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三千青絲為卿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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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本文另名《一個奸佞的自我修養》

官運亨通,楚月走在一代賢臣的路上,可陡然妖雲壓頂,天雷滾滾勾地火,楚月華麗轉身一代賢淑太子妃-----敵國的。

楚月:餵,你忘了說我們家隔壁有只大奸細~

“阿月,本官中意你。”

“本官是男人!”

“阿月,我們竊國篡權吧。”

“本官乃一代忠良!”

“……差不多行了。”

雙處√ 正劇風√ 1V1√ 女扮女男裝√ 寵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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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更,本周應該就可以大結局。

屋子很小,而且沒有點燈,只有窗紙透過外邊天空灰沈沈的光,斑駁地落在屋中。

程姣姣闖進屋中,卻在裏床幾步的地方止住了腳步。

床上,被子微微隆起,勾勒出一個修長的身體,枕在綢緞軟枕上的頭微微一轉,眸光靜靜地投在她身上。

他的面容隱在斑駁的光影裏,眉目間盡是掩不住的頹敗憔悴。

程姣姣緊緊咬住嘴唇,驀地紅了眼眶,裹在披風裏的身軀輕輕顫抖著,“我就知道……”

晶瑩的淚珠滾出眼眶,程姣姣垂下頭,咬著唇不讓自己更加失態。

他看著她眸光覆雜,沈默著。良久,他虛弱卻低沈的嗓音在屋中響起,“又要作死麽?穿成這樣,還不快到床上來。”

聞言,程姣姣一楞,看著他有些慍怒的表情,抹了把眼淚,乖乖接了披風上前,爬到床的裏面一邊,在他身旁平躺下。

她靜默了一會,悄悄側頭看了一眼他冷峻的側臉,小心翼翼地轉過身對著他,然後一條手臂試探著從他的脖頸下穿過,她小心地看著他的表情,見他沒有反對,她的另一條手臂從他的胸膛上穿過環住他平躺的身軀,她緊緊抱住她,將頭抵在他的肩頭,“冰,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你。”

她的嗓音帶著哭腔,聽起來嬌嬌軟軟,仿佛一個哭著撒嬌的孩子。

他的眸光一怔,徐徐蕩漾開柔柔的光彩來。

頭微微一側,他將自己的側臉貼近著她的頭頂,鼻間輕輕呼出一聲嘆息。

她擡起眸子,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從他放松的身體可以感覺出來,他現在以沒了剛才的慍怒。她抱著他靜默了一會,環在他胸膛的那條手臂偷偷地開始順著他的手臂緩緩往下移動,直到將手指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脈象極虛,元氣大傷之象。

她的鼻間一酸,不由得又滾出幾滴淚珠來,搭在他脈搏上的手一處一處小心輕柔地探向他的要害部位。

他的雙眉漸漸攏起,“你做什麽?”

她哽咽著道:“告訴我,你傷哪兒了。”

傷?他的唇角忍不住勾起,眸中閃過一道促狹的光,“倒是有一個地方,現在的確很受傷。”

“哪兒?”她緊張地問道。

他的眼簾往下一垂,眸光至多落在了她的額頭上,他唇邊的笑意更甚,“往下。”

“哦。”她的手小心翼翼地緩緩往下移,落在了他的小腹上。

“再往下。”他道。

她的手繼續緩緩向下移去,直到碰到了某樣堅硬挺立的一根。

“啊!”她驚叫一聲像被燙到似的猛地收回手,臉上“騰”的一下就紅了。

她撐起身子,看著他輕笑出聲的面容,羞惱道:“都這副樣子了還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當心……當心……”當心傷了根本以後一輩子不能人道!

她羞紅了臉,說不出口。

他戲謔道:“當心什麽?我又不是癱了,可是個正常男人,你這麽摸來摸去,我現在又動不了,那裏可不是很‘受傷’嗎!”

“受傷你個頭!”程姣姣咬住下唇,垂眸黯然。即便他現在嘴裏說著調笑的話,可眉目語氣見都是掩不住的虛弱,唇上仿佛覆了厚厚的一層白霜,看不清血色。

她的眼角仍帶著未幹的淚珠,夏釋冰眉目間強撐的笑意微窒。

“好了,”他柔聲道,“又沒有什麽大礙,你快躺下,別等會兒著涼了。”

程姣姣聽話躺下,繼續抱住他,問道:“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我是怎麽活下來的,你又怎麽變成了這樣。”

“活下來,就好。”夏釋冰的眸光微黯,腦中驀地想起了蕭霖臨走時的那句話。

“永遠不要把她的身世告訴她,”蕭霖的身影背著光,看不真切他眼中的情緒,“能活下來永遠幸福著就好。”

“冰……”程姣姣擡頭不解地望著他了。

他疲憊地閉上眼睛,不再言語。

她的嘴唇動了動,看著他憔悴的面容,最終還是將頭靠回了他的肩頭。

…………

五日後,清晨。

程姣姣閑閑地看著鏡中的自己,微傾著頭,坐在凳子上用木梳將烏發梳順,然後拿起簪子,隨手一挽。

一個穿著紅衣的身影,一步一步從她的身後向鏡中走來。

“起了?”鏡中的她微微一笑,剛要回頭,卻被他抽去了發間的簪子,一頭青絲剎那間披散了下來。

“你要幹什麽?”她的眉心微微皺了皺。

他將手中的木制發簪隨手往妝臺上一扔,嫌棄道:“你這是哪兒弄來的筷子嗎,這麽醜也敢往頭上插。”

“那是我花銀子買的。”程姣姣在心裏翻了一個白眼,看向被他隨手丟棄在桌上的簪子,好吧,除了簪頭被刻成了兩條不太明顯的弧度,的確跟筷子有點兒像,不過當初她以為自己要死了,哪兒有心思管簪子長什麽樣兒,沒真從酒樓裏拿根筷子來就不錯了。

夏釋冰從闊袖中拿出一只長方形的錦盒,道:“瞧瞧,你喜歡麽?”

“什麽,你不會弄了根金簪子這麽俗氣吧?”程姣姣接過錦盒打開,不由得一楞。

只見盒中靜靜躺著一根碧色的玉簪,簪頭被雕成了一朵含苞欲放的百合花,花苞的尖頭自然過渡成一點晶瑩的白色,整根簪子由一塊玉石雕刻而成,毫無銜接。

夏釋冰拿起妝臺上的梳子,一縷一縷替她梳著發,“這玉簪我早已命人雕好,原本是想處理完蘇家的事情去無瑕山莊接你的時候給你的,沒想到……”他輕輕一笑,“還以為再也沒機會了,幸好老天又把你送回了我身邊。”

她的心中萬般情緒較雜,望著鏡中溫柔為自己梳發的他,眸光瑩然,“謝謝。”千言萬語,最終還是化成了這兩個字。

他一縷縷將她的發絲挽起,有些笨拙,然後從她手中的錦盒裏將玉簪拿起,固定在她的發間。

“好了。”他甚是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卻不由得一楞,“誒?”

原本應當披散在後腦的發絲被一絲不茍地全部挽起,只有短短一小縷發絲從耳邊垂落,幹凈利落,又透著點兒婉約。

夏釋冰悠悠道:“嫁為人婦都這麽多年了,早該換成婦人的發髻了。”他甚是得意地看著她一絲不留的後脖頸,讚道:“甚合我意。”

程姣姣看著自己的新發髻,感覺甚是別扭,婦人的發髻怎麽的都沒有少女的發式好看。

秀眉一挑,倏地站起來把他壓到凳子上,拿起梳子將他總是隨意飄散的烏發順了順,然後三下五除二在他發頂盤了個男子的發髻,用剛才被他隨意丟棄的“筷子”一固定,道:“都是成了親的男人了,就把那些風流瀟灑收一收吧,我看這‘筷子’就挺適合你的。”

然後,不等他反應,她又走到他前面,俯身將他的衣領又往上緊了緊,“衣服也給我裹緊了,省得招狂蜂浪蝶惦記!”

他失笑,一把攥住她的手臂將她抱到腿上做好,戲謔道:“衣服裹緊了就不招狂蜂浪蝶惦記了?”

她抿了抿唇,低頭,一指頭戳在他的腰上,狠狠道:“褲子也給我系緊嘍!”

“哈哈哈哈!”他大笑著抱緊她,調笑道:“姣姣,你這可是算善妒吶,這可是犯了七出之條了。”

“善妒怎麽啦?”她輕輕一下錘在他的胸膛上,“你休了我啊!”

他伸頭去舔她的耳垂,“我就算以後死了都不會讓你有機會改嫁!”

“瞎說!”她驀地用手指點住他的雙唇,正色道:“我不許你死我前頭!”

他的眸光微黯,透出了誘惑的味道,雙唇躲過她的手指,猛地一低頭,攥住了她的雙唇,停留了一會,卻不急著深入,一下一下地輕嘬著,仿佛飲水的小鹿。

她的手緩緩環住了他的脖頸,試探著,一點一點開始回應。

他的眸光驀地一深,單手扣住她的後腦,緊緊貼牢她的雙唇,挑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

一室的旖旎,□□的味道緩緩高升。

“打住!”程姣姣一把捉住他伸進她衣服裏的手,面上□□的紅潤尚未褪去,“大清早的,而且今兒還是動身回去的日子……”

夏釋冰的腰一挺,抵在她的大腿上,讓她感受一下他的迫不及待,“那就明兒再回去。”

程姣姣的面色羞紅,那自己冬日裏總是冰涼手往他的臉上一貼,“你身子都還沒大好呢,忍著!”

夏釋冰緊緊箍住想要逃跑的程姣姣,表示自己的身體狀況不錯,“我想你……”

“你……”程姣姣的面色通紅通紅的,雙手使勁推在她的胸膛上保持兩人的距離,正不知該怎麽辦才好之間,房門突然被叩響了。

莫蘭恭敬又冰冷的嗓音在門口想起:“閣主,夫人,都準備好了,可以啟程了。”

夏釋冰的動作一頓,程姣姣趁勢從她的桎梏中逃了出去,一邊整著衣衫,一邊朝門口回應道:“好了好了,就來。”

“嗤……”夏釋冰一臉挫敗地扶住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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