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慶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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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神居然就這樣被殺死了,信息智能層面的戰鬥,真是讓肉眼凡胎的人類十分困惑。

所有士兵直到回到星艦上,依然非常茫然,完全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這場戰鬥開始前,許多基層士兵都不知道是在跟一個超級智能對打,一心以為摸到世界城老巢裏就能找到一個電影裏那樣的大反派,還想拿住反派建功立業。

章笑和老公倒是認真看了上面發下來的戰場資料,知道反派是一個超級智能,卻是真沒想到這個智能就這樣被殺掉了。

“他不會藏在哪個芯片裏,再跑出來害人嗎?”章笑很擔心地問她老公。

“不會的,據說已經在星網和世界城網絡範圍內,全部設下了針對魔神基本代碼的必殺式病毒。”老公回答。

章笑不太懂,但也只是問問而已,捏著手裏的邀請函渾身抖如篩糠,等在星艦外面的專門飛船上。

因為她與奕連州的淵源,這場開在旗艦莫邪號上的慶功宴,也給她和老公發了邀請函。

這可把一向對她老公橫眉冷眼的某個小隊長氣炸了!這是何等殊榮,聯邦將軍慶功宴的邀請函,雖然是系統統一打印遞送的,但章笑拿在手中依然能感覺到,當初將軍扶住她時那種醉人的溫度。

快要見到將軍了!魔神算哪根蔥?

章笑是第二次來莫邪號,接駁後,所有人排隊通過空氣閘門,接受統一消毒,這可是之前沒有的程序。

有哨兵在門口帶笑解釋:“這是為了防止世界城的人帶上來什麽病毒。”

之前世界城的部分游客也被邀請參加這次慶功宴,都要接受完全的檢查。

章笑一臉癡漢笑地到處亂看,老公在一旁無奈地看著她,只好牽著她跟著隊伍走。

慶功宴就在星艦上最大的場地——中心廣場舉行。

大多數人都不知道,就在不久之前,總統及其伴侶、星艦留守士兵還被機器人大軍關押在這個地方,等待魔神的處決。

而現在,整片場地已經被徹底打掃幹凈,亮晶晶的地板上用了某種顯像材質,亮晶晶明晃晃的顯出滿地花瓣的效果,周圍墻壁也是一樣。

章笑非常緊張地跟在人群後面,等了很久很久。

終於,慶功宴正式開場了。

沒有華麗的光效,沒有覆雜的節目,只是聯邦總統,走進了場地中央。

一束光打在總統身上。

總統身穿一身黑色禮服裙,雍容華貴,神色卻鄭重而嚴肅。

她緩緩掃視眾人,慢慢開口:“今天請大家來到這裏,一是為了慶祝這場戰鬥的勝利,二是為了紀念在戰鬥中所做的犧牲,三是由我進行反思。”

眾人都安靜地聽著,氣氛凝重。

“我們銀河聯邦歷史悠久,內含無數種族。我們允許每個種族按照他們自己的文化和生活方式,在聯邦庇護之下生活。我們通過多年磨合,與所有種族不斷摩擦、融合,終於達成現在這樣的和平局面。

可是,我們從未預料到,在遠離聯邦的偏遠地區,其他帝國管轄範圍內,會有世界城這樣的毒瘤存在。這場戰爭的發起者:魔神,就是從這一毒瘤中孕育出的惡之花。

我已經向杜亞爾帝國發信過去,杜亞爾智能向聯邦表示,將嚴格管轄自己統治範圍內的每一個類似智能,並且保證轄區民眾的安全。

可是僅僅這樣,絕對不夠。世界城不僅是杜亞爾帝國的屬地,也是聯邦的領地,世界城的任何一個人,都應該由聯邦保護。

所以,在我們回到聯邦之後,我會做一個決定。我會將聯邦士兵分配到各個帝國範圍之內,用當地的一顆行星作為駐地,將聯邦的版圖,用駐軍連接起來。

這樣,以後無論何時,任何一名聯邦公民遇到危險時,都可以召喚我們的軍隊。跨越光年的距離,我們聯邦士兵永遠為聯邦獻出忠誠。”

總統說完,現場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許多人當下聽得很激動,回過神來一想,卻覺得有點不對:這樣做,將軍隊分拆成不同駐軍,雖然效率上來說可能是提高了,也能互相策應;但實際上,這不是在削弱聯邦軍部總將軍的權柄嗎?

總將軍必定是要坐鎮大局、待在聯邦中心的,可軍隊都走到駐地去了,將軍還管什麽?

章笑想通這一關節,瞬間急出一腦門子冷汗,萬一這是總統的陰謀怎麽辦?飛鳥盡良弓藏可不是一句空話啊!

不過,她就算再想知道真相,也沒辦法沖上去問總統,只能抓耳撓腮地等到宴會開始,立馬去找熟臉去問。

接下來,原本應該是奕連州講話的環節,她卻沒有出現。

宴會直接開始了,有軍隊裏多才多藝的士兵上來給大家獻藝,氣氛倒是很熱烈,但總是透著一股怪異。

章笑整個人都懵了,腦補了一萬集冰與火之歌那樣的古典電視劇情節,木木地端著一杯酒站在原地。

直到她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臉龐,立刻撲上去:“尹副官!可找到你了!”

那個總是很溫潤的哨兵尹副官現在依然很溫潤,他推了推眼鏡,看清來人是誰後,過目不忘的記憶力起效了:“你好,章小姐,歡迎你。”

“尹副官,我想問一下,咱們將軍人呢?”章笑都無暇遮掩自己的意圖了,直接抓著尹副官胳膊焦急地問。

尹副官眼神一飄,咳了一聲道:“這個,恕我不能透露。”

章笑急了,又不敢做什麽,哭喪著臉:“怎麽回事?將軍是不是出事了?是不是總統她……”

尹副官一臉深沈地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然後指了指一個方向:“你可以去將軍的艙室問問她。”

“將……將軍的艙室?”章笑的臉,刷的一下紅成了麻辣小龍蝦。

那可是她這輩子絕對不會想到的地方啊!

尹副官已經轉身走了,章笑站在原地,一跺腳,放下酒杯,自以為沒人註意地轉身跑了。

穿過空空蕩蕩的走廊,一路沒有遇到任何阻礙。終於,章笑找到了疑似將軍艙室的地方。

沒別的,只是因為……這裏的門把手上有一個“請勿打擾”的標志。

章笑吞了一口口水,不敢直接敲門,就把耳朵貼在門上,偷偷去聽。

然後,表情變得很古怪。

這種宇宙戰艦的艙門……隔音效果這麽差的嗎?

門裏,司念正坐在奕連州身上,一手抓住她完好的半邊肩膀,一手摟著她的背,發出令人臉紅的聲音。

她們已經在艙室裏兩個人呆了好多天,只要看著彼此的臉就覺得完全足夠,再也不需要其他事情來打擾。

司念深情地一邊撫摸她的臉頰,一邊抑制不住地發出吟哦。

奕連州之前拿出芯片時受了一些皮外傷,半邊身體被火灼燒得起泡燒焦,此刻傷還沒全好。

她的半邊臉上,覆蓋著一層燒傷的黑紅色傷疤,看上去有些猙獰。

但她這個樣子,卻讓司念更加興奮,有種陌生人的感覺,她特別喜歡看她的正面,特別欲罷不能。

什麽慶功宴,什麽戰鬥英雄,她一點都不想見。

奕連州這個樣子,也不想出去見人,就窩在艙室裏,每天由司念照顧。

那天之後,司念昏睡了整整一天,奕連州就跟她一起躺床上躺了一天,任由醫生在她臉上和身上塗藥。

然後,司念醒來,看著她的臉,又哭了,哭得眼睛幹澀紅腫。

奕連州特別愛惜地舔掉她的眼淚,什麽也沒說,幹脆直接將她吃幹抹凈。

司念一邊哭一邊不由自主地攀上巔峰,渾身虛脫之後,再看奕連州時,恨不得把她吞吃入腹,愛得不知如何是好。

於是,兩個人在這間艙室裏沒日沒夜地過著日子,司念的信息素彌漫在星艦之中。

只是因為伊利亞現在掌管這艘船,非常勤快地不斷加大通風力度,才沒讓這些信息素毀了今天的慶功宴。

這次也是兩個人站著在墻邊運動時,碰到了門的隔音鈕,才讓聲音傳了出去。

門外的章笑只聽了幾秒鐘,臉就紅得要爆炸,趕忙走開了。

聽聲音……嗯,將軍應該很健康。

作為CP粉的自己,終於聽了一次現場版墻角,簡直……一本滿足!

又是一個可以吹一輩子的素材啊!

恨不得拿光腦錄下來!

不行不行,要保護將軍的隱私!

說到保護隱私……嗯……要不要提醒將軍把隔音關了……

章笑糾結半天,拿出紙筆,寫了張條子塞進門縫。

又一次酣暢淋漓的戰鬥之後,司念趴在桌子上完全不想動彈。

桌子是可自由變換溫度的,奕連州又拿來一件衣服蓋在她背上,全身籠罩著舒適的餘韻,一根手指都不願意動。

奕連州披上浴袍,轉身時候忽然看到門縫裏,塞了一張小紙條。

她拿起來看了一眼,表情瞬間覆雜起來,忙伸手把隔音鈕關上,然後把紙條銷毀到垃圾桶裏,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

司念迷迷糊糊地問她:“你在幹什麽?”

奕連州回答:“沒,我現在只想……幹.你。”

她的聲音充滿著磁性的沙啞,帶著挑逗的笑意,性.感得要命。

司念感覺自己就像一壺開水,奕連州的聲音、表情、動作甚至那些傷疤,都像一團又一團的火焰。

自己這壺水被放在她那些火焰上,不斷冒出名為欲望的蒸汽,快要把自己燒幹了。

這大概就叫做……醉生夢死吧。

“那你還……等什麽呢?”司念回過頭,斜瞥她一眼,舔了舔下唇,伸出手指,朝她勾了勾。

奕連州有點緊張,其實她本想……休息一下的。

但眼前尤.物如此,怎麽可能想別的事情。

奕連州再一次將唇貼在司念那個熟悉又美好的身體上。

她手上動作不停,意亂情迷之中,低頭咬住司念的耳垂,輕聲道:“小司念,我真想,這輩子只為你而活。”

作者有話要說: 據說現在是一丟丟肉渣都不能寫,而且審核的人都跟瘋魔了一樣,算了吧,心灰意冷,以後都是柏拉圖戀愛小手都不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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