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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蘭宮武林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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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

夏釋冰一腳踹開屋門,將程姣姣放在床上,對一旁最先趕回來的莫蘭和段老大道:“你們兩個去山下,把王堂主接過來。”

因為最多只能帶四個人上山,除了程姣姣和跟班魏荊,為了周全考慮,夏釋冰便帶了莫蘭和段老大,王叔被留在了山下。

“是。”莫蘭應聲出門。

“沒事的,一定沒事的。”夏釋冰抓著程姣姣的手喃喃道,不知是在安慰她還是在安慰自己。

山下客棧於山腰上的折蘭宮相距甚遠,等莫蘭和段老大一左一右將王叔架上山的時候,已經是日落西山的時候了。

期間程姣姣雖然沒有毒發的樣子,但是似乎是開始做起了噩夢,緊咬著嘴唇,秀眉緊擰,額間的冷汗汨汨地向下流,指尖深深陷入夏釋冰的手心。

“魏荊你去看看,來了沒有!”看著程姣姣這樣痛苦,夏釋冰的耐心早已到了極限,喝道。

“是。”魏荊正要轉身,便聽見門口傳來一個聲音。

“來了來了。”王叔背著一個藥箱,被段老大和莫蘭架了進來。

雖然他也是練武之人,但畢竟比不得莫蘭和段老大這種天天在刀尖上過日子的人,被這樣架上山,也是很累的。

“王叔,您終於來了!”夏釋冰緊皺的眉頭總算舒展了一點。

王叔將藥箱交給段老大,道:“別急,我看看。”

說著,兩指輕輕搭上程姣姣的脈搏。

“怎麽樣,她中了什麽毒。”夏釋冰焦急道。

王叔淡淡道:“看脈象,應當只是迷香而已。”

夏釋冰漆黑如墨的眸中透出微微錯愕之色,“可是我已經給他聞過解迷香的嗅瓶了。”

“哦?”聞言,王叔的雙眉微蹙,“那我就不得而知了。”

夏釋冰的眸光一緊,“什麽……”

“她這樣多久了?”王叔指的是程姣姣這樣做噩夢的狀態。

“大概有一個時辰了。”

“難道是什麽罕見的奇毒?”王叔的毒術雖然比山莊裏的張姑姑高,卻也是個半路出家的,碰到這樣沒見過的情況也沒了主意,況且程姣姣的脈象本就紊亂不堪,他能從她脈象中把到的這些情況,已是不易。

夏釋冰的眸中滑過厲色,拳心一緊,道:“我去找她要解藥!”

他之所以能忍到現在,一個是因為他以為王叔能解這個毒,第二個則是為了大局著想,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跟無瑕山莊撕破臉!現在既然最重要的事情沒了可能,他還顧什麽大局!

隔壁院裏的主屋中燈火通明。

“宋婉!”夏釋冰一掌破開屋門。

“幹什麽!”南森見勢便要拔劍,被夏震風一個眼神阻止了。

之前他們聽到夏釋冰他們焦急回到院子的聲音以及他夏釋冰呼喝著讓人下山去接人的聲音,便知道程姣姣一定是出事了,只是夏釋冰一向與他們有深深的敵意,所以他們也不便過去探望,只是坐在屋中靜等。

“把解藥交出來!”夏釋冰攜著滔天的怒火逼近宋婉。

夏清濯身形一動,擋在宋婉面前,“夏釋冰你這是幹什麽!”

夏釋冰看著戒備地擋在自己面前的夏清濯,冷冷道:“滾開!”

夏清濯的目光凜然,與夏釋冰包裹著寒冰的雙眸對視,互不相讓。

“夏莊主……”眼看著兩人針尖對麥芒,就要打起來的樣子,楚雙悅戰戰兢兢站到夏釋冰身邊,道:“有話好好說……”

夏釋冰的目光微移,很淡,卻看得楚雙悅肩膀一縮,仿佛被冰刀剜在了身上。

“若是她有什麽三長兩短,我第一個殺了你!”他冷冷道。

“我不是故意的……”楚雙悅低著頭囁嚅道。她怎麽會知道在武林盟主的家裏也會有人搞襲擊。

“釋冰,她中了什麽毒,你為何問婉兒要解藥?”夏震風站了起來,即便是在這樣劍拔弩張的情況下,他依舊鎮定如初。

“是啊,你為何問我要解藥?我哪裏有什麽解藥。”宋婉的眸中有不解。

“呵,”夏釋冰冷笑,狹長的眼中眸光如刀鋒般冷冽銳利,“也許我削掉你一條手臂,你就知道了。”

話音未落,夏釋冰猛地抽出身後魏荊腰間的佩劍,刺向宋婉,擋在宋婉面前的夏清濯自然首當其沖,夏釋冰壓根不管前面還擋著人,打算連著夏清濯的手臂一起削掉。

“啊!”楚雙悅驚叫出聲。

“錚!”刺耳的刀劍相撞聲,夏震風長劍一伸,擋住了夏釋冰的劍。

夏震風的眸光終於染上了慍色,沈聲喝道,“釋冰,你不要太過分!”

“過分?呵。”夏釋冰冷哼。

對夏釋冰來講,原本就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何況如今又是舊仇未解又添新恨,他自然不會客氣,沒有直接大開殺戒已經是很理智了。

劍鋒一轉,夏釋冰反手去挑夏震風握劍的手,夏震風不得不回劍格擋。

“錚!”又是一聲,火花四濺。

寒芒一閃,夏清濯身形一動,趁機抽出南森手裏的劍,劍尖直指夏釋冰咽喉,同時,段老大上前一步,長劍出鞘,劍尖亦指在了夏清濯的脖子上,南森與魏荊各自上前,護在自己主子身旁。

劍拔弩張,空氣霎那間凝固。

“喲!”一個戲謔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打破了空氣中的緊張。

夏釋冰心中一怔,眸子驀地一亮。

“這是幹什麽呢?”蕭霖緩步踏入房中,身後還跟著一個灰頭土腦,帶著帽子,不知是男是女的家夥。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夏釋冰的眸中喜色一閃,也不管夏清濯的劍正指著自己,猛地轉過了身。

屋子本就不大,又擠了這麽多人,豎了這麽多把劍,更是寸步難行了,蕭霖伸出兩根手指,先夾住段老大的劍,段老大自然不太願意,不想蕭霖內力如此深厚,看似輕輕碰,其實帶著千鈞的力道,他若不收劍,那麽長劍便會馬上折斷,只好悻悻收劍。

夏震風看了夏清濯一眼,示意他收劍。

“姓夏的,我小師妹呢?”蕭霖悠悠道。

“她中毒了,你快給她看看!”說罷,夏釋冰也不管自己剛才是如何的劍拔弩張,連忙帶著蕭霖往自己屋中走去。

見主子走了,跟著夏釋冰來的魏荊與段老大才收起身上的殺氣,回到自己院子去。

不速之客一走,主屋中的氣氛才終於有所緩解,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這是怎麽回事,程姑娘中毒為何會怪到夫人頭上。”南森率先忿忿開口。

宋婉溫婉地眸子映著燭光,擔憂地望著夏震風,“傍晚我在假山林裏碰見釋冰,也許就是這樣他才誤會了……”

夏震風沒有說話,攬住自己夫人的肩膀,安慰地拍了拍,多年身處江湖沈澱出的沈穩雙眸中掠過一縷寒光。

另一邊夏釋冰已經急急忙忙帶著蕭霖來到了程姣姣的床前。

“怎麽樣?”他的雙眉緊蹙,蕭霖可以說是他的最後希望了,若是蕭霖也束手無策,那麽他現在

便去將宋婉和慕容霽一起殺了,縱使與整個江湖為敵又如何!

蕭霖神色淡然,隨手從袖子裏抽出一根銀針,紮入程姣姣耳後的穴道中,修長的兩指在針尾輕輕撚動了幾下。

“一般迷香而已。”就是曼陀羅的分量很巧妙。蕭霖悠悠道,將銀針收了回來。

迷香有很多種,大多數人都會在迷香中加入曼陀羅,只是這一種迷香裏邊的曼陀羅分量實在巧妙,要問哪裏有這種東西?很不巧,他們瀟瀟谷以前就挺喜歡用這種曼陀羅分量很巧妙的迷香來小小的——折磨敵人。

這迷香還有個名兒,叫幻風。

蕭霖的眸中閃過一抹精光,不過很快就被他那招牌的悠閑樣兒掩了過去。

“那姣姣為什麽還不醒來?”聽到蕭霖這麽一說,夏釋冰的心裏頓時松了一口氣,只是一般迷香嗅瓶怎會解不了,而且還是這樣一個樣子?

夏釋冰的話音剛落,程姣姣便如詐屍一般從床上猛地彈了起來,快速縮到床角,嘴裏不停地含含糊糊呢喃著“不要……不要……”

除了蕭霖,其餘的人都被她的樣子嚇了一跳。

“怎麽回事!”夏釋冰質問道。

蕭霖看了一眼程姣姣的狀態,依舊是一派悠然的樣子,娓娓解釋道:“曼陀羅能使人產生幻覺,你可以理解為她被魘住了,休息一晚上就好了。”

說著,徑自起了身,招呼了一聲與他同來的那個灰頭土臉的家夥,道:“這些天趕路挺累了,為師先帶你去休息,明兒個再來拜見你師叔。”說罷,也不理會眾人,便瀟灑地帶著那個徒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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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女漢子,她奮鬥的戰場就應該在朝堂,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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