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次約會2(今日有二更)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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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聽她哥的,一定沒錯!

想起要這樣折磨沈炎,不免有點心疼。

可又想到以後會得到一個全心全意的沈炎,心頭又是充滿期待的。

“回去,睡覺!”揚手一揮,趕緊打發她走。

此時已經是晚九點半,正是他跟蓉蓉剛進入夢鄉的時候。

這一下被她打擾,不知道等下還能不能睡著了。

顏曉邁出房門的時候,身後“哐—”的一聲響,這會兒,她才發現他的不爽…

吐吐舌頭,無所謂~

反正,她心情很好!

房間裏,顏睿一躺上床,那嬌小的身子便使勁往他懷裏縮,感覺到她的依賴,心安怡然…

“明天你要怎麽處理曉曉的事啊?”磕著眼,悠悠問道,“還要讓沈炎著急嗎?萬一,他真的退縮了呢?”

“沒有萬一,是肯定。”手臂擁緊,扣住她,“明天,我會找他,讓他放棄。”

如果是他去找沈炎,沈炎就是不想放棄都難…

接下來,就是他這關了…

看看沈炎,有沒有勇氣過…

------題外話------

曉曉在嘚瑟~嘚瑟~

☆、顏睿,幫我!1

夜,漸深…

京都的某個酒吧裏,吧臺上,顏可喝的爛醉…

一杯酒一杯酒的換著,酒咯連連,頭暈腦脹。

喝酒喝到一個程度,已經不知道酒的味道是怎樣的了。

在這個當下,顏可就是這種狀態。

“哐”的一下,酒杯砸在吧臺,“再來!”

聲音洪亮,拖著醉意的尾音,此刻的她,已經完全沒有什麽京都第二名媛的形象了。

感情失敗到了這個地步,她也不在意什麽名媛形象。

這個稱呼,給她帶來不了任何好處。不知道為什麽以前她要這麽拼的拿到這個稱呼。

她以為,只要她包裝的形象好,就一定可以憑自己的力量得到一個強大的靠山。

在這個權貴的圈子裏,她摸索,調查了好些年,目標也瞄準過好多不錯的人家,為的就是在男人方面也一次成功。

從小到大,她都沒有失敗過,不管在哪方面。

她想要的,她定下的目標,就算是作弊,就算是耍心機得到,都證明了她的成功。

但這次,她卻徹徹底底的輸給了上官雲豪。

那個男人,讓她經歷了人生中最大的一次失敗…

這次,也是最吃虧,最挫敗的一次…

第一段感情給了他,第一次給了他…

因為他,她也做出了很多更狠的第一次…

害顏睿,殺顏曉,成為家族的惡人,偽善的面具也被揭下…

而到現在,那個男人還是好好的。

服務員上了一杯酒,握著杯柄,輕輕搖晃,果綠色的雞尾酒在杯身中輕輕搖晃。

目光落在那抹顏色之中,深陷…

想到現在自己的處境,覺得無限可悲…

甚至足以讓人可憐…

最近在顏辰的保護下,氣勢全無。讓自己顯得更加弱小。

曾經的她,有雄厚的家庭背景,有很好的外在形象。在顏辰面前,她也可以仰著腦袋相向,可以說下更狠的話…

至少不用像現在一樣,因為欠著他的人情,不能反駁他,不能拒絕他的感情。

讓那個家夥,對她越來越放任。那種變態的感情,愈演愈烈…

對於顏辰,她從來沒有想過那種感情,甚至在很多時候,即使有點苗頭出來,腦袋裏的第一念頭也是拒絕…

他太熟,熟到她沒有興趣。

從小到大,他什麽樣子她都見過。

小時候穿開襠褲尿出來的樣子,幼兒園哭鼻子的樣子,小學被老師抓上講臺打屁股的樣子,中學被通報批評的樣子,高中跟一群混混鬥毆的樣子…

對他的印象,從來沒有好過…

他就是個失敗的壞小子,配不上她…

可那小子,又是掏心掏肺的對她好,出現在她身邊的次數也是越來越多…

甩不掉他,也是她最大的煩惱。

每每想起這點,心有便窩著一股無名火,手指捏緊高腳杯,不滿哼氣。

仰頭,飲盡。

又是一杯…

“再來!”酒杯砸在吧臺,整張臉紅成一片,不知道是醉的,還是氣的…

此時,在顏可不知道的角落,她討厭的那個男人卻依然守在身後…

顏辰也端著一杯醇酒,輕輕搖晃,目光落在她身上,也是讓人讀不懂的情緒。

他是不懂那個女人對他的印象,當然,他也不介意這些。

他只知道,她現在每天都在作死。

即使是出於親戚關系,他都不能這樣放任她。

在上官雲豪出入的地方,很輕易的就能找到她的身影。

跟蹤上官雲豪,趁機想使壞,她,就像個瘋子。

幾次懷疑她是不是精神出現了問題,拉著她想去看,卻總是會被她羞辱一頓。

他也不是沒有尊嚴的,畢竟也是頭領的人,不可能每次都對一個女人服軟。

所以,現在,他選擇待在她身後守著。

如果她準備做蠢事,搶先一步控制住。通過任何他能用的方式,包括報警。

可能只有在警局呆上一段時間,她才會想明白,為了上官雲豪那樣的男人,太不值得!

幾乎一個晚上了,手上那杯酒,他只抿了兩口。

雖然,他也煩悶的只想喝酒。可他必須保持清醒,因為,她喝的爛醉,她,隨時可能會發瘋的做出什麽。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果然,不知道在哪種程度之後,她結了帳,歪歪扭扭的起身。

整個酒吧裏,他的人很多。所以她爛醉到這種程度,都沒有人敢去招惹。

身形晃蕩,一步一步邁出酒吧,在門外招了一輛的士,上去。

的士開出的下一刻,他的車在後頭跟上。

一路尾隨,眼看著的士在藥店停了一下,而後繼續行駛。

這點,他留了個心眼。趕緊派人去藥店查探。

在後來,那輛的士行駛回她的家裏,瞧見她踉踉蹌蹌的進屋上樓,心頭總算是松了口氣。

已經是夜裏,顏意芬的家裏一片安靜。

從顏可進去之後,在屋外,顏辰只能通過窗戶的亮光來判斷她所在的位置。

先是客廳,再是房間,二樓她的房間窗戶亮著燈。

隔得老遠,她在裏頭做些什麽,他看不清。

車子熄了火,駕駛座的位置調低,雙手捂在腦袋後頭,貼上。

視線緊緊鎖住窗臺位置,沒聽到裏頭的聲響,他猜著,顏可應該安分的躺床上睡了。

難得她能安分,他這心裏也松懈了不少。

手機調好鬧鈴,磕上眼,準備先睡上一會兒。等會醒來,見著她睡了,他再回去。

小憩著,夜,安靜的不像話。

沒一會兒,手機傳來惱人的鈴聲。

不是鬧鈴,是來電鈴聲…

“餵,”接起電話,一只手正揉著太陽穴醒神,“查到什麽了嗎?”

“老大,顏可小姐買的那藥,我查出來了。老大,你快看著顏可小姐,”電話那端,小弟的聲音很是緊急,聽上去像是出了大事一樣,“那藥,是安眠藥啊!”

音落,顏辰渾身一怔,起身,目光看向二樓窗戶。

與剛才一樣,窗戶的燈還是亮著的,看上去依然很是安靜。

只是這一刻的安靜,沒有辦法再讓他安心。

“老大,你有在聽嗎?除了這個以外,那老板說顏可小姐還買了一種藥,那藥是…”

後續的話,顏辰已經沒有心情再聽,電話在第一時刻掛斷。

打開車門,想直接闖進去。

但在門口,身形頓住,猶豫了。

如果這時候他進去,到時候跟顏意芬又怎麽解釋?

如果他帶著顏可出來,他隱藏了多少年的心緒,豈不是輕易的讓別人看穿了…

手下頓住,終究還是沒有開門,電話通給了顏意芬。

響了好幾聲,顏意芬才接起電話,聽得出來,她正睡意朦朧,語氣也帶著滿滿的不耐煩,“餵,誰啊?”

“二姨,我阿辰,”轉身往車裏行去,打開車門坐進,盡量用著平日裏放松隨意的語氣說話,“你睡了啊?”

“恩,睡了。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啊,”聽見是他的來電,即使是迷迷糊糊的狀態,顏意芬也擰緊了眉頭。

這些天,顏意心來她家這裏鬧得那個慌啊。她對顏意心一家子已經完全沒有什麽好感了。

即使是救了顏可的顏辰也不例外。

誰能保證,他不是想討要什麽好處才幫的顏可呢?!

“等會兒,二姨,我剛看見表姐了。”關上車門,視線再度落在那窗臺,“這大晚上的,表姐喝的醉醺醺的,還在藥店買了種藥,看著好像出了什麽事兒一樣。”

“我們家可兒沒事兒,你別胡說。”一聽見是說顏可的,顏意芬就氣兒不打一處來。現下,就是認定了顏辰是來跟她們討要好處的,“有什麽事兒明天再說。”

“二姨,我也就跟你提個醒兒,”焦急坐起,顏意芬那蠢樣,真心讓他著急,到底不是她的親生女兒,人在不在家都沒在意。

“剛在藥店,我是真看見表姐了。她喝的爛醉,買了幾包安眠藥就走了。話我已經給你說到了,你信還是不信,我也沒辦法。反正,我是覺得表姐挺不對的。”說著,他哼哼笑了兩下,用很是無所謂的態度相對,“你要不信,就當我沒說過,睡得安啊。”

言畢,電話掛斷。

視線再度落在屋內,緊緊的。如果電話有效的話,應該在一分鐘內,顏意芬房間的燈就會亮起。

如果沒有效的話,他只有找顏祥,當然,找顏祥的話,事情就難辦多了。

顏祥那個人雖然不愛爭,但他謹慎過頭,很多事情他都會多留意一些。

到時候,他愛慕顏可的事如果讓顏祥知道了,幾家人掐起架來,對於顏可,他就真的沒戲了。

抱著這樣的打算,顏辰捏緊手機,眉頭擰緊。

沒有一分鐘,半分鐘,顏意芬房間的燈便大亮。

從窗戶的影子上,依稀能看見人影匆忙而過,讓顏辰松了口氣。

屋子裏,顏意芬隨意套上一件外套,穿上拖鞋,慌裏慌張的往顏可房間行去。

一路上,擔心的大叫著顏可的名字,“可兒,可兒,你在房間嗎?你睡了沒有?”

在顏可房門前停下,伸手去擰門把手,鎖了,擰不開。

“可兒,你睡了嗎?可兒?”開腔叫喚,心頭的焦急無限放大。

房間內沒有傳出一點聲響,那會兒,顏意芬真的是慌了神,趕緊上手拍門,“可兒,你開開門啊。你還沒睡吧?你在房間的吧?開開門啊。”

夜裏,這個原本寂靜一片的家裏,被她這一陣陣呼喊以及強烈的敲門聲所驚擾。

沒一會兒,家裏的其他成員便陸續醒來。

揉著惺忪睡眼,吳國興跟顏祥都出了門,一樓的侍者阿姨也都紛紛穿上外套,探出腦袋。

“大晚上的,你在瞎吵吵什麽啊?”沈著一張臉上前,吳國興開口便是指責,“我明天還要上班呢,讓不讓人睡覺啊。”

“國興,國興,可兒不知道在房裏做什麽,我怕她出事啊,”轉過身,顏意芬趕緊上前拉住吳國興解釋,求助,“我接到顏辰的電話,他說在藥店碰到可兒,她買了很多安眠藥啊。”

雖然最近顏意芬自己也煩的很,但在這個時候,她還是想到了顏可的不對勁。

自從她不再軟禁顏可之後,那丫頭便天天沒個蹤影。

起初她還會等那丫頭晚上回來說上兩句,但沒個幾天,那丫頭竟然反著跟她頂嘴,甚至還說出了不是她親生女兒的事。

這件事一直是顏意芬的軟肋。

不知道顏可是怎麽知道的,但聽到顏可一口一個不要她管,不要當她的女兒,顏意芬最近也是又氣又心灰,幹脆就真的不管顏可了。

可那丫頭到底也是她養了這麽多年的女兒啊,怎麽可能做得到真的不管呢。

“我已經敲了很久的門了,她在裏頭一點反應都沒有,一定是出事了啊!”激動得搖晃著吳國興的手,那時候,顏意芬真的是著急了,“她這房間的鑰匙又在她自己身上,你說現在可怎麽辦啊?!”

也確實是這樣,她這又喊又敲門的,已經把整個家裏的人都驚醒了,獨獨顏可沒有半點反應,要說她沒事,怎麽可能呢。

手臂一抽,吳國興無謂轉身,“大驚小怪什麽,說不定人還沒回來呢。”

“回來了,肯定回來了的,你看她房間燈都是開著的,”

因為面前的吳國興看上去是一臉無所謂的模樣,勢頭對準顏祥,“阿祥,阿祥快幫媽把門撬開,快,”

“我知道了,媽,你讓開點,”點點頭,顏祥伸手將他們一把攔開,腳下蓄了些力,上前,猛踹!

‘砰’的一下,聲音頗響,只是木門沒有半點反應。

他們家的門,都是上等材質,要想就這樣踹開,真的不容易。

咬咬牙,再次蓄力,顏祥上去又是一腳。

用力算猛,只是依然沒有半點效果。

“不行,直接把鎖砸了吧,”身形轉向,顏祥腦袋探下,對著樓下的侍者道,“去個人給我拿個榔頭過來,”

很快,一侍者跑走。

趁著那檔子間隙,顏意芬又撲倒了門上,使勁拍打,“可兒,可兒,你有聽到嗎?聽到開開門啊,可兒?!”

踏步上前,顏祥也一並呼喊,“姐,姐,你在裏頭嗎?”

“夫人,我去打急救電話,”樓梯下的阿姨趕緊跑開去找電話,安排侍者去開車,準備東西。

一屋子的人忙成一團,兩母子也在房間外使勁兒喊著。

獨獨在他們身後的吳國興,哈欠連天,很是不耐煩。

“大半夜的,你們就瞎鬧鬧。我明天還要上班,先睡了。”伸手擺了擺,兀自轉身,吳國興準備回房。

他的態度,太過涼薄,讓本就煩躁不安的顏意芬更是憤怒。

“吳國興,你站住!”回過身,狠聲喝住他,不能理解他為人父的態度。

自己女兒出了事,他竟然還顧及著睡覺,太讓人寒心!

“可兒現在出了事,我們大家都在擔心,你現在說你要去睡覺,不覺得太過分嗎!”

就算她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但這麽多年來,也一直都是當自己孩子養著。

平時他對孩子們的態度差,她也都忍了。

現在這種情況下,他還劃分的這麽清楚,這讓她怎麽咽得下這口氣!

腳步頓下,吳國興沈聲道,“我明天還要上班,沒時間跟你們瞎鬧騰!”

表現如此決絕,讓人難以接受。

“吳國興,你給我站住,”邁上兩步,顏意芬氣急的抓住他,情緒太過激動,以至於對於吳國興,她也忍不住的發洩了,“你現在就這麽急著睡覺麽?睡覺跟工作比你女兒還重要嗎?”

“所有人都在著急,你看看你現在是在做什麽?!”

說話間,樓梯下的阿姨侍者齊刷刷的目光投射過來。

“你鬧什麽鬧!有你們安排不就夠了嗎?!”伸手打落顏意芬的手,吳國興臉色一片鐵青,壓低嗓子,隱著怒意,“我不睡覺,明天怎麽上班?不上班,你們還想這麽安穩的待在家裏好吃好喝著。”

“婦人家,說話沒點分寸,”說著,還白了顏意芬一眼。

說實在,顏可本來就不是親生的,最近還盡給他們家惹麻煩,他已經夠煩的了。

她這要是真出了些事兒,那也剛好。

家裏少一個廢物,他這負擔也能輕一些。

顏意芬跨開幾步,搶先攔在麽門口,就這麽跟吳國興杠上了。

“可兒沒事以前,任何人都不能安分去睡覺。她是我們家的一份子,不管什麽事,我們都要陪著她!”

“你瘋了吧你?!多大點事,搞成這樣?!”伸手拉開顏意芬的身子,吳國興也沒有退縮的意思,“我不就去睡個覺麽,怎麽了?!難道我還一定要在這裏跟你們瞎鬧麽!”

一言一語的,兩夫妻竟然有了吵架的趨勢。

在顏可的問題上,沒有一人肯讓步。畢竟是兩種思想的對立,想分個對錯也不容易。

樓梯下,一排侍者正探頭看著,在他們的面前,顏祥有幾分看不下去了。

“你們在鬧什麽啊!”身側的手掌捏成拳,看著這個混亂的家,他無奈又疲憊,“媽,你讓爸回去!姐的事情有我們就可以了!”

不知道顏意芬現在在較真什麽。

從小到大不都是這樣的嗎?

吳國興哪有管過他們姐弟兩。

那個男人於他們而言,沒有一點親情可言,兒時不管,現在不理。

連帶他進公司,都是通過顏意心家那位才讓進的。

這點,顏意芬自己也清楚明白。現在又在使勁較真,希望吳國興能有點父愛。

真是可笑,父愛什麽的,他要是有的話,很早以前就有了。

“你拖著他做什麽呢?!他又不管又不幫,有多大點用?!還不如讓他回去睡覺,明天精神好點的去上班!”

這話,前半句說的讓吳國興沈下臉色,後半句又像是在偏幫吳國興。

“你聽見沒有,阿祥就比你懂事,”一把推開顏意芬,哼哼著,吳國興踏進房門,關上。

此時,侍者已經送來了榔頭。

顏祥拿在手上,捏緊,對著那門鎖,狠狠一砸,

“眶——”的一聲,門鎖松懈。

一下子,眾人驚喜。

呼了口氣,捏緊榔頭,對準,再度下手。

“眶——”的一下,回音,在屋內蕩漾開來。

隨後,是悉悉索索的器械零碎聲,聽的出來,整把鎖已經讓他給破壞了…

擡腿,一腳踹破那門鎖,趕緊推門入內。

“姐,”

“可兒,”

兩人奔進房間,直往床那邊沖去,床上,顏可睡的正香…

也可以說是很沈…

喝了那麽多酒,又吃了好幾片安眠藥,這時候睡不深也就奇了。

“可兒,你醒醒,”趴在顏可床頭,顏意芬拍著顏可的臉,手下的力道頗重,“可兒,醒醒,可兒,”

在她的床頭櫃上,顏祥端起那那瓶藥一看,果然,是安眠藥…

“媽,你讓開,直接送醫院!”伸手撥開顏意芬,掀開被子,顏祥直接抱起了她,“剛剛阿姨說打急救電話打了沒有?!沒有的話,就直接開我的車去。”

“打了打了,”跟在顏祥身後,顏意芬焦急的說著。

焦急一片…

抱著顏可一路下樓,因為著急,動作幅度也挺大,震的顏可擰了擰眉頭。

腦袋蹭了蹭,磕著眼,在顏祥懷裏,夢囈的吐出了一人的名字,“顏,辰…”

這點,連顏可自己都不知道…

垂頭看了眼她,顏祥擰眉,腳步邁的大開,趕緊出門鉆入了車內。

他的車開出之後沒一會兒,黑暗中,顏辰的車跟上…

保持著跟蹤的速度,緊緊隨著他的…

這一夜,顏意芬家,忙瘋了天…哪知,顏可根本沒有要自殺的心…

其實後來想想也是,顏可這麽自私要強的人,怎麽可能為了一個男人要死要活呢?!

……

次日,在醫院處理跟顏可的事情之後,顏祥又去了那家隱蔽的小店鋪。

老板跟他是熟的,他一去老板都能認出來。

但熟歸熟,該算清的方面,老板也不會不算。比如說錢財…

這筆錢,上次離開的時候就差三百萬,但現在依然差三百萬。

沒有拿到錢,那老板就不開始工作。

在那家小店裏,顏祥說盡了好話,都沒松動那老板…

頹喪出門的時候,他又想到了最後一個辦法——找姥夫人。

坐上了他的車,方向對準半山別墅。

昨晚,吳國興的態度刺激到了他,讓他不由的很想查出吳國興的秘密。

最近四家人各奔東西之後,就已經少了來往,也沒有再聚會討論什麽的。

但,這不代表他們沒有那種賊心。

就像吳國興…

用那把備份鑰匙,顏祥多次翻開他的小櫃子查看,發現上面記錄的越來越多。

就在最近,他又寫上了一筆巨資的轉賬。從睿士的某項工程上偷偷挪用的,轉到了他的私人賬戶,又匯向海外。

聽說姥夫人最近身體越來越不好,也沒有再查睿士的賬。

再這樣下去,睿士,就真的要被吳國興掏空了…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查出國外的賬號是誰的。

之後,再從長計議…

差的那三百萬,不管怎麽樣都要拿到手!

車子的碼速提的老高,以最快的速度到達了半山別墅。

那時,已是十點來鐘左右。

這個點,許佑蓉跟顏睿去了醫院覆健,在家裏,照理說,應該只有顏曉陪著姥夫人。

但顏祥到的時候,卻發現這個家裏異常‘熱鬧’。

這還是姥夫人搬到半山別墅的第二天,沒想到,她的女兒們竟然也找上了這裏…

除了顏意芬在醫院陪著顏可,其餘三位全數到齊。

客廳裏,三個女人分別坐在沙發兩側,主座的沙發上,姥夫人跟顏曉坐在上頭。

不知道是顏祥到的時間不對,還是時機剛好,剛迎進門,便聽到顏意心尖聲尖氣的聲音。

“媽,你看你一聲不響的搬到了這兒,也不通知我們幾個一下,可讓我們好找。”

“這阿睿也是,一早就說讓我們搬出去,結果也不陪你住那兒,反而還把你帶到這麽個小地方住。那邊的大屋子都空了。這到底什麽心思啊這,”

說話間,氣兒氣兒的,帶著嘲諷,聽來讓人很不舒服。

“媽,既然你們不去住那兒,就讓我們搬回去唄,空著也是浪費啊,是不是。”在她身邊,顏意濃順勢接口道,“我們幾姐妹最近這一分開,天天聚著也累,東趕西趕的,找你也不容易。”

顯然,幾人是聽說姥夫人搬到這裏而過來搶屋子的。

把她們給趕了出去,結果自己跑來這兒蝸居,那麽大個的房子空著不住,真是浪費!

現在他們都搬過來了,顏睿跟姥夫人那間房子也就空了,多了兩間別墅出來,她們三人還能選的更爽!

所以這一大早的,顏意心就約上了她們倆一道過來。一直瞅著顏睿的車開走,幾人才大膽的進了屋。

“我哥喜歡住這兒有什麽問題嗎。”挽著姥夫人的顏曉白眼回駁,也是一口不饒人,“奶奶這身體不好,我們這兒空氣清新,環境優雅,我哥可是為了奶奶,才將就在這兒的。等奶奶身子好點了,我們一家肯定會搬回去。”

胡亂說著,反正就是不能把主宅讓給她們這些人。

“那就這段時間讓我們進去住會兒唄,你看房子空在那兒,你們又在這兒住,咱們嘛分開住,又住著可憐。”

朝顏曉白去一眼,不理睬她,幾人兀自游說,

“對啊,媽,你看你不會這麽小氣吧,寧願空著屋子也不肯給我們住,是吧?”

聲聲反問著,讓姥夫人無奈禁聲。

不知道該怎麽回拒,甚至還覺得她們說的有道理。

那空著的房子,於她而言也沒什麽意義,她的女兒們那麽想要,她怎麽舍得不給呢。

“既然是這樣,那你們就…”

“奶奶,”

“奶奶,”

話未完,兩道聲音阻攔了她下半截的話。

顏曉還想著什麽理由能拒絕,沒想,顏祥正好出現。

“奶奶,身體好些了嗎,”邁步上前,顏祥把手裏的補品交給林嫂,“這個給奶奶。”

交待了一下,轉過身來,順手拿了根香蕉,在姥夫人身邊坐下,

“今天好熱鬧,三姨四姨五姨都來了啊,”手下剝著香蕉,隨意的很,“開茶話會嗎?”

“哪裏是茶話會,分明就是搶劫會,”尖聲回應,顏曉這話裏的意思太過明顯,讓人不爽。

對於她們這些人,不把話說明顯,她們也會一直裝聾作啞的裝腔下去。

“搶什麽,有什麽好東西讓大家有興趣的嗎?”咬了口香蕉,對著她們幾個有意味的笑笑,“不太對啊,三家跟都到了,怎麽就沒喊上我媽呢?是忘了嗎?需不需要我打電話叫我媽過來呢?”

“不用不用,我們主要是來看媽的。你看,媽一聲不響的搬到這兒,我們能不擔心嗎,是不?”那邊,顏意濃打著圓場。

最近顏意心跟顏意芬鬧的僵。她們四人是沒法像以前那樣一起行事了。

那兩女人都是狠心的很,在這個家裏說話地位也都崔錯。

在這個當下,顏意濃跟顏意念面臨著要選擇陣腳的問題。

現在跟了顏意心,也就意味著她們跟顏意芬對上了。

此時看到顏祥,她這心裏也是虛著的。

“不過媽在這兒住的也挺好的,這樣我們也放心了。”一直沒說話的顏意念也開口圓場,視線落在姥夫人身上,時不時的瞥向顏可,“以後要是想媽,我們也會常來看看,雖然分了家,這走動走動感情才能聯絡的上是不是,”

說話間,視線已經漸漸偏移至顏曉身上。

那微小的舉動被姥夫人捕捉到,當即咳了兩聲制止,“咳咳,”

“我住在這兒確實挺好,阿睿跟蓉蓉也很照顧我。而且,也能把一些該交給阿睿的事兒交待清楚。最近我感覺身體已經越來越不行了,”眸眼落在顏意心身上,像是對她,也像是對所有人說道,“睿士集團,過不了多久也要全部交到阿睿手上了。”

“主宅那個房子,你們要想搬進去的話,也只能住上一個來月。到時候如果阿睿說要回去,你們就主動點還給人家。”揮揮手,慢道,“媽現在只希望,你們姐妹幾個,真的能做到分家不分感情的地步。”

只有這樣,她們才能好好相處。

她們之間一鬧起來,真的是會天翻地覆。萬一再惹到阿睿,恐怕一家都不得安寧。

“聽到沒有,也就一個來月,到時候我哥還要回去的。”一邊,顏曉順著姥夫人的意思說著,擺手不屑,“我勸你們還是別搬了,住一個月,東西搬來搬還去麻煩。”

“喲,這還是要搬回主宅的意思啊?!”姥夫人的另一邊,顏祥扔了香蕉皮拍手,“看樣子,阿姨們是要背著我媽一夥人搬回去了是吧?”

“我媽這還在小地方住著呢,阿姨你說你們這麽做合適嗎?”

質問的話以玩味的語氣問出,聽著讓人不舒服。

就知道這幾個女人過來沒什麽好事,雖然他對主宅什麽的沒興趣。但她們這麽做,著實讓顏意芬難堪。

在這點上,他必須要給他媽掙個面子。

“有什麽不合適的,你媽什麽人啊,她那麽厲害她自己不會爭啊,”顏意心忍不住開腔冷諷,顏祥是顏意芬家的,顏意芬家的她都討厭!

“她都能把罪名推到我兒子身上,還有什麽事是她做不到的啊。”白眼一番,雙手抱胸,非常刻薄,“我還就是故意瞞著你媽的。她不把我當姐妹,我幹嘛還把她當姐妹。”

從今以後,她都不會再跟顏意芬一塊兒。兩家的情誼就這麽斷!

讓她顧念顏意芬,做夢!

聽著她這麽說,現場最急的就是姥夫人了。

她一心想要幾個女兒能保持著親密關系,想幾個女兒問過一直扶持到老。

“意心,畢竟是一家人,你這種思想上不對,聽媽的,一家人不要計較這麽多……”

“什麽不要計較,”白了姥夫人一眼,顏意心不爽的直接回口,“兒子都快被她害死了還不計較。”

“難道真要等到身下沒有孩子了也學她去領養兩個啊,”

這個秘密,她們三個一直替她守著,但現在一散夥,顏意芬也就不打算守了。

“你以為每個人都能像她,還有大哥一樣把不是自己的孩子養的那麽好啊,”冷哼不爽,心裏的氣兒也就全直說了,“如果是我,我可不會領養兩個不知道哪裏來的孩子,或者是把別人的孩子當自己孩子。”

“沒有一點血緣,還要把自己的財產分給孩子,這種事,我可做不來。”

話裏話外,都在暗示顏曉,顏祥兩個外人。

------題外話------

我發現……我越來越喜歡顏辰了……

☆、顏睿,幫我2

一人是領養的,一人來路不明,顏意心這一番牢騷把顏曉顏祥都帶到了話裏頭。

她說的爽快了,也不管不顧聽者的感受。

反正她現在就是什麽也不怕了,該斷的斷了,該清楚的也得清楚。

說話也不再顧及…

話音落下,現場一片禁聲。

氣氛僵硬且尷尬…

瞪著顏意心,身側的拳頭捏緊,顏曉被她的那話氣到。

一口一個不是親生的,聽的她火大!

白了她顏意心一眼,不爽的很,“我現在就在你面前,有話直說,別給我耍心機,拐著彎的說人。”

說話間,視線也有橫向顏祥。

這點,她心裏也挺驚訝。

沒想到,他跟顏可竟然會是顏意芬領養的…

“真沒禮數,”冷嗤一聲,顏意是心情不快的諷刺,“像你哥就一直都有禮的很,難怪不是親生的。”

“餵,你嘴巴放幹凈點!”聽不過去,卷著袖子坐起,一幅要幹架的模樣,“這裏我家,你再敢說一句,我現在就把你扔出去!”

見過橫行的,沒見過這麽橫行的。

在她家裏,敢對她說三道四。還拿她最大的痛處來說事兒。

實在太囂張!

“怎麽?!說兩句你都不讓啊,”臉轉向顏祥,“你看人家都沒說什麽呢。小丫頭,又沒禮數又粗魯。不知道大哥從哪裏帶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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