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尷尬的祖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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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煌離開雅間後,匆匆來到後堂,後堂小屋前掛著一副匾額“濟恩堂”,這是一間幽暗的小屋,小屋裏一柱清香裊裊升起。做工精細的祭臺上掛著一副畫像。
畫像上一個神型豐俊的男子,手持寶劍,腳踏七星,身後金龍護體,十分威武。
畫像前擺放幾個果盤,果盤前一個一尺見方的黝黑盒子,被金色綢緞蓋住。
朱煌十分恭敬的點上三炷香,拜了拜後,上前小心翼翼的掀開綢緞。
盒子不知道用什麽材料制成,通體幽暗,質地堅硬,五個面全部龍行浮雕,精妙絕倫。特別是正面,龍首十分突出,嘴裏含著一顆金色的珠子。
朱煌輕輕的按了一下珠子,只聽到一聲輕微的響聲,盒子被打開了。
只見盒子裏整齊的疊放著一件衣物,朱煌把盒子拿起,靠近仔細的看著衣物上刺繡的那條金龍。
足足看了五分鐘。
“是真的,蒼天有眼,朱家還能等到恩公後人!”朱煌激動不已。
就在這時,楚天那邊大家都覺得很疑惑,一個素不相識的掌櫃何必如此對待他們。
“楚天你說這飯菜裏會不會有什麽迷藥或者毒藥?”墨舞萱問道。
“墨姐,不會的,我天生對迷藥毒藥敏感,只要我一聞就知道了有沒有,何況上次你家弟弟的事情,嘿嘿!”南宮霏玨吃得十分開心。
“對哦,你以前說過這事,可象我們這樣的留學生每年不知道有多少,如果按照剛才掌櫃的說法,他這龍閣就不用開了,還做什麽生意?”何紫菱也懷疑。
“這個我也不清楚,不過已經事先告訴他了,不免費,可以打折。這掌櫃不是壞人,只是不知道其他什麽原因。”楚天笑道。
“就是就是,我們又不免費吃,不過說實話這菜的確好吃,以後有機會多來幾次。”南宮霏玨拍著有點滾圓的小肚子。
“就你知道吃,註意形象!”楚天說道。
“嘿嘿,難得人家掌櫃如此熱情,不會吃多一點,會辜負人家的一片心意的!”南宮霏玨又塞了一口進去。
半個小時過去了,楚天他們把桌上的一掃而空,隨後還是那位小二進來,提了一壺好茶,並麻利的收拾完桌子。
“這位小哥,我們掌櫃的有請,其他幾位貴客在這裏稍等片刻,再品嘗一下我們的餐後甜點如何?”小二十分恭敬的說道。
“好的,那煩勞小二帶路!”楚天思索了一下,起身點了點頭,並示意墨舞萱她們在這裏等待。
龍閣外面雖然看上去門面不算很大,可穿過亭廊後,裏面別有洞天,花壇魚池,假山奇石,一步一景,仿佛讓人來到江南園林。
所有的建築雕工精美,古樸悠遠,少了大都市的喧鬧,多了一份自然的寧靜和悠閑。
“在這寸土寸金的地方,你們掌櫃能有如此心境,建造這麽大的一個龍閣,實屬不易啊!”楚天不由的讚賞道。
“謝謝楚老弟誇獎,龍閣求的就是這份恬靜和自然,這也是掌櫃常說的大隱於朝,中隱於市,小隱於野。”小二十分謙虛。
亭廊後,走過一道圓門,彎過照壁,來到一間氣勢不凡的大堂前。
只見堂內站著三個人,除了掌櫃之外,還有兩位老者,老者清褂長袍,滿面紅光。
小二把楚天帶到這裏後,自行退出離開。
“掌櫃的你們這是?”楚天雖然沒有感知到危險,可還是很納悶。
只見掌櫃扶著中間的老者走了出來,老者表情激動,走近後仔細的打量著楚天。不由的點著頭。
“楚老弟裏邊請。”掌櫃的十分恭敬的說道。
當楚天走進堂內,看到堂內並沒有太多裝飾,墻上掛著幾副字畫,一看就知道出自名家之手。除了堂中三張座椅外,就沒有其他物品。
就在楚天還沒回過神的時候,三人齊齊下跪“恩公在上,受朱家不肖子孫一拜。”
“你們這是?朱掌櫃你們是否認錯人了?”楚天連忙扶起兩位老者和朱掌櫃。
“楚恩公,請上座!”老者十分恭敬的說道。
“這萬萬不可。”楚天看到堂內如此布置,就知道這個地方非同小可。而這座椅也不是隨便座的。
“楚恩公坐得坐得!”朱掌櫃硬是把楚天按在中間的座椅上。
“朱掌櫃究竟這是什麽情況?楚天自認從來沒有見過你們,也沒有救過什麽姓朱的人。你們恐怕是真的認錯人了吧?”
這時朱掌櫃捧出一個盒子,就是剛才在祭臺的那個盒子。
中間的老者用顫抖的手打開,小心翼翼的捧出一件衣物,並雙手高舉遞到楚天面前。
楚天第一眼看到這衣物感覺似曾相識,可當他看到衣物胸口那條金龍,立刻驚呆了。
這金龍形態,刺繡的工藝和用料是家族獨一無二的標志。
金龍為五爪四須,然後用昆侖山脈獨有的一種名叫“千寸蔓”古老植物抽取的莖絲,和玉石以及黃金混合制作而成的細線,一根到底刺繡而成。
千寸蔓,為一千年長一寸,這樣的莖絲堅韌無比,就連鋒利的刀劍都無法砍斷。但由於生長極其緩慢,所以能制作的莖絲無比的珍貴。
然後通過古老的制作秘法,將玉石和黃金完美的融合在一起,織成一根根玉金線。
玉金線不光堅韌無比,而且千年不腐,在陽光下,玉石的絢麗反射出光芒金龍栩栩如生。
金龍繡只有宮主以上級別能夠享用,也是身份的代表。
見過金龍繡的人可能很多,但真正知道其中含義的只有宮主以上級別的成員。
就像楚天的平常衣物很多都繡著五爪金龍,可普通人看到都認為只是一個普通裝飾繡而已。
而眼前這條五爪金龍,雖然看上去有些年頭,可的的確確是家族的刺繡標志。
“這衣物是哪裏來的?”楚天十分驚訝,要知道這樣的衣物不可能流落出來。家族有其明確規定。如果有人違反必將嚴懲,所以楚天對帶有刺繡金龍的衣物都是小心保管。
“恩公莫急,容老朽慢慢道來。”老者笑道。
朱家,三百年前在江南一帶是名門望族,相傳是明帝旁系的一支血脈,在清帝剿滅朱姓的時候,被一神秘人搭救,幸存下來的後來隱姓埋名生存到了今天。
具體如何被救,由於歷史久遠,家譜在逃難中遺落,很多事情也是口述相傳至今,不免有偏頗之意,不過這件衣物就是最好的證明。
剛才朱掌櫃路過前臺時,無意中聽到楚天對小二那番話的評價,對楚天有些好感,所以隨口應了一句。
當他看到楚天胸前的那條金龍的時候,不由的心裏一震,對於金龍繡他實在是太熟悉了,家族每年都拿出來祭祀,他熟悉這件衣物的所有細節。
特別是金龍繡,簡直就深深的鐫刻在他的腦海裏。
所以朱掌櫃借理由把楚天他們請到雅間,借機仔細的觀察了幾次,最後對比,才確定楚天的這條金龍繡和家族遺留下來的這件衣物上的金龍繡是出自同一地方,完全一樣的質地和繡工。
“朱掌櫃說得沒錯,這衣物的確是我們祖上的,讓我感到意外的是,你們居然還保存著。只是現在時過境遷,這是我們祖上的恩澤,你們就不必拜我了。”楚天笑道。
“恩公大度,可家訓在此,我們不敢違背,況且,如果沒有恩公祖上的援手,哪裏有現在朱家的興旺。老朽朱昆,日後到了下面也好對祖上有所交代。”朱昆再拜。
“難得你們有這樣的心,這衣物既然已贈送於你們,我想祖上肯定有其用意,我也不必討回。不知朱老還有其他事情嗎?”楚天說道。
“這是當年祖上留下的恩訓,請您老過目。”這時朱昆拿出一個精致的小木盒,裏面有張已經發黃了的字條。
“承天命未絕,蒙金龍護身,世代相傳供奉,朱家立誓於天地,後世有女未滿二十者獻祭恩公。不得違逆,不尊者,逐出家門。不進宗祠,不入族譜,不葬祖地。朱家第十代家主朱甄立!”
“這是什麽意思?”楚天看著這發黃的字條有點疑惑。
“楚恩公這是我們祖上當年立下的祖訓,凡朱家後世子孫,未滿二十都不得出嫁,為恩公守節。違反者將被逐出朱家。”朱昆解釋道。
“你們的意思,就是未滿的二十歲都不嫁人等待某一天遇到我們,把女人送給我們?”楚天聽了感覺十分荒唐。
“楚恩公,可以這麽理解,不過只要過了二十歲,就可以隨便嫁人。當然這也要看有沒機緣讓老天再次垂青朱家,報答當年滔天恩情。”朱昆點了點頭。
“那按照你們這樣說,應該是這一兩百年都沒有再遇到有金龍繡的人了?然後你們的後人女孩子也都等到二十歲後才嫁人?”
“是的,朱家到老朽這裏,已經是第二十三代了,原本以為恐怕沒有機會再見恩公後人了,沒想到今日得見楚恩公,這也算老天開眼,朱家感激涕零啊!”朱昆再一次拜首。
面對這莫名其妙的事情,楚天有點懵圈,這算哪門子的事情,這種祖訓看上去的確是感恩當年救族之恩,可這也太迂腐了。都什麽時代了,還守著這虛無縹緲的事情。
感覺十分荒誕,不過從三個人的表情來看,這事是真的沒有絲毫水分。
“楚恩公,受祖上庇佑,朱家在米國也算是發展的十分興旺,這唐人街一半的房產都屬於朱家,除了這些以外,米國各地的唐人街都有龍閣的房產。朱家在這裏也算是名門望族,米國的很多重要部門也有朱家子翤任職,如果有什麽需要差遣盡管提出。”
“不必了,既然你們現在過得很好,我看這祖訓也就不必守著了,這不是害了後代嗎?”楚天說道。
“這如何使得,楚恩公,這不是讓我們愧對祖上遺訓嗎?”三個人又跪下。
“有什麽不可以,這衣物你們可以繼續留著,也算是一種對先人的懷念,這字條裏的內容就不必遵循了。難得你們還有如此報恩之德,我決定把這個規矩破掉吧,以免後人詬病。讓朱家世代背負這個枷鎖,不合適的!還有不要叫我楚恩公,叫我楚天就可以了。”楚天說道。
聽到楚天不容置疑的語氣,三個人再次拜謝後,也尊從了楚天的話。
“楚恩公,不,楚老弟您這次來芝加哥如果沒有其他事,就留龍閣小住幾天,也讓老朽侍奉您,給一個報恩的機會。”朱昆說道。
就在這時,突然堂外傳來一聲清脆而悠柔的聲音“爸您在裏面嗎?女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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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像前擺放幾個果盤,果盤前一個一尺見方的黝黑盒子,被金色綢緞蓋住。
朱煌十分恭敬的點上三炷香,拜了拜後,上前小心翼翼的掀開綢緞。
盒子不知道用什麽材料制成,通體幽暗,質地堅硬,五個面全部龍行浮雕,精妙絕倫。特別是正面,龍首十分突出,嘴裏含著一顆金色的珠子。
朱煌輕輕的按了一下珠子,只聽到一聲輕微的響聲,盒子被打開了。
只見盒子裏整齊的疊放著一件衣物,朱煌把盒子拿起,靠近仔細的看著衣物上刺繡的那條金龍。
足足看了五分鐘。
“是真的,蒼天有眼,朱家還能等到恩公後人!”朱煌激動不已。
就在這時,楚天那邊大家都覺得很疑惑,一個素不相識的掌櫃何必如此對待他們。
“楚天你說這飯菜裏會不會有什麽迷藥或者毒藥?”墨舞萱問道。
“墨姐,不會的,我天生對迷藥毒藥敏感,只要我一聞就知道了有沒有,何況上次你家弟弟的事情,嘿嘿!”南宮霏玨吃得十分開心。
“對哦,你以前說過這事,可象我們這樣的留學生每年不知道有多少,如果按照剛才掌櫃的說法,他這龍閣就不用開了,還做什麽生意?”何紫菱也懷疑。
“這個我也不清楚,不過已經事先告訴他了,不免費,可以打折。這掌櫃不是壞人,只是不知道其他什麽原因。”楚天笑道。
“就是就是,我們又不免費吃,不過說實話這菜的確好吃,以後有機會多來幾次。”南宮霏玨拍著有點滾圓的小肚子。
“就你知道吃,註意形象!”楚天說道。
“嘿嘿,難得人家掌櫃如此熱情,不會吃多一點,會辜負人家的一片心意的!”南宮霏玨又塞了一口進去。
半個小時過去了,楚天他們把桌上的一掃而空,隨後還是那位小二進來,提了一壺好茶,並麻利的收拾完桌子。
“這位小哥,我們掌櫃的有請,其他幾位貴客在這裏稍等片刻,再品嘗一下我們的餐後甜點如何?”小二十分恭敬的說道。
“好的,那煩勞小二帶路!”楚天思索了一下,起身點了點頭,並示意墨舞萱她們在這裏等待。
龍閣外面雖然看上去門面不算很大,可穿過亭廊後,裏面別有洞天,花壇魚池,假山奇石,一步一景,仿佛讓人來到江南園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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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楚老弟誇獎,龍閣求的就是這份恬靜和自然,這也是掌櫃常說的大隱於朝,中隱於市,小隱於野。”小二十分謙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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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堂內站著三個人,除了掌櫃之外,還有兩位老者,老者清褂長袍,滿面紅光。
小二把楚天帶到這裏後,自行退出離開。
“掌櫃的你們這是?”楚天雖然沒有感知到危險,可還是很納悶。
只見掌櫃扶著中間的老者走了出來,老者表情激動,走近後仔細的打量著楚天。不由的點著頭。
“楚老弟裏邊請。”掌櫃的十分恭敬的說道。
當楚天走進堂內,看到堂內並沒有太多裝飾,墻上掛著幾副字畫,一看就知道出自名家之手。除了堂中三張座椅外,就沒有其他物品。
就在楚天還沒回過神的時候,三人齊齊下跪“恩公在上,受朱家不肖子孫一拜。”
“你們這是?朱掌櫃你們是否認錯人了?”楚天連忙扶起兩位老者和朱掌櫃。
“楚恩公,請上座!”老者十分恭敬的說道。
“這萬萬不可。”楚天看到堂內如此布置,就知道這個地方非同小可。而這座椅也不是隨便座的。
“楚恩公坐得坐得!”朱掌櫃硬是把楚天按在中間的座椅上。
“朱掌櫃究竟這是什麽情況?楚天自認從來沒有見過你們,也沒有救過什麽姓朱的人。你們恐怕是真的認錯人了吧?”
這時朱掌櫃捧出一個盒子,就是剛才在祭臺的那個盒子。
中間的老者用顫抖的手打開,小心翼翼的捧出一件衣物,並雙手高舉遞到楚天面前。
楚天第一眼看到這衣物感覺似曾相識,可當他看到衣物胸口那條金龍,立刻驚呆了。
這金龍形態,刺繡的工藝和用料是家族獨一無二的標志。
金龍為五爪四須,然後用昆侖山脈獨有的一種名叫“千寸蔓”古老植物抽取的莖絲,和玉石以及黃金混合制作而成的細線,一根到底刺繡而成。
千寸蔓,為一千年長一寸,這樣的莖絲堅韌無比,就連鋒利的刀劍都無法砍斷。但由於生長極其緩慢,所以能制作的莖絲無比的珍貴。
然後通過古老的制作秘法,將玉石和黃金完美的融合在一起,織成一根根玉金線。
玉金線不光堅韌無比,而且千年不腐,在陽光下,玉石的絢麗反射出光芒金龍栩栩如生。
金龍繡只有宮主以上級別能夠享用,也是身份的代表。
見過金龍繡的人可能很多,但真正知道其中含義的只有宮主以上級別的成員。
就像楚天的平常衣物很多都繡著五爪金龍,可普通人看到都認為只是一個普通裝飾繡而已。
而眼前這條五爪金龍,雖然看上去有些年頭,可的的確確是家族的刺繡標志。
“這衣物是哪裏來的?”楚天十分驚訝,要知道這樣的衣物不可能流落出來。家族有其明確規定。如果有人違反必將嚴懲,所以楚天對帶有刺繡金龍的衣物都是小心保管。
“恩公莫急,容老朽慢慢道來。”老者笑道。
朱家,三百年前在江南一帶是名門望族,相傳是明帝旁系的一支血脈,在清帝剿滅朱姓的時候,被一神秘人搭救,幸存下來的後來隱姓埋名生存到了今天。
具體如何被救,由於歷史久遠,家譜在逃難中遺落,很多事情也是口述相傳至今,不免有偏頗之意,不過這件衣物就是最好的證明。
剛才朱掌櫃路過前臺時,無意中聽到楚天對小二那番話的評價,對楚天有些好感,所以隨口應了一句。
當他看到楚天胸前的那條金龍的時候,不由的心裏一震,對於金龍繡他實在是太熟悉了,家族每年都拿出來祭祀,他熟悉這件衣物的所有細節。
特別是金龍繡,簡直就深深的鐫刻在他的腦海裏。
所以朱掌櫃借理由把楚天他們請到雅間,借機仔細的觀察了幾次,最後對比,才確定楚天的這條金龍繡和家族遺留下來的這件衣物上的金龍繡是出自同一地方,完全一樣的質地和繡工。
“朱掌櫃說得沒錯,這衣物的確是我們祖上的,讓我感到意外的是,你們居然還保存著。只是現在時過境遷,這是我們祖上的恩澤,你們就不必拜我了。”楚天笑道。
“恩公大度,可家訓在此,我們不敢違背,況且,如果沒有恩公祖上的援手,哪裏有現在朱家的興旺。老朽朱昆,日後到了下面也好對祖上有所交代。”朱昆再拜。
“難得你們有這樣的心,這衣物既然已贈送於你們,我想祖上肯定有其用意,我也不必討回。不知朱老還有其他事情嗎?”楚天說道。
“這是當年祖上留下的恩訓,請您老過目。”這時朱昆拿出一個精致的小木盒,裏面有張已經發黃了的字條。
“承天命未絕,蒙金龍護身,世代相傳供奉,朱家立誓於天地,後世有女未滿二十者獻祭恩公。不得違逆,不尊者,逐出家門。不進宗祠,不入族譜,不葬祖地。朱家第十代家主朱甄立!”
“這是什麽意思?”楚天看著這發黃的字條有點疑惑。
“楚恩公這是我們祖上當年立下的祖訓,凡朱家後世子孫,未滿二十都不得出嫁,為恩公守節。違反者將被逐出朱家。”朱昆解釋道。
“你們的意思,就是未滿的二十歲都不嫁人等待某一天遇到我們,把女人送給我們?”楚天聽了感覺十分荒唐。
“楚恩公,可以這麽理解,不過只要過了二十歲,就可以隨便嫁人。當然這也要看有沒機緣讓老天再次垂青朱家,報答當年滔天恩情。”朱昆點了點頭。
“那按照你們這樣說,應該是這一兩百年都沒有再遇到有金龍繡的人了?然後你們的後人女孩子也都等到二十歲後才嫁人?”
“是的,朱家到老朽這裏,已經是第二十三代了,原本以為恐怕沒有機會再見恩公後人了,沒想到今日得見楚恩公,這也算老天開眼,朱家感激涕零啊!”朱昆再一次拜首。
面對這莫名其妙的事情,楚天有點懵圈,這算哪門子的事情,這種祖訓看上去的確是感恩當年救族之恩,可這也太迂腐了。都什麽時代了,還守著這虛無縹緲的事情。
感覺十分荒誕,不過從三個人的表情來看,這事是真的沒有絲毫水分。
“楚恩公,受祖上庇佑,朱家在米國也算是發展的十分興旺,這唐人街一半的房產都屬於朱家,除了這些以外,米國各地的唐人街都有龍閣的房產。朱家在這裏也算是名門望族,米國的很多重要部門也有朱家子翤任職,如果有什麽需要差遣盡管提出。”
“不必了,既然你們現在過得很好,我看這祖訓也就不必守著了,這不是害了後代嗎?”楚天說道。
“這如何使得,楚恩公,這不是讓我們愧對祖上遺訓嗎?”三個人又跪下。
“有什麽不可以,這衣物你們可以繼續留著,也算是一種對先人的懷念,這字條裏的內容就不必遵循了。難得你們還有如此報恩之德,我決定把這個規矩破掉吧,以免後人詬病。讓朱家世代背負這個枷鎖,不合適的!還有不要叫我楚恩公,叫我楚天就可以了。”楚天說道。
聽到楚天不容置疑的語氣,三個人再次拜謝後,也尊從了楚天的話。
“楚恩公,不,楚老弟您這次來芝加哥如果沒有其他事,就留龍閣小住幾天,也讓老朽侍奉您,給一個報恩的機會。”朱昆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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