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五章來啦!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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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塵在飛之類的,但是以我平日裏對浮生的觀察,這點灰塵才不會讓他時常咳嗽。

“浮生啊,我真的覺得你今天精神不太好,是不是因為睡覺時間不夠?”我走到他的身邊,輕輕拉扯他的衣袖讓他註意我的話。

“我以前還沒有來山神廟的時候,要常常到野外去修煉妖術的。那個時候,我還住過山洞呢。熬點夜算什麽。我倒是擔心你,今天可是要考腳力的,但是又不能讓你不去。”浮生停下來,回答我的話。之後,踩在架子的第二層,翻找頂層。

“那我也幫你找找吧,瓶子是什麽樣子的?我到這邊來找。”我跑到浮生背後的那個架子,打算從這裏找起。

“是團花纏枝的窄口瓶子。咳咳……”

我感覺到浮生的咳嗽越來越嚴重了,隱隱約約地覺得這裏面一定有蹊蹺,並非是塵土引起地那麽簡單。

就在我發楞的時候,聽見背後有東西摔下來的聲音。

回頭一看,原來是浮生不小心踩滑,接著把頂層的東西翻了下來。

“浮生,我真的覺得你需要休息!”我又跑到浮生旁邊,心裏暗暗想著浮生幸好沒有摔著了。這些天忙來忙去的,我是真心心疼浮生一個挑起山神廟的大梁,

會不會在因為浮生習慣了獨自承受這些,便不會向其他人分享心事了。

“沒事……”浮生搖了搖頭,卻已經有汗從他的發梢滴在地上了。

話還沒有說完,浮生再次踩不穩架子的第二層。

我連忙想從背後扶他,但是重心卻不穩,我自己也滑倒了。我瞬間大腦一片空白,浮生卻牢牢地抓住了我的手,我摔在了浮生的腿上身上。接著,浮生又馬上用手擋著我的頭和脖子。

頓時,一片繁雜的聲音——架子頂層的東西摔落在地上。

這時刻,我的心竟安靜地害怕,眼淚就不停地滑落到嘴邊。還有溫熱的液體滲透我的衣服,令我心碎。

“沒事了,浮光不要怕。”浮生的話,還是那麽溫柔,但是話一說完,浮生卻暈過去了。

“浮生!浮生!”我不斷叫喚他的名字,卻沒有用。我顫抖的手,輕輕為他擦去嘴角的血,卻擦不盡。

在最危險的時候,浮生竟還先想到我的安危。他不止一次救我,處處為我。我卻……我卻幫助不了他,甚至反倒為他添麻煩。

“救命啊……救命……”我第一次哭喊地如此撕心裂肺,那個會在第一時間安慰我的浮生,此時正躺在我的懷裏,嘴角滿是血跡。

56.

我除了喊救命,我還可以為他做什麽!

有從四面八方的恐懼感向我襲來,扼住我的咽喉,眼淚封住了我的嘴。

我不可以失去他,不可以!妖怪的身體素質是不會因為熬夜而精神不好,不會因為一些灰塵弄得咳嗽不止,不會因為被一些放置在柴房裏銹爛的東西而砸至吐血。

浮生跟我說過,他在來山神廟之前的修煉妖術的時候有多辛苦,他在這幾百年裏獨自撐起山神廟的大梁有多忙碌。那些都比如今艱苦上百倍的。浮生的靈力這麽好,也不會是舊傷覆發。

所以一定不會這樣的……這裏一定有蹊蹺!

有人要害浮生!

我的腦海裏突然浮現出這樣的詞匯。莫非……真的是禦丞……大反派是要出現了嗎?不現身也太卑鄙了吧。

但是,又是從何下手的,我明明一直都在浮生身邊……

“浮光大人!”

“我在這裏!柴房!浮生暈倒了!”我聽見琴沫沫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簡直就感覺是天籟啊。內堂裏柴房也有些距離,但是我心裏默默覺得快要得救了!

“這是怎麽了!”阿婳女是第一個趕到的,枸杞緊跟在後面。

“快!快救救浮生……”我用盡全力喊道。這時,琴沫沫個言清子也趕了。

接著,枸杞連忙背起浮生,阿婳女讓言清子跟了過去。

“阿婳女,你也跟過去吧,你們三個的醫術最精湛了。”我想起身,卻又因為腳上極大的疼痛而又癱坐到地上。

“祭司小姐的傷……”

這時,我才留意到自己的傷——在腿上,被頂層掉落的破瓷片劃傷,把褲子也劃破了。可我的腦海裏只顧得浮生了,自己小小的傷又算什麽。

“浮生不可以有事的,我只是擦傷而已。快去吧,阿婳女。琴沫沫會照顧我的。”我用極盡哀求的語氣告訴阿婳女。

琴沫沫過來扶起我,我一瘸一瘸地走向內堂。

但是……我發現了很奇怪的事情。陶瓷片雖然鋒利,割傷也很正常,但是傷口明明很淺,卻疼得我無法站起來走路。

這不科學!

好不容易走在內堂門前,我已經滿額頭是汗了。

“浮光大人,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扶著我的琴沫沫也發現了我的異樣。

“我覺得……很喘……”盡管我心裏想著浮生,但這路走得很慢。腳疼得竟令我有種呼吸不上的感覺,這絕非是因為昨夜睡眠不好所至的。

“浮光大人,不如我們先坐下吧。”琴沫沫為我擦去臉上的淚痕,看著琴沫沫心疼我的眼神,眼眶又不禁濕潤了。

“不可以的,還有幾步,我就可以看見浮生了。”我說完這就話,有種快要花清我全身力氣的感覺了。我的眼前開始看見靜物在搖晃,我猛烈地甩了甩頭,這樣可以讓我清醒些。

一步……我的頭腦開始有微微的麻木的感覺。

兩步……這種感覺漫延地很快,轉瞬我便感覺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腳踏在地上是沒有感覺的,但是來自腿上的傷的痛感還是那麽強烈。

三步…我看見阿婳女在浮生床邊,為浮生一次又一次擦去嘴邊的血。阿婳女跟我說,枸杞和言清子出去采些止血的藥了,還問我的傷疼不疼。奇怪,偌大的山神廟竟然沒有止血的藥物,浮生的醫術也不懶的啊,怎麽會沒有基本的草藥。

四步……我開始踏不出腳步了,琴沫沫過來扶著我走了十幾步,直至我只要舉起手就可以牽起浮生的手。我微微點頭示意琴沫沫,我可以自己站著。

阿婳女仍在不斷為浮生擦去血跡,浮生的嘴角依舊有血流出。阿婳女手裏有一條洗了仍是紅色的毛巾,銅盆裏的水也是紅色的。

刺眼得心疼……

我的心也在淌血啊!

早上還說今天要去爬上爬下的浮生,還在擔心我精神不好的浮生,如今正躺在床上。我跪下握住浮生的手,看著他蒼白的臉色。

此刻,我真的恨不得現在就吻過他的唇,把我的溫度傳遞給他。

我的浮生啊,我們向來是很默契的,你若可以聽見我的心聲,求你……不可以有事。

想到這裏,我突然感覺嘴裏好腥,那種腥味充斥著我整個口腔。

我竟吐出一口血來,癱坐在地板上,靠在浮生的手上。我的血灑在了浮生的手背上,在他的衣袖上綻岀點點紅梅。

我的視角漸漸變窄,直至什麽也看不見。我在失去意識之前,還聽見琴沫沫驚慌失措的呼喚我的名字。

作者有話要說: 求收藏~

☆、空白幻象裏的夢魘

57.

在我昏過去的時間裏,我像是進入了一個空白的幻象。

天地白茫茫一片,我站在天地之間,卻找不到邊際。我的內心竟異常地平靜,我擡起頭看著無邊的蒼白。

天空中有一滴水掉進我的眼裏,我以為是要下雨了。直至我醒來才知道,那是琴沫沫的眼淚。

浮生在平日的時間裏,曾在談話裏教過我很多關於法術的基本常識。浮生曾經提到過,當一個人昏倒的時候,他所看見的事物,可以反應他最真實的內心或者是他最向往的事物。

那我,會看見什麽?

在這個空白的幻象裏,只有無邊無際的空白。

我的心,安靜得讓我有下一秒便要停止的感覺。我本是很害怕安靜的,我更喜歡熱鬧。但是如今的這個環境令我感到很舒適,我便在空白裏躺下。

“好安靜啊。”我不敢用過大聲音說話,我害怕打破這份舒適。

“浮光……”

我聽見浮生的聲音!

“浮光,你在哪裏?”

我環顧四周卻看見浮生的身影。

突然,我跌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有淡淡的桂花香氣環繞著我,令我瞬間暈眩。

我擡頭一看,懷抱我的,正是浮生。

浮生的笑容是那麽地溫柔,嘴唇有淺淺的血色,懷抱是這麽溫暖,他的眼睛因為笑著而彎成月牙。

我聽見了浮生強有力的心跳和感受到他勻速的呼吸。

這樣的懷抱是那麽真實!我忘了就在上一個時刻,浮生臉色蒼白躺在床上,我用盡最後一分力氣握住他微涼的手,暈倒在他旁邊。

“告訴我,這不是幻象。你的確是真實地站在我身邊。”我一邊相信著,心裏卻又有一個微弱的聲音告訴我——浮光,這都不是真的,這只是一個幻象。

“這當然是真的,我正真實地站在你身邊,正如你真實的站在我身邊。你給我的溫度是真實的,”浮生低頭摟著我。

“當然是真的……”我反覆念著這句話。浮生是不會騙我的,他任何的話我都會毫不猶豫地相信,心底裏微弱的聲音被徹底碾碎。

這明明就是現實!我還在懷疑什麽!

我和浮生平躺在這片空白裏,沒有其他人、其他事來打攪我們。山神廟生慶前後發生好多事情,擾亂了山神廟裏的每一個成員。

“終於可以徹底放松心情了。”我的心是多麽地愉快。

浮生笑了,他側過身來看著我,靠近我。他的鼻息弄得我的耳朵癢癢的,他把手給我靠著。

“假若時間停在這裏,你說好不好啊,浮光?”他的話裏,盡是溫柔。

“時間……我記得,時間是由一個叫做‘時間老人’的使者推動的。怎麽停頓啊。”我也側過身去看著他。

“假如我有這個本事呢。”浮生竟一個翻身坐起,用一只手牢牢地抓住我的雙手的手腕,另一只手從背後拿出一把尖刀!

那是一把很長的匕首,刀刃並不寬,閃著刺眼的光。

浮生壓在我身上,用極為恐怖的語氣告訴我:“只有死人的時間才可以停止。”

“放開我!”我的腦海裏一片空白,方才仍在我身邊,明明是無比溫柔的浮生。

為何……

為何會變成這樣……浮生,要殺了我。

淚水瞬間劃過臉龐,讓我看不清他的臉。我是否要慶幸?這樣,我便不用親眼看著他殺死我了。

模糊見,我只看見那個尖刀的光,刺入了我的左肩。

他的動作停止了,他的刀並沒有完全刺入我的肩膀。我不說話,我也不會逃。若他要殺死我,那我等待死亡便是了。

他是否是因為看見我的血沾在了他的手上,他是否還會為我心疼,他是否在想自己剛剛做了什麽。

痛感向我襲來,再次有水滴進我的眼裏。眼前的一切漸漸模糊,沾了我的血的浮生漸漸消失不見。

方才的一片空白漸變成山神廟內堂的樣子。

我……醒了?

對啊,方才的一切都是假的啊。我明明是昏倒在了浮生旁邊,之後到了這個空白的幻象。

可我寧願那是真的,那樣,浮生便是健健康康站在我的面前的,哪怕要了我的命。

我躺著,微微睜開眼睛,身體卻動不了。

“浮光大人!”琴沫沫見我醒了,高興地破涕為笑。琴沫沫精致的小臉上滿是淚痕,她的表情很擔心,也很焦急。

這時我才知道,在空白幻象裏從天上掉落的不是雨,而是琴沫沫的眼淚。

“扶我起來……”我努力要起身,琴沫沫便來扶我。

我看見山神廟裏只要琴沫沫一個人,我的身旁是浮生。

那麽……阿婳女、言清子和枸杞,去哪裏了?

58.

我發現浮生就在我身邊之後,第一時間是去握住他的手。隨後,我便試著下床走路,坐在小桌子旁邊。我的確是渴了,所以要尋水喝。

是暖的!很暖,和平日是一樣的。

浮生正在好轉。

“阿婳女呢?他們去哪裏了。”我急切地問琴沫沫。

浮生身為山神廟的支柱,我不會半點法術,琴沫沫還沒有修煉成散仙,耗費靈力的話對琴沫沫是很大的傷害。

這個時候的山神廟是最薄弱的,所以我想知道他們在那裏。

“枸杞和阿言去找止血藥,一直都沒有回來。阿婳女見浮生的情況好轉了,便去找他們了。他們三個一直都沒有回來……我也不知道浮光大人和浮生是怎麽了,阿婳女也沒有和我說,我就只好在這裏等待。”琴沫沫抱住我,帶著哭腔說。

我知道在這段阿婳女離開,浮生和我在昏迷的時間裏,琴沫沫有多擔心。琴沫沫是樹靈,她不能離開山神廟,不知曉外面的她,只能在山神廟裏焦急地等。

的確是奇怪。阿婳女、言清子和枸杞,平日裏都是常常在山間采藥的,就肯定不是迷路。而阿婳女是狐妖,言清子是散仙,就更不會是被襲擊了。

一定有蹊蹺。

可是如今只有我和琴沫沫在這裏,我定不可以像阿婳女一樣出去尋找他們,因為阿婳女正是去尋找他們,而至今未歸。所以我不可以離開,再加上我不想離開琴沫沫和浮生。

我現在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我需要幫忙。而誰……可以幫我?

或許……我可以打電話給李子文。

李子文的祖先是驅妖師,加上……我上次看見李子文的那套裝扮——直覺告訴我,或者李子文會知道浮生是怎麽了。

“對!就這樣!我可以打電話給李子文,或許李子文可以幫我們。”我將這個想法告訴琴沫沫,便起身去找山神廟的固話。

“浮光大人說的……是李家人?他們的法術不是敗落了嗎?”琴沫沫問。

“恩,李子文還是我同學,他會可以幫我們的。”我相信,李家的法術並不像我們看到的那樣。或者是敗落了,但絕對不是村子說所說的那樣全部都失傳了。

“哎……怎麽……打不出去。”我反覆再試了幾次,都沒有打出去。這是……怎麽了?我翻了翻電話,認真留意了下,竟然是沒有信號!我記得我打過電話給浮生的,雖然沒有接聽,但是電話是打進來的了。

“浮光大人,這是怎麽了?”

“電話打不出去!竟然在山神廟裏會沒有信號!”我又撥打了一次李子文的電話,仍是沒有打出去。

“浮光大人,會不會是因為山神廟的結界出現問題?”琴沫沫提醒了我。

在山神廟生慶之前,浮生就提到過山神廟的結界出現不尋常的問題。但是那時候在山神廟生慶之前,浮生也說過那是因為結界的符令舊了,後來也換上了新的。

難道電話打不出去,是因為結界再次出現問題?

可是沒有理由啊……上一次換山神廟結界符令的時候,已經是一兩百年前了。這次的符令,沒有可能這麽快就出問題的。

“我要去看一下結界,電話打不出去說不定是這個原因。”我走出山神廟,站在山神廟的門口。琴沫沫也跟著我,站在我旁邊。

山神廟的結界是從山神廟門前的樓梯小平臺上開始的,包圍整個山神廟,平日裏是不讓妖怪邪靈進入山神廟的。

我上次因為身上有妖氣,就被山神廟的結界彈開,摔在地上。那個時候看見的山神廟,被微微的紫色籠罩著。也就是說,當結界有異常的時候,是可以用肉眼看見的,並且是微微的紫色。

等我走出去的時候,我更加肯定了我的想法——山神廟的結界果真出現看問題!這一次,是更深的紫色,想霧霾一樣籠罩著山神廟。

“琴沫沫,我去摸一下山神廟的結界。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離我遠一些。”我告訴琴沫沫。

我怕我觸摸山神廟的結界的時候,會被結界甩出去。萬一在這其中扯到琴沫沫就不好了,琴沫沫一離開山神廟的結界,便會灰飛煙滅的。

現在,在山神廟裏,我是地位最高的。無論如何,我都要撐起大梁,等浮生醒來的時候,讓他好好誇誇我。

我鼓足勇氣,伸出手去摸結界,若我可以出去,就證明不是結界阻擋了電話的信號。

等我手觸碰到的時候,麻木感從指尖傳至全身,我猛地縮回去。

也就是說……如今,我們也出不去了!

我們被困在山神廟裏了!!

我的心猛地跳動,現在……我還可以做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①《錢阿浮的咖啡廳》

59.

可恨世上沒有如果……這樣想的我,到底有多愛浮生?

我竟然會覺得浮生和南安在一起會是一對金童玉女。可是……這是事實啊。雖然對南安只有短暫的認識,但像她這樣勇敢堅強的女子……

我自己也很喜歡啊。

“南山神廟的地址是我自己找的。”宋葭兒說。

“怎麽可能!”我怎麽會對這件事這麽著急?奇怪……自從在山神廟當祭司開始,我的確做了很多和我原本性格不相符的事情。我是在浮生和琴沫沫的潛移默化中,變得成熟了嗎?

“宋姑娘,村人是不可能告訴你的。這裏的山裏也不算容易,還是說實話吧。浮生的脾氣可不好。”看來關鍵時刻,還是琴沫沫最淡定。但是親愛的琴沫沫,可不可以不要爆浮生的屬性,他脾氣不好,地球人都知道!

“咳咳!琴沫沫,我看你那樹長太高了。是不是也該……”浮生向琴沫沫瞄了一眼,分明潛臺詞就是——再說!我就砍了門口的樹。今天勾壞衣服還沒有算賬呢!

可是,沒人叫你爬樹啊,浮生大大!琴沫沫家的樹,平日裏連小動物都不上去……

琴沫沫那氣場可不是蓋的!

“我真的什麽也不知道。”宋葭兒不僅執念深,人還很倔強。

“原本我還在想怎麽解除枸杞的封印的……禦丞可是線索哎!”浮生裝作無奈地說。“算了,不說就算了。現在才八點半啊,還有好久才可以開飯。”

“是一個女人。”

關於枸杞的一切,果真是宋葭兒的弱點。

“女人?禦丞還變成女人了!”我怎麽又將想到的說出來了。

“浮光,你不認為是另一個人嗎?”浮生的表情變成了這個樣子——“囧”。

“看來偵探小說也不能多看,看多會走火入魔,浮光大人就是例子。”琴沫沫這吐槽是師出何門的?

“我真的沒有偷懶看偵探小說!”我保證只有在日常打理山神廟的時候,偷懶看言情……真的不是偵探!

“這事遲點再算,涼亭那邊有比人高的野草沒人除,正在等一個英勇的小姑娘去幫忙呦!”浮生大人的潛臺詞分明就是要領我去除草嗎……涼亭後面萬年都沒有人去打理,比我還高的野草成片地長。

打死也不要去!

歷史問題不要拉我下水!

“如果祭司大人可以解除將軍被封印的記憶,小女可以將一切知道的都告訴將軍。”

“不用威脅我,我可以用法術看你的記憶。只不過今天的山神廟生慶,我不想耗費這麽多靈力。”浮生說。

“浮生大人是懶吧!”琴沫沫有個嬌俏可愛的習慣,就是——抓住浮生的話,然後不斷吐槽浮生,不斷損他……

“我可是要保存好實力的,要真的是禦丞回來的話,我要他好好打上一架!”

“浮生……不討厭禦丞嗎?”浮生的語氣就想在等一個等了好久的朋友,相見之後就打上一架,然後大家勾肩搭背去吃火鍋。那個禦丞不應該是和山神廟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才對嗎?浮生是不是跟了阿婳女說話多了,被阿婳女感染了?

“已經釋懷了。記得他的好,比恨他要多。何況素節大人下令不能殺他,我就只能自己勸自己了。”

原來是這樣……

“對了,宋姑娘說看見的人,能不能給我描述一下?例如,她有沒有帶一串狗鈴鐺在腳踝?”浮生說。

我開始認識到,平時在學校聽到的校會能成功開始到結束是多麽不容易。山神廟的會議從來沒有主題……扯著扯著,從正事到家常,家常到正事……

“浮生大大,你這話題好跳躍啊……”我的腦子轉速不好,會蹦掉的。

“那女子叮囑過不能說關於她的一切。”

“南安也叮囑過不能解除枸杞的封印的。”我的潛臺詞可是——你不說,帶走枸杞的可能性就又少了。我還一邊暗示浮生,快看你家浮光是多麽機智!

“的確是帶了鈴鐺的,穿衣也不像是現代人。”

以上對話充分證明——姑娘都是善變的,無論什麽時代的。

在愛情面前,對一個陌生人的承諾,就完全是微不足道的沙子了。

“有鈴鐺有怎樣?那就說,那姑娘是狗妖變的?”帶狗鈴鐺的姑娘……不是狗妖是什麽?

“禦丞喜歡的那個姑娘原本是惡靈,在還沒有轉世之前,是附身在一串死人的鈴鐺上面的。後來變成人了之後,花了好久才找到。”琴沫沫這小姑娘知道的還不少,人小鬼大的。

只是沒有想到,斷斷續續毫無中心的一段談話,竟然會扯出這麽多我不知道的事情。

表示十分後悔平時有空和浮生鬥嘴,都不找他瞎扯聊天。

60.

經過一翻折騰之後,悲催的作者終於邀請到了山神廟一組的角色們:浮生,浮光,琴沫沫,阿婳女,枸杞,言清子。

作者也要表示剛剛接到身為本文反派一組打來抱怨不公平的電話。

沒有戲份的不要說話!

作者: “真是歡迎山神廟一組的各位來到和咖啡!請坐,請坐。”

作者選了在吧臺開餐,大家也開始入座了。

作者: “這次就是想大家來發表下卷一完畢之後的感言。”

作者選擇坐在吧臺裏面,從左往右的順序是:枸杞,浮生,浮光,琴沫沫,言清子,阿婳女。

作者: “就從枸杞這邊開始吧!”

枸杞(嚴肅臉):“在下並無太多言論。反倒是想請問姑娘給與在下品嘗的是什麽?”

作者(微笑):“這就是咖啡啊。這家店子就是賣這個的。”

枸杞(繼續嚴肅臉):“味道濃烈醇厚,先苦後甜,和清酒完全不一樣,真是妙級。”

作者:(無奈)“的確是……下一個。”

果真在枸杞嘴裏也問不出什麽……

浮生(吐槽模式):“我嘛……卷一最後也把我寫太弱了,我可是山神廟的祭司,還噴了那麽多血漿!我竟然在昏迷的狀態下跟卷一說再見,還保護不了我的女人,萬一傷了怎麽辦!不過,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作者(心塞):“問吧……但是不許秀恩愛!”

浮生(疑問):“之後會怎樣?我的確是好奇浮光這個小迷糊怎麽破這些關卡。”

作者(繼續無奈):“這個……關於劇透的不可以說啊。不過……‘小迷糊’這個昵稱……好吧,下一個。”

浮生大人,我知錯了!卷二會有你大顯身手的時候!

浮光(高興):“到我了呀……我就很擔心浮生啊,還有在想山神廟的危機怎麽破解之類的。卷一總體都很令我高興,認識了這麽多好朋友,還收獲了……愛情。”

作者(心塞的單身狗):“禁止秀恩愛!”

浮光(炸毛):“‘雙浮’是官配!怎麽就不給秀恩愛了!”

作者(繼續心塞):“我竟無言以對……速度下一個!”

浮光要不要這樣!

琴沫沫(四處張望):“這個地方好漂亮啊!有特權卡是感覺就是特別好。”

作者(微笑):“嗯嗯,琴沫沫能出來咖啡廳一聚,我也是特別高興的。”

琴沫沫(擔心):“卷一的感受嘛……結尾有些美中不足:美在我可以和浮光大人一起破解山神廟的危機。不足在阿言、阿婳女、枸杞還生死未蔔。”

作者(默默為浮生心酸):“浮生也生死未蔔啊……為了不引起琴沫沫和浮生的打鬥,下一個。”

琴沫沫果真是個護主姐控+愛山神廟+愛言清子+吐艷浮生!

言清子(面無表情):“卷一很悠閑。”

作者(期待):“的確……言清子比較話少……還有呢?”

言清子(繼續面無表情):“無。”

作者(毫無期待):“表示和言清子聊天真的要很有耐心啊……下一個。”

要耐心是因為你不知道下一句要怎麽接,話題要怎麽開始等。

阿婳女(聲音妖嬈):“到我了呀……除了對作者扒我傷心事之類種種不滿意以外,卷一能看見小磬磬,還有祭司小姐,還是挺高興的。山神廟生慶那天也很難忘。”

作者(笑):“是啊,我還記得呂山神廟祭司蓉蓉還真是特別可愛的。”

阿婳女(伐開心):“那小姑娘長得水靈,和琴沫沫這個娃娃站在一起真是可愛級了!可惜啊,小磬磬是一點也不可愛的……”

作者(苦笑):“這個的確……不過浮生的原型還是很可愛的嘛……”

最後呢,這個聚會還是舉辦成功的!大家都很高興嘛!

那麽在卷一番外的最後,作者想和大家分享下這一個月走來的腳印。

這篇文最開始的名字為《山神的浮生》,後來改名為《小妖精的山神廟》,到了如今的名字為《祭司大人是松鼠》。其實無論名字是什麽,都各有特點吧。不知道大家又會更加喜歡哪一個個呢?

說起來,這篇番外的意義真的很大呢!三月五號,是這文滿月的日子,是突破十萬大關的日子,還是卷一更完的日子呢!

《祭司大人是松鼠》從二月五號正式獨家發在晉江文學城至今,都能日更三千,現在回想下,還是覺得自己很了不起呢!

阿浮的碼字時間是從萬事十一點開始的,結束時間不定。什麽時候寫完三千的任務,就什麽時候睡覺吧!當然了,偶爾文思泉湧的時候,就多碼字!

哎呀!卷一發完了,我就有種要嫁女兒的感覺了……這才是剛剛開始呢!阿浮希望可以寫到卷三!

一路以來,真的很感謝陪伴過我的你!哪怕一秒也好!每當想起第二天還有讀者等著看文,我的角色們只活在我的筆下,哪怕再困也要寫下去!

其實還有很多話想說的……但是不說了,眼睛起霧了。

讀者和角色們是不可辜負的!我愛你們!

作者有話要說: 3.05——“連更一個月+十萬字+卷一完”慶祝番外:《阿浮的咖啡廳》

本番外情節和正文完全脫節,大家且看且大笑且不較真。小心劇透出現! 有什麽要吐槽的,必須告訴我!每一次翻到有新的評論,都是我最大的鼓勵。讀者的支持和寫文的快樂都是支撐我走下去的精神支柱!

其實還有很多話想說……但是不說了,眼睛起霧了。

☆、長相守

61.

困在山神廟了……我的心開始驚慌,並且劇烈地跳動。

我癱坐在地上,絕望地看著山神廟結界外的一切。出不去了……連信號都不能進來。

有一片葉子被風吹落,飄落到結界的位置時,瞬間化成煙霧!

嚇得我一驚,琴沫沫連忙我扶我。

看了……這是不能硬闖出去了。信號也進不來的話,估計聲音也是。

就是說,現在連喊救命的機會都沒有了……

但是奇怪,為什麽沒有村人上來山神廟許願或者祈禱?難道大家都上不來嗎?

莫非山腳處也有一個結界?

“浮光大人,現在是……”琴沫沫雙手握住我的手。

我不敢對上琴沫沫的雙眼,因為我心虛,我不知道接下去要做什麽。但我不可以哭,不可以說放棄,我要裝作什麽都知道的樣子。

是的!我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結界封住我們又如何!有什麽大不了了!

“現在嘛……吃好喝好,照顧浮生!”我笑著摸摸琴沫沫的頭,拉著琴沫沫回去內堂。

看來,我是沒有機會搶個英雄來當了。那就照顧好浮生,等他醒來之後就什麽也不怕了。

浮生什麽都知道,救我出險境。

但是我……卻只能在這裏默默照顧他,甚至連他發生什麽也不知道。

回到內堂之後,我讓琴沫沫去照顧浮生。

而我就算算山神廟裏還有什麽是可以用的。

因為在山神廟生慶之後不久,山神廟裏還有多吃的喝的,夠我們三個過上幾天。

加上……我相信浮生!浮生他是不會舍得讓我和琴沫沫獨自看守山神廟的。那個……可能他也不放心我和琴沫沫看守山神廟吧……

畢竟我和琴沫沫對於山神廟的那些東西都不是很熟悉。琴沫沫所修煉的是樹靈的法術,多數是用於植物的。對於山神廟的這些,琴沫沫現在也只能依賴我。

過了不一會,我就清點完畢了。

我接了琴沫沫的班,我去照顧浮生。琴沫沫在阿婳女出門之後,也是累壞了,也該讓她好好睡個覺了。

我搬了張凳子坐在床邊,琴沫沫則趴在小桌子上面睡覺。

我看著躺在床上的浮生,他的臉色已經紅潤了不少,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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