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次約會2(今日有二更)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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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不少的震驚和佩服。

他說,因為當時沈炎進來的時候,馬上拉上窗簾,看著像是在躲仇家。他就再猜,或許,這個人,他可以好好利用…

那個時候的睿少已經有這麽腹黑了。這點,現在就算睿少直接承認,也不會有人說他這樣的心理不對。

“然後呢,然後呢,嫂子?”撐著腦袋靠在床沿,顏曉聽上了勁頭。

“然後,睿少說,值得慶幸的是,當時沈炎受了不輕的傷。進屋之後,直接躲進了角落,睿少過去看他的時候,地上都是血,人已經暈的不行了。”

這話一出,顏曉整顆心都被扯疼了。眉目擰的緊,整張小臉皺成一團,看著讓人覺著有幾分嚴肅的好笑。

“阿睿,救了沈炎嗎?”病床上,姥夫人所想的又是另一方面,“我還以為,他們倆是通過商業的途徑認識的。”

“恩。睿少當時救了沈炎,沒有通過醫生護士,用自己房間裏的急救箱,也是自己親手給沈炎清創,包紮的。結果沒想到,沈炎一醒過來,就直接拿槍對上他。”這幅場景,許佑蓉都能想想的出來。Y

在為他捏把汗的同時,也在感嘆這奇妙的緣分。也難怪睿少跟沈炎之間的關系會這麽好,當年,他們倆這麽有愛。

“沈炎到底是什麽人啊?怎麽還會拿槍?”眉目一擰,姥夫人越聽越不對。這跟她所想象的兩人的關系,著實有出入啊。

難道說,沈炎是什麽恐怖分子的人?

“這個嗎?睿少有跟我說過,沈炎在認識睿少之前,是一個組織的手下,生活非常危險,可以說是一只腳踏上棺材的那種。”言盡於此,關於沈炎的背景,許佑蓉可不準備多說。

那個什麽CSC的,她不懂,也不太明白。反正,感覺不會是什麽好組織就是了。

“那天晚上,其實沈炎也有試著放槍,只不過槍裏的子彈已經被睿少給拿出來了。在沒辦法的情況下,沈炎只好隨便睿少折騰,”那個畫面,想想也挺有意思的。

“就是因為那天晚上,睿少跟沈炎說了很多很多,說了自己的理想,說了自己的家室,也說了自己的煩惱。跟一個莫不相識的人,睿少這麽坦白,他自己也知道可能不太好。但是,沒想到,還是因為他這麽一說,沈炎記在了心上。”

“啊~聽上去好棒!”捧著臉蛋,顏曉忍不住打斷她的話,心頭興奮的不行,“後來沈炎就來找我哥了對不對?他們是不是就這麽結成兄弟了?”

點頭抿笑,關於他們的這段緣分,她也聽著感覺又玄又僥幸,“後來,沈炎回來之後,竟然跟睿少說願意幫助睿少實現願望。他知道睿少不能出醫院,所以願意幫睿少在外頭奔波,為睿少做的產品四處投標,盡心盡力的。”

“所以,沈炎那個大公司的背後的老板,其實是我們阿睿。”聽到這裏,姥夫人心裏的得意感也很是明顯。

雖然顏睿也跟姥夫人簡單的提過這件事,不過那真的是簡單的一提,姥夫人都沒能領悟到其中的樂趣。現在聽她這麽一說,真的是有種優越十足的感覺。

她的孫子妥妥的遺傳了她兒子啊…

“恩。是這樣的,我幾年前來的時候就知道了,”一邊,顏曉連著點頭附和,同樣也覺得非常得意。

如果不是因為她有個這麽厲害的哥哥,她怎麽可能得償所願的得到沈炎呢?!

沈炎那個家夥,可是全世界大部分女人愛啊。要說排隊都輪不上她的。

這一切,都要歸功於她這個比沈炎還有厲害上好幾倍的哥哥!

“那個時候,我哥把我交給沈炎。我經常去沈炎的公司找他,看著他的職員對他畢恭畢敬的,而他又對哥非常尊敬。奶奶,你不知道,那時候我有多得意。”仰頭樂呵著,想起多少年前,她的那種心理,現在竟然覺得有點幼稚。

所以說,在那個年齡,她看上了沈炎,可以厚著臉皮一直追他,可以不在乎她配不配的上他。

其實,要是換做現在。

如果是現在她喜歡上了沈炎,或者是以後在職場上喜歡沈炎,她一定不會有那種勇氣去追他,追的死皮賴臉,沒心沒肺的。

有時候,在不對的年齡喜歡上對的人,也是一種美好的錯誤,不是嗎?!

“那後來呢?後來的這麽多年,阿睿還是一直生活在這裏,從來沒有出去過嗎?”姥夫人看著許佑蓉,壓不住滿腔的疑惑。

“恩。”點頭,許佑蓉道,“因為睿少說,如果出去的話,被奶奶知道了會擔心的。而且,外面也有兄弟們了,他出不出去都無所謂。”

“後來,有一次,可能是睿少熬夜做模型病重了。沈炎非常不放心,就找了高旻來貼身照顧睿少。”這又是高旻跟睿少的一段故事。

顏睿告訴她,高旻是個心氣兒高的人。剛來到顏睿身邊的時候,壓根是從心底裏瞧不起比他小個幾歲的病少爺。

可以說,如果不是沈炎一直拜托他過來,高旻才不會想管這種事。

因為高旻這個人,在組織裏,嘴甜會說,也會做人。不過在沈炎這裏看來,高旻唯一的好處就是會照顧人。

每次沈炎被打的半死,被上頭或是圍攻,總是高旻過來收拾的殘局,默默的把傷成狗樣的他養回人樣。

所以,讓高旻來照顧睿少,沈炎很放心。

“睿少說,高旻剛來照顧他的時候,脾氣真的很差。天天說他,吼他,嘮叨他。不過我們睿少是天生的好脾氣,不會跟高旻鬧,也不會跟高旻吵,總是一臉溫和的對待。”

她的睿少,簡直就是官配的感覺。

不管是沈炎,還是高旻,跟睿少搭邊相處,她都能想象到一幅幅非常和諧又有愛的畫面。

“不過,高旻雖然態度惡劣,但真的把睿少照顧的很好。衣食住行,每一點都沒有落下。還經常幫睿少一起做模型,做到很晚,罵著睿少讓他先去睡,然後自己常常都是做到半夜。”

那段時光,可以說是高旻最懷念的時光了。

只有在那個時候,他敢吼睿少。要換做現在,睿少一個眼神就能把他嚇個半死。

這就是偶像跟沒用病少的差別對待。

眼看著一個小男孩成長成一個完美又強大的男人,擺平了他們組織裏的高層勢力,跟政府要員也搭上了關系。於是,睿少在高旻心中的地位也‘蹭蹭蹭’的升高,漸漸的成了高旻腆著好臉色拍馬屁的對象…

“可是,我看那個叫高旻的,對阿睿也是很客氣,很尊敬。”姥夫人不解道。

“那是因為我們睿少有獨特的人格魅力!”揚起腦袋,現在,又換做許佑蓉得意了。

只有她剛認識睿少的時候就一直看到睿少的好,一直非常欣賞睿少。

可以說在看到睿少的第一眼,她就感覺到,他是一個讓人心疼的男人。

往後的每天以及婚後的生活,又無時無刻不感受到他的厲害,他的強大,就這樣,一點點淪陷…

“我哥是最棒的男人!”豎著大拇指,顏曉也附和著誇讚。

同樣的,姥夫人也訕笑著點頭。

而後,許佑蓉又開始繼續訴說睿少的故事了。

姥夫人跟顏曉聽得津津有味,聽的忘了時間,一直到挺晚了,看著姥夫人睡下了,兩人才走出了病房。

今晚,兩人還是回了沈炎的那棟別墅裏住,因為行李都在那裏。

回去的路上,顏曉本來想問嫂子,為什麽要搬到醫院裏住。如果嫂子搬到醫院的話,顏曉不就一個人住在那個房子裏了嗎?

可當她想起病床上的姥夫人之後,又明白了,為什麽嫂子要去陪姥夫人。

相比起她顏曉,姥夫人才是最需要陪的。不僅如此,顏曉也做一起陪嫂子搬去醫院的決定。

奶奶的身體情況不好,她也應該多陪陪才是。

決定做下後,回到家的兩人便各自在自己的房間裏收拾起行李了。

索性,在這個房子還沒正式住下,行李都還沒怎麽動,簡單的收了洗漱用具,也就差不多了。

這個晚上,顏曉趴在床上,摁著手機。

上天有一條沈炎發來的信息,是一條彩鈴,裏頭有沈炎的照片,附上一句話。

‘睡了嗎?我知道你那邊是晚上,我這邊,是淩晨,晚安。’照片上的沈炎正穿著睡衣。

嘿嘿笑著,顏曉馬上把照片保存了下來。想著,哪天要裝臺打印機,隨時把照片打印出來。

這個晚上,顏曉睡得很好。

隔壁房間裏,許佑蓉正翻著醫學的書,細細的查找著。

不知道奶奶的這種病情,有沒有什麽需要特殊照顧的,旁邊擱了本本子,專心做著筆記。

上面記錄了很多健康的飲食,生活方面。在此之前,都是為了睿少收集的,關於胃切除術後養胃的,關於腿疾痛經活血的,關於腎臟方面的…

現在,她要開始記錄姥夫人的了。

在睿少不在的時候,她要好好照顧姥夫人…就算不一定有用,也要盡她所能的讓老人有個舒適的晚年生活。

看書的時間,總是過的特別快。醫學書是她的興趣,就像睿少喜歡看商業的書一樣,一看,就忘了神。

等到她覺得困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一點多。

拍了張筆記,附上晚安,發到了臉書上。

入睡的時候,她不知道,下面顏睿怒氣沖沖的給她留了言。

在京都那邊,顏睿幾乎是時時刻刻數著時差,計算著她的生活。他知道這個點,在美國是淩晨了。沒想到在這個點,她都還沒入睡。

真叫他憂心。

該死,他應該找個人陪在她身邊,這樣一來的話,也可以在關鍵時刻把她強制塞進被窩!

……

在美國的第一天,就這麽過了。吳嫦本來那天說要跟她們一起來的,但臨行前,因為許佑勝出了點事,錯過了班機也就遲了。

這一遲,便足足遲去了半個來月。

次日醒來,許佑蓉顏曉兩人便暫時拜別了麥克一家,帶著行李箱去了醫院住。兩人就住在顏睿之前的病房內。

在這家醫院裏,認出許佑蓉的人很多。

許佑蓉經常會發條心情來給自己打氣,她知道顏睿看到一定會回的。所以最期待的也是他回信的時刻。

久而久之,這家醫院就被眾多網友認了出來。

經常會有些她不認識的人跑來偷看她,看看她的生活,就像看著偶像一樣。

這家醫院的醫生護士也有很多都是她的粉絲,會經常過來關心她的生活,跟她聊聊。對於姥夫人也更加關愛。

就這樣,在這裏的時間也就這樣慢慢過去了。

三個女人生活的非常悠閑,舒暢,只是這日子過的,依然不太安心。大家的心裏都記掛著京都的男人們。

京都那邊,顏睿也越來越忙,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著,沒有橫生枝節,也可以專註於手上的事。

但,想她的心越來越濃,越來越深。

白天想她的時候就遵照她的努力覆健,晚上躺在床上想她的時候就逛逛臉書,看看她以前發的心情,給她留言。但是也不敢把想念說的太明顯,要是讓她知道他每天都想著她,那丫頭一定會著急的想跑回來。

所以,即使很想,也只能照常的叮囑她吃好喝好收拾好心情。

每次,在他給她的回覆下面,他總能看到她一聲聲的問他過的怎麽樣,現在好不好。

這一聲聲暖洋洋的問候,正是他奮鬥的動力。

最近在她的臉書上,天天曬姥夫人的情況。他知道,那是為了讓他知道姥夫人現在很好,如果有不好的話,她也會在第一時間通知他。

而後,也非常平靜了過了一段時間。沒有出現過一點情況…

一直到有一天,姥夫人突然暈倒在廁所。

突發的情況,來的措手不及,讓許佑蓉慌了神。電話播回國內之後,本來還想跟他好好的說,但只是聽到他的聲音,便忍不住淚崩了。

那個時候,顏曉正在手術室外等姥夫人,許佑蓉躲在衛生間給他打電話。

她也沒算過時差,不知道京都那邊的時間是淩晨十分。

接通之後,顏睿只是“餵”了一聲,那邊便傳來她哭的淒慘的聲音。

“睿少…嗚嗚嗚…睿少…”一陣陣的抽泣,哭聲不斷,抽痛了他的心。

“蓉蓉,你別哭,”從床上坐起,顏睿緊張的捏緊被子,“怎麽了?告訴我怎麽了?”

“奶奶…嗚嗚嗚,”轉頭,視線往手術室那個方向望去,“我沒照顧好奶奶…嗚嗚…奶奶手術了…”

情況來的太突然,可以說是一點預兆都沒有。

這天,她照常推著姥夫人從外頭逛完花園回來,兩人的心情都還不錯。

誰知道,她只是回個房間回來,便聽保姆說姥夫人上廁所時暈倒了。

而且,一下子就被送進了手術室說是腦溢血了。

這種情況,她聽說過,也經常從電視劇裏看到過。反正,電視劇裏播放出來的是從來沒有活下來過的。

這讓她便更是難過了。

害怕他錯過見姥夫人的最後一面,便什麽也不管的先打電話給他再說。

電話掛斷之後,許佑蓉又擦幹凈眼淚,出了衛生間,在手術室門口跟顏曉一起等著。

之後沒過幾個小時,顏睿便來了。

足足有半個月沒見,他瘦了,憔悴了,看著更讓她心疼了。

因為輪椅的速度快,所以他依然是坐著輪椅過來的,這一趟,吳嫦也跟了過來。

幾人在手術室門口打了照面,問清了情況,各自的心情便都是覆雜的了。

久別重逢,兩人之間,本該是驚喜,興奮難掩。但是因為這種原因見的面,自然也就沒有了喜悅的心情。

四個人在門口守著,許佑蓉不敢擡頭看顏睿。覺得姥夫人出事是她的責任,如果不是她看今天外頭太陽好,想說推姥夫人出去逛逛,說不定就不會有這種情況發生了。

所以,此時,面對顏睿,她是心虛的。

很想他,又覺得愧疚於他,覆雜的心情難以言喻。

吳嫦在她身邊坐下,伸手撫上她的手臂,好聲安撫,“沒事的,蓉蓉。沒事的。”

“嫂子,咱們不擔心。奶奶最近的狀態這麽好,不會這麽輕易出事的。”一邊,顏曉也好聲安撫著。

幾乎是所有人都能看出她在責怪自己。包括顏睿。

但是,顏睿沒有出聲勸解,只是專註的看著她。如果她能擡頭看他一眼,就能撞上他深邃眸子裏泛著的光芒。

一股濃濃的思念在黑眸中泛濫。

如果不是在這種情況下碰面,他真的想,抱緊她…

手術進程不算慢,但也花了好幾個小時。醫生出來的時候,邊寫病歷,邊細致的交代姥夫人的情況。

那手術醫生也有關註他們倆夫妻的臉書,可以說也是他們倆的路人粉。

當然,在這個時候對他們給予的關愛也就比尋常病人要多。

姥夫人被送進了監護室。術後照常要觀察24小時。不過進行的是腦部手術,能不能醒過來還很難說,醒過來之後有沒有偏癱或是全身癱瘓也很難說。

而腎衰也是一顆慢性炸彈,不知道在什麽時候會奪了她的性命。

一切都是不定數,沒有人能說個準數。

不過,現在轉入了重癥病房也算是消停了一刻。兩夫妻從醫生那裏回來,在姥夫人病房前停下的時候,心情都是覆雜的。

不知道該喜還是憂…

“阿姨,京都現在是幾點啊?”病房前,顏曉開口問吳嫦。

看到她哥過來了,難免不讓她想到沈炎。心裏有幾分期待,要是沈炎也一起跟她哥過來就好了。

沈炎那個騙子,說什麽休息就過來看她,結果整整半個月了,都沒有過來一趟…

雖然她也知道沈炎天天在忙,心裏又是想著理解,又是思念成狂…

“現在是淩晨呢,”吳嫦回答著,“我這幾天,剛好在阿睿的家裏,所以聽到蓉蓉的消息也就跟過來了。”

“哦,”惶惶點頭,顏曉有幾分喪氣,“淩晨的話,沈炎應該在睡覺吧。”

確實,如果是淩晨的話,那麽,她打給睿少的時候,睿少應該也是在睡覺…

許佑蓉的視線鎖在顏睿憔悴的臉上,心裏陣陣難受,暗罵著自己太不懂事。應該也算算時差,再給他打電話的。

他都這麽忙了,還被她打擾了睡眠,一定很辛苦…

眼前的顏睿目光落在監護室裏姥夫人的床上,眼角卻在恍然間捕捉到許佑蓉的眼神,一偏過頭,視線對上才不過一會兒,她便趕緊轉頭錯開。

這樣明目張膽的閃躲,讓他有幾分不爽。

“阿姨,曉曉,幫我看一下奶奶。有情況電話通知我。”跟吳嫦顏曉囑咐了一聲,輪椅轉了個向,逼近許佑蓉面前。

看著他迎面而來,許佑蓉縮了縮身子,“睿少…”

“蓉蓉,你跟我來。”牽過許佑蓉的手,顏睿領著她往病房那邊行去。

看的出來,他們兩人之間應該會有很多話要說,吳嫦跟顏曉也都沒有說什麽,隨著他們走了。

牽著她的一路上,兩人都沒有開口說話,別樣的沈默有幾分怪異,也有幾分讓人安心。

起碼,從牽著的雙手上就能看的出,思念在漸漸得到滿足。

一直回到他的病房,兩人入內,他才關上了房門。

“睿少,我不是故意的。”低著腦袋,站在他面前,許佑蓉小心的看向他,垂下的雙手不安的絞著,“我也不知道,帶奶奶出去一趟會引出這麽多事。對不起,我不想的,”

這幅模樣,不免讓他想到了兩人初相識的時候。那個時候,她也是這麽小心翼翼的面對他,不敢跟他大聲說話,不安的時候喜歡絞手指玩。

還真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她又對他有了那時候的防備心。

“蓉蓉,”站起身,離了輪椅,當著她的面,顏睿朝她邁進了幾步。

這幅異樣,驚得她不免擡起了腦袋,恍惚揉眼,“睿少!你可以站起來了?!”

“恩、”抿唇笑著,跨開大步上前,一把,將她壓倒了墻邊。

手臂,抵在墻面撐住身子,高高的垂頭俯視向她。

這麽霸道的動作之後,他卻是無奈輕笑,“抱歉,我站不了多久。最多只能走上幾步。”

“不,你不需要跟我道歉。”搖搖頭,許佑蓉的小臉洋溢著燦爛的笑,“你能這樣站起來,我開心還來不及呢。”

“真的?”問完,只見她猛地點頭,點的他心情甚好,“那麽,我也不需要你跟我道歉。你這麽照顧奶奶,還想著帶她出去散步,我很開心。”

沒想到,他是為了說這番話才站起來給她看的。

會說話的人,就是會讓人心情大好。

她喜歡的睿少,就是這麽好…

“可是,我還打擾了你的睡眠。我不知道現在在京都是淩晨的時間。”想到這點,又覺得自己實在太粗心。

擡起手臂,輕柔的撫摸上他的側臉,小心翼翼的,心疼的不行,“你一定很累吧。是不是每天都很遲睡?”

“我在這裏過得這麽舒服,你卻天天這麽累,”輕嘆了口氣,語氣失望又沈重,“我都不知道要怎麽安慰你…”

“蓉蓉,”傾身,顏睿擁住了她,下巴抵在她的肩頭,嗅著她身上專屬的氣息,滿足的磕上眼,“想你。”

本來沒準備跟她說這種話的,怕他的思念勾起她的沖動。但是,對她的想念,也是他無法壓抑的。

想她就是想她,感情是強烈的,怎麽可能忍得住。

回手,緊緊環住他的腰身,小臉貼在他的胸口,許佑蓉眼眶泛了紅,“我也想你,超想超想超想…每天每天都在重覆的想,晚上也會想你想的睡不著,”

而她,就沒有他那麽多心理負擔了。想念的心,想說便直截了當的說了。

“也特別特別特別擔心,擔心你會累著,會苦著,會不會有危險,會不會有人惦記…”說到這點,她又微微揚起腦袋,直對向他,“凱瑟琳在我下面留言說她在追你,沒有對你做什麽吧?”

顏睿眉目抽了抽,松了手,垂頭對上她。

本來想回答她的問題,可就著如此近的距離看她,忍不住想親吻她。

於是,也就這麽任性的垂頭覆上了。

沒有一點預兆的,也可以說是猝不及防的,但雙唇相貼之後,戰火也一發不可收拾的蔓延…

看的出來,她也是寂寞了許久。

熱烈的回應著他,唇舌交纏,雙臂也攀上了他的脖頸。

顏睿的大手一只靠在墻面上撐著自己的身體,一只固住她的小腦袋。本意是讓她配合自己,沒想到她這樣主動,那只不安分的大手也就漸漸游下,沿著她曼妙的身線向下,輕柔的撫摸。

一直到腰間,拉出她系在腰間的上衣時被她一手摁住。

微睜開眼,便瞅見她擰起的眉頭,有幾分尷尬。

腦袋縮後了少許,微微嘟嘴,許佑蓉難免提醒,“不行啦,寶寶還不穩定呢。”

而當他抱歉的點頭映襯的時候,她又放軟了語氣,道,“我努力把身子養好,等寶寶穩固了之後,下次過來,就可以滿足你了。”

沒有想到,她會做出這樣的退步,叫他是又驚喜,又感動。

點點頭,輕笑的捏捏她的小臉,“蓉蓉真好。”

“還不是,”還不是為了你啊。如果不是你,才不做這種讓步呢。

踮起腳尖,迎面在他唇角覆上一吻,動作很快,卻也是一種明顯的主動。

一段時間沒見,她變得更黏糊他了。

所謂小別勝新婚,指的就是這方面吧。

“老公,我真的好想你。”巴巴的看著他,不知不覺的連稱呼都換了。

輕笑一聲,顏睿這顆心被填的滿滿當當的,“蓉蓉,你知道你現在有多可愛嗎?”

“那你知道你現在有多帥嗎?”輕巧的反問,兩人甜蜜的笑出了聲。

俯身,垂下腦袋,眼見著他又要上來。忽的,她伸手擋住了他的唇。

狐疑的擡眼向她,哪只,糯 米論 壇為您整理制作那丫頭已經掏出了手機,舉起道,“睿少,看這裏。”

下意識的轉過頭去,鏡頭捕捉了兩人的畫面。

“我看看怎麽樣,如果好的話,我就存下來。等下發臉書。”

這邊,許佑蓉收回手機劃著圖片看著,那邊,顏睿無奈得眉目狂抽。

“蓉蓉,”伸手奪了她的手機,往後邊沙發上一扔,回過頭,顏睿急不可耐的堵上她的唇。

迷糊中,只能聽她囫圇道,“睿少…”

“不說話,”含咬著她的雙唇,顏睿的聲音就更加迷糊了,“我要吻你,十分鐘。”

十分鐘!

眸子瞪圓,許佑蓉無奈的回應著他。

這個吻,纏綿,持久,哪裏只有十分鐘。

從抱著她,到後來撐不住,直接摁在墻邊。

強勢,霸道,還不由不得她反抗。似乎只要她稍微想出聲提醒一下時間,便被他塞的更緊。

身子還被堵在了墻邊,真是想躲,都躲不了…

☆、聖誕夜,驚喜!

姥夫人的情況依然如此,沒有好轉的跡象,也沒有惡化,算屬平穩,但不算好。

一天一夜過後,姥夫人沒有醒過來。手術沒有問題,生命體征也很平穩,但就是不見醒過來。

一日過後,主任醫生告訴他們,如果第二天還沒有醒過來,姥夫人很可能就會永遠都是這幅狀態了。

植物人的狀態…

第二天,顏睿許佑蓉還有顏曉,輪番在姥夫人床頭說話,聊天,希望能讓姥夫人蘇醒過來。

但12小時過去,老人一依然沒有醒來的跡象。

許佑蓉待在姥夫人身邊,跟她念叨很多跟睿少的閨房事兒。因為這一天之內,她似乎把她想到的事兒全說了,實在不知道說什麽了,就只好說這些事。

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左右。眼看著也就只有一夜的時間,而對於這一夜,已經沒有人再抱有希望了。

跟姥夫人嘮嘮叨叨的說完,許佑蓉看向房間玻璃外,顏睿正目不轉睛的盯著屋裏的情況。

隔得那麽遠,她依然能感覺到他心底的傷心,難過…

嘆了口氣,小手撫摸著老人滿是皺紋的手掌,“奶奶,你現在是夢到什麽好地方了嗎?你忘了睿少嗎?那只是個夢,醒了就早點回來,好嗎?”

拍了拍手掌老人的手掌,房門外,顏曉抱著本故事書進來。

“嫂子,換我跟奶奶說話。我要給奶奶念故事聽,小時候奶奶最喜歡聽我說故事了。”拉了張凳子,顏曉也在床邊坐下,翻開書後,又擡頭朝許佑蓉擠眉弄眼道,“趕緊去哄哄哥吧。”

連顏曉都看出了他那濃濃的背上,許佑蓉又怎麽能不知道呢。

點點頭,許佑蓉站起身,跟姥夫人交代了幾聲便走了房門。

出了病房,她便朝他扯出一道堅強的笑,邁步上前,委身牽起他的手,“我們回房間歇會兒好嗎?你今天已經很累了。”

“我不累,”顏睿淡淡回答。

“那我累了,你陪我去休息休息好嗎?我腿超酸,已經根本站不住了。”裝模作樣的捏了捏小腿,朝他擰起眉頭。

當然,她都這麽說了,顏睿也就順著她一起回去了。

兩人回到房間,她就把他往床上趕,幾乎是軟推強塞的把他塞進了被窩。

屁顛顛關上房門,回來之後,見著他又不乖得坐起,眉目都皺緊了,“睿少,你就不能好好的休息一會兒嗎?!昨天你也是一晚上都沒睡!”

昨晚,顧及到他是淩晨吵醒過來,她本想讓他在這兒好好休息一會兒再說,反正姥夫人也還算穩定,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出什麽事兒。

但是那家夥,根本不聽她的話,反而還勸著她早點睡。

結果把她哄睡著之後,他又在之監護室門外守了一夜。

早上吳嫦告訴她的時候,簡直讓她心疼的要死。

而今天一天,他還是那樣,眼睛都沒有閉一下,一直都在跟姥夫人說話。只要她提一聲睡覺的事兒,他就說白天睡不著。

就這樣,一直熬到了晚上,她終於有正當理由讓他睡覺了。

“躺好,”上前,雙手摁在他的肩頭,一把將他塞倒,“聽話,好好睡覺,好不好?!外面我媽跟曉曉都在呢。”

“蓉蓉,現在還早…”無奈出聲,顏睿握住她的手腕,正張口想勸說。

卻被她用兩只手指堵住了雙唇,“不許再找理由了。否則,我真的要生氣了!”

難得的擺出了小脾氣,但話音才落,又舍不得的軟了語氣,“睿少,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我會很心疼,很心疼。”

俯下身,嬌小的身子伏在他的身上,小腦袋貼在他胸口,視線游離著,“你知道你這樣我有多難受嗎?真不想看到你這麽對自己。”

長長的嘆了口氣,雙手搭在他肩膀,敲敲用力,“這樣的話,我會很後悔告訴你。”

“蓉蓉,”手掌撫在她的腦袋上,擰起的眉頭不由舒開。

“老公,”揚起腦袋,許佑蓉扯著一道笑,小手向上,扯著他的嘴角劃開一道弧度,“笑一個。讓我開心開心。”

真的是努力的想讓他心情好起來啊…

可惜,她還真沒什麽好法子…

“乖,不鬧了,我們睡覺吧。”伸手抓下她的小手,翻了個身,一下將她塞進了被窩。

他知道,他奈何不了她,只能像昨天一樣先把她哄順了先。

“恩,你快點睡,我看你睡著了我再睡。”腦袋在他懷裏不安分的蹭了蹭,一個擡頭,又豎起一根手指相向,“千萬別想用裝睡來蒙混過關。我剛剛把門給鎖了,還把鎖用麻繩膠帶綁了起來!”

沒辦法,她也是知道他會怎麽做的,該怎麽防,還是得防著點…

“蓉蓉,你都做了些什麽?”眉目挑了半邊,被她這舉動給嚇了嚇。他都不知道,她什麽時候這麽狡猾了。

“不能讓你出去啊,”雙臂用力,像八爪魚一樣把他整個身子攀緊,“今天晚上,你就只能陪我一個人睡覺。”

這丫頭從來也沒說過這種話。

難得做出這種行動,顏睿就是心情不好,也在這麽一刻間被她逗樂了。

偏過頭,不由笑出了聲,心情莫名的放晴了半刻。

“哎,笑了就對了嘛。一整天愁眉苦臉的,”伸手捏了捏他的側臉,許佑蓉順著他一道樂呵著,“這樣的睿少都不像我的睿少了。”

“那你覺得,平常的我是怎麽樣的?”轉過頭,揚著嘴角。

“我印象中,睿少永遠都掛著一臉溫和的笑。不管是出了多大的事,你都沒有害怕,或者喪氣過。在我眼裏,好像沒有你這麽不自信的樣子。”仰著頭,正臉對上他,睜大的眸子閃著炯炯星光,“當然,我也知道你肯定也有無能為力的事,你也有軟弱的時候。但是在這種時候,我也不希望看到你喪氣。”

小手撫上他的側臉,深深道,“我希望,如果你累了,或者是覺得難過,傷心。在這種時候,你會想到依靠我。我看上去沒有你這麽厲害,也不會像你一樣那麽會安慰人。但是,我還可以哄哄你。”

雖然,她這哄的真的不怎麽樣。

“蓉蓉,”楞了半刻,回味著她話裏的意思,良久,顏睿哼笑一聲,“你也把我看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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