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折蘭宮武林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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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朕的皇後曾今跟朕拼過血刀子。”

“哦?那皇上當如何?”

“於是朕就拉她滾了床單子。”

“……”

夏釋冰這邊說著,擂臺上的比武早就已經開始了。

武林大會,其實就是聚眾鬥毆,只不過看上去鬥得文明點有規矩點,比一般鬥毆的規模更大,影響性更深,範圍更廣些,而且還是合法鬥毆。

上擂臺的人一個接一個什麽樣的都有,卻頂多撐個三四局就被踢下場了。

武林大會也是一個可以一舉成名天下知的大賭場,雖然賭註就是自己。即便大會有明文規定點到即止,可沒說違反的話會怎樣,擂臺上刀光劍影的怎能不傷人?怎會不出意外?上了擂臺那就是生死由命,卸你條胳膊砍了你挑腿也怨不得別人,殺了你都是意外,親友還不好意思明著追究責任,誰讓你技不如人還上去的?

若是運氣好能贏了,比如說打敗了某個有名的高手,就算後來被踢下臺了,那也能成江湖的新星,人人敬仰。就像蕭霖慕容霽夏釋冰夏清濯他們,在當年武林大會之前也不過是借著家裏的光在江湖占點位子,雖然最後沒當上武林盟主,那也是瞬間成了名,從此叱咤江湖,人人投以佩服的眼神。

“砰。”又是一個被踢下了場。

大會的剛開始,擂臺似乎就是給了一群不知名或者小有名氣的甲乙丙丁張牙舞爪的時間,估計是用來活躍氣氛的,正真的高手們江湖名流門都是後來才慢慢上場的,就像現在,兩個時辰過去了,終於有坐在看臺上的人上去了。

只是程姣姣和夏釋冰都已經難得有默契地支著腦袋打起了瞌睡。

不知又過了多久。

“莊主,慕容霽上去了。”魏荊輕聲在夏釋冰耳旁道。

“嗯?”夏釋冰支著腦袋,額頭微微下垂,睡姿令人看了十分銷魂,聽見魏荊的聲音,懶懶擡起眼皮瞥了一眼擂臺,然後側過頭,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戳在仍舊睡得十分香甜的程姣姣的腦袋上。

“砰”,程姣姣手一松,一個支撐不住差點碰翻了茶碗。

“幹嗎?”程姣姣迷糊著眼被驚醒。

夏釋冰下巴一擡,指了指擂臺。

“嗯?”程姣姣轉過腦袋,只見慕容霽正和別人打得熱火朝天。

慕容霽上臺了!程姣姣一下就清醒了。一不註意差點錯過高潮!

高手過招果然很少會出現一方被踢下臺的場景,就算那人不小心要被摔下臺,為了展現大俠的仁義之風,也會出手拉一把的,眾目睽睽之下,大概也沒人會在那時反手偷襲,然後再得意洋洋地來一句“兵不厭詐”,武林盟主要的是光明磊落仁義無雙俠義心腸的君子,這樣不僅做不了武林盟主,而且名聲肯定馬上就臭了。

現在擂臺上就正在發生這樣一幕,慕容霽把對手逼到了擂臺邊緣,而後在那人腳下一空就要摔下去的時候伸手拉了一把,接著那人便懷著十分感激以及敬佩的表情拱了拱手自己下去了,然後臺下掌聲一片,都是讚慕容霽仁義的。

“嘖。”程姣姣表示十分鄙視,真想看看若是他們知道他們口中仁義的慕容盟主其實就是月落樓的銀面的時候的表情。

熱烈的掌聲與叫好聲過去了,慕容霽依舊一人立在擂臺上,於是接著,便是一片的寂靜,眾人的目光紛紛投向夏釋冰、夏清濯和蕭霖方向,然後在三個人之間逡巡著。

上一次的武林大會不知道為什麽,這三個有力候選人一個都沒來,於是慕容霽便毫無懸念地做了武林盟主,那麽這次呢?

程姣姣看了看夏釋冰,只見他依舊慵懶的整個人倚在椅子裏,好像沒帶骨頭出門一樣。

目光一轉,看向站在宋婉身後的夏清濯,夏清濯負手而立,靜靜地目視前方,好像是在觀賞這山中景色似的。

頭一側,再看向蕭霖,蕭霖更淡定,磕著瓜子翹著二郎腿,一旁的唐可心竟然正在給他敲背!悠閑自得,完全一副來看戲的姿態。

三人皆是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完全沒有要上去的意思。

程姣姣心中有些焦急,難道就這樣不戰而退?

忽然,蕭霖與夏清濯都動了,身形一展,兩人飛身上臺,落在臺上,正好與慕容霽成三角鼎力的態勢。

程姣姣秀眉一挑,不上起來一個都不上,上起來兩人都上了,這架勢,莫非是要打群架?側頭看了一眼夏釋冰,只見他正一臉看好戲地盯著上邊,唇邊一抹邪魅的笑意,道:“若不是夫人不準,我倒也想上去玩玩。”

一記白眼飛刀,程姣姣壓根沒有搭理他的欲望,專心看著臺上。

山風獵獵,吹得臺上三人的發絲飛揚。

“夏兄,你我可真有緣分,上個擂臺都撞在了一起。”蕭霖的笑容爽朗。

夏清濯拱手謙和道:“蕭兄說笑了。”

“既然都上來了,再下去也怪麻煩的,要不就三個一起打吧,你說怎麽樣,慕容兄?”蕭霖的笑容可掬。

慕容霽的容顏冷峻,“蕭兄,我想我們不必比了。”

“嗯?難道慕容兄想給我省點兒力氣好全力與夏兄比武?那我可就卻之不恭了。”蕭霖笑得春暖花開,手往臺下一伸,“慕容兄慢走。”

慕容霽的唇角一勾,道:“蕭兄誤會了,離開的應該是你才對。”說罷,向前一步,對在場的所有人拱手揚聲道:“今日武林大會,在下慕容要向在場的英雄豪傑揭穿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他——”慕容霽伸手指向蕭霖,“蕭霖,其實是天龍教教主肖天楓和瀟瀟谷田若雲的兒子!”

嘩!

此言一出,場下立馬就沸騰了。

“怎麽可能是這樣……”

“什麽!他竟然是肖天楓的兒子!”

“魔頭之子,人人得而誅之!”

“殺了他!”

短暫的震驚過後,總會有些人恢覆冷靜。

“你有什麽證據?”場下有人開始質疑。

“對啊,你有什麽證據。”一語驚醒夢中人,馬上有人附和道。

“是啊,慕容賢侄,你可有什麽證據,可不能冤枉了別人。”主持武林大會的那個老前輩問道。

“我就是證據。”一個嬌柔卻清脆的聲音破空而來。

程姣姣的心早已高高拎起,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不由得心中一驚,循聲望去,只見剛才夏釋冰說的那個帶著幃帽的女子緩緩站起,然後飛身上了擂臺,迎面的山風將她頭頂的幃帽吹落,一張艷麗的容顏展現在所有人面前。

慕容重霜。

閉月羞花,花容月貌,如此一張傾國傾城的臉,頓時使在場的許多人為之一怔。

“這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慕容重霜,就是她告訴了我這個驚天秘密。”慕容霽揚聲介紹道。

“慕容小姐,你可有什麽證據?”老前輩沈聲問道。

“小女子與他曾相戀四年。”慕容重霜的容色漠然,淡淡的聲音仿佛在敘述一件極其平常的事情。

曾,相戀四年。

“我知道,她就是被無名山莊莊主夏釋冰入錯洞房給睡了的那個女人!”臺下的人群裏突然有人道。

嘩!

頓時,臺下又是一陣唏噓。

夏釋冰劍眉微蹙,哪個多嘴的家夥?

聞言,慕容重霜面色不改,並不為其所動,繼續道:“三年前,我曾無意中看到他與肖天楓在一起,我聽到,他喊肖天楓為爹!”

蕭霖的臉上依舊是笑的,只是卻是那樣悲涼。

“那你為何到今日才說?”臺下馬上就有人厲聲質疑道。

“因為他們發現了我,他們逼我守口如瓶,我不肯,於是他們就軟禁了我,幸好我有兩個忠心的貼身丫鬟,她們拼死保護我逃了出去,自己卻慘遭毒手!我逃出去以後,天龍教的人不斷地追殺我迫害我,我身受重傷,幸好遇到了我的親生哥哥,否則也早已遭了他們的毒手,今天也沒人來揭穿蕭霖的真面目了!”重霜指著蕭霖,姣美的容顏上慢慢的都是被迫害後的悲憤。

程姣姣無力地靠在了椅背上,心底冰涼一片,四年相戀,如膠似漆,為了她他可以蒙蔽雙眼,假裝一無所知,換來的卻是這樣的結局!

她欺騙他,揭穿他,對他動手,程姣姣都可以盡力忍了。

她欺騙他,是他願意受的;揭穿他的身份,揭穿的是事實;對他動手,也許那是上面的命令……這些都沒關系,但是,她怎麽可以這樣捏造事實這樣誣陷於他!

程姣姣上身一動就要起身上去。

“莫蘭。”夏釋冰低低喚了一聲,站在程姣姣身邊的莫蘭便手一擡放在了程姣姣的肩旁上,旁人一看,還當她只是將手輕搭在了她的肩上,其實她那一搭蘊藏著內勁,壓在程姣姣的肩上猶如千斤巨石,將她釘在了座位上。

程姣姣一抖肩膀,非但沒有掙開,反而換來了莫蘭更暴力的對待,“夫人,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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