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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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狠？
什麽這麽狠？
哪門子的這麽狠？
是, 他葉飛瀾的確是比之前心狠手辣了不少，但是平白無故不會與人為敵，也不會主動找事兒。他招誰惹誰了，一大清早就被人扣個這麽大的帽子？
葉飛瀾皺了皺眉，人倒是清醒了不少：“付總，你有事兒說事兒，別在這兒瞎幾把扣鍋！說明白點兒, 我哪兒狠了？”
付總在電話那頭嘆了口氣：“一兩句話說不清楚，你過來看看吧。”
一直到上午十點到公司，葉飛瀾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兒。
世紀娛樂本來就是個主要走藝人經紀的小娛樂公司, 之前都沒投拍過什麽片子，但是這幾年手底下的藝人多了，賺了點兒錢，就買了個IP投拍了一部網劇《爆寵甜妃》, 年後剛剛完成後期制作，就等著資金回籠呢, 結果不知道為什麽，本來談好要獨家購買的洋蔥網莫名其妙地毀約了——合同還沒簽，對方毀約毀得輕松愜意，一分錢違約金都不用賠。
公司兩個月前又投拍了一部喜劇電影, 才拍到一半，正等著二期資金註入呢，就遇見這種倒黴事兒，付梓年著急上火得不行, 火速聯系了其他幾個網絡平臺，對方也都以各式各樣的理由婉拒了。
最後一打聽才知道，是有人在背後故意使絆子。
對方是一家名不見經傳的新娛樂公司，但是老板相當大手筆，第一部 投資的就是娛樂圈金牌編劇婁江的片子，還沒開拍，就把這部劇的網絡同步播放權以低於業內均價的價格賣給了這幾家網站，附加條件就是不要買他們這部《爆寵甜妃》。
《爆寵甜妃》本來就是一部小眾雷劇，如果放在兩年前倒還可能小爆一場，可是這兩年以雷為噱頭的網劇已經太多太多，觀眾已經嚴重審美疲勞，網站今年買入的幾部類似的片子都撲得很慘，本來就不很想買了，所以順勢就同意了。
眼見電影就要因為資金鏈斷裂而停拍，付梓年急得要命，就聯系了那家叫做盛嵐的新娛樂公司，對方回覆說倒是可以考慮按之前他們和洋蔥網談妥的價格買下這部劇的網絡版權，只要他們答應一個條件。
付梓年：“什麽條件？”
對方發過來一個劇本——就是據說用網絡播放權擠掉了他們這部雷劇的金牌編劇婁江的本子《平民英雄》，說看中了他們公司的葉飛瀾和晏子安，要分別選他們做男主和男二。
這本來是好事兒啊。
結果付梓年一看——男一是個黑幫老大這倒是沒關系，男二是個……太監。人倒是很熱血很有愛國心，但是行為舉止都異於常人，簡單來講就是娘們唧唧，平常打扮得人不人鬼不鬼招搖過市，走一路被人唾棄一路的那種人設。
如果擱別人身上可能演也就演了，但是晏子安本來就娘啊。
這簡直是他平生的心頭痛，最不能提的那只壺。
聽付梓年委婉提了這事兒之後，晏子安當時沒說什麽，回去之後就趴在金主懷裏大哭了一場，那邊的金主寶貝得不得了，心疼得不行，轉天就過來找付梓年“聊天”，說他要是不想好好捧他們家寶寶就直說，他正想讓他家小宴換個好點兒的公司呢。
付梓年簡直要哭了。
簡直是兩邊不是人，兩邊都落不著好。
他冷靜下來了仔細一琢磨，這套路和之前晏子安的金主使得一模一樣啊，都是典型的一捧一踩，就是後者技高一籌，連世紀娛樂都算計在裏面了。
誰是得利者，誰最有“作案”動機，再聯系之前葉飛瀾魚死網破式的做事風格，這事兒的幕後黑手是誰……幾乎昭然若揭。
終於想明白了的付總，就給葉飛瀾打了這個訴苦兼求情電話。
哪兒知道這回葉飛瀾壓根就不知道這事兒，純純粹粹地替人背鍋，只不過這個鍋是他自家人鑄的，說起來也不算特別冤枉。
葉飛瀾到公司以後，一聽就知道是怎麽回事兒了——茍晟肯定是覺得上回他被人欺負了，這是借著這事兒給他出氣呢。
付總哭喪著臉道：“葉飛瀾，葉大人，上次的事情確實是公司的錯、我的錯，我在這兒給您賠禮道歉了，你欠公司的錢就算一筆勾銷，以後資源緊著你挑，你願意接什麽劇就接什麽劇，公司再也不幹涉了，行不行？求求你高擡貴手，放過我們這小公司吧。”
“……”葉飛瀾說，“稍等，我打個電話。”
付梓年：“……”
葉飛瀾走到樓梯間，給茍晟打了個電話，言簡意賅地問：“你幹的？”
“是，”茍晟只楞了一秒就心領神會了，他憤憤道，“誰讓他們合起夥兒來欺負你的？活該！”
“做得好！”葉飛瀾問，“下一步呢？”
“什麽下一步？”
“世紀娛樂破產了，對你有什麽好處？對我又有什麽好處？”
“……唔，”茍晟思忖了片刻，“好像是沒什麽好處。”
“狗剩兒，我知道你是為了我才做的這些，但是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做了之後，除了自個兒痛快一點兒，完全沒別的好處，勞民傷財，還不如大度一點兒，不和他們瞎幾把計較。”
茍晟連連點頭，心想主人心就是好啊，然後就聽到葉飛瀾的後半句話：“要做就做損人利己的事情。這件事情雖然說到目前為止都是損人不利己，但也不是沒有挽救的餘地……”
茍晟：“……”
他……他家主人心就是狠啊。
兩天後，茍晟花錢買下了《爆寵甜妃》的全網播放權，條件是世紀娛樂要賣給盛嵐娛樂百分之五十的股權。
這條件稱得上相當苛刻了。
世紀娛樂是個家族式企業，總裁兼董事長是付梓年的表兄任家雄，姓任的是個甩手掌櫃，但因為初期啟動資金都是他出的，所以占股50%，副總付梓年占股20%，其他10%是散股，都是公司內部人員認購的。
也就是說，一旦賣出50%的股權，世紀娛樂實際上就是別人的了。
可是……電影已經因為資金鏈斷裂而停拍，每停一天都要砸進去大把大把的錢，網絡播放權賣不出去，二期資金無法註入，銀行貸款也還不上，再這麽耗下去，早晚有一天公司要破產。
與其破產，還不如賣股份。
雖然賣完之後他們沒有決定權了，但畢竟還是股東，還能每個月拿分紅。
所以付梓年和任家雄商量過後，只猶豫了兩天，就咬牙答應了。
合約在兩天後簽訂，茍晟用二十個億買下了世紀娛樂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同時用很低的價格買下了《爆寵甜妃》的全網播放權，轉手就改了個名包裝了一下，賣出了1.5倍的高價。
本來，他也算是世紀娛樂的股東了，買不買的關系也不大，但是付梓年畢竟還是公司的副總裁，這樣幹……爽啊。
經過這一番折騰，茍晟神奇地變成了世紀娛樂的董事長。
“再沒什麽人能欺負你了，”茍晟把頭埋在葉飛瀾懷裏，撒嬌道，“主人。”
“……”葉飛瀾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狗剩兒，你還有錢嗎？”
“沒了，”茍晟說，“花完這筆，就剩十個億了。”
葉飛瀾：“……”
這種家有真·土豪的感覺，真的十分微妙。
五月初，海選結束，全劇的主配角都已經定下來，官博上發了定妝照。五月底，《平民英雄》正式開機。
與此同時，左子謙也簽約了跳槽之後的第一個真人秀。
衛愉說像左子謙這種自帶萌點的小鮮肉，真人秀圈粉是最快的，葉飛瀾感覺他的經紀人還是很有前瞻性的，於是在沒接到合適的戲的空檔裏，就給他接了一檔名叫《無路可逃》的競技類直播真人秀。
真人秀第一期直播的那一天，也是葉飛瀾入組半個月之後，備受期待的年度大劇《明日隔山海》上星播出，而且是史無前例的三臺聯播，播出首日全網收視率就破了1.5，之後一路攀升，到了三分之二的高潮劇情更是取得了雙臺破3、單臺破4的黃金檔歷史最好成績。
《明日隔山海》史無前例地爆了。
男主和女主穩穩地占據了同期藝人指數排行榜的NO.1和NO.2，劇情在網上掀起一波又一波熱議的狂潮，在這部劇的熱播期內，平均每三條微博就有一條和《明日隔山海》有關，而葉飛瀾飾演的反派BOSS雖然戲份不算多，但也成為了網絡上熱議的話題之一，被劇迷們戲稱為史上最有魅力反派。
不少UP主剪了他和男主的腐向視頻，彈幕裏一水兒的“給陸BOSS打電話”、“陸BOSS攻爆了”。
微博上也一反之前葉飛瀾上熱搜必被黑的定律，一水兒都是誇他演技逆天的。
說葉飛瀾真不愧是柏林電影節最佳新人獎得主。
演技就是好。
超帥超有魅力。
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都好酷好有範兒，就連幹壞事的時候都帥到讓人窒息。
等播到陸阮清自殺的那一集，劇粉們又紛紛發彈幕發評論發微博——
我家陸BOSS死得好慘嗚嗚嗚。
我家陸BOSS身世好可憐啊嗚嗚嗚。
……
從《明日隔山海》開播到大結局，葉飛瀾蹭蹭漲了五百多萬粉，正式躋身千萬粉絲當紅男演員之列。而且是附帶熱搜體質的那種。
就在這個《明日》熱度尚未退去的時候，葉飛瀾去年夏末拍的那部校園勵志劇《我們最好的時光》悄然接檔播出，乘著《明日》的餘溫，這部制作算不上特別精良的小眾題材勵志劇，也小爆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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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這麽狠？
哪門子的這麽狠？
是, 他葉飛瀾的確是比之前心狠手辣了不少，但是平白無故不會與人為敵，也不會主動找事兒。他招誰惹誰了，一大清早就被人扣個這麽大的帽子？
葉飛瀾皺了皺眉，人倒是清醒了不少：“付總，你有事兒說事兒，別在這兒瞎幾把扣鍋！說明白點兒, 我哪兒狠了？”
付總在電話那頭嘆了口氣：“一兩句話說不清楚，你過來看看吧。”
一直到上午十點到公司，葉飛瀾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兒。
世紀娛樂本來就是個主要走藝人經紀的小娛樂公司, 之前都沒投拍過什麽片子，但是這幾年手底下的藝人多了，賺了點兒錢，就買了個IP投拍了一部網劇《爆寵甜妃》, 年後剛剛完成後期制作，就等著資金回籠呢, 結果不知道為什麽，本來談好要獨家購買的洋蔥網莫名其妙地毀約了——合同還沒簽，對方毀約毀得輕松愜意，一分錢違約金都不用賠。
公司兩個月前又投拍了一部喜劇電影, 才拍到一半，正等著二期資金註入呢，就遇見這種倒黴事兒，付梓年著急上火得不行, 火速聯系了其他幾個網絡平臺，對方也都以各式各樣的理由婉拒了。
最後一打聽才知道，是有人在背後故意使絆子。
對方是一家名不見經傳的新娛樂公司，但是老板相當大手筆，第一部 投資的就是娛樂圈金牌編劇婁江的片子，還沒開拍，就把這部劇的網絡同步播放權以低於業內均價的價格賣給了這幾家網站，附加條件就是不要買他們這部《爆寵甜妃》。
《爆寵甜妃》本來就是一部小眾雷劇，如果放在兩年前倒還可能小爆一場，可是這兩年以雷為噱頭的網劇已經太多太多，觀眾已經嚴重審美疲勞，網站今年買入的幾部類似的片子都撲得很慘，本來就不很想買了，所以順勢就同意了。
眼見電影就要因為資金鏈斷裂而停拍，付梓年急得要命，就聯系了那家叫做盛嵐的新娛樂公司，對方回覆說倒是可以考慮按之前他們和洋蔥網談妥的價格買下這部劇的網絡版權，只要他們答應一個條件。
付梓年：“什麽條件？”
對方發過來一個劇本——就是據說用網絡播放權擠掉了他們這部雷劇的金牌編劇婁江的本子《平民英雄》，說看中了他們公司的葉飛瀾和晏子安，要分別選他們做男主和男二。
這本來是好事兒啊。
結果付梓年一看——男一是個黑幫老大這倒是沒關系，男二是個……太監。人倒是很熱血很有愛國心，但是行為舉止都異於常人，簡單來講就是娘們唧唧，平常打扮得人不人鬼不鬼招搖過市，走一路被人唾棄一路的那種人設。
如果擱別人身上可能演也就演了，但是晏子安本來就娘啊。
這簡直是他平生的心頭痛，最不能提的那只壺。
聽付梓年委婉提了這事兒之後，晏子安當時沒說什麽，回去之後就趴在金主懷裏大哭了一場，那邊的金主寶貝得不得了，心疼得不行，轉天就過來找付梓年“聊天”，說他要是不想好好捧他們家寶寶就直說，他正想讓他家小宴換個好點兒的公司呢。
付梓年簡直要哭了。
簡直是兩邊不是人，兩邊都落不著好。
他冷靜下來了仔細一琢磨，這套路和之前晏子安的金主使得一模一樣啊，都是典型的一捧一踩，就是後者技高一籌，連世紀娛樂都算計在裏面了。
誰是得利者，誰最有“作案”動機，再聯系之前葉飛瀾魚死網破式的做事風格，這事兒的幕後黑手是誰……幾乎昭然若揭。
終於想明白了的付總，就給葉飛瀾打了這個訴苦兼求情電話。
哪兒知道這回葉飛瀾壓根就不知道這事兒，純純粹粹地替人背鍋，只不過這個鍋是他自家人鑄的，說起來也不算特別冤枉。
葉飛瀾到公司以後，一聽就知道是怎麽回事兒了——茍晟肯定是覺得上回他被人欺負了，這是借著這事兒給他出氣呢。
付總哭喪著臉道：“葉飛瀾，葉大人，上次的事情確實是公司的錯、我的錯，我在這兒給您賠禮道歉了，你欠公司的錢就算一筆勾銷，以後資源緊著你挑，你願意接什麽劇就接什麽劇，公司再也不幹涉了，行不行？求求你高擡貴手，放過我們這小公司吧。”
“……”葉飛瀾說，“稍等，我打個電話。”
付梓年：“……”
葉飛瀾走到樓梯間，給茍晟打了個電話，言簡意賅地問：“你幹的？”
“是，”茍晟只楞了一秒就心領神會了，他憤憤道，“誰讓他們合起夥兒來欺負你的？活該！”
“做得好！”葉飛瀾問，“下一步呢？”
“什麽下一步？”
“世紀娛樂破產了，對你有什麽好處？對我又有什麽好處？”
“……唔，”茍晟思忖了片刻，“好像是沒什麽好處。”
“狗剩兒，我知道你是為了我才做的這些，但是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做了之後，除了自個兒痛快一點兒，完全沒別的好處，勞民傷財，還不如大度一點兒，不和他們瞎幾把計較。”
茍晟連連點頭，心想主人心就是好啊，然後就聽到葉飛瀾的後半句話：“要做就做損人利己的事情。這件事情雖然說到目前為止都是損人不利己，但也不是沒有挽救的餘地……”
茍晟：“……”
他……他家主人心就是狠啊。
兩天後，茍晟花錢買下了《爆寵甜妃》的全網播放權，條件是世紀娛樂要賣給盛嵐娛樂百分之五十的股權。
這條件稱得上相當苛刻了。
世紀娛樂是個家族式企業，總裁兼董事長是付梓年的表兄任家雄，姓任的是個甩手掌櫃，但因為初期啟動資金都是他出的，所以占股50%，副總付梓年占股20%，其他10%是散股，都是公司內部人員認購的。
也就是說，一旦賣出50%的股權，世紀娛樂實際上就是別人的了。
可是……電影已經因為資金鏈斷裂而停拍，每停一天都要砸進去大把大把的錢，網絡播放權賣不出去，二期資金無法註入，銀行貸款也還不上，再這麽耗下去，早晚有一天公司要破產。
與其破產，還不如賣股份。
雖然賣完之後他們沒有決定權了，但畢竟還是股東，還能每個月拿分紅。
所以付梓年和任家雄商量過後，只猶豫了兩天，就咬牙答應了。
合約在兩天後簽訂，茍晟用二十個億買下了世紀娛樂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同時用很低的價格買下了《爆寵甜妃》的全網播放權，轉手就改了個名包裝了一下，賣出了1.5倍的高價。
本來，他也算是世紀娛樂的股東了，買不買的關系也不大，但是付梓年畢竟還是公司的副總裁，這樣幹……爽啊。
經過這一番折騰，茍晟神奇地變成了世紀娛樂的董事長。
“再沒什麽人能欺負你了，”茍晟把頭埋在葉飛瀾懷裏，撒嬌道，“主人。”
“……”葉飛瀾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狗剩兒，你還有錢嗎？”
“沒了，”茍晟說，“花完這筆，就剩十個億了。”
葉飛瀾：“……”
這種家有真·土豪的感覺，真的十分微妙。
五月初，海選結束，全劇的主配角都已經定下來，官博上發了定妝照。五月底，《平民英雄》正式開機。
與此同時，左子謙也簽約了跳槽之後的第一個真人秀。
衛愉說像左子謙這種自帶萌點的小鮮肉，真人秀圈粉是最快的，葉飛瀾感覺他的經紀人還是很有前瞻性的，於是在沒接到合適的戲的空檔裏，就給他接了一檔名叫《無路可逃》的競技類直播真人秀。
真人秀第一期直播的那一天，也是葉飛瀾入組半個月之後，備受期待的年度大劇《明日隔山海》上星播出，而且是史無前例的三臺聯播，播出首日全網收視率就破了1.5，之後一路攀升，到了三分之二的高潮劇情更是取得了雙臺破3、單臺破4的黃金檔歷史最好成績。
《明日隔山海》史無前例地爆了。
男主和女主穩穩地占據了同期藝人指數排行榜的NO.1和NO.2，劇情在網上掀起一波又一波熱議的狂潮，在這部劇的熱播期內，平均每三條微博就有一條和《明日隔山海》有關，而葉飛瀾飾演的反派BOSS雖然戲份不算多，但也成為了網絡上熱議的話題之一，被劇迷們戲稱為史上最有魅力反派。
不少UP主剪了他和男主的腐向視頻，彈幕裏一水兒的“給陸BOSS打電話”、“陸BOSS攻爆了”。
微博上也一反之前葉飛瀾上熱搜必被黑的定律，一水兒都是誇他演技逆天的。
說葉飛瀾真不愧是柏林電影節最佳新人獎得主。
演技就是好。
超帥超有魅力。
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都好酷好有範兒，就連幹壞事的時候都帥到讓人窒息。
等播到陸阮清自殺的那一集，劇粉們又紛紛發彈幕發評論發微博——
我家陸BOSS死得好慘嗚嗚嗚。
我家陸BOSS身世好可憐啊嗚嗚嗚。
……
從《明日隔山海》開播到大結局，葉飛瀾蹭蹭漲了五百多萬粉，正式躋身千萬粉絲當紅男演員之列。而且是附帶熱搜體質的那種。
就在這個《明日》熱度尚未退去的時候，葉飛瀾去年夏末拍的那部校園勵志劇《我們最好的時光》悄然接檔播出，乘著《明日》的餘溫，這部制作算不上特別精良的小眾題材勵志劇，也小爆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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