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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這梁子,算是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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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可不會無緣無故問這樣的話,這樣的聖手定是一眼便是瞧出那藥的來路,良辰回得極快,指望著師父接下來能告知她些什麽。

面對石頁她始終沒法開口詢問,可不耽誤她還惦記著此事,是以便是期待地瞧著師父。

“可知他給你服了什麽藥?”聽聞良辰說得那人名字,老爺子忽而笑了笑,卻是接著又問良辰道。

“不知道。”良辰搖了搖頭,老實回答。

她確實不曾問過石頁都給她用過什麽藥,本是出於信任便不曾想太多,如今見得師父這態度,良辰不由懷疑莫非是太過貴重的藥,立時便是有些不安問道:“師父,可是這藥太過珍貴不成?”

也是了,當時毒發那般迅速,可見毒性不會弱了,可被石頁救了之後卻是很快醒來,顯然石頁給自個兒服下的藥定然不尋常。

越想越覺得這樣不好,本救了自個兒就已經是天大恩情,若是再加上什麽珍貴的藥,她還真是,挺不自在的。

“說珍貴也沒錯,不過那是對旁人。”老爺子像是對良辰的傷勢很是放心,便是坐了下來,好整以暇說道:“這藥出自為師之手,流在谷外極少,你這次算是幸運,否則若是沒有這藥,你這毒耽誤了可真是不好弄。”

“我救命恩人果然大方。”良辰笑瞇瞇點頭,放了心,見師父不說是誰也不再問,只接著微微有些吃力地伸出未曾受傷的一只手來:“師父,那這藥你還有嗎?給我一瓶,回頭我也還了人家,順便自個兒留著,誰知道下次還會不會再中毒。”

一路折騰到底對她此刻虛弱的身子有影響,良辰雖笑嘻嘻的。可手還是忍不住有些抖。

“一瓶?”老爺子聞言瞪大眼睛,沒好氣地看了自個兒小徒弟一眼。

可真是好大的口氣,她到底知不知道這藥煉起來多費事,總共谷裏也沒多少,不過看著小徒弟虛弱的樣子,老爺子還是忍不住皺了眉頭,看來日後還真得多弄些保命的藥給她帶著,這小徒弟看著乖乖巧巧的,怎麽就這般能惹事呢?

“我給你的三起丹呢?”說起保命丹藥,老爺子突然想起來豪門通緝令,女人別跑。便是皺了眉頭問道:“你是不是還沒服?若是服了也不會傷了身子。”

良辰一時語塞,她總不好說還有些對師父的疑惑未解,那三起丹還好生放在家裏。原封不動。

“在哥哥那裏,他說要看看還沒給我。”良辰不過楞了片刻,便是毫不猶豫將哥哥推了出來,反正師父跟哥哥也不會遇到,無辜受牽連也不知道。

老爺子又是瞪了良辰一眼:“有什麽好看的。不是連他們的份兒都有?回去記得服,身子再好也經不得一次又一次折騰。”

“是是是,師父說得是,徒兒回去就跟哥哥要,都是哥哥不好,拿了就忘記給我。”良辰很是不負責任地答話。錯的都是哥哥,她看起來乖巧無比。

“他給你治傷,不曾說過別的什麽?”老爺子顯然不曾懷疑這說法。見得小徒弟乖巧樣子也沒那般氣了,瞄了瞄自個兒小徒弟受傷的位置,那小子就這麽直接動手給人家女娃子療傷了?

那性子的能這麽做,不會什麽都沒說吧,便是開口問道。

“沒。沒什麽啊。”說什麽了?良辰一楞,忽而想起石頁說的那句叫她覺得很是驚悚的“我會負責的”。決定當做不曾聽到。

見得師父疑惑望過來,良辰又肯定點了點頭,表明自個兒確實不曾記錯。

“這小子倒是轉了性子,沒見這般過。”老爺子看著良辰那反應,便是有些了然,也不曾再問,笑了笑,低聲說了一句。

“師父你說什麽?”良辰不曾聽清,便是又開口問道。

“沒什麽。”老爺子輕咳一聲,對良辰說道:“你這幾日就留在谷裏好生養傷,莫要再到處走了,叫你師弟回頭好生照看你,沒什麽大礙的。”

“嗯,我跟爹娘說了近日要留在谷中跟著師父學醫術的。”良辰點頭笑著應下,也順便告知師父師兄弟自個兒這謊言,可莫要戳破了。

老爺子起身,叫了元寶跟著出去熬藥,走到門口突地回頭問:“可瞧見傷你那人是什麽樣了?”

良辰想起那眼,又是一陣冷,便是皺著眉頭說給師父聽。

老爺子聽完點點頭也不曾多說什麽,只囑咐良辰好生歇著,便是如良辰一般微微皺著眉頭出去了。

聽得師父說要小師妹好生歇著,齊佑及祁清越也跟良辰說了幾句話便出去了。

只這二人反應全然不同,齊佑是如同師父一般微微帶著疼惜,溫言囑咐了,便是去追著師父問要給小師妹用些什麽好藥才能快些好了。

祁清越卻是與元寶一般火爆性子,看著依舊笑得叫人覺得如沐春光的,只這會兒那神情卻是帶了些狠厲,笑瞇瞇看著良辰道:“小師妹你放心,這些人討不了好去,敢傷了你,可真是不把咱們放在眼裏,你好生養傷,三師兄給你做主啊。”

像哄小孩子一般哄了良辰,接著不顧良辰無奈看過來的眼神,便是奔出去找元寶商議覆仇去了。

良辰這個師兄性子也算得異於常人,平日瞧著沒個正經樣子,偏又對自個兒人極為上心,良辰毫不懷疑,他說要給做主就一定會想法子的,不是說說而已。

搖了搖頭,她也阻止不得,那性子的,聽風就是雨。

師徒幾人一走,藥童們自然也沒再留下,良辰自有丫頭們伺候著,也用不到他們,是以唯一留下的竟是在這谷中算得客人的張伊人了。

良辰看了張伊人一眼,想了想,便是朝著花錦幾個擺了擺手,幾個丫頭很有眼色地悄聲退了出去抽獎人生TXT下載。

“是我連累了你吧?”屋子裏只剩下兩人,張伊人沈默半晌,才輕輕開口道。

良辰嘆氣,她就知道張伊人是這般想的,剛進門之時那一臉的欲語還休,清清楚楚寫著她的歉疚。

“說什麽連累,我們都很無辜,再說,那人的來歷我也不知道,你還莫要急著往自己個兒身上攬,其實我的麻煩可是不比你的少呢。”良辰不以為意笑著說道,故意攤了攤手以示自個兒真的不在意。

張伊人聞言深深看了她一眼,見得良辰臉上很是輕松的神情,不由不解問道:“你……就不擔心?”

“擔心?怎麽不擔心?暈倒的一瞬,我甚至想會不會就不治身亡了。”良辰回身靠在床頭,微微有些悵然地籲了口氣。

這可不是假話,刺痛襲來陷入昏迷那一刻,良辰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從來沒那樣怕過,她甚至後悔自個兒就那般沖動追了出去。

若果真就那樣中毒身亡,她想自個兒肯定會滿懷怨念的,只因現在她有太多牽掛,還有太多心願未了,在她的想法裏,往後幾十年的日子都想好要如何過了,哪裏甘心就這麽沒了。

好在命不該絕,她為石頁所救,昨日種種仿若夢一場,夢醒了,她依然好好活著。

良辰仰了仰頭,想起那人要置她於死地的一擊,若沒有石頁恰好有師父的藥,她如今是什麽樣還真是難說。

果然恩怨相伴而來,石頁與她有恩,而她跟這些人,這梁子,算是結下了。

想要她的命?良辰瞇了瞇眼,她還沒活夠,自然不能死,所以只能死對方了。

自然,這樣擔憂想法她沒對任何人說過,身邊的幾個丫頭,師父師兄弟,甚至回府後也不準備與家人說,她只會表現得無所畏懼。

可這樣報仇念頭她卻不介意告知身邊的人,不為旁的,若是日後遇上那些人,決不能手下留情,她可不想對敵人的仁慈成了對自個兒的殘忍。

良辰笑著看向張伊人,雖自救了她之後,她表現得一直很是鎮定,甚至不像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家小姐,可良辰知道,那不過是表面的,實則內心深處她不可能沒有恐懼擔憂。

“那你……”張伊人嘆了口氣,有些頹然道:“罷了,莫要多想了,這樣事,總歸不習慣也得習慣了。”

“怎麽不想?”良辰歪頭,笑看著張伊人難得露出這樣神情來:“誰規定就一定要等著挨打?”

張伊人聞言一怔,擡頭看向良辰:“你是說……”

“師姐,師姐……”張伊人話剛出口,元寶大呼小叫的聲音響起。

“你輕點兒,師父說了莫要吵了小師妹休息。”後頭齊佑的聲音跟著響起,由遠及近傳來。

“知道了。”元寶應了一聲,仍是咚咚咚跑了進來。

張伊人便是住了口,可沒忍住仍是詫異又朝良辰看了一眼,良辰對她笑了笑,做了個稍安勿躁的動作,迎上跑進來的元寶的視線。

手上捧了好幾個瓶子,元寶進得門來徑直奔著良辰就過來了,忽視了坐在一旁的張伊人,一股腦將手中的瓶子都給了良辰。

“這什麽?”良辰詫異,看著一堆橫七豎八的瓶子,方才只跟師父要一瓶藥,這許多都是什麽?

☆、第一百四十毒四章 惡毒師兄弟

“師父給的藥,師姐要的是這個……”元寶喜滋滋自一堆瓶子裏挑出一個矮胖的白瓷瓶,抓給良辰看:“師父說這個要師姐隨身帶著,說不得什麽時候就能用上。”

良辰接過那瓶子,她自是不記得被石頁餵過什麽藥,因而見得這瓶子,便是打開來聞了聞,也依舊陌生。

元寶忽然偷偷看著她小聲說道:“師姐,其實這藥師父就剩下兩瓶了,師父一直嫌麻煩,不肯再煉,我……我還不會煉這種。”

說到這裏有絲赧然,可很快便是又高興道:“師姐你現在有一整瓶了,這藥求的人很多,若是有人求到師姐這裏,你趁機想要什麽都行,左右剩下一瓶師父斷然不會再給人了。”

良辰聞言看著手中的瓶子,剩得這樣少,師父果真給了她一瓶嗎? “不會。”想了想,良辰突然斬釘截鐵道。

“什麽?”元寶不解,還以為師姐這般善良,不肯趁機要了東西,心道莫非他看錯了,師姐實則不是如他一般的人?

“不會叫人知道我有這瓶藥。”良辰順手就將藥瓶塞在了枕頭底下,笑瞇瞇看著元寶道:“銀子可以做生意賺,要多少日後都會有的,可這藥師父若是不肯再煉,想找也沒處找去,更何況……”

“什麽?”元寶幾乎是下意識開口問道,他就說師姐該不是那樣清高的人,這會兒格外好奇師姐還要說些什麽。

“更何況這藥越來越少以後,就會越來越值銀子,我何苦那麽早拿出來?”良辰挑眉,說得理所當然。

元寶聞言又盯著師姐瞧了半晌,即便看著還有些虛弱,可那神采飛揚勁頭不減,感嘆果真是做生意的。聽得二師兄說師姐的鋪子在京城裏可真是開了不少的金符仙全文閱讀。

從前他還有些擔憂,師姐不過比他大上一點兒,哪裏就能打理好鋪子,如今聽得師姐這話,他便知道了,有這樣念頭,師姐的生意哪裏會做不好?

“想什麽呢?”見得元寶一副出神的樣子,良辰便是放好瓶子後伸手在他面前揮了揮。

“沒什麽沒什麽。”元寶忙擺手,接著將另外幾個瓶子也推到面前,笑瞇瞇道:“師姐你說得對。藥越少越稀罕,師姐你看,這幾瓶也是師父找出來給你的。現在谷裏的也都不多。”

“還有這個,這個其實是……毒藥。”元寶說著擡頭看著師姐一眼,見得她非但不排斥反而欣喜搶了過去,便是也笑開了,解釋道:“師父說不能總是等著。也要學會反擊,師父叫你將這藥塗在半月匕上,”

“不只是半月匕,那個用起來到底不算得方便,一個女孩子也不好總是手裏拿著。”元寶正認認真真轉告師父的話,一道聲音插進來。

幾人擡頭。見得是齊佑與祁清越去而覆返。

說話的正是祁清越,見得小師妹不解望過來,便是將手中一個小巧的盒子遞了過來。

良辰也不問是什麽。便是伸手接了,給她東西從來不會拒絕,更何況這個三師兄好東西最是多,也不知那許多寶貝都是哪裏來的。

“師妹你瞧那後頭,這盒子雖不大。可勝在能系在手腕上,衣裳一擋。誰也瞧不見。”祁清越探身指給良辰看。

見得良辰在不住擺弄,便是接著說出了關鍵之處:“看到這旁邊的凸起沒?啊,別按。”

瞧見良辰要去按,祁清越忙大喊道。

良辰被嚇了一跳,忙停了手,不解地看著他,三師兄的寶貝多,可古怪也多,還好她動作快,否則若真有什麽,可不就要“自食其果”了。

祁清越幹脆又把盒子拿了過來,她這小師妹是個膽子大又好奇的,還是他細細說了清楚再交給她的好,否則若是出了什麽差錯,看師父不扒了他的皮的。

“那裏是開關,一按便是會有暗器射出。”祁清越指了指良辰方才差一點按動的地方,言明方才為何大聲阻止她的原因。

見得良辰點頭,祁清越接著將盒子反過來,手指稍稍用力,勾住盒子底部一處凹陷處,將盒子打開來,轉向良辰道:“看到沒有?若是要瞧裏面還剩下多少暗器,要自底部這裏打開來,這樣才不會傷到自個兒或者旁人。”

良辰睜大眼睛仔細瞧著,聞言不住地點頭,很是高興,三師兄給的果真是寶貝,這樣東西給了她,可不就是越發安全了。

便是伸手去接,有些迫不及待地示意師兄快將那小小雅致的盒子給了自個兒。

祁清越這下子同意將盒子還給她了,一邊將仍是開著的盒子遞過去,一邊笑著說道:“所以除了半月匕之外,師妹你還可以將師父給你的毒藥塗在這上頭,那毒發作極快,保管誰都跑不了,就不信毒不死他們。”

良辰聞言一抖,看著祁清越一張俊臉笑瞇瞇的,卻是說出如此狠毒之話,頓覺人不可貌相。

不過,良辰低頭再細細看看那盒子,馬上就笑了:“師兄你說得是,許他們要毒死我,自然也許我毒死他們,而且,要先毒死他們。”

祁清越聞言眼睛亮了:“小師妹你說得好,師兄還有東西給你。”

顯見得良辰的回答叫他很是滿意,便是又伸手自懷中掏出了幾個藥瓶,並著一個木匣子,全數擺在良辰面前:“這木匣子裏的是暗器,用完了盒子裏的可以再裝進去,這幾瓶也都是毒藥,師父給你的有解藥,師兄這個是隨便弄的,毒性比不得師父那些,但是,這個沒有解藥重生原女主逆襲。”

祁清越說得志得意滿。

“沒有解藥?”良辰聽得是毒藥正要伸手去拿,聞言頓時縮了回來,還不由又看了一眼自個兒的手,心說可千萬莫要碰上,這可是沒有解藥的毒藥。

“沒有。”祁清越很是肯定地點了點頭,順便說了他給這藥的用意:“對於那些想要你命的,幹脆莫要給他們活路就是,要解藥做什麽?有也不給他們吃,何況根本不必要。”

良辰聞言深以為然,想三師兄說得沒錯,對惡人就要一擊即中,毒都中了,難不成還要惦記著給他解毒不成?自是不可能的。

“可是……”良辰想到另一種可能,便是有些遲疑問道:“可是若是不小心傷了自己人要如何?”

這也是她方才聽得沒有解藥便是不敢去碰瓶子的緣故,誰能保證就不會誤傷,她可不想死得不明不白。

祁清越聞言有些無奈地看了她一眼,深覺她不爭氣地道:“小心些,只要你不朝著自己個兒射暗器,就不會傷到自個兒,至於旁人,若真傷到了,怕師父給你的藥就要用上一顆了。”

良辰聞言猶豫了,那藥那般珍貴,她還指望著若是用不上回頭給賣了好價錢,誰要為了不小心誤傷就用上一顆?

是以,良辰又看了看那幾瓶藥,摸了半晌,其實有些愛不釋手,但還是忍痛道:“師兄,那我就不要了,我這本事太有限,萬一真的傷到自己人,我可舍不得給師父的藥。”

祁清越聞言哭笑不得,倒不曾料到小師妹會因著這緣故拒絕自個兒的得意之作,他也深覺小師妹顧慮有理,可又不願錯失自個兒努力成果現身之機,一時有些為難。

“這有何難,師姐你要麽回頭在谷裏多練練,這暗器我見過,很好用的,一般不會出錯,況且真出錯了,師姐若是舍不得自個兒的藥,我去師父那裏給你拿。”

良辰瞄了瞄站在一旁認真聽著忍不住插話的元寶,見得他拍著鼓勵模樣,又瞧瞧聞言直點頭笑得很是得意的三師兄,不由感嘆,她這師兄弟可真都算得上是惡毒了,好在對她不賴,想來對自己人要仁慈很多,值得慶幸。

送了藥送了毒藥連毒藥可以塗抹的暗器都送了,師兄弟倆才滿意離去,其實也不敢耽擱太多,師父說過莫要吵了她歇息。

“你跟你師父和師兄弟的感情真好。”祁清越元寶離去,張伊人見得良辰有些疲憊,便是也準備起身告辭,轉身之際卻是有些羨慕道。

良辰莞爾,顯然兩人暫時不準備再提先頭的話題,便是笑著道:“我跟我家中父母哥哥的感情也好。”

見得張伊人輕輕嘆息一聲出去,良辰挑眉,果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張伊人這般瞧著如畫一般的女子,提及家裏人卻是半點兒熱情也無。

不知是怎樣的家人,會叫她淡漠至此,良辰搖搖頭,莫要想那許多,還是先將自個兒的傷養好是正事。

回春谷裏養傷日子過得極為自在,拋開肩上的疼痛不說,整日裏雖是無所事事,可有師兄弟們插科打諢,又有張伊人不時過來說話,倒也不無聊。

且因著她的肩傷,再沒人纏著她要好吃的,非但如此,藥膳等等,還每日都準時送上。

老爺子這些日子也不知在忙些什麽,除了一早一晚都要過來看看良辰的傷,大部分時候都不在谷中。

起初良辰還以為師父是因著見得自個兒在谷裏卻沒法給他做美食,便是自個兒跑出去找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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