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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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小佳撫平了衣衫,正在系腰帶,背後就攀上了一雙手。

白景爍走過來,從身後抱住他的腰,手掌不老實的摩擦著。他喜歡路小佳的腰身,不是女子般纖細到不可一握的柔軟,而是既結實又緊繃的柔韌,每一寸肌理都帶著勃發的力度。他摸了幾把,忍住側頭去吮他的頸項。

“哼嗯。”被啃咬住喉結的路小佳半揚起脖子,鼻間發出短促的哼聲。被人制住要害的感覺是那麽的難耐,他忍不住扣緊了白景爍的手臂,眉眼間也溢出幾分煞氣。

白景爍松了口,安撫在他側臉上輕啄了下。

路小佳橫了他一眼,用手背蹭過脖子,冷聲道:“有病。”

“嗯。”白景爍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輕笑。

人的立場一旦發生改變,思維也會隨之轉變。看待山林中巡視領地的猛虎和看待窩在身邊打盹的大貓,感觸自然是天差地別。

白景爍輕柔的吻著路小佳,耳垂,頸側,臉頰,嘴唇。一觸即分,從不留戀。

路小佳懶得搭理他,耷拉著眼皮不知道在想什麽。直到他忽然渾身一軟。

路小佳皺眉瞪向白景爍,從齒縫中逼出一句話:“又是為什麽?”

白景爍笑吟吟的看著他,壓低了聲音,輕飄飄的說:“你猜。”

“……”身體裏的熱度漸漸攀升,路小佳探手去撈桌上的劍。但他卻離那把劍越來越遠。

白景爍意味深長的笑著,拖著渾身發軟還在試圖掙紮,不時用手肘捅他的路小佳往床榻邊走。把他放在榻上的時候還不忘用胳膊墊著,動作放緩,防止他砸到背。

路小佳仰躺在榻上,雙頰微微泛紅,緊抿了雙唇不吱聲。

白景爍探手去摸他的臉,眉毛,眼睛,鼻子……手指順著挺直的鼻梁下滑,撫上柔軟的嘴唇。

路小佳一張嘴咬住他的手指,咬的非常用力。他的臉上掛著譏諷中帶著自得的笑容,像是威脅又像是挑釁。

白景爍回他一個笑,指尖一勾,撩過他的上顎。

路小佳不由得喉間一縮,牙關也松了開,連舌頭都卷上了那根手指。

他的吐出白景爍的手指,惡狠狠的盯著他,不耐煩似的喃喃道:“別鬧了,快點。”

“好,都聽你的。”白景爍覺得他可愛極了,心中的渴望油然而生。他克制不住的去扯他的衣服,說是扯其實是撕。

人一旦覺得某些事物是完整屬於自己的時候,就會不由自主的肆無忌憚起來。

他不想克制,他沒有必要去克制。他放縱著內心中張牙舞爪的野獸暴虐的撕咬著獵物。

去吧,去弄痛他,去傷害他,去折磨他。你可以對他做任何事。因為他是你的。

肩膀的骨頭近乎被捏碎,白景爍卻似毫無所覺。他心滿意足的垂下眼,望著路小佳神色中隱忍的痛苦,和毫不隱藏的殺意,扯開嘴角笑了。

不在忍耐中瘋狂,就在忍耐中消亡。幸好,他尋得了一些解脫。

路小佳趴在床榻上睡的極沈。他的臉沖著外側,頭卻沒有枕在枕頭上,而是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另一只胳膊在床榻邊耷拉著。

他睡的似乎不太舒服,眉心擠出數道褶皺。

白景爍試著把路小佳的劍放在他的掌中,他立馬彎曲了手指扣住劍柄,眉頭也舒展開來。

白景爍笑了,俯身在他額頭吻了一下,輕聲道:“我走了。”

正午時分,艷陽高照。

佩劍跨刀的江湖中人從街頭街尾殺氣騰騰的逼近,見事不對的路人小販一哄而散。

白景爍仰起頭,笑吟吟看向兩側房頂上站著人,有些詫異。大庭廣眾之下去殺南宮家的大小姐?瘋了嗎?要殺人不會找個偏僻點的地方?

“南宮情,你還認得我嗎?”瞎了一只眼睛的壯漢惡狠狠的說道。

面色蠟黃的幹瘦漢子冷笑道:“人家大小姐怎麽會記得你這種人?”

白景爍擡手,將鬢角的碎發理到耳後,回他們一個輕蔑的眼神,曼聲道:“別廢話,要動手就快點。”

“你的刀呢?”那瞎眼壯漢忽然問道。

白景爍不耐煩的白了他一眼,哼聲道:“與你何幹?”

“好,動手。”

“殺。”

領頭的兩個漢子說完,跟在他們身後的人就拔、出來刀劍。

白景爍站在原地不動,連手都沒有擡一下。他其實有些煩惱,因為他現在是南宮情,很多東西不能用,也不知道會不會受傷?

至於死?任何人都殺不了他。他是不會死在別人手上的。如果一定要死的話,他希望……

寬大的袖擺卷走了刀劍,纖長的手指彈斷了刀劍,火紅的鳳凰在人群中翩然飛舞著。

如果讓路小佳或者葉開看到這幅場景,一定會明白為什麽白景爍打心眼裏討厭動手。當然不會是只因為他無意傷人。

用來救人的指法本就是細膩輕柔的,像是裹了滿身的蠶絲。一個好好的大男人,哪裏會願意用這種纏綿悱惻的手法與人對打,不嫌丟人嗎?

他覺得寒磣的很,有人卻覺得美得很。明明該是你死我活的殺戮場面,他卻像在跳舞一樣,長的驚人的袖擺,轉身時蕩起的裙擺,襯著纖腰玉手,烏發朱顏,當真是傾國傾城。

除了房頂上堵著的人,街面上還站在的人只剩下三個,剩下那些都被打暈在了地上。

瞎眼壯漢看著那些橫在地上的人有些迷茫。不曾見血,不曾重傷,更不曾死掉半個。什麽時候南宮情對待敵人會如此手下留情了?

他有些神思不屬,蠟黃臉的幹瘦漢子已經拔了劍刺向南宮情。他顧不得細想,也拔、出了刀上前夾擊。

白景爍像是風中落葉般輕飄飄在刀劍中閃躲著。刀是好刀,劍也好劍。帶出的鋒芒就可以割破人的皮肉。他可不想沒打斷對方的兵器就被削到手,哪怕只是割破表面的一層皮肉都是他所不能忍受的。那代表起碼有好多天他不能亂摸藥材。

他擡手在瞎眼漢子的肘部彈了一下,那漢子胳膊一麻,手中的刀松落開來。

白景爍順手一撈,反手輕輕一揮。他揮的極慢,哪怕一個未曾習武的稚齡都應該能夠閃的開,但蠟黃臉的漢子卻的確沒能閃得開。

鋒利的刀刃從側腹劃到胸口,帶來無可抵抗的力度。蠟黃臉的漢子不由自主的飛出,砸到了地上。

白景爍看到他胸口噴湧而出的鮮血,楞住了。他明亮的眸子仿佛蒙上了厚厚的灰,像是擱置已久積滿塵土的舊物,即將腐朽。

他的喉間似乎發出了一聲含糊不清的叫聲,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瞎眼漢子在他身後拔、出了一把短劍。

屋頂上的人適時的向白景爍甩出各種暗器。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A

正在統計數據……數據統計成功……

目前進度:白景爍>路小佳,好感度55,已被攻略度60

目前進度:路小佳>白景爍,好感度已隱藏,已被攻略度70

路小佳:為什麽對我好感度這麽低?說好的青梅竹馬呢?

作者:不低了,大白目前對月娘的好感度是70,對小雪是50,對葉開是30,你雖然還比不過月娘,但是已經很高了。而且以大白的神經病指數,不要用正常人好感度的計算方式,好感度達到10,他就可以為了對方去死。

路小佳:所以他願意為葉開死三次,為傅紅雪死五次?

作者:……不要這麽算啊,你的邏輯學呢?

白景爍:別提這個,為什麽路小佳的好感度要隱藏。

作者:如果直說他很多年前好感度就被刷爆了,會被捅死吧。

小劇場B

作者:能感覺到小路很美味了。

白景爍(微笑):我的。

作者:你的你的,沒人跟你搶。

路小佳:還笑,你要被捅了。

白景爍:……嗯,等捅。

作者:哈哈哈哈哈,水貨大白在多年後終於提高了武力值,可喜可賀。改錯。拔、出這兩個怎麽了?為什麽要河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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