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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不知廉恥的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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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天奴下了馬,抱著一直昏昏睡著的應珠直奔那頂覆著華麗皮紋的大氈帳,失了負重渾身輕松的赤烈一仰脖甩了甩腦袋,嘴裏“哼唧”兩聲,四肢跳躍幾下轉身而去,它也要放松放松去溜達溜達。

寬大溫暖的氈帳中,骨制的矮榻上擺著樣式粗獷的黃金器皿,地下鋪著的是織著繁雜花紋的雪白細絨羊氈,一串串兒鮮花和各種艷麗昂貴的珊瑚珠擺件掛在氈壁上,一只中原特有的小巧鎏金雙魚香爐中有淡淡的一抹白煙伴著清香裊裊而起,幽香的氣息彌漫著整個氈帳,看得出,這該是女子所居之處,而且氈帳的主人極是有身份。

宇文姿不知的是這坐華麗的氈帳正是應珠所居之處,應珠不喜受拘束,不肯在王庭居住,反而在王庭的東南邊交界處紮帳而居,應珠一向任性隨意,佗缽也只得由著這個寶貝女兒。

氈帳中的宇文姿正好奇的東瞅西望時突然聽到帳外清朗悅耳的男子聲音,“來人!人都哪兒去了?”

“啊……”帳內避無可避的宇文姿同進來的冷天奴正打了個照面兒,眼瞅著對方左肩上刺目的一片鮮紅宇文姿禁不住輕“啊”出聲,而冷天奴亦心有奇怪怎麽帳內只留了一個女奴伺候,忽想到今日是迎親大典,主子不在,想必這些當差的突厥兵和奴婢們也去湊了熱鬧。

“你是新來的?”冷天奴掃一眼這個穿著素雅卻難掩嫵媚姿容的“女奴”。

“好痛……”未及宇文姿說話,一直昏睡著的應珠發出的囈語聲令冷天奴轉了註意力,他立時往氈榻方向去邊吩咐著,“快去取些幹凈布過來,把那個藥箱拿過來,再去打盆熱水給應珠公主擦洗,還要找套幹凈的衣衫。”

混帳!竟敢吩咐本郡主!

宇文姿細眉倒豎漂亮的丹鳳眼含了惱,下意識伸了芊芊玉手指向冷天奴的腦門兒,可話到嘴邊才想起這是在漠北突厥不是北周的趙王府,她眨了眨眼睛悻悻的縮回了手,睨眼瞅著對方將昏昏睡著的姑娘安頓在氈榻上。

宇文姿睨眼邊瞅邊皺了小眉頭。

他竟然在個姑娘家身上亂摸!還解開姑娘的衣襟摸她的臉……還摸她的腿脫她的靴子,竟連靴襪都給褪了去捏人家姑娘的腳!

要知道姑娘家的身體可是頂頂矜貴的,一雙嫩足都不能被旁人看了去,否則壞了名節還如何嫁得出去。

宇文姿看得目瞪口呆,這不知廉恥的突厥小子!咦?不對,看他的長相不是突厥人呀,呀……怎麽世間竟有這麽好看的男子?

眼前的男子正心無旁騖垂眸忙碌著,站在一旁的宇文姿則怔怔著看的入神,那面如冠玉的一張側顏,精致清冷的面部線條,英挺的鼻子微繃的薄唇,聚神認真的神情無一不勾勒出畫面中完美的人兒……

直到此刻冷天奴才得了空為應珠仔細檢查了一番:摸了額頭發現這丫頭起了熱度,忙給她解開脖頸處的兩枚金花鎖扣讓她呼吸順暢些,又擔心這丫頭一直昏睡著別是有什麽暗傷,細細檢查一番後發現她擦傷的掌心處顯現淡淡的紫線,突然想到應珠在狼道時曾落馬摔傷在那塊兒泥黑色的大石旁,還有那個莫名其妙出現的努日圖,他就窩躲在泥黑色大石下,群狼經過泥黑石旁竟沒嗅出他的氣息,想必努日圖在石頭上動了什麽手腳……

可摸過應珠的腕脈後卻發現應珠除了體溫稍高嗜睡外並無中毒跡象,保險起見冷天奴輸了些許真氣護住應珠的心脈。末了,又褪下她靴襪仔細察看右腳踝的傷處,傷處蹭掉一大塊兒皮,滲出的血染紅了靴襪,他放輕了動作檢查著,喃喃出聲,“所幸只傷在腳踝,骨頭沒斷,皮肉傷倒也無礙……”

感受著一直定在他臉上的那癡癡目光,他終起了不耐扭臉看向對方,劍眉微蹙語出清冷:“姑娘,姑娘?”

“啊?”宇文姿猛回神,漂亮的丹鳳眼閃過羞澀窘態。

生活在漠北草原上被女子如稀罕物般癡癡盯著看並非頭一遭,冷天奴眸子裏的冷意又深了幾許,又上下掃一眼杵在面前的“女奴”道,“你怎麽還楞在這兒?還不快去打盆熱水來給應珠公主擦洗!”

“我?你吩咐我?”宇文姿難以置信。

“除了你,這帳中還有第二個婢女嗎?”

“你……”一股邪火猛竄上腦門兒,氣得宇文姿直咬牙,想她堂堂趙王府的郡主,這臭小子眼是有多瞎啊竟將她當作婢女來吩咐,便是她穿戴的素淡了一些也斷和卑賤的奴婢沾不上邊兒啊!

見冷天奴又轉了目光照顧榻上的女孩兒,宇文姿忍氣丟下一個輕蔑的眼神,傲驕的一揚小臉兒轉身而去。

出了氈帳的宇文姿憤憤的踢飛腳下的一枚石子,低聲怒罵:“可惡!該死的不開眼的臭小子,竟敢將我堂堂北周的郡主當作婢女使喚,若非這是在突厥,本郡主早命人將你這不知死活的臭小子亂棍打死!”

她更氣的是臭小子的目中無人,她的花容月貌在他的眼中竟不起一絲的波瀾,難道臭小子眼是瞎的麽?她可是在庵邏王子的眼中看到了癡迷和貪戀。

心情惡劣的宇文姿氣咻咻走著,正欲返回觀禮臺方向時前方又傳來粗聲粗氣的說話聲,七八個突厥兵牽馬而至,為首的是一肥胖身軀滿臉橫肉貴族打扮的中年漢子。

那伴著醉酒的斷斷續續粗啞難聽聲音令宇文姿生厭,她不欲多事轉身想躲開,卻被對方一眼瞥見,那嬌小卻凹凸有致的小身段兒,那一閃而過嬌艷如花的容顏,為首的胖子腳下雖還打著晃,可被烈酒燒紅了的大凸眼像狼一樣竄了光,更打了雞血似的亢奮起來:“快,快快,美,美人兒,小美人兒!別,別跑,快,抓……抓住她!”

宇文姿突覺背上冷汗直冒,她驀地就想起這一路上宮婢們私下哀哀的議論:蠻夷之地尚未開化更未教化,沒有王法更不知何為禮儀廉恥,入了突厥不異於羊入虎口。此刻落了單心生了怕的宇文姿下意識撒腿就跑。

氈帳內,冷天奴將應珠右腳傷處擦拭幹凈上了藥包紮好後,卻等不來那婢女端來熱水為應珠擦洗換上幹凈衣衫,想起那個婢女傲嬌輕蔑的小眼神兒,冷天奴不覺搖了搖頭。

在冷天奴納悶的時候,另一邊的宇文姿已落了難,此時的宇文姿正在突厥肥漢子的身下拼力掙紮,身上壓著這麽個肥重的貨色,壓得宇文姿險些閉過氣去,她艱難的吐出聲音,聲音卻輕得吹散在空中。

“滾……滾開!救命啊……”

“美,美人兒,叫,你就使勁兒的叫,本頭領就喜歡聽你大聲的叫!”突厥肥漢子按著她的雙手,有恃無恐笑得猥瑣,身邊有親兵保護著,他不擔心被人擾了興致。

宇文姿拼力反抗,卻不知她扭動著的身子越發刺激了身上肥家夥腹下如火的欲望,突厥肥漢子一張滿是黑紅油光肥膩的“豬臉”迫不及待得“拱”上了宇文姿白嫩水靈的臉蛋兒,如刺般的硬胡須紮上她的肌膚,宇文姿疼得一哆嗦,只感覺臉上唇上一片的刺痛,旋即一股刺鼻的酒臭氣直往她鼻間鉆,熏得她險些吐了。

宇文姿奮力的從肥膩“豬臉”的“壓榨”下扭開來,驚急怒道,“你這該死的畜牲,知不知道我是誰就敢來汙辱,我是……唔……”她的嘴被肥厚的含著酒臭氣的兩坨肉給堵住了。

擡起頭來的肥漢子重重的“吧唧”一下潤濕的厚唇,意猶未盡含混道,“你,你是我的小美人兒,來,讓本頭領來,來好好盡盡興!”突厥肥漢子喉嚨輕動,猛又張開大口“啃”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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