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0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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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如果他又找上門來,我就謊稱你搬離了宿舍,手機號我們也不知曉。”

“嗯,謝謝你冬梅。”

下午她跑去電信營業廳報失,重新辦理了個新的卡,浪費了50塊錢。好在這50塊錢當成了話費沖了進去,不虧。

櫃臺上形形色色的新款手機,打著超薄超輕超快速的大屏的旗號。櫃臺的營業員看著冉小輕在瞅,立馬笑臉盈盈的介紹“女士,請問您是需要購買手機麽?我可以為您介紹,這款目前正在降價,988就能買到,還有這款是1289,也是屬於特價,如果您現在買的話,會有599元的話費送給您,如果您要升級版的話...”

“謝謝,我不用。”冉小輕頭也不回的尷尬笑笑,拿著自個兒的按鍵手機出了門。

雖然說戲要做全套,可她這資金不大足啊。把卡毀了總不能把手機毀了吧?雖然這手機價值也就20來塊錢。

從新把卡插回手機裏,冉小輕給寢室裏的二人打了個電話,說自己要去上班,晚上在回去,有什麽事情再給她打電話。

而任虹在掛機前,說起了鄧瑞的事兒“昨晚那個鄧瑞,據說就是在你那個姓仇的手下幹活,我今早打聽了一下,那個渣男居然是中盛的創始人!虧我昨晚還對鄧瑞有點意思,現在幻想全滅了。在那個渣男手下幹活的能有什麽好鳥?我直接就把他電話給刪了,老死不相往來。”

“不至於吧,不過...其實這樣對我挺方便的。”冉小輕直言直語的說出了自己的看法“咱們還是不要接觸仇文天身邊的人好。”

“行了,我懂!好好上班去吧。”任虹掛了電話嘆了口氣,對依舊打著電腦玩的冬梅說“你手機裏還存了昨晚鄧瑞那幫人的電話麽,刪了刪了全刪了。”

冬梅掏出了手機利索的刪掉了電話號碼連眼睛都不眨一下,要知道昨晚那波人裏,其中有個叫郁安平的家夥是她心心念了好幾個月的男神。

這時門響了,很有節奏性的叩了倆聲。倆個姐們止住聲音相互瞪視對方,動都不動一下。而門外的人貌似耐心不是很好,又一連串的敲響了們,叩叩聲快速頻繁。

冬梅用眼神示意任虹去開門,而任虹停頓半會尖銳著嗓子對門外的人問“誰啊!!!”

是誰?是昨晚那個看起很狂躁的仇文天麽。

果不其然,門外用腳踹了一下門,低沈著嗓子回“是我,叫你們的冉小輕出來。”

“冉小輕?她啊...她不在這啊...”任虹猶猶豫豫的說出了口,然後在胡冬梅的啞語下快速組織了語言,開門迎戰。

“嘿,帥哥,你怎麽找來了?”任虹全然沒點架勢,本想著開門後把對方罵的狗血淋頭,卻看到對方更加猩紅的雙眼像吃人肉般的往裏瞪,霎那間什麽氣勢都被嚇走了半截。

床,冷的,收拾的整整齊齊。桌子,冷的,凳子冷的,沒人氣的冷。他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對寢室裏的倆人問“冉小輕呢,她怎麽不在?”

“她...她回老家啦,今早走的。嗯...她還說如果遇見了你讓我跟你說一聲,她回老家啦,短時間之內不會回來。”

“哦?”他坐在了昨晚做過的地方,拿起她的枕頭深深的把頭埋了進去。不顧旁邊倆位異樣的眼光深深的吸了口氣,在長長的嘆息。

內心一股情緒就像龍卷風一樣洶湧澎湃的朝他襲來,他就像是一個吸毒的患者一樣享受的閉著雙眼,聲音沙啞性感的吐著氣息。卻突然睜開了雙眼猩紅著看著對面的二人“我打她手機,一直不接。今天下午又提示是空號,怎麽回事?”

“空號?”倆人相互對望一眼,雙雙搖頭“我們不知道啊。”

“不過,小輕最容易落手機了。昨晚還不是把手機落在了飯店裏,對吧冬梅。”任虹用眼神示意,冬梅接收了訊息後立馬點頭承認“對對,說不定她手機掉了。”

“手機...掉了?”他側躺到床上擺了個姿勢,整個人的身姿屈就於小小的床板上。自來熟的脫了鞋子“那我在這住到她回來。”

直到冉小輕再一次接到任虹的電話時,已經是晚上的十點整了。電話一通,任虹立馬炮語連珠的匯報著今天的事。

“你造麽!那個渣男居然找上了門來,霸占了你的床說要住到你回來!我和冬梅好不容易才把他趕走的!要不是沒有校衛,指不定他還真住下了。還有,他走之前給了一個地址,讓你過去找他。我當著他的面收了,現在已經被我撕粉碎扔了。還有,我們說你回老家去了,所以你回來的時候最好喬裝打扮一下,反正小心點。”

冉小輕聽的一陣頭疼,隨後連連道謝。還沒說完,廚房那邊的工長就開始大喊“冉小輕!趕緊進來洗盤子,這桌剛走,下面還有一席同學聚會的桌!你趕緊把碗騰出來!”

她連連應聲,快速的掛掉電話後揉了揉在冬天的水裏泡著發白又起著褶皺的指尖,快速跑回了廚房洗碗區,坐在矮板凳上麻利幹活。

剛洗完這輪,又有新的一箱碗筷運了進來。手上的碗被一個身材幹瘦的少年奪過“冉姐,你去擦桌子吧。”

冉小輕感激的笑了笑“謝謝你,小偉。”

她跑到前臺擦桌子。等一切收拾好後,她才能坐在凳子上歇息一會,給自己倒杯熱水吃藥。

自從幾年前的那場手術後,就落下了個病根,每到生理期間都比正常人還要痛些。又是在這大冬天裏粘著冷水,痛狠了的時候會坐在飯點的廁所間裏咬著牙。

陣陣的疼痛,和腰間的酸麻,吃藥並不是特別管用,好在這回的疼痛感能在她承受的範圍之內。

若不是她剛好這幾天來事兒,否則也不會讓別人幫她刷盤子。

等一切幹完後,冉小輕不好意思的給小偉買了瓶汽水算作謝禮。小偉大方的拿過汽水仰頭痛喝,咧開嘴對她燦爛的笑著。

作者有話要說: 時間回溯到現在,用回憶式的手法來寫初三那場誤會。所以暫時想看真相的娃估計還得等等,不過大家都是聰明人,應該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ps:宣傳下正在存稿的新文(盤點那些喪心病狂的男友們)(作者可以在這裏透露一下這篇文的情節,正在上高二的女主因為家庭原因轉學去了別的學校,卻遇見了當年上初中喜歡過的男生。那個男生初中很弱小,所以被班級欺淩。當時的女主是一個懦弱沒有主見的人,所以許多次的見死不救,甚至跟著班級裏的一起欺負他(當然不是自願的)。但現在這個男生,居然變成了班級裏甚至學校的“主宰者”,屬於那種瘋起來連自己都打的男主...然後女主發現,她開始被班級裏的人欺淩了...)這篇文文主要講述女主在校園如何被欺負,又是如何反抗的故事。

☆、一種誤會

今晚有個辦桌的同學聚會,還沒等她休息夠人家就來了。她利索的端茶遞水,給這幫客戶點著單。正巧客人也是跟小輕一樣的A大,閑聊了幾句話硬要拉扯著她一同坐下吃飯。

餐廳的組長看不得這習慣,以為是她厚著臉皮硬要坐下的。等這桌客人走後就站在餐廳裏罵開“店裏請你來是讓你為客人服務的!不是為了讓客人服務你!你看看這地下一地的東西都沒擺弄好,你還有臉坐下吃客人買的?!”

她拿著抹布一邊低頭認錯一邊收拾著桌上的殘羹剩飯,保證自己以後再也不會犯同樣的錯誤後,組長才放過了她。

小偉氣不過,背地裏沖著組長做了個鬼臉“你來大姨媽都曉得換班或者請假,放到冉姐這就不行了!”

冉小輕只不過淡淡的笑笑,對他輕輕的搖了搖頭“沒事,我自己也有錯。”

“可是冉姐”

“行了,咱們趕緊收拾早點打烊。”她阻止了小偉的話,彎下身子繼續擦著桌子。

等到店裏真正打烊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一點。班車早都沒了,小偉住的地兒近,就把他的二八自行車借給了冉小輕,讓她明天在騎到店裏就成。

她把自行車縮在女宿舍樓道旁,還是不太放心又拿了一塊布遮住。上樓後就聽見冬梅打電話的聲音傳來。

“我就是不想給你打電話,不不我的意思是說我根本就不想在聯系你了!行了至於麽,相了一回親就愛我愛的死去活來。明著跟你說了,以後咱們不相往來,也別去找我姐們了!!!”說完啪唧就把電話掛了,然後轉頭看著冉小輕回來。

“怎麽了誰啊?”她問。

“嗨,不就是那個郁安平嘛,今天給我打了一天的電話了,說今晚又約去唱K,這不有死皮賴臉的打過來了。我還是趕緊拉黑他,省得以後煩心。”

冉小輕從包裏拿出了剛在街邊買的一些小吃,熱氣騰騰的蔥肉卷餅香味撲鼻而來“來,你和任虹一家一個。都是我不好,你和郁安平...”

“男人算什麽,我不過就是看上他那股文藝氣質罷了。”冬梅大口吃著卷餅“自從聽說他在那個性仇的手下幹活,我就越想越不對勁,趁早拉倒的好。”

冉小輕笑了笑不再說什麽,但心裏暖著呢。這倆姐們是真心待她好,連男人都不要了。

任虹醒了,跟著起床吃起了卷餅宵夜,坐在床邊看冉小輕洗漱後上床睡覺。頭還沒倒呢立馬連聲說“唉唉唉!你造你那枕頭有多臟嘛。今天那個誰來了後,抱著你的枕頭銷魂那樣兒,喲餵...要不是我和冬梅在場他說不定連手槍都打了呢。”

她“啊?”了一聲,看著枕頭楞神半會,然後默默無聲的把枕頭套子拆下換了個新的。

南街17樓的游戲公司“萬凡”,頂層一個裝飾豪華的辦公室裏坐著人。辦公桌上雜亂不堪,放著半盒沒吃完的蔥肉卷餅。一堆一堆的游戲周邊產品和卡通布偶把原本空洞的四周塞得有些滿,昏黃的桌燈照著他的桌子。而落地窗戶外面的景象倒是蕭瑟了些,不像是春節的氣象。

手上是一封在一天半之內就整理出來的文件,正是昨晚剛見到冉小輕後回公司找人查的。今天文件還沒到手他就迫不及待的再一次去宿舍看她,卻沒見著人影。

文件裏有個胖乎乎的十四歲左右的小姑娘,扶著年邁七旬的老者的照片。一些穿著病號服的人在院子裏圍觀者記者的照相,還有倆個警察拿著一箱牛奶。左上角的處的院門口寫著“陽光精神病院”

鋪天蓋地襲來的悲傷情緒令他差點窒息,捂著左邊的胸口強忍著淚水想起很久以前的事兒。

“為什麽要走?!”樓道裏的少年幾乎咆哮的問了出口。而她卻低下頭來思考著什麽,久久不見回答。

好像終於想好了要說的話,她才慢慢悠悠的說“這又不是我家,走了就走了唄。”

“這不是你家?這不是你家...是啊...呵呵”他臉上一股濃重化不開的情緒,點著頭承認了這個事實。但無時無刻的恨不得把眼前這人狠狠的撕碎,也讓她知道什麽叫做焦急,疼痛,崩潰,絕望...

她喊著疼,捂著自己的頭發哭聲連連,而那個時候的他已經崩潰到聽不進去任何的話,拖著人從樓道的階梯一層一層的往上走。每走一個階梯都是一個疼痛,另她如此絕望。

被一路拖上五樓的冉小輕,最後連哭聲都消失了。只剩下一股不知名的情緒回繞在心中,既不恨也不喜,只是帶著一些絕望,對未來也不再抱有任何期望。

“為什麽?”這是他現在一直繞在口中的疑問,一聲聲一句句的環繞在巨大的辦公室裏。“為什麽你不告訴我?為什麽把什麽都埋在心裏,承受著我的怒氣,不見絲毫反抗卻又悄無聲息的消失掉。”

天知道,他對那天自己所犯下的錯事抱有多大的悔恨。恨不得無時無刻不回到從前,收起蓬發的怒氣好好的把這件事情處理好。

文件被他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後鎖進最底下一格的抽屜。吃著已經冷掉的剩餘卷餅,想著這是她愛的味道。

淩晨五點,有人熟睡,有人卻依然醒著。

自從仇文天出現後這幾天內都再也沒見過他,冉小輕覺得好像是仿佛回到了以前的寧靜,看來他真的不過是敘舊罷了,是自己太小題大做。

幾天後打工的餐廳發了過年錢,一共倆千元。算上之前打工的,學費還差一些。不過她有跟學校商量過,學費可以晚一個月交,所以現在的錢是一千打給爺爺,剩下五百存著,然後多出來的五百用來做生活費用。

電話嘟嘟的想著,過了一會就有人接聽。是一位普通話不太流利的年輕護士“您好,冉小姐是麽?”

“嗯,你好顏護士。我爺爺最近怎麽樣?有沒有犯病?”

“放心吧,你爺爺最近呀氣色好多了。吃飯都吃很多了,前幾天一些義工來病院,還把這裏大掃除了一下,以新氣象過新年嘛。”

“嗯,那就好。對了,這個月的錢我等一下打過去,多出來的就給我爺爺買倆件襖子。”

“然小姐,我忘了告訴您,前幾日有個自稱你朋友的男士來找您爺爺,還付了今年一整年的管理費和醫藥費。他說是你的朋友卻不願意透露名字...您看?”

作者有話要說: 信息量確實有點大哈!不過作者一點點交代著呢大家不要捉急!!!還有真的木有讀者們去搜藏作者的這篇【盤點那些喪心病狂的男友們】嘛!給我一點面子搜藏好咩~到50就開文!

ps:最近作者決定要好好梳理一下劇情,所以更得內容有些少了點(來吧快來鞭打我讓我勤奮!!)

☆、精神病院

等冉小輕到達老家的陽光精神病院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的早上了。自從三天前的那通電話,她當晚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腦海裏想著一些人可能性然後通過排除法最終停留在了一個不算陌生卻相當模糊的臉上。

仇文天?會是他麽...

“冉小姐,您來了。”顏護士溫柔的笑著,用手給她引路“您在大學還過得好麽,你爺爺他清醒的時候就非常的掛念你,我呀時常就哄著你爺爺,說你過的很好,他才肯乖乖吃飯。”

冉小輕聽的心裏頭酸酸的,提著的一些水果步伐更加快速。走進走廊拐角的那間病房,站在病房外的她被一個穿著西裝高挺的背影止住了腳步。

“嘎子!你騙得我好苦啊!你還我的錢!!”老者的聲音悲壯,淒厲的叫喊。從病床上蹬了被子意圖下床,手連連指著站在病房門口的冉小輕喊叫“嘎子!我冉國軍待你不薄,你就這麽對待我的!”

顏護食一看情況不對,立馬拉了警鈴。醫生迅速趕來,壓制住病床上的老者打了一針安神。

“爺爺,爺爺是我...我是冉小輕啊,你不認得我了麽?”冉小輕丟掉手中的東西,水果從口袋裏散落在一地。她哭著聲音撲到床邊,手捏著爺爺的日漸枯槁的手,試圖從這沒有多少溫度的手心中尋找一絲溫暖。

“小...輕...?你是...小輕...?”打了針之後的冉國軍倒在床上,淚從眼眶流出直接滴落在枕頭上。回憶好半天後才仿佛想起了一個小胖妹的聲音“小輕...你真的是小輕?爺爺...爺爺對不起你...”

他哭著哭著,又瞬間想起了什麽連連搖頭,慌張的甩開冉小輕緊握的手“不對!你不是我家小輕!我不認識你!!你說,是不是你和嘎子一起來騙我的!”

冉小輕慌張無措的站在當場,不知該如何是好。旁邊的人把她拉出去了病房外,隨後在護士醫生的一頓安撫之下,病房裏的老者才漸漸撫平了情緒,然後睡了過去。

顏護士走出病房,對站在一旁等候的冉小輕說“冉小姐,實在不好意思。冉爺爺他其實病情已經好很多了,之前都是一日裏還能清醒個大半日呢。我想...可能是因為你的到來讓他回憶起了不好的事情,和一直在心裏深刻的內疚...所以這才犯得病。”

“我知道...我只是想看看爺爺。”冉小輕低著頭,靠在墻上像是一個被人丟棄的在世界某個角落找不到家的孩子。

“冉小姐...雖然這樣說不太好。不過還是請您不要太多次的來看他,這對他的恢覆形成了阻礙,您如果有什麽吩咐,最好還是在電話裏聯系。我也可以給冉爺爺照相,然後發給您看。”

“我知道了。”她失落的點點頭,然後遞過一些水果和給爺爺買的營養保健的藥品,還有一些保暖抗寒的衣服。

“跟我出去走走。”旁邊的人等她把事情交代完,然後不由分說的牽起她的手下了樓。

在精神病院的後方的一個活動場所處,一些健身器材散落在空草地處。一些身體狀況良好的病者三五成群的健著身,穿病號服一位女士,用手指著不遠處凳子上坐著的男女對旁邊的人說“那個女的,是我在衣櫃裏養的兔子。”

“那那個男的呢?”另一位穿病號服的人問。

“哼,他是院裏那頭黑皮狗。”

“那為啥黑皮狗會跟兔子在一起說話?”

“它們八成是勾搭上了,我一定要拆散這對禽獸!”

冉小輕坐在長椅上,總覺得如坐針氈。一道道淩厲的視線掃向她,卻發現不到是誰在偷看她。仇文天倒是坐的舒坦,理所當然的喝著剛在樓到處自動販賣機裏買的咖啡。要是他也穿上一身病號服,那絕對就像是這陽光病院的成員一樣。

“你怎麽會在這裏?還有我爺爺的錢...”

“冉小輕,你先別說這個。”仇文天止住了她的疑問,開始反客為主“半個月前,我曾去你的宿舍找你,你的室友們說你回老家了,而我打你的手機也打不通,後來直接是空號了。”

“哦...我手機掉了。”她扣著咖啡的瓶子,底氣不是很足“我是準備來老家住幾天的。”

“手機掉了?”他從背後拿出一個紅色的小方塊“那這是什麽?”

他的手上正握著一個紅色的長方形,按鍵的顏色和數字已經被歲月的痕跡磨的消失不見的手機。而一個小小的中國結掛墜掛在上面,破舊的手機被他輕輕晃了晃。“不要跟我說,你手機找回來了,卡卻丟了。”

她閉上了嘴巴,眼神眨巴了幾下“後來找到了,在洗衣機裏。卡已經受潮不能再用,手機的話被我用吹風機拯救了過來。”

話剛說完,一盆冰涼的水鋪天蓋地的襲來。

“臭婊子勾引我老公!!!”一個披頭散發的60歲老太太,端著一個看上去有些年齡的牡丹鐵盆。

“你他媽敢打我養的兔子!!老娘跟你沒完!!”另一名看起40多歲的女人火鳳火燎的從健身器材那處搜的一下跑了過來,半路還拿著不知哪位患者用來玩耍的小樹枝。

樹枝在手,被40歲的大媽揮舞的像是一把利劍。60歲的奶奶也不幹落後的捧著盆兒當盾“寒光寶劍?哼,你倒是有些本事,那麽嘗嘗我這曙光之盾的厲害!!!”

“砰砰砰!”史詩級的戰鬥陣勢拉開序幕,許多精神病患者圍觀跑來,加油的加油打氣的打氣。

醫生趕到,為了制止這場幾乎每天上演的鬥毆,空地的一處巨大的水管噴射出冷水,對著這幫患者一通洗禮。

仇文天面無表情的從嘴裏吐出一口水,伸出手來抹了抹臉“還是換個地方聊吧。”

“好吧。”冉小輕十分認同這個提議,也從口中吐出一口水。

作者有話要說: 近期有個事兒,微博鬧得沸沸揚揚的石天琦抄襲事件。作為一個作者,真的為那個被抄襲的妹子趕到心疼。自己寫的文被一個不知打哪兒來的女演員抄襲了不說還出版了,幕後黑手還是那個妹子簽約的那個網站。我也是趕到醉了...作者微博轉發了這位作者妹子微博,希望讀者也能去轉發一下。

☆、飯店解釋

半小時後這座城市最高級的酒店門外,倆個濕淋淋的人相互幹瞪眼。

冉小輕從包裏掏出錢,搖了搖頭“我沒啥錢,住不起這地兒。我還是去別的地方吧。”

仇文天伸出手阻攔了她的去路,頭一歪指示她進酒店“我有錢,這對我來說不算什麽。”

一陣風吹了過來,她止不住的打了個噴嚏。身上穿著的羽絨服沈甸甸的還往下滴著水,濕漉漉的頭發絲淩亂的粘在臉上。

在沈默的氣氛中思考後她腳步沈重的一路上了電梯,進屋後快速的閃身去了浴室,把門一鎖開始收拾起自己。墻上掛著浴袍,上等的精油和沐浴液擱在臺上。她痛痛快快的洗了個澡後穿著浴袍開了門。

浴袍的設計屬於性感撩人那種,大腿若隱若現的遮著,有股子別樣風采。這讓她十分不自在,反覆往下拉扯著走出了房間。

仇文天光著上半身,流暢的身體線條和性感的肌肉曲線另冉小輕當場看紅了臉。她尷尬的坐在椅子旁雙手環胸硬梆梆的移開了視線,若不仔細觀察,絲毫察覺不到她緊張的微微顫抖。

“你放心吧,我又不會吃了你。”他緩步走進,打算去浴室洗澡。走到到了她跟前卻被一雙白皙好看的腿吸引了視線,順著慢慢往下看,可惜被桌子遮住了小腿和腳丫。

冉小輕被看的寒毛直豎,故意銳利著眼神冷梆梆的回敬過去,卻敵不過對方太過炙熱的視線在此敗下陣來。

好在他沒繼續看,臺步走進浴室。

浴室門沒關緊,只不過虛掩著。這是仇文天小時候的壞習慣,上廁所和洗澡都大大咧咧的不習慣關門。初中時有次她急著上廁所,不巧當場撞見了他洗澡的畫面。他當時非但不避一下,還一邊淋著水吹了個流裏流氣的口哨聲。

冉小輕一想起小時候,連忙搖頭想要把這些事情催趕開來。而耳朵卻吸收到了浴室裏透過門的縫隙傳來的水聲,還有男人的低吟,仿佛忍著痛一般。

十幾秒後,冉小輕終於按耐不住內心的關心,湊到門邊上詢問了聲“仇文天!你怎麽了??”

裏面水聲嘎然停止,然後傳來了他的回覆“沒什麽,你把門關緊。”

浴室裏的景象相當淫靡,空氣中能隱約聞到屬於男人的荷爾蒙。在聽到門哢嚓關上的聲音後,他從新打開了水站在墻邊強烈的幻想。

女人,潮濕的頭發貼著脖頸和臉側,緊張又防備的神情,偶爾咬緊的嘴唇,還有那雙十分規矩僅僅並攏的白皙大腿。

浴室外的冉小輕打了個幾個噴嚏,把室內溫度調高後看著潔白的大床,心中強烈的展開一番爭執後,還是躺了上去。

為了避免寧靜的氣氛,她還索性打開了電視調到一個熱鬧的頻道。

半會後水聲停止,門一開。一個赤身裸體只用毛巾遮住重點部位的男人走了出來。發絲的水順著脖子一路往身上的各種地方流去,光著的腳在光滑的瓷磚上踩出一個個腳印子。

他站在電視前用毛巾擦著自己頭發的水,毫不避諱的當場展示著他傲人的身材,卻裝作無所謂的樣子。回頭一看,床上的人早已捧著雙本沈浸在書海中。

“冉小輕。”

“嗯?”

“你看過來。”

“怎麽了,什麽事?”

“你把書放下,看著我。”

“噢。”她終於放下了書,視線中卻看到他這般模樣。

她撇過頭去,坐直身子冰冰涼涼的說“大冬天的你不嫌冷麽。”

而仇文天聽到穿衣服後只是翻了個白眼,重新拿起浴室的浴袍穿了起來。

他覺得自己現在就像是動物園裏那只水上的野鶴,為了奪得交配權而賣力的展示著自己傲人的身材,卻被母鶴無視徹底。

床邊陷了下去,他故作平常的在床頭找著枕頭,一邊問“我的枕頭呢。”

“只有一個枕頭。”冉小輕慌慌忙忙的下了地,站在床邊“這不是單人床麽,枕頭只有一個。”

“噢...”他伸手拿過冉小輕的枕頭,放在身後舒舒服服的讓自己靠著。然後看著站在床邊的冉小輕“那你就不用枕頭吧。”

“噢...”她聽懂了他話裏的意思,然後慢慢悠悠的躺到落地窗前的躺椅上,把室內溫度調高了後卷曲著身子準備睡覺。

仇文天張著嘴想說點什麽,但又感覺操之過急了。最後只分了一個床單下地扔給了她。

“別睡,我有話要問你。”他順手關了電視,坐在她旁邊“你爺爺是怎麽回事?”

“沒什麽...生病了唄。”她閉著眼睛說,眼前卻被一股力道從躺椅上拉扯起來。

“生病?”他緊緊捏著她的手腕,咬著牙克制心裏的焦躁“你還準備騙我到什麽時候?”

“你走,不就是因為你家裏出了這種事兒!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她齜牙咧嘴的喊著疼,掙脫了仇文天的禁錮後稍微退後了幾步“你又不是我家人...我憑什麽要告訴你。”

“冉小輕!!!”他怒吼出聲,瞪大雙眼把他拉近,手惡狠狠的禁錮住她瘦弱的肩膀,力道再狠點就差沒捏碎她的骨頭。

冉小輕紅著眼看著面前暴怒的仇文天,一股莫名的情緒說不出來。

她要說什麽?說她不想被人憐憫,不想被人看不起,更不想把這種事對自己喜歡的人說?可他理解麽,他完全不理解啊...

男人女人本來就是兩種不同的生物。她可以對任何人毫無顧忌的說自己家裏的情況,父母雙亡,傾家蕩產。但卻不想對著喜歡的人說,心裏打小而來的自卑感在作怪,讓她對他從來都是無從相告。

她指著自己的心窩子,忍住眼淚問“你想知道?”

“你想知道?想知道我這個沒爹沒娘老輩人沒文化農村出身的一個胖子的事情?”

“你想知道?知道了然後呢?看不起我?難道不是麽...”她晃著步伐,在客廳裏緩慢度步“從小的時候,你就嫌棄我家裏窮...你忘了你說的麽。說我一個農村出來的小胖妹的零食好難吃,說我衣服穿了幾年還不換...你說我家的小飯館裝修簡陋....過兒童節的時候也嫌棄我爸媽沒給你買禮物...”

最後,她停留在他面前“仇文天,你從小就嫌棄我家裏窮,我又胖又醜。可是你知道麽...你說會考慮的時候,我是真的感覺自己有了希望。”

“你讓我...怎麽把我家裏的事告訴你?告訴你然後呢...被你無情的拒絕?...或者...再一次嫌棄?”

聽著她的這些個質問,就像一把把利刃從他的皮膚上劃過,但流出來的血卻感覺是她自己的。仇文天第一次有些手足無措“我...我不知道...我只是說著玩的,我並不是...”

他真的沒有想過,自己童言無忌的那些話,不過是捉弄她玩的一些話,會被眼前這個自備的女孩以如此深刻的印象烙印在心底。因為他無心的傷害,導致了她自卑的心態。

“沒關系,是我太敏感罷了。”冉小輕吸了吸鼻涕再一次坐下“過去的事兒就過去吧,咱們倆也別鬧太僵。我們還是好朋友...”

在這樣一個場景,她輕描淡寫的塗抹了這場誤會。一下從相互之間談心的解釋轉換成原諒與放開。

但...這並不是他想要的。他知道,她不過是在逃避罷了。

“對不起,那天我...”他看著冉小輕的消瘦的臉龐心裏很不是滋味“你如果告訴我實情...也不會發生這種情況。”

冉小輕只不過閉上了嘴,不再理他。

“你告訴我,後來倆個月之後,你為什麽又來找我?還有你...這幾年是怎麽過來的,為什麽會變得這麽瘦..還有..”

“行了。”冉小輕止住了他的問“我真的很累,我想睡一會...”

時間從這裏開始沈默,仇文天問出的這些問題就像細小的泡泡沈入大海,消失的悄無聲息。

他還想問些什麽,但也知道現在的確不是時候。他很擅長把握時機,也懂得什麽叫做適可而止。

逼迫的太緊,她是不會乖乖就範的。

而他...要她。

這個城市的燈光比當年更加閃耀,有很多人流連忘返於這座城市。或是貪婪這裏的美食,或是留戀這裏的姑娘和小夥。而現在的她,更多的是想要回去大學。希望閉上眼睛睡一覺後,一切都天下太平。

只是她不知道,有一種專屬於男人的執念,已經在他的心裏深深紮了根。

作者有話要說: 嗚嗚嗚嗚掉了一個作搜我不開森嗚嗚嗚嗚。

對了,各位讀者大大們,進度真的那麽慢嘛!我們作者群有個作者寫了十萬字女主才從十二歲到十三歲的說,相比之下俺覺得俺真的很快速呢呵呵呵呵。

☆、除夕當晚

“仇先生,這是您要的資料。”三十多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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