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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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有十幾個穿黑色西裝,帶著墨鏡的魁梧男人走出,一把奪過那根幾乎砸到雲墨頭上的鋼管。

“夜願的規矩,龍哥你不知道?”

雲墨身後傳出熟悉的聲音,依舊清冷沙啞,語氣隨意似乎還帶了些笑意,卻讓人無故打了個冷顫。

“宇少說笑了,是兄弟們不懂規矩擾了宇少場子。”綠豆眼的龍哥捂著腦袋,恭敬的鞠了一躬。

“無妨,這小兄弟是我朋友,龍哥賣我個面子放了他二人如何?”商量的語氣,依舊言笑晏晏的樣子,但是就連雲墨都聽出了裏面的不容抗拒,更何況是道上混了這麽些年的綠豆眼……

綠豆眼皺眉,卻並未太久,就扯出一抹笑說:“既然是宇少的朋友,自然也是龍某的朋友。”

“孫樊,陪龍哥去醫院包紮。”

“去什麽醫院,人家就是醫生好麽!”人群中走出一個架著金絲邊眼鏡,穿黑色眼尾服,紅頭發的英俊男人。

雲墨看著那人雙手合十,扭著身體和外貌打扮完全不搭的姿態,一瞬間黑線了。

“那什麽,宇少客氣了,小傷而已,怎敢勞煩孫少,我先走。”綠豆眼大哥一看這人,召集了兄弟風一般的出了夜願。

“哎呀,怎麽就這麽走了。”孫樊一臉可惜的看著龍哥離開的方向。

“對了,小兄弟,你好像也受傷了,我來幫你包紮!”似乎意識到了很麽,孫樊快速轉身,眼睛閃亮的盯著雲墨,的手。

“額。”雲墨本來想跟歐陽宇道謝,卻被孫樊這麽一咋呼給弄蒙了。

“過來。”白新遠看著背靠在歐陽宇身上的雲墨,臉上瞬間烏雲密布。

“哦。”雲墨顛顛的走過去,途中還不忘對孫樊說:“謝謝!”

“今天多謝宇少解圍。”白新遠拉過雲墨摟進懷裏之後才擡頭對歐陽宇道謝。

“謝了!”雲墨笑著對依舊穿著一身白西裝的歐陽宇道謝。

“不謝。”歐陽宇溫和一笑,藍色的眼睛被酒吧裏晃動的光影染得五顏六色,卻依舊澄澈清亮。

“我們先走吧。”白新遠摟著雲墨轉身往外走。

“那個,真不要包紮一下麽?”孫樊不死心的問。

看孫樊那樣,雲墨掙紮了一下,卻沒能掙脫,被白新遠帶著往外走,只能努力回頭歉意的說:“我去醫院就好了,謝謝!”

等到兩人都消失在夜願門口的時候,歐陽宇依舊看著那個方向,嘴唇輕輕抿了抿,沒有表情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端倪。

“唉,宇,剛才那小兄弟誰啊?”孫樊八卦的湊過去問。

“上次救了我的人。”歐陽宇輕描淡寫的說,只是嘴角卻不自覺的彎了彎。

孫樊看見歐陽宇那個笑容立馬捂住心臟,皺著一張臉說:“你,你怎麽,可以這樣笑!”

歐陽宇不理這個發小,直接轉身朝裏面走。

“哎,等等,宇,你是不是喜歡上那小兄弟了?”

“哎,哎!你等等我呀,走那麽快幹嘛!被我說中了?!”

孫樊小跑著跟在歐陽宇身後,嘴裏還在不停呱噪呱噪。

“再說一句就把你吊在夜願門外!”歐陽宇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

“我就再說一句!”孫樊誠懇的比了一根手指。

“說。”歐陽宇危險的看著孫樊,大有你要是再說廢話就真把你吊起來的架勢。

“他好像有喜歡的人,你……”孫樊小心翼翼的說。

“他和獨鳳是戀人關系。”歐陽宇抿了抿唇,不甚在意的說。

“那……”孫樊還想再說點什麽,卻被歐陽宇一個眼神給嚇得吞了回去,小媳婦兒似的蔫頭跟著走。

雲墨跟著白新遠出了夜願後,白新遠急躁的拉著雲墨往前走。

感受到白新遠灼熱的手心溫度,雲墨小心翼翼的說:“這藥?”

“和上次一樣。”白新遠淡定的說,只是額頭上不斷湧出的汗液和爆出的青筋出賣了他此刻的狀態。

雲墨左右看了看,近距離看見一個led燈管勾列出的hotel花花綠綠,鼓起莫大的勇氣,雲墨拉著白新遠直接進了哪家旅館,生平第一次進這樣的旅店,竟還拉了個狀態異常的男人,他已經做好準備迎接前臺奇異的目光,前臺卻眼都沒擡一下就直接扔給他一串帶著房間號的鑰匙,讓他們自己去找房間。

門一開,白新遠直接將雲墨壓倒在地板上,砰一聲,震著雲墨手上的手臂,惹來他一陣呲牙咧嘴。

“疼?”白新遠小心的拿起雲墨的手,低咒一聲:“該死,我該先帶你去醫院。”

“還好,小心一點就可以了。”雲墨紅著臉,低聲說,同時伸腳把門給關了。

白新遠將頭埋進雲墨肩窩裏,灼熱的氣息,惹得雲墨偏頭像旁邊躲了躲。

“我們去床上。”白新遠用留存的最後一絲理智拉雲墨站了起來,飛快的朝著床那邊走。

靠在床邊,待雲墨坐下,方才小心的將人推倒,兩人滾進蓬松的被子裏。

兩人動作都有些生疏,雖然同樣是藥物作用,但是顯然白新遠這一次要理智些,但是生澀的動作,讓座位承受方的雲墨疼痛非常,繼一年多以前的初夜之後,兩人今次才算是再次有了肌膚相親的第二次。

漸入佳境之時,白新遠身體內的藥效完全爆發,逼得他理智全無,動作一陣大似一陣。

“你慢,慢些。”雲墨將受傷的手攤開,盡量減少碰撞,只是這樣的速度始終是難以承受,於是擡起沒受傷的手攔住白新遠,斷斷續續的求饒。

“阿荀,阿荀……”雲墨剛一拉進與白新遠的距離,一聲聲夾雜了無限溫柔的輕嘆,無意識的從白新遠口中發出。

手一松,雲墨突然覺得全身無力,癱軟在床上,再記不得任何反應,只隨著本能沈浮。

第二日,清晨,雲墨掙開眼睛的時候,第一時間看到的便是白新遠放大了的臉和滿眼的溫柔。

“早()”雲墨笑著說。

“早~”白新遠湊過去摟住雲墨的腰,將頭埋進雲墨頸窩中,肌膚相貼。

“餓不餓,手還疼不疼,吃完早飯我們就去醫院。”白新遠深吸一口氣,擡起頭跟雲墨鼻尖湊著鼻尖說。

“好。”雲墨笑著說。

“對了,我早上打電話給你請了假,你趕緊往家打個電話。”白新遠坐起身。

“沒事,我爸媽回鄉下去了,下周才回來。”

“那就趕緊起來,去醫院!”白新遠迅速穿好衣服,拉著雲墨另一只手幫他坐起來,拿著衣服就往他頭上套。

“我自己來~”雲墨接過衣服。

待雲墨一只手磕磕絆絆的穿完衣服,白新遠已經洗漱完畢,半倚著電視櫃看著雲墨。

“怎麽了?”實在忍不住了,雲墨擡頭不明所以的問,

“你認識歐陽宇?”白新遠這時候才想起來昨天的事。

“嗯,見過一次,算是認識……”雲墨含糊的說。

“……”看著雲墨閃爍的眼睛,白新遠沒有再追問,只是進了洗漱間幫他擠好牙膏,又擰好了洗臉的毛巾。

“……其實,我只是傷了左手,我還有右手。”雲墨看著白新遠無奈的說。

“一只手你能擰毛巾,擠牙膏?!”白新遠一挑眉,湊過去攬緊雲墨的腰,另一只手湊上腰間的癢癢肉,洋怒。

“少爺,小的錯了,少爺饒命!”被撓著癢癢肉,雲墨趕緊投降,討好的拿頭蹭了蹭白新遠的脖子。

兩人笑鬧著洗漱完,又吃完早飯,才去了醫院。

這一次雲墨手上打了石膏,吊著手過了一個星期,雲爸爸和雲媽媽回來的時候正好拆,也就沒讓他們發現異常。而白新遠更是自覺自動接送,還附帶外賣,比之之前孟荀沒出現的時候還要黏膩。

只是,那時候十班的新生和校花早戀的傳聞在校園裏鬧得沸沸揚揚,誰都不能說是真的,也誰都不能說是假的。雲墨沒問白新遠知道不知道,也沒問他最近怎麽這麽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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