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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汙蔑你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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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魏青平已經傍上太子了,不管他是真正的太子那夥人,還是和原書中一樣男主派去潛伏在太子身邊的人,他都是害了原主,是原主的仇人。

依著現在的時間,他估計還是小啰嗦,那麽無論是太子又或者說是男主,都應該不會太放在心上,棋子而已。廢掉了又不會怎樣。

於是,諸寧一聲令下,門口王府的親兵就將魏青平抓了起來,魏青平兩支胳膊被按到身後,整個人瞬間狼狽,他不可思議的質問道,“世子這是什麽意思?光天化日之下,還有沒有王法了。”

諸寧繞著他走了一圈,看到他那雙帶著老繭的手,私底下練了多久的字,才能把別人的字模仿的惟妙惟肖呢,看著老繭就知道了,原書中,就是他的一手以假亂真的字,才還得原主無法翻身。

感覺諸寧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冰冷無情,魏青平心生怕意,但還是梗著脖子維護自己,“我堂堂一屆探花郎,皇上親口禦封,世子要是想動私刑,就用私刑的話,那估計皇上都不會饒了你的。”

諸寧一笑,“探花郎又如何,還不是沒有一官半職,那就是白身一個。只要探花郎,這京城裏的狀元郎都一大堆,你看皇上還是記著哪一個了,他連你是誰都不知道。更何況我哪有動用私刑了。放心,我一會兒就將你送到衙門裏去。”

“送到衙門,我犯了什麽罪了?”魏青平實在是想不通諸寧怎麽會變了這麽多,前後對他的太傅截然相反,從那次郊外賞花回來就是這樣了。

“你因為在坊間參與了涉及本世子的賭註,輸掉了家底,對本世子心生怨恨,所以假借太子名目邀我出去,怕是圖謀不軌。你傷害王爺之子在即,又假傳太子之命,此等惡行定然是要讓衙門來處理的。”諸寧一字一句的慢條斯理的說完。

“我沒有傷害世子,更沒有假傳太子之命,你沒有證據不能誣陷我。”對於莫須有的罪名,魏青平自然不怕,但是他也不想鬧到公堂上去,那太丟人,他以後還得在朝為官,都是同僚,日後調侃起來多為難。

諸寧卻不管三七二十一,讓親衛架著魏青平就往外面走,自己也換了身代表世子身份的錦袍跟在後面。來到這裏才停了幾天,就跟著蘇元君練武,穿的都是短打,突然穿著繁雜的衣服還不太適應,除去中衣之外,玉色的錦袍打底,外罩一層紫色霧緞紗,整個人顯得貴氣十足,就是在這初夏的下午還是有點熱,尤其是對諸寧這種以前夏天穿個短褲的人來說,更是難熬,很快他的鼻尖就冒出了汗,小文子見狀,給主子打起了扇子。

諸寧帶著王府親衛,押著魏青平大喇喇的往衙門走,自然是吸引了一眾老百姓圍觀,魏青平雖然初涉官場,但是見多了官官相護的場面,而諸寧是淮南王之子,自己一個無名小卒,除非遇到包青天那樣的人物,不然哪個大人都會給諸寧幾分面子的,畢竟他之後就是淮南王了,得罪一個王爺不劃算。

要是他厚著臉皮跟圍觀的百姓說道,他奉著太子的命令邀請淮南王世子赴宴,然後無緣無故的就被小世子綁了,連個理由都沒有。小世子還誣陷他。

諸寧可是最近城裏的熱點人物,很多人因為他賺錢了,也有很多人因為他賠的家底都沒有了,這些人大多都是混市井的老百姓,關於淮南王世子的事情全靠聽說,盲目跟風。

這下見著真人了,怎麽說呢,本來因為他輸了一筆錢的人,想罵他幾句,再吐口唾沫,道一聲晦氣,輸了那麽多錢。可是少年雖年紀尚輕,但氣度不凡,五官精致然面龐稍顯稚嫩,一步一步走出了皇家的貴氣,他們只能嘆一聲,自己跟錯了風,生不出其他不滿的心思。

而魏青平則是一身書生模樣,樣貌狼狽,大喊委屈,言語中更是涉及到太子殿下,大家的好奇心都被勾起來了,紛紛跟著大部隊往衙門那邊走。

衙門裏的王大人在聽到風聲的時候,嚇得在屋子裏轉圈,一個王府世子,聽傳言說還涉及到太子,這兩尊大佛為什麽他要攤上啊。他已經打點好關系了,只要最近不出什麽大事,他就能在今年的官員考核中再升一步,可是現在這事呀,估計懸,今天這事可一定要給解決好了。

諸寧到達的時候,王大人已經提前等候在門口了,兩人見過禮之後,諸寧被王大人安排坐在公堂下首。而魏青平是探花,見官可以不用下跪,所以他站在公堂中央,身板挺的筆直。

王大人一拍驚堂木,對著諸寧略帶恭敬的說道,“今天二位前來所為何事,世子可否先說說你的緣由。”

諸寧搖搖頭,“讓魏探花先說吧,省的他心裏埋怨我們串通一氣。”

王大人立即嚴肅道,“本大人一向嚴明公正,怎麽會出現那種情況,那麽就被告魏青平你先說吧。”

魏青平看眼前的局勢對自己不利,這個王大人一看就是個勢利眼,但是別無他法,只能硬著頭皮上,“我是去年的探花,平日裏和淮南王世子交好,今日在酒樓裏受太子所托,邀世子赴宴,誰想世子直接將我押來公堂,汙蔑於我。”

諸寧淡然的說道,“我如何汙蔑與你了,說話要講究證據的,首先你是太子近臣嗎?是太子好友嗎?那麽太子怎麽會托你前來傳話,誰知道你是不是騙我的,畢竟因為我的關系,你輸了很多的銀子,聽說你那房子都快賣了,所以誰知道你是不是心生怨恨,要報覆於我。”

王大人趕緊說道,“可是太子殿下不在,也不方便請太子殿下過來,不如就請世子說說他怎麽對世子心生怨恨的事情吧。”

王大人不想牽扯進太子來,現在他賣諸寧個好,只要幫著諸寧就好,就當是諸寧和一個過氣探花之間的小糾紛就好。大家睜只眼閉只眼,就糊弄過去了。

諸寧聞言說道,“我聽說這魏青平近日裏因為輸光了銀子,就喝了很多酒,然後言語中恨極了我,好像做了個邪祟之物,埋到了院子裏。畢竟我們之前交好,我的生辰八字,他說不定知道。”

王大人一聽,涉及邪祟,也沒註意到諸寧言語中的模糊用詞,當即派人去搜。

魏青平心裏惴惴不安,不知道他一個世子大費周章的陷害自己做什麽,難道真的在自己院子裏埋了東西,頓時汗如雨下。

衙役的速度很快,沒一會兒就回來了,“稟告大人,沒有發現邪祟之物。但是在魏青平的書房發現了大量字畫。”

王大人看向了正喝著茶水的諸寧,為難道,“沒有邪祟之物呀。”至於字畫,他沒有留意,一個文人字畫多在正常不過了。

諸寧放下杯子,隨意笑笑,“哦,那可能是我記錯了。那你翻翻那些字畫吧,說不定寫那上面了。”本來就沒有,他瞎編的,不然怎麽能搜魏青平的家。

王大人心裏叫苦不疊,這個世子真是,別人背地裏寫詩罵他,還得勞煩我們找出來,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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