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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外印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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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樣是在法天境內。遠在法天最南端的南城,同像是性季的另一位少年身邊就沒那某風雨卻來的氣氛。

這位幾乎拋下身為武議團小隊長所有義務的季行雲。又躲到武議團的密室內,閉關練功。

若可以的話,他還是比較傾像於跑到野外。只是被雷義強力地制止,再加上擔心周荃又會不顧危險跑去找他,季行雲只好退而求其次,隱身到武議團的專屬練功房。

這回季行雲花了一周的時間成功地煉出了第八顆質內丹。

原本在練丹的過程中,季行雲可以明顯地感覺到內息的質與量都有顯註地提升。不過當煉到第六顆質內丹時,提升的程度就明顯減弱。甚至煉成了這第八顆內丹幾乎對內息的增長沒有任何實質的效用。看來以煉質內丹來快速提升內息,也有個界限。而季行雲已經走到這個瓶頸。

觀察著丹田內的八顆質內丹。季行雲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這八顆米粒般大少的東西有什麼用?總會只是占空間吧?當初只想到要提升實力,而朝著煉丹之路邁進。現在質內丹煉出來了,卻不知道有何用處。

如果繼續煉下去,會不會把整個丹田塞滿?還有這種如實質的東西,似乎還會妨礙到真氣的運行,還好數量不多,又存放在丹田的一角整體而言並無妨礙。

可是該不該再煉下去呢?還是朝下一步-小內丹-邁進?問題是對於小內丹一點概念也沒有,怎麼進行。

話又說回來,質內丹不會一點用處也沒有吧?

季行雲想了又想,如果把質內丹丟出體外呢?

想到就試。便驅動真氣推動一顆質內丹,將它由丹田隨著筋脈跑到右肩、右臂、右手,最後到了右掌。一股阻力,擋住了質內丹。

平常真氣如絲如霧,可由全身的氣孔流進流出,要大量釋則依個人的修練有特定的穴位的流通程度。質內丹卻已不再是一般的真氣,要它穿過肌肉與皮膚似乎有點困難。

即使季行雲外發真氣的氣脈已經非常通順,但流動的還只是能量性質的真氣,而不是聚合後類物質的質內丹。要一個米粒大小的東西破體而出,似乎有點勉強。

可是季行雲卻更加好奇。由肉眼、肌膚觸感碰觸的質內丹會是什麼樣子?

在好奇心的作祟下,季行雲蠻幹起了,反正已經把這個質內丹移到手掌。只差幾厘米的距離就可以把它弄出來。不過是米粒大小般的東西…

一發狠,季行雲乾脆在自已的掌心開個洞,就把質內丹硬送出來!

血一噴、一顆小小的光暈向上彈出,又掉到地下!

這下可好了,這一吃痛讓季行雲略為分心。根本沒想到那顆質內丹會“彈”出來,更沒把它接住。就讓它掉到地面上。

不過米粒般大小的東西應該還不太難找,也顧不得手掌上的小傷,季行雲就趴到地上仔細地找了起來。

想不到花了好長的時間,摸遍方圓兩影的範圈卻什麼也沒找到。季行雲找累了,坐了起了。喃喃道:“難到滾到別的地方去了嗎?”

“算了,只是一顆質內丹,也不知道有什麼用。反正再煉就有了。雖然這個東西是消耗我三倍內息含量造出來的東西……”

呢喃中,聽到自己的話,季行雲想到了。即然是用真氣做出來的東西,那就該用真氣來搜尋,靠肉眼與雙手在地上摸摸找找地多沒效率。

真氣的探知,對季行雲而言再簡單也不過了。只是從未用真氣來搜尋非生命體,這回也算新鮮的嘗試。他把雙眼閉上,真氣流向地版。與地面不停交流。

季行雲發現,即使是這種大理石的地面也蘊藏某種能量。雖然他無法像夜俱人那樣與各式各樣的能量建立關系,但是透過大理石地板,似乎也感受到某種純粹的能量波動。若沒有在綠海引導天地之能抽離幽噬,他還不會有這種感覺。最後留駐在體內的能量精粹讓他對世界萬物的運行似乎有了更深一層的感受。

正在享受這種異樣的感覺時,一個熟悉的東西出現了。是那米粒大小的質內丹。不就在身前不到半影的位置上!怪了,怎麼之前沒找到?

運動真氣推動它。滾啊滾啊,手一放平將它送回完好的手上。這才睜眼一看。

季行雲用另一只手揉揉眼睛。就就是質內丹?怎麼會呢?這麼小?與一顆細砂無異。難怪怎麼也找不到。可是用真氣的知感它怎麼會大上了好幾百倍,還害他在手掌上開了一個米粒般的“洞”。早知道它這麼小,何必如些。刻意把細胞移一移,擠一擠也就出來了。這東西比針灸用的金針還好小,根本不用在身上開洞也能把它送出體外嘛!

可是為什麼呢?實質的大小跟能量感應的大小差這麼多!

季行雲對它瞧了又瞧,摸了又摸。小小的一點,淡淡的藍色晶體。這個東西,可得好好研究一下。

好奇之下,便再用真氣探了探。

一開始,真氣的知感還是覺得它有米粒般的大小。再用凝實的真氣接觸時才發現,原來外面的一大圈只是非常集中靠近的真氣聚合體。幾乎有接近物質的特性,但還是以真氣的形態存在。而且還在緩慢地流動。似乎分為好幾層、好幾道密集的真氣束在流動。而且,這個東西雖然是用自己的真氣造出來的,卻沒有原本與自己意識交流的特性。而那此還在流動的真氣束似乎是朝著中心,慢慢地擠入,像像當初煉丹時,將真氣不停往質內丹的中心點送一樣。這些還沒成形的真氣流就是較晚送入的幾百道真氣流。

季行雲又用較活潑而凝實的真氣刺了刺外圈的真氣流。突然一個不小心,讓其阻礙到了一股真氣束的流動,讓它與另一道真氣束撞在一起。這一撞讓這兩道真氣束脫離了原有的運行軌道,又正好幹擾到第三束真氣的運行,本來這也沒什麼。只是第三道真氣束轉向的方位卻碰巧指向這個質內丹中心。這一來可不得了!本來是漸行往內縮的真氣束,卻出現一個直沖內部的搗蛋鬼,讓許多道真氣束都不客氣地撞上了那個改變流向的真氣束。瞬間起了連鎖反應!質內丹外圈所有的真氣束都亂了套!

一開始季行雲還很有興趣地看著。

一道不弱的真氣流由它身上射出。濃縮的真氣束掙開束縛跑了出來!

然後是第二道、第三道,緊接著大量的真氣由它身上跑出。瞬間它由季行雲手上彈了起來,真氣流四射。季行雲這才發現那個東西發出不穩定的訊號。雖然它很小,可是容納了三個季行雲的內息含量。要是等會所有的真氣在一瞬間爆開會怎麼樣?

一道危險訊號敲響他的大腦,不多加思索,季行雲馬上飛奔離開地下的密室。

“隊長,你出關啦?這回比較快喔…”一名預士見著了季行雲,話沒說完,就把他一手拉著跑。

耳邊傳來季行雲喊叫:“危險!快跑!”

這名預備士根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只知道自己被隊長拉著跑,不這種速度他都快浮在半空中了。

才覺得要喘不過氣,宏大的氣流由後方炸開!

隊上一陣驚慌與騷動。

預備士驚魂未定,呆呆地坐在地上。

季行雲關心地問道:“你沒把?”

預備士僵直地答道:“呃、沒事…沒事…應該沒事…啊…隊部……”

“怎麼了?”季行雲回過身子,才發現小隊部只變成了斷垣殘壁。四處都有人發出哀嚎與抱怨。

以密室為中心半徑十影被夷為平地,剩下地方也被餘波震得亂七八糟。

季行雲看著眼前殘破的景像,驚訝地呢喃著:“質內丹是這樣用的嗎?”

法天的官道一向是基斯大陸上被人稱許的偉大建設。連接法天各郡首府的官道更是寬達三十影的大道。平直舒坦的大道,鋪上堅硬的巨石,讓各式巨獸能快速奔行。

若說法天能成為大陸上最繁榮的國家之一,耗費萬人心力建設而成的官道可謂一大功官。

看過法天官道的諸國官員,也曾想在本國建設相同的大道。但基於財力、技術、官僚貪汙與後續保養能力的不足結果不是建不出來,就是建好了沒能用上幾年。總之這帶來便利與繁榮的官道是法天的驕傲之一。

在這官道上總有無數的大型馱獸通行著。一隊隊黑甲、百足、巨蝓獸與馬車在上面不停流動。其中一個離開南郡的舊城續往南城的隊伍在這其中,特別令人註目。

這個隊並沒有特別龐大,而引人註目的是護衛他的成員與兩頭掛上法天聯邦徽記的巨蝓獸。那兩頭巨蝓獸披上精美的綿紗,在兩側都繡上了代表法天的十二瓣徽章。對於向來實行實用主義的法天,這種裝飾已經是非常豪華。

而在巨蝓前領隊的十二飛羚騎兵都穿著都郡第一預備團的制服,這時全法天中入最難入選的預備團。武功對這個預備團而言只是基本條件,要入團還必需在外交、軍事、司法或人文其中一項有著高度的研究。簡單來說這個預備團並不是培育武議士的搖籃,而是為了提升法天聯邦的各種官僚品質而建立。

能夠在這個預團中待上兩年,不但是項榮譽,也等於被貼上精英人才的標簽。

能用十二名都郡第一預預備團的成員開道,就足以窺曉這個隊伍的來歷不小。

另外在後方壓隊的則是一名技研士與二十四位特選的預備士。雖然這些預備士在才學上不比開路的十二名,但在武藝上卻一點也不含糊。他們是都郡八個預備團中挑選出來的精英。都是接近武議士級數的好手。

而兩頭巨蝓獸,後方的那頭只是單純地貨車,重要的人員則坐在前方的巨蝓獸中。

在這巨特大號的巨蝓體內,真正坐著的人就只有四位。其中兩名是武議團的武風士,他們也只是陪坐罷了。

剩下的兩位,一名是看來約略十七八歲的女孩。以大陸的標準而言,根本就還是乳臭未乾的小妹妹。而另一位則是位穿著簡單的中年男子。

這名少女悠雅端莊地坐著,面容微微含笑,一襲粉紅色的洋裝讓人有種小公主的感覺。

這一行人已經由都郡出發近三個月。本來以這兩頭壯碩的巨蝓獸早該在一個多月前就抵達南郡,只因路過的各郡都極力地招待那名“小公主”才擔誤了行程。

這名小公主期待地看著窗外,臉上露出滿意與興奮的神情。因為已經到了南郡,距離綠海不遠了。

而這名中年男子似乎很享受這趟旅程。他雖然沒有被人服侍的習慣,不過偶爾享受一下也是不錯。他直挺地坐著,與兩位閱歷豐富的武風士談著法天內的各地風情,名景。喝著專人準備的上好花茶,好不愜意。

突然間,他的臉上閃過一抹不悅的神色。而女孩也把頭轉回,看著中年男子,神彩風揚地問道:“好像有客人了。空老師該怎麼辦嗎?可以讓我活動活動筋骨嗎?”

中年男子搖搖頭,道:“不行,紫環這可不是你份內的事。”

女孩失望的說:“好吧……”

兩名武風士馬上問道:“怎麼,有問題嗎?”

這兩名武風士都是暗部的好手,明言是來保護這一男一女,其實是過來監視。雖然武議團長藍世倫特別說明這兩人都是深不可測的高人。但同行以來卻不覺這兩人有何特別之處。

空還生笑道:“請兩位到車外囑咐眾人小心行事。前方似乎有人意圖不軌。”

武風士藍千與仙緣交換了一下眼神,頓了一下。就由藍千走出甲室。

穹紫環甜甜地問道:“仙姊姊,你不去幫忙嗎?”

仙緣道:“有藍千一人應以足夠。”事實上仙緣並不認為前方會有任何危險,畢盡在這法天境內,光看到由預備團開道,就沒有任何人有這種膽色敢對這個隊伍動手。而藍千也是武風士中的佼佼者,有他一人即使出現上百名馬賊強盜也能輕松解決。更何況還有三十六名預備士。最重要的,她並沒有察覺到任何的異常。身為暗部密探訓練官之一的仙緣,對殺氣的感應極有自覺。她不認為有任何風吹草動能逃過她的感應。

讓藍千出外,只是基於對車內兩人的尊重。

隊伍又向前走了數百影、平平穩穩安然無事。

仙緣雖然認為空還生只是想把她與藍千支開,卻也不動聲色溫儒地說道:“應該是空老師多慮了。南郡治安素來良好,在這官道之上豈有宵小之輩膽敢妄為。”

空還生淺笑不答。

突然間,變故橫生!

一聲轟響!帶來一陣劇烈的震動!

“敵襲!”前方的預備士發出喊叫。

“結陣、別慌。”不等藍千下令,訓練有素的預備士已經自動自發地排開防禦陣型。

聽見外頭的吵鬧聲,仙緣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她怎麼也無法想像,會有人能隱藏氣息,逃過她的觀察。

穹紫環這時又道:“仙姊姊,你不出去幫忙嗎?”

仙緣抿著嘴,還是從容地說道:“不了。相信有藍千與王健能應付一切。我在這慎防萬一。”

穹紫環笑嘻嘻地說:“仙姊姊,不用在意我們。外面的正需要你的力量。”

仙緣,驟起秀眉。她知道穹紫環說的沒錯。以她感應所知,雖然來襲者只有三位,但這三位的實力似乎勝過預備士們。少了她一人,很可能會讓預備士的傷亡慘重。但是她知道暗部的命令,是優先觀察這兩位的一舉一動。兩難之下,她遲疑了。

“小心…”“轟!”“啊…”

刺耳的叫聲,讓她做出了最後的決定。

“請兩位小心,下官出去幫忙了。”

話一說完,仙緣即竄出甲室。

她一躍出。就發現一位身裁壯碩的男子正與藍千纏鬥著。而一位中等小裁的蒙面男士則在遠方,不停發出強大氣彈進行轟擊。

而後方,一位身著紫衣一摟長發的蒙面人則不停在預備士之間穿梭刺殺,技研士王健則不停地追趕著。她不與王健正面沖突,反利用眾多的預備士幹擾王健的追擊。身手巧妙令人欽佩。

那名壯丁與藍千僵持不下,不過單以身手,藍千遠勝對方。只是那人肩上一顆光球停提供大量的真氣,形成強大的護身氣甲,讓藍千的攻擊無法奏效。

而遠方的那位男士,則純粹利用肩上的光球,不停打出威力驚人的氣彈,非但阻撓了預備士前去圍攻的企圖,還有餘力發出氣彈支援另外兩人。

仙綠,看明情勢,一個閃身就直取遠方那名蒙面客。身法之輕巧,速度絕倫令人驚賞。

但是對方一顆巨大的氣彈不留情地由肩上的光球上射出。眼見就要擊上仙緣。

她絕妙的身法,險險避過。就來到蒙面客身前,不留情,一記手刀直取命門!他狼狽地避開,在地上滾了一圈,才又在身前布下數顆待發的氣彈與仙緣對峙。

武風士疑惑。他的身法與發出的強大攻擊不成正比。這個人是怎麼回事?單以技巧,最多只有尋常預備士的實力。但是怎麼使出與能力毫不相配的攻擊。

有問題。她疑惑了。

但,沒有時間讓她思考。對方的氣彈又打過來了…

梁鈞還在法天任職預備士時,未曾想過能有與武風士打得難分難解的一天。對於自身的極限他很清楚。即使再努力,不停認真地鍛練,也不可能成為一名武議士。但今天他卻與一名武風相執不下。

這一切都是因為那位結拜大哥。是季流風讓他得到遠超越自身潛能的力量。

由外印所導出的氣彈每顆都包含了梁鈞二成的功力,卻能連連不絕,一顆接著一顆任他毫無節制地濫發。

再一次梁鈞對這位結拜大哥佩服地五體投地。若他身手再好一點,也許真能將一名武風士打。不過,梁鈞畢盡武學修養有限。雖然坐擁強大的力量卻未能將這份力量發揮到極限,最多只能與仙緣打個平手。

梁鈞不停地聚集氣彈,純以驚人的力量轟擊仙緣。讓她無法近身攻擊,而遙攻的掌氣卻又無法與一顆又顆的氣彈對抗。只好不停游走期待梁鈞在種猛烈地攻勢之中露出破碇,甚至等待力竭之時。

只是季流風賜與的外印似蘊藏了無窮無盡的真力,在梁鈞不停揮霍之下真氣依然源源不絕。

藍千與本山留釗打得難分難解。而且打得一肚子的氣。在他眼中,這名武功套路來自文風盛行邦文王國的壯漢,以邦文王國的標準算是一等一的好手了。可是這裏是法天,大陸諸國中最重註重武學的國家,他這身功夫即使是勉強也還不足以踏入武議團。頂多只能算是名頂尖的預備士。問題是那顆飄在他肩上的光球。這個東西不停提供真氣,在他身上覆上一層堅實的氣罩,化解藍千所有攻擊的威力。而那位莽漢似乎也知道別人拿他沒辦法,就只顧著攻擊,壓根沒考慮到防禦。只見他的定邦拳法如同練功般,一招接著一招。讓藍千對他又氣又好笑。

若少了那身防身氣罩,藍千有把在三招之內拿下這個大漢。可是他找到空隙,順勢搶入,給他一拳半掌的,留釗卻當作是在搔癢防也不防,只顧著進攻再進攻。搞得藍千一再放棄攻勢,改取守勢。但即是如此,藍千還是抓到不少機會,給與重擊。只是一再地無所功效。

兩名武風士的戰場看似戰況激烈,實則不然。梁鈞打出的氣彈雖然威勢驚人,但卻是亂槍打鳥,怎麼也沾不上靈動飄逸的仙緣。只是仙緣也只能待在安全距離,無法對他展開真正的攻擊。而本山留釗與藍千的戰鬥更是怪異,留釗打不到藍千,而藍千的拳頭、大腳不時地摸到留釗,卻又沒能對他造成任何傷害。

只有隊伍後方的戰鬥才顯得驚險萬分。

紫衣影倩,曾為影流的殺手。出手絕不留情。一對袖劍,盡往預備士身上的要害招乎。雖有二十餘人對她圍剿,但她似乎相當習慣這種混戰的場面。未能結成陣式,而各個預備士又個自為政,雖然同一心志要抓拿這名蒙面殺手,卻反而相互肘制,讓影倩以詭異的身法游走其中。

技研士王健是對這位女殺手的作為又氣又急。若要一對一地較量,這位殺手最多只能在他手走過百招。而現在這種混亂的局面反而讓他空有一身武藝無法施展。要打拿她,反而被自己人給阻礙。要用法印攻擊卻怕傷了自己人。

紫衣非但讓王健有力難施,更絕的是她還偶爾回身遞劍,攻得王健措手不及。她招招毒辣,又是一擊及退,等王健站穩守勢正要反擊,她早又混入預備士之中。這種耍人的態度氣得王健牙痊癢癢的,卻又無可奈何。

紫衣這種戰術,非但針對王健,對預備士們也是一視同仁。一出招就有同歸於盡的氣勢,讓人只有閃避防禦的份,一知攻勢受阻就馬上轉戰它方。她同這種戰術,雖然未能重傷任何一名預備士,不人卻也受了幾道小傷。

王健,越打越氣。可也因而對她更加小心。眼觀另外兩處的戰鬥,不論那名是來自邦文的大漢還是與武風士仙緣游鬥的蒙面人,都用上了身上的光球。就只有她,還憑自己的實力在此混戰。不知那顆保持在她肩上的光球不知有何威能,當她決心運用時不知會帶來何種損傷。

外面的戰鬥熱鬧滾滾,巨蝓獸的甲室內卻依然風平浪靜。

空還生還是悠閒地喝著茶。穹紫環則偶爾好奇地觀看外面的戰鬥,露出即是可惜又是興致勃勃的表情。

見到空還生不動聲色,宜然自得的樣子,穹紫環試探性地問道:“空老師,那三個人身上都帶有外印耶。”

空還生微笑不語,只是點了頭算是回應。

穹紫環又加強語氣地道:“真難得,會有地上人煉有外印。而且還一次出現三個。我怕仙姊姊與藍先生應付不了。不如讓我下去幫忙。我知道我們盡量不要幹預地上的糾紛,可是這群人分明就是沖著我來。沒理由叫仙姊姊她們冒險。還是讓我出手好嗎?”

空還生語氣平淡卻有力道的一口回決她的提議:“不行。”

穹紫環續繼努力地游說:“空老師這樣太不講理了。他們明明就是為了保護我們而身陷險境。我要再不出手,眼睜睜地看著仙姊姊她們被打傷、甚至因而喪命,叫我良心何安。”

空還生終於正面回應她,搖搖頭道:“不要跟我裝傻。你會看不出來那三顆外印分明就是源於一人。而仙緣小姐、藍千先生與王健武議三人怎又會應付不了那三個不成熟的武者。等待時間一久,相信他們就能找到借用外力不協調之處,進而破解那三名歹徒的攻擊。”

“可是…那個王健真的沒問題嗎?我看他打得相當吃力。”

空還生也道:“嗯,也許吧。那人似乎空有一身武藝卻沒有謀略。要他一聲令下,讓預備士們退守一旁,將來人團團圍住豈又會如此受制於人?”

穹紫環急忙點頭,說道:“就是說嘛!我還是過去提醒他一聲好了。”

空還生簡單一句:“不用了!想幫忙傳音一聲就是。”

見詭計失效,穹紫環嘟起嘴喃喃道:“還是宇變比較嫩。空老師真難纏。”

空還生搖頭笑道:“你這丫頭。就真麼喜歡湊熱鬧嗎?你即然以藍議長義女的身份出使,就乖乖的扮好你現在的角色,別多生是非。更何況正主還在一旁虎視眈眈,怎能讓你出去涉險。”

穹紫環靈一轉,好奇地問道:“老師的意思是這三個人不過是煙幕,用來吸開註意。”

空還生點點頭。

“難怪,這麼說那三顆外印的主人才是成今天的重頭戲。不過他何必這麼麻煩?能煉出三顆外印,要對付幾名武風士還不簡單。何必要這幾個手腳不靈活的家夥在這邊打得要死要活的。哼,真想把那個人揪出來打屁股!”

穹紫環的話讓空還生不覺莞爾,調侃道:“會有機會的,我想那個人的目標一定是我們。不過到時候是誰被打屁股可就很難說了。至今還煉不出外印的你,要拿什麼跟人對抗?”

穹紫環不以為意說:“才會會呢!空老師才不會看著乖巧的紫環被人欺負。只要老師把人抓住,我就能放心的打壞人的屁股了。”

穹紫環話才說完,甲室內突然一震、人影閃現。話語也跟著響起。

“我那裏像壞人了?要讓可愛的小妹妹打屁股。”

穹紫環本能地感到危險,抓住空還生的衣角。覺得身處空老師身旁,又有了安全感,便不客氣的說:“還說不是壞人,隨隨便便闖進來,也不表明身份。不是壞人是什麼?”

那人也不生氣,反笑道:“這到是在下失禮了。小人季流風,向兩位問好。”

空還生答道:“你如此大費周張,不知有何指教。”

季流風直言道:“就是特來找你指教。”

“好吧,就讓我看看你的自信來自何處。”

第二部 第十五冊 告別南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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