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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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並不擔心月光會找不到自己,成為戰獸後,月光的嗅覺和聽覺也以幾何級數的增強,簡直可以用恐怖來形容。水靖安相信,只要有時間,它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內與自己匯合。

現在的目標便是甩掉追蹤者。

水靖安在林木之間不斷的縱躍,從一棵樹躍至另一棵樹,然而背後的追兵卻始終若有若無的吊著,雖然由於水靖安速度實在太快,他們無法追近,但水靖安卻也無法完全甩脫對方。

本以為在這林木叢生的山林地帶,自己的特長得到最大的發揮,擺脫對方是輕而易舉的事。但現在,水靖安卻沒那麽有信心了。

“岡格羅族……”輕輕的嘟噥了一聲,水靖安再一次改變了方向。

終於,在長時間的追逐之後,即使是被稱為荒野中的血族的岡格羅族也有些跟不上了,水靖安敏銳的感覺到,身後的追兵已經不多了。

不過這麽逃下去終究不是辦法,水靖安決定無論如何先和這群追兵做個了斷。想及此點,他坦然停步,轉過了身等待追兵的到來。

這裏已遠離霞慕尼市區,是一處荒涼的所在,一棵似乎是被雷劈倒的大樹橫躺在地,已經有些年月了,看不出什麽顏色的樹身上生滿了野生菌類,地上雜草叢生,四周不時傳來昆蟲的鳴叫聲。

一陣輕微的破空聲傳來,天空中出現了幾個黑色的小點,那是幾只看似普通的黑色蝙蝠,水靖安瞬間明白對方是如何追蹤自己的了,他們根本不是從地面上來的!

那幾只蝙蝠以極高的速度沖向地面,在快要落地的瞬間,蓬的一聲散了開來,化為幾團黑霧,之後迅速的凝成了血族的戰鬥形態。

岡格羅族的戰鬥形態和普通的血族不太一樣,他們也有翅膀,但在戰鬥時候一般顯露出來,比起在天上飛翔,他們更擅長在地面上進攻對手,他們不喜歡用魔法攻擊對手,他們擅長的是用雙爪和兵器來撕裂,所以他們的戰鬥形態相對而言更像獸人,只是沒有獸人那麽多的體毛,但卻有著不下與獸人的強壯四肢和力量。

一名身著黑色皮衣,身材雄壯的血族緩緩走了過來,眸子是詭異的暗紅色,眼神如同野獸般的狂野。

他手裏提著一對古怪的武器,是一雙半月形的金屬圓輪,通體閃著寒芒,中心握手處是兩個巨大的徽章,是一個鮮紅的滴血狼頭,邊緣鋒利,表面有無數咒紋,有一種讓人印象深刻的詭異。

追蹤諸人中便以此人實力最為強悍,略一打量對方,水靖安的目光在對方的兵器上停留了片刻:“岡格羅族?”

那名血族也同樣在打量著水靖安:“看來你已經看出來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沙利葉.岡格羅,今晚特地來向你借一件東西。”

深深的吸口氣,水靖安緩聲道:“岡格羅族借東西的方式真是頗為獨特啊……不知,你想要什麽呢?”

“你的人頭……”

“很抱歉,這件東西我還不打算借出……”水靖安雙手一翻一對鐵佛手便已握在手上,他忽然冷聲道:“今日之事,他日必有所報……”

沙利葉一展手中兵器:“既然如此,那我只好自己來取了。”

話音剛落,沙利葉手中的武器已劃過一個半圓,跟著以雷霆萬鈞之勢直劈而下。武器中心的狼頭位置,一團紅光急速轉動,覆滿所有鋒刃。

與此同時,一旁的幾名岡格羅族高手也都執出武器。

“噹!”的一聲巨響,兩人身形有是一震,互相戒備的對看了一眼,似乎是在重新估計對手的實力,緊接著又是幾下巨響,兩人驟然分了開來,重新進入對峙狀態。

“叭!”

忽然,水靖安猛的喝出一聲六字真言,沙利葉顯然是早有準備,雙手一揮在自己面前劃下一道淡紅色障壁,堪堪抵住了沖擊而來的音波。

就在此時,水靖安動了,令人感到意外的是,他沒有直取沙利葉,而是錯身向離自己最近的一名血族沖去。

這血族一直註意著水靖安的行動,對方搶先沖來正是求之不得。將手中閃爍著暗沈黑芒的鋼制雙爪翻腕一旋,他已向水靖安迎頭劈去。

然而卻見黑影一晃,水靖安身形倏然加速,這名血族只覺得眼前一花水靖安已經出現在自己身後,緊接著就覺頸側一涼,濺血斃命。

縮地成寸!這看似乎簡簡單單的一步卻是輕功至高境界,頗耗內力,如果不是此是時間緊迫恐怕水靖安也不會使用。

殺死第一人,水靖安腳下不停立刻向第二名血族沖去,這時他剛從同伴被殺的震驚中回過神來。見水靖安已到近前,血族趕緊雙手鋼爪交叉擺出一個防禦姿態。同伴的死讓他變得異常的警惕。

水靖安身形一閃,故計重施,然而這一次,對方有了防備,鐵佛手在距離血族脖頸僅僅數寸的地方被攔了下來。

血族的面孔泛起一絲諷刺的冷笑,然而笑容瞬間便凝固了,血族的胸口處猛然爆出一個血洞!不可置信的看了自己胸口一眼,血族緩緩的倒了下去。

水靖安反手握住了回旋飛回的手斧,插回腰間,身後風嘯響起,被當面殺傷兩名同伴,沙利葉顯然異常憤怒。

水靖安反身招架,只聽當的一聲大響,鐵佛手和沙利葉的武器相撞,竟碰出一串青色的火花。利用突然發動的沖力和長武器的優勢,沙利葉將水靖安迫退數步,隨即將武器舞成一股旋風卷了過去,兩人交纏一起,連串青色火花煙花般不住爆起。

在這空寂的地方,沙利葉將長武器的優勢發揮到極至,他手中的一雙圓輪比水靖安的鐵佛手大上不少,揮舞起來全身不斷的旋轉著,帶起一道道紅色的光芒,仿佛在跳某種奇異的舞蹈。但水靖安明白,這並不美妙……

見對方連續擋下自己數次連擊,沙利葉乘兩人分開的一瞬將圓月輪在地上運勁一挑。地面立刻出現一道深溝向水靖安急速延伸過去,沿途雜草枯滅,破開的泥土竟成深黑之色,就如有個看不見的死神用他的鐮刀犁地。

劍挑同時,沙利葉雙手握輪原地一個急旋,當再次轉到正面時,左右對著虛空連斬兩下。便聽嗚的一聲風嘯,一股銳利的真空薄刃破開空氣直劈而出,兩道攻擊一橫一豎交叉成一個十字直取水靖安,間隔不過短短一息。

水靖安反應也是迅速,結印便是一聲真言,沖擊力強勁的音波瞬間將幾枚氣刃竟皆消沒無形。伸手在腰間一按,米諾陶斯之斧打著旋向沙利葉飆去。

不閃不避,就在米諾陶斯之斧快要及身時,沙利葉嘭的一聲身化霧氣竟是消失不見,眨眼間在這水靖安的身後現身!

“霧化!”竟然是傳說中高等血族的特殊技能,水靖安在看見目標消失時便察覺不對,第一時間向一旁閃去,但卻還是慢了一步,從身後出現的鋒利輪齒在他的腰間拖出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該死……”輪齒上顯然有著某種令傷口無法愈合的能量,鮮血瞬間便湧了出來,水靖安快疾的在腰間點了幾下封穴止血,令一只手接過剛剛回轉過來的手斧毫不停留的再一次甩了出去。

吃了大虧的水靖安開始全力攻擊,他的攻擊方式幾乎是不計內力消耗的狂野,不斷的使用縮地成寸使得他的身形詹之在前乎焉在後,而漫天盤旋的米諾陶斯之斧也幾乎沒有停留的時刻如同一只飛旋來去的精靈在天空中劃著致命的弧線……

沙利葉終於色變,在這種瘋狂的攻勢中他必須不斷的使用消耗魔力的“霧化”技能來閃避對方的攻擊,另一方面,對方兵器上傳來的一擊重似一擊的攻擊也讓他有些疲於奔命起來。

當然,水靖安也不好受,這種瘋狂的攻擊對內力的消耗是嚴重的,必須盡快找出對手的破綻……

兩人如同穿花蝴蝶一般令人眼花繚亂的攻防幾乎讓跟隨沙利葉一同前來的其餘幾名血族目瞪口呆,只見兩人不時的從同一個地方消失,接著從令一個地方出現,天空中米諾陶斯之斧的恐怖的呼嘯和兵器激烈的碰撞使得周圍諸人都心存畏懼的擺出了防禦的駕勢,隱隱的將兩人圍在了中間。

沙利葉咬牙切齒的閃過一記風來的手斧,擋住一記水靖安左手直插面門的攻擊,腹部一涼,他急忙稍退一步,卻見水靖安右手向下極快速的劃過,鋒利的兵刃險些便將他開膛破肚。

雙手武器全力往前虛劈,口中厲聲喝道,沙利葉一個霧化後退數米,忽然仰天長嚎一聲,全身上下爆出璀燦紅光,兩把圓月輪到拖著向水靖安猛沖了過來。

鋒利的輪齒雖然沒有直接接觸到地面,但隨著沙利葉的跑動卻還是在地上留下了兩道深溝,不斷的前進著,似乎兵器上帶著一股無形的奇異力量。

水靖安亦是面色凝重,深深吐出一口氣,手中鐵佛手的鋒刃之前竟然出現了一道凝而不散的氣刃。

凝氣成刃,雖然以水靖安的內力也只能做到在兵刃外加上一圈氣刃,卻也是威力強絕了。

頃刻間兩人對撞一起,巨大的爆響聲和一道道鋒利的罡風不斷的波級四周,只見兩道幽暗的身影子來回撞擊回旋,周圍的野草伴和樹枝不斷的被無形的刀鋒切斷了下來,草葉伴著塵土彌漫著……

當煙雲散盡,四周已然一片狼棘,沙利葉一個人站在場地上,而水靖安卻已經失去了蹤影。沙利葉表情覆雜的站立著,身上幾道深的恐怖的口子正在不斷的向外滲著血跡。

很顯然,水靖安又一次逃離了,只是不知剛才的一擊究竟誰占了上風。一名血族從一旁走了過來,小心的道:“大人,我們要不要繼續追?”

沙利葉沈默了一會,緩緩搖了搖頭:“不,追上去也沒什麽意義,我們走。”

“但……同伴的仇?”那血族一楞。

沙利葉將手中武器一振,將它背到了背上:“不必再追,想不到這次我們還是太小看他了……”言罷徑直轉身離開。

“但是……”那名血族似乎仍有些不甘心。

沙利葉冰冷的看了他一眼:“我的話,還需要再說一次嗎?”

看到沙利葉略帶殺意的眼神,這名血族猛的打了個寒戰,諾諾連聲,再不敢說話,匆匆扶起同伴的屍體,一夥人片刻便走個一幹二凈。

位於此地不遠的另一側一座矮小的土丘後,水靖安手持鐵佛手凝神等待。但沙利葉一行突然離開,讓他非常奇怪,小心的探出頭,戰場果然已空無一人。

松了口氣,水靖安松開了握住鐵佛手的手,小心的用身上已經破爛不堪的衣服擦了擦,放回了隨身攜帶的皮鞘中。伸手擦去了嘴角溢出的一絲血跡,他輕吐出一口氣:“這次的家夥還真難對付……”

大約一刻鐘後,尋蹤而來的月光成功的與水靖安匯合,見到主人沒事,月光搖頭晃腦的顯得異常的高興。

低頭看了看腰間的傷口,那股怪異能量已經被他運功迫了出去,傷口附近的肉正在飛快的愈合,蠕動恢覆中的傷口雖然看起來頗為的觸目驚心,但水靖安知道,傷口不久便可以回覆如初。

“走吧……”他拍了拍月光的腦袋,辨認了一下方向,霞慕尼是去不了了,看來只有走著去附近的城市再想辦法了。

***

三日後,倫敦國際機場。

一架剛剛降落的麥道客機正在卸客,身著一身休閑服的水靖安混在下機的人群中走進了站臺。

三天前,他和月光沿著林中的公路行走,終於在第二天的早上尋到了一個位於瑞士邊境的小鎮,全身殘破的水靖安在那裏休整並購買了新的衣物後搭車來到了意大利的米蘭,並在那兒乘上了飛往倫敦的班機。

回到華裏士堡已經是下午了,今天是倫敦難得的好天氣,陽光暖融融的照耀著大地,老管家莫利斯一臉笑容的在門口營接水靖安。

“少爺,見到您平安回來真是太好了,您真是我們狼族的榮耀。”很顯然,莫利斯已經知道了米諾陶斯之斧的事情。

“呵呵,你什麽時候也變的這麽會說話了,這次還真的差點就回不來了。”水靖安一邊走進大門,一邊打趣道。

“哦?少爺這次遇到什麽麻煩了嗎?”莫利斯很有些著緊的道。

“被岡格羅族的那些家夥追殺了一整晚。”水靖安瞇了瞇眼睛。

“什麽!那些家夥……少爺你沒什麽事吧?”莫利斯顯得驚怒異常。

“我這不是好好的站在這兒嗎……放心,倒是他們被我殺了不少。”水靖安冷笑了一聲:“那個叫沙利葉的倒是頗為厲害。”

“血手沙利葉?!他也出手了?”莫利斯倒吸一口涼氣:“那可是血族中也頗富盛名的高手……”

“的確很不錯,只是想殺我還差了那麽一點點。”進了大廳,水靖安四面張望了一下:“對了,潘尼洛普和君代她們呢?”他忽然發現,許久不見似乎竟有些想她們了。

“他們和納莉去逛街了,晚飯時會回來。”莫利斯答道,接著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對了,老爺吩咐您回來了就去見他。”

“嗯,我是有些事要和爺爺說。”

***

“嗯,果然是好東西啊……”休息室裏,倫納得伯爵仔細觀賞著水靖安這次拿到手的米諾陶斯之斧,半晌,將他遞還了回去。

“為了拿這東西倒是受了不少活罪。”水靖安笑了笑,拿過斧子插回了鞘中,順便將迷宮中的事情也大致一說。

倫納德伯爵聽來也是頗感欣慰,又是一陣讚嘆。

“對了,爺爺,這段時間教庭有什麽異動沒有?”水靖安隨手拿起一旁的咖啡,喝了一口。

“教庭的壓力是越來越大了,很多地方都發生了小規模的沖突,雖然目前為止還沒有擴大的趨勢,但是……”倫納德伯爵搖了搖頭:“不樂觀哪……”

“我這次出去倒是見到了他們的裁決者,是些麻煩的家夥。”想起那些一眼能看穿自己身份的裁決者,水靖安也有些皺眉頭。

“我已經早著手挑選族內高手了,如果戰爭無法避免的話,我們必須早做準備。”

“對了,爺爺,這次我回了一趟師傅那兒,將爸媽的骨灰都帶回來了……”水靖安拿出了貼身攜帶的皮制小包,從中掏出了用布包裹的骨灰盒,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

因為小心保護的緣故,這個骨灰盒倒是沒有在一路打鬥中損毀。

“這……這就是拉菲兒……”倫納德伯爵看到骨灰盒的一瞬間整個人猛的僵住了,有些顫抖的伸出手去摸骨灰盒。

見到爺爺極力壓抑的感情,水靖安也是有些黯然,輕輕的點了點頭。

倫納德伯爵的面容仿佛瞬間蒼老了下來,呆呆的看著骨灰盒,好一陣才長出一口氣,將骨灰盒捧在懷裏細細撫摸著。

“爺爺,我先出去了……”明白老人也許需要一點獨處的時間,水靖安輕輕的告辭走了出去。

***

雪緣君代和潘尼洛普領著正發出銀鈴般笑聲的納莉大包小包的從大廳門口走了進來,正看見從樓梯上走下的水靖安,兩女同是一楞,隨即臉上同時顯出笑意來。

“安!”

“少爺!”

“大哥哥!”小納莉更是直接,將手上的東西往沙發上一丟,一蹦便蹦進了水靖安懷裏,勾住他的脖子不願意下來。

“哈哈,我的小納莉胖了不少,快成小肥豬了,再下去哥哥可要抱不動你了……”狠狠的在她白嫩的臉頰上親了她一口,逗的小女孩嬌笑連連,水靖安順勢把她放了下去。

被這麽一鬧,心情已然好了很多,剛才的一絲傷感也是淡去了許多。

“我剛回來,潘尼洛普的忍術練的怎麽樣了?君代這個老師做的不錯吧?”

雪緣君代卻是笑而不答,只見她忽的伸手摸出三枚硬幣向上一彈,緊接著便只見銀光一閃,硬幣落了下來,雪緣君代一把接住,當她攤開手時那三枚硬幣被整整齊齊的中分而斷,已然成為了六片。

當然,憑借超人的眼力水靖安自然是看清了其中的關竅。就在剛才,在那硬幣被拋到頂點的一瞬間,潘尼洛普拔出了隨身攜帶的一把短刀,信手一揮將三枚硬幣一揮為六。這已經不是單純的蠻力可以做到的了,只有技巧與力量都達到相當境界才能如此完美的將硬幣在天空中切開,然後原地落下,而不是將其擊出去……

“很好,非常好。”水靖安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潘尼洛普藏在大腿內側短刀,潘尼洛普今天穿著一件淡紫色的緊身長裙,大腿開岔頗高,襯的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異常的惹火,再加上她剛才那一瞬間拔刀的動作逗的水靖安心中頗有些癢癢的。

“能到這樣的程度,倒是讓我有點意外了。”水靖安促狹的伸手在潘尼洛普豐滿的臀部輕輕一拍,有意無意的撫摸著。

“都是君代教的好……”潘尼洛普媚眼如絲的瞟了他一眼,臀部絲毫沒有躲避的意思,配合的輕擺著,令水靖安大感刺激。

“君代也是要誇的。”忽的伸出手攬住雪緣君代的腰肢將她攬了過來,輕輕在她臉上一吻,弄的雪緣君代頓時滿臉通紅。

“哈哈哈哈,好了,不逗你們了,來,讓我看看你們買了什麽……”

***

夜晚,熱鬧了一天的華裏士堡逐漸安靜了下來,位於西樓的一間臥室中,雪緣君代正靜靜的坐在床上出神的望著窗外如水的月華。

她身著一件月白色的旗袍,烏黑的長發披散下來,瓷器般的面容在月光下精致的仿佛一件維納斯的雕像。

忽然,從背後伸出一只大手來緊緊的環住了她的小蠻腰,一個寬闊的胸膛貼著她的背。

雪緣君代全倏然一僵,心頭一陣慌亂,竟然有人能夠在自己全無所覺的情況下摸到自己身後來。剛想反抗,卻聽到一聲充滿磁性的男音在耳邊響起。

“我的小君代在想什麽呢?”那正是水靖安的聲音,感覺到自己的粉背上後傳來的穩熱男子的氣息,雪緣君代的雙眼頓時蒙上了一層水霧。

“幾天不見,君代越來越漂亮了……”水靖安輕咬著懷中麗人的耳垂。

“嚶!”雪緣君代剛剛因為突然被人抱住而緊張起來的身體,被水靖安這麽一陣輕咬,立刻渾身發軟,無力的癱軟在水靖安懷裏。

“想我麽?”水靖安輕輕的在雪緣君代的耳邊說道。

“嗯……”雪緣君代害羞的輕輕點了點頭,自從上一次療傷之後,她的一顆芳心已然完全放在了水靖安的身上。

水靖安心中一熱,同時雙手也沒停留,順著腰際來到高胸的雙峰。

“恩!不要!”雪緣君代一陣低呼。

挺拔的雙胸已經落入了水靖安的手中。因為身穿旗袍的關系,雪緣君代的身上並沒有穿什麽多麽厚實的衣物,外袍下,僅有一件薄薄的內衣,水靖安的雙手,幾乎是貼著肉在活動。雪緣君代雖然慌忙用自己的嬌手去阻攔,無奈心中也大是願意,這阻攔又用的出多大的勁?

只不多時,水靖安發覺懷中的佳人被自己搞的意亂情迷,一雙星眸仿佛要滴出水來一樣,本來輕柔的動作,不由加大的幾分。至於手背上的兩只小手,水靖安除了感覺手心手背都很舒服外,沒有任何不適。

此時的雪緣君代已經完全攤做了一團,如果水靖安此時松開手去她一定會摔到在地上。

一邊伸手輕巧的解開雪緣君代身上旗袍的搭扣,絲綢的滑膩代給水靖安一種異樣的刺激感覺,逗的他欲火升騰,在雪緣君代的玉頸、耳根、小耳,來回輕吻著,異常刺激的感覺令雪緣君代的嬌軀不住的輕顫。

“安……啊……啊……”

連雪緣君代自己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叫,她只有輕輕的呻吟,從鼻子裏面發出誘人的嬌吟。那種微微閉著明眸的可愛模樣,引誘著水靖安更進一步的行動。

雙手施為之下,雪緣君代那可愛誘人的胴體便完全展現在水靖安的眼前。柔嫩白細,弧度完美,形體圓滑,而又彈跳綿軟的妙物,落在在水靖安的掌中,不斷變幻著其形狀,從胸部傳來的異樣感覺弄得雪緣君代渾身如被電殛。

受到如此攻擊的雪緣君代很快便舉手投降了。雪白的胴體上泛起絲絲的桃紅,一雙明眸早已濕潤迷離,一雙小手在水靖安的身上來回撫摸著。

水靖安探首,吸吮著眼前顫抖的如花紅唇,用力把舌頭深入雪緣君代的嘴裏。

“啊……”

雪緣君代發出表示愉悅的甜美哼聲,伸出自己的香舌和水靖安的舌頭熱烈纏繞,在幾乎要焚燒的意識中,似乎只有這樣做,才可以舒緩其內心的饑渴。

當雙唇分開的時候,雪緣君代發出了不舍的呻吟。但很快,她不舍的呻吟變成了喜悅的歡呼,水靖安有力的深入沖刺,讓她剎那間有一種被貫穿的感覺,整個人的腦袋中一片空白。

隨著水靖安的奮力挖掘和扭動,異常的充實和滿足感,讓雪緣君代幽深之處的嫩肉強烈的收縮,緊緊纏繞著水靖安的火熱之物。那種層層疊疊的收束,重門疊戶的緊裹,讓水靖安的興奮不斷升起,內心的火焰益發熾烈。

玉門翻覆,桃露飛濺。

渾身香汗淋漓的雪緣君代發出了快要斷氣的呻吟。水靖安的雙唇湊了過來,在雪緣君代的雙唇上摩擦一陣後,兩個人的舌尖熱烈的糾纏著,發出壓抑的喘息聲。

隨著水靖安一陣又一陣劇烈的沖刺,雪緣君代被那強烈的刺激震憾得心頭狂顫,一雙緊緊夾在水靖安腰間的玉腿,也漸漸無力的松馳下來,嬌軀更是不住輕顫。

終於,一陣陣令人愉悅萬分、舒暢甘美的羞人的快感,從快要融化一般的小腹處升起,流到全身,湧向芳心,沖擊著腦門,這種熟悉的騰雲駕霧般的快樂,讓雪緣君代忍不住挺起了粉臀,回光返照般的一陣疾頂猛拋,雙手更是緊緊抱住了水靖安的脖子,不願意放開……

***

日上三竿,水靖安卻還賴在床上不肯起來。

到不是水靖安太累了,實際上,他現在的精神很好,不過懷中赤裸的佳人,狀態就有點不是那麽好了。

雖然面上容光煥發,但水靖安只要輕輕動一下,她就微微的一皺眉頭。

看到少女,不!現在應該算是少婦了。看到她不舒服的表情,水靖安就知道,自己的女人昨晚受了不小的創傷。破瓜之痛,僅僅是到今天顯現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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