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2章 天地傳說之魚美人1

關燈
‘叮,主線任務:避免人魚之戀。獎勵:任務點5萬。懲罰:扣除任務點5萬。’

琬琰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一個水下洞府中,洞中各式各樣水草,巖石,琬琰看著身上的鱗片和魚尾,有些不知所措。

“我這是成了美人魚了?”

紫胤隨後在一個簡陋的房間醒來,還沒來得及查看人物介紹,察覺到琬琰心情起伏過大,便傳音:‘琬琰?’

琬琰嘟著嘴,有些悶悶不樂:‘沒事,只是。。我這次可能不是人。’

紫胤只是略微有些驚訝,很快就接受了。知道琬琰情緒低落,耐心開導道:‘別擔心,正如天青師叔所言:今生是人,來世作妖也未可知。吾輩修仙問道,修為高深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心性上的歷練。這樣說來,也算賺了。’

‘聽你這樣一說,好像還真是。’

琬琰重新振奮精神,查看人物介紹:琬琰,金府後花園鯉魚精,自幼跟著母親春花修煉,有一胞妹小蓮。

知曉了自己的身份,琬琰心裏有些底了。

“不知道劇情到什麽地方了,春花和小蓮也不見蹤影。”

說曹操,曹操就到了。春花和小蓮帶著一包草藥,回到洞府中,見琬琰醒來,趕緊湊過來關心。

春花眉頭緊鎖,看著自己天賦異稟的大女兒,覆想起三日前,大女兒好不容易渡過天劫,飛升成仙,卻拒絕飛升。做個地仙,她就火冒三丈:“你說你啊,讓娘怎麽說才好!飛升成仙是我們所以妖精夢寐以求的,可是你呢?竟然身在福中不知福,你知道你拒絕了一個多麽難得的機會嗎?哎!”

琬琰眨眨眼,看向小蓮。小蓮對著琬琰狡黠一笑,眨眨眼,湊到春花身旁撒嬌:“娘~姐姐肯定是舍不得我們才這麽做的,您就原諒她吧。再說,姐姐現在還有傷呢,您真的舍得麽?”

春花自然是舍不得,小女兒一撒嬌,她就心軟了:“你們兩個,我真是上輩子欠了你們的!一個主意太大,一個不學無術,沒一個省心的!我去熬藥。”

春花走了,琬琰跟小蓮閑聊中,探得很多信息。

‘還好劇情還沒開始。’

在洞府中被春花盯著調息三日,琬琰才被放行,可以出去走走。

“姐!姐!牡丹又來花園彈琴了,我們去聽吧。”

琬琰不可置否,帶著還沒化形的小金鯉小蓮來到池邊透氣。

“哎呀,真好聽。”

小蓮漸漸陶醉在牡丹的琴聲中,不知不覺突破了。

“我終於化成人形了!姐姐,你看!”

小蓮開心不已,拉著琬琰不停地轉圈。

琬琰見時機正好,找個理由支開小蓮,在花園中設了一幻陣,利用堰甲鳥,將牡丹引入陣內。

牡丹扶著小蠻,追著堰甲鳥,進入桃樹林。恍然間,發現小蠻不見了,自己怎麽回到房間了:“怎麽回事?我不是在花園嗎,怎麽回房了?小蠻?”

牡丹叫了幾聲,也沒聽到小蠻回應。剛想出去看看怎麽回事,便看見小蠻扶著自己回房了。

“這是怎麽回事?是夢嗎?”

牡丹有些驚慌,但是她卻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靜靜看著,看著牡丹如何跟張子游相知相念,鯉魚精小蓮多次出手相助,又看著他們如何被拆散,牡丹含恨而終,入地府為父親贖罪。

牡丹淚流滿面:“難不成這就是我未來的命運嗎?”

琬琰一直隱身旁觀,見狀現身:“牡丹小姐。”

“你是?”

“我是你家後花園的小鯉魚,我叫琬琰。半月前成功飛升成仙,你今日所見,是我推算出來的。感念你從小餵養之恩,特來告知與你。”

“謝謝你,琬琰仙子。可是,就算我提前得知,那又如何呢?人是爭不過天的。”

“牡丹,天地不仁萬物為芻狗,但仍留有一線生機。修仙問道本就是逆天之舉,但並非絕無可能。你命途多舛,因你父有損陰德,故而報應到你身上。若他能幡然醒悟,你行善積德,未嘗不可改變。”

“。。你說的對,我不能認命。爹做錯事情,我願意替他贖罪。請仙子助我。”

鏡頭轉向紫胤,那日安撫好琬琰後,他便查看了自己的人物信息。

“堂本剛,張天師弟子,實為兒子,家住京城仙鶴觀。母親被妖精殺害,父親張天師立志鏟除天下妖精。”

隨後,紫胤從琬琰哪裏了解了故事大概,對整個故事有些了解了。二人考慮從根本上改變整個故事,若是紫胤不將張子游帶回仙鶴觀,而琬琰讓牡丹提前知道劇情,會發生什麽?

紫胤一早便在集市上最高處等著張子游,見他被誣陷,直接擒住小偷兒,幫他洗脫罪名。

紫胤仗義相助,自然贏得張子游的感激和信任。兩人寒暄幾句,張子游便將自己的身份和狀況原原本本告知了紫胤。

紫胤點頭,主動帶著張子游來到丞相府。正值丞相大壽,丞相府放糧施粥。家丁將張子游當成乞丐,欲趕走。

“喝粥先排隊。”

“那個小哥,我不是在要粥的。我。。”

“不是來喝粥的?快走,快走!”

紫胤見狀走到家丁旁自報家門:“在下堂本剛,是仙鶴觀張天師的徒弟,有要事拜見丞相大人。”

家丁一聽張天師大名,掃了二人一眼:“等一下,我去稟告。”

沒多久,二人便跟著管家進入前廳。丞相皺著眉頭,坐在上方:“你們所謂何事?”

張子游俯身一禮:“小侄張子游,拜見伯父。受家父遺命,特來履行婚約。家父書信一封,還有信物,請伯父過目。”

“你。。你是。。忠平的兒子?”

金丞相接過書信一看,果真是老友的字跡,又看了玉佩,確定了張子游的身份:“你是何年何月生?”

“小侄是哲宗皇帝元祐六年五月初三醜時出生的,今年剛滿二十歲。”

金丞相皺著眉頭,將張子游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見他穿著粗鄙,雖文質彬彬,談吐有禮,但顯然家境寒微,怎能跟江雲飛相提並論?

“你如今作何營生,經商還是做官?”

“家父在世時,經營一家小商店,小侄十年寒窗苦讀,已經通過州府考試,這次上京打算參加省市,如果通過就可參加殿試。”

“哦,這麽說來,你還是秀才一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