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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影狼與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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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內,蒼眠月坐在壁邊的石椅上閉目調息。季行雲匆忙的跑進來,她沒有做出任何反應。不過季行雲一走到星語鶯身旁就知道蒼眠月並不是在休息。她的真氣還鎖著自己的母親,只要星語鶯的身體有任何的變化,她就會馬上做出適當的反應。

所謂閉目調息,只是催動丹田加速補充真力。這非不是休息,相反地這是件勞神的工作。調息時肌肉雖然可以得到休養,但是筋脈卻必需配合丹田工作,同時精神亦處於勞動的狀態。蒼眠月似乎一點也不為自己的健康著想,讓過份耗用精神與丹田筋脈繼續勞動。至親之人正處於生死關頭,這也在所難免。

季行雲再次放出真氣探查星語鶯的情況。她依舊沒有恢覆意識,可是與之前不同她體內的真氣己經開始自動抵抗外來的力量。這讓季行雲很難仔細地查探她的詳細情況,還好之前已經做過詳細的筋絡檢查,那些地方會有問題的地方大致都個底了。再次探查,發現原本用來圍堵“凍絕”與“炎核”的無主真氣已經幾乎耗盡。而星語鶯自產的真氣似乎無力築建夠強的氣墻,另一方面是無意識下的作業讓真氣無法作出適當的排列與運作,以築出適當的氣墻。舊有的氣墻已經殘破不堪,而又無力提供新的圍堵力量,才讓星語鶯體內的破壞能大量溢出。

季行雲想了想,若要有效治療還是得幽噬給解決。這樣她才能用自己的力量來對抗體內的“炎核”與“凍絕”。而“深藍”目前只是單純阻礙真氣的流通,勉強能用其他筋脈代替到不是當務之急。

其實“凍絕”、“炎核”、“幽噬”這三法印留下的力量能除去任何一項,對星語鶯都有很大的幫助。可是“凍絕”與“炎核”是季行雲完全無法碰觸的力量。至於幽噬,雖然它會吞噬他人的真氣而使自身強大,但是它也可以被其他的真氣所消威、所推擠。比較起來反而沒有那麼棘手。

話又說回來,不論是那一個,季行雲都沒有能力對付。畢盡所需真氣的水準是完全不同的層次。

由於蒼眠月將自己的真氣與母親緊緊地連結在一起,在探查星語鶯的狀況時,季行雲也一並查覺蒼眠月的大致狀況。他實在很難相信蒼眠月的內息衰弱到這種程度。她現在的能力幾乎弱到跟季行雲差不多……

這樣說好像怪怪的,不過原本是強大到快摸不著邊盡。現在卻能清楚地估計她的內息含量。相信她已經調息良久,可是在季行雲的感覺上,她似乎連半成的功力都未恢覆。如果不是有白銀的協助她可能早就撐不住了。可是這也代表她早越自身負荷地過量使用真力。這會讓丹田受到永久性的傷害,甚至還會折損自身的壽命。而且她已經許多天不曾休眠,就是鐵打的身子也撐不住,更何況她只是一位小姑娘。就算她功夫的底子再好,也不能不休息。

季行雲明白了一件事。若不能讓星語鶯的狀況轉好,蒼眠月很可能陪跟著母親共赴黃泉。就算不會,也會把身體搞壞!

腦子不停地轉動,學過的知識、醫理、真氣的運作、能量的調和,種種理論與方式在他的大腦中不停地進行推演。只希望能找到解決之道。

苦思再苦思。原本幽暗的方間漸漸地變得更加灰暗,透氣孔不再有光線射入。

蒼眠月沒有動過,季行雲也只是靜立沈思。

除了平緩的呼吸聲,病房內一片寂靜。時光好似靜止一般。

不知又過了多久。一道曙光由小小的通氣孔中射如。淡淡的光暈灑在星語鶯身上。

細塵與房內散溢的真氣在數道晨光的照射下,有如浮游生物,在空中慢慢飄舞。陽光帶來的熱力好像活化了活乎不定雜氣。這個房間因為蒼眠月強註真氣的關系,散溢的真氣特別含量特別濃。在清晨的陽光下,這此雜氣依稀可見。種種的雜氣在淡淡的晨光的照射下變得更加活潑,圍繞著數道光柱,不停向上攀升。像是為了貪婪地吸收太陽的能量,而向不停游向能量的來源……

晨光帶來靈光。

就是這個!

經過徹夜苦思,季行雲終於找到一曙光明。

“有了!”季行雲高興地直接叫出來。

“這裏是病房,請你安靜……”蒼眠月以極為疲備的聲音,不冷不熱的回應他的熱情。

“不、啊!對不起。我想到了。這樣應該可以!我想這個辦法一定行的通!”季行雲興奮地喊著。

蒼眠月張開雙眼,寶石般的雙眼沒有因為疲備而失去彩光。

迎上蒼眠月的略帶倦容的臉龐,季行雲迅速地冷靜下來。深深地吸了口氣,他才道。

“我想到一個治療伯母的方法。雖然有點冒險,但是是能夠……可以永遠性除去她體內的一道暗傷。”

“真的?”蒼眠月對他的話提出質疑。

這對她而言有如作夢一般的虛幻,因連象原老師這位學識淵博的長輩都無力治愈母親的傷。季行雲怎麼可能有這份能力?

“不過人手不夠…一共要八個人、不,要再多一位。得把我排除才行……”

“你真的有辦法?”

季行雲充滿信心的目光不猶豫地對上蒼眠月的視線。

“是的!不過還得做點準備。”季行雲再次強調。

“你確有可行的方法?”蒼眠月又問了一次。

季行雲不加猶豫地回道:“是的。不過…上那找功力不差的人,又熟悉真氣運用的人?臨時要找齊九位這樣的人可不容易。這裏有尋彩、我、還有眠月你,加以來也不過三人。恐怕要回南城向武議團借人,這樣做不知方便與否?”

“不必麻煩。如果只是尋彩這種程度的人,我可以馬上找來上百個。若只需功力夠高,我可以找來千餘位好孩子讓你選擇。”

季行雲楞了一下。東方尋彩在法天可算上一等一的高手了。差不夠快足以擔任武議團的小隊長,這樣的高手可以馬上弄來上百個?甚至與她功力相當的人可以找來上千位!而蒼眠月的語氣平平淡淡,好像只是在際述一件單純的事實。

季行雲眨眨眼,頓了一下才道:“那好…就找功力最高,對真氣的運用純熟的人過來就行。”

蒼眠月輕松地點點頭,又問:“還有什麼要提供的嗎?”

季行雲毫不客氣的說:“有,因為要把幽噬導出伯母體外。在這過程中一定會對她的身體造成傷害。所以我得事先準備好綠九奕與生機液,可是生機液我不會調配,綠九奕也要花上三天的時間煉制……”

“我明白了。生機液在象原老師的實驗室有存貨。只是……”

蒼眠月說到一半眠月停下看著母親。還要三天,她不知道這三天內母親體內的“炎核”與“凍絕會不會再度做亂。現在的她已經沒把握再協助母親將那兩道強大的破壞能給壓制。

找到解決的方法,季行雲好像通悟似地腦筋運轉地飛快,馬上就為她找到解決的辦法。

“我想圍堵伯母體內破壞能的真氣墻也是由外力建構。一定是有人利用真元玉真接將無所屬的真氣擠壓、排列,變成一道一道的圍墻後再送入伯母體內…至於怎麼運用真元氣卻對不會把真元氣同化的方法…嘿…我就不清楚了。”

話語一出,蒼眠月馬上對季行雲投以讚賞的目光。

沒錯一定如同季行雲所言。怎麼會未曾想到,真元玉還有許多。用這個方法就能將“凍絕”與“炎核”壓住,父親、兄長與象原老師臨走前留下大量的真元玉不就是這個原因。如此一來要控制住母親的傷勢,直至象原老師回來一點都不難。

至於將“幽噬”排出母親體內,蒼眠月對季行雲的樂觀還是存有質疑。萬一有個差錯……

可是…把母親長久纏身的一處內傷給根除,是個很大的誘惑。

“我明白了。三天後,我會把人找來。”蒼眠月最後還是決定冒險嘗試。

夏天的草原還是綠草連天,芳氤迷人。

站在這片綠色的大海中,人類顯得如此渺小。特別是當季行雲等人前方數餘位功力高深的生物橫在眼前,更讓他覺得自己有如井中之蛙,不知天地之廣大。

為什麼用生物,而不是用人來稱呼集合在蒼家地穴居的高手,那是因為他們之中沒有一位是人類。

宛若沒看見季行雲與東方尋彩臉上那種不在的神情,蒼眠月用那一貫有如俯瞰世間的語氣向在場的“人類”介紹那些高手。

“這個好孩子是玄影、在她旁邊的是三二與白絲。”

玄影、三二、白絲?這“幾位”不都是影狼嗎?一身黑色毛發的影狼取名為白絲?

這幾頭影狼好像都帶著惡意的目光,再加上它們還真的都有比東方尋彩還強的功力。這不是更危嗎?這就是蒼眠月口中的“人”。

蒼眠月繼續說道:“還有二十幾位好孩子,因為害羞與怕生,所以沒有露臉。”

還有影狼藏在這附近?

季行雲聞言馬上散發出真氣進行搜索,無所查獲!

東方尋彩這才明白自己是怎麼栽在綠海。她很努力地觀察,怎麼也找不到隱身在草堆中的影狼。這不就代表影狼要有心,早可以暗中突襲把自己幹掉。原來能活著到達蒼家的居所是多幸運的一件事。

“請多多指教。”季行雲向它們點頭問好。

“咕~嚕~”影狼好像回應似地小聲回應。

而東方尋彩則沒有任何的動作,她的目光早就被影狼身旁似狼似人的蒼狼給吸住。不過就算沒有蒼狼,東方尋彩也沒鎮定到能這樣就接受影狼的問候。

雖然不是沒有見過蒼狼,甚至有一段時間還讓蒼為她準備夥食。但是一次見到形狀各異的十頭蒼狼,還是給她帶來得大的打擊。

“另位這幾位是……”輪到要介紹蒼時,蒼眠月猶豫了一下。

“嘎嗄……”一頭蒼狼發出像是喉嚨破掉般的沙啞聲音。

“這樣~那就用文意來翻譯你們的名字。”

蒼眠月略作思考,便道:“這幾位依序為,獵殺者、撕裂者、利爪、小頭目、棕毛、飛奔、嗜血、獠牙、阿九、灰斑、狩獵家還有吼。”

“……”

“你們好。能見到綠海中的各位狩獵專家真是三生有幸。”

看到幾頭蒼狼,各個是真氣飽滿、毛發亮麗、眼神銳利,居傲地或坐或站,讓季行雲不敢小看這些高手。

東方尋彩不知該如何對應。在她目中眼前的高手都是危險的生物。碰上了沒拼個你死我活就不錯了,那能像季行雲這樣好似對它們很有興趣的樣子。而且這些蒼狼最弱的一頭,感覺上也有接近南郡的武議團中隊長長青回顏的功力。要它們野性略發,把在場的“人”當成食物來對待,那豈非羊入虎口。這叫她怎能放心。

“這…你打算怎麼辦?”東方尋彩緊張地傳音給季行雲。

“是啊,還可真麻煩。他們每一位都符合標準。這可叫我怎麼挑選呢?”

季行雲苦惱地回話,不過他的煩腦與東方尋彩的困擾完全沒有交集。

雖然季行雲只是在口中小聲地隨意說說,不過“狼”的耳朵似乎遠比起“人”還來得靈敏,季行雲的無心的話似乎傳進眾狼的耳中。

“嘎嘎、嚕~”“呼~”“嗚~”兩頭蒼狼與一頭影馬上有回應。

“嘎嘎!”“嗚~~”而其他的蒼狼與影狼馬上跟著吵了起了。

頓時狼嚎、嘶吼不絕於耳。蒼狼、影狼們好像吵了起來。

群狼們好像野性發做,相互爭執著。

“這…不要緊吧?”東方尋彩在不知不覺中真氣流轉,似乎做好戰鬥或逃跑的準備。

蒼眠月見狀揚了揚眉毛,不悅地道:“莫言,由季先生決定!你們爭什!”

蒼眠月一發出不悅的聲音,眾狼好像見到貓的老鼠馬上變得服服貼貼乖得不得了。各個都閉上嘴吧,貌似無辜地看著蒼眠月。

季行雲搔搔腦袋,困擾地說:“我決定嗎?也對,是該由我決定。那麼眠月可以請他們放出真氣,讓我看看嗎?”

“當然。不過這些好孩子都聽得懂你的話。說出來他們就明白。”

季行雲點點頭,自在地走到狼群之間,道:“麻煩你們了。”

季行雲接下來的動作,更讓東方尋彩膽顫心驚。因為他不止與蒼狼、影在靠在一起,還一頭一頭地摸著他們的利爪、搬開他們的大嘴彈彈銳利的牙齒、撫弄他們的毛發。東方尋彩眼中看到的好像是一顆美味的肉包,在一群饑餓的狂獸間晃來晃去。不知道那一只狂獸會張口咬這顆肉包一下。東方尋彩不停地替他不停地留著冷汗,並做好搭救的準備。

好在沒有任何意外發生。季行雲安然歸來。

蒼眠月簡言問道:“如何?”

“其實他們位何一位都有這個資格。不過人多也幫不上忙,我就選真氣與差異較大的五位。”

“嗯、請說。”

“那就…呃…對不起,有點失禮。能不能請你們站回剛剛在做介紹時的順序。這個…我還不大能認得各位。”

“好、謝謝…”

蒼眠月插話道:“讓各位熱心地跑來卻只需要五位的幫忙。對於空跑一趟的人實在很抱歉。”

“嘎嘎~”“哦嗚~”蒼狼與影狼們齊聲吼叫了幾聲。

“是嗎?謝謝~你們真是好孩子。”

“我也向各位說聲謝謝。那麼入選的是玄影、利爪、飛奔、獠牙與吼。”

“嘎嘎~~”“嗚~~~”入選與落選的蒼狼與影狼分別發出興奮與失望的叫聲。讓人懷疑這些根本就不是一群狼,而是活潑參與活動的小朋友們。

“眠月,就請你帶入幫手進去。我準備一下就馬上開始。”

蒼眠月以行動回答。只見她向狼群招個手,就往室內走去。而入選的一頭影狼與四頭蒼也很自動地跟上。

而季行雲也跟著進到大廳。

東方尋彩默默地跟在他邊,看著他在大廳把一條長棉繩系上真元玉。

看著季行雲認真地做最後的準備,東方尋彩終於忍不住地問了。

“你不會怕嗎?”

“怕?怕什麼?喔~當然,這個治療方式沒有臨床試驗。冒然施用當然有風險,不過我相信我的推測。”

東方尋彩頓了一下。季行雲的回答根本不是她想問的事情,略為遲疑她又問道:“你對那些怪…狼能放心嗎?你不怕其中有任何一只會突然咬你一口?”

“不會啦~尋彩你多慮了。”

“是你神經太粗了吧!他們可是與法天對立了數百年的草原之狼。”

“沒問題的。又不是瘋狗見人就咬。他們都是眠月的朋友,而我們是眠月的朋友,沒有人會無原無故地攻擊朋友的朋友。”

“可是他們又不是人!”

“也對,只有人才比較會暗藏鬼胎。”

“呃……”

季行雲的話讓東方尋彩再也說不出自己的擔憂與顧忌。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季行雲的小腦袋瓜中似乎不存在這個觀念。要是再對眾狼們存有疑心到顯得東方尋彩的小氣。可是再怎麼樣她也無法放心,那些長著利爪獠牙的高手那是能信任的對象!

治療的工作開始了。

蒼眠月、東方尋彩、白銀、玄影、利爪、飛奔、獠牙與吼各站一方。他們手上(爪、口)抓(咬)著棉繩,一顆真元玉則系在每一個人(狼)的身前。病人星語鶯則處於八人中間。

而季行雲則站在白銀身旁,立在綿繩圈內。本來他想要待在蒼眠月身旁,不過一方面怕自己會因而分心,另一方面則是白銀帶著監視意味的目光,好像不時在警告他“保持距離以測安全”。讓他乖乖地站到白銀身邊以示清白。

當所有就定位後季行雲道:“各位,請不要管身前的真元玉。那個東西我另有所用。”

“咕嘎咕…”

“利爪問他們不會只是需要拿著繩子站著不動吧?”蒼眠月翻譯道。

“當然不是,若只是需要你們呆呆地站著,那找八根架子不還更方便。好,廢話不多說,現在正式開始了。請個位慢慢地放出真氣,慢慢地、不要帶有任何攻擊性的意志,延著繩子向右傳出。”

“對就是這樣……”

狼、與人聽從季行雲的指示,八種性質各異的真氣不停地流出。緩慢地以順時針方向流動,隨著真氣含量的增加,速度漸行漸快。然後真氣流到下一個身邊。

“不要抗拒…讓別人的真氣自在地流過你身邊,若能借道你的身體更好。”

季行雲繼續解說道:“順便調整一下你們的真氣流量,配合前一個人的真氣流量…”

季行雲說得簡單,但做得可難。要完全不抗拒外來的真氣,甚至讓它們通過身體借道而行。這正好違反了體內真氣運行的準則,而且如此一來不豈是門戶洞開,要左方的人起了異心,暗動手腳不是全無反抗之力。

東方尋彩下意識地抗拒著。她最多只能做動讓真氣由她身邊通過,要她讓一頭狼的真氣流過身體,這可是惡夢中也不會出現的可怕情節。

事實上除了蒼眠月與白銀外,其它的蒼狼與那一頭影狼也碰上了麻煩。雖然他們不會去抗拒前一個人的真氣,但是真氣流入身體,體內的真氣很自然地就群起反抗,讓流出身體的真氣不到流入的一半。

這個情況似乎沒能改善。這一個人(狼)的真氣根本走不了一圈,路經四、五個人後就消彌殆盡。

“果然…與夜俱人不一樣…”

季行雲似乎早就預料到這個情況,便又說道:“請各位努的,不要去磨耗其他人的真氣。”

說話的同時,季行雲也射出了八道真氣,分別打向八顆真元玉,活化這八顆真元玉,讓他們開始自動釋放出無所屬的真元氣。借由真元氣與眾人真氣的結合,補充被磨損的真氣。

在真元玉的補給之下,回圈終於形成。

東方尋彩收到了,自己的真氣走了一圈回到自己的身體時,好像變得不一樣子。雖然還是自己的真氣卻好像有了某種改變,卻又說不出是什麼改變。而她很自然地讓自己的真氣收到體內,這股真氣卻不完全由意志所控制,沒有依照她平日運氣所行的氣脈而行,直接尋找最近的路線,由她的左手流入,然後再再隨著她不停放出的真氣一同由右手流出。

這個情況讓她覺得怪異,這股真氣在通過眾人之後發生了什麼變化嗎?

然後,另一個變化又讓她嚇了一跳。其他七人(狼)的真氣竟然也跟著自己放出的真氣,一同流入自己的身體,然後借道走出。而且原本會對外來真氣加以對抗的自然機制竟然消失了。好像那些真氣也是自己的真氣似地,居然在身內通行無阻!

同樣的情況也出現在其他七人身上。這下子放出的真氣不再受到磨損,自然而然真氣也就越聚越多,流動的速度也就越來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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