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在街邊伸手攔了輛出租。

出租車師傅看起來很著急，說話間夾雜著不知道哪兒的口音：“客人你要是順路哦就可以，我必須回家啦。”

打開車門，躺進柔軟的後座裏，秦歌把衣領拉高，悶聲道：“是嗎？”

司機認命地發動車子，說：“我最多跑到城南那邊啦，再遠一定不去的！”

秦歌望著窗外城市的燈光，自顧自的在窗戶玻璃上哈氣，然後笑著用手指寫字，像是個孩子一樣對一切充滿好奇。

但很快，他的笑容像是印在卡片上被抽走了一樣，他又恢覆了面無表情的樣子。

“往北面開，”他懶懶地擡手，指了指岔路口人最少的一個反向，“你回家走那條路就往那條路開。”

司機嚇了一跳：“我回家了你要怎麽辦哦！”他看這個客人陰晴不定的，說話也讓人摸不著頭腦，是喝醉了吧。

““別管那麽多，””秦歌把後車窗戶搖下來，夜風灌進來將車裏的暖氣驅散，他深吸一口氣，道，“看到哪兒有酒吧就停車。”

最後司機一臉懵逼的繞了條路把秦歌拉到了一條燈紅酒綠的酒吧街上。

秦歌付了錢，腳步虛晃地下了車。

真奇怪，明明沒喝酒，卻像是喝了一整晚的酒一樣——暈乎乎又讓人疲憊。

他一間酒吧都沒進，在路口的便利店買了一瓶礦泉水，靠在巷子口慢慢地喝。

他特意拿了一瓶放在冰櫃最裏面的，握在手上涼得瘆人。

他喝了幾口，就開始望著遠處樹叢中的夜燈發達，瑩綠色的光芒落在他深色的眼眸裏，透出一種靜謐。

塑料瓶身上的冰霜漸漸融化成水珠，把瓶身上骨節分明的手打濕，染出一種在燈光下亮晶晶的色澤來。

有人被這色澤迷惑。

一個黑影撲過來，艷紅柔軟的舌尖從瓶口的螺旋開始，像是渴極了的貓咪，不放過一滴一點的清水，色情又貪婪的地舔舐。

小貓咪畫著濃妝，穿著艷俗的蓬蓬裙和黑色漁網襪，肩膀□□，露出凹陷的鎖骨。

太瘦了 ，瘦得看不出男女，纖細的身材套上蓬蓬裙像是一顆發育不良的聖誕樹。

這顆聖誕樹看起來還是藏著貓舌頭的那種。

貓咪用微潤的嘴唇含住瓶口，咽進去更深一點，然後又像是受不了一樣後退，瓶口留下些淫靡的銀色水跡來。

他擡起眼望像秦歌，塗了睫毛膏畫了眼線的眼睛意外的水靈，也可能是戴了美瞳造成的錯覺——一種清純可愛的錯覺。

秦歌的臉一半映於燈下，一半陷入黑暗，陰陽分割下整個人充滿了神秘的矛盾感。

就比如現在，不安分的小舌已經滑至指尖，充滿挑逗意味的愛撫，他不拒絕，卻也不願共舞。

瑩綠色的光芒在他眼中漸暗了。

有人眼裏的光芒卻悠悠地燃起了。

貓咪把人握住了下巴，他想做出一個嫵媚的笑來卻驚覺鉗住下巴骨的力量之大——一個無法掙脫和反抗的力度。

他有些郁悶，卻為自己終於引來男人的註意而沾沾自喜。

“你很渴嗎？”像是惡魔引誘路人喝下毒酒一般的充滿蠱惑的語氣，讓貓咪興奮得夾緊尾巴。

“是……”他興奮地舔唇，大而圓的眼睛裏盛滿期待的光芒，一時間竟忘記了偽裝的嬌媚語氣，“我渴極了。”

秦歌湊近他，非常認真的打量著那副妝容，然後用一種友好的語氣道：“那全給你好了！”

他松開鉗制對方的手，在那人遲疑的伸手過來的時候，抓住了那明顯是假發一樣的卷發，強迫對方後仰起頭。

冰涼的瓶口被粗魯的抵進喉嚨，口鼻間都是冰水的蔓延，怕水的貓咪幾乎要窒息死亡。

他強烈的咳嗽著，秦歌卻沒打算放過他，把還有小半瓶水的瓶子倒插進對方的嘴裏，微笑著捏住咽喉，面上露出的笑容溫和無辜。

他想把秦歌的手從脖子上扯下來，卻只是徒勞的握住對方有理的手腕作用不得。

閉合不得的喉嚨被迫灌入冰水，空氣卻被遏制著進入逐漸缺氧的人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眼角也掛上了明晃晃的淚水。

“吶，”秦歌松開手，看著像是被玩壞的洋娃娃一樣站立不穩的聖誕樹，眉眼帶笑，“我喜歡暴力……”

“神經病……”他摸著脖子上的掐痕，擡頭撞入對方帶著笑意的雙眸，一楞，轉而恨恨地罵道。

聞言，秦歌臉上的笑意更大了，他鄙夷的目光像是一把切膚的匕首，落在狼狽不堪的人身上 ，仿佛一寸寸割掉偽裝，露出□□的內在。

“我喜歡暴力……”秦歌的笑容惡意滿滿，“可你的身體，好像也喜歡的不得了啊。”

公主裙一樣的設計在胸前的綁帶被拉掉，鮮艷的布料從肩頭滑落，仿佛芙蓉花開，露出被透明白紗包裹的粉嫩胸脯。

兩顆紅潤的□□硬如石子，將薄紗頂起小小的圓凸來，隔著朦朧，少年人白皙的胸脯中間是孩子一樣的小奶溝，在辨不清黑白的燈光下，癱坐在地上衣冠不整臉色緋紅的女裝男孩兒，就仿佛真的是一個放蕩誘人的少女了。

白寧僵住了，身體像是發燒一樣突然升溫，秦歌的目光所及之處都像是火燎過一般灼傷，□□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已經掌控了他的身體，在剛剛快要窒息的瞬間，他的到了無與倫比的快感。

他有些恍惚，擡起頭對上秦歌似笑非笑的臉，露出一個含羞帶喜的笑來，他就像一個放蕩而不自知的少女，用所有的純潔和嫵媚作妝。

他軟若無骨的攀著秦歌的腿，說：“你說得對，我喜歡……”

秦歌俯下身，將人攏在懷裏。

他用手指勾住一卷假發，在無限依賴他的少年耳邊道：“你會喜歡的。”

我帶給你的一切，你都會喜歡的。

月光下，白寧笑得清純又勾人，他認真地盯著秦歌的眼睛，一字一頓道：“我都喜歡的……”

“無論是疼痛……”他有些自虐的笑笑，咬住粉嫩的下唇，依戀的望向秦歌，“還是其它的什麽……”

“你帶給我的我都會喜歡。”他笑著說完，蓬蓬裙下已是濕濘一片。

秦歌縮回手，在他亮色的裙擺上慢條斯理的擦凈上面的液體。

他彎腰抱起白寧，像是抱起一份被胡亂拆開包裝的禮物。標準的橫抱，白寧下意識發出一聲驚呼，摟住了秦歌的脖子。

接下來……要做的事……白寧忍不住把頭埋進懷裏，只留下□□的後頸和瘦削的背部。

作者有話要說： 好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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