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姣姣的意亂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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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我只知是宋婉搶走了夏向雲才讓我娘終日郁郁寡歡最後抑郁至死。我娘死了,她要是和夏向雲私奔得沒處尋了,我也沒有辦法,可她憑什麽還能心安理得做無暇山莊的夫人!她害死了我娘,她為什麽不遭報應!夏震風竟然把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當寶,當真是有眼無珠!我恨宋婉間接害死了我娘,我恨夏震風瞎了眼,怎麽不殺了宋婉這個女人,我恨夏清濯,我恨無暇山莊的每一個人!”他一把攥住一只酒壇甩出去。

“我恨了這麽多年,現在,我恨我自己,我為什麽沒有殺了宋婉為我娘報仇,明明有過那麽多次地機會!”夏釋冰的拳頭緊緊攥起。

看著夏釋冰眼中不加掩飾的仇恨,程姣姣捧過他指節青白的拳頭,柔聲道:“夏釋冰,你知道為什麽你娘為你取名叫釋冰嗎?我現在算是有點明白了。”

程姣姣看著他,比溪水還清澈的雙眸中透著和煦的光,臉頰上的淚痕還未幹,在燭光下映射出一道明亮的痕跡,她的唇角勾起一個和緩的弧度,“釋冰釋冰,取的是冰釋前嫌的意思,你娘不希望你活在仇恨中,所以沒有告訴你她為什麽會死,你娘是個善良的人,以她的毒術,她完全可以因此要了那人的命,卻還是為她解了毒。

當時宋婉的命還捏在你娘的手裏,所以她絕對不會想加害你娘,她被自己中的毒折磨的失去了理智才會推你娘的,那只是一個意外。釋冰,如果你真的愛你娘,就放下那些仇恨,快樂地活下去。”

“不可能!我一定要殺了宋婉!我一定要為我娘報仇!”他狹長的鳳眸中一片冰冷決然。

“那然後呢,無暇山莊又會為他們的夫人報仇,冤冤相報……”

“那你會幫誰?”夏釋冰驀地開口打斷,盯著程姣姣的眸子,目光灼灼,仿佛一直要看到她的心裏去。

“啊?”程姣姣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會幫誰,我,還是夏清濯?”夏釋冰道。

這怎麽又扯到她身上來了……

他的目光幽深,卻又鋒利似箭,固執地抓著程姣姣的雙眸不放,那眼中的深沈與光,看似堅不可摧,卻透著一碰即碎的軟弱。

程姣姣覺著,她如今首要任務是先把夏釋冰安撫了,而且,看著他的樣子,她真拒絕不出口。

“幫你。”她答道。

一道炫目的光彩在他的眼底綻放,瞬間將冰冷黑沈的外殼瓦解。

程姣姣又補充道:“但在事情發生前,我會盡我所能阻止你。”

他的唇角勾起一個弧度,道:“若是阻止不了呢?”

“嗯……”她垂目想了想,然後道:“那我就在你被人家追殺地滿世界亂跑地時候收留你,替你打掩護,給你爭取逃跑時間。”

他不禁失笑出聲,道:“你覺得可能嗎?況且我夏釋冰就算是死,也不要女人為我擋劍!”

她撇了撇嘴,“切!就吹吧,到時候就讓你瞧瞧本小姐特制的逃命迷煙彈的厲害!”

夏釋冰不語,擡手在程姣姣的臉頰上上摩挲著,燭火映在他漆黑的眸中,猶如夜色下倒映著星光的一泓冰泉。

“姣姣……”他的聲音低沈。

“嗯……唔……”

他微微擡高她的下巴,覆上自己的唇。這一次,不似之前的幾次那樣吻得兇猛而熱烈,他的動作輕柔,輕輕吸允著她的唇瓣,緩緩勾勒著她的唇形。

他的吻溫柔而綿長,仿佛世間最好的軟筋散,一點點抽盡她最後一絲力氣。

燭火昏暗,她卻還能夠看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與它投射出的陰影,他的雙眸幽深漆黑,仿若暴風雨前平靜的海面。她看著他,不禁在他的眼中沈淪。

“唔……”程姣姣覺得自己身體中的空氣馬上就要宣布告罄,終是忍不住出了聲,企圖推開夏釋冰,可身體卻是綿軟無力,仿佛溺水的人一般扒在他的身上。

他環住她的腰,用力地壓向自己,乘機撬開她的牙關,靈巧的探如她的口中。

“唔……”程姣姣用力地抓在他的肩膀上,不自己覺地將頭微微向後仰去。

他本在她下巴上的手順著她的脖頸向後劃去,牢牢得按在她的後腦勺上,不準她逃離。

燭光跳躍著,呼吸聲越來越急促,地窖裏的溫度一點一滴得被加深著。

天旋地轉……

……………………………限制級的是違規的,我是良好市民,品德純潔…………………………

很久以後,程姣姣回憶起那一晚,覺著如果不是魏荊及時帶著人闖入地窖,那一夜,她大概就把她的初夜交代出去了……

先賢們給這種做法起了個挺不錯的名字,叫做私定終身。當然,它還有別的名稱,有些人管這叫無媒茍合,有些地方還會直接拖去浸豬籠……

就差沒幾步,她就和夏釋冰發生那啥啥啥了,就沒幾步。

回憶當時,她和夏釋冰的地理位置發生了改變,她躺在地上,夏釋冰俯身在上面。她腰帶已被夏釋冰解了扔到一邊,她也毫不客氣地將手搭在他的腰帶上——她只是準備要解他的腰帶。

瞧當時那情況,接下去的步驟已經不是操作問題了,而是時間問題。

魏荊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場面,就算他還站在上面沒有下來,程姣姣也明明白白看到了他那張被火把照的清清楚楚的臉上,從驚訝,尷尬,僵硬,到淡定的快速轉換。

不愧是總是跟在夏釋冰後面一起混青樓的……

還有魏荊身後跟著的幾個人,那一張張臉,表情精彩地都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仿佛被點了穴道一般,被最先反應過來的魏荊一連推了好幾把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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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大亮,程姣姣迷蒙著眼睛翻了一個身,看到眼前那張幾乎和自己鼻尖對鼻尖的臉,雖然沒像上次那樣心驚肉跳,卻還是搞得睡意全無,僵硬著身子,擡高夏釋冰壓在自己腰上的手。

腦中卻是回想起了昨晚的事情。

那時魏荊突然闖進來後,已經有些意亂情迷的他倆驀地清醒,她一把推開夏釋冰將腰帶系好,羞得真想打個地洞鉆進去才好,夏釋冰卻一臉的鎮定自若,淡然得她想猛抽他一頓。

不愧是久經風月的老手,程姣姣癟著嘴,道了一聲:“流氓。”

夏釋冰聽了,劍眉一挑,唇角勾起一個邪氣弧度,探過身子逼近程姣姣,戲謔道:“就是要流氓的男人,才能通往女人的心。”

語畢,一把抱起程姣姣往上走去。

程姣姣驚了一跳,道:“你要幹嘛?”

夏釋冰笑得邪肆,“你說呢?”

程姣姣不禁身子一抖,臉上剛剛退下的紅潮又湧了上來,頭皮都沸騰了,垂著頭不說話,手心中卻暗暗壓了一枚鋼針,如果等一會兒夏釋冰熱血沸騰的話,這應該能幫他冷靜冷靜……

一路無話,到了懈園,夏釋冰譴退左右,將程姣姣放在床上,程姣姣緊繃著神經,用眼神示意他也可以退下了。

夏釋冰笑得風輕雲淡,然後把自己也放在了床上,摟住她道:“睡覺。”

程姣姣死死壓著手中的鋼針,幾欲出手,卻沒想到夏釋冰只是將手環在了她的身上便沒了下一步動作。

聽著他均勻的呼吸聲,程姣姣雖然內心深深覺著自己最正確最安全的做法就是把他的手拿開,然後把他扔出去,但是一想到剛才在地窖中他傷心頹然的樣子,卻又有些不忍心。

燭光跳動,程姣姣僵著身子,看著夏釋冰安靜的睡顏,在把他丟出去與放過他一晚中搖擺不定。

修眉如劍,鼻梁英挺,狹長的雙目緊閉,濃密長睫如扇,雙唇殷紅如春日枝頭初綻的櫻花瓣,程姣姣發現其實閉起眼睛的夏釋冰並不似平時那般妖嬈邪魅,反倒是透著一種純凈。

算了,程姣姣將鋼針一收,便饒了他這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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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當下。

夏釋冰手臂一使勁,便又壓到了程姣姣的身上。他的手臂一動,給她翻了個身,讓她背靠在自己懷裏。

“放開,放開。”程姣姣扭著身子,同時不停地拍著夏釋冰箍在自己腰上的手臂。

她希望等會兒莫蘭帶著一眾丫鬟端著洗臉水進來的時候只會在床上看到一個人,而不是兩個!

後背貼著的夏釋冰的身體驀然變得僵硬。

“別動。”身後傳來夏釋冰低沈中又帶著壓抑的聲音。

程姣姣一楞,接著頭皮倏地一麻,她大概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身子逐漸變得僵硬了起來,程姣姣顫著嗓子道:“放,開……”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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