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前世那麽高冷,今生如此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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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你們都把廚房給我弄成什麽樣子了!”千花揮手一指被他們兩個損壞的地方:“不修好誰也別想走!”

吃飯的時候倆兄弟險些又打起來。狐之琰見狐之琬給千花布菜,又嘲諷了幾句,狐之琬的筷子就照著他的臉飛過去了,嚇得千花都以為狐之琰要被戳瞎了。

還好狐之琰躲得快。

狐之琬好可怕!千花捂著心口驚魂未定。

“嘖嘖,準頭這麽差。”狐之琰繼續作死。

千花頓時覺得狐之琰也是很嘴賤,怎麽上輩子完全沒發現?前世那麽高冷,今生如此逗比。

那天吃完飯,餘下的時間狐氏兄弟倆光蹲在廚房修修補補了。

千花知道他們兩個都沒幹過這種事,原想去外面請人來修補,狐之琬不願意——他已將廚房視作自己的地盤了,清江鎮的匠人手藝入不得他的眼,他不樂意叫那些粗人進去。

他勸千花只用了一句話:“外面的匠人很貴。”

千花毫不猶豫就答應了:“那你們修吧。”

狐之琰要被他折騰瘋了:“阿兄你還記得阿爹的教誨麽?!”

“不記得。”狐之琬卷起袖子,開始清理地上的碎渣:“他說什麽了?”

千花突然生出他只是個普通男子的錯覺來——他穿著粗布衣服,隨意地卷著袖子,像普通人一樣躬腰幹活,幾乎感覺不到那些令她害怕的東西。

“我去外邊靜靜!”狐之琰捂著額頭往外走。夢中人是個俗氣市井的女孩子,阿兄也將世族大家的教誨不曉得丟去了哪裏,他的人生再度受到了重創。

“快來幹活,還想躲懶?”狐之琬頓時怒了。

“我才不幹這種粗活!”狐之琰也怒了。

眼看廚房裏又要風起雲湧,因為不放心而在外面偷聽的千花跳了出來:“不許在這裏打架!”

再讓他們打,廚房就可以不要了。

“他不幹活會修得很慢。”狐之琬適時插刀。

千花看狐之琰的眼神就多了點威脅。

“我又不會!”狐之琰簡直要跳起了。他阿兄真是有病,為了圖點表現連臉都不要了!

“不會可以學,你一貫很聰明的。”狐之琬繼續插刀。

“對啊對啊。”千花表示讚同。反正這兄弟倆都比她聰明。

她繼續用眼神威脅狐之琰,他不幹活就不跟他一起去找那道人了,反正她魂魄缺了一縷也還活蹦亂跳的。

狐之琰無奈,認命地卷起了袖子。

一個時辰後,千花端著茶水慰勞他們,順便看看成果。狐之琰扶著桌子,狐之琬蹲在地上釘釘子,看起來有模有樣的,千花遂將茶水放在竈臺上,招呼他們來喝。

狐之琰當即就要過去,狐之琬冷冷說了句:“扶好!”

狐之琰不滿地只好繼續留著,狐之琬則扭頭對千花說了一句:“沒空,你放在那兒吧。”

千花聽他的嗓音有些嘶啞,像是很需要喝點茶水,猶豫了一下,倒了杯茶走到他面前:“……喝點吧。”

她彎著腰,那茶杯就在他面前不遠處;千花原以為這麽近了他肯定要用手接一接,哪知他湊了過來,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

這暧昧勁兒鬧得千花臉都紅了,他跟沒事人似的扭轉頭去繼續幹活。

“我也要!”狐之琰看見了,也來湊熱鬧。

“就在那邊,自己拿。”千花將狐之琬喝過的茶杯放回去,轉身跑了。

又過了一個多時辰,快要到吃晚飯的時間,千花去外頭買了菜,徑直拎去了廚房。

一進門她臉都要氣歪了——還是那張桌子,給釘得拼都拼不攏,兄弟倆正費盡心思把釘子撬出來,見著她兩人都挺心虛的。

“看著是修不好了,去外面重新挑一張罷,這張也很舊了。”狐之琬一臉理所當然地掩飾他不及格的匠人手藝。

“他根本就不會。”終於輪到狐之琰戳刀子了,他很開心地戳了一刀。

“請人修才多少錢,買一張新桌子多少錢!”千花立即算起賬來了:“不會早點說啊!狐之琰,你幹嘛不早提醒我?”

狐之琰語塞。這女人真是又小氣又不講道理,不是他想修,也不是他修壞的,關他什麽事?

何況他先前又不知道阿兄其實一點兒也不擅長這種事。

“我以為很簡單,想給你省點錢。”比起沒眼色的狐之琰,狐之琬更了解千花的性子,他十分坦然地望著千花。

千花險些以為他又失憶了——他怎麽能露出這麽無辜的樣子?

“都走開……不,狐之琬你去做飯,這裏交給我吧。”千花嘆了一口氣:“修個桌子都不會,要你們何用?”

兄弟倆的臉色頓時都難看得很。

竈臺前,狐之琬滿腹心事地看著鍋裏,狐之琰滿腹心事地洗著菜,兩人不時偷偷地扭頭望一眼正“咚咚咚”釘得熱火朝天的千花。

“阿兄,你不去給阿嫂擦擦汗?”狐之琰不懷好意地說。

狐之琬豈會聽不出來他在諷刺自己行婦人之所為,但他還真的擦了擦手,離開廚房,絞了幹凈的帕子回來,令狐之琰徹底傻了眼。

千花一心撲在被他們兩個釘得一團糟的桌子上,不防額上微涼,她嚇了一跳,轉頭發現狐之琬拿著濕帕子站在一邊。

“你流了許多汗。”狐之琬見她看著自己,解釋道。

“哦……謝謝。”千花應了一聲,楞楞地讓他將臉擦了個遍。

“累了就歇會兒。”狐之琬收了帕子,囑咐道。

“哦。”千花絕對有點不大對勁,可又說不出哪裏不對勁。等她埋頭敲了許久的釘子,終於恍然大悟:他摸了她的臉!

好吧雖然他們兩個成過親,可什麽時候這麽親密了?!

狐之琬個混蛋,占她便宜!

“阿兄,你有沒有覺得她比剛才砸得重了?這桌子還能修得好?”狐之琰聽著後面的聲音,有點沒底。她和夢裏太不一樣了,現在他糾結的不是她太市井,而是惹她生氣會不會丟了小命。

“啰嗦,認真幹活。”狐之琬淡淡道。

出乎他們兩個意料,千花還真把桌子修好了。她還想把其他被他們修壞了的東西重新修一修,狐之琬指了指鍋裏:“飯熟了,先吃飯吧。”

“沒事,我先修好這些。”千花一心只想快些把壞了的東西修好,一時半會沒心情吃飯。

狐之琬正打算盛飯,聞言停了下來:“……那我等你一起,有沒有我能做的?”

“那我先吃……”狐之琰去掀鍋蓋,被狐之琬抽了一下。

“你阿嫂沒吃,有你吃的份?”狐之琬冷冷道。

“阿兄,這不對啊!”狐之琰嚷嚷:“阿爹阿娘可不是這樣的。”

狐之琬瞪了他一眼,狐之琰不吭氣了。他頗有些費解地望了一眼千花,不明白她怎麽能叫自幼傲氣得阿爹都頭疼的阿兄變成這樣,簡直沒臉沒皮了!

千花本只是想幹完活再吃,吃完好睡覺,聽到狐之琬這樣說,突然有點兒不好意思——他們倆都等著她吃飯呢。

於是她放下了手裏的工具,起身不好意思地沖他們笑了笑:“先吃飯吧。”

她額前鬢邊的碎發因著流過汗的緣故,貼在白嫩的皮膚上,一縷散發還順著她的脖頸,沒入柔軟輕薄的衣衫中。剛剛做過重活,氣息尚待平緩,胸前的嬌軟一起一伏,飽滿得誘人。

狐之琬不動聲色地走過去,擋住狐之琰的視線,在她肩上拍了拍:“你身上許多細屑,先去換身衣服;外面爐子燒著熱水,稍後我給你拎上去。”

千花低頭看了看,果然渾身都是細白的木屑,順手拍了拍,只拍掉一些些,遂點了點頭,回屋換衣服去了。

狐之琰抱臂站在他身後,等千花走了才出聲,問狐之琬:“阿兄,你是不是傷到過腦袋?”

不然怎麽會變得這麽婆婆媽媽的?要是阿爹和先生知道現在的阿兄是什麽樣子,準得爬出來掐死他。

狐之琬憐憫地望著他:“你不懂。”

他的憐憫高高在上,還帶著那麽一點鄙夷。他太了解自己這個阿弟了,知道說什麽樣的話,做什麽樣的事能氣得狐之琰跳腳。

狐之琰自幼就不滿自己慢了一點點出來就得喚他阿兄,什麽都要同他比,最是受不得自己不如狐之琬。但他自己從未意識到,為了同狐之琬比較,他每一步都跟在狐之琬身後,以至於從未有機會超越阿兄。

狐之琰果然氣壞了:“我怎麽會不懂!你眼睛轉一轉,我就知道你在打什麽壞主意,你看起來心甘情願,實際上一點兒也不想做這些事。不要告訴我你對她情根深種才這麽做,她不在跟前,收起你那副叫人惡心的情種模樣,告訴我實話!”

狐之琬冷了臉:“想聽實話?行,先告訴我你想帶她去做些什麽。收起你那一見鐘情的鬼話,我不會信你會改了喜好,對孩子氣的姑娘有興趣。”

作者有話要說: ======深井冰的腦洞======

糍粑魚:說好的高嶺之花呢,為什麽又逗比了,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狐之琰:與你何幹?

糍粑魚:→_→我要摔了你的醬油瓶!

======深井冰的話癆======

最近工作和家裏都各種事情在忙碌,經常回到家已經半夜,完全木有力氣碼字。這樣的日子估計還要過一個半星期,能碼字的時候某魚都會爭取努力碼字,麽麽沒有拋棄某魚的親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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