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 初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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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為愛情?這是一道生命考卷中註定要失分的題目,這樣廣博的題目,究竟是哪個試卷命題者的惡趣味?

生命開始的前些年頭,總是仗著父母的寵愛無法無天,天真得不懂得生命的坎坷,不明白大人世界裏的哪些約定俗成,在那樣的年紀裏,愛情總是純真卻沒有責任。

就是在那樣一個青澀的年華裏,雲墨遇見了白新遠,一個註定要走進他生命的人。

那一年雲墨高一,學校裏的優等生,家裏寄予眾望的乖乖仔。白新遠也是高一,同樣是學校裏的優等生,卻是道上出了名心狠手辣的獨鳳。

他們那一屆高一,學校擴招,高一的十六個班,八個班在一號樓,另外八個班在五號樓,隔了一整個操場。雲墨在一號樓,白新遠在五號樓。兩人唯一的交集就是其中考試時,校榜上隔了幾行的名字,若說起來,兩人也不該有別的交集了,雲墨除了讀書之外最大的愛好便是籃球,而白新遠在學校之內除了必要不會踏出教室半步,但是註定要相交的兩個人,命運又怎麽會讓兩人只是平淡的擦肩而過呢?

這一日,雲彩擋了月亮的光輝,雲墨背著書包不緊不慢往家走,因著值日,所以雲墨回去的路燈照著路面才不至完全摸黑。

老城區的住房是這個縣城最便宜的地方,住戶雜亂什麽樣的人都有,往日裏雲爸爸必然是要出巷子到大路上接雲墨的,只是今日老家有事,雲爸爸雲媽媽都回了鄉下,雲墨一個人提著顆心加快了步子往前走。

只是方才看見自家住的那棟樓,便被一人狠狠的撞進了懷裏,堪堪站穩,後面便響起了雜亂腳步聲,似乎追著這邊來的。

雲墨正準備推開懷裏的人,一低頭卻對上一雙迷離的眸子,一張魅惑眾生的臉,本來想要推開的手卻轉了個方向抓住來人的手腕,跑進了自己家那棟樓。

開門,推人,關門動作一氣呵成,等到進了屋,雲墨方才想起來後怕。小心翼翼的扒著門,聽著外面的動靜,門外有腳步聲匆匆自樓下穿過,最終恢覆寂靜,還未等他松一口氣,耳邊卻傳來更為粗重的喘息聲,背上一個人貼了過來,,將他禁錮在門板上動彈不得。

還沒等到雲墨想清楚這人在幹嗎,耳垂便已經被人含在了口裏,甚至伸舌頭□□了起來,濕漉漉的好不刺激。

“餵!兄弟!不帶這樣的!”雲墨推著門一個發力,將背上的人推開了幾步,趕緊趁著縫隙鉆了出去。

再轉頭,看見那美人舔了舔舌頭,一臉笑的看著他,雲墨覺得他如今算是知道了秀色可餐的真正定義了。

雖然美色當前,但是,雲墨膽子小,雖然他不承認,所以當對上那一雙如虎狼一般的眼睛時,不自覺的抖了抖,本能的滿滿朝著自己的小房間靠過去,鴕鳥的想也許門一關那哥們就能自己走了……

只是,還沒等雲墨碰著門把手,就已經被人撲倒,砸在水泥地板上的時候一聲悶響。

“哎喲,我湊!”雲墨疼的想躬身抱個團卻被身上的人死死壓著動彈不得,似乎因為之前被雲墨推開了,那人竟是越發的用力,這人被摔得快散架的雲墨幾乎濕了眼眶。

“唉,兄弟,我說咱能去鋪上麽?地板上又涼又硬的!”褲子被扒下來前,雲墨拼死扯住褲頭跟身上的人打商量。

那人停了一下,擡頭看了看他,然後嗷嗚一聲咬住了他的唇,唇舌並用徹底封了雲墨的抗議和多餘的話。

“嗷嗚!痛痛痛!”當某個地方第一次接受異物的時候,撕裂一般的疼痛幾乎席卷走雲墨的心肺,甚至讓他沒能有餘力慨嘆一下自己已失卻的童貞(?),只覺得,其實一輩子當個單身狗也不錯,或者等爸媽都老了就去廟裏當個和尚好了。

只是雲墨還沒能在這樣的疼痛中清醒的計劃好自己未來的歸處,卻被疼痛拉回現實,雲墨皺眉,茫然的看著動蕩的天花板。

並不算寬敞的水泥地板上,兩道身影翻騰,火熱的氣氛充斥了整個房間……

雲墨是gay,這件事他初三便知道了,雲墨這一代的孩子早熟,初三的年紀已經有人開始偷偷觀摩一些十八禁的雜志,雲墨雖然是好學生,卻也耐不住好奇的驅使,只是這一看卻是看出了問題,他神奇的發現都是美□□人,他卻更喜歡裏面的男性,至於那些美女,在他眼裏怎麽看怎麽覺得膩味,就像是白花花泛著油光的肥肉,剛發現自己和別的同學不同,雲墨心裏有些慌張,誰都沒敢告訴,只是初三升學考試一完偷偷去了網吧,這是他第一次進網吧,就為了知道自己的不一樣找個解釋,之後他學到了一個新詞匯——同性戀。

生活並沒有翻天覆地也沒有黯然失色,雲墨只是懵懂的知道,哦,原來我這是同性戀,一整個暑假,沒有任何異常,除了沒有暑假作業,亦如往常的每一個暑假,看書和打籃球。

而如今,雲墨睜開眼睛,如每一個清晨一般帶著點迷糊,深吸一口氣,身體的每一個地方都疼痛著叫囂抗議,尤其是某個難以啟齒的地方,酸脹的疼痛感,讓他有一瞬間的失神,昨晚的記憶一點點回籠,緊接著是滿腦海的草泥馬踐踏而過。

“嗯!”雲墨還沒懊惱完自己被美色所惑,旁邊傳來一聲慵懶的低吟,聲音很好聽,有點像鋼琴的低音區,雲墨在心裏如是評價。

“()嗨,早啊~”一瞬間轉換了表情,滿面笑容的對旁邊的哥們問早。

“早……”瞬間清醒,白新遠轉頭看向旁邊完全不認識的男生,被子裏未著片屢的情況,讓他心頭忍不住的泛出冷冷殺意。

通常膽子小的生物總是特別敏感,比如現在,雲墨就清楚的感應到了旁邊傳過來的冰冷殺意,於是十分迅速的躥下床沒頭沒腦的丟下一句“額,那什麽,我上學要遲到了!”赤身裸體的就跑進了浴室。

其實不難發現雲墨才是承受的一方,因為當他跳起來的瞬間動作僵硬的幾乎能看見他碎裂的石膏片,只是憤怒中的白新遠又怎麽能及時發現呢?

更何況是當雲墨洗漱完畢,光著身子,帶著滿身的痕跡,做賊一般在他面前晃來晃去,更是讓他如噴發的火山一般不可收拾。也顧不得是否穿了衣服,只是被憤怒驅使,跳起來,一把掐住雲墨的脖子,眼裏滿載怒火。

“咳咳咳,你放開!”雲墨掙紮,憋的整張臉通紅通紅的。

“你特麽!放開!”斷斷續續的喊,雲墨覺得自己這是撿了頭白眼狼,被吃幹抹凈了不說這估計連命都賠裏面了。

雲墨沈痛的想,要是真賠裏面了,

看著眼前的人一臉沈痛的走神,白新遠反倒是冷靜了下來,發現自己身上似乎沒多大感覺,而對方倒是有點慘的樣子,在加上昨晚記憶的片段畫面,似乎拼湊出了真相,手一松,就感覺到那人撈起旁邊的衣服嗖一聲竄進了廁所。讓他只能尷尬的看著自己的手,白新遠並不喜歡欠人家的,但這一次似乎……

浴室門再打開,雲墨已經穿戴整齊,貼著墻小心翼翼的往門外蹭,只希望不要驚動另一邊兀自沈思的“大魔王”。

“餵!”白新遠回神,看著已經蹭到臥室門口的雲墨,喊了一聲。

“我上學去了!”留下一句道別,不等白新遠反應,就刷一聲跑了,緊接著是砰一聲關門的額聲音,幾乎要震出嗡嗡的響聲,緊接著便是一聲“特麽大清早的吵吵媽了個逼啊!”。

白新遠穿上衣服,看見客廳之中的狼藉,而雲墨真的就這麽走了沒有再回來的意思,只留下這一室狼藉和陌生的自己,都不擔心家裏被搬空了。白新遠收拾著滿室的狼藉,內心無力,真不知道這人究竟是太傻還是太傻……

作者有話要說: 新坑,請大家多多關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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