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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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

金光瑤與聶明玦起了沖突這事薛洋這邊並不知。他只認為自己剛剛那個惡作劇用的不錯,把聶明玦氣的臉都黑了,也算是為金光瑤出了一口氣,心裏忍不住高興。卻不想捧著龍須酥吃了沒一會,門上禁制就被宋子琛破開。

來人手持拂雪,清俊冷淡的面孔覆著寒意,倒像是初見那時便對他極為厭惡的道人。

薛洋放下手中糕點拍拍手站起來,心想這人忍了這麽久終於是露了本性,口中卻笑道,“宋道長這是幹什麽?難不成這孩子還沒出生就要取我性命?當真是狠心。”

宋子琛收了拂雪,將門關上,大步走到他面前,握住他的手腕。煙灰色的眼眸失了平素的冰冷,跳動著未知的火。

見他這樣薛洋笑的越發開心,反拉著他的手摁在肚皮上,“你應當摸摸,他動起來怪好玩的,也就這一次了,等他出生你只怕就要刀劍相向了。”

什麽君子啊,什麽正道啊,威脅到自己名譽的時候忍著惡心來陪著他,現在實在裝不下了就要殺了他,狗屁的正人君子。

薛洋冷哼一聲,松開了手,正想退開距離不料卻被摟住腰向前帶了幾步,跌進宋子琛懷中。下巴被扼住向上擡起,半強迫性地同那人對視著。

【中間省略的車,請移步微博】

宋子琛歉疚地遞上水讓他把口中液體漱幹凈,又重新躺回到床上。薛洋懶懶地窩在他懷裏,側頭看著他,頭一次覺得這人也不是那麽面目可憎。

他突然清晰地意識到,這個人是喜歡他的,無論是出於什麽原因。

心裏有很小很小的開心悄悄炸出一朵花,像是那年被金光瑤不遠萬裏從夔州接到金麟臺一樣。說不清為什麽,也不想知道是為什麽。高興就是高興,即使閉著眼睛嘴角也會上挑。

這麽想著薛洋抱著他的脖子把人拉下來親了幾下,這才重新躺回去。

“困了,晚飯叫我。”

“好。”

額頭上落下輕柔的一吻,他滿意地睡了過去。

這一覺就睡到了天黑,宋子琛醒來之後輕手輕腳地替他擦拭幹凈,穿好衣服把人抱到自己房間裏。等吃飯的時候才舍得把人叫醒。

薛洋半清醒半迷糊地被宋子琛帶去大廳,趴在桌子上等著困意過去。他衣服穿的寬松,半敞的衣領遮不住那些痕跡,叫人看著就會聯想到什麽暧昧的場景。

坐他對面的曉星塵現在是完全不敢正眼去看。他和薛洋的房間雖是兩個院落卻只有一墻之隔,下午那陣他們二人都未下禁制也不曾收斂聲音,模糊的浪//叫//呻//吟傳過來被他聽了個正著,比親眼所見更叫人臉紅心跳。現在再看到薛洋這副模樣,滿滿的畫面感在腦中揮之不去,不由得耳尖泛紅。

對面那人卻是不知,他正為得了宋子琛而感到有趣,笑瞇瞇地坐起來纏著人要糖吃,眉眼彎著全無往日囂張的模樣。

曉星塵吃了幾口就覺得飽了,匆匆回了房間。未到熄燈時候就早早歇下,躺在床上卻是輾轉反側難以成眠,腦中總是忍不住去想下午撞見的那一幕,完全不能將薛洋從腦中趕出去。

想來正是十七八歲血氣方剛的時候,雖然一貫的清心寡欲少有那方面的念想,但也只是在沒接觸過的情況下。一旦接觸就忍不住生出些好奇心,即便想忘也沒法立刻忘個幹凈。乾息在空氣中躁動,灼燒著皮膚。曉星塵解開些衣服默念清心訣,又折騰了半天才睡著。

他睡得並不安穩,夢中的景象模糊,他只記得自己手持拂塵背負霜華在路上走著,要去哪卻是不知。又走了一陣面前的事物才清晰了些,是一個小小的攤子,看著倒有幾分眼熟。穿著金星雪浪袍的少年站在桌前沖他笑笑,露出一對尖尖的虎牙。

“薛洋?”他忍不住走近幾步好奇他為什麽會在這。

“哎呀,道長,你看你那朋友可真不講道理。”少年擼起袖子把那被抽出血痕的手臂遞到他面前,“下手當真是狠。”

【曉薛的車也請移步……】

作者有話要說:

[註1]沒想好宋嵐眼睛是什麽顏色,感覺是比曉星塵淺一點的黑色。搜索參考美瞳圖片的時候看到灰色系列,真是撲面而來的一股(性)冷淡風,就這麽寫啦_(:з」∠)_

[註2]曉星塵的狀態不太好說,想來想去大概類似於:人生前十八年那方面完全空白也不覺得有什麽的好寶寶,有一天被友人拉著看了一下午小片片,猛然撞進新世界。內心充滿慌張和罪惡感的同時又非常好奇,雖然很想忘掉卻不能立刻做到,甚至晚上夢到了小片片主角和自己來了一發不可描述,達成人生第一次那個啥,整個人非常震驚和淩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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