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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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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比賽的一開始,暴虎營的三人就占了絕對的主動,尤其是那個巨型大漢,更是兇悍無比,似是每一拳擊出都要致人於死地一般,記記都是威力十足。雖然連續十多拳都是擊空在地面上,但強勁的氣流卻是將地面砸出了一個個小深坑!

在他們的步步緊逼下,張陌等人都是且戰且避,在場面上可是大落下風。周圍觀戰的士兵見己方三人如此英猛,都是大聲叫嚷起來,軍營中人本就彪悍血腥,有些人已是叫嚷著要見見血!

胡拉夫基向柳七情笑道:“柳大人,我看下面一場也不用比了,直接請三位美人過來跳舞算了!”

聞聽柳七情在短短一個月內就從一個初到帝國的鄉下小子變成了子爵大人、手掌京師警備營副指揮使的大權,魔虎軍中的將領都是又嫉又羨!想想他們,便是胡拉夫基征戰二十餘年,也不過混了一個萬夫長!

照帝國的軍銜,普通士兵以上就是十夫長,接著便是百夫長、千夫長、萬夫長。再升上去,就是將軍的級別:少將、中將和上將,那就可以獲得帝國的封爵,晉入上流階層。雖然胡拉夫基指揮的手下不比柳七情少,但在爵位上還沒有什麽建樹,到現在還沒有封上貴族的名號!再看看蘇倩柔她們三女的絕美,對比一下家中的黃臉婆,豈不讓他們更為嫉恨!

雖然不能拿柳七情怎麽樣,但汙辱一下這小子還是可以的,反正這是自己的地盤,難不成他還敢動武不成!就算他真的動武,還能對付得了帝國最強大的雄師嗎?說實話,他們諸人還真希望柳七情會忍耐不住,暴起傷人,這樣的話,就可以給他安個罪名,嘗嘗蘇倩柔這三個美人的滋味。即使柳七情日後被菲利浦赦免,此地天高皇帝遠,他又能拿自己諸人怎麽樣?

柳七情輕輕握著蘇倩柔的纖手,道:“還是大人替四皇子殿下準備好馬匹人手,到森林中去尋找妖獸吧!”

胡拉夫基大笑,道:“柳大人如此嘴硬,這下我可知道大人的爵位是怎麽來的了!”言下之意,自然是說柳七情只會誇誇其談。

柳七情微微一笑,道:“張陌、蔣興、龐之與,你們都不要玩了,人家正在笑話我們呢!”

“大人,現在難得打上一架,你就讓我們玩個痛快吧!”張陌側頭閃過對手一記重拳,轉頭對柳七情笑著說道。

蘇倩柔輕笑道:“你們誰先打敗對手,我就給他下廚做頓晚餐!”

此言一出,一直懶懶散散盡在東躲西藏的飛龍三衛頓時精神大振,作為高手特有的氣勢開始彌散出來,沖擊著所有人的神經!仿佛一眨眼的功夫,這三人就從老實巴交的鄉下人變成了睥睨天下的大高手!縱使不是所有人都識貨,但也能感覺到充斥於空氣中那股懾人心神的雄奇氣勢!

“嘿!”張陌等三人齊齊暴喝一聲,身形奇快無比地飄動起來,紛紛向對手強攻過去。

對方那三人原就一直頭痛他們身形飄乎,不敢與自己硬拼,眼見他們突然反守為攻,倒也顧不得為他們突然釋放的氣勢所懾,都是大叫一聲,也紛紛揚掌迎上!

“嘭嘭嘭”,三聲巨大的暴響中,暴虎營的三個強手頓如飛矢一般彈飛而出,向人群中重重地撞擊過去。在一片驚呼聲中,場中頓時大亂,密密麻麻地倒下了三大片!

此時魔虎營的士兵還在為己方助威,但這三人敗得太過突然,讓這些人一下子竟是收不住口,倒變成了替張陌他們喝彩一般。這三個家夥向四周抱抱拳,以示感謝他們的鼓掌助威,讓其餘的飛龍衛頓時笑倒了一片。

柳七情暗暗點頭,這飛龍三衛的進步還在自己估計之上!剛才那一招,正是只有具備了聖魔之力分流的高手才能使出,等於是他那記“地獄烈焰”的低級版本。雖然沒有光、暗之力互相排斥所產生的力量大,但聖魔兩門的心法也是世間極是高深的武功,足以產生毀滅性的打擊。

只是這三人為了向蘇倩柔討好,居然不顧一切地使出了這種具有強大殺傷力的武技來,還真是魯莽之至!好在他們新學乍用,還不能很好地控制聖魔之力,對方那三人只是手骨被震得碎成了一塊塊,若沒有醫術極高的大夫,他們這輩子就甭想再用雙手了!

柳七情又是欣慰他們的突飛猛進,又是氣惱這幾個家夥枉顧號令,真不知道他們是自己的飛龍衛還是蘇倩柔的擁護營!

場中除了那三個暴虎營的士兵在痛得呻吟外,其餘之人都是一片寂靜!別說他們壓根兒就沒有想到自己人會輸,就是猜到飛龍三衛深藏不露的山德魯與亞力山大,也是一臉驚駭的表情,為飛龍三衛的實力所驚訝!

張陌三人大是得意,那種在仇敵面前吐氣揚眉的感覺真是說不出的舒服!三人俱向蘇倩柔跑去,道:“倩柔小姐,擇日不如撞日,不如今天晚上你就給我們做大餐吧!”

蘇倩柔微笑不語,柳七情卻是輕哼一聲,道:“今天晚上你們多吃點,接下來的三天,我不讓你們每天脫一層皮,你們可以讓倩柔再給你們做菜!”

三人面面相覷,齊齊跪下道:“大人,我們錯了,請大人處罰!”

柳七情輕輕挑了下眉,道:“你們錯在哪了,說來聽聽!”

這三人支支唔唔,雖然他們的實力比之三個月前可是出現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但作為一個軍人應有的素質卻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脫胎換骨,還沒有身為軍人對紀律的覺悟。

柳七情板著臉道:“你們先回去好好想想,什麽時候想出來了,倩柔這頓飯還是會做給你們吃的!”

三人應了一聲,直起身向自己的營帳走去。其餘的飛龍衛見柳七情虎威輕發,都是不敢向他求情。倒是胡拉夫基等人看得摸不著頭腦,有這麽高明的手下,身為主人自然該將他們待為上賓,哪有像柳七情這般立了功勞反倒還要大加責罰的!

胡拉夫基讓人將這三個傷者帶下去就醫,對柳七情勉強笑了笑,道:“柳大人的三位侍衛果然厲害,讓我們大開眼界!接下來便是沖鋒戰,不知道柳大人另外那些手下還是不是像剛才三人一樣厲害!”

柳七情微笑道:“如果大人堅持的話,我也只好讓他們獻醜了!”

胡拉夫基嘿嘿嘿地笑了起來,揚聲道:“叫訊號兵準備,我們進行演習,由暴虎營對抗飛龍衛!”

“大人!”一個飛龍衛突然跑了過來,道,“兄弟們派我做代表,跟大人說,一對一的話打得不過癮,可不可以讓他們一塊上,我們飛龍衛一定不會給大人丟臉的!”

柳七情微微一笑,對胡拉夫基道:“大人,你聽到他說的了,你覺得怎麽樣?”

胡拉夫基還沒有說話,暴虎營的士兵倒是叫囂了起來,紛紛說飛龍衛不自量力,不要以為贏了一場就能不將他們暴虎營不放在眼裏!胡拉夫基舉起雙手,讓暴虎營安靜下來,道:“柳大人既然對自己的侍衛如此自信,那我也不會讓大人失望!走,我們到訓練場去,諾拉夫,叫暴虎營的兄弟們全部準備一下!”

一大票人又向訓練場走去。蘇倩柔輕聲道:“把事情鬧得這麽大,會不會妨礙我們的計劃?”

柳七情淡淡一笑,道:“讓他們知道一下飛龍衛的厲害也好,免得以後再來找我的麻煩!唉,你長得太美麗了,現在飛龍衛差不多變成你的擁護營了!”

蘇倩柔飛了他一眼,道:“要說漂亮的話,雲千雪可不比我差,飛龍衛會聽她的話嗎?他們會這麽尊敬我,還不因為你的緣故,還在一邊吃什麽幹醋!”

柳七情大笑,身後的雲千雪卻是連拍他的肩膀問是怎麽回事。得不到滿意的回答後,便伸手在柳七情的背後指指點點,纖手之上火光隱隱,顯然要用“大光明聖火”來灼燒柳七情可憐的臀部。還好飄紅即時拉住了她,不然的話,估計柳七情便要在眾目睽睽之下裸奔了!

來到訓練場中,將千多名正在劈劍練掌的士兵趕到一邊,暴虎營與飛龍衛相隔五十多米而站。暴虎營的士兵向飛龍衛怒目而視,自然要將打傷三個同伴的大仇從這些人的身上討回來。

“嘟”,沖鋒的號角聲響起,暴虎營的士兵圍成了一個尖錐形的陣形,向飛龍衛快步壓擠過去。他們久經沙場,每一步的跨出,都是整齊劃一,沈重的腳步聲頓時讓人心神大奪,足以在心靈上給對手極大的壓力!

飛龍衛只在伏安的時候對付了幾次強盜,還沒有和正規軍打過交道,在暴虎營濃厚的殺伐之氣下,都是微微有些變色!

“殺!”五百餘人同時發出一聲大吼,“鏘鏘鏘”的聲音中,暴虎營齊齊長劍出鞘,在烈日的映照下反射出森森的寒光,以凝重而有力的步子向飛龍衛沖擊而去。

尖錐的頂部已是與飛龍衛短兵相接,不同於剛才徒手相搏,暴虎營的這些士兵已是全副武裝起來,身上穿著厚厚的盔甲,左手持盾,右手拿劍,依靠幾百人強大的沖擊力,在飛龍衛還沒有來得及反應之前,就將他們分成了兩截,首尾難以顧及!

以個人能力而言,飛龍衛還在暴虎營之上,否則的話,柳七情也不會同意以二百人對抗五百人的做法!但暴虎營卻是久經沙場,步調合作之間已是毫無間隙,足以將本身的能力倍增。反觀飛龍衛各自為戰,好像每個人都要應付七八個對手一般,頓時忙得一塌糊塗。

胡拉夫基的臉上終於有了笑容,道:“柳大人,雖然你這些手下個個能力出眾,但卻如同一盤散沙,絕對不是我們暴虎營的對手!”臉上雖然笑得高興,但想到飛龍衛以二百人對抗暴虎營也只是稍落下風,若是他日適應了沙場血戰,豈不是無人可以與他們相抗!

一想到這裏,胡拉夫基便再也笑不出來了。若是他知道這些飛龍衛只是全部人數中的一半,而且在伏安還有兩支用同樣的方法訓練出來的雄師時,不知道會不會驚訝得暈厥掉!

柳七情倒是沒有多少失望的神色,道:“胡拉夫基大人,戰鬥才剛開始,你也得有些耐心才行!”飛龍衛雖然個個能力極強,但在對付正規軍的時候,還是缺乏經驗,他之所以會同意比賽,練兵倒也是其中一個考慮。

“白羊、天蠍隊防守左邊翼,處女、水瓶隊防守右邊翼,射手為首、獅子為尾,聯合進攻!”飛龍衛中突有一人高聲叫道,在他的指揮下,煥散的飛龍衛立刻重新組合起來,結成陣勢與暴虎營對抗!

由於確立了十二個飛龍衛的小隊長職務,柳七情便將四百飛龍衛再細劃分為十二支小隊,讓十二人分領,分別取十二星象為之命令。剛才指揮之人正是射手隊的首領胡飛巖,武技在十二個小隊長中雖然不是最頂尖的,但卻最有大將之才。

原本以暴虎營強橫的攻擊力,一旦將敵人沖擊得陣腳大亂,對方便沒有還手之力!但飛龍衛卻個個都是經過柳七情用光、暗之力改造過的怪物,實力之強可不是普通得驚人!原本他們的力量層次就在暴虎營之上,此時一旦結成了陣形,陣腳立刻穩定下來,頓時給暴虎營以強大的壓力,將對方沖擊的步伐一下子遏止了下來。

胡拉夫基驚咦一聲,道:“柳大人,你這個手下可是帥才!在這等環境下還能指揮若定,實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他雖然對柳七情頗是嫉恨,但血液裏還是流淌著軍人的豪爽,毫無掩飾心中的讚美。

柳七情淡淡一笑,心想若不是早有勝算,哪會與你們在這裏無聊!他道:“大人誇獎了,看來二皇子這個賭是輸定了!”

裏克梅輕哼一聲,道:“誰輸誰贏現在說還為時尚早,柳大人可不要太過得意了!”

柳七情也不會與他一般見識,對胡拉夫基道:“大人,這妖獸森林看上去和其他的地方也沒有什麽差別,究竟這些妖獸都藏在了哪裏?”

胡拉夫基搖搖頭道:“平時雖然看上去一片平靜,但妖獸最擅長偷襲,來去無聲,一擊之後便立刻遠遁,極為狡猾!我們魔虎軍每年都會因為這種小規模的戰鬥損失兩三千人!”

柳七情向亞力山大瞥了一眼,這家夥倒是不動聲色,回到了自己千百年來受困的地方也沒有絲毫情緒上的波動。他笑了一下,道:“大人,不知道妖獸究竟有多恐怖,難道以魔虎軍的武勇,還不能將他們完全一舉消滅嗎?”

胡拉夫基的臉上頓時顯出驚駭之色,道:“普通的妖獸雖然極容易對付,但有些上了等級的妖獸卻是厲害之至!從上古遺留下來的典跡來看,我們遇到的主要是三級和四級妖獸,更為恐怖的妖獸只是偶然才會出現!”

柳七情微微一笑,心道他們眼前就有一只起碼是五級的妖獸!他的眉頭突然一皺,道:“妖獸不是有幻形能力嗎?若是在戰爭中變成我們的士兵,可怎麽區分它們?”

兩人說話的當兒,飛龍衛已經展開了猛烈的還擊,在周圍觀戰者一聲聲失望的噓聲中,暴虎營節節敗退,全面崩潰只是一個時間問題!

胡拉夫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在飛龍衛的身上盯了好久才道:“妖獸雖然有幻形能力,但卻模似不出衣服的形狀來,只能是像人、老虎這般的生物!除非他們早就穿上了這件東西,不然的話,在戰爭中是來不及假冒的!而且,要學會一個人聲音、動作和習慣,都需要很長的時間,我們每個小隊都有固定的編制,如果誰表現有異的話,立刻就會被其他人發現!所以妖獸就是想要假冒我們的士兵,也得不到什麽好處!”

柳七情點點頭,這些人都是對付妖獸大軍的行家,自己日後想要問鼎大陸的話,這妖獸肯定也是自己的難題之一,總要想辦法消滅這些威脅人類生存的生物。

在這些飛龍衛的身上,集合著聖魔兩門的心法、技藝,骷髏黨的殺人手段和溝通暗語,別說哪個軍隊有這種配備,就算是任意一個門派組織,也找不到這種高手組成的強大陣營!隨著暴虎營的士兵一個個倒在地上,還能夠繼續拼殺的士兵當真是曲指可數!而飛龍衛除了在剛開始猝不及防下傷了幾人,到現在還沒有一個人退出了戰團,優劣之分已經明顯得不能再明顯了!

胡拉夫基命訊號兵再次吹起了號角聲,只是這次可不是進攻,而是撤退的訊號。兩場比試,都以飛龍衛的完勝而告終。軍中士兵大多豪爽,見飛龍衛都是以真功夫將對手制服,雖然心中難免有些不好受,但還是對飛龍衛舉起了拇指,表示欽佩之意。

只是還來不及壓榨賭註,格羅姆卻傳令過來,邀請四個皇子與柳七情一塊商議監查使哈達威苛扣軍餉一事。進到議事廳聽書記官匯報了一下情況,眾人都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原來哈達威確實挪用了軍餉,但數目卻是少得可憐,照一般來說,完全可以掙一眼閉一眼,根本就犯不著鬧出這麽大的名堂來。柳七情與山德魯自然知道這只是格羅姆鬧事的一個藉口,以這位上將的意思來說,就是既然敢開這個頭,就一定還會有下一次!為了杜覺後患,勢必要將罪行扼殺在萌芽中!

其他三個皇子雖然覺得格羅姆小題大作,但依據帝國法律,苛刻軍餉無論多少都是大罪,格羅姆將哈達威扣壓起來倒也沒有違反了帝國歷律。若是換了別人,光憑著四個皇子的身份便可以替哈達威脫罪,但格羅姆卻是位高權重,又是有心鬧事,任四個皇子如此勸說,都是不肯讓步,堅持要將哈達威治罪。

在亞力山大等人的努力下,格羅姆終於稍稍讓步,同意先釋放了哈達威。可憐這位官拜候爵的貴族大人受了這一個月的牢役之苦,早就營養不良餓得面黃肌瘦的,恐怕牢裏頭的看守也對這些貴族極為不滿,有心折磨這位大人,當哈達威出現在四個皇子的面前時,任誰都不敢相信這個瘦得皮包骨頭的家夥居然就是以前那個大腹便便的候爵老爺。

亞力山大等人先將哈達威接到了自己一行人所住的地方,免得格羅姆又改變了主意,將他重新關進了牢中。候爵老爺倒也識相,知道這位帝國上將根本就不拿自己的生死當回事,也不敢當著格羅姆的面向四個皇子訴冤。不過一回到亞力山大他們的住處,這位早餓得只剩下皮包骨頭的候爵也不知道哪裏來的精神,居然活蹦亂跳地大罵起格羅姆來,拉著亞力山大的手又是親又是咬的,看那架勢,大有叫他幹爹以換取對格羅姆的處罰。

柳七情看他表演了一出醜劇後,道:“二皇子殿下,你可不要忘了,你還欠了我一只妖獸呢!”

裏克梅立刻將目光轉到了亞力山大身上,而後者流露出了一絲殺氣。明明柳七情知道自己是妖獸的身份,還當著自己的面說這句話,還真是讓他暗惱不已!他皺了皺眉,道:“好,三天之內,我一定送一只妖獸給柳大人!”

柳七情微微一笑,道:“我很想知道殿下是怎麽抓住妖獸的,希望殿下出發的時候能夠通知我一聲!”

亞力山大還沒有反對,便聽山德魯道:“哈哈,我也只是聽聞妖獸之名,還沒有真正見過妖獸,願隨四弟一行!”裏克梅也道:“那我們就一起去吧,就當是我還給柳大人的賭註!”

被這三人一擠兌,亞力山大倒也不好再說拒絕之言。連大皇子罕默爾也道:“有大隊人馬保護,應該不會有危險的吧?那我也跟你們去看看好了!”

見計謀兜售成功,柳七情微笑著辭別他們走回了自己的屋子,才走到門口,便見張陌等人跪在了大門口。他微微皺眉,道:“你們這是在做什麽?”

蔣興道:“我們辜負了大人的期望,特地向大人請罪的!”

柳七情將這三人從地上都拉了起來,道:“你們現在知道自己錯在哪裏了嗎?”

“是!我們不該逞能使出絕招來!不該不聽大人的命令而私下行動!不該在戰鬥時兒戲貽誤大局!不該……”三人你一言我一句,盡是數落起自己的不是。

柳七情哈哈大笑,道:“再說下去的話,連你們從娘胎裏生出來也要變成錯誤了!作為一個軍人,你們一定要嚴格遵守命令,我會責罰你們,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以後你們要是再不聽號令的話,我也不處罰你們了,你們就從飛龍衛中退出吧!”

三人大是惶恐,又將身體跪了下去,道:“大人放心,我們一定不會再犯這種錯誤的!”

這時候蘇倩柔三女也從屋裏走了出來,雲千雪一把將三人拉了起來,道:“你們幹什麽這麽怕他!這個小子讓你們累死累活的,打贏了還要不滿意,不當飛龍衛就不當,我收你們做我的飛鳳衛!”這女人倒也聰明,趁火打劫挖起墻角來了。

雖然飛龍衛與飛鳳衛只有一字之差,但張陌三人卻是齊齊搖起了腦袋,對雲千雪的餿主意立刻加以拒絕。龐之與道:“我們的一切都是大人賜與的,今生今世唯有舍命報效大人!”

雲千雪氣得直翻白眼,道:“你這個家夥肯定是巫師!不但騙了倩柔她們這些女孩子,連男人也不放過,你真是壞透了!”

柳七情大笑,道:“之與,我說話算話,既然你們已經認識了自己的錯誤,便可以找你們的倩柔小姐索要那頓飯了!”他轉向雲千雪,又道,“我既然這麽壞,你幹嘛還跟在我的身邊,大可以一走了之啊,又沒有人綁著你的手腳!”

“我——”雲千雪一陣語塞,想了一通,道,“我要照顧倩柔她們,不被你這個壞家夥欺負!”

柳七情走上前幾步,將蘇倩柔摟在懷中,得意地笑道:“倩柔她們自然會有我照顧,誰要你多管閑事!”

若是上前糾纏的話,先不說自己打不打得過柳七情,光看蘇倩柔那副溫柔無比的神情,就知道她絕對不會理解自己的苦心,反而還會助紂為虐。雲千雪思忖一番,便聰明地決定不插手這件家務事。

盡管蘇倩柔的手藝談不上大廚級的,但這頓飯菜卻是讓蔣興三人一個個如同飄到了雲端,臉上滿是喜氣洋洋的表情。一開始的時候,他們看著四盤小菜,還舍不得動筷,直到蘇倩柔招呼了好幾次,他們這才吃了起來。

看著三人一臉滿足地離開,柳七情坐在椅上,將蘇倩柔抱到了自己的腿上,道:“看他們那副神氣,回去之後肯定要被其他人羨慕死了!連我也在嫉妒,除了三年前那些日子,你這些天還沒有煮過東西給我吃過呢!”

蘇倩柔倒在他的懷中,道:“有飄紅這個大廚師在這裏,我怎麽敢輕易獻醜呢?”

飄紅本在柳七情的身後替他按摩,聞言笑道:“縱使你做得再難吃,七情肯定也認為你做的東西是世上最好的!因為那裏面不但有你們多年的情意,還有你那顆水晶般的芳心!”

柳七情哈哈大笑,道:“看不出來,我們的飄紅還有做詩人的潛質!到我跟前來,我也要看看飄紅那顆水晶般的芳心,那上面是不是寫著我的名字!”

飄紅又羞又喜,只是才轉到柳七情的跟前,便被這家夥也拉到懷中。雖然已經許多次被柳七情抱在懷裏了,但飄紅還是芳心激跳,一如第一次時的緊張。

柳七情撫著兩女的頭發,緩緩道:“亞力山大已經上鉤了,三天之後他會離開營地,雖然那時候也有人保護,不過比起現在來可要好對付多了!他現在被妖獸森林制約了能力,是殺他的最好機會!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我們就可以北上諾伊曼帝國,再繞道回伏安!”

蘇倩柔點點頭,道:“我現在就想回家,回到我們自己的家!”

柳七情在她的秀發上輕輕吻了一下,道:“你放心,事情一切都會順利的!”

在接下來的兩天中,四個皇子每天都與格羅姆討價還價,要他撤消對哈達威的指控。但格羅姆卻是不陰不陽,既沒有答應,也沒有完全杜覺這個可能性,便將事情一直拖了下來。

聞聽四個皇子要深入妖獸森林捕捉妖獸,格羅姆當即大為反對。但山德魯卻說為人定要講究信用,若是以皇子之尊,兀自不能遵守信用,如何才能懾服天下,硬是將亞力山大逼上了臺階。格羅姆裝作大怒,說絕不會為了他們的胡鬧而興師動眾,若是他們執意要去的話,不會派軍隊保護他們。

裏克梅最是自大驕傲,當即表示以他們這些人的實力又何懼妖獸的襲擊!第一個昂頭而出,餘人面面相覷一陣之後,也跟了出去。除了四個皇子和柳七情,尚有五人各自攜帶的四五個護衛。不能帶得人多,是因為他們的任務就是要從妖獸的大本營中捕捉其中的一只出來,如果帶上一大堆人的話,要麽妖獸見著他們就跑,要麽就是暴發一場大戰!

柳七情自己則帶了兩個飛龍衛和蘇倩柔、飄紅兩女,眾人稍稍整裝,便向妖獸森林的深處進發。

相比於其他的森林,這裏就顯得格外幹躁,越是走向叢林的深處,地面就越是變得幹躁,有些地方還出現了龜裂的現像。只是奇怪的是,森林中的植物長得卻極是茂密,真不知道以這麽幹躁的環境還怎麽能讓這些樹木存活。

一行人走了近一個小時,依然是什麽都沒有看到。除了樹木之外,這裏竟沒有別的生物,連只飛鳥、昆鳥都是看不到,不得不讓人覺得十分奇怪。

密林中不容奔馬行進,是以眾人都是步行而走。裏克梅天生嬌貴,見一個小時的時間下來連只蒼蠅都沒有看到,不禁往樹上一靠,道:“我走不到了!老是這麽走下去也不是辦法,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找到妖獸啊?”

柳七情淡淡一笑,道:“若是殿下覺得不耐煩的話,我倒是可以立刻找幾只妖獸出來,就怕殿下擒不住它們!”

裏克梅哈哈大笑,道:“柳大人,你以為我是傻子嘛!除非你自己是妖獸,不然的話,怎麽變出一只妖獸來給我!”他突然怔了一下,將嘴巴張大了,道,“你把我們引到這裏來,是不是別有企圖?你該不會真得是妖獸吧!”

看不出家夥居然也有聰明的時候!柳七情道:“不錯,我們中確實有幾只妖獸存在!不過不是我,而是我們尊貴的亞力山大·辛斯基·頓提殿下!”

亞力山大哈哈大笑,道:“柳大人,開玩笑也要有個分寸!雖然你近來頗得父皇的聖眷,但不等於你可以無法無天,連我們四個也不放在眼裏!”

輕輕一筆,就將四個皇子拉到了同一戰線上。

山德魯也笑了起來,道:“也許柳大人不是在開玩笑呢?可能四弟真得被妖獸假冒了身分,那豈不是糟糕之極!”

亞力山大向山德魯看了過去,沈聲道:“三哥,我知道你對我早就心有不滿,但用這種招術來對付我,也顯得太過笨拙了吧!”

山德魯冷笑一聲,道:“妖獸的血液是綠色,而人類的則是鮮紅色!為了證明清白,四弟可敢割破了手指,讓大家看個清楚呢!”他從懷裏掏出一把匕首,猛地在自己的左手食指上劃了一個口子,殷紅的鮮血頓時湧了出來。

亞力山大的臉上微微變色,道:“三哥,你莫非瘋了嗎?這種自殘身體的事,我是絕不會做的,而且父皇也絕對會對你這種作法很生氣的!”

把菲利浦扯了出來,就是要拉裏克梅與罕默爾站在自己這邊。裏克梅忙道:“三弟,就是要檢驗身份,也該回到了皇宮,在父皇的主持下進行,你這又算是什麽意思?”

山德魯笑道:“等到四弟有了準備,自然會想辦法混騙過這關,到時候就來不及了!”

柳七情踱步而行,繞著亞力山大轉了起來,道:“誰是誰非,光憑嘴巴的話,要到何年何月才能說得清楚,還是用實力來解決這一切吧!”

亞力山大滿臉驚容,道:“大哥、二哥,你看三哥與這個小人居然如此對付我,你們就不主持公道嗎?”

罕默爾點點頭,厲聲道:“三弟,你是怎麽了?難道你不知道四弟乃是父皇禦定王儲嗎!你如此做,等於是在造反!念在我們兄弟一場,只要你誠心向四弟認錯,我們可以在父皇面前替你求求情!”

柳七情先接過了話頭,道:“四皇子,你不用再白費心機了!就算他們兩個幫你,憑著那幾個侍衛,又能擋得住我嗎?我看你還是把你的妖獸同伴叫出來救你吧!不過這樣一來,你的身份就會曝露無餘,只有將我們全部殺了滅口,才能保住你見不得人的秘密!”

亞力山大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道:“三哥,格羅姆恐怕是你的人吧,這才會幫你設下這個陷阱!可惜你一意對付我,我又豈會沒有準備,難道我會毫無防備地隨你們到這裏來嗎?格羅姆的軍隊我的確無法調動,但那兩千護衛難道我會放著不用嗎?”

柳七情聳聳肩,道:“不好意思,他們接到了另外一個命令,至少會在外面兜上了一兩個小時,或許才會找到我們!”

亞力山大輕咦一聲,道:“帶隊的萬夫長佐治亞是我的親信,怎麽可能會聽你的命令!”

柳七情搖了搖頭,道:“你還真是可憐,不過考慮到你是妖獸,也可以原諒你對人性的無知!你憑什麽認為佐治亞會對你忠心耿耿,就因為你提拔他當了萬夫長嗎?哈哈,比起你給他的甜頭,別人可要大方多了!”

亞力山大立刻將目光移到了山德魯的身上,道:“山德魯,你好深的心——”才說了一半,卻見山德魯也是滿臉的驚訝之色,他立刻感到不妥!就在這一瞬間,只覺腰間一涼,渾身的力氣都隨著腰間劃出的傷口而開始慢慢流逝!

亞力山大身形一顫,右手捂著腰間的傷口,轉過頭顫聲道:“你……居然是你——”

“唉!”裏克梅輕輕搖了搖頭,隨手將匕首扔到了一邊,道,“四弟,柳大人沒有冤枉你,你果然是妖獸假冒的!”此刻在他的臉上再也找不到懦弱驕傲的神色,只有無盡的沈著鎮定。

妖獸的攻擊主要以精神力展開,在肉搏戰時極為吃虧!亞力山大吃虧在絕想不到裏克梅會對他施以暗算,不但是他,連他的四個保鏢也是不及出手,而在妖獸森林中他們的力量又受到了極大的限制,讓裏克梅一劍就重創了這只實力強大的妖獸。

山德魯也是一臉驚駭的表情,道:“柳七情,這是怎麽回事?”算計來算計去,怎麽好像自己才是被算計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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