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混亂

關燈
由於賓利車車窗出色的反光性能,兩名狼族戰士一時間竟然也沒有發覺車內竟已被人潛入……

那名殺手竟還是沒死,他朝水靖安露出一個勉強的微笑,輕輕的嘟噥了一句什麽,把手伸進了口袋裏……

“該死的,趴下!”水靖安猛的起腳一挑,強大的力量竟然把整輛車挑的翻滾了出去,自己帶頭鉆如車庫內的另一輛車下臥倒。

隨形諸人倒底反應都是不慢,幾乎在瞬間都已經找到了隱避點。與此同時,劇烈的爆炸聲隨之響起,看來是那名殺手引爆了隨身攜帶的炸藥。整輛賓利瞬間被炸成了一團火球。

“幹掉他們!”憤怒的低吼了一聲,水靖安右手一晃,米諾陶斯之斧直飛了出去,一個從樓道中閃出來的刺客被擊穿後淩空飛起從樓梯上掉了下去。

早已經埋伏在樓道各個角落的殺手此時全都殺了出來,一連串震耳欲聾的各種槍械怒吼聲在樓中瘋狂響起,水靖安方才所站立的地方被雨點般子彈掃過。從槍聲聽來,至少有十多人。

不過這些殺手對付普通人自然沒有問題,但他們要對付的是水靖安、兩名忍者加上兩名狼族好手再加上一頭戰獸,裏面沒一個是“普通”的,轉眼之間便已經被連殺數人……

“啷!”也許是看到對方太過厲害,幾名殺手竟然將數枚手雷直接扔進了車庫內,竟然是絲毫不管同樣也在屋內戰鬥的同伴……

“哦,天哪,這些瘋子……”車庫太小了,沒有一個角落可以完全躲避手雷的破片,憑借狼人的體質雖然被炸一下也絕死不了,但水靖安卻不想嘗試一下。他一把抱起月光團身撞開一旁的窗口跳了出去。手雷爆炸的灼熱氣浪從我頭頂掠過,他的四名同伴也同樣跳了出來……

水靖安所在的樓層在三層,水靖安提氣在空中一個跟頭落在下面的地面上,而另兩名狼人因為不會輕功結結實實的落自在一部汽車車頂,汽車的玻璃無法經受兩人所帶來的壓力,轟然炸裂,碎屑亂飛,幾個離的近的人被紮的滿臉是血。

一聲劇烈的嚎叫之後,兩名狼人變身了,化身為全身長滿長毛的戰鬥形態,與此同時,四周的人群開始尖叫著躲避,場面一片混亂。

就在此時,從機場大廳的入口方向傳來了更大的喊叫聲,許多向那個方向逃跑的人以更快的速度喊叫著跑了回來。水靖安清楚的看見,其中幾名跑在後面的人仿佛被某種看不見的手忽然捏住了一樣,忽然被定住了,緊接著全身被擠壓凹陷了下去,就這麽成為了一團肉漿。

“正主來了……”水靖安深吸了一口氣,輕哼了一聲,負手而立,在他的註視下,三個形像怪異的人從機場大廳中緩緩走了出來。一個如同骷髏的老者,一個盤膝漂浮在半空中的怪人和一個身材高大手裝鋼爪的巨漢。很顯然,這三人都不是什麽正常人類……

三人徑直向著水靖安等人所在的地方走了過來,其間幾名驚慌失措的行人竟然跑到了他們身邊,結果被那名大漢隨意幾爪揮做了幾段……

此時從樓上又有子彈向下射來,顯然是那些槍手,水靖安輕輕的對一旁的兩名狼人道:“卡尼、拉比亞,你們去把上面那些蒼蠅幹掉,煩死了。”

水靖安的威信此時在狼族中就如同族王本人一般,兩名狼人只是點了一下頭便即蹲倒,緊接著用力彈起,向槍手所在的樓層縱躍而上……

此時那三名怪人已經來到了水靖安面前,雙方對視了一會兒,水靖安沈聲道:“幾位不嫌把場面弄的太大了一些嗎?”

“主人說了,弄的越大越好……”一旁的大漢開口道,聲音如同機械般刻板,沒有絲毫感情。

“背叛者潘尼洛普,你背叛組織……”那名如同骷髏般的老者的眼神已經盯住了水靖安身後的潘尼洛普,潘尼洛普的臉色瞬即大變,同時水靖安也一下子明白了這些人的身份,竟然都是那個殺手組織的人。

看來這個殺手組織並不如以前想象的那麽簡單啊……只是這樣的想法還沒在水靖安腦海中停留多久,那名老者已經動手了……

“死……”一個死字從老者的口中吐了出來,一道鬼火一般的黑霧以極快的速度向著潘尼洛普飛去。

只是,這枚鬼火還沒飛出多遠就被一只手當頭扣了下來,鬼或在那手中不甘的嘶叫著,掙紮著,緊接著只見那只手猛的收縮,呯的一聲,鬼火被捏了個粉碎。

正是水靖安的手!

“中國有句俗話,良禽擇木而棲,她現在是我的屬下,要殺她……”水靖安的眸子忽然瞇了起來:“也要我動手才是……”

響亮的警笛聲已經從另一邊的馬路上傳了過來,顯然是附近的警察已經接到了報警趕了過來,水靖安沖著身後的兩女揮了揮手:“你們去截住那些警察,暫時不要讓他們過來……”

“少爺!”

“安……”

兩女顯然想留下來幫忙,水靖安輕笑了一下,傲然道:“放心,要傷我……他們還不夠資格!”

兩女再不多說,同時點頭向警笛響起的地方縱躍而去。

水靖安的話顯然已經激怒了三人,那名大漢的雙眼瞬間變為紅色,一聲野獸般的嚎叫從他的口中爆發了出來,只見他一對鋼爪猛的對擊了一下,一聲刺耳的響聲過後,兩道帶著血腥味的爪弧向著水靖安抓了過來。

只是水靖安的速度比他們想象中的更加的迅速,大漢的鋼爪只抓到半路上就已經被截住了,水靖安就這麽赤手扣住他的雙爪,右手發力一扭,一種金屬被扭曲的可怕聲音在水靖安的手上響了起來。同時左手一拳揮出,大漢一聲大叫,身體也不知道倒飛出去有多遠。右手中的一只巨大鋼爪已經被水靖安生生扭的變形了。

其他兩個怪人終於色變,那名骷髏般的老者身形急退,口中念念有詞,空間驟然被撕開一個黑色的裂縫,漫天的鬼火伴隨著黑氣從裂縫中湧出向著水靖安蜂擁而去,水靖安雙手結印,身上佛力陡盛,六字真言如同滾滾冬雷將漫天黑氣絞的支離破碎。

密宗六字真言原本變是用來降伏妖魔渡化怨魂的一等一神功,正好將那老者的把戲克了個徹底,那些鬼火中的怨靈被真言一激頓時魂飛魄散,即使有一兩個能夠來到水靖安的身邊,面對一身無上罡力護體的水靖安也是根本無能為力。

身形一閃,整個人一晃已經來到了那骷髏般老者的身邊:“我看到你這麽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就不舒服,礙眼的家夥……”水靖安正準備一拳幹掉他時,兩道光索鏈緊緊的纏住他的兩臂,讓他無法揮拳。水靖安一聲冷笑,右腳點在老者的左肩上,老者身體左側的手臂頓時發出骨碎之聲,發出一聲痛苦的悲鳴翻滾著摔了出去。

這是兩條由念力凝聚而成的鎖鏈,正是那盤膝坐在虛空中的小童模樣的怪人所為,只見他此時雙眼放出光芒來,數條由念力凝聚而成的索鏈正一圈又一圈的在水靖安身上纏繞起來。

“這小小鎖鏈就想鎖的住我麽……”水靖安一身罡氣猛的爆漲,雙手一撐,兩臂上何止千斤……

“給我開……”一聲發喊,鎖住他的鎖鏈頓時被撐了開來,緊接著片片斷碎,水靖安兩手抓住扁索,冷笑一聲:“讓我送你一程……”身體高速旋轉,光索另一頭的那名怪人被他帶的飛了起來。

“哈哈哈!”水靖安大笑,雙手一松那名怪人被巨大的慣性擲向了遠處的一輛汽車,一聲轟響之後,那輛汽車竟然被那怪人一下撞擊的凹陷進去。隨之發生劇烈爆炸……

水靖安此時已經伸量出來,此三人的水準大約也就在教庭的主教這個級別上,自己應付起來自然是頗為的輕松。

黑色的火焰以那名骷髏般的老人的身體為中心擴散,片刻間五十米內所看到的都是火焰,有些躲避不及的人接觸到火焰立刻消失掉,連殘渣都不剩。老者的一只手軟垂著,只是他似乎絲毫感覺不到疼痛一般,單手伸向天空,黑色的火焰中隱隱傳來怨魂的哀鳴聲。水靖安面無表情的盯著處與火焰中心的老者:“這還象點話。”火焰收縮那名老者在火焰中雙手一揮,漫天火焰頓時匯成一股黑色焰柱沖向水靖安,整條焰柱中隱隱可見夾雜其中的怨魂在哭喊嚎叫,驚心動魄!

水靖安身體上的光芒強度瞬間數倍的提高,竟然就這麽不閃不避沖入這由怨魂凝聚而成的黑火之中,火焰竟也無法侵入他的光芒內。

一聲真言喝從火柱內爆將出來,將整條火柱都喝的四散開來,水靖安左手抓向那名老者的頭頂。老者勉強躲開,可是躲開了頭躲不開身體,水靖安抓住了他的右臂,手上一用力手臂從老者身體上被硬生生的撕了下來。

此時,身後傳來風聲,原來是那名一開始便被轟飛出去的大漢又爬了起來,幾步來到水靖安身後,完好的左手鋼爪便狠狠往水靖安背心插落。

水靖安早有防備,也不閃避,只是抓住面前那名老者向後一迎,那名大漢驚覺眼前目標換了對象,收招已是不及,硬是將自己的同伴給捅了個對穿。

大漢還未從抽回插進同伴身體的爪子,胸腹間又遭重擊,頓時,連串的骨骼爆響聲自大漢身上響了起來……

一旁熊熊燃燒的的汽車廢墟中,一個被燒的漆黑的身影艱難的爬了出來,正是那名使用念力攻擊的殺手。只是,他剛剛爬出就發現自己面前站著一個人影,擡起頭來,卻是水靖安冰冷的眼神,只見他輕聲到:

“GAMEOVER……”

***

當兩名狼人戰士解決了所有的槍手回覆人類形態回來後所看到的便是水靖安手中捏著三枚黑色珠子在沈思的情景,而那三名怪人已經沒了蹤影。

“少爺!”兩名狼人來到水靖安身邊恭敬的低聲道。

“嗯,卡尼,你去把她們兩個叫回來,事情已經解決了,該回家了。”水靖安的低聲說了一句,視線卻仍落在手中的三枚珠子上。

那名叫做卡尼的狼人雖然並不明白這黑黑的珠子有什麽好看的,但少爺這麽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他也不敢多問,點了點頭就向鄰近街區警笛四起的方向跑了過去,此時那裏已經傳來數聲劇烈的碰撞聲了,一股煙霧正緩緩升起,可想而知兩名女忍者在那兒搞出了多大的場面。

此時水靖安的心中正浪濤翻滾,剛在死後屍體同時化為了飛灰,場面異常的詭異,而這三枚黑色的珠子卻是三人的身體消失後留下的。水靖安在第一眼看見這種珠子的時候就已經明白自己也許正在接觸一個巨大的秘密!

他並不是第一次看到這種珠子,就在美國基因研究所的地下基地中,他第一次接觸到了這種珠子,在倫敦的邪教中,他第二次看到了一模一樣的珠子,而今天……他非常確定的,自己又一次看到了相同的珠子……

這究竟是什麽東西……一個個片段和場景在水靖安腦海中來回的旋轉,但是卻怎麽也連系不起來。

這其中一定有什麽關系……水靖安忽然間異常想念自己的師傅,在他看來,那個睿智的老人總是能給自己一些啟示。

“也不知道師傅研究的怎麽樣了……”又想到自己交給師傅的那枚珠子和那個神秘的蠍子雕像,水靖安不禁自言自語道。

此間事了,倒是要盡快的去一次中國。水靖安在心中暗下了決定。他擡起頭來四處望了一眼,剛才混亂的人群已經逃的散開了,機場大廳包括附近的設施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毀壞,就如同進行了一場小形戰爭一般。

這次的事情搞大了……水靖安輕皺著眉頭,他有種直覺,那些殺手是故意要把事情弄的這麽大張旗鼓。

一只小手在背後輕輕柔柔的一拍,水靖安也不回頭向後一伸手便將做怪的罪魁禍首,雪緣君代給摟了過來,香了一口。

看了一眼一旁嫵媚的潘尼洛普,水靖安看出了她眼中無法逝去的擔憂,有意開玩笑道:“你們不會把那些警察都殺光了吧?”

“只是弄翻了幾輛車而已……”潘尼洛普輕輕揚了揚手中的手裏劍,微有些得意的道。

水靖安剛想開口,忽然感覺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殺氣從街那頭傳了過來。

殺氣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凡是殺手在對目標出手的一瞬間,或者是人在面對自己極度仇恨的對象時候,精神都會聚集在目標的身上,從而放出一種帶有威脅性的意念,而這,就被稱為殺氣。一些經過專門訓練的高手,甚至與一些久經戰場的士兵,都能夠感覺到這種殺氣。

水靖安這樣修為的高手對於殺氣的感應已經是極其敏感了,他身形一晃便在原地消失了蹤影。

一名帶著大沿帽穿著風衣戴墨鏡的男子正站在街角的點線桿處遠遠的盯著水靖安等人站立的地方,嘴裏不斷的嘟囔著什麽,只見他全身微微顫抖著,也不知是恐懼還是憤怒,巨大的墨鏡遮住了他的面孔,讓人無法看出他的真正面容。

忽然間,水靖安的面孔猛的朝他轉了過來,男子似乎驚覺不對,忙低下頭,掉頭便走,可還沒待他走出幾步,一個人已經擋在了他的面前。

他擡起頭,眼前是一張帶著冰冷笑意的面孔,正是水靖安的面孔。一只強有力的手同時扣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墨鏡和帽子同時落在了地上,露出一頭金發和一張蒼白而英俊的面孔。

“哦後……”水靖安輕輕吹了個口哨:“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這不是安德烈老兄嗎?您在這兒看風景?”

***

“呯……”一聲鞋底和肉體的親密接觸聲在陰暗的地下室響了起來。

呻吟了一聲,正處於昏昏沈沈狀態的“情歌王子”安德烈.朱利亞被一腳踢倒在地上,在他的身邊,一名高大的黑衣大漢面無表情的收回了他的腳。

感受著面頰接觸的冰冷地面,安德烈感覺全身的骨頭似乎都要散開來一般。他此時頭腦中一片混亂,只記得自己是被水靖安掐的窒息失去了知覺,之後就來到了這裏,被粗暴的弄星。

“混蛋!”安德烈本能的罵道,晃了晃腦袋想看清楚周圍的環境,但還沒等他完全適應裏面的光線,一只手將他的後領提起來,然後一拳擊在他的腹部,“嘭”的一聲悶響回蕩在安靜的地下室裏。安德烈悶哼了一聲,感到似乎自己的五臟六俯都翻轉了過來。

“這位大明星先生,似乎還弄不清情況呢……”他的耳邊傳來一個人的笑聲:“竟敢得罪我們少爺,簡直是活膩了。”然後那只提著後領的手將他的頭狠狠地往地面上撞去。已經被身上的傷痛折磨的的全身無力的安德烈沒有一絲抵抗力地撞向了墻壁。

隨著“碰”的一聲,他的頭狠狠地被撞到了墻上,隨著眼前一陣發黑,安德烈蜷縮著趴在了地上。從腹部又傳來一陣巨痛,這陣巨痛讓他的意識更加模糊,但拳頭卻不會理會他的死活,一拳一拳地擊打著他的腹部……

“餵!可別打死了!少爺吩咐過要活的。”隱約中,安德烈聽到了一陣對話聲,隨後,那沈重的擊打終於停止了下來……

“該死的,早該離開的……”這是安德烈最後的意識。

一桶冷水澆在安德烈的頭上,他漸漸地恢覆了意識,但眼前的景象讓他不由自主的恐懼起來。

他所處的地方是一個黑暗的房間,就如同中世紀審訊犯人的牢房,四面都是堅固的巖石,只留下一個鐵制的小門。尤其另他感到膽戰心驚的是房間中各式各樣的審訊器械,木棍,釘棒,皮鞭,許許多多他叫的出來和叫不出來的器械,許多器械表面因為多次使用而渡上了一層暗紅色的痕跡……

很顯然,這是一個審訊犯人用的房間,而且,這裏的主人顯然是不會註重什麽人權之類的東西的。

安德烈擡起頭,站在他面前的是三名表情冷酷的黑衣大漢,其中一名大漢朝他蹲了下來:“說吧,我們安少爺對機場裏的那些殺手趕興趣,他們是從哪兒來的?”

“你,你在說什麽?我……我不知道。”安德烈本能的選擇了否認。

“不知道嗎?很好……”黑衣大漢獰笑了一下,雙掌的互相握了握,指節發出了一陣劈劈啪啪的響聲,只見他猛的一把抓住安德烈的衣領將他從地上舉過他的頭頂,再狠狠地摔下去。

隨著一聲落地的沈悶聲,安德烈被重重的摔到了地上,全身骨頭都感覺快要裂開了,身上也多了幾處擦傷。

“說吧……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我……我真的……”安德烈嘴角溢血,呸的一聲,吐出了幾顆被摔斷了的牙齒,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身體本能的向墻角蜷縮過去。

看審訊對象似乎還想繼續否認,另一名黑衣大漢從一旁的墻上取下了一根皮鞭,在一桶看似渾濁的水中浸泡了一下,狠狠的在地面上抽了一鞭。

“啪~”一聲清脆的鞭響過後,那堅硬的青石鋪就的地面竟然被抽出了一條足有一厘米深的白印。

“上帝啊……”安德烈輕輕的呻吟了一聲,這要是抽在身上……自己也許經不起他幾鞭吧?

看著大漢陰沈的面孔和向自己走來的身影,安德烈的內心防線被徹底擊垮了,他拼命的向後爬去,一邊大聲叫喊著:“我說!我說!”

…………

***

夜色已經降臨,位於華裏士堡主堡的偏廳中,水靖安正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翻看著手中的一份《泰吾士郵報》,在他的一旁,碧利斯正和潘尼洛普斜坐在地毯上下著國際象棋。

水靖安輕輕的看了一眼旁邊的兩女,碧利斯正全神貫註的看著面前那只橡木制的旗盤,上面的棋子顯示兩人的棋局正陷入交著狀態。碧利斯手撰的緊緊的,那圓潤的小耳朵不時的動一下,顯然,她正有些舉棋不定。

輕輕的笑了笑,腦袋不可察覺的晃了晃,水靖安把註意力繼續的轉移到手中的報紙上來。他真的有些佩服潘尼洛普的交際能力,不久前他剛回到家時碧利斯看到潘尼洛普和雪緣君代兩女那種惡狠狠的眼神此時已經完全見不到蹤影了,現在甚至已經開始以姐妹相稱了,也不知她用了什麽辦法讓這豹族的小公主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接受了自己。

就在水靖安沈思時,莫利斯疾步走入偏廳,俯下身來在水靖安耳旁輕聲道:“少爺,已經讓他全都吐出來了……”

“哦?”

莫利斯以更低的聲音在水靖安的耳邊耳語了一陣後,見水靖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便直起了身子。

“嗯,我知道了,辛苦你了莫利斯……”水靖安沖一旁的莫利斯點了點頭。

“少爺,那麽那個安德烈,您打算怎麽辦?”莫利斯離開前輕輕的問了一句。

“沒什麽用了,隨便你們怎麽處理好了,反正……”水靖安的的眼中閃過一抹殺氣:“我不想再見到他了……”

“一切如您所願,少爺……”莫利斯輕輕躬了躬身,轉身走了出去。

“鬼鬼祟祟的,說什麽呢?”一旁正在下棋的碧利斯轉過頭來高高的翹著她的小瓊鼻看著水靖安。

回過神來看了她一眼,水靖安先是肆無忌憚的盯著她那越發豐滿的胸部和極纖細而富彈性的腰部上下逡尋了一會兒,直看的以大膽著稱的碧利斯亦是臉部微紅快要張牙舞爪的蹦起來,這才促狹的沖她眨了眨眼睛:“男人的小秘密,你不會想要知道的……”

“哼……不說就不說,好了不起麽!”碧利斯紅著臉狀若不屑的嗔了一句,轉過頭去繼續下棋,只是看她的表情分明有些心不在焉起來。

水靖安微笑了一下,也不多言,又拿起了手中的報紙,只是眼睛雖盯著報紙,他的心卻依然想著莫利斯剛才的話。

經過審問,那個安德烈果然和那些殺手有著聯系,原來自從確定潘尼洛普背叛組織之後,殺手組織的那些“清除者”就一直在追尋潘尼洛普的下落,自然而然的,他們尋找到了曾經與潘尼洛普親密接觸過一段時間安德烈,而安德烈聽說有人能替他報覆那個狠心拋棄他的女人也是異常興奮,兩方一拍即合下,水靖安的事情就被安德烈洩露了出去。當然,安德烈並不知道水靖安的狼族身份,但因為上一次俄羅斯黑手黨刺殺的失敗卻也讓他明白水靖安身手不凡,以防萬一之下,殺手組織派出了組織中的秘密部隊,只是沒想到還是失敗了。

原本還想從安德烈嘴裏撬出一點殺手組織的內幕消息,哪知這家夥是真的不知,這不由得讓水靖安有些失望。

“哈~潘尼洛普姐姐,你輸了你輸了~”碧利斯一推棋盤跳了起來,看她那高興的模樣水靖安不禁心中暗笑,這小妮子連別人故意讓自己都看不出來……

“呀,今天都沒洗過澡,粘死了……我回房去了。”碧利斯很是嫵媚的瞟了水靖安一眼,腳步輕捷的上樓去了。

“君代,過幾天,我要去一次中國。”水靖安伸了個懶腰,輕輕的拍了拍背後正在給他捏肩膀的雪緣君代那柔軟的小手。

雪緣君代沈默了一會兒,輕聲道:“萬事小心,我會在家裏等你回來的……”

水靖安轉過頭讚賞的看了她一眼,雪緣君代實在是個非常懂得進退的女人,剛才一聽水靖安開口,她就知道這次中國之行他並不準備帶任何人,而她也不會纏著他硬要跟去。

真是令人沒法不疼愛她……水靖安的腦海中掠過這個念頭,眼中的目光卻更是溫柔,伸手將雪緣君代摟了過來:“我會盡快回來的,別擔心,嗯?”

碧利斯的房間門輕輕的碰著,並沒有關緊而是留了一道縫隙,水靖安在門口輕笑了一聲,這妮子明顯就是給自己留的嘛。

“說話不算話……說話不算話……”房間裏帶著一股女子沐浴後的香氣,淡淡的,很是好聞,而碧利斯此時正坐在臥室中的那間大床上,手裏拿著一只菊花,一片一片的丟著花瓣,一邊丟,一邊嘟囔著,而地上已經散落了一大堆的黃黃白白的花瓣。

水靖安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花瓶,果然,原本插在那兒的一束菊花此時已經徹底的變成了禿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