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四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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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家具裏,謝言最喜歡的是沙發。一個可以躺,可以靠,可以依偎在一起看電視,也可以相擁而眠的所在。比床的內容更豐富,比椅的空間更寬敞。只可惜,謝言的家裏,她的沙發總是空無一人,比她的床還寂寞。放一張沙發在房間裏,充其量只是擺設罷了。所以當張毛毛靠著她窩在沙發裏,腳搭在茶幾上,漫無目的地換著電視頻道,謝言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溫馨充滿在胸腔。好像心裏原本有的一個窟窿給填上了,滿滿地有股她從未體會過的力量在悄悄生長。她愜意地閉上眼睛,呼吸著張毛毛身上淡淡的香味。還有一團毛絨絨的狗子,在她的腳邊蹭來蹭去,撒著嬌。謝言情不自禁地咧開嘴笑起來。張毛毛扭頭看到謝言臉上的表情,笑了出來,問:

“偷著樂什麽呢?”

“不好解釋。”

“不好解釋?”張毛毛坐直了身體,認真地看著謝言,“試著解釋解釋,我想聽。”

“就是吧。”謝言仍閉著眼睛,她需要組織一下語言才能表達,“從小到大,我都沒經歷過這樣的場景。”

“這樣的場景?”張毛毛環顧四周,疑惑地問,“什麽場景?”

“現在這樣啊。”謝言睜開眼,看向張毛毛,“一雙人一只狗,依偎在一張沙發裏。”

張毛毛皺了皺眉,伸出手捧住謝言的臉,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語言在此時似乎失去了力量,靜靜的陪伴才是最深情的表白。

她的唇很軟,吻著有讓人生出想咬的沖動。可她舍不得弄疼她,伸出舌,舔了舔,用舌尖描摹出那精致的輪廓。被捧住的臉已然滾燙,在親吻的間隙,大口喘氣,緩解大腦裏的眩暈。嘴裏不由自主地蕩漾出滿足的嘆息,臉頰裏臊出少女般的粉嫩。微微睜開眼,發現對方正含笑地欣賞著自己的羞澀。謝言嚇得輕呼一聲,沒想到發出的聲音,非但不是她想要的抗議,反而更像是嬌嗔。然而,這一聲喘息落在張毛毛耳朵裏,猶如嬌羞的邀請。翻身跨坐在謝言腿上。手和唇舌,一齊發動攻勢。被張毛毛緊緊壓制住的身體動彈不得,只得環手摟住她的腰身。想要更多的渴望,在身體裏蠢蠢欲動。被吻得生痛的唇愈發激烈地回應著,雙手也不自覺地活動起來。即使有衣物相隔,但薄如蟬翼的面料如何能抵擋似火的熱情。

牢牢控制住的身體,被輕易地卸下了那若有似無的遮擋。眼前那傲然挺立的峰巒激起身體裏那股原始的沖動。全身的血脈賁張,謝言一口咬住那嬌艷的粉紅。唇舌摩挲著那渾圓的凸起,使得對方的身體不自覺地微微後仰。長長的卷發傾斜而下,如絲綢般的瀑布在指尖穿行。被揪扯得生痛的頭皮,仿佛給身體推入了一針興奮劑。手掌游走到腰際,如履平地般自然而然地滑入下半身的寶藏。手指稍稍用力,扣住那飽滿的豐腴。張毛毛禁不住一聲呻//吟,謝言趁機褪下她身體最後一塊遮掩。泛著粉嫩微光的酮體,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眼前。謝言小心翼翼地將張毛毛放倒在沙發裏,自己則跪倒在這副完美的軀體身旁,用最輕柔的親吻,膜拜著她全身上下每一處美好。嬌喘的小口,優雅的脖頸,纖細的鎖骨,柔軟的胸脯,粉嫩卻又堅//挺的胸尖,溫暖的小腹,以及不由自主分開的大腿。舌尖向前,試探地向那藏有瑰寶的神秘之處進發,一寸一個親吻。舌尖的探秘欣喜地告訴謝言,那神聖之地早已被激情灼燒得洶湧澎湃。鹹濕如潮水的氣息在吞吐間散發出讓人迷醉的味道。若不是因為這是第一次來到,謝言不想顯得唐突,她真想大力地一口咬住那多汁的果實。用舌尖舔舐,用指腹揉搓,要讓那甘甜的滋味滿滿地充盈齒間。

可就在這最關鍵的臨門時刻,電話鈴響了。一開始,謝言根本沒有聽到。頭埋在張毛毛的雙腿之間,思緒還漂浮在天際,感嘆著這盡收眼底的美妙。直到饞饞將她的包叼了過來,甩在她的腳邊,沙發上的兩人才被那如雷鳴般的鈴聲驚醒。謝言擡起頭,趕忙伸手摸出手機,接起電話時,恍惚間以為自己仍在天際。

“餵,言言,你這兩天去哪兒了?一直不見你人影。”

從天堂如墜地獄大概是謝言此時感受的真實寫照,她揉揉眼睛,大腦一片空白,不知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

“餵?人呢!”

“啊,祝老師!”謝言趕緊出聲,“您找我什麽事啊?”

“明天是這個月的外場活動,我不在,你明天早上來公司幫我出貨。貨單已經發給你了,東西很多。這一次比上一次麻煩一些,所有東西要拿出來重新分裝好後,再發出去。你註意對一下單子,不要出錯。”

“好。”

“明天艾祥不在公司,你看一下是誰值班出貨口,機靈一點。還是要在中午之前發出去,知道了吧。”

“好,好,您放心吧。”

謝言滿口答應,心裏卻有些不情願。又跟上次那樣,臨時交待她去做如此覆雜的差事。掛了電話,謝言立馬查看了郵箱,發現這次團單要的東西比上一次的還要多,而且還要重新裝配。她一個人,一上午要弄完,意味著明天一大早她就得去。啊…她不想去!丟下手機,氣餒地重新坐進沙發裏。被硬生生打斷的節奏,想要再找回來感覺,還得看對方是否願意。

張毛毛翹著腿,坐在一旁盯著謝言看:

“怎麽,這麽急切地想要掛你師傅的電話啊?”

“又叫我去做事,好麻煩的。”

“師傅找徒弟,除了交待任務,還能有別的什麽事?”

張毛毛揶揄地笑著,那邪媚的嘴角,看得謝言心裏癢癢的。

“空調房裏,一//絲//不//掛,當心著涼。”

一把抱過那攝人心魄的身體,到嘴的美味,謝言可不想放過。一吻下去,被對方咬了一口,謝言吃痛,趕緊起身,擡眼看到張毛毛臉上的表情,心裏頓時警鈴大作。果然,這一晃神,被張毛毛抓住機會。翻身一躍,謝言就被她摁倒在沙發裏。

“好姐姐,饒了我吧!”謝言苦著臉說,“來電話這種情況不是我能預料的嘛!”

“少廢話,在我面前接別的女人的電話,不管是誰,什麽內容,都是你的問題。”張毛毛嘴角上揚,“你乖乖躺好接受懲罰,我才有原諒你的可能!”

“什麽懲罰…”

謝言話音未落,就被咬住耳朵,吹著氣說:

“隨意發出聲音,可是會被加重懲罰的哦!”

“唔…”

謝言受不了這魅惑的聲音,抱住對方,扭著自己的身子試圖避開這挑逗。

“難道還想跑?”張毛毛揪著謝言的臉頰反問道,沒等她回答,便動手解開她剩下的衣扣。

初初裸//露在冷空氣裏的肌膚,受涼打了個寒戰。張毛毛附身向下,包裹住謝言的身體,含著她的耳垂吩咐道:

“不要亂動哦,亂動會更難受哦。”

再一次被喚醒的情//欲,沖擊著意識,讓謝言逐漸丟失了控制力。點頭的同時,手腕處有被捆綁的感覺。然而交出了主權的身體,已然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一股暖流伴隨著在身體各處游走的舌尖在體內燃燒,想要伸手擒住那讓她發狂的雙手,卻發現自己已被牢牢制服,她只得奮力拱起身體去迎合唇齒的挑逗。

“表現得不錯,現在我允許你出聲。”

被解除的禁令讓謝言得到喘息的機會,大口地呼著氣,嘴裏的吟哦斷斷續續。

“想說什麽?”

謝言試著說話,然而耳朵裏吹著氣,讓她喊出的字符完全無法連貫成句。濕漉漉的大腿被玩弄在滾燙的手心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她快要停止思考了。在殘存的意識還剩最後一絲毅力時,她握緊被綁住的拳頭,大聲喊道:

“請,請你,快一點。”

然而,本以為自己咬緊牙關蹦出來的求救會是大聲的尖叫,出口後才發現,那細若游絲的聲音是如此急迫的懇求。

“這麽快就受不了啦?”

唇齒間的氣息灌進耳朵裏,全身像是爬滿了千萬只螞蟻,酥酥麻麻地吃掉謝言的耐力。被分開的雙腿,癱軟到柔若無骨。當各自身體裏早已濕熱發燒的部位緊密貼合在一起,毫無間隙地相互來回慰藉著那饑渴難耐的欲壑時,兩人口中都禁不住發出滿足的哼吟。

湧動的潮水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地交換流動。謝言感到一股噴薄的暖流順著大腿進入她的身體,她被這洶湧的情//欲席卷了意識。在張毛毛熱烈的幫助下,謝言很快來到了她的享樂之巔。宛如泉水般奮勇而出的激情,宣告著共同高潮的來臨。

用盡全身力氣的兩人,躺倒在沙發裏沒有任何動靜。整個房間裏靜悄悄的,只聽得遠處狗子均勻的呼吸和時鐘滴答滴前進的聲響。身體雖疲乏,精神卻異常清晰。謝言回味著剛才那一幕,為二人的默契感到驚訝。這樣的體驗,在很多關系長久的情侶中都難得一見。這是否意味著,她和張毛毛就是那所謂的天作之合呢?臂彎裏熟睡的臉龐,美麗又安詳。她問自己,身體的欲望是否等同於內心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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