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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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在七姨婆的周旋下,還算順利的拒絕了蔣家,何漪的心情卻依然高興不起來。也因此,她想起了自己答應娶,卻總是下意識拖延的某個追道者。於是這天,何漪便拖上何汶,請她指點,買齊了物品請了媒人向他家提親。

起先何汶不知道何漪要納的是誰,直到何漪在安家,對著招待他們的安夫人說,她提親的對象是安家那個名聲不佳的安石硯時,當即就沈了臉。但是不管怎麽說,這都是何漪的事兒,何汶可以不認同,卻無法代替何漪做決定,所以這門親事到底還是成了。

因為何漪才十三歲,就已經是個秀才,未來不說進士,至少也能考個舉人,未來可期,所以對夫侍的要求還是比較高的。當然這是在外人(何汶)看來,因此這名聲不佳、又沒什麽拿的出手的本事、也不得寵拿不出什麽值錢東西做嫁妝的人,只夠成為小侍。本來,何漪是想納安石硯做侍郎的,畢竟這既是自己的第一個男人,又是空間裏第一個完成任務的追道者,總是有些特殊的,卻硬是被何汶搞成了小侍,她也是無話可說。

說起追道者,十數天過去,第一批十個人的追道者,都已經完成了第一個環節的任務,並且開始兌換。因此,逐漸開張的空間裏,終於多了一些兌換品,看起來不再那麽可憐。只是到底積分太少,加起來也沒超過二十,所以也只是添加了一些知識、技能、生活用品等日常用品而已。就這樣,何漪手裏的積分也已經再次清零,讓她不得不感嘆,自己真的好窮啊!

相比之下,因為中了秀才,收到不少賀禮,所以在現實世界裏總算有了餘錢,不會連納侍的錢都拿不出來。隨著何漪日後越走越高,之前相看成了卻拿不出錢,導致無奈放棄納侍,這件事大概也會成為她的逸事之一吧!很有趣不是麽?不過,何漪想來是不願意這件事廣為流傳的吧!

當何漪借七姨婆的地方舉辦納侍禮,卻被族裏再次落榜的老童生當眾說出這件事的時候,她的臉色有那麽一瞬,變得很難看。雖然有何汶、何曉打圓場,可本來就不怎麽熱鬧的氣氛,也徹底散了幹凈,不多的賓客們沒一會兒就走了個一幹二凈。

這場納侍禮辦的很糟糕,可原因卻是多方面的,老童生的攪局固然算一個,可何汶、何曉都對何漪要納的人不滿意,卻也是原因之一。她們想不通,以何漪現在的身份,要什麽樣的沒有,非得要一個無才無貌的老男人?要知道,那個男人可都已經二十六了,當何漪的爹都綽綽有餘的年齡,讓人實在理解不了何漪的想法。

整個過程中,除了何漪外,也就是安石硯知道一些,不過也不全面。安石硯所知道的事實是,自己得到了一個號稱無所不能的神器,然後遵從神器的意思,完成了一個莫名其妙的任務,得到了三個積分。然後自己就用積分許願,希望能有一個好姻緣,沒過半個月,就有一個秀才娘子上門提親。雖然只是小侍,但是安石硯也很知足,更何況,他還聽說秀才娘子,是想納自己為侍郎的,只是同行的長輩不同意,才改為小侍的。有了這一層關系,想必日後會過得很不錯?他很期待日後的生活。

所以就算是自己出嫁這天,意外得知,原來自己這妻主,竟然還是個窮的叮當響的女娃子?只是怎麽說呢?為什麽他一點都不覺得意外?“哥,夫人她~”陪嫁的弟弟安源清,同樣也聽到了院子裏那些人的對話,故而遲疑的看著自己。剛剛才十五歲的安源清,因為是通房所出的奴生子,再加上既不得寵也沒什麽本事,生性膽小怯懦,對未來有些怕。

“阿清,妻主怎麽了?我覺得這樣不錯啊!真是樣樣都好的女人,哪輪得到咱們?知道妻主是因為窮沒錢,所以才會納我這個不需要多少納侍之資的小侍,不覺得反而更放心麽?只要努力幹活,好好服侍妻主,不用擔心有的沒的,等以後我們有了孩子,這輩子就算沒白活!”

是這樣麽?安源清很懷疑,但是想想又覺得哥哥說的沒錯,因為他也想有個家,有個自己的家。自己的生父只是個通房,自己在府裏的地位,比奴仆好不了多少,甚至還比不上奴仆,至少奴仆還有月錢,他卻什麽都沒有。這次,為了成為石硯哥的滕奴,家裏那些奴生子兄弟,都快打成漿糊了,卻沒想到石硯哥竟然選了自己。

安石硯看著安源清仍舊茫然不安的樣子,沒再說什麽,這個弟弟長的不錯,只是被怯生生的表情給毀了,讓人看一眼都覺得汙眼。之所以選擇安源清,也不過是因為兩個人的生父有點交情而已。想著自己年紀大了,不知道還能不能生,就挑了這個好捏的軟柿子,到時候抱養他的孩子也就是了。

在兩個人各懷心思、對坐無言的時候,何漪把最後留下來叮囑自己洞房之事的何汶、何曉也都送走了。看著一片狼藉的院子,想了想就讓一個下人去廚房端兩份晚膳來,都這個時候了,怕是屋裏那安家兩兄弟都已經餓壞了。就著桌上沒怎麽動過的菜,何漪匆匆填了填肚子,就提著小廝送來的食盒進了屋。

“見過妻主(夫人)!”何漪一推門,安家兩兄弟就急急忙忙起來拜見。“免禮,先吃飯吧!”何漪把食盒放在桌子上,就讓他們自己動手了,而何漪自己卻是到另一間房裏,讓下人送來了熱水。辛苦忙了大半天,得好好泡個熱水澡解解乏,也好準備一下,應付晚上的洞房。

等何漪再次進入臥房時,安石硯與安源清已經換了寢衣,雙雙跪伏於內室門口。“侍安石硯(奴安源清)見過妻主(夫人),請妻主(夫人)驗身。”納侍禮到此為止,也算正式開始了。驗身,驗的是男子胸口處的處子痣、是否有生育能力、身體可有不妥之處等。至於怎麽驗,何汶、何曉已經教過她了,因此何漪還算順利進行到下一個環節:標記。

每個女人,在元服禮後都會得到一枚官章、三枚私章。官章就是對外在各種重要(官面)文書上使用的個人印章,而私章就是在家裏使用的印鑒。所謂的標記,就是給夫侍們蓋上獨有的印鑒,標志著這個男人已經有名草有主了,其他人莫惦記的意思。

何漪的印章和印鑒,都是執行者重新設計制作出來的,屬於這個世界裏她獨一無二的標志。官章是何漪隨身攜帶、極其重要的身份證明,因為官府認章不認人。三個私章:一個用於處理家事、是正夫管理其他夫侍子嗣時的憑證。一個是專門在夫侍身上加蓋的印鑒,代表這個人是何漪夫侍的身份。一個用於族譜上,每在族譜上記錄一個名字,就在名字上蓋個印鑒,以示認可。

現在,何漪就要在安家兄弟的身上,選個地方蓋上第二個印鑒,表示自己已經認可他們成為自己的侍。最後由於身高差,最後這蘸了特殊印泥的印鑒,就蓋在了兩個的左胳膊、靠近手腕的地方。因為何十漪沒有其他夫侍,不用給其他人敬茶,到此納侍禮就算完了,只等回家後,給爹爹他們一人敬杯茶就行了。

禮儀走完後,安源清就退出內室,把地方留給石硯哥與夫人。頭一次納侍的何漪,與安石硯面面相覷的呆立在房間裏,她不知道之後做啊!之後的事兒,何汶、何曉也沒教自己,只說是這事兒男人們天生就會,可是安石硯……

在何漪猶疑著,是不是安石硯也不知道怎麽辦的時候,安石硯突然上前,握住何漪的手,把她帶到床邊。本來應該女子主動,但是安石硯發現何漪好像並不知道該怎麽辦,這才想起來,自己好像是何漪第一個小侍來著。所以安石硯才敢大著膽子上前、主動去牽何漪的手,又把何漪帶到床邊。

女人一般都會對自己的第一個男人,格外的優待,但是能成為女人第一個男人的,大多卻是女人身邊的小廝。等到女人開始納侍時,身邊大多都已經有了好幾個暖床小廝,鮮有何漪這樣的,是以安石硯一時之間都不敢相信自己竟有這般的好運氣。

安石硯試探性的去解何漪的衣服,打定主意,只要何漪有一點不悅,就立刻跪下請罪。但是何漪只是懵懵懂懂的看著安石硯,任由他把自己的衣服解開,把自己推倒在床上。沒多久,安石硯身上的衣服也沒了,兩個人都躺在床上後,安石硯就抓住自己的手去摸安石硯……

這一晚,何漪過得很不好。她不知道,為什麽何汶說這樣的事很舒服,但自己只覺得疼。但是何漪很確定,她之後幾天都不想看見這個安石硯了。這就一個混蛋,王八蛋,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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