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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胖子》作者:殘夢五更鐘

文案:

對於冉小輕來說,仇文天就是她這輩子最大的敵人!

好不容易在高中時擺脫了他的糾纏,居然好死不死的又是同一大學?!拜托仇大大,您跟著我從幼兒園直到初中,張口閉口一句胖子胖子的喊。怎麽現在畫風突變打算走柔情路線了!??這不科學啊餵!!!

幼兒園時: “胖子,你都這麽胖了,還吃紅燒肉?” 說完他便擡起小手用小叉把冉小輕小飯盒裏的紅燒肉搶過吃的香噴噴

小學時:“胖子,你喜歡隔壁班的體育委員?”在得到冉小輕羞澀點頭的同時,仇文天便扯開了尖銳的小嗓子滿學校邊跑邊宣傳“我們班的胖子喜歡3班的劉浩!!”

初中時:“胖子,以後我的家就是你的家,別客氣。”這年,他們住在了一起...這就是冉小輕噩夢的開端啊開端!!!

跟你什麽仇什麽怨!?花了我的零用錢,占了我的零食,當了數十年的小賣部跑腿,破壞了我一樁樁幸福美滿的單相思,更是大言不慚的美名其曰“為你好”。事到如今...事到如今!你他麽居然把這一切的一切歸類為“愛??”..........我讀書少,你別騙我。

內容標簽:都市情緣 近水樓臺

搜索關鍵字:主角:冉小輕,仇文天 ┃ 配角: ┃ 其它:

☆、單身聚會

這是一家位於市中心的日式小酒館,每位前來的客人都會被領進日式的包間內,在榻榻米上相守日本的美食。

三男三女對坐,起先都還靦腆的互相自我介紹,等飯局熱絡後就變得豪放起來。

“喝!”一名穿著西服看起二十左右上下的男子拿起桌上的啤酒杯吆喝。與眾人一杯到底,打了個響亮的酒嗝。

半個鐘頭後,原本幹凈優雅的日式包間內充斥著一股濃濃的中國氣息。“小輕妹妹,你不喝,就是不給我面子啊!”

冉小輕糾結著臉,給了對方男子一個抱歉的笑容“喝了會有啤酒肚...”

“哈哈!你這麽瘦怎麽可能喝一倆回就有啤酒肚?”她的好閨蜜任虹撐著紅潤的臉頰,醉醺醺的瞇著眼笑話道。

“那喝點白的,嘿嘿。”男子把啤酒一飲而盡,按了鈴召喚來服務員,要了一瓶價格不菲的“水井坊” ,拿著啤酒杯的容量咕咚咕咚給她滿上了。

“你給她倒這麽多,會死人的。”任虹翻了個白眼,把酒杯搶過,倒出了五分之四才把餘下的從新交到冉小輕手上。

冉小輕見推辭不過,只得閉著眼把白酒一飲而盡。一股柔純的香味從口中蕩漾開來,果然是五百一瓶價格不菲的味道。喝完她苦著臉把酒杯放在桌上,忙著吞了一口碳酸飲料才緩過勁來說“你們...好好喝著。就別帶上我了,我不懂喝酒。”

好在她也喝了點酒意思意思,眾人才放過她。於是接下來的時間,三男倆女熱情的相互敞開了話聊。而她則只身一人消化著桌上的刺身三文魚等昂貴的料理。

在倆個鐘頭後她總算是體會到了什麽叫做後悔莫及。早不該答應這場單身交友聚會,可任虹偏偏說人不夠讓她來充數。因為是AA制,所以任虹答應把她這份錢付了。再三勸說道“哎呀,你就去湊個數,坐旁邊好好吃著菜就行了,剩下的都不歸你管!”

“什麽鬼...”冉小輕此刻的眼神就像咒怨裏的小孩陰森的盯著全都倒在榻榻米上呼呼大睡的三男倆女。而旁邊站著一名穿著和服的女服務員手拿著賬單和藹可親的道“尊敬的客人,你們一共消費了四千八百六十三元,打折貨是四千八。”

“你等等哈...我叫醒他們。”冉小輕看著女服務員輕輕的退出房間關上門,便轉頭用腳狠狠的踢了一下任虹,對方含糊一聲轉了個頭繼續睡。

“付賬啦。”冉小輕堅持不懈的怒扯任虹的臉頰,終於把她喚醒。

“付...帳啦?”任虹迷迷糊糊說著,用手指了指對面其中一名男子“那個叫鄧瑞的...他...他剛才說他付。你去戳他...”說完倆眼一閉睡暈過去。

“什麽鬼...”冉小輕攤著臉“說好的AA制呢...”

任虹假裝的的打了幾個鼾聲,演技堪比金馬獎最佳女演員。而同寢室的另一名女生也不甘落後的配合著說著斷斷續續的夢話。擺明著是讓冉小輕出馬叫男生付錢。

好在她天生臉皮較厚,了解了閨蜜們的意思後。冉小輕動作悠然的走到真正倒地不起醉醺醺的那名叫鄧瑞的男子跟前,友好的推了推他的肩膀“鄧瑞親,起來付賬了。”

“嗯...”鄧瑞迷糊的睜開了顏,看著跪坐在他身旁一臉友好的冉小輕。傻楞的說“任虹啊,你長的真不錯。”

“鄧瑞親,該付賬了。”冉小輕重覆一遍,指著自己的臉龐回道“還有我不是任虹,她臉是刀削般的下巴,而我有嬰兒肥。她是丹鳳眼,我是雙鳳眼。她鼻梁比我挺,五官深邃有點像外國人。而我長得比較路人,差距其實挺大的。”

鄧瑞被說的雲裏霧裏,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仔細看了看眼前的人確實不是任虹,只得尷尬的笑笑。又問道“多...多...多錢啊?”

“四千八。”

“哦...”鄧瑞用腳勾了勾不遠處躺著的公文包,躺著拿出一張牡丹卡“密碼22222222”

他十分放心的報出密碼,冉小輕也十分放心的拿著卡出門付賬。幾分鐘後回來,從新跪坐在鄧瑞身旁“你有現金麽,這不支持刷卡的。”

“哦...”鄧瑞又從懷裏掏出一張工行卡“密碼23333333”

冉小輕接過卡頓了頓,說道“鄧瑞親,我們第一次見面,說話不超過五句。短短幾分鐘內我就知道了你倆張卡的密碼,這樣真的好麽...”

“那...有啥的啊?你...長得那麽善良...一看起就不...不壞。”

“鄧瑞親...”冉小輕面容略感動,卻瞬間又板成面癱臉,用一秒五字的速度道“有句話叫做女人如老虎,且不論我到底善不善良。但人的本性總有劣根性,就在得知你密碼的一霎那,我心裏卻是殘生了邪惡的想法。所以您最好不要輕信任何人,在大庭廣眾之下也不要把自己的身份地址和銀行卡大聲說出來。萬一被圖謀不軌的人聽到發生點不好的事怎麽辦?萬一被偷走了所有的積蓄怎麽辦?萬一到最後弄得你身無分文有家都歸不得怎麽辦?打個比喻,你剛才說密碼的音量,大概屋子裏所有人都聽見了。萬一有人圖謀不軌,偷了你的卡。又把這事兒嫁禍在我身上可怎麽辦...”

她一口氣說完,深呼吸一次。回覆往常的悠然面容,拿著卡漫步走出了包間去取錢。留下一屋子醉醺醺的人,任虹像蛇一樣爬到鄧瑞身旁。醉醺醺道“我家小輕輕,性格...就...就那樣,有啥說...說啥。”

鄧瑞摸了摸鼻子“明天換密碼好了...”

冉小輕跑到離自己最近的工行,唯一的一個取款機卻偏偏與她作對,說是維修中。回去後只得無奈的把卡交到鄧瑞手上“取不出來,機子維修中。”

另外倆名男子這時也醒了,大家癱坐在一塊從皮包裏掏出錢,好不容易湊夠了錢交了費。冉小輕還墊了五百塊,鄧瑞再三保證說下次見面肯定把五百塊還給她,他就從沒讓女生付過錢。

話剛說完,響起了一首小蘋果。鄧瑞拿著手機接起電話,扶著墻偏偏倒倒“剛吃完!...喝多了...加班?加你麻痹班,平時壓...壓榨我們這幾個青年還不夠?別...別BB,你來東大路接我們回家。”

“誰啊?”掛掉電話後任虹問道。

“我哥們...山大王。”

“感情你們這三個,都是猴子?我們姐們在跟猴子們吃了頓飯麽。”任虹穿好外衣,笑著說道。

“你..見過這麽帥...帥的猴子?”鄧瑞扶著墻偏要做出一副玉樹淩風的模樣。

“餵,起來了。”任虹不跟鄧瑞貧嘴,彎腰把依舊熟睡的胡冬梅叫醒“該回寢室啦。”

“嗯?要走了麽?”胡冬梅迷迷糊糊的醒來,也跟著偏偏倒倒的穿好外衣。

“那就說好的,這周末再出來去唱K。”任虹沖著鄧瑞揮揮手。

“等等,我讓我哥麽過來了,他送你們回學校,女孩子大晚上的我可不放心。”

在鄧瑞的堅持下,任虹和胡冬梅點頭答應了鄧瑞紳士的要求。但冉小輕不太給面子,利索的穿上外套和鞋後,留下一句“我有點事,先走。”

鄧瑞還沒來得及說話,人就不見了。

冉小輕在空氣中打了個哈欠,慢悠悠的沿著街道向前而行。此時已過了淩晨,街道上的店家都關了門,黃色系的路燈明亮的照耀整條街。惟有幾個夜貓子的店零零散散的開著。

她姿勢怪異的走著奇怪的步伐,過了好幾條街後,在最近的小副食店買了瓶礦泉水。老板熱情的找了錢,搭話道“姑娘,這麽晚了還競走?”

“減減肥。”冉小輕喝了水,繼續前行。

今晚共吃了一個雞腿,刺身三文魚一盤,幾個壽司,初花,七喜和可樂,還有一些零零散散的海產。每個食物的熱量,當作一條街。在跑過五六條街,轉了好幾個彎後,終是到達了學校,已經是淩晨的倆點整。

學校靜的陰森,現在正是寒假期間,所有孩子們都回家過年了。整個宿舍樓也只有她和冬梅還有任虹三人,男子宿舍也有個別人住著。都是些不想回家,或者家裏有情況的人。

任虹是隔壁寢室的,害怕一個人便暫時住進了冉小輕的宿舍內。所以短短的時間她就和冉小輕成了閨蜜。

冉小輕喝了最後一口水,把瓶子扔進垃圾桶。熟門熟路的上了樓,在漆黑的走廊盡頭,就是她的家。

“你死哪兒去了?擔心死了都,早知道就讓你跟我們一起回來!”

剛開門,任虹和冬梅就沖到冉小輕面前,一頓的抱怨。冬梅遞過手機道“你手機拉下了你造麽,雖然是個幾十塊的,但你好歹也註意些啊!”

“哦...”冉小輕歉意的吐吐舌頭,拿著世界上已經為數不多的按鍵手機。這還是當年租房子辦理寬帶時,送的電信手機,能發短信和打電話的那種。

“內個...”任虹沖著冉小輕使了個眼色“有人在等你...拿著你的照坐你床鋪邊很久了...”

她循著視線看去,一名穿著西裝打著領帶蹭著油亮的皮鞋,標準的社會人士。正拿著她放在書桌前的相框看著,等到冉小輕走近時,才紅著眼,咬著牙。擡起頭來陰森道“冉小輕,認不到我了”

作者有話要說: 新文開更!希望大家踴躍留言!

☆、鳳占雀巢

“這人有病吧?”任虹和冬梅相互使了個眼神,默默的從床鋪下掏出臨時用的醫藥箱放在了冉小輕的書桌旁。

“那個...我跟冬梅去附近的小賣部買點東西。”

任虹說完就扯著還分不清情況的冬梅走了出去。倆人一前一後的下了樓,冬梅擔心道“把小輕一人留下不會出什麽問題吧?”

“你傻啊,那男的明顯跟小輕認識。”任虹搖頭嘆嘆氣“你還沒看出來麽?那男的從接我們回家那一刻開始,就不跟我們搭話。結果在樓下無意聽見了冉小輕的名字,就硬是要上來坐坐,絕對有貓膩。”

而事實果然如任虹所料,屋內的倆人相互瞪著眼半天,冉小輕才默默不語的拿起桌旁的醫藥箱,給他包紮起手上的傷口來。

他沈默不語的坐著,骨指分明的手微微顫抖,修長的身軀頹廢的坐在床邊,微弱的燈光把他修長的身影照的巨大無比,壓迫著蹲在一胖給他上藥的冉小輕。

“是你要這麽大力把我相框捏碎,可別問我要醫藥費啊。”為了打破沈默,冉小輕率先出招。

“滾犢子,勞資什麽時候問你要過錢?”

“小學...”

“勞資那時候不懂事,你怎麽還記著。”

“...陰影已經深刻紮根在心底,忘不了了。”

“你他媽就不能記點我的好?”

幾秒鐘後,冉小輕苦思冥想無果“好像你從沒對我好過。”

頓時他啞口無言,抿了抿薄唇後惡聲道“我餓了!”

“哦...”冉小輕已經習慣他這霸王性質的語氣,順從的掏出一包廉價方便面,用鐵質的飯盒泡好了給他端來。

“呸,什麽味道。”他吃進第一口,就嫌棄的把飯盒扔在一旁,拿起冉小輕放置在桌旁的水杯咕咚咕咚灌下幾口清嗓。

“內個...”

“有屁快放。”

“你喝的水是任虹送我的清腸茶,還是幾天前的。”

“你他麽不早說!”他懊悔莫及的咂咂嘴,十分不對味。狠狠地瞪了一眼冉小輕,轉身就倒在床上,枕著冉小輕的小床鋪躺著消氣。

“鞋給我脫了。”

“哦。”冉小輕把他油亮的皮鞋脫下,服務周到的擺好鞋後,一臉呆楞的坐在床邊的書桌旁,看著這位鳳占雀巢的某人。

“你這床怎麽這麽硬。”他嫌棄擺動身子,換了個舒服的位子。蓋上被褥後才驚奇的看著洗著發白的被褥道“這不是初中時候我給你買的那套嘛?”

“嗯。”

“嗤嗤,你就不會買套新的?”

“我一星期換洗一次,不臟的,你放心好了。”

“哦?這麽幹凈?”他說完頭埋進鴨毛枕頭裏深呼吸了幾次,才探出頭來說道“確實挺幹凈。”

冉小輕對於他這種變態式的舉動以麻木,拿起放置在一旁的方便面吃了起來。而他則盯著冉小輕吃泡面的全過程後,嘴角彎彎的向上勾著“雖然變瘦了,不過吃相依舊很兇猛。”

“呵呵。”冉小輕起身把碗筷洗了,給自己倒了杯熱水呼呼的喝著,在感到腳部有些僵硬時,才提出了請求“我能把腳縮進被窩裏暖暖麽?”

“進來。”他慷慨的撐開被褥,一副十足的主人樣兒。而冉小輕則坐在凳子上,把腳伸進被褥裏暖和著。他的手緩緩的附上冉小輕的腳脖子,緩慢的搓揉著。臉龐露出一絲柔和的溫柔,全然想不到這人居然就是半小時前坐在床邊手拿相框,眼球布滿血絲猶如羅剎厲鬼的他。

對於他這番親密的舉動,冉小輕略有不大適應,拔腳抽出他的勢力範圍,放在了床尾。眼角抽搐倆下“我...我卡裏只有倆千塊錢。你要是急用的話...給我留點飯錢。”

“冉小輕!”他瞬間從溫柔的神情變為羅剎厲鬼,咬著牙惡狠狠的盯著她。在看到冉小輕明顯有懼怕的眼神後,心裏一酸,又轉換成了瞇眼笑著的溫柔神情,伸出手來給她看了看手腕上的表“你知道多少錢?”

冉小輕呆楞的搖搖頭。

他滿意的勾唇一笑“你所有家當,都比不上我去年買的這表。”

約過了半個鐘頭,冉小輕有些坐不住了。左右觀望著,話裏話外著,這人都沒明顯要走的意思。她只得稍微說了句“這是女寢...我室友應該馬上就要回來了。你繼續留在這不好吧?”

“你這是在趕我走?”他的臉一鐵,陰雨密布。十足十的表明又不開心了,得讓人哄。

“沒有的事兒,就是這麽晚了不太方面。你看要麽...我們改天在敘敘舊?”

“擇日不如撞日。”他一個鯉魚打挺,速度麻利的穿鞋起身,拿上公文包後。也不等冉小輕拒絕,大手把她一抓,就挾持出了寢室。

現在已經是淩晨三點鐘,街道上奔馳著一輛名牌汽車,純白的車身流暢的線條,撕扯著嚴冬的空氣噴出陣陣熱氣。一瞬跑過,驚嚇了幾只在垃圾桶旁尋找著晚飯的野貓兒。

車內放著轟鳴的韓國勁歌熱舞,也緩和不了倆人略有些疏離的氣氛。

就在十多分鐘前,這輛車停在了某高檔的旅館前。冉小輕嚇得不輕,眼眶旋轉著淚水,一臉驚恐的看著他,語無倫次道“又要再來一次麽,我...我已經贖罪了...你別別再來找我。”

她說完一臉恐懼的往回跑,卻被身後的人態度強硬的扯住不放。

這番爭執在旅店的工作人員看來,只是普通情侶間的打情罵俏。可惟有當事者的倆人知曉,幾年前的傷疤,在短短相遇的時間內又開始蔓延。

“你怕個什麽勁,別以為你瘦了我就對你有意思。你也不看看著四周出了火鍋店還開著,就沒別的餐館了。我們不去酒店訂個有空調的舒適房間吃飯,那不然呢?”

“我不去...不去不去...我要回寢室。” 冉小輕不停地搖著頭,配合著雙手。用語言和身體告知她對他的抗拒。

“你!”他眉頭深鎖,看著她如此的抗拒,和腦海中的小胖子的身影重疊在了一起。

他也想像以前那樣,霸道的拒絕她的反抗,現在卻怕嚇著她。這一切的一切,都歸為自己造的孽,得用時間彌補,不可心急。

“冉小輕,你也不看看自己。我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咱們倆只是普通的敘敘舊情,幹什麽搞這麽緊張?”

“哦...”在經過一陣子的緩和後,她也覺得自己稍微有點小題大做了。

“那跟我進去罷,外面冷死了。”

“不...”冉小輕還是搖搖頭“我知道有家飯店有空調,二十四小時營業。”

倆人之間形成一種僵持的氣氛,半會後他終於妥協的嘆氣。開了車門道“走吧,去你說的地方。”

“左拐,過了前面那十字路口在右拐。”

白色的跑車在冷清的街道上開的飛快,時而來一個小型的漂移,也會故意的繞著街上的圓形桶蓋。誰看了都能推測出這位司機一定是個毛躁的人。車終於停在了名叫“KFC”的飯店中。

嗯...果然是24小時營業的飯店。

倆人進去後,走到靠窗的位置。一份全家桶,芙蓉鮮疏湯,深海鱈魚條。

飯間,他總算是問起了見面後一直以來,想問的問題“你怎麽,變得這麽瘦?”

“還好啊,跟以前比是瘦,可我這樣算是中等身材。”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餓的唄。”冉小輕拿起雞塊大口咬下,活像好幾年沒吃著肉似得。全然想不到幾個小時前她還吃了一桌的日式料理。

“你他麽在逗我?餓能成這樣,世界上根本不會有減肥藥賣。”

“我這是良好的饑餓環境,有力的運動,還有舒暢的心情,造成的身材。”

“我是說真的,可別糊弄我。”

冉小輕微微楞神,停下了正拿著雞塊的手。把口中的肉吞下後,才低著頭回答“真是餓的....”

他垂著手攪拌著碗裏的湯,就沒停頓過。聽到冉小輕一句真是餓的時,手中的平率煩躁的加快,仿佛是在用勺子把碗底的不痛快給攪拌均勻,只不過些許的湯不配合的灑在了外面。許久後,才停下手來盯著她看。

冉小輕感受不到他煩躁的心思,依舊對著肉塊吃著。一臉幸福的美味樣子,在聽到他說話時,才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

“我...從高中開始就一直創業,開了家網游公司。”

“哦。”冉小輕繼續邊吃邊喝,含糊的說著“我造啊,你們公司好多網游,其中一個我還玩過,雖然是用的任虹的電腦。”

“你知道?”他有些楞然,對冉小輕這麽雲淡風氣的語氣有些哽了一口氣。

你知道?你知道不來找我?隨隨便便聯系我一下,就能解決你當時貧苦的日子不是麼。可這些話說出來擱置到現在,就略顯得他有些可笑了。

當初,不正是自己拒絕了身無分文的冉小輕麽。

在吃完最後一口,倆人走出了這家店。夜晚的車重新奔馳在泊油路上,一路到宿舍樓下。

“那,我進去了。”她站在宿舍門前對他道別,頭也不回的上了樓。

“把你的號碼輸進去。”他攔住了她,從懷裏掏出手機遞過去,毋庸置疑的命令式語氣。

冉小輕飛快的按了幾個鍵,她面容平和的把手機重新交到他手上。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手機裏傳來聲音,免提鍵擴大的音量讓她聽的一清二楚。

冉小輕低埋著頭,晃晃悠悠往走廊上靠。

“你特麽的在逗我?”他搖了搖手機,扯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小時兒那麽乖的,現在也會騙人了?”

“我...才換的號沒記太清。” 她咳嗽一聲,指著樓上說“我有點困,先上樓了。以後你要有事,就來我宿舍吧,到時候我在把電話號告訴你。”

剛轉身沒走幾步,兜裏就傳來幾十塊錢的按鍵手機專有的自帶鈴聲“呤呤~呤呤呤呤~”

氣氛頓時又襲來一陣尷尬的沈默,冉小輕僵硬的從兜裏掏出手機按下了接聽鍵“餵。”

“我已經把我電話輸在你手機裏了,就是在KFC趁你睡覺時。”

“哦....那....我上去了。”她笑容僵硬的沖著他擺擺手,在他意味不明的笑容下僵硬的上了宿舍樓。

有句俗話,“不是冤家不聚頭”。冉小輕氣憤的用腳踢墻角發洩一下從幾小時前到現在一直以來的心中怨火。

從以前就是這樣,她無論做什麽小動作都會被他看穿。

而“仇文天”的這個每年名字一直以來就像個巨大的陰影籠罩在她心底。

好不容易消停了三年。又突如其來的出現在她身邊!!!

她頭痛欲裂,腦海裏一幕幕的景象再次出現。像個時間旋窩一樣,把她扯了進去。是一個漫長的夢境。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這文不僅僅是輕松的言情~~~男女主小時候確實有那麽一點過節23333,虐點是有的。

☆、進城居住

她的父母,是個標準的農民。母親打小生活在農村,嫁給了同是村裏經營啊副食店的冉父,倆人十七八九結了婚,二十上下就有了冉小輕。孩子一甩扔給了農村的爺爺奶奶,夫妻倆為了奔小康開始進城打工。

冉小輕一出生,伴隨著院裏老花狗兒生的一窩狗崽子漸漸長大。土磚土房的日子雖過著清貧,但農村嘛,夥食自然好的。雞鴨魚肉想吃就吃,三歲多大點,就吃成了個小女胖子。

她性格溫吞,卻嗜吃如命。隔三差五的偷偷吃點副食店裏的小糖果,辣條什麽的,幹脆面啊,還有一毛錢一根的迷你火腿腸。那放在現在都是些過時的零食,可那時候冉小輕就憑著這些,成了村裏的有名的孩子王。

想想啊,誰不想跟副食店的孩子交朋友?簡直就是一塊肥的流油的大腿。就連村裏最帥的小男娃,見著冉小輕那都得友好親近的喊一聲“美女。”

冉小輕的小兜裏,揣著各式各樣的小零食。身後跟著各種清鼻涕小孩兒,在村裏走南闖北的小模樣常常惹笑許多大人。

可這樣的環境,卻持續不了多久。五歲時家裏來人了,是只有每年過年才會回來的父母。

冉父冉母穿著看起挺貴的羽絨服,容光煥發的站在院裏“爸媽,俺們賺錢嘞。在城裏頭買了棟房子,一邊賺錢一遍還房貸。”

“是的哇?哪兒嘞?房子多大?那得使多錢嘞?”

“嗨,不多!二老就不操心嘞!”

這個年頭過的真是有滋有味,年夜飯冉父冉母大秀廚藝,做了美美的一頓佳肴。倆人把近幾年的情況說的明明白白。先是進城給人家打工,賺夠了錢後,又向當時的老板借錢盤了個小飯館,做做鄉下的家常菜,頗得客人喜歡。一年內就把債給還情了,打拼了好幾年後,又在不遠處的小區內買了個二手房。簡單裝修了一下,也算是有了自己的一個窩。

倆口子商量,把小孩接近城裏住,被文化熏陶熏陶,漲漲知識。

冉小輕有了新衣服,過年都容光煥發的。挺著圓潤的小胖身子,拿著爹娘給買的一盒足球巧克力,那是挨家挨戶的給小夥伴們散啊。

過了這個年頭,得知要離開村子去城裏時。冉小輕死活不走,抱著院裏的大樹哇哇大哭,說舍不得家裏的狗,眼卻依依不舍的看著店裏的零食展示櫃。

父母連拉帶扯的,打包了零食櫃裏所有她愛吃的糖果,好不容易把小孩哄上了大班車。

班車轟鳴啟動,車頭左邊的欄桿上方放著成龍演的武打片。經過了漫長的幾小時後,到達了A城。

農村的娃來到大城市,就是不適應。第一次見到人來人往的十字路口,躲在冉父的懷裏天真問著“這裏車這麽多,都沒人被撞死麽?”

“偶爾會死一倆個,大多數時候都安全的很,只要俺們和那些開車的人都遵守交通規則。”冉父耐心的給冉小輕解釋一個又一個奇葩的問題。

到家時,冉母帶著小孩兒來到她專屬的臥房,折疊式的單人小床,小木頭桌,和卡通的布制衣櫃。拉鏈一拉,衣櫃就打開了,可以往裏放衣服之類的。

好幾天冉小輕都縮在家裏熟悉環境,認床的她這幾天好不容易習慣了不睡在炕上的這麽一個習慣。白天也會打開電視,調到點播臺,看看誰點播了寵物小精靈的動畫片。

每到中午的時候,冉小輕會出門走出小區,到離家不遠父母開的小飯館裏吃午飯,晚飯也同樣。

小區裏都是固定的幾個小孩,每天圈在一塊玩耍。冉小輕吃過飯後,就把自家零食揣兜裏下了樓,坐在離小孩玩耍基地不遠處的小木凳上,掏出一包幹脆面哢吧哢吧的吃著。

她吃得慢,眼神兒時不時往孩堆裏瞟。

這是她在農村裏耍的固定套路,言下之意就是“餵你們這幫渣渣沒看到這裏有個土豪麽!趕緊來找我玩,趕緊來!我有吃的...”

果然沒多久,就引起了那幫人的註意。大家時不時的往這邊瞟一眼,終於其中一個個高的男娃走進,坐到冉小輕身旁問“吃的啥啊?”

“這。”冉小輕示意他伸出手來,又往他臟兮兮的手上倒了一點幹脆面,還依稀能看出調料包細碎的渣子。

男娃眼角抽疏,惡心的甩掉手上的幹脆面。先不說他手還臟著呢,剛才若是他沒看錯的話,方便面一角已經沾滿了口水,她她她...居然就這麽順著有口水的這方倒出來給他吃麽!

“餵,你怎麽扔了啊?”冉小輕對男娃呵斥道“這味道可好呢。”

“有這麽好吃?”其餘的幾個娃好奇的聚了過來,大家伸著小手板等著冉小輕給吃的。

冉小輕十分公平的舉著幹脆面,挨個給大家夥手中倒上。最後也給自己倒了。低頭伸出舌頭,用舌尖的唾液黏住幹脆面,然後帶進嘴裏吃。

結果大家眼角都跟著抽搐,惡心的甩開冉小輕給的幹脆面渣子。

“餵,你們都聚在那幹什麽?”遠處有個小男娃喊著,眾人一同回頭見著來人都一窩蜂的跑離開了冉小輕的身旁。其中一名男娃還熱情的喊道“老大,你來了!”

“她是誰?”被叫老大的男娃雙手插著兜,用下巴指了指傻不拉唧站在不遠處,穿著一身窮酸樣的冉小輕問。

“我媽說,最近新來的。住在十二棟。”

“十二棟,那不是跟我一棟?”老大眉頭一擰,有些嫌棄的看著冉小輕,然後揮手叫道“小胖子!你過來。”

“哈哈哈哈”大家夥哄堂大笑,冉小輕被喊得面紅耳赤,但心裏頭想跟大家玩耍的心依舊占據上方,不情不願的走近後就看著唇紅齒白的老大一副拽樣指了指自己“這兒是我的地盤,你坐的那椅子是我專屬的龍椅,你是不是該道歉。”

“老大,她還在上面吃幹脆面了呢,面渣滓都把你的椅子搞臟了。”

“你!”老大十分不可置信的看著冉小輕,揮揮小手恨恨的走到自己的龍椅跟前,見著上面確實殘留著面渣子,旁邊還留著鐵證一樣的包裝袋。

人證物證聚在,冉小輕被小男娃們推到了老大面前,其中一名男娃跳出來問“老大,你說該怎麽處置?”

“慢。”老大瞇著眼盯著小輕言的小胖臉“給你一個將功贖過的機會。”

他說完,風一樣的跑走了。每跑一步腳下都有亮光閃爍,看的冉小輕驚呆了雙眼。

這鞋也太拉風了吧,居然還能閃光??

“哼,這鞋可是最新版的。”小男娃看冉小輕不可置信的眼光,嘴角就揚起一抹自信的高傲。他賣力的走了幾步,腳下就噗哧噗哧的響了起來。

這這這...冉小輕簡被亮瞎雙眼!這鞋怎麽能叫喚!

“我這鞋三百二,去年買的。走久了就不再響了,去年的響聲比現在還大呢。老大的那雙鞋,聽說五百多呢,閃電般的光效,晚上走都不用帶手電筒。”

作者有話要說: 23333,全都是童年回憶!

☆、孩童游戲

冉小輕眼睛都瞪傻了,這麽拉風的鞋她還從沒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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