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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課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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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從京城趕了來,守在她身邊,看到她終於生下一個男孩後,大大地松了一口氣。

後來的許多年內,朱厚照在她和柳折眉還有朝中一些開明的勢力的支持下,對朝堂有些制度法律做了一些修改。

拉開了改革的序幕。

她首先改革了科舉制度,在原有的擠出上,將算數,物理化學英語拉丁語作為進士科的必考項目,凡是考中的一甲,二甲進士,必須要先去鴻臚寺了解西方國家的一些知識,學習三個月,才能被授予官職。而大明皇家軍校在寧王的叛亂中表現出色,後來,又隨朱厚照這熊孩子禦駕親征韃子,取得了很好的戰績,讓北方的蒙古人再也不敢輕易南下,擄劫大明百姓。

後來,這些軍校的學生抱著建功偉業的夢想,開始大明最早的殖民擴張。在正德三十五年,終於將大明的旗幟插遍了全球許多地方。

秦韻也完成了她的夢想,讓大明走上了世界強國之林。在軍事,經濟各方面都走在了世界前列,而在一些西方人眼中,此時的大明,就是他們心目中的人間天堂。

她開始學後世的米國那樣,開始向全世界輸入大明的文化理念,進行文化滲透。

隨著商業的發展,更多的商人們開始謀求政治上的地位,有許多商人子弟開始參加科舉考試。

那些地主士紳們,受到沖擊,雖然不甘心,可在國家機器面前,他們只能是弱勢群體。

大量的沒有產業的佃農開始走向城市,走進工廠,進一步促進了經濟的發展。

而那些隱藏的世家們,也因此元氣大傷,雖然也有過幾次反撲,但經濟戰爭也是一場戰爭,他們只能以失敗告終。

但國內的有些陋習,並不是一朝一夕能夠改變的。

在正德三十年時,秦韻和柳折眉的小兒子也要成親了,而秦韻在十年前,已經在全國建立了多所女子學校,讓女子能夠在這個時代接受教育。

對大明朝而言,秦韻的出現,讓它的發展開始走上了另一條道路,而對大明朝的女子來說,秦韻的出現徹底改變了許多人的命運。

雖說秦韻到了後來,已經退居到了幕後,並沒有武唐武則天那般的功業,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卻過早地推動女子走出自己的家門,擁有自己的人生追求。

武則天的武唐歸根結底,仍是男人的世界,只是那個世界的首領是一個女子罷了,而秦韻,她則讓大明的女子開始參與到大明的政治經濟文化各個方面,讓這時代的女子開始睜眼看世界。

盡管朝堂和民間有許多人反對,但她都置之不理,因為她掌控著大明朝最精悍的軍隊,原本衛所的軍制,該取消的早就取消了,有一部分軍戶子弟變成了大明皇家軍校的學生,有一部分則變成了自耕農,分了一些田地,成了徹徹底底的農民。

辦女子學校的事情,這些人也算默認了,可關於廢除女子纏足的這項陋習,秦韻則面臨了很大的挑戰。

秦韻讓朱厚照下旨廢除女子纏足的法令。

這個法令在當時是引起了軒然大波的,比歷史上劉瑾的那個讓寡婦再嫁的法令引起的反響都大。

世人都說,至親至近父子,可這世上的有些父女關系,卻冷漠讓人心寒。

為了對抗秦韻破除女子纏足的陋習,一些大臣還有士紳,竟然將自家女兒的腳活生生地扳斷,然後讓女兒跪在安國公的門前表示反抗。

這裏的安國公指的不是別人,正是秦韻的封號。

在為大明朝付出那麽多後,在正德二十五年,也就是五年前,正德皇帝朱厚照下旨封秦韻為一等安國公爵位,世代相傳,但能繼承這個爵位的只能是女子。

而柳折眉在這麽多年,終於位極人臣,成為正德朝最有名的內閣首輔,執掌內閣二十年。成為大明歷史上最有名的閣臣。

秦韻本興致勃勃地看下人為兒子布置新房,門房的稟報讓她的興致霎時都消失不見,心中反而充滿了濃濃的怒氣。

據說,跪在外邊的這些女孩,小的才六七歲的樣子,大的已經十四五歲,可以出嫁了。

將她們的足活活扳斷,這些女孩子,在大明的這種醫學條件下,分明從此就變成了殘廢。

這些當爹的心就那麽冷嗎?

秦韻的兒媳不是別人,正是朱厚照和小魚兒的小女兒,小公主。

此刻她正在柳家做客,聞言,也帶著秦韻的小女兒跟在秦韻身後,來到安國公府門前。

秦韻剛來到門口,就聽到一位四品文官叫囂著:“女子纏足乃是華夏祖上傳下來的禮儀,如今安國公讓皇上下旨廢除纏足,就是對祖宗不尊,對祖先不孝,先老夫帶自己的女兒斷其足,以正女子心智,請安國公請旨請陛下收回成命。”

“娘親,她們好可憐。”秦韻的小女兒看著跪在自家府門前的女子手腳被綁著,淚流滿面,不斷喊痛,開口道。

這麽多年來,秦韻覺得已經沒有什麽事情能挑起她的火氣了,可看到眼前這一幕,她心中的怒火再熊熊燃燒。

她一字一句地道:“竟然以傷害自身親生骨肉來對抗皇上的旨意,好的很,真的好的很。雖然按照大明律例,父母對子女有處置權。

可一個人對自己的子女都可以下狠手的人,又怎麽指望他對皇上忠心呢?今日,本公就帶皇上將他們統統送到詔獄住上一年,什麽時候反省夠了再出來。來人呀,押走!”

還真以為她是病貓,可以隨意拿捏不成。

“另外,本公爺還要告訴你們,你們今日的所作所為,將會登載在大明皇家報上,讓天下的民眾看看,什麽叫天下最狠心的父母。”

“安國公,你這個妖孽,你擾亂朝綱,擾亂人倫,不得好死。”這些大臣士紳們被錦衣衛押起來,準備送入大牢,還不甘心地叫囂道。

“敢辱罵本公主的婆母,先掌嘴二十,再送往詔獄。”二公主站了出來,鳳眼一掃,威嚴頓顯,冷冷地吩咐道。

安國公府門前的一場鬧劇就這麽結束了,朝中有些人雖然還有對抗的心思,再也不敢這麽鬧了。

而朱厚照他的女兒都沒有纏足,法令又是他下令執行的,自然根本就沒理會這場風波。

可能是秦韻這只蝴蝶的翅膀太厲害了,朱厚照和小魚兒現在有五個兒女,三個兒子,兩個女兒。

完全破解了歷史上他不育的魔咒。

而秦韻生養了四個孩子,兩個兒子,兩個女兒,因為朱厚照的孩子從小就和秦韻家的孩子混養長大,相互之間的感情很好。

此子柳息涵和二公主是典型的青梅竹馬,感情很好,朱厚照也很喜歡這個女婿,就為兩人定了婚事,再過兩個月後,就是兩人的婚期。

錦衣衛清場完畢後,老百姓看沒有熱鬧看了,也慢慢散去,這時,就一頂轎子從街角繞過來,迎面而來。

當然是安國公府的男主人回來了。

柳折眉在宮中處理政事,聽到家門後的騷動,就算知道自家娘子有解決的法子,還是急急忙忙地趕了回來。

他們夫妻兩人如今已經快五十歲了,可仍然感情很好,終其一生,柳折眉都沒有對其他女子動過心,而秦韻也成了全天下許多女子望塵莫及的典範。

他們不僅成就了大明皇朝的盛世太平,也成就了他們的傳奇愛情!

秦韻和柳折眉的長子基本上覆制了當爹的道路。這孩子從小聰明伶俐,大上些許後,心性沈穩了許多,學業也很出色,一路應考直到最後中了探花,現在也是侍讀學士。

走的路基本跟他爹當年的不差多少。

正德四十年,朝中發生了兩件大事,一件是柳折眉在秦韻的勸解下,辭去了大明首輔的職位,打算隨秦韻一起去出海,去見見那些羅剎人,法蘭克人,英吉利人所建立的國家是怎樣的。

而另一件事是,正德皇帝將皇位傳給了太子,然後帶著三皇子,打算跟隨秦韻他們全家去海外游玩。

過了這麽多年,雖然有些朝臣還是覺得朱厚照沒把所有的心思放在當皇帝身上,可不可否認,正德皇帝卻建立了超越所有祖先的文治武功,到了現在,他們是真心擁護朱厚照當皇帝的。

而朱厚照這熊孩子,有小魚兒那樣一個懂醫術的皇後,個人生活也比較自律,現在雖說已經五十幾歲了,可身子骨比起他爹弘治帝來,那是好多了。

根本還不到退位的時候,雖然太子早些年就立了,也聰慧不凡,有乃父之風。

可聽說皇上竟然有退位出國游玩的心思,他們又開始口誅筆伐起秦韻夫妻來,覺得這兩人就是罪魁禍首。

但朝中也有一部分人是秦韻夫妻的忠實粉絲,他們怎能允許別人詆毀自己的粉絲呢?

然後,朝中掀起了新一輪的論戰。

這些年,大明的海軍發展迅速,航海技術已經領先世界水平,秦韻柳折眉朱厚照他們浩浩蕩蕩地帶了許多人,乘坐著和鄭和下西洋一樣聲勢浩大的輪船,開始對西方各國進行國事訪問。

海鷗飛處,彩雲飛,岸上送行的人目視著遠去的船只逐漸遠去,遠去。

有一位大臣禁不住問身邊的人:“太上皇和安國公,首輔大人他們還會回來嗎?”

“父皇和柳太傅他們會回來的,因為大明是他們的家,華夏是他們的根。”新皇不知何時站在他的身後道。

------題外話------

親愛的們,這篇文因為是本真實歷史文,寫的太糾結了,中間柳絮又因為家中事情的緣故,更的有些慢,打完最後一個字後,柳絮終於松了一口氣,謝謝親們一直以來的不離不棄。麽麽噠!

另外新文《閃婚嬌妻二十四》是一本懸疑都市寵文,題材很獨特,楠竹出身紅三代,是國安最神秘的特工之一,同時也是一位世界聞名的偵探男神,女主是一位犯罪心理學專家,兩人顏值高,身手好,情節驚險刺激,已經十萬多字,親們可以啃了。

雖然書名不咋地,但情節絕對精彩,親們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呀!

並祝妹子們國慶節快樂!麽麽噠!

番外之柳大人寵妻疼孩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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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疼孩日常

“折眉,寶寶怎麽就不哭呢?”秦韻很是憂心地看著躺在自己身邊,放在繈褓中的兒子。

她前世沒有結婚,自然也就沒有孩子,更加沒有什麽育嬰經驗。但她卻知道一個簡單的常識,剛出生的孩子,通常都是用哭聲來宣告他來到了一個新的世界,開始一個新的人生的。

偏偏她和柳折眉的兒子從出生到現在,已經過了半個月時間了,可在這半個月內,她卻從來沒有聽過兒子哭一聲,出生時,就沒哭過,生產時,又發生了那等變故,好在太醫和大夫們都說孩子沒事,她才放心了,可這不哭總讓她心中不踏實呀。

每當餓了,尿了,或者拉了時,這孩子只會不斷地揮舞著小拳頭,表示他的身體很不舒服,需要大人照顧。在平常沒有需要的時候,他都很安靜,不會像其他孩子一樣,哭聲震天,讓大人頭疼萬分。

孩子乖巧是好事,可這乖巧地超過正常值,任憑秦韻的心理素質再強大,在大明的朝堂上,讓許多人聞之色變,可對著這小人兒,她只是一個最平常的母親。

小人兒這種異於普通孩童的表現,讓她擔心這小人兒,是不是先天不足,是不是當初生產時,真的留下後遺癥了?

“不會的,我們的兒子會沒事的,他只是和我一樣,從生下來就不喜歡說話。”柳折眉本就是個聰明人,看到自家娘子憂心的樣子,忙上前將秦韻的身子攬在懷中,安慰道。

從前,在他的眼中,自家娘子一直是一個對生活自信滿滿的人,神采飛揚的女子,可自從兒子生下來,發現不哭時,自家娘子的情緒卻變的越來越低沈了。

就連樣貌也有了些許變化,從前,她的樣貌雖然也傾向於清麗型,可由於她身上有普通女子沒有的那等豁達和暢快,讓許多人總覺得她的美有些壓力,可現在生了寶寶之後,本就顯得有些消瘦,如今更是愈發消瘦了。反而讓她多了一些從前沒有的楚楚風韻。

“真的,你剛生下來的時候也不哭?”秦韻明知道,柳折眉自己未必就知道自己剛生下來的事情,說這句話,純粹是為了讓她寬心,可仍免不了進一步確認。

“當然,兒子都是向著老子的。”柳折眉口上故意輕松地道,可心中卻打定主意,就算自己的長子有什麽不足,可在他的有生之年,他一定會找到天下最好的大夫幫兒子診治,就算治不好,有他這個當爹的在,就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兒子受一絲委屈。

因為娘子和兒子都是他最親的家人,是他最重要的人。是他最不願也不能失去的最寶貴的東西。

“哪有,兒子將來是要向著我這個娘親才對。”秦韻嬌嗔了一句,她雖然憂心兒子先天不足,可仔細看來,兒子的樣貌生的很是俊秀,除了眼睛和嘴巴長的像她之外,其他部位分明就是柳折眉的翻版。

這孩子雖然從來不哭,可看眼神,看動作,卻一點沒有智力不足的感覺,就連秦韻對著他笑的時候,這孩子就會眼珠也不轉地盯著她的笑容看,然後揮揮胖胖的小拳頭,表示回應,當日,她生產時,雖然發生了驚魂事件,可由於白蓮教大師兄的及時出現,這孩子在她的肚子裏並沒有遭受什麽大罪。

事後,大夫也說,沒有發現什麽不足的地方,至於這孩子為什麽不哭,當初生產時,朱厚照這熊孩子就將太醫院最好的婦科大夫送到江南了,只是路上出了點意外,遲到了幾天,但不管是太醫還是整個江南的名醫這幾日都被他們夫妻兩人請遍了,也沒有人能說出個所以然來。

她是真的害怕兒子會是個啞巴,不管在那個時代,一個身體殘缺的人,註定人生會變的很辛苦,作為一個母親,她希望自己的兒女的人生不一定跌宕起伏,當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好,兒子將來長大自然是要向著娘親的,為夫一直也是向著娘子的。”柳折眉柔聲道。

“去,靠這麽近做什麽,難道你不知道我身上的味道很重嗎?”作為剛出爐半個月的娘親,坐月子對女人來說,真的是一件很煎熬的事情,特別是這麽長時間不洗澡,身上的味道秦韻自己都感覺有些受不了了。

但她也不能任性地去洗澡,此刻見柳折眉沒有任何不適地將她攬入懷中,心中還是甜蜜的,可口上總要說點什麽。

柳折眉聞言,什麽都沒說,反而將她的身子摟的更緊了一些,又伸出一只手將她發間一縷垂下的發絲幫她撥到了腦後,看著她比懷孕前還顯的瘦了幾分的臉,眉頭不由地皺了皺。這幾日,她心中有事,吃的不多,這可不成。

他的醫術雖然並不是特別高明,但也知道,女子坐月子時,要吃好,養好,心情好,否則,以後會留下病根的。

就算兒子真的有什麽不足,他們以後還會有孩子,可是娘子的身體不好了,這個問題,他想都不願意去想。

夫妻兩人正溫馨慢慢地說著話時,躺在床上的小寶寶就開始揮舞起他的小拳頭來。

“這孩子是餓了還是要拉了?”秦韻剛要睜開柳折眉的束縛,去看孩子,柳折眉卻先一步抱起了兒子,查看情況。

每一個新生的好爹的最開始都是從換尿布開始的,柳折眉自然也不例外,不過,平日裏他基本沒什麽機會接觸這些事情。

最主要的是他的岳母,秦家老娘自從秦韻的身子七個月時,就從京城趕到了江南,秦韻生產之後,這些事情,多半都讓秦家老娘做了。

今日,秦家老娘去廟裏上香了,柳折眉這才能夠堂而皇之地跑到產房和自家親親娘子以及小寶寶聯絡感情。

柳折眉和秦韻的長子,小名叫安安,是秦韻取的,大名,柳折眉這個當爹的,已經糾結了幾個月了,還在繼續糾結。

在秦韻看來,她和柳折眉這一生最終也算位極人臣了,但並不等於她一定也要讓兒子跟當爹娘的一樣,長大在朝堂上翻雲覆雨,那樣的人生雖然風光,但未必就快樂。

比起還算遙遠的將來,她現在只希望兒子能夠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誰讓這時代的小兒夭折率太高呢!

柳折眉抱著兒子給兒子把完尿,見兒子眼睛都沒睜開,繼續睡的香甜,手中抱著這軟軟的人兒,他的心也一片柔軟。

別看這孩子現在這麽乖巧,可那些丫鬟婆子們想要抱著他時,他不哭,但就是使勁地掙紮,只有他們夫妻兩還是岳母抱著這孩子時,這孩子才會安心地待在他們懷中。

這是他柳折眉的兒子,傳承著他的骨血,他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小安安的臉龐,

這張臉現在已經褪去了剛出生的那副紅紅的樣子,顯出白皙的膚色來。大概睡夢中的小人兒不願被人騷擾,有些不滿地揮了揮小拳頭,差點打著他的臉。

他的手從小安安的臉上移開,一把握住這小子的小拳頭,放置在自己胸前,讓他暫時不能亂動。

可這小人兒顯然很不喜歡受到這等束縛,小嘴嘟了嘟,整個身子要向他懷中擠進去。

秦韻坐在床上,陽光正從裝了琉璃的窗戶投射進來,其中有一縷就射在這父子二人的身上,柳折眉的神情很柔和,讓她略帶幾分燥意的心也變的柔和起來。

是呀,就算小安安萬一有什麽不對,是被上帝咬了一口的蘋果,可只要她和柳折眉給小安安足夠的愛,給這孩子遮風擋雨,這孩子的人生也不一定就是個悲劇。

柳折眉騷擾上癮了,這會又握住小安安的小腳,讓他在他懷中不要亂動,可惜,這小人兒這次是真的怒了,身子向上一湧,這小腦袋瓜硬是碰在了柳折眉的下巴上。

剛出生的孩子頭殼是多麽的嬌嫩,那受的這等撞擊,受疼之後,這小人兒還是不哭,確切地說,沒有哭喊出聲,只是小嘴憋了憋,然後,整個手腳開始揮動蹬動起來,頓時,柳折眉的臉上就挨了兩拳頭。

“好了,把寶寶給我吧。”秦韻看著這父子二人如此折騰,有些好笑地道。

柳折眉看著兒子實在鬧騰的厲害,最後有些依依不舍地將兒子還給了自家娘子。

然後俯身脫去官靴道:“我陪你們娘兩躺躺。”

秦韻雖然覺得這房間味道不咋地,但她知道,在男人心甘情願做某些事情時,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她就不要再拿出來嘮叨了。乖乖配合才是王道。

等秦家老娘上香回到府中後,才發現整個後衙一片安靜,下人們走路都輕手輕腳的,

等她進到房內,看到一家三口躺在床上,秦韻懷中躺著寶寶,柳折眉的懷中躺著自家女兒一家三口睡的香甜時,那雙歷盡風霜,仍美麗如昔的臉龐,嘴角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一抹慈和的笑意來。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就三個月過去了,在這三個月內,且不說小安安整個人完全長開了,任憑誰見了這孩子,都要忍不住說聲,好漂亮的寶寶。

只是這小人兒還是沒有哭過一聲,這麽長時間了,不管是府內還是外邊已經傳出有些風聲了。

可也沒有人敢在明面上議論,秦韻這一年多雖然不在京師,錦衣衛在京城的大多數事務也是歸葉問處理,可大多數人都不會忘記她還是堂堂的大明錦衣衛都指揮使,手中掌握著這麽一支可怕的力量。

而一些對秦韻羨慕嫉妒恨的女人終於心理平衡了,並在暗地裏道:“看吧,世上果然沒有完美的事情,秦指揮使身為女子,叱咤朝堂,整日裏與男人爭鬥,夫君如今又是封疆大吏,富貴榮華莫過於此,可作為女子,還不是生了一個不會說話的兒子,我再怎麽不成,我的兒子至少說話沒問題。”

而秦韻由先前的擔憂這會反而顯得淡定了,安慰自己說,既然有她這樣一個娘,自家的兒子不說話算什麽大事,這樣才顯得與眾不同不是?

“娘子,今年皇家軍事學院的新生馬上要報到了,要為夫陪你去參加開學大典不?”柳折眉這日從巡撫衙門回到後衙,看著秦韻一身英姿颯爽的短打開襟男裝,手中拿著碳條在旁邊指指畫畫,而那些廢紙則被坐在旁邊搖籃裏的小安安,用小拳頭撕來撕去。

秦韻這一年多特意從京城趕到江南隨柳折眉一起上任,除了借機培養夫妻感情為生養下一代做準備外,最主要的是,在江南嘗試建立的大明皇家學院,是培養大明未來軍事人才的搖籃。

去年在她剛懷孕前後的日子裏,大明皇家軍事學院進行了第一次招生,如今,第一批學員已經升到了二年級,新的學員馬上就要報到。

作為大明皇家軍事學院的首任祭酒,她由於懷孕生孩子的關系,投放在軍校的精力實在不太多,現在孩子終於大點了,她的身體也養的不錯了,是需要她在軍校全體師生面前再次露面的時候了。

大明皇家軍事學院承載著她富國強兵的夢想,她絕不允許一些投機者在裏面興風作浪,她需要在軍事學院樹立她這個祭酒的絕對權威。

“當然,東南六省的巡撫都是皇家學院這次開學的特邀嘉賓,夫君你也不例外。”秦韻頭都沒擡,隨意道。

“畫的這是房子?”柳折眉站在秦韻的身旁,看了看她畫的圖紙。

“這是軍校的圖書館。”一所大學怎麽能沒有圖書館呢?本來去年秦韻就打算動工的,可一想,現在的印刷技術,要弄出一座大型的圖書館,還是需要時間的,再等等吧。

才拖到現在,如今她有精力來打理這個東西了。

柳折眉沒有再打擾秦韻的畫圖工作,而是將目光投向了放在搖籃中的兒子,因為那紙張上有炭灰的印子,將小安安的手都給染黑了。

他從兒子手中將那些廢棄的圖紙解放出來,從懷中摸出一個晶瑩剔透的玉佩給兒子玩。

只是小安安似乎對他的玉佩不感興趣,只看了一眼,就隨手扔到了一邊。

“怎麽,我們的小安安這麽小,就知道不能玩物喪志了。”看到兒子不喜歡自己的玉佩,柳折眉反而柔了眼神,俯下身去,將小人兒從搖籃裏抱出來,然後將兒子的身子舉高高又放下來,舉高高又放下來。

秦韻畫好了圖,看著這父子兩玩鬧,小安安雖然還是不開口發出聲音,可眼神卻極是靈活,黑黑的眼珠子一直隨著自家爹爹的動作轉來轉去。

“時間不早了,這孩子也該睡了。”秦韻將小人兒從柳折眉手中接過來,敞開一衣襟,給這小人兒餵了吃食。

然後,又抱在懷中輕輕地搖著,口中哼著一首很久以前聽過的童謠,小安安在娘親的懷抱中,慢慢地閉上眼,睡著了。

秦韻看到小人兒睡著了,輕手輕腳地放在了自家大床的另一邊,然後開始鋪床,準備休息。

柳折眉除去衣服上了床,躺在秦韻的這一邊,手輕輕地搭在她的腰間道:“如今身子可是大好了?”

算起來,他們已經有將近大半年沒有夫妻生活了,他畢竟是個正常男人,早就憋的難受,更別說,剛才秦韻餵孩子那一幕,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都會起歪心思的。

“嗯,已經大好了。”秦韻也知道,再好的男人又不是和尚,你不能指望他一直做個清心寡欲的柳下惠,更別說,夫妻生活本就是和諧美滿夫妻本就要註重的事情。

以她的性子,也犯不著扭扭捏捏,推推拖拖,當下,翻過身去,也摟住了對方的腰。

柳折眉受到了鼓舞,整個人都覺得熱了起來,手不由自主地就多了動作。

然後,一切都在不言中。

秦韻生養過後,雖然也下大力氣補了一番,可也沒補的超標,如今比月子裏稍微豐腴了一些,最主要的是,胸前因為餵養孩子的緣故,自然而然變的雄偉起來。

許多人都說,男人某些時候,就是個孩子,只有心愛女子的身邊,才會讓他們感到舒心與安全感。

柳折眉深深地將頭埋在秦韻的懷中,似乎要想將他所有的眷戀通過這種方式傾訴出來。

秦韻的眉眼同樣柔和,在燭影的陰影中,心道,作為一個能讓男人時刻眷戀的女人,自個現在應該是幸福的吧。

002,撓寶寶腳心的皇帝

如果說小安安不哭,有什麽好處的話,那就是,在他們夫妻兩人進行夫妻生活時,不會被孩子的哭聲打斷。

所以,兩人折騰一番,也算酣暢淋漓。

秦韻不像這時代的女子,在進行夫妻生活時,還要保持端莊什麽的,她認為,真正相愛的夫妻,在這方面,還是盡情投入的好,讓兩個人都感覺到舒服才是。

只有讓柳折眉在這方面滿足了,大多數男人並不認為,在不同的女性身上發洩會使她們更愉悅。

人,畢竟是情感動物,而不僅僅是因為生理需要而交配,真正讓他們感到滿足的是,因為情感需要而交配。

第二日一早,身心得到滿足的柳折眉就帶著兩個護衛和一個師爺去了下面靠海的一個縣城。打算微服私訪一番。

作為一省的巡撫,柳折眉現在是典型的封疆大吏了,原本可以待在衙門裏聽下面的報告就行。

可誰讓他的娘子告訴他,在這個皇權不下鄉的時代,下面的老百姓到底是怎麽活的,他們這些高高在上的大老爺們總要親自去看看才知道。

別只一廂情願地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國家好,為了百姓好。

就算下去看到的東西,有些是被粉飾過的,但總會讓下面那些人知道,你這個巡撫雖然年紀輕,也不是隨意可以糊弄的,誰糊弄你,你就可以要他們的命。

是的,柳折眉也覺得,在必要的時候,還是要殺幾個人頭,給大家看看的。

因為他今天要去的縣城,這次遭受風暴,朝廷下撥和巡撫衙門下撥的錢糧,據說大半並沒有到受災的百姓手中,而是被府縣兩級衙門給貪汙了。

貪汙就貪汙吧,他自認為還不是包拯那樣的眼睛揉不進沙子的官,也知道整個官場風氣如此,在他沒有掌握更大權力前,還不適合直接與這些人對上。

可這些人千不該,萬不該,將那些在臺風過後,受傷的百姓給活生生地趕下海淹死。只是朝廷和巡撫衙門下發的藥品和糧食不夠。

如果這事是真的話,那就不僅僅是貪汙的問題,而是有沒有人性的問題了。

柳折眉出門之後,秦韻也起床了,在現代時,她的職業決定了她的睡眠不會像尋常人那麽隨心所欲,到了這時代後,她也沒有養成懶床的習慣,就算當初她懷中小安安時,再怎麽累,她還是習慣每天早起。

起床後,她活動活動了有些酸疼的筋骨,然後就去看小安安。

小安安已經醒了,側躺在小床上,旁邊一個小丫鬟,正用手中的撥浪鼓逗這小家夥玩,這小家夥的目光隨著這撥浪鼓來回轉動,黑黑的,像兩粒黑寶石一樣,不得不說,讓她顯得有些冷硬的心,就覺得融化許多。

以前,她心中一直就有一個想法,小安安不哭,是不是他不願意像小孩子一樣哭泣,他是不是也和她一樣,帶了前世什麽記憶?

原本她想試探一番的,最後一想,還是順其自然,不管小安安是怎樣一個孩子,他都是她的兒子,是她懷著看著肚子一點點變大生下來的兒子。

可現在,看著小丫鬟手中的撥浪鼓引起了這小家夥的註意時,她又覺得自己多想了,如果小安安擁有一個成年靈魂的話,絕對不會對撥浪鼓這等東西感興趣的。

小安安可能真的只是一個不喜歡哭的孩子。

“夫人。”小丫鬟見她站在門口清晨的陽關裏,面容柔和,註視著小公子和她,忙站起身來行禮道。

“去看看,給小安安弄的米糊糊好了沒?”秦韻的奶一水並不是那種很充沛的,偏偏小安安飯量還不小。

原本按照這時代的規矩,大戶人家的女人很少自己餵養自己的兒女的,都是請奶娘的。

可秦韻對奶娘這個職業,打心底裏有一種排斥感,所以,從小安安三個月後,她就開始給這小家夥加點小米磨成的細粉,

“是,夫人。”這小丫鬟可是錦衣衛從身家清白,各方面考察後選的丫鬟。

年齡才十歲,平常大多就是陪著小安安一起玩的。

秦韻和柳折眉夫妻如今也算富貴榮華都有了,可他們並不習慣身邊圍著許多下人,這府上包括粗使的丫鬟婆子,加起來也沒有十個。

所以,這個名叫晴兒的小丫鬟,日子過的特不錯,根本沒有見識過大宅門裏那種丫鬟之間上位的血雨腥風,人還是很單純的。所以,才敢當著秦韻的面,經常去摸小安安的小臉,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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