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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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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就不想知道嬪妾為何如此嗎!我們的孩兒死的冤枉啊!您就縱容害他兇手,還不讓嬪妾自己動手為孩子報仇嗎!嬪妾要讓孫氏為我孩兒償命!”

“瘋了瘋了!你真是瘋了!當初的事情朕已經查了數遍,小六的死朕也痛心疾首,但與貴妃何幹,你身為他的母親不能及時發現他身子不適,才會導致病重,如今還用出如此惡毒之術,朕真是看錯了你!”

寧嬪原本掙脫開了太監的手,跑到了成帝的跟前,聽到這樣的話,整個人都傻了。

“陛下怪我我是他的母親我如何會害他,孫氏是妖妃,她蠱惑陛下,迷惑了您的心智,嬪妾不過是為了您,為了大周!我不能被關,我要為六兒報仇!”

福祿海怕寧嬪會對成帝不利,死死的將成帝護在了身後,小太監們趁她不註意的時候撲上去將人給擒住。

這回不論是寧嬪如何的掙紮都掙不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成帝從她眼前離開。

成帝踏出正殿的時候,身後還能聽到寧嬪猙獰的嘶吼聲,這讓他的憤怒達到了頂峰。

正好聽到動靜的李貴人從配殿出來看情況,就撞上了成帝,她自然清楚寧嬪做了些什麽,趕緊跪地給寧嬪求情。

“陛下,不論姐姐做了什麽,都是因為心中敬愛您,求您看在姐姐喪子之痛饒過姐姐此次。”

成帝瞇著眼盯著李貴人看了一眼,“你還為這樣惡毒的女人求情好,那朕就如你所願,封鎖整個鹹福宮,不許任何人進出。”

說完就匆匆往翊坤宮去,大批的侍衛圍住了鹹福宮,原本跪地的宮人全被抓捕了起來,一時之間鹹福宮內只能聽到求饒聲和哭泣聲。

景仁宮內,皇後用過晚膳洗漱過後換了衣服正由宮女為她梳發,身邊的蔡嬤嬤就摒退了宮人到她耳側低語。

“那陛下呢”

“說是貴妃頭疼的厲害,趕著去翊坤宮了。”

皇後自己拿著梳子一下下的梳著長發,對於這樣的消息並未感到詫異,反倒是冷笑一聲。

“本宮早就說了,寧嬪是個不成器的,這樣的機會都把握不住,反倒又讓孫氏那小賤人得了便宜,之前本宮見她會爭寵了,還當是學聰明了,沒想到蠢人就是蠢人。再怎麽也改變不了。”

“沒準是得了什麽人指點也說不定,鹹福宮不還有個貌美的李貴人出了這樣的事,陛下總是要交給主子來處置的。”

“呵,那倒未必,陛下的心尖兒被人如此對待,陛下難保不會親自處理,本宮與她相比不過是占著皇後的名分罷了。”

蔡嬤嬤是鐘皇後的奶娘,從小伺候著鐘皇後最是知她的性子,“主子別忘了,您還有三皇子,她便是再得陛下的心又如何您才是皇後。”

鐘皇後望著鏡中已生出白發的自己,蔡嬤嬤說得對,她絕不會允許有人妨礙到子煜的位置。

寧嬪使用厭勝之術構害貴妃的事,不過一夜就在宮內大肆傳揚開了,好在貴妃只是頭疼太醫施了針,第二日就好轉了。

成帝陪了貴妃一夜見她無恙,臨上朝前就把寧嬪處置了,念其喪子之痛削去嬪位永生禁足於鹹福宮內,原鹹福宮的宮人散去各宮。

至於李貴人,皇後原本是想要將她移出來住到她的景仁宮,也好拉攏,畢竟此事與李貴人無關。

可成帝卻說李貴人明知寧嬪有錯而不勸誡,一同禁足,罰抄佛經以凈心魔。

鐘皇後也就作罷了,除了自願留下伺候李貴人的人,便把鹹福宮內所有的宮人都遣散了,不過一夜之間,原本熱鬧的鹹福宮便成了一座冷宮,無人敢涉足。

是夜,鹹福宮內一片漆黑寂靜,唯有鴉雀可怖尖銳的叫聲。

寧嬪從昨日成帝離開後,就一直癱坐在殿內,一下都沒有動彈過,她不懂,為何事情會變成這樣。

陛下就如此的偏袒孫氏嗎她不過是想要為孩兒報仇也有錯嗎若真有神靈,為何這些該死之人還不死!

分明是天道不公,她有何錯

這麽想著,她發覺原本緊閉的殿門從外頭慢慢的被推開,一個渾身是冒著熒光的白影飄了進來,白影蓬著頭臉也看不見,但讓寧嬪本能的害怕。

“你是誰為何要裝什麽弄鬼的!我不怕你!你出去!”

白影就像是什麽都沒聽到一般,一直不停的往她身邊飄來,最後繞著她開始打轉,寧嬪喃喃的捂著耳朵搖頭。

“這裏是我的鹹福宮,你快給我滾出去。”

然後寧嬪就看到白影的手上拿出了一個瓷碗,長發下冰冷的嘴角一揚,“你害得我好苦啊寧嬪,現在就下來陪我吧。”

寧嬪的雙眼猛地睜大,她聽出這個聲音了,但怎麽可能的“惠妃你是惠妃!不!你離我遠點,不要靠近我,不要動我,我不喝!”

“為何不喝,當初你不也是如此的灌了我藥,要毒害我的性命,如今你也該嘗一嘗這個滋味。”

白影的聲音淒厲又尖銳,在這無邊的夜色中格外的滲人。

寧嬪害怕的往後退,直到被逼到墻角退無可退了,才崩潰的瘋叫了起來。

“冤有頭債有主,不是我害得你,不是我,我只是想要拿掉你的孩子!我沒有想過會這樣的,我求求你,我還不想死!”

“我把你當好姐妹,你卻要餵我以砒/霜,求我那誰又能救我和我腹中的孩兒呢”

“這不怪我,誰讓你長得好看,又得到陛下的喜愛,甚至還懷了身孕,我的孩子剛沒了,你卻懷上了,一定是你故意咒我的孩兒,而且你還如此得意的向我炫耀,我如何能忍!”

白影微微的一頓,淒涼的笑出聲,“所以,為了你的嫉恨,我與孩兒便得死”

寧嬪陷入了痛苦的沈思中,迷茫的抱著腦袋搖頭,但不知是那句話觸碰到了她的神經,猛地尖叫了起來。

“你本來就該死!你哪裏是真的把我當姐妹,你就是要炫耀!該死!你們都該死!那一把大火就該燒得更徹底!我恨不得在你剛進宮時就燒死你!”說著還抓起旁邊的桌椅開始揮舞。

可就在她的話音落下之時,屋內的燈火亮了起來,所謂的白影正好端端的站在殿內。

寧嬪渙散的目光慢慢的恢覆清明,看著眼前所謂的惠妃,慢慢的掀開了眼前的頭發,露出了光潔熟悉的面孔。

寧嬪怒目而視,不敢相信的伸手指著眼前的人,“怎麽會是你!”

秋禾對著寧嬪露了一個笑,居高臨下的看著狼狽的她,“為何不是我”說著將一個渾身紮滿了針的木人丟到了寧嬪的身邊。

木人上面的白布上,赫然寫著惠妃的閨名以及她的生辰八字,“你是誰你絕不是宮女這麽簡單,這一切都是你做的!”

秋禾雖然是在笑可眼裏一點笑意都沒有,渾身透著一股連寧嬪都害怕的戾氣,她為何從來沒有發現,這個宮女如此的不簡單的。

好像從一開始註意到她,每一步都被人所牽引著,慢慢的掉入一個深淵中,“你是故意來鹹福宮的,是你害得我!”

寧嬪突然想通了,她就說好端端的李氏怎麽會給她介紹宮女,這個宮女還百依百順,原來一切都是有陰謀的。

“忘了告訴你,我姓沈。

你說我為何而來呢”

“你要給惠妃報仇!你是誰!”話音剛落,寧嬪就趁著秋禾不註意,猛地從地上跳了起來,用力的朝著她的方向撲了過來。

可說來也是奇怪,原本站在原地的秋禾,突得消失了,寧嬪撲了一個空,臉砸在了冰冷的地面上,直接就磕壞了一顆牙,頓時滿嘴的血水橫流。

“你到底是人還是鬼!”寧嬪驚恐的看著秋禾又出現在了她的眼前,而秋禾卻仍然是笑盈盈的看著她。

“你覺得我是什麽,便是什麽,而今後的這裏便是你永久的歸宿。”

說話間寧嬪看著大殿內開始著火,火紅的火舌開始朝著她蔓延逼近,她還能感受到滾燙的熱浪一點點的要將她吞噬。

“不,不!不是我放的火,我只是下了藥,我想要她也嘗一嘗失去孩子的痛苦,我沒有殺她,放過我,放過我!”

秋禾面無表情的看著冰冷的大殿內,寧嬪正在虛無的火焰中掙紮著,這還遠遠都不夠,只有讓她感受到切身的疼痛,才能了解當初姑姑死的有多痛苦。

她方才說得這麽明明白白,如今又改口了,讓秋禾如何相信,這場大火與她無關姑姑心善卻不想當做姐妹的人,從一開始就在想著如何害她!

“讓我出去,放我出去!火!火!大火!”淒涼的尖叫聲和無助的敲門聲,一下一下的回蕩在漆黑的夜色中。

第二日寧嬪醒來了,她發現自己好好的躺在殿內,沒有被燒壞的痕跡,身上也沒有被燒到的傷口,唯有掉落的牙齒,和流血的嘴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一整日除了來送飯的宮女,她誰也見不到,沒有人相信她見了鬼相信有人要找她報仇,她恍惚的又熬到了夜裏。

火光又一次的著了起來,她只能拼命的逃拼命的吶喊,不然就會被火光所吞噬,一次又一次沒有盡頭。

而殿外李貴人正目睹著這一切,內心絲毫都沒有波動的情緒。

秋禾慢慢的走到了她的身邊,“你還恨嗎”

“我與吳家表哥從小指腹為婚,可惜我家道中落,母親讓我進京投奔表哥,結果吳家看不起我的身份,不承認親事,硬逼著我當了她的陪嫁,進了這世上最大的牢籠。”

秋禾聽著耳邊的哭喊聲尖利的求饒聲,她有些說不清此刻的心情。

為姑姑報仇她應該是高興才對,可不知為何有了些悵然若失的心情,或許是因為事情終於有了了結,而她卻不知接下來該何去何從。

“我答應過你,一定會讓你出宮的,便會說到做到。”

“謝謝你,秋禾,你當初為何會選擇幫我”

秋禾低頭看著手上戴著的玉鐲子,這是那日李氏給她的,她相信姑姑的眼光,李氏是個善良的人。

沖著她露了一個淺淺的笑,沒有說話,把鐲子摘了下來戴回了李氏的手上,“或許就和你相信我一樣吧。”

就在秋禾以為一切塵埃落定的時候,深宮之內的這場大戲,才剛剛拉開了序幕。

作者有話要說:  寧嬪正式下線!但其實深宮這場大戲才剛剛開始報仇之路還未結束,繼續沖鴨阿禾

(剛剛修改了一下,因為寧嬪嘴賤,所以誤讓秋禾以為她是縱火的兇手。)

然後謝謝寶寶們的關心,每一條我都看了,我去買藥來試試,你們都是小天使!麽麽啾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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