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神秘差事 (1)

關燈
“痛快,真是太痛快了!”白任笑到眼角都成弧形:“幾年來見到那位老板都只有受氣的分,就只今天要憋著笑意走出店門!殷小姐,你真是太棒了!”

“嘻~這也沒什麼,只是你們不懂法天的法律。”

“不,不是這樣。如果只是法律問題,那到還好。主要還是那個肥油老滑頭不敢在你面前造次。如果只有我去,他才不會跟我講法律。現在我知道了,跟商人打交道,其實就跟土匪、豪客差不多。光是講理會被吃死,還是要用實力當靠山才行。”白任有感而發。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季行雲又問。

“什麼怎麼辦?”白任反問季行雲。

“你的心願達成了,應該不用再當傭兵。可以好好跟家人相處,你的繼父已經過世,那照顧一家的責任,不就要由你一肩扛起。”

白任聞言,看了看白秀與白誠。

白秀神色覆雜,白誠則是帶著敬仰的目光看著白任。

白任收起笑容,正色道:“秀,現在做哥哥的沒存什麼錢…應該說除了維持幾星期的基本生活費外就沒有餘錢了。不過再來就沒問題了。以我現在的身價,要攢錢是很快。再讓我幹一、兩年傭兵好嗎?這段時,我希望能把老媽接來南城。住不習慣大城市,就到稍微北方的草舍也行。總之我不會再老不見人影。”

“我不知道。這要由媽媽作主…”白秀猶豫著“好啦姊姊~”白誠到是很高興地鼓吹。

“這樣吧,你先暫時留在南城。等我問過老媽再說。秀,在等待的這段時間內你可幫我作件事嗎?”

“什麼事?”

白任把傳家的手劄拿出。將裝線解開取出後面幾張紙後就拿給白秀。

白秀有點遲疑地接過。

“幫我把內容謄兩分好嗎?”

白秀睜大雙眼好奇地問:“可以是可以,不過要作什麼?”

“武學的部分我已經先拿起來了。如果你跟小誠有興趣,我再教你們。剩下的是白家的歷史與曾祖父的冒險記事。秀,請你謄兩份是因為我想將正本捐給南郡的史司。而我們留下一份,另一份我想交給大伯他們。”

“為什麼?你不是很討厭北莊的白家。”季行雲好奇的問。

“史料這種東西私藏也沒用,由官方來幫我們保存不是更好。至於大伯他們…好歹也是同宗之人。把家族史交他們一份也是理所當然的事。而且白家在南郡早期的開拓史上也有不小的貢獻,由官方公開這一段歷史也有助於白家的聲望。我只是厭惡大伯的為人,不是痛整個家族。”白任感嘆的說。

“好吧,我會好好把這手劄看過…”白秀回答。

這時季行雲看著白任以溫暖的目光看著白秀與白誠。白秀滿懷心緒地翻閱手劄。這種家族之間的感情是怎麼的感覺呢?白任也好、雷震也好,都有屬於自己歸屬的大家庭。那把自己送出門,暫時脫離父子關系的父母又是怎樣的心情。

季行雲對白任又是羨慕,內心又是迷惘。

武議團的中隊部,雖名為武議團,在裏面的工作人員中屬於武議團的人卻是非常少。中隊長。長青回顏,技研組員長青回夜、老叟、顏見、柳甄,全部加起來也不過只有五員。不算武議團成員的人到是很多,從預備團員、警衛、清理打掃的雜工、交誼聽的服務生,接待外來訪客的專員,食堂的工作人員,處理文件收發的駐軍人員…零零總總加起來遠超過武議團成員的十倍。而這五個人又不一定會待在隊上。平常中隊部裏最多也不過留有一、兩名武議士。今天到是一個不平凡的日子,因為中隊的成員竟然全員到齊。

說來也只是巧合。本來不過是季行雲約了中隊長要切磋武藝,長青回夜基於雷震的關系向來很關心季行雲的行動,即然他要跟大姊頭比試,在一旁觀摩也是好的。顏見與柳甄先後經過道場,聽聞激烈的打鬥聲,在武學熱情的推動下也留下來跟雷義一起觀戰。

本來只是季行雲跟長青回顏兩人練練武功,其他的武議士見季行雲能與長青回顏打得難分難解,也跟著手癢輪番上場。

武議團的生態就是這樣,只要有實力、武藝上有獨特的造詣自然能引起其他武學愛好者的興趣。引起其他人的註意後,經常以武論交之下,進步、自然是一日千裏。

就武學的大分類而言,季行雲與中隊長長青回顏是屬於同一類形-不依賴法印的那一種。但細究之下還是有極大的不同。長青回顏功力高、動作大開大闔,招式直接而有效。季行雲功力平常(也不能算低,但以武議士的隊長而言是低了點),出手靈動,招式巧妙靈活。

雖然長青回顏沒有使用全力,但季行雲在數百招之內也能不露敗像,有攻有守實為難得。

顏見與柳甄身為法人,卻一直比不上長青回顏在心中總是不服氣。見到季行雲年紀輕輕就能跟大姊頭打得有來有往自然好奇。

不過這兩人除了對季行雲好奇之外,也想借由季行雲了解長青回顏強悍的理由。想要由他身上找到對付長青回顏的方法。

一交手,可就被他迷住了。本來還以為長青回顏保留實力,給這位資淺的小隊長留點顏面。交手之後才知道季行雲實力果真堅強,要是不卯足全力恐怕自己就要吃虧。不交手還好,一交手就像沾上了毒品難以割舍。

本來只是路過看一看,卻變成了一場精彩的武術研討會。

老叟在南郡的武議團算是比較奇怪的存在。大家都叫他老叟,他真的是一位上了年紀的長者。不過他可不姓老名叟的老先生,只是大夥都叫他老叟,習慣之下也沒人註意到他的本名。這被稱為老叟的技研士,單就武術可不見得會比長青回顏還差,依他的實力與年紀會只是中隊部的技研組員,本身就不太尋常。不過就他的說法,這可是他自我的意願。武議士的身份對這位老先生已經不重要,他只是想利用這個身份的方便能自由進出武議團、主議會的圖書館,讓他可以隨性的作研究。當然方便不只這些,只要他還是武議士,自然就不用為了生活花費而苦惱。至於他在進行啥研究可就沒人清楚。

平常老叟出沒的地方只有三個,在中隊部旁的小屋、圖書館還有圖書館。而今天他特別來到中隊部內的道場,算是件難得的事。

道場內季行雲與柳甄正激烈原纏鬥著,破風之聲不絕於耳。

老叟一入門,觀戰的人只是輕輕點個頭算是打了招呼。

進入道場後,老叟先是靜靜地看了打鬥中的兩人一會,才隨口問道。

“那個小夥子就是小隊長?底子不賴,這種打法柳甄恐怕撐不久。”

長青回夜回話了,不過她說的跟老叟講的牛頭不對馬嘴完全搭不上。

“老叟今天怎麼如此好興致,想下來動一動嗎?”

過了好幾秒,老叟才道:“老了,可不適合這種激烈運動。”

兩人對話,互不相看,眼睛全盯在場中的季行雲與柳甄。

顏見也突來一句。

“老叟不只是身體老了,目光也鈍了。季行雲明明就被柳甄壓制,施展不開。”

場中的柳甄幾乎是使出渾身解術,全力應季行雲。法印刺蘺造出了三道附在身上帶著黑氣的活索,只要季行雲一靠近就會被纏上,像是活的刺絲網隨時準備將他活逮。她的雙手還包覆在厚厚的光暈之中,法印炫閃可以隨時向任何方向彈射,雖然距離有限,可是就像回力球會回到手中。近程、中程的兩個法印相輔之下,季行雲一時之間只能跟柳甄保持距離以策安全。

柳甄當然不會放過季行雲,自然不停欺身猛攻。無奈季行雲雖不敢冒進,但身法巧妙,如蝶舞、如游魚,看似毫無還手之力,柳甄卻也拿他沒辦法。兩人一逃一追變成奇妙的追逐戰。

戰況突有改變,季行雲突然停下,柳甄也停。

“沒地方跑了吧。男子漢大丈夫怎麼只會逃跑。”柳甄微微喘氣,有點得意的樣子。

兩人在這早上已經是第二場比試,上一場柳甄沒用強力的法印,結果被季行雲打得只有防守的分。雖然是以不分勝負收場,不過是才入團不到半年的小隊長卻讓就讓資深的技研組員如此吃力,柳甄當然不服氣。第二場比試一開始就馬力全開,不給季行雲機會。

現在終把季行雲逼到角落,讓他無處可跑,柳甄自然得意。

“好,不跑了!”季行雲開朗地笑著。

“那就小心了。”

柳甄逼近。季行雲反身躍向墻壁,再借著墻壁反向加速。柳甄早知他會來這套,並沒有急著搶攻,打算看準季行雲的走向再全力出擊。季行雲的速度已經不是肉眼能夠輕易捕捉,柳甄也只能勉強看到季行雲大致的動向,精準的判斷多是依靠真氣的感應。

柳甄認準季行雲一道炫光馬上打出。打空了!柳甄一驚,不是打偏也不是季行雲及時閃避,而是自己太早出手,算錯季行雲的速度…可是明明就感覺到季行雲已經進入射程?這種失誤怎有可能。

柳甄還在疑惑時,季行雲已經到他面前。

另一道炫光再度彈出,季行雲卻像是早知她的動作,身形一晃向右避開。柳甄的炫光卻是打向左邊!這下她才發現季行雲不知用什方法誤導自己。

兩道炫光都已擊出,季行雲已經貼上了!柳甄來不及回氣。不過她不怕,還有刺蘺可以為她爭取時間。三道黑氣由她身上竄出,纏向季行雲。那知季行雲竟不理會這三道黑氣,一掌就要貼向柳甄腹部。柳甄可嚇得花容失色,勁力強推,一拳打出。

季行雲也是一拳相向。兩拳強擊,轟然作響!

兩人皆是借力退開化解拳勁。

柳甄究竟功力深厚,快速回氣作勢再上,長青回顏卻疾速出手擋住柳甄。

柔軟而沈重的真氣壓向柳甄,逼她停下動作。她見到是大姊頭,也就知機地向後退去。

“大姊,怎麼突然跑出來。正打得精彩耶!”柳甄氣呼呼地抱怨。

她認為自己總算有機會可以得到一勝,怎麼可以就此中斷。

“我們的比試是點到為止,所以這就夠了。”長青回顏道。

“所以至少要讓我點他一下啊!”

“那可不行,因為你已經輸了。”

“那有這回事!他被我的刺蘺纏住了。就形勢不算我贏也該判平手!”柳甄更是不服氣。

“先看看自己再說。”

“咦?!耶!啊!這…”

柳甄半信半疑地看看自己,看到自己的衣服在腹的部分焦了一塊,嚇的說不出話來。

長青回顏不再理她,轉向季行雲道:“別亂動,我幫你解開。”

季行雲吃力地搖搖頭。凝指,握住如刺藤的黑氣真氣排出就把聊甄的刺蘺化去。然後就直接坐在原地,手撐著地板,大氣直喘,汗水如雨。

顏見看這場比試已經結束,興致勃勃的走向前,說道:“該我上場了。”

季行雲翻身跳起來,伸出手作個阻止的動作,搖頭說道:“不行了,連打六場。力氣用光了。”

“怎麼可以,好不容易又輪到我耶!”

季行雲喘著氣,作出一個沒辦法的表情,說道:“你不會想利用我力氣用光時取得光榮的勝吧?”

“才不會…唔…可惡!真是可惜!”顏見罵道。

“小雲不錯喔,竟然會用浮氣把柳甄的刺蘺隔離。”長青回顏讚道。

“他不是用鋼體嗎?”顏見驚訝地問道。

“真是的,年輕人的眼光也太差了。要是用鋼體衣服早被絞碎,皮膚也會千千瘡百孔。你那只眼睛見到這小子身上帶了傷口?”老叟故意諷刺了顏見一頓,算是回敬他。

“老叟,真難得會來這。要玩玩嗎?”顏見厚著臉皮把話題岔開,故意裝作沒聽到老叟的諷刺。

“不了,我是來找這小子。要跟我玩?哼,回去再練十年我再考慮看看。”

顏見伸伸舌頭,笑道:“是、是,我還不夠格。不過小雲也累了,你就放他一馬。”

老叟瞪了他一眼,不客氣的說:“誰說是來找他練功。我是有事要麻煩他。”

在場眾人眼睛都是一亮,這位武議團的老先生會有事要季行雲幫忙,還可是件新聞。各個都豎起耳朵,張大好奇的雙眼。

老叟,外表看起來就是一個年紀不小的老學者。不過是那種孤芳自賞的老學就,要說會在自家後院設立黑暗結杜的那種怪老頭也行。平常很少跟團員們打交道,不過武功與見識到是全中隊中最具深度的一位,當然年紀也是。

偶爾會心血來潮指點一下後輩,只是老都淺淺地說幾句,受教的能不能理解他可不管。平常不是在翻書找資料,就是在發呆想事情,對外界發生的事情幾乎是不聞不問。這樣的老先生會有事請季行雲幫忙。季行雲雖是小隊長,但在南城交友不多、人面不廣的年輕小夥子有什麼地方能為他效勞。在場的武議士都好奇地看著、等著,想知道老叟是想要尋求那方面的幫助。

“餵、你們打完了,不檢好好檢討一下。還發什麼呆。”老叟看著一群人盯著他,有點生氣的樣子。

“檢討,當然要檢討。我只是想知道老叟你有什麼…呃、有什麼意見。”長青回夜差點就要問老叟有什麼困難要季行雲幫忙。

老叟用懷疑的目光看著大家。

長青回顏馬上打圓場。

“老叟你難得來一回,大夥都想知道你有什高見,對不對。”

所有都很配合地回答:“對!”

柳甄更誇張的說:“能聽聽我們所敬仰的前輩的指點,對大夥幫助一定很大。”

老叟眉頭一皺,在大夥身上看了一遍。全部的人都像擣藥般地點頭表示同意。

“要我說的話,那就是太遜了。”老叟一點也不客氣。

才輸掉的柳甄馬上露出不服氣的表情。

“我第一次看到刺蘺是那樣用,未免也太懶了,過分浪費真氣的資源難怪會輸。刺蘺可是有效的主攻武器,卻拿來防身?真不知是那個天才教你這樣用。還有簡簡單單就被連流氣的應用給騙了兩次,一點觀察力也沒有。你也是既然會用浮氣還會被未多加操控的刺蘺給纏上,怎麼不用浮氣摎直接引開刺蘺。”

“我!”柳甄還想辦解,老叟就做出禁聲的手勢。

“我還有事要麻煩這位小哥,你們慢慢研究要怎麼對付這個新人。幾個技究組的還打不過一位新人可真的要好好檢討了。”

老叟說話一點也不留情面,說完就拉著季行雲離開。

雷義見狀急忙跟中隊長及其他武議士道別,跟著季行雲跑開了。

等老叟走遠了。顏見不服氣地罵道:“什麼!老頭子有什麼了不起,不過就是多吃幾年飯罷了!”

“嘿~說得好。不過、你們最近可能太過松懈。我想是該好好再磨練磨練,一下子就被後生晚輩追過,不也太丟臉?”長青回顏拿出她那令人心寒的笑容。

“看來我得再好好鍛鍊你們一下。檢討,等會再說!”

“我苦!”三名技研組的武議士全在心中發出吶喊。

老叟拉著季行雲回到中隊部旁的小隊部隊長辦公室。

季行雲才要招呼客人,請老叟上座、叫人備茶水,老叟就不客氣地提出要求。

“春季的巡禮準備好了吧?我想跟你借兩個人幫我順路跑個腿。”

“當然沒問題……不過,春季的巡禮?那是什麼?”季行雲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站在一旁的雷義聽了季行雲疑問差點昏倒,心中罵道:“那時隊長果然是閉著眼睛簽下計畫。”

雷義氣歸氣,還是馬上傳音解釋:“隊長,就是武議團與南郡各知名武館的交流。實施計畫你都批過了,再來就是要挑選參加的人選。這可是今年最重要的工作!”

季行雲還是一臉疑惑,傳音回去:“有嗎?可是我記得過去年的重要計畫中又沒這一項,而且這麼重要的事我怎麼對可能會對這分計畫一點印也沒有?”

雷義再回傳道:“去年當沒有,因為這是由四個小隊輪流舉辦。因為有兩個小隊支援作戰,今年才會先讓我們行。”

“那參加的人選決定了嗎?”季行雲又傳音問著。

“還沒呢!預定後天要進行篩選,還要請隊長去一訓練場公布遴選標準。”

季行雲點點頭以示了解,才又老叟說道:“對不起人員還沒決定,不過這兩天就會定案。人選一定,我就叫五個人去找你,讓你挑選合適的人員。”

“不用這麼麻煩,兩個人就是兩個人,你決定就是。還有,客人就在你面前,不要在一旁偷偷傳話,真是不懂禮貌!”老叟不客氣的說。

季行雲楞了一下,怎麼自己與雷義在傳音都被他知道了,不知道傳音的內容有沒有被他聽到。

“對不起。以後我會註意。不過,不知老叟要借我的隊員作什麼事,可以告知嗎?這樣我才比較好選出合適的人材。”

季行雲提出很合理的要求,不過卻被老叟兇惡地瞪了一下。

雷義以為老叟生氣了,不過他卻又緩和地說道。

“小夥子,不要隨便探聽別人的事。哼,算了。告訴你也無妨,不過是要請他們送封信,找個人拿件東西。這種簡單的事,只要還有大腦的人都可以完成。不過,東西不能不見,以預備士的身手,所托付的東西不會被偷走、被搶走吧?”

“即然這樣,請托譯站托送不是比較方便嗎?”雷義插話了。

“你懂什麼。大人說話,小孩插什麼嘴!要是譯站會到那偏遠處,還要人幫忙嗎!要不是我急著要到北荒郡觀看聳天石壁,無法分身,那要請人托送!”

季行雲問道:“北荒郡也有嘆息之壁嗎?”

老叟聽到季行雲這麼一說,用憐憫眼光看著季行雲與雷義。

“現在的年輕都這麼無知嗎?光是在法天境內就有四處石壁,而且只有本郡與北荒郡有開放參觀。連這基本常識都不知道當什麼法天人。還是我們的小隊長在基本教育時都沒在學習。”

季行雲坦言道:“我不是在法天境內長大,所有有關法天的歷史、文物並是很清楚。到是老叟要到嘆息之壁作什麼?怎麼不就近參觀南郡的石碑林。”

老叟又白了季行雲一眼,口氣不好地道:“你沒搞錯吧!石碑林又不是天天在開放,你以為我不想!”

季行雲可沒想這麼多,沒開放不會自己溜進去。不過老叟對法天的規矩可是很呆板地遵守,並不會利用自己的身手偷偷闖入。

“參觀石碑林嗎?我到是認識一位朋友對石林很有研究,也有許多碑文的覆制畫。”

季行雲本來想說拓印,不過這樣就等於告訴別人自己犯法擅闖禁地,犯下法天的重罪。

老叟喜道:“真的!太好了快介紹我認識…啊…不行,等我回來再說!也許多年探尋的東西會得到解答也說不一定!”

“多年探索的東西?”

老叟似乎是太高興了,話就隨口溜出:“你們聽過天人的傳說嗎?他們可不是傳說,一直到現在都還存在。我一直為天人所著迷!”

“年紀一大把了還沈溺在神話之中,真是沒救了。”雷義小聲的自言自語。

雷義的話被老叟聽見了,他馬上激動地大罵。

“沒見過世面的小毛頭懂什麼!天人,我可是親眼見過…那種風彩、無盡的力量…那是窮盡我們一生也遠遠無法達到的能力。”

老叟似乎回想到當時見到天人的光景,雙眼充滿了狂熱的因子。

“你真的見過嗎?”季行雲好奇地問。

“哼,你想見也行。只要有心,每年都有一次機會。不過我可是看到他的真實面貌!”

話完話,老叟起身就走。

“每年?”

老叟,回頭又丟了一句話。

“老子不跟你們羅唆了,快點把人派人。有興趣就去看看國慶大典。”

等老叟走了,雷義罵道:“瘋老頭!隊長,這種人不用幫他!”

季行雲笑道:“這怎麼行,答應的事就該作到,而且他可是中隊裏最資深的武議士,由預備士為他服務也是理所當然的義務。下午就把預備團集合,該作的事情就不要施了。”

“是……我馬上辦。”雷義嘟著嘴,口中念念有辭地離開了。

武議團的武術交流巡禮對各地的武道、對預備團員、對新進的武議士都具有宏大的良性作用。就好比井底之蛙有機會探出井外見識廣大的世界,這對交流的雙方都有莫大的好處。這種機會每位預備士自然都殷切期盼,反應踴躍。可是又不能把全的部的人都調離南城,一天、兩天也許還勉強可以,一個半月的行程那不知要擔誤多少事情。預備團對南城可是很重要的戰力。

當季行雲看到預備士們為了爭取機會,幾乎要大打出手時,他才發現還真的不好擺平。

最後季行雲作了斷決。

“既然無人想要退讓,那就用武議團的傳統方式,來決定參加的人選。雷義馬上準備簽桶。”

季行雲在繼續說道:“就用比武的方式決定交流團的人選。使用雙淘汰賽,只要贏兩場、或是輸兩場就不用再比。等一下所有人抽簽,抽到號碼就是比賽的場次。第一輪比完後勝部再與勝部比一場、敗部也跟敗部的人比一場。第三輪則只有一勝一敗的人要再比試一次。比賽的規矩就與平常的練習賽一樣,不過要把人打出重傷、骨折兩人都直接列入留守的成員。”

季行雲簡單地說明後,在五十餘位預備士身上掃了一圈,才問道:“還有疑問嗎?”

“沒有!”聲可震天的回應!每個預備士都士氣高昴!可以愉快地出游、增廣閱聞,或是辛苦地留守,負擔兩倍的工作盡看這一役。

比賽如火如荼地進行,每位預備士無不全力以赴。預備團訓練場的武道場甚多又廣,只差沒有足夠的裁判。不過花了一下午,還是結束比試。預備團再度集合。不少的人都鼻青臉腫,臉上卻神彩飛揚。一眼望去正好有半數的人垂頭喪氣、半數人興奮難掩。接下來季行雲的話卻又就所有人的表情翻轉過來。

“我首先恭喜在辛苦比賽中得到兩勝的團員們。因為這代表你們平常的努力得到適當的回應。而拿到兩敗的人也不用傷心,因為你們必需參加補救教學。參加春季巡禮的人就是不幸敗的人,等會由雷義宣怖相關行程與準備事宜。”

武道場內的預備團員先是表情茫然,然後先有一半的人發出歡呼、另一半的人隨而急恕叫罵!騷動不已。

預備士情緒激動難平。季行雲驟了眉頭,心裏覺得納悶。明明就是最公平的方法決定人員,怎麼落選的人如此不滿?

比賽獲勝,卻得留守。那些勝利者當然氣急敗壞、情緒翻騰!因為職位而屬保送的雷義的下巴也差點掉下來。季行雲的決定大違常人的習慣,雖然他沒事先說明是得到兩勝的人參加武術交流,還是敗部的人參加,但是一般人當然會認為是由獲勝者得到機會。

不滿的氣氛還是得平息,季行雲罵了一聲。

“吵什麼吵!再鬧就已抗命罪論處!”

這句話說得很重,與季行雲平常的為人大異其趣,想來季行雲被這些人的惡言惡語激怒了。

話重,效果也好。馬上安靜了,預備士們近乎驚恐地看著自己。

季行雲這時嚇了一跳,想不到自己隨口的一句氣話竟然有這種效用。季行雲反省了一下,往後以武議團的小隊長身份說出來的可得謹甚點才對。

下面的人呆住了,季行雲也呆住。一時看不過這些人失去理性的叫囂而口不擇言,換來極度的安靜,季行雲卻沒想到會變成這樣。好在他反應也快,馬上裝出嚴厲又強橫的威勢。

“預備團會有四十餘天的時間只剩一半的人員,留下來的人工作必定吃緊。為了讓工作能順利推行自然得留下團內精英,不留下武功較高的人,留誰;不留辦事能力較強的人,留誰!還是你們怕一個半月的巡禮功夫就會被追過嗎?我決定了。春季巡禮完後要再對留守的人進行一次嚴格的親考親教,考核留守的人有沒有偷懶。”

季行雲很努力地嚴聲訓示。說完話後預備士們一片寂靜。

季行雲認為應該可以了就轉身離開,並留下一句話。

“李玖名、郭孟航過來找我。”

季行雲匆匆離去。主要是因他還真不習慣維持這種充滿威嚴的表情、與攝人的氣勢。另一方面,他也得好奇老叟要借人送信給誰、拿什東西。把人一挑,就帶向老叟居住的小屋。

老叟的小屋一向安靜,季行雲敲門進入後看到老叟正對著十幾本攤開放在閱讀架上的書發呆。

“你來幹嘛?”老叟看也沒看進入屋子的人一眼。

“老叟你要用的人我幫你帶來了。”

“喔,先坐一下。”



………

…………………

………



這一坐就是兩個多小時。季行雲三人由天色微昏等到明月探頭。李玖名、郭孟航兩人等得心氣煩躁,可是見到隊長一言不語地等著,也就不好發作…就算隊長不在,依照預備團的習慣與傳統恐怕也是得乖乖的等。

季行雲站到老叟的後方,也隨眼瀏覽架上的書頁。內容都是一些民間傳說,有的荒誕不羈、也有的似真還假。不過都跟顯露神跡的傳聞有所關聯。

“你們在這裏作什麼?”老叟突然冒出這一句話。

要不是老叟是武議團技研組的成員,那兩名預備士恐怕都要氣得動手打人了。季行雲到是脾氣甚好。

“老叟不是要我帶兩個人來當信差,這就選出來了。”

“喔~謝啦。”

老叟對研究天人的事跡相當認真,幾乎到走火入魔的境界。而自從在炎郡遇到那些神密的人物,季行雲也對天人產生莫大的興趣。好不容易遇到一位可以討論的人,自然就和他攀談起來。

從小飽覽群書的季行雲,對各種奇特風俗民情有特別的認識,把這些事情拿出來與老叟討論,正是投其所好,一下子個人就高興地談得不知時間流逝……兩個預備士只能無奈地繼續等待。

最後兩個都對天人傳聞有興趣的人,相互約定有新的發現就要彼此交流。同時老叟也告訴季行雲,他懷疑南郡西部的山林區有天人活動的跡象,他就是要求那邊的友人幫忙註意不尋常的事件。

兩個人聊得興高采烈,都遺忘了苦苦等待的預備士…事實上也用不著他們了,老叟直接將信件交給季行雲。

想到可以走訪南郡又可以增加對天人的了解,季行雲興奮不已。他由衷地希望能夠透過對天人的理解,也能了解疑是天人的蒼眠月……希望能用這種方法來接近她。

真。柳武道館位於南郡中西部,稱得上是一座歷史悠久的武館。現任的館主柳元司曾是武議團的小隊長,目前過著半退修的生活。武館中人才濟濟,技研組員柳甄也算是該武道館的再傳弟子。長青道館是南郡中分館最多、弟子最多的武館。而真。柳武道館則是僅此一家,別無分店。在弟子的結構上也有很大的差異。長青道館是一般民眾練武強身的地方,當然也培育了不少優秀的高級武術人才,但在比例上並不高。而真。柳武道館則是屬於法人的武道館,門下的弟子除了柳家門人也聚集了許多末落世家的法人子弟,以及不少特意來到此地習武的一般世家子弟。來到這座道館的門人,其目的當然不會只是練武強身這麼簡單,自然是希望在此習得一身的好武藝,作為將來謀生立命的基礎,甚至是再度光耀門眉的踏板。武風之旺、自然不可言語。

季行雲一個人走到道館的門口。占地廣大,古色古香一建築物佇立眼前。寬三影的大門處於閡上的狀態。門口也沒人任何歡迎武議團來訪的接待人員。季行雲先是困惑了一下,接著就豁然開朗。春巡的行程安排得十分嚴緊,而他早到了整整一天半的時間,現在的真。柳道館一定還在忙裏忙外地作準備!

帶著二十餘名預備士還有冰泉月眉、長青回望及劉光耀展開這武術交流之旅,已經進行了十餘天的行程。在這十多天內季行雲見識了不少各式武藝自然是受益良多,不過比較喜歡自由自在季行雲可有點受不了要隨時招呼一大群人,不停為預備士解答問題。雖說都是武術上的問題,饒是季行雲也不可能都能解說。這群預備士見到不解之處當然是求助於武術修為最高深的隊長,不少問題也是季行雲想提出來與道館討論。被預備士先拿來問自己季行雲只好自己多加思索…所幸靠著他對真氣的敏感、敏銳觀察力經過努力思考還是能夠拿出較為粗淺的解答。

十餘天下來他可受夠了,被問煩了。但這又是身為隊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