凡煙小說

第一回,葉悠揚那一點點未曾泯滅的良心被發現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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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這位美人的氣度。

葉悠揚以前總是在書上看到形容大家閨秀的那些詞匯,什麽明艷動人,端莊大方,氣度不凡諸如此類,今日一見,才真心覺得,那些詞匯用在這位美人身上,真的一點兒都不過分。

美人微微彎曲的眉毛下,一雙丹鳳眼,顧盼生輝,令她瞬間想到了荔枝果核;鼻梁直而秀挺,櫻唇不厚不薄,唇形優美,大小適中;身材更不必說,絕對是那種“增一分嫌肥,減一分嫌瘦”。

此刻,沒人嘴角噙著一朵微笑,恰似一朵靜靜盛開的富貴牡丹。

葉悠揚一時之間真的看呆了,很久都回不過神來。

“佳璧,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不打聲招呼,我好去接你?”向北鬥站起身,笑著朝她走過去。

倆人距離半米時,同時伸出右手,熱情相握。

隨後,向北鬥做出一個邀請的手勢,美人含笑不語,卻是順從地跟著向北鬥的手勢,走到餐桌面前坐下。

如果說之前那個吻讓葉悠揚心存奢望,那麽見了這個美人之後,她的心頓時落入塵埃。

這樣的美人,才配得起向北鬥這樣的男人吧?

“悠揚,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陸佳璧,我家的世交之女,也是我的發小兒。”向北鬥指著陸佳璧說。

“你好,陸小姐,你真的是我見過的最美麗的女人了。”葉悠揚由衷地讚美,陸佳璧含蓄地點頭。

“這位是葉悠揚,我的好朋友,也是我正在追求的女生,我希望能夠早一天得到她的允許,正式成為她的男朋友。”向北鬥轉而指著葉悠揚說。

陸佳璧聽了這話,臉色頓時變了。

葉悠揚原本以為她這樣的大家風範的女人,即使泰山崩於頂也應該是不動聲色的,沒想到只一句話就害得她小臉兒煞白。

當然,向北鬥這句話同樣地也令她措手不及,整個人都慌亂起來。

“陸小姐,我們向總最喜歡開玩笑,這話你可別當真哦。”葉悠揚緊張地解釋。

“是麽?阿鬥,你什麽時候變得愛開玩笑了,我怎麽都不知道呢?”陸佳璧柔柔地望著向北鬥說。

“我沒開玩笑,你知道的,我這人從來都是說一不二。”向北鬥面無表情說著,同時從桌子下面伸手過去,狠狠擰了葉悠揚大腿一把。

“哎呦,那,那啥,我要去趟衛生間,蘭兒,你要不要一起去?”葉悠揚噌地站起身,支支吾吾說。

“好啊,我正好想去呢,我們一起。”向夢蘭沖著她眨眨眼。

☆、064我必須要娶她

“悠揚姐姐,你知道麽,陸佳璧是我哥的未婚妻。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衛生間裏,向夢蘭一句話驚醒了葉悠揚的美夢。

果然,這樣才科學嘛!夢當戶對,郎才女貌。

雖然這件事怎麽聽來都十分合理,但心裏卻有種說不出的失落,葉悠揚深呼吸幾次之後,終於平靜了氣息。

“他們倆真的很般配,金童玉女,天作之合。”葉悠揚心悅誠服說。

“可是我怎麽覺得,我哥更喜歡你呢。”向夢蘭眨巴著夢幻般的大眼睛說。

“你可別瞎猜,我這人別的優點沒有,自知之明還是有的,你哥他不可能喜歡我這樣的女孩子,充其量也不過就是覺得新鮮有趣罷了。”葉悠揚說。

“哈,你好沒志氣哦,換成是我,就偏要去努力搶一回,真搶不到手,也不損失什麽嘛。”向夢蘭用極具煽動性的口氣說。

“咱們不談這個問題可以麽?談談你的健康狀況,上次你差點兒嚇死我,最近怎麽樣了?”葉悠揚問。

“還能怎麽樣?混吃等死唄,橫豎我這病也沒什麽希望,我聽莊伯伯說了,除非我媽死而覆生,再跟我爸生個孩子,那孩子的臍帶血才有可能救我一命。就我這種熊貓血,想找個能配型的孩子,簡直比中福彩的幾率還低。”向夢蘭漫不經心說。

“蘭兒,你別太灰心,我願意免費當你的血罐子,就當你是我的吸血伯爵好了。”葉悠揚拍拍她的手背,用歡快的語氣說。

這是她唯一能替向夢蘭做的事了,想到一朵還沒有全部盛開的花朵即將枯萎,她的心裏有種說不出的難過。

餐桌上,陸佳璧意味深長地望著向北鬥,很久都不開口。

“佳璧,怎麽都不說話?”向北鬥被迫主動打破了沈默。

“我該說什麽好呢?我們整整半年沒見面了,你連我的行蹤都不關註。一見面,你就撂下一個重磅炸彈,當著我這個未婚妻的面兒泡妞。”陸佳璧淡淡地說。

雖然她的話裏都是抱怨,但口氣卻依然平和,向北鬥不由得在心裏點了一個讚。

這種女人,絕對是男人的好助力,識大體,有風度,永遠都不會讓男人陷入尷尬和難堪的境地。

“我當然有關心你的行蹤,但是最近我確實很忙,騰不出時間來約你。”向北鬥略帶慚愧說。

“阿鬥,你今年已經二十六了,這樣敷衍小女生的話,似乎太欠缺誠意了。”陸佳璧面不改色說。

“好吧,既然你覺得這種話缺乏誠意,那麽我就說點兒實在的吧,佳璧,我們解除婚約吧,你這樣優秀的女人,值得更好的男人。”向北鬥的表情變得十分嚴肅認真。

“呵呵,不愧是向天集團的總裁,背信棄義的話都能說得如此誠懇,如此完美。”陸佳璧萬年不變的溫和面龐終於有了一絲裂紋。

“對不起,我想我必須要娶她,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解除我們的婚約。”向北鬥口氣平緩,眼神卻有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065聰明的女人

“對不起,我想我必須要娶她,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解除我們的婚約。”向北鬥口氣平緩,眼神卻有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可你別忘了,我們的婚約並不只是你和我之間的事。”陸佳璧輕輕咬著下唇說。

“我明白,我只是想要先征求你的意見,剩下的事,我會想辦法解決的。”向北鬥坦誠地說。

“征求我的意見?如果我不同意呢?”陸佳璧似笑非笑問。

“佳璧,我們之間有的只是家族利益,並非那種生不同衾死同穴的愛情,解除婚約對你來說,沒什麽損失吧?”向北鬥帶著一絲乞求。

這樣的他,是陸佳璧從未曾見過的。

哪怕當初他的私生弟弟向念天逼得他山窮水盡時,他也不曾祈求過她的幫助。

但是此刻,他為了能娶那個看起來十分平常的葉悠揚,居然用眼神祈求她,這令陸佳璧的心都開始顫抖了。

打從很小的時候,她就是他忠實的粉絲,只不過她比別的女孩子更狡猾一些,她不會去癡纏他,而是努力提高自身的修養氣度,竭盡全力成長為一個可以匹配他的女人。

當她終於有了博學、優雅、大氣、美麗的時候,他卻對她說他要娶別的女人,陸佳璧此刻恨不能捶胸頓足,嚎啕大哭一場。

但是,她不能,她不能讓自己在他面前如此低賤,如此醜陋。

如果他不能愛她,那麽,她至少也要他記住自己最美的形象,好讓他將來想起她的時候,深深地懊悔,亦或是在他離她不太遠的時候,幡然悔悟,回過頭來好好珍惜她。

當然,她會一直站在這裏等著他,哪怕等到地老天荒。

“沒錯,我同意。只是,剩下的事,我不會幫你出一分力的。”陸佳璧深深地吸了口氣說。

她的指甲已經深深嵌入了掌心,血肉模糊一片,但她絲毫也感覺不到疼痛,只覺得心裏是一片徹骨的寒冷。

葉悠揚和向夢蘭在外面磨蹭了好大一會兒,才慢吞吞回到了包廂裏。

倆人明顯感覺到了包廂裏的氣氛有些不對勁兒,但是看那倆人的表情卻都是一副溫和平常的樣子,葉悠揚不由得感嘆這些豪門子弟的表演才能。

由此,她更加深刻地認識到,自己跟他們之間的差距,那真的不僅僅只是財富的差距,還有修養和城府。

“兩個丫頭可算是回來了,再晚點兒,我可要親自去洗手間撈人了。”向北鬥笑著說。

“嘿嘿,佳璧姐姐這麽久沒跟北鬥哥哥見面了,肯定是想和你獨處的,所以啦,我們兩只大燈泡特意回避一陣子,給你們留一會兒親密時光。”向夢蘭調皮地吐吐舌頭。

“蘭兒你又淘氣,我不過是阿鬥的朋友,大家聚在一起才熱鬧。”陸佳璧似嗔非嗔說。

“我可是一直拿你當嫂子的,就算我哥是個花心大蘿蔔,但是你這阿鬥夫人的位置是沒人能動搖的。”向夢蘭半真半假說。

“剛才阿鬥說了,我們很快就會解除婚約了,過陣子你就會有新嫂子了。”陸佳璧說著,用眼角餘光掃視了葉悠揚一眼。

那眸光雖然很快就看向了別處,但是葉悠揚還是感受到了它的冰冷,胸口好像是被冰箭射中了一般,渾身都覺得冷。

她在心裏悄悄點了個讚,這個陸佳璧,不僅美麗大氣,而且十分聰明,簡簡單單一句話,就向她傳遞了兩個重要的信息:第一、她跟向北鬥之間有婚約;第二、她們之間的婚約還沒有解除。

言下之意,她葉悠揚就是個恬不知恥的第三者,正舉著鋤頭在挖人家的墻角。

這樣的女人天生就是做豪門正妻的料,她的家鬥水平,不知高出她這種菜鳥多少段位,她們倆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若有朝一日狹路相逢,死翹翹的人肯定是她葉悠揚,她還是識相點兒,有多遠就圓潤地走多遠吧。

☆、066痛打人渣

“諸位,很抱歉,我室友剛才發來消息,學校臨時通知,今天下午照畢業照,我必須現在就去趕公交,失陪了,祝你們吃得開心,玩得哈皮。”葉悠揚識相地抓起手包,沖著三人揮揮手,轉身走出包廂。

“這位葉小姐,果然很不一般呢。”陸佳璧點頭讚,心裏倒湧出一種種惺惺相惜的念頭。

“佳璧姐姐,你要是男人,會不會喜歡娶這樣的女人啊?”向夢蘭天真無邪地問。

“應該會吧,只可惜她的家世太差,我們這樣家庭的男人,註定跟她無緣。”陸佳璧很客觀地回答。

“也對哦,北鬥哥哥,你覺得呢?”向夢蘭眨巴著大眼睛問。

“你們倆吃吧,我去送送她,這個點兒公交太擠了。”向北鬥答非所問,跟著起身離去。

陸佳璧望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心裏有種被毒蛇啃噬的疼痛。

“佳璧姐姐,我嫂子不好當吧?幸虧你心胸寬闊。”向夢蘭笑得依舊很無邪。

“吃飯,我肚子好像有點兒餓了呢。”陸佳璧回了她一個微笑。

向北鬥驅車來到公交站的時候,正看到葉悠揚奮力從人群中擠上了公交車,他的心裏忽然就生出一種名為憐惜的感情。

這種感情很陌生,也很強烈,以至於他有種沖動,要把這個女孩子緊緊摟進懷裏,再也不讓她承受這樣的艱辛。

他下意識地驅車跟在公交車後面,遠遠地看見了她的學校,然後看到公交到站,她混雜在一群男女老少中下了車。

她的身後,跟著一個中年大叔,正用猥·瑣的目光貪婪地盯著她扭動的臀·部,向北鬥瞬間就怒火萬丈了,他的女人,憑什麽讓人這麽yy!

他立刻驅車過去,想要痛打那男人一頓,卻發現那男人正舉著手機,對著她的背影偷拍,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他拍的部位是哪裏。

這下子,向北鬥更加憤怒了,他大力踩了一腳油門,沖到了男人身邊,然後剎車、開門、沖下車、扭住那人的脖子,毫不客氣地沖著他的面門給了狠狠一記勾拳,再加上一腳,將他踹倒在地。

這一連串的動作做得如行雲流水,竟然沒有一絲停頓,以至於那男人挨了打之後,都沒有看清楚打他的人是誰。

“哎呦!你是誰?為什麽當街打人?”男人爬在地上,渾身哆嗦、眼神驚恐。

葉悠揚正走著,忽然聽到身後的慘叫,回頭就看到了這一幕。

“你,你,葉總,你幹嘛打這位大叔啊?”她緊張地指著地上血肉模糊的男人問。

剛才在車上,這男人一直緊挨著她站在她身後,車子搖晃的時候,他還善於地提醒她抓好扶手,沒想到一轉眼的功夫,就被向北鬥打成這副慘狀。

“哼!大叔?這種人渣也配?”向北鬥上前一步,彎腰撿起了男人掉在地上的手機。

“你看看,他剛才都幹了什麽?”向北鬥恨恨地調出他拍的視頻,播放給葉悠揚看。

☆、067牛叉

“即墨,趕緊派個人過來,這裏有個老混賬,偷·拍我女朋友,速度給我拷走,免得留在這兒繼續禍害女青年。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向北鬥很簡潔地說完,便掛了電話站在原地等。

“大哥大姐,我錯了,你們看在我一把年紀的份上,就繞了我這一次吧,要是我因為這事兒進了局子,我閨女在學校還怎麽做人哪!嗚嗚嗚嗚!”老男人撲到向北鬥腳下,一把拽住他的褲腿,哭得涕淚交加。

“放手,信不信我再補你一腳?”向北鬥看臭蟲一般地盯著他,老男人很識相地松開手,繼續哭求。

“他要真有女兒,這事兒傳出去,女兒說不定要跳樓了。葉總,要不,咱們就饒了他這一次?”葉悠揚雖然並不同情人渣,但是想到他無辜的女兒,還是忍不住心軟了。

“你這丫頭,善良也要分人的好不好?這種人渣,你今天放了他,他明天還會繼續幹這種下作的事的,萬一哪天真的被他拍到了年輕女孩的課體,說不定他還要敲詐人家呢。”向北鬥怒其不爭地瞪了她一眼。

“可是,他女兒該怎麽辦呢?”葉悠揚有些猶豫。

“他要真的肯為女兒著想,就不會做這種事了,這也是他罪有應得。”向北鬥憤憤地說,絲毫也不為所動。

那人見哭求不管用,一下子從地上爬起來,站起身撒腿就要跑,向北鬥怒氣更大,一個箭步竄過去,照著他後背就是一腳,那人慘叫一聲,再次摔了個狗啃泥,躺在地上直哼哼。

警察來的速度超過了葉悠揚的預期,竟然用了不到五分鐘,簡直比110還要快了。

“向總,刑警孫東來奉即墨隊長之命前來逮捕嫌犯。”一個濃眉大眼的年輕小夥朝向北鬥敬了個禮。

“我是北鬥,你是東來,我們還挺有緣分嘛。喏,就是那個人渣,他犯罪的證據在手機裏。”向北鬥指了指地上的人,把手機遞給孫東來。

孫東來麻利地將人渣雙手拷在背後,口裏呵斥道:“老實點兒!”

人渣垂頭喪氣,乖乖站在他旁邊,嚇得哭都哭不出來了。

“替我給即墨捎個話,他這個刑警隊長不夠敬業,居然還任由這樣的人渣滿街跑,早該把他們都抓進去才是。”向北鬥毫不客氣地說。

“對不起,這是我們身為刑警的失誤,謝謝您對我們工作得支持,我們一定會多加努力,保障市民安全。”孫東來紅著臉,再次敬了個禮。

“行了,我這話不是沖你,就是想將那小子一軍。”向北鬥微笑,朝孫東來揮揮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看著孫東來押走了犯人,葉悠揚小聲問:“你怎麽這麽牛叉?人家警察同志來抓壞人,你不感謝,還挑人家毛病?”

“哈哈,你不知道,即墨那小子張狂得厲害,好容易找到個機會,我還不得打擊打擊他?”向北鬥得意地笑。

“今天的事,謝謝你啦!”葉悠揚誠心誠意說。

“陪我去吃午餐,算是感謝我,如何?”向北鬥沖著她粲然一笑,這一笑,葉悠揚頓時覺得置身於陽光普照的青草地上,整個人都有些暈乎,只能傻傻地點頭。

☆、068萬惡的資本家

這一頓午餐,由於葉悠揚堅持要做東,向北鬥只好跟著她去了久香麻辣店。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

店裏的衛生雖然沒有向北鬥想象得那麽差,但他還是微微皺了皺眉。

“小葉子,難得你畢業前還能來大嬸的店裏,今天我給你五折優惠。”幹凈利落的老板娘一手端一碗香氣四溢的麻辣粉,熱情地笑著說。

“五折可不行,大嬸您要虧本了,就八折吧,圖個吉利。”葉悠揚報以同樣溫暖的笑。

“好,八折就八折,以後路過這裏記得來啊,還給你打折。”老板娘也不矯情,大大方方說。

“怎麽你見了學校附近所有的老板都那麽熱情?”向北鬥酸溜溜說。

其實他還想說,為毛你對我就沒有這份熱情呢?好歹我們婚禮也辦過了,親也親過了,睡也睡過了,難道還不如一個外人?

“吃了四年了,都跟鄰居似的,能不熱情麽?”葉悠揚不以為然,她完全沒有聽懂向總的潛臺詞。

向北鬥被她的回答噎得沒話說,索性低下頭跟那些麻辣串作鬥爭。

味道超乎他想象的好,麻、辣、香,強烈地刺激著他的味蕾,以至於在不知不覺中,就消滅掉了二三十串。

葉悠揚被他的貪吃驚呆了,雖然美人吃香優雅,但速度快,食量大,完全顛覆了她的三觀。

對面那個人真的是向總?不是瞬間被饕餮附了身?

向北鬥吃完眼前的串串,學著先前葉悠揚的樣兒,起身去貨架上拿新串兒,一邊拿,還一邊回頭,笑著問:“豆腐皮要麽?金針菇?洋芋丸子?……”

葉悠揚再次被他的笑迷得魂不守舍,只是傻傻地點頭。

不大一會兒,交給老板娘的串串燙好了,老板娘重新替她們倆調了蘸水,向北鬥繼續大快朵頤。

葉悠揚雖然點了無數次頭,實則肚子已經差不多飽了,但是向北鬥的戰鬥力超強,楞是把她剩下的串串全部消滅了。

“向總,您一次吃這麽多,確定腸胃能受得了?”葉悠揚內心瀑布汗,小心翼翼問。

“切,你也太小看人了!”向北鬥嗤之以鼻,雖然他已經隱隱感覺到胃裏有些不舒坦了,但是身為男人,面子是不能丟的。

葉悠揚付賬的時候,狠狠地肉疼了一下:個萬惡的資本家,以前在公司吃飯的時候都斯文秀氣得很,偏偏吃她這個無產階級的時候,肚量一下子狂漲,簡直就是紅果果的剝削!

最終,一頓麻辣燙,居然吃了整整八十塊!這還是老板娘給打了八折,又刨掉零頭的結果。

看著葉悠揚那肉疼的表情,向北鬥內心無比歡暢,笑得更美了。

“罷了罷了,權當是大爺我花銀子看美人傾國傾城笑了。”葉悠揚如此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

還好,向總根本不知道她的內心獨白,否則絕對要暴走了。

倆人剛走出麻辣店門,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小揚揚,你請朋友吃麻辣燙呢,不說叫上哥,哥替你付賬。”張振武笑得十二分地意味深長。

☆、069炫富

“小揚揚,你請朋友吃麻辣燙呢,不說叫上哥,哥替你付賬。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張振武笑得十二分地意味深長。

“你,你,你瞎說什麽?這是我老公,你不記得了?”葉悠揚閃過一絲慌亂,幾乎以為他已經看破了自己跟向北鬥的真實關系。

“你老公?哼哼,要哥說,這樣的老公不要也罷,看穿戴倒也人模人樣的,吃個麻辣燙都要女人付錢,不是我說你,小揚揚,你的眼光也忒差了點兒。”張振武斜睨著向北鬥,毫不客氣地說。

“滾邊兒去,你要是想奚落我,對不起,姐沒工夫聽,你趕緊給姐走人!”葉悠揚見他沒有識破,心裏有了底氣,狠狠登他一眼罵道。

“別呀小揚揚,哥千裏迢迢從老家趕過來,就為了參加你的畢業典禮,你怎麽能這麽沒人情味兒呢?”張振武見她生氣,趕忙賠笑臉。

“悠揚的老鄉是吧?既然專程來參加我老婆的畢業典禮,那就由我這個老公好好招待招待你吧。”葉悠揚還沒來得及開口,向北鬥插話了。

剛才他被孫振武的話氣得肺都差點兒炸了,但是當著葉悠揚的面兒,他也不好擄袖子揍人,只能壓住怒火。

“招待就不用了,怪破費的,我已經訂好了賓館。”張振武很小人地說。

“哪兒輪到客人自己定賓館呢?到了這裏,我的地盤我做主,一切都不用你操心了。”向北鬥笑得狐貍一般。

跟著,他掏出電話撥了個快捷號。

“一鳴,你嫂子老鄉來a市了,哥這兩天忙,你幫著招呼一下,是貴客,務必一條龍哦!”向北鬥特意加重了“貴客”這個詞的語氣。

“放心,包你滿意。”電話那頭,雷一鳴笑得像只黃鼠狼。

他跟向北鬥光著屁·股一起長大的,他撅撅鉤子,他自然知道他要拉什麽屎。

電話裏向北鬥的口氣酸中帶著郁悶,分明是被這位他口中的貴客給小瞧了,他自然會在那人面前十二分地顯擺一下,好叫他明白,論財勢,在a市誰是老大。

五分鐘後,雷一鳴親自開著騷包的白色加長林肯來了,與他同來的,還有兩位穿著大紅緞子迎賓旗袍、身材凸凹有致、臉蛋艷麗如花的靚麗女孩。

難得的是,她們倆竟然是雙胞胎,一個左頰有笑渦,一個右頰有笑渦,這樣的姐妹花往男人面前一站,男人十有八、九便邁不動腿了。

兩個女孩一左一右上前去攙住了張振武的胳膊,齊聲笑道:“張先生,我們是替向總來招待您這位遠道而來的貴客的,請隨我們上車吧!”

“你們放……放手,這是要做什麽?”饒是做慣了小土豪,張振武還是被這陣勢給嚇呆了。

“張先生,我是向總的發小雷一鳴,從現在起,你在a市的一切行程由我來安排,包你吃得哈皮,玩得盡興,要是走的時候你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我就直接拿刀抹脖子去了。”雷一鳴仰著脖子,活像一只趾高氣昂的公雞,但是偏偏他長著一張顛倒眾生的臉,無論做什麽,都不顯得過分。

☆、070純真酒店

“小揚揚,我來你們學校是想約你一起吃晚餐的。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張振武呆過之後回過神來,還是堅定地說出了自己的願望。

葉悠揚自然明白向北鬥弄出這麽陣勢是為毛,不過她覺得張振武之前說話的確太過分,是該給他一個教訓,再說她一點兒也不想跟他單獨相處,所以找了借口推脫。

“你先忙正事去吧,我今晚要跟舍友聚餐。”她說這話的時候,眼風瞟過向北鬥,見他正一臉嘲諷盯著她,想起之前離開陸佳璧她們時用的也是這個借口,臉上不由得紅了一紅。

“我可以跟你們一起去的,我請客,好不好?”張振武堅持道。

“不方便的,我們是同學吃分手飯,你一個外人去算怎麽回事?行啦別啰嗦了,你看雷先生和兩位小姐都等急了,我也要去學校拍照了,白白!”葉悠揚不耐煩說著,沖他揮了揮手。

兩位小姐格外地機靈,趕緊趁機半拉半拽地將張振武擁到了車上。

第二天早上,張振武醒來的時候,頭疼得簡直要爆了。

掀開被子,就看到了自己光溜溜的身體,他嚇得低吼了一聲,隨後,他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擡頭一看,總統套房的壁掛電視裏,正在播放限制級視頻,他頓時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畫面的男人正是他。

他覺得那不應該是他,那個長著他的臉的男人,正對著兩個雙胞胎美女,做著那麽骯臟下作的動作,還笑得一臉猥·瑣……

他大叫一聲,順手抄起床頭的座機,狠狠朝著液晶顯示頻砸過去。

一行清淚打濕了他的臉頰,他呆坐在床頭,慢慢回憶起昨天發生的事。

雷一鳴親自駕車送他到了這個純真大酒店,上了最昂貴的一大桌子菜,然後兩位美女輪番給他敬酒。

再後來,他慢慢喝高了,稀裏糊塗被兩位美女攙著進了總統套房。

他洗浴的過程中,浴室的門被打開,兩位美女穿著真絲吊帶睡裙,赤足走到他身邊,先是幫他擦背,然後倆人一起擠進了浴缸。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又喝多了酒,於是乎,該做的不該做的,就統統都做了。

最重要的一點是——他是自願的,沒有人強迫他。

“小揚揚,哥濕身了,哥是個骯臟下作的男人,哥從此配不上你了,嗚嗚嗚嗚!”他開始嚎啕大哭,直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從小到大,張振武都沒有這麽傷心地哭過,但是今天,他哭得撕心裂肺,一邊哭還一邊發洩似得狠狠揪著自己的頭發。

這一天,打掃房間的服務員發現,總統套房的張先生掉頭發掉得特別厲害,整個床鋪到處都散落著黑亮的發絲。

她覺得很奇怪,這人的發質看上去真的很好,怎麽年輕輕的脫發的毛病就這麽嚴重了捏?難不成他患了艾滋?可憐的人!

哭得眼泡紅腫的張振武完全不知道,他已經成為服務員眼裏令人同情的對象了,他只知道,這一切都是小揚揚那個吃軟飯的老公搞的鬼,他是被人家給算計了。

這tnnd神馬純真酒店,分明就是失真酒店!

可有一點他百思不得其解,為毛那個吃軟飯的男人能搞得起這麽大的陣勢呢?這一天一夜的話費,少說也在幾萬塊吧?

他究竟是窮人,還是富人?

☆、071做我女朋友吧

葉悠揚畢業典禮那天,張振武站在她們學校禮堂的一個角落,混跡於前來觀禮的人群之中,悄無聲息地望著臺上。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

他心愛的女孩自信滿滿地走上臺時,他的眼角濕潤了,好在有碩大的墨鏡遮蓋,不會引起旁人的註意。

葉悠揚站在臺上,臉上笑意盈盈,帶著黑色學士帽,整個人神采飛揚,那一瞬間,他的心劇烈地痛了一下,一種巨大的悲哀席卷了他,他清醒地意識到,他已經失去她了。

他不忍再看,只能匆匆發了個信息:有急事先回b市了,不能去觀禮了,祝你從此順風順水,一生安樂!

收了手機,他強忍著想要大哭一場的沖動,直奔飛機場去了。

看到短信時,葉悠揚正站在學校的草坪上,任小雨、肖點點幾個舍友,正包圍著她嘰嘰喳喳擺造型,而向北鬥則充當了攝影師的角色。

因為有個賽過明星的帥男在眼前,女孩子們興奮極了,極大程度地展現出了自己最美的一面。

“悠揚,有這麽帥的男朋友,怎麽一直都藏著不肯讓咱們瞻仰一下啊?是不是怕被挖了墻角?你放心,咱姐們兒好歹也四年的情誼,絕對不會對你的人下爪的。”任小雨笑著說。

“哪有藏啊,我們也才認識不久,就是普通朋友而已。”葉悠揚小聲辯白。

“餵,你要這麽說,我們可就不顧姐妹情誼,開搶了!”肖點點威脅道。

“誰能搶到歸誰。”葉悠揚毫不在意攤開手。

“唉,沒辦法了,誰也搶不去了,昨晚做夢時,丘比特那熊孩子,沖著我當胸一劍射過來,我胸口一疼,大叫一聲睜開眼,猛地坐起身,低下頭,就看到我胸口刻著三個字。”向北鬥繪聲繪色說。

“哪三個字?”任小雨顯然已經入戲,瞪大了眼睛問。

“姑娘們,你們真的想看?”

“不想看。”葉悠揚沒好氣說。

“想看想看。”幾個女生完全無視她的意見,齊聲說。

“那好,圍個圈子,我要袒胸露背了。”向北鬥神秘兮兮說。

幾個女生立刻自發自覺地圍成一圈,把他圈在中間,向北鬥利落地脫掉了身上的短袖體恤,露出了勻稱白皙、結實有力的上身。

“哇!葉悠揚!好浪漫哦!”女生們齊聲叫了起來。

葉悠揚飛快地瞥了一眼他的前胸和後背,只見兩面都用朱紅色刻著她的名字。

下一刻,他順勢跪倒在葉悠揚面前,變戲法一般,從褲兜裏掏出一朵紅玫瑰。

“悠揚,做我的女朋友好麽?”

“快答應!”

“快答應啊!”

“不答應沒天理了!”

女生們激動的嚷著,推推搡搡把葉悠揚推倒在向北鬥的懷裏,葉悠揚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腦子裏一片空白,完全不受控制地點了點頭。

向北鬥趁勢摟緊了她,對著唇角深深印下一吻。

甜美的唇一碰觸就令他忍不住想要更多,葉悠揚被他的唇一碰,身子便軟軟的,再也沒有力氣掙紮,任由他予取予求。

這一吻,天昏地暗,吻的人全身心投入,忘乎所以,看的人臉紅心跳,外加各種羨慕嫉妒,雖然只有短短的兩分鐘,但大家都覺得時間仿佛停滯不前了一般,全都屏住呼吸,一動不動,就連眼珠子都不肯轉動一下。

☆、072養眼又養胃

向北鬥雖然很想將這個吻無限延續下去,但是葉悠揚終究還沒有開放到他這種程度,室友們虎視眈眈盯著,她就算再想要,也還是違心地推開了他,站起身來。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

“趕緊把衣服穿上,難道你想做人體展覽麽?”她瞪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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