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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第二十二夜 魅姬的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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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他或許應該慶幸,難得的死而覆生,的確讓他看到了許多曾經自己不敢正視真是不敢想象的東西,一如現在。

即便幾日來來往噓寒問暖的人無數,可其中卻再不見那人的身影,若是曾經,自己定又是萬念俱灰,無論承認與否,那是自己的確是一門心思的撲在他身上,而此刻,雖然失落,胸口卻沒有想象中的鉆心之痛,或許自己早已習慣了吧。

幾日來更是傳言不斷,說是尊後來了,和魔尊一起,兩人同進同出感情甚篤。

他見過魅姬,一個美麗能幹的女子,在魔族中無論是姿色還是能力能勝過她的,幾乎難以想象。

戰亂時被戰火燒紅了眼的扭曲情感終究是該消退的時候了,無論是自己對他的,還是他對六哥的,他的身邊能站的,只有像魅姬那樣的女人才行,或許自己此刻不適應,可只要久而久之,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

連對六哥深情至此連祈靈天塹都能被思念填平的魔尊都能回頭是岸,自己又為什麽不行?……

坐在窗邊,熔夜百無聊賴的搖晃著腿,望著窗外漸漸枯黃的樹葉,遠處紅彤彤的一片,熳月曾告訴他,那叫楓樹,人間大陸獨有的植物之一,秋日百草雕零百葉枯黃,只有楓葉會紅的格外耀眼。

行隨心動,當熔夜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站在了楓葉林中,腳下軟綿綿的枯葉殘花,入眼的皆是鮮紅如血的大片赤色,只是沒有血的腥臭,反而是陣陣清新淡雅的草木香氣。

遠處,依稀可見楓樹的粗桿上兩個坐在其上緊緊相依的背影,一襲藍衣戰甲,一頭幽藍及腰的長發隨意的散落,任風吹飄搖。

強而有力的手臂從披風中探出,環住身旁同著一身暗藍勁裝身材婀娜的女子的肩膀,將人緊緊擁在自己的臂彎裏,而那女子自乖順的依偎著,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垂下來的兩條纖細修長的腿表達著主人的開心,頑皮的搖晃著。

“嘖嘖~瞧這感情,我都想給自己趕快找個伴兒,好擺脫自己孤家寡人的身份了~”不知何時,熳月竟站在自己身邊,好不知道避嫌的還作勢眺望。

熔夜不置可否,心中一股異樣的感情流過,他從未經歷過,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麽,好像不在乎,又好像十分上心,可偷窺總是不好的,轉身欲走,卻被熳月一把拉住。

“別留我一人啊,搞的我這麽偷看好戲那個還挺不厚道似的,萬一被發現,有你陪著我還能說是咱倆一起來賞景呢。”熳月耍賴道。

不顧熔夜反對,熳月一把將人拉進了些命令道:“我管你是誰,既然你現在是小啞,就是我的部下,而我是人皇,你就得聽我的!我命令你陪我留下!”

熔夜啼笑皆非,這到底是哪一號人物?比起人皇,他更適合當一個地痞無賴。

被逼無奈的熔夜竟真的和熳月這麽隔著老遠欣賞魔尊和魅姬的你儂我儂,更要命的是,熳月不知何時化身膠皮糖,給熔夜貼了個死緊。

而他熔夜作為一個被害者卻敢怒不敢言,只因為自己是部下,而人家是人皇,服從命令是戰士的天職……

“怎麽樣,覺得他倆配麽?”熳月狗血的開口,曾經的熔夜只以為他不過是喜怒不定讓人捉摸不透,時而脫線時而有進算計的厲害,更有時候他一個眼神就能讓眾人閉嘴,可此刻,熔夜只覺得他不過是一個被八卦沖昏頭的物質,和人皇的地位聯系在一起都是對人皇這兩個字的褻-瀆。

“我前兩天見過她,果然是魔女,無論是身板兒還是臉蛋,都絕了,這人間大陸可絕對找不出這樣的姿色!”熳月不忘配合的咂了咂嘴。

熔夜眉角不禁抽搐,若說方才覺得這人八卦不過有著凡人皆有的市井,那麽現在他就是個十足的se老頭,還是那種需要棉布堵住那張恨不得口水直流的極品se老頭!

“哎,可惜啊,”以為熳月終於良心發現想要再次樹立起自己人皇威儀的熔夜,被熳月的下一句話瞬間震得支離破碎,“可惜她已經是人家的妻子了,而且還是魔尊的,我要是硬搶肯定會上了兩族情誼,為了個女人,代價實在有點大,若她嫁的只是個普通魔族,我不介意將自己犧牲在政治婚姻上,為神魔大陸和人間大陸的和平共處,以及人族與魔族的長治久安永世友好做貢獻。”

言辭間說的正義淩然句句在理,可那內容怎麽就讓人那麽不願聽?!

“我跟你說話呢,好歹也是個大活人站在這兒,別老不理我啊。”熳月不滿只有自己一人自說自話的獨角戲,用胳膊肘頂了頂熔夜的腰側,示意他不要介意身份地位的一起加入,暢所欲言。

熔夜忍無可忍,但更氣自己的有眼無珠,對於這麽個人,當初竟還抱著幾分敬畏恭敬的心態跟他有來有往的!

一把搭上熔夜分袖離去肩膀,熔夜暗自使了使勁兒,卻甩不開,一股內勁兒順著肩部竄入身體,熔夜毫無反抗之力的被扭轉過身,面對著熳月。

而此時的熳月也收起了方才可以稱得上是腦子短路的笑容,唇角洋溢出平日裏慣有的似笑非笑,微笑的眉眼,亮晶晶的黑眸卻閃爍著狠戾的光芒,仿佛看穿了一切,高傲不屑。

“為什麽握拳?”一把揚起熔夜低垂著藏在袖口中的手臂,將手臂推進熔夜,仿佛要他自己看個清楚。

順勢,熔夜怔楞的看著自己不知何時緊握的雙拳,骨節分明,關節處因為用力之大都泛出青白的顏色,修剪圓潤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雖未劃破皮肉,卻在掌心剜出一個個月白的印記,貼近指甲表面的地方隱隱得見一絲絲紅點。

傾身上前,逐漸拉近兩人的距離,給人帶來強大的壓迫感:“羨慕麽?嫉妒麽?亦或者——”故意拖長音調,看著滿眼錯愕的熔夜,灰眸中寫滿了震驚,“不甘?恨?”

條件反射的搖頭,若說曾經自己還放不下,甚至還怨恨淩煦為什麽總是若有似無的對自己特別,總是不肯放過自己。

可現在,經過這幾天,讓他發現了很多,讓他知道人活著不僅因為愛情,也不該只有愛情,這次重生的目的,除了讓自己放下,更多的應該是讓自己明白,讓自己看清,他還有親情的關懷!

對熔夜的矢口否認熳月似乎毫不意外,亦或者本就在意料之中。

“自我麻痹的逃的還挺快,真不知道該誇你不會是戰神,還是該感嘆你辱沒了戰□□號,竟做些畏首畏尾縮頭烏龜的事兒?”熳月冷笑。

“其實你的選擇挺明智的,知道要是做回了戰神,就有很多不得不面對也不得不承擔的事情,所以選擇繼續做你的小啞,即便被我使喚也無所謂。”

還是搖頭,他在意的不是這些,他在意的是,是……

“那為什麽不開口說話?”熳月繼續追問,氣勢逼人,不帶熔夜皆是辯解就玩味的開口,“因為啞了,是麽?”

“你當我熳月是什麽人?你當那飛虹瀑布又是什麽?”熳月笑的燦爛,他喜歡看人家震驚仿徨的神色,更喜歡做這些傷口上撒鹽的事兒,俯身,附耳呢喃。

“你的嗓子我早就治好了~至於為什麽還沒有辦法發聲、沒有辦法開口說話,那就要問問你了,是什麽堵在你心中打了個死結沒有紓解?~”

指尖輕佻的摩砂著熔夜的下顎輪廓,感受著指腹上冰涼卻滑嫩的觸感,不禁嘖嘖出聲。

熳月輕佻隨意的態度讓熔夜懼怕,腦海中飛速閃過的畫面,男人們的笑聲,自己的哭喊求助,猥-瑣的笑容,撕裂的痛楚,回蕩著好像永無止盡的肉ti拍打聲、水聲,越來越靠近的大手,肆意揉捏玩弄摩砂的動作,無論如何躲避也無法揮去的觸感,言語間的羞辱和血淋淋的實事。

感受到牽制住的身體無法自已的顫抖,看著熔夜冷汗直冒的額頭,熳月暗叫事情不妙。

不知從哪裏爆發出來的一股力道,猛的將熳月的束縛掙脫,頭也不回的拼命奔跑,跌跌撞撞,眼前的景象再也不是什麽風景如畫的楓葉林,更沒有什麽閑情逸致的賞景。

熔夜看到的,不過是一條怎麽跑也無法到達盡頭的山間小路,無論怎麽叫喊也得不到回應的恐懼,身後是三個不緊不慢跟隨著自己玩兒著捕獵游戲的男人。

冷風向刀子一樣切割著所有暴露在空氣中的一切,空氣是如此的冰冷潮濕,仿佛只是吸入這空氣,都能將人的胸非凝固一般。

拼命的哭喊,拼命的呼救,叫著那個人的名字,希望他能來救自己,即便只是個替身,即便只是正主不在時聊勝於無的慰藉,至少不要讓自己如此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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