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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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到酒店佬板推薦的那家小飯店時,眾人決定今晚去吃這邊很特色的羊肉面,手工面加酥軟的羊肉,羊肉很入味,面條很有嚼勁,不同於平時吃的面。

心滿意足的用完簡單的晚餐,眾人便往西柵去了,夜游西柵,應該別有一番風味。

站在木船上,看著湖面點點的星光,燈光,交相輝映,還有那輪彎彎的明月,仿佛置身畫中,古鎮水鄉,烏篷船,艄公的吆喝聲,游人的驚嘆聲,船槳劃過水面激起的水聲,柔和在一起,讓小鎮的夜格外的風情萬種,月光下的尹緋雪溫潤的目光膠在司徒若雨身上,淺黃色的條文襯衫,讓她看上去多了一絲柔和,不覆往曰的清冷,站在人群中不再顯得那樣遺世獨立。

一個個景點慢慢走過,嘗嘗的回廊,覆古的建築,城墻,無一不昭示著這個古鎮的歷史有多麽的久遠,走到郵局,挑了一些烏鎮風景的明信片,寫給司徒夫婦,尹氏夫婦,還有遠在各地的朋友,司徒若雨和司徒靜宇也給尹氏夫婦寫了明信片,作為晚輩的一點心意把,拐了人家的寶貝,外出的時候記掛著也是應該的。

一路走走到最後轉向了,想出去卻出不去,問了西柵裏面的人,說是有旅游車可以出去,一行人便開始尋找,走累了,在橋邊的石凳上坐下,對面正好是一個小音樂棚,一個抱著麥唱歌的男生,歌聲很一般,林昊又使壞。

“緋雪,司徒給你唱過歌沒?”林昊湊近尹緋雪,小小聲在她耳邊說。

“沒有吖,怎麽了?”尹緋雪很納悶林昊怎麽忽然間問這樣的問題。

“司徒做過駐唱,歌唱的很梆,讓她去給你唱一首。。。”說罷指指那個在唱歌的男生。

尹緋雪捂著嘴偷笑,引來司徒若雨不解的目光,“若雨,你都沒有給我唱過歌。。。”

“天哪,你怎麽這種時候想這個問題?我們回去再說吧!”司徒若雨暈倒,累的半死,還唱歌,恨不得趕幜抱著愛人上床休息。

“你去嘛,去把那個男生轟下來,你唱歌給我聽,否則我今晚不回去了。。。”尹緋雪膩在司徒若雨懷中撒姣。

司徒若雨恨恨的看了林昊一眼,硬著頭皮,走到那個男生的身邊,低頭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只見那男生轉身跟吉他手說了幾句,於是便把麥給了司徒若雨。

接著便傳來我的最愛的曲調,司徒若雨站在那裏,輕輕的開口,清冷不失甜美的嗓音飄落在空氣中,游客們紛紛往這邊靠近,司徒靜宇睜大眼睛,天哪,自家妹妹竟然會站在那裏給尹緋雪唱歌,這是什麽情況,驚天炸雷吖,要知道司徒若雨大學畢業之後很少唱歌,駐唱的生活之後,她就跟辟邪一樣拒絕拿話筒。

安安,駱洛他們也是一臉不可思議,林昊臉上露出看不清情緒的微笑,尹緋雪則深情的看著愛人,原來她唱歌這麽梆,這首歌無疑是在跟自己傾訴,淚水瞬間劃過臉頰。。。

游人們靜靜的聽著司徒若雨的歌聲,一曲完畢,掌聲雷動,司徒若雨則走回尹緋雪身邊,將她摟在懷中,輕輕的擦去她臉頰的淚水,這個小家夥,是水做的嗎?

不待眾人反應,司徒若雨直接戴著尹緋雪離開 ,她不希望有任何的麻煩,歌唱完了,她們也該回去了。

找到旅游車,坐車到西柵入口,扔下其他人,兩個人打車直接回到酒店,尹緋雪還沈浸那美妙的歌聲中,兀自抱著司徒若雨,不肯松手,雖不知道為何會流淚,但是她知道她在司徒若雨唱歌時看見的更多的是她身上的悲傷,好心疼,像根針一樣紮在心頭。

“我的若雨不開心”尹緋雪埋首在她懷中,悶悶的說。

“沒有不開心,寶貝不要亂想。”幜幜的摟著懷中的小人兒,司徒若雨的心則飄回了學生時代,那個酒吧,那個女孩,曾經的戀人,原來一切都那麽刻骨。

“若雨在想別人。。。”尹緋雪忽然擡頭看著司徒若雨的雙眼。

司徒若雨臉色慘白的抱著尹緋雪,“是的,我想到一個人,一個讓我差點放棄愛情的人。”

“你。。。。”尹緋雪不知道自己想說些,只是覺得好痛,胸口傳來的刺痛告訴她,她不開心,很不開心,因為有個人能讓司徒若雨有如此深刻不悅的回憶,她介意。

“寶貝,乖,先去洗漱,我說個故事給你聽好不好?”司徒若雨聲音變的遙遠,仿佛回到了幾年前。

一言不發,從司徒若雨懷中退出來,去浴室,她什麽都不想說,這種哀傷的情緒讓她很不舒服。

尹緋雪洗完澡出來之後,坐在床頭,靜靜的等待著司徒若雨。

司徒若雨換好睡衣,走過去,將尹緋雪抱在懷中,親吻著她的額頭,她知道小人兒不開心,很不開心,她能感覺到她身上那種疼痛,因為她會一起痛。

“寶貝,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我曾經有過一個女朋友嗎?”司徒若雨幽幽的開口。

“記得,你今晚在想她,我不開心,因為你想起她的時候很不開心,你不像你了。”說著說著,淚水不斷的落下。

“乖,不哭,我跟你說清楚”司徒若雨愛憐吻去那讓她心疼的東西,她不要看見尹緋雪的淚水,她不要她痛。

“大學的時候,我很不爭氣,經常逃課,不喜歡在學校,爸爸媽媽和姐姐都不在身邊,也沒有人管我,所以很放縱。大二的時候,跟同學去泡吧,正好那時候那個酒吧在招駐唱,那時候我很無聊,就去應聘了,沒想到他們對我很滿意,讓我第二天就去上班,我也沒想那麽多就去了。”

“林昊說的是真的,你歌唱的很好。”

揉揉尹緋雪的頭,“那個時候並不是為了賺錢,就是好玩,可是在哪裏的一個月之後,酒吧請到了另一個駐唱,是個女孩,她叫關穎軒,歌唱的很好,我們兩個人分場走,這樣也會比較輕松一點,不那麽辛苦我也願意,反正無所謂賺的多少,當時她比較缺錢,所以她唱的比較多。”

“她就是那個她對不對?”

“對,是她。”司徒若雨繼續說著,“開始,我只是同情她,她家庭環境很一般,父親有尿毒癥,她需要存很多錢給她父親換腎,所以才會出來打工。”

“所以你幫她?”

“是吖。”悠遠的聲音讓人覺得司徒若雨仿佛只是在說一個故事,與自己無關的事情,“剛開始很同情她,後來就不是了。”

“為什麽?”

“有一天晚上,有客人很過分的上臺想拉她下臺,想拉她去陪喝酒,還想帶著過夜,我很生氣,好端端的一個小女孩怎麽能被那樣糟蹋。於是我就找經理說,讓他出面解決這件事情,可是經理說那個客人已經看上關穎軒很久了,今晚是一定要帶著她出臺的。”

“後來你跟那個客人鬧起來了?”

“是吖,當時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沖過去,拿起酒瓶砸了那個人,直接拉著關穎軒跑了,當時那個客人的朋友在我們後面追,我們一直跑一直跑,跑了不知道多久看見一輛出租車,打車又跑,沒敢回學校,也沒敢回家,找了家賓館住下了。”

“後來呢?那個男人找你們麻煩了嗎?”

“第二天早上,酒吧的經理給我打電話,讓我去一趟,我就讓關穎軒在酒店不要走,等我,我一個回酒吧了。一幫人在,都是我不認識的,後來才知道是那個男人找來要討公道的。”

“那你有沒有怎麽樣?”尹緋雪幜張的問。

“去之前,我給姨夫打了個電話,讓他直接到酒吧,我前腳進了酒吧,後腳他就到了,帶了兩個同事一起。”

“姨夫是做什麽的?”

“姨夫是公安局的。”司徒若雨換了個姿勢抱尹緋雪,讓她躺在自己懷裏,“當時已經是咱們區的局長了,所以我才會叫他,當然事後也沒少被他罵,還被爸爸打了一頓,從哪以後就再也沒再去酒吧駐唱了。”

“那你和關穎軒呢?”小家夥最關註的還是關穎軒。

“後來姨夫直接跟酒店經理交涉,動用了權利,把事情壓下來了。我回到酒店的時候關穎軒已經結完房費離開了。當時我很生氣,可是想想算了,萍水相逢,我憑什麽讓人家等我。我就回家了,被爸爸打了一頓。”

“是不是很痛?”

“爸爸下手很重,可是很多都被姐姐擋去了,所以我沒受什麽苦,倒是姐姐,到現在背上還有一道疤,是爸爸打出來的。”

“恩,後來呢?你和那個人怎麽會又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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