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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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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為什麽要在意別人的眼光呢?”歪頭,許佑蓉依然不能理解她話裏的意思,“活在別人的眼光下,一定很累。”

“蓉蓉,我說的別人,不是真的別人。而是你家的那些,”眨眨眼,意有所指。

“太大了,換那雙36碼的給我穿穿,”脫下鞋子遞給服務員。

這邊回過頭,便是一臉認真的教導,“阿睿的家裏比我家更亂。那四戶人家,老老小小都在等著看你們的笑話。”

“這個時候,你的形象就代表阿睿的形象。你說,你是不是應該多多打扮打扮自己?”

反問著,不免讓許佑蓉想到最初見到顏意芬的時候,她那雙金黃的高跟鞋真是讓她印象深刻…

“剛嫁進南家,世陽的兩個兄弟,姑嬸阿姨,全部都等著看我笑話。”

看了眼許佑蓉,文婷淡笑,“你也應該也是一樣的吧?”

點頭,許佑蓉沒有否認。確實,那個家裏的人,沒怎麽給過她好臉色…

“最近這幾天,你應該多註意註意,阿睿這一開始反擊,”接過服務員遞來的鞋子,文婷心送到她面前,“你的好日子就要來了。你說,需不需要形象啊?”

“什麽反擊?”接過鞋子,瞧著文婷心笑的一臉內涵,許佑蓉後知後覺的反應,“是那個,接手睿士的新聞嗎?”

那不是,還未證實嗎?

“嗯哼,”挑眉示意,“試試鞋子。”

胡疑的看向她,許佑蓉沒再拒絕,把鞋子擱在地上,正要脫自己的鞋子…

就在這家店,不巧,顏可跟顏芯逛了過來…

人還沒見到,就聽著顏芯怨念牢騷,“顏睿那個家夥,竟然真做出了這麽荒唐的事,真是夠了。以為發條消息給媒體,就能真把我們趕出顏氏了?”

“我就不信奶奶會同意這件事。這麽多年,可都是我們跟奶奶生活在一起,奶奶跟我們明顯比他要親!”

手下一頓,許佑蓉循聲望去,眼見著她們進入了衣帽區,起步,悄悄上前。

“我就說他這次是動真格的了。奶奶也默許了。你不知道,那文件還是奶奶給他的,”伸手,顏可挑了件衣服遞給顏芯。

“我有預感,這次我們一定會被顏睿趕出去。所以,在這個時候,我們最好學聰明點,早點討好那兩兄妹。”

說話間,已經遞給她三件衣服,“你看看怎麽樣?”

“這,這不是你的風格吧?”握著衣架把手,顏芯胡疑挑眉,“你什麽時候喜歡穿這麽素的衣服啊?”

邁開步子,顏可在另一邊停下,伸手挑揀,“給嫂子的。顏曉不好說話,顏睿又碰不到面,當然只能朝她下手。”

又揀了件衣服給顏芯,回身,顏可輕蔑道,“她會比那兩兄妹好收買。你信不信,跟她打好關系,一件衣服就夠了。”

“廢話,”癟嘴嘟囔,看著手上給別人挑的衣服,顏芯興致全無,“她一個沒見過世面的丫頭,隨隨便便送一點東西就好了嘛,還特地來這裏給她買衣服……”

真心懷疑跟著顏可是不是跟錯了,一早上就在吃癟,被顏曉嫌棄,被顏曉趕…現在還要給別人挑衣服…

“顏可姐,有必要這麽討好顏睿嗎?我們上次不是開過會了嗎?大家都沒有說要去討好顏睿啊!”

跟在顏可身後,顏芯一直嘟囔,嘮叨,邊結果顏可手機的衣服,邊埋怨,“想不通,你這麽害怕顏睿幹什麽?顏睿又不是什麽狠角色…”

“而且爸媽,還有阿姨叔叔們都沒說要討好顏睿。我們私下這麽做要是被發現了,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顏可姐,你有沒有聽我說啊,”跟上顏可的步伐,顏芯堵在她面前,“為什麽大家都在討論要怎麽解決顏睿的時候,我們卻在做相反的事情啊。”

“難不成,你不希望顏睿死?”到底,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本來也沒想到這方面,但越分析越覺得是這樣的。

一時間,對顏可充滿了懷疑。

手下一頓,顏芯這句話叫顏可小有不爽。

“我當然也最希望他死,”回身,顏可嚴肅對上顏芯,眸中的鋒芒或許犀利,嚇得顏芯後退了退,“可我就是覺得他不會死。”

從小,顏意芬絞盡腦汁的對他下手,都沒把他給害死。

上次,顏辰也下了這麽重的手。

這樣都沒整死顏睿,她還能對這件事抱有希望嗎?

況且,她現在已經被顏辰攪的頭都大了。無法,她只能把最後的希望放在顏睿身上。

現在的顏睿已經不是以前的顏睿了,這點,顏可要比顏氏的任何一個人都知道的要早…

尤其是在那份資料出現之後。

直覺告訴她,現在,只有顏睿能讓她甩掉顏辰那個家夥…

如果,她能跟顏睿套上關系的話…

“你如果不肯跟我,現在你可以回去。這件事,反正我會繼續做。”回身,顏可繼續在衣架上翻找。

身後,顏芯不滿的拋去一個白眼,“誰知道你心裏想什麽…”

他們四戶人家聯合,怎麽可能處理不掉顏睿。

聽說在二十年前,單憑一場小小的算計,就輕易的解決了顏睿的雙親。

聽說顏睿的父親還是個挺成功的男人。

像顏睿這樣的廢物,肯定也很好解決的吧?!

不對,就是放著他不管說不定,他自己都病死了呢?!

“顏可姐,說真的,如果再被羞辱一次我可就真不跟你了啊,”忍不住提醒。

“隨你,”身前,顏可的語氣很是冷淡。

隔著一層衣架,另一邊,許佑蓉縮回身,心口悶的緊緊的。

“你看,阿睿一有動作,你就成了目標。你是不是應該,做一個配得上阿睿的女人呢?”

耳邊,傳來文婷心輕言溫語的勸說,撩撥著她一寸寸信念。

嘆氣,回聲,失神間,腳底下絆了一跤,“哎呀,”

那邊,顏可轉過身…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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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下打了個踉蹌,險些跌倒,索性被文婷心一把扶住。

“沒事吧?”

身邊,文婷心撿起遞上的鞋子,淡笑,“要再試試嗎?”

站起身,搖搖頭,許佑蓉心裏犯虛…

剛才喊出了聲,不知道被那兩姐妹發現沒有。

得趕緊走才是…

“那,那個,我先走了,”慌慌張張的,提著包便小跑了出去。

“哎,”鞋子遞回給服務員,文婷心趕緊擡步追上…

店裏,顏可胡疑轉頭看向聲音那邊,瞧見兩道一前一後跑出的人影,當下,沒有過多在意。

“這些衣服,你挑個兩三件出來,”手裏捏著一把衣架全部擱在顏芯手上。

皺眉,鼓嘴,顏芯不爽…

一路小跑出店,直到確認離那邊遠了些距離方才停下,許佑蓉靠在墻邊,喘了喘急氣…

耳邊那兩姐妹的對話聲聲回放。

什麽開會,什麽解決顏睿,什麽想要他死…

這是第一次,她聽到有人這樣議論別人的生死…還議論的如此正常…

原來,原來對他下手的,一直都是他家的那些人…

“蓉蓉,”身後,文婷心追上,小喘氣,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怎麽了?”

“沒事,”默默回身,許佑蓉此時已是一臉喪氣。

剛才聽到的消息無疑給她帶來了不少負面情緒。

“婷心,我想先回去。不能陪你逛街了,抱歉。”

點頭致歉,那會兒,她只想回去找顏睿,確認他現在安不安全。

“嗯,走吧,我送你回去。”

沒有多加勸阻,兩人便出了商城。

坐在文婷心車上,許佑蓉一直在深思,腦子渾成一片…

為什麽會是那個家裏的人下的手呢?

明明是一家人不是嗎?

這種事情,怎麽能下得了手?

單純如她,自然無法輕易的接受這個事實。

駕駛座上,文婷心從倒視鏡偷覷她的表情。

那一臉落寞著實讓人心疼,不過,這是必要的過程。不然,小白兔沒辦法變成狐貍…

“在擔心阿睿,還是在怪那幾家的人?”拐進一條道,車窗打開一點,給她透透風。

轉頭,許佑蓉看向文婷心,她那一臉鎮定讓她不免欽佩。

似乎這種事,於她而言,屢見不鮮…

“婷心,你覺得,在豪門裏,這種事情算正常嗎?”

這種,計劃著殺害親人的事……

握著方向盤的手一頓,文婷心訕笑,“在豪門裏,什麽都算正常,又何況這種。”

嘆氣,許佑蓉轉過頭,“他知道了一定會很傷心。”

不管是討好還是暗殺…

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

“你放心,他不會。”

朝許佑蓉隨意一笑,文婷心道,“他沒你想的那麽脆弱,也沒你想的那麽善良。可你,如果要配上他,也需要收起適當的善良。”

回過頭,許佑蓉胡疑,“什麽意思啊?”

“阿睿一個人其實很難,很多時候,他要顧全大局,也要保護你們。現在你也知道了,對付他的人很多。”

“所以,如果你想他好,就要適當改變自己。”

且不說行為作風上的改變,心狠一點是最需要變的!

“我可以嗎?”

改變自己是那麽容易做到的嗎?

“當然,”聳肩,文婷心自然道,“沒有人天生就很強大,每個強人,都是被自己一步步逼出來的。”

“聽我一句,你首先要做的,就是千萬不能相信顏氏那家裏的人。她們說的每一句話都不要輕易聽進去。”

“好,”睜大眼睛,點點頭。

“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千萬不要跟阿睿對著幹,不管在什麽情況下。”

“當然!”不容置疑,她對他的信任超過任何人,包括吳嫦。

“還有就是,”輕笑,勾起的嘴角頗有戲虐的味道,“好好伺候他,多讓他開心,早點給家裏添個小助手。”

“嗯?嗯。”點頭,許佑蓉沒能聽出她話裏的意思。

她只以為,文婷心是說,早點強大,讓她成為顏睿身邊的得力助手。

“蓉蓉,要不要跟我回家一趟?你可以學一下,在南家,我是怎麽管的…”

“嗯,好。”

沒有半刻遲疑,她點頭答應…

……

此時,中心醫院的病房裏,顏睿跟高旻正在進行覆健。

覆健難度依然那麽大,沒有因為邁出的那三步而減小…

裝備好覆健道具,他奮力嘗試,一次一次的努力,一次一次的失敗,大汗淋漓,氣喘籲籲。

身邊,高旻遞上毛巾,葡萄糖水。看著睿少那一幅艱難的模樣,心裏難受的緊…

為什麽這麽掙紮的模樣要在他面前展現…存心讓他難受嘛不是!

“睿少,要休息會兒嗎?”上前扶上他的手臂,高旻忍不住提醒,“你已經練了快一個小時了…”

“沒關系,再練一會兒,”

抽出手臂,喘了口氣,顏睿咬牙堅持。

這種情況,如果是跟她一起練的話,她一定會很難受。

他的腿,可以說是她最大的目標。一點好壞都能讓她情緒大度起伏…

實在,不想讓她失望…

“睿少,”拗不過他,高旻只好松手回身,站在一邊看著他練。

瞧著他一次又一次辛苦的嘗試,心頭實在難受的緊……

終於,約莫半小時後,顏睿疲憊的坐回輪椅,雙腿發燙…

“睿少,水,”遞上水杯,高旻又止不住想說,“睿少,下次這種事情,能不喊我來陪嗎?小夫人不在嗎?”

“就是不想讓她陪才讓你來的,”接過水杯,仰頭咕嚕咕嚕喝了一大口。

“為什麽不讓小夫人陪?小夫人應該是最想陪睿少的吧?”

伸手,接回水杯又遞上毛巾,高旻忍不住鬧小情緒。

“看著我覆健,她心裏會難受。要是我沒什麽進度,她會更失望。”擦擦汗,顏睿說的一本正經。

“可我看著也會難受的啊…”跟前,高旻低聲嘟囔。

瞥了他一眼,顏睿不由失笑,一個大男人說這話也不覺得扭捏,“來給我捶腿,”

無聲嘆氣,高旻蹲下身,擡起雙拳給他捶腿…

他的用處也就這些了是不?!

“覆健前後,蓉蓉都會給我捶腿。”

毛巾擱在輪椅把手上,顏睿勾唇輕笑,“你這手法,不行。蓉蓉摁著有感覺一點。”

廢話!她可是你女人!

“小夫人厲害,高旻不及啊,”搖頭,高旻承接著。

手下的力道一分分加重,因為他說沒感覺…

“那是當然。”

仰頭,顏睿相當得意。

“對了,顏氏今天什麽情況,應該有不小躁動吧?”

新聞上,睿士今天被媒體記者圍了個水洩不通。顏氏四個女人的老公被一一扣住,敏感的問題各個直擊,看的出來,他們臉色都氣的鐵青了…

“豈止,聽說過今天睿士罷工了。那吳國興還從樓梯上被擠下來,摔破了腦袋。”

提及這點,高旻偷樂,“我覺得,睿少明天就可以開發布會了。否則,睿士說不定天天罷工,就這麽倒閉了也說不定。”

“行,那就明天開發布會。早點解決早點好。”

有些事情,能不拖最好最不拖…

“對了,顏辰那邊,有沒有幫我盯著。”

除此以外,他非常在意的一件事,便是二十年前他父母的翻車案。

這也是這麽久以來,他一直都留著顏氏那群人的原因。

如果他們不在了,這個案子就再也查不出來了。

可至今為止,他只查到一條線索——顏辰對他下手的手法,跟二十年前是一樣的…

這樣一來,也就只有從顏辰身上下手…

“顏辰,最近還算乖,沒什麽大行動。”

打打小群架,嚇唬嚇唬人什麽的,這種小事應該不用稟告吧?

“對了,關於顏辰,我有查到一點有趣的消息。”

“什麽?”

“聽說,顏辰對自家的姐妹,就那個京都第二名媛顏可有那種想法。”

瞇眼笑笑,高旻暗樂,“我的小弟打聽到,顏辰讓人跟蹤顏可,然後跟他報告顏可的行動。而且,他幫派裏的小弟都在猜,他會不會跟上官雲豪杠上。”

顏辰對顏可有意思?

這倒是從來沒聽過的趣事…

不過,顏辰那花花性子跟高旻有的一比,要說他會認準一女人,估計沒人會信…

更何況,顏可不僅是他表姐,還是上官雲豪的女人…

“派人把顏可也盯住,多註意她跟顏辰的事。”

直覺告訴他,通過這兩個人,他可能會得到一些有用的情報。

“明白。”

“行了,別捶了,回病房吧。”擰眉,因為這差勁的按摩方式,顏睿小有不爽。

果然,還是只有他的蓉蓉按摩手法最有感覺。

每次,都能把他的腿按的酥酥麻麻的。

“明白,”起身,推著輪椅轉向。

兩人回到病房,又說了會兒話,高旻方才離開病房。

理了理這一番好心情,起步,往景碩的病房行去。

輕快的背影不難看出他心中的喜悅,而他這樣明朗的情緒,對某些人來說,卻是刺眼的很。

看著高旻歡躍的背影,隱在墻後的安冉狠厲瞇眼。

有什麽理由,他活的這麽開心,她卻日日夜夜都生活在痛苦中。

景碩那個白癡竟然原諒了他。

自己的女人被最好的兄弟上了,景碩竟然原諒了他!

到底是景碩靠不住,還是高旻的魅力太深?

做出這種事,竟然還能得到原諒…

沒想到,糾纏了這麽多年的恩怨,到最後,苦的還是她安冉。

真是不爽!

伏在墻壁上的手暗暗用力,指節泛白,似是想穿透墻壁一般…

高旻,既然你說你在乎兄弟大過女人,那麽,她一定還會讓你嘗嘗因為女人被兄弟憎恨的感覺!

看看,這樣的故事再重演,顏睿或是沈炎,會不會像景碩那白癡一樣原諒他!

捏拳,轉身,安冉離開。

……

這一天,不太平的氣氛蔓延在每一個地方。

顏氏主宅,顏意芬的家中。

書房內,吳國興的腦袋纏上一圈圈紗布,額角傷口處貼著黃藥水。

瞪眼,哼聲,手心捏成拳,此時的他看著就像頭發飆的牛!

長長的書桌兩邊,四個男人坐齊一桌,氣氛僵硬,低沈,甚至隱怒…

“顏睿這次真的是太過分!”大掌拍桌,吳國興情緒很是激動。

“竟然私下放這種消息給媒體!企圖用媒體的力量來逼我們離開顏氏!”

都是那個廢物做的好事!

害的他從樓梯上摔下來,砸了個頭破血流!

當時那麽多記者,那麽多員工,臉面沒了,威嚴沒了,估計幾天之內都會是集團裏的笑柄!

這筆賬,他一定要算在顏睿頭上!

“國興,冷靜點,”

一邊,陳志豪遞上一杯茶,“這次的消息真的是顏睿投給媒體的嗎?”

“可是,這種消息,讓媒體發布有什麽好處呢?只會給家族抹黑,只會讓睿士受挫。”

冷靜的分析,陳志豪卻以為顏睿做不出這種事。

畢竟,這樣做對睿士沒有一點好處。

如果顏睿想把他們驅除族譜,完全可以直接開個家庭會議,找京都市長把這件事給解決了。

這樣大肆宣揚,引來關註,只會讓睿士股票下跌,損失慘重。

“除了他還能有誰!”端起茶杯,吳國興一口喝進。

心頭火冒三丈,無法驅散。

“有了沈炎,有了三少,睿士對他而言一點價值都沒有!我看他現在根本只是想對付我們!”

不錯,這樣做的目的,很明顯就是為了對付他們這群人。

通過外來的消息提醒他們,睿士是他顏睿的。

無恥!

睿士能有現在這樣的成績,還不是靠他們四人一點一點打拼起來的!

二十年前顏琛手裏的睿士可沒有現在這樣的成就!

現在睿士強大了,他顏睿就打著第一繼承人的名義想拿回手裏……

無恥!

“都說了冷靜了,”

另一邊,鄭國傑把自己跟前的茶水遞上給他,“我有預感,這件事如果真的是顏睿做的,那麽明天或者後天,他就會出面宣布這件事。”

“一旦消息得到證實,我們也就只能準備退休了。”

所以,這個消息不能讓它成真。

而他們能下手的時間,只有今晚了…

端過茶杯,吳國興又一口喝幹,心頭還是難抑怒火…

“準備好了沒有,這次怎麽下手?!”雙手撐在桌面上,俯身看向桌邊的三人。

“還是找那個組織嗎?”

那個組織,行事幹凈利落,不留後路。

二十年前就是這樣。

當時,跟那個組織交待好之後,不過一周,便有了顏琛夫婦的死訊。

那個時候,他們出的傭金只夠顏琛一人。而那個組織卻差些就滅了他們一家人。剩個顏睿,算他命大!

“現在找會不會太遲啊?我們得趕在顏睿證實消息之前。”

否則,到時候就算是顏睿死了,他們也不再是顏氏的一份子。

依然沒有分割睿士的權利…

“沒辦法,加錢!今晚就下手!”

揚手一揮,吳國興迫不及待的下了決定。

沒有人能夠挑戰他的權威。在睿士他是最重要的總監,在顏氏他是幾個家裏的老大。

如今,被顏睿害成了這樣。

威嚴不在,還受到威脅。

這樣的人,直想除而快之!

“在這之前,不要忘了簽這份文件。”

最後,一頁文件擱在桌上推到了眾人面前。

文件頁面的內容甚是熟悉,與二十年前的幾乎一致。

“如果沒有意見,就按照當年顏琛的那份進行。萬一日後出了事,四家人一起承擔,誰也別想推誰,”

說話的是顏意念的老公——劉家振。

這人在四人中的地位,與顏意念在那四個女人中的地位如出一轍。

負責配合,負責記錄,負責跟班。

桌上那份文件是二十年前四人定下的,一直保存在他那裏。

至今才拿出來,因為討論到要處理掉顏睿。

此時,文件上已經簽好了劉家振的名字,很快,其餘三人一一簽名。

相比起二十年前,這次簽名順利的多。

二十年前,在開這種會的時候,劉家振是最後簽的名。

簽完之後,他這心裏還在掙紮,仿佛簽下了一份魔鬼約定一樣。

想到自己會對不起顏琛,想到這份文件簽完,顏辰可能會被自己害死。心裏,萬分糾結。

而此時就不同了。

對於顏睿,沒有人有半點憐憫,有的只是想除掉他的心。

在這些人的心裏,顏睿就是多餘的。二十年前,他就不應該再活著…

“好,我馬上聯系那個組織。”收起文件至自己身邊,打開電腦,當場便給那個組織發去了一封郵件。

等待期間,四人面面相覷,一種詭異的氛圍在之間縈繞。

“顏睿死了,睿士的股份,到時候怎麽分?是四家平分,還是按什麽比例來分?”

這個問題,倒是非常重要。

當年顏琛死了之後,睿士被姥夫人接管了。

四家人沒有想辦法除掉姥夫人,只要還是因為四人心中都有數。

一旦姥夫人不在了,沒有人掌管四家的話,他們四人便會窩裏鬥。

而今,姥夫人年齡也大了,這個問題需要得到重視。

“自然是平分。我們做任何決定都是四家共同協商,共同下手。所負的責任也都想同,如果不平分,我們一定會鬧開。”

鄭國傑雙手抱胸,依靠在椅背上發言。

其實不然,在睿士,他的職位是最低的,所在部門也是最無用的。

在四人之中,他是最沒資格說平分的人。

“我覺得,應該拿出50%平分,剩下的,按每個人在睿士的工作表現分配,以20,15,10,5分配。”

吳國豪提出反駁。

他的部門是最繁雜的部門,依他這方法來分,他能分到手的,一定不會少。

如果平分只會便宜了鄭國傑…

“如果照你說的那樣分,我不會同意的,要嘛平分,要嘛抓鬮。按照工作表現,我部門在集團的職能是最低的。這樣一來,我可沒興致在與你們為伍…”

哼氣兒,鄭國傑朝他拋去一白眼。

雖然四人是同盟,但錢的事情是不能草率的。

按照他說的這麽分,最吃虧的,明顯是他鄭國傑一家。

賣命的活兒,破產的份兒,負起責任的事兒四人一起承擔,到了分錢卻三六九等的定了。

他可不服!

“睿士是個集團,當然要按照集團的方式分股,抓鬮又是想法,哪有人這麽分割集團的?!愚蠢!”

吳國豪不服,即刻出口反駁。

兩兩相瞪,在共同商討的會議中,氣氛竟然多了幾分戰火味道。

到底,還是利益熏心…

“你這話什麽意思?你爭對我嗎?!”

坐直起身,鄭國傑狠對上吳國豪,轉頭又尋向吳國興,“國興,你說,到時候要怎麽做!如果是按他說的那麽分,我是絕對不會依的。”

“吵吵什麽,”

擰眉,吳國興瞪了兩人一眼,“顏睿都還沒死,媽都還在,這些後話以後再說!”

吳國興也沒想到自己人會這麽輕易鬧起來,看樣子,這件事情必須要謹慎思考。

他們四人相互都知根知底的,要是認真相對為敵,肯定會造成兩敗俱傷的局面。

所以,股份的事情無法…

只有趁著這段時間,利用公務之便,他吳國興先下手撈上一比,剩餘的,再四人分…

心下的算盤打的響當當的,正好,那邊回信了。

“接單了!”

電腦前,劉家振轉頭對上吳國興,“這次的傭金,貴!要500萬!”

三人唏噓,各自倒吸一口涼氣。

“所以說,現在平分的話,以後睿士的股份也必須平分。”

馬上,就著這話,鄭國傑又提到了那茬,“否則,出錢出命的事情四人一起擔了,分紅分利的事情卻分個階級出來,這樣的事,我是不會幹的。”

話說完,吳國豪沒有再回話,只是橫著眼瞪他。那眼神仿佛在說他是個不折不扣的小人。

“馬上匯錢給他,另附加,今晚解決掉,另加100萬,”傾身,雙臂撐在桌面上,吳國興做下決定。

這個當頭,他們不能窩裏反,否則,一人露出馬腳,四家癱瘓…

“分紅的事情以後討論,依國傑的話,能平分盡量平分。”

轉頭,吳國興又安撫那兩人,“國豪說的也有道理,到時候我們可以折中商議。現在最重要的,是把顏睿解決了!”

“咱們必須站在統一戰線,否則很容易讓人鉆了空子,知道嗎?”

老大發話,剩下的兩人也不敢多說什麽,只好一一點頭答應。

只是這各自的心裏都有各自的計劃。

如果沒有達到他的期望,撕破臉皮鬧翻什麽的,他可不介意。

“已經接單了。估計馬上就會下手,不會等到晚上。”

這邊,劉家振興奮一起,電腦屏幕轉向給眾人看。

——通知:接單後6小時內未完成任務視作失敗。傭金退還一半…

書房內,眾人心潮澎湃!

很快,顏睿就能消失了!

很快,睿士就會到他們手上了!

根快,他們終於可以掌握實權了!

……

下午三時,市中心醫院高級病房內,

顏睿正坐在床上,一手拿著本書看,一手捶著自己的腿。

床頭櫃上的電話一響,伸手持起,溫笑接起,

“蓉蓉,什麽時候回來?”

早上走的,現在還沒回來。這會兒,心裏已經想她想的不得了。

看書的時候,好幾次按捺不住想打電話讓她早點回來。

最後還是忍住了。

“逛街逛的怎麽樣?都買了些什麽?”

溫聲詢問,輕柔的語氣叫電話那頭許佑蓉心口暖暖。

“沒有怎麽逛街,但是去了婷心家裏,也學了好多東西,”

捏著電話,坐在出租車上,許佑蓉瞇眼笑著“婷心真的是一個非常非常厲害的女人!以後真想每天都去跟她學~”

在南家,許佑蓉看到了類似於顏意芬四姐妹那種貪心不足的人,因為少了偽裝,行為言語可能還更甚。

也是在南家,許佑蓉學到了文婷心的手法。

太酷,太炫,太拽!

對於這樣的女人,不由膜拜!

如果,她也能成為這樣的女人,在顏氏,她一定可以好好保護睿少。

“可惜,她明天就要走了,”垂頭,微微喪氣。

早知道,就早點跟她熟悉下,也可以多學點。她身上的那股銳氣,是她許佑蓉從來沒有的,單單是這種氣場,許佑蓉便非常想擁有。

“怎麽?可惜了?”電話那邊,顏睿起身靠回床頭櫃。

視線落在門口,護士推著推車進來,在他身邊的輸液架上掛上了吊水。

“我還要打針嗎?”仰頭,胡疑看向護士,大大的口罩遮住了她的臉,讓人看不出她的表情。

“嗯,醫生開了通經活血的藥水,”一邊,護士理著輸液器邊解釋。

眉峰一動,顏睿以審視的目光看向這護士。從上至下,觀察細致眼神…

旋即,神色平覆…

“睿少,我很快就到醫院了,晚餐有沒有想吃什麽呀?我剛好去買菜,”

“你去西街嗎?那裏的菜比較新鮮”回神,繼續接電話。

“可是那裏很遠哎,我都快到醫院了,”那邊,許佑蓉仰頭看向車窗外,“要不就在附近的超市買吧?”

那邊護士理好輸液器,轉身提醒,“該打針了。”

擡眸又看了她一眼,顏睿伸出一手給她。

“超市的不新鮮,對身體不好…”

“好吧,那你可能要多等我會一會兒,”無奈應聲,探身對前頭的司機道,“大叔,先去西街吧。”

“乖,”笑語回應,深邃的眸子隱起一絲緊張。

很快,針頭紮進靜脈,上頭的液體緩緩流進血液。

站在他床頭,那護士調整滴速。

出奇的,調到了最大。

“你可以出去了,”移開電話,以另一只手趕著她走。

“有事按床頭鈴,”彎身,做好交待,那護士起身推著輪椅離開。

離開的腳步非常緩慢,眼角時常瞥向病床上的他。

只見著他電話接的歡暢,口罩下的嘴角勾起深深的弧度。

這個人,比她想象的還要容易解決,根本不用動手,已然中計!

床上,瞧著那護士的身影離開,顏睿趕緊拔下了針頭。

一手摁著手上的針眼,電話轉播給高旻,那時,他已經半倒在床。

那個人,是殺手…

從她進門的第一眼,他就認出來了。

只是這房間裏只有他一人,而她肯定是一身武裝。

她的推車停在床頭的時候,腰間的槍撞上了床欄,發出清脆微弱的聲響。

在那個當頭,他只能配合她演戲。

否則,若戳穿她,致她拔槍,危險難控…

“高旻,”

伏在床上,不過半分鐘他已經滿頭冷汗,心跳迅速。

那個掛針的藥效,比他想象的要猛,要烈,雖然只註射了一些,卻很難承受。

心臟被捏緊,似乎連射血都無力了…

該死!

所有人身邊他都加強了防護,就是沒想到他自己!

他以為,顏氏那群人不會動他的。在他們眼裏,廢物一樣的他,應該沒有下手的必要…

又豈能料到,顏氏在收到白美靜發去的那份黑資料後,便對他做下了警惕準備。

那份資料的存在,他不知道,但卻是害他多年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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