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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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不羈坐擁千萬韓梅梅不是沒道理的，演技好是一方面, 長得帥也占了絕對的優勢。
尤其是當他認真看著你的時候, 給人一種他眼裏只有你的錯覺。
曾經有個韓梅梅上傳過一段短視頻，是韓不羈給她在攝影機鏡頭上簽字的樣子。
視頻只有10秒, 韓不羈垂眸簽字時的專註和擡眸對著攝像頭的一笑。
就這麽短短的10秒，一千萬個韓梅梅裏九百九十九萬個都淪陷了, 視頻下面的評論區更是宛如土撥鼠養殖場, 全部都是“啊啊啊啊啊啊”。
所以當韓不羈用胳膊拄著桌子，傾著身子跟陶卉說這話的時候，陶卉突然就有點不知道看哪兒好, 耳尖也隱隱發燙。
最後陶卉撈過一盒紅糖餡餅, 偏過頭看著玄關的花瓶，小聲嘀咕：“吃飯吧，快點吃飯吧, 我餓死了, 我想吃飯……”
陶卉食不知味，不知不覺吃撐了, 一肚子的紅糖讓她更熱了。
窗外的小雪停了，樹枝上蒙著一層薄薄的雪花像是薄紗一樣。
早飯後，陶卉在陽臺的躺椅上曬著初晴的陽光, 開著的半扇窗子裏吹過絲絲涼風, 沖淡了她心裏微小的不知所措。
“搞什麽啊，說話就說話唄，那麽正經幹什麽。”陶卉用手忽閃忽閃地扇著臉頰, 然後在廚房燒水的細小“咕嚕”裏不知不覺睡著了。
夢裏是陶卉16歲的時候，她在人潮擁擠的售票廳裏兌換了電影票，興奮地揚著票拿手機自拍，照片背景是電影的海報。
韓不羈新上映的電影，《流浪的獵人》。
海報上的韓不羈穿著一件皮草馬甲，□□的胳膊上肌肉線條流暢，臉上和皮膚上帶著艱苦生活的“臟感”妝容，一雙眼睛比叢林裏的豹子眼神更加犀利，卻又雜糅著“他強由他強，清風拂山崗”的從容。
那是個讓陶卉癡迷了整整半年的眼神。
《流浪的獵人》沒有男女間的感情線，也不是中二的英雄主義，當時這種寫寫實主義的電影，並不屬於16歲的少女審美，但陶卉搶到首映的電影票還是開心到爆炸，連著發了9張照片。
照片裏的小陶卉眼睛亮得跟後來18歲在電影節上拿獎時一樣，像螢火也像星辰。
夢境跟現實不同，放大了現實中註意不到的某些細節。
電影開始時陶卉身邊坐下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男人穿著一件黑色外套幾乎全程都沒什麽動靜，頭靠著椅背像是睡著了。
現實裏陶卉並沒有跟身旁的男人有任何交集，但在夢裏，她卻主動回頭看了他好多次，甚至在她被電影感動得抹眼淚的時候，還聽見了身旁男人的輕笑。
電影散場，陶卉用紙巾擦著糊掉的睫毛膏，身旁的男人起身，似乎沖著她略微頷首。
昏暗的影院光線裏，男人高挺的鼻子和精致的嘴角，看上去好熟悉。
“你是誰？”陶卉問。
人群突然消失，男人也不見蹤影，電影院裏的座位像是坍塌了一樣，紅色的椅子變成碎片，像是落了一地的紅色玫瑰花瓣。
陶卉站在這樣的廢墟裏，突然看見了韓不羈的笑臉，他的瑞鳳眼仍然給人深情的錯覺，嘴角微揚，說：“喜歡你這樣放松的樣子，陶卉。”
陶卉猛然睜開眼睛，在刺眼的正午陽光裏捂著胸口，心跳快得不像話。
開著的窗子已經被關上了，搖椅旁的小桌子上貼心地放著一杯檸檬水。
水裏的檸檬片黃得漂亮，陶卉失神地看著那杯檸檬水，總覺得自己今天怪怪的，再想到韓不羈那個眼神……
陶卉掙紮著坐起來，蓋在身上的小薄毯滑落到腿上，熟悉的雪松檀香掃過鼻畔。
夢裏那種讓人心悸的感覺卷土重來，這種感覺陶卉並不熟悉，只能茫然地呆坐在搖椅裏。
16歲的某天，她熬夜到1點在開售的第一時間搶到的首映票，還有被韓不羈感動得稀裏嘩啦的眼淚。
如果沒有買錯電話的烏龍，沒有李思謹那一堆國罵的誤會，可能到現在她還是會挺喜歡看韓不羈的電影吧？
跟他進一個劇組會很激動吧？
陶卉用手揉著睡得有點發僵的脖子，覺得自己可能有種“追星成功”的後知後覺，不然怎麽會夢到韓不羈心跳就快成這樣？
韓不羈家很安靜，能聽到小區裏的孩子嬉耍的聲音，也能聽見一個小孩炫耀著喊“誰跟我坐蹺蹺板我就分給誰吃麻辣味的薯片”的聲音。
這些生活氣的聲音終於把陶卉從莫名其妙的感覺裏拉出來，她喝了兩口檸檬水。
淡酸味的口感勾得陶卉突然就有點饞麻辣味的薯片。
“韓不羈？”陶卉輕輕叫了一聲，她準備約韓不羈一起去小區裏的小超市一趟。
沒得到回應，陶卉幹脆起身上樓去找韓不羈，路過客廳，陶卉眼尖地看見茶幾上放著一個小巧的電子設備。
這玩意兒陶卉前陣子也在韓不羈房間裏看見過，上面的小按鍵上寫著“陽光學弟”、“滄桑大叔”、“性感蘿莉”等字樣。
陶卉拿起來看了幾秒，突然瞪大眼睛。
她好像發現了韓不羈什麽不得了的秘密！
韓不羈怕吵到陶卉睡覺，在樓上跟吳越開視頻會議，兩人工作起來都是重點型人格，憑借多年合作的默契，把重點一說，剩下的也不用多費口舌羅嗦了。
但吳越今天顯然格外快，15分鐘就把工作匯報完了，這讓韓不羈有點意外：“今天效率很高啊。”
吳越看了韓不羈一眼，起身關上辦公室的門，對著攝像頭笑得賤兮兮，開口問：“我可聽高萌說了，你們兔兔，住進你家了？”
韓不羈莞爾：“只是借住。”
吳越之前聽高萌說了面試經歷還沒太信，老板問你喜歡的藝人是誰，你說是陶卉，然後你變成大助理了，這就能證明老板喜歡陶卉嗎？天真！
當時吳越想出了無數種可能，韓不羈可能是看中了高萌的率真，也可能是看中了高萌喜歡女藝人而不是韓不羈自己，甚至可能因為高萌會修電腦的技能韓不羈早有耳聞。
唯獨就是不相信韓不羈會喜歡陶卉。
開玩笑！他給韓不羈做經紀人做了多少年了？陶卉長得是好看，但也跟韓不羈沒啥交集啊？
幾年前陶卉出事兒的時候，老板也沒說要幫忙撤掉熱搜啊，真喜歡能看著自己粉絲把人家罵得差點自閉？
直到某天，吳越聽見了韓不羈跟陶卉打游戲。
人前看著紳士又坦蕩的他們韓總，帶著個變聲器，被對面的陶卉左一句“你技能是用腳放的嗎”，右一句“兵線都推到家了你還打什麽野怪，野怪跟你有前世恩怨嗎”，就這麽膽大包天地懟了韓不羈半天……
吳越當時還嚇了一跳，心想，這陶卉肯定是死定了。
結果他們韓總，彎著的嘴角就一直沒放下過，不但“嗯嗯嗯”地應著，還特麽的一臉寵溺。
吳越終於意識到：高萌是對的，他們韓總真的是喜歡人家陶卉。
“怎麽回事兒？借住？高萌說你倆非常激烈啊！幹柴烈火！”吳越急急問，眼睛裏閃著八卦的光芒。
韓不羈笑了笑：“怎麽，當經紀人的不怕手裏藝人談戀愛粉絲脫粉？”
“不怕不怕，我們老板都不怕呢，我怕什麽！”吳越笑道，“Unruly不倒閉其他的都是小事兒，說說唄，到哪步了？”
韓不羈靠在椅子裏，對著電腦想了想，突然笑了：“剛當上大兄弟。”
“噗！”吳越一口咖啡噴了一攝像頭，手忙攪亂抽了兩張紙擦嘴擦電腦，不可置信地問，“老板！你這追人呢？態度能不能端正點？怎麽就給追成大兄弟了？”
韓不羈笑了，頗為無奈地搖搖頭：“慢慢來。”
他長這麽大做得每個決定都很果斷，但關於陶卉的事情他就有點拿不準主意，太在意了反而有點不知道怎麽做才算對。
“追人還有慢慢來的？你搞笑呢韓總？娛樂圈裏多少帥小夥你不知道？陶卉長得好看性格又傻乎乎的，回頭被別人套走了看你怎麽辦。”吳越激動地拍了兩下桌子，完全忘了自己也是個單身狗，叭叭叭開始了吳老師愛情講堂，“再說，我看她跟你打游戲時候嘮得挺好，她不會是喜歡你變聲器那種人吧？歲數小的？奶狗學弟？”
韓不羈沒說話，驀地想到早晨陶卉說的那句“韓不羈都快30歲了”。
“韓不羈？”門外突然傳來陶卉的聲音。
吳越悻悻閉上嘴，把準備出口的碎碎念咽回去，然後果斷掛了視頻。
韓不羈把轉椅換了個方向，面向門：“陶卉，這裏。”
沒關嚴的門縫裏立刻探出一顆小腦袋，陶卉扒著門縫，問：“你昨天，說要增進關系對吧？”
“嗯？”韓不羈不明所以，點頭，“怎麽了？”
陶卉一臉嚴肅：“增進關系的話，就不能跟對方說謊對不對？”
韓不羈笑了：“對。”
“韓不羈，你為什麽會有這個東西？”陶卉推開門，手裏拎著一根白色耳機，耳機下面連著一個黑色的長方形電子設備，“這個，是變聲器吧？”
韓不羈似乎有點意外，輕輕揚了下眉梢：“有什麽想問的？”
問吧，問了我就都告訴你。
吳越說的也不是沒道理，追人哪有慢慢來的。
陶卉拎著變聲器走到韓不羈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韓不羈，我要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韓不羈胳膊撐在膝蓋上，擡頭看著陶卉，心裏做好了全盤拖出的準備。
陶卉叉腰：“你說，你是不是經常在網上騙炮？！”
作者有話要說： 韓不羈：？你再說一遍？
我看到有人問我為啥沒爆更，實不相瞞，過年期間我家可太熱鬧了我的天，每天他們打牌打麻將吃好吃的我就坐在一旁碼字，非常考驗我，不斷更我已經很難了真的不能爆更了我會死的，就現在，他們還在吃炸雞和烤羊排！！！過分！
哦對了，前幾天有人說我封面醜，她們說影帝要是長那樣她們就不想看了= =，介個封面吧..它是我自己畫的...就，水平有限你們理解一下，我的生銹假肢畫不出我心目中的美男子，我！有罪！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34248472、湖塘、停停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豆子就愛喝豆漿10瓶，倪柰冶 3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一萬個，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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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飯後，陶卉在陽臺的躺椅上曬著初晴的陽光, 開著的半扇窗子裏吹過絲絲涼風, 沖淡了她心裏微小的不知所措。
“搞什麽啊，說話就說話唄，那麽正經幹什麽。”陶卉用手忽閃忽閃地扇著臉頰, 然後在廚房燒水的細小“咕嚕”裏不知不覺睡著了。
夢裏是陶卉16歲的時候，她在人潮擁擠的售票廳裏兌換了電影票，興奮地揚著票拿手機自拍，照片背景是電影的海報。
韓不羈新上映的電影，《流浪的獵人》。
海報上的韓不羈穿著一件皮草馬甲，□□的胳膊上肌肉線條流暢，臉上和皮膚上帶著艱苦生活的“臟感”妝容，一雙眼睛比叢林裏的豹子眼神更加犀利，卻又雜糅著“他強由他強，清風拂山崗”的從容。
那是個讓陶卉癡迷了整整半年的眼神。
《流浪的獵人》沒有男女間的感情線，也不是中二的英雄主義，當時這種寫寫實主義的電影，並不屬於16歲的少女審美，但陶卉搶到首映的電影票還是開心到爆炸，連著發了9張照片。
照片裏的小陶卉眼睛亮得跟後來18歲在電影節上拿獎時一樣，像螢火也像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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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陶卉問。
人群突然消失，男人也不見蹤影，電影院裏的座位像是坍塌了一樣，紅色的椅子變成碎片，像是落了一地的紅色玫瑰花瓣。
陶卉站在這樣的廢墟裏，突然看見了韓不羈的笑臉，他的瑞鳳眼仍然給人深情的錯覺，嘴角微揚，說：“喜歡你這樣放松的樣子，陶卉。”
陶卉猛然睜開眼睛，在刺眼的正午陽光裏捂著胸口，心跳快得不像話。
開著的窗子已經被關上了，搖椅旁的小桌子上貼心地放著一杯檸檬水。
水裏的檸檬片黃得漂亮，陶卉失神地看著那杯檸檬水，總覺得自己今天怪怪的，再想到韓不羈那個眼神……
陶卉掙紮著坐起來，蓋在身上的小薄毯滑落到腿上，熟悉的雪松檀香掃過鼻畔。
夢裏那種讓人心悸的感覺卷土重來，這種感覺陶卉並不熟悉，只能茫然地呆坐在搖椅裏。
16歲的某天，她熬夜到1點在開售的第一時間搶到的首映票，還有被韓不羈感動得稀裏嘩啦的眼淚。
如果沒有買錯電話的烏龍，沒有李思謹那一堆國罵的誤會，可能到現在她還是會挺喜歡看韓不羈的電影吧？
跟他進一個劇組會很激動吧？
陶卉用手揉著睡得有點發僵的脖子，覺得自己可能有種“追星成功”的後知後覺，不然怎麽會夢到韓不羈心跳就快成這樣？
韓不羈家很安靜，能聽到小區裏的孩子嬉耍的聲音，也能聽見一個小孩炫耀著喊“誰跟我坐蹺蹺板我就分給誰吃麻辣味的薯片”的聲音。
這些生活氣的聲音終於把陶卉從莫名其妙的感覺裏拉出來，她喝了兩口檸檬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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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卉拿起來看了幾秒，突然瞪大眼睛。
她好像發現了韓不羈什麽不得了的秘密！
韓不羈怕吵到陶卉睡覺，在樓上跟吳越開視頻會議，兩人工作起來都是重點型人格，憑借多年合作的默契，把重點一說，剩下的也不用多費口舌羅嗦了。
但吳越今天顯然格外快，15分鐘就把工作匯報完了，這讓韓不羈有點意外：“今天效率很高啊。”
吳越看了韓不羈一眼，起身關上辦公室的門，對著攝像頭笑得賤兮兮，開口問：“我可聽高萌說了，你們兔兔，住進你家了？”
韓不羈莞爾：“只是借住。”
吳越之前聽高萌說了面試經歷還沒太信，老板問你喜歡的藝人是誰，你說是陶卉，然後你變成大助理了，這就能證明老板喜歡陶卉嗎？天真！
當時吳越想出了無數種可能，韓不羈可能是看中了高萌的率真，也可能是看中了高萌喜歡女藝人而不是韓不羈自己，甚至可能因為高萌會修電腦的技能韓不羈早有耳聞。
唯獨就是不相信韓不羈會喜歡陶卉。
開玩笑！他給韓不羈做經紀人做了多少年了？陶卉長得是好看，但也跟韓不羈沒啥交集啊？
幾年前陶卉出事兒的時候，老板也沒說要幫忙撤掉熱搜啊，真喜歡能看著自己粉絲把人家罵得差點自閉？
直到某天，吳越聽見了韓不羈跟陶卉打游戲。
人前看著紳士又坦蕩的他們韓總，帶著個變聲器，被對面的陶卉左一句“你技能是用腳放的嗎”，右一句“兵線都推到家了你還打什麽野怪，野怪跟你有前世恩怨嗎”，就這麽膽大包天地懟了韓不羈半天……
吳越當時還嚇了一跳，心想，這陶卉肯定是死定了。
結果他們韓總，彎著的嘴角就一直沒放下過，不但“嗯嗯嗯”地應著，還特麽的一臉寵溺。
吳越終於意識到：高萌是對的，他們韓總真的是喜歡人家陶卉。
“怎麽回事兒？借住？高萌說你倆非常激烈啊！幹柴烈火！”吳越急急問，眼睛裏閃著八卦的光芒。
韓不羈笑了笑：“怎麽，當經紀人的不怕手裏藝人談戀愛粉絲脫粉？”
“不怕不怕，我們老板都不怕呢，我怕什麽！”吳越笑道，“Unruly不倒閉其他的都是小事兒，說說唄，到哪步了？”
韓不羈靠在椅子裏，對著電腦想了想，突然笑了：“剛當上大兄弟。”
“噗！”吳越一口咖啡噴了一攝像頭，手忙攪亂抽了兩張紙擦嘴擦電腦，不可置信地問，“老板！你這追人呢？態度能不能端正點？怎麽就給追成大兄弟了？”
韓不羈笑了，頗為無奈地搖搖頭：“慢慢來。”
他長這麽大做得每個決定都很果斷，但關於陶卉的事情他就有點拿不準主意，太在意了反而有點不知道怎麽做才算對。
“追人還有慢慢來的？你搞笑呢韓總？娛樂圈裏多少帥小夥你不知道？陶卉長得好看性格又傻乎乎的，回頭被別人套走了看你怎麽辦。”吳越激動地拍了兩下桌子，完全忘了自己也是個單身狗，叭叭叭開始了吳老師愛情講堂，“再說，我看她跟你打游戲時候嘮得挺好，她不會是喜歡你變聲器那種人吧？歲數小的？奶狗學弟？”
韓不羈沒說話，驀地想到早晨陶卉說的那句“韓不羈都快30歲了”。
“韓不羈？”門外突然傳來陶卉的聲音。
吳越悻悻閉上嘴，把準備出口的碎碎念咽回去，然後果斷掛了視頻。
韓不羈把轉椅換了個方向，面向門：“陶卉，這裏。”
沒關嚴的門縫裏立刻探出一顆小腦袋，陶卉扒著門縫，問：“你昨天，說要增進關系對吧？”
“嗯？”韓不羈不明所以，點頭，“怎麽了？”
陶卉一臉嚴肅：“增進關系的話，就不能跟對方說謊對不對？”
韓不羈笑了：“對。”
“韓不羈，你為什麽會有這個東西？”陶卉推開門，手裏拎著一根白色耳機，耳機下面連著一個黑色的長方形電子設備，“這個，是變聲器吧？”
韓不羈似乎有點意外，輕輕揚了下眉梢：“有什麽想問的？”
問吧，問了我就都告訴你。
吳越說的也不是沒道理，追人哪有慢慢來的。
陶卉拎著變聲器走到韓不羈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韓不羈，我要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韓不羈胳膊撐在膝蓋上，擡頭看著陶卉，心裏做好了全盤拖出的準備。
陶卉叉腰：“你說，你是不是經常在網上騙炮？！”
作者有話要說： 韓不羈：？你再說一遍？
我看到有人問我為啥沒爆更，實不相瞞，過年期間我家可太熱鬧了我的天，每天他們打牌打麻將吃好吃的我就坐在一旁碼字，非常考驗我，不斷更我已經很難了真的不能爆更了我會死的，就現在，他們還在吃炸雞和烤羊排！！！過分！
哦對了，前幾天有人說我封面醜，她們說影帝要是長那樣她們就不想看了= =，介個封面吧..它是我自己畫的...就，水平有限你們理解一下，我的生銹假肢畫不出我心目中的美男子，我！有罪！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34248472、湖塘、停停 1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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