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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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今天一樣,確認了我手術沒事,也就安心去忙別的了。”應聲答道,他的語氣很是自然,卻讓她更加難過,“蓉蓉,如果你想管我就提出來。這個世界上,只有你有這個資格。”

只有她有,那麽就是說,姥夫人都沒有管他的資格嗎?

轉回身,對上笑臉盈盈的他,她忽然很想做一件事。傾身,緊緊抱住了他,手下的力道在加重,想擁的他緊緊的,想讓他更加幸福,更私心的想抱緊他的過去。

他的過去,比她想象的還要悲傷。而他,沒有她想象的堅強,他只是把軟弱藏在了心底。任憑著她一點點的摸索,一點點的打開。

其實在很多時候,她不知道的時候,她不以為然的一件小事卻輕易觸動了他心底的那層軟弱。

病房內,一室溫情。

門外,白熾燈下,一道孤寂的身影拉長。

轉身離去的步伐虛渺的沒有知覺,一步一下仿佛踩在棉花上,又仿佛掛上千斤墜,走的不真實,甚至邁不出腳步。

莉莉說的對,他真的不該來找她,不該再對她抱有一絲希望。因為她的眼裏,絲毫沒有他的存在,她的心裏更是裝滿了顏睿。

透過門口的那層玻璃,他看見的是她嬌俏可人的小女生模樣,她偷吻了顏睿,她在顏睿面前害羞,她親昵的貼近顏睿。她甚至,抱著顏睿那樣緊。

之後的畫面,顏祥沒有勇氣再看下去。

邁著拖沓的步伐,他漫無目的的游蕩,沒有回病房,走向電梯。

那時,莉莉洗完澡出來,擦著濕漉漉的頭發,看著空蕩的病房,在床邊坐下,眼底的落寞盡顯無疑。

拿起手機看看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來小時,擰眉,給顏祥發了條短信提醒,“早點回來。”

而後收起,打開電視,索然無味的看著。

他執著的要去找她,莉莉沒準備攔著。

由著他去,看看她對那個男人有多上心,看看她有多愛那個男人,看看在她眼裏他根本沒有一點希望。

然後,他應該能放棄吧?

有句話不是說,痛了就能放下嗎?

狗屁的話!

她難道不痛嗎?待在他身邊的每一刻,聽著他滿口說著另一個女人,看著他眼裏只裝著另一個女人,而那人還是她最最好的朋友,她難道不痛嗎?

可在痛的同時,她卻更加愛了!

即使掩飾的夠好,即使沒有人看的出來,但每每在這種時刻,還是會難受…

電視劇裏放的是搞笑的綜藝節目,可她半點都笑不出來,視線時常落在身側的手機上,期待回信,期待電話。

然,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時常一小時的綜藝節目過去,他還是沒有回來。

終於忍不住,她撥通了電話,不是給顏祥,而是給許佑蓉。

響了兩聲便通了,那邊傳來慵懶的睡音,“莉莉?怎麽啦?”

身形一怔,莉莉有些不知所措,“蓉蓉,你,你睡了嗎?”

“我啊,我的確是挺困了,”電話那端,許佑蓉看向身邊的顏睿,他睡了一下午,現在精神頭還好著,“你呢?都十一點多了,你還不睡啊?”

“我,我要睡了,晚安。”聲音顫了顫,手機正要掛下,不由再問,“祥,祥子有沒有去找你啊?”

“沒有啊,祥子不是跟你在一起嗎?”那邊,聽到這個名字,顏睿不由擰眉,附耳,貼在耳機邊上。

但那時,莉莉已經掛斷了電話,帶上一件外套,摔門而出。

“哎?掛了?”撐起半身,許佑蓉不免擔憂,“祥子好像不見了。”

“所以呢?”顰眉,顏睿沈下一張臉,“那關你什麽事?”

“祥子是我的好朋友,我當然不能置之不理啦,”坐起身,理了理淩亂的頭發,紮成馬尾,“你等等我,我去他的病房看一下。很快就回來。”

簡單交代了兩聲,這就一腳邁下了床,身後,顏睿也撐起手肘,悠悠起身,“我也去。”

“哎,你不行啦,”回身探臂,一把將他摁回了床上,她有些焦急,“你又來了,明明知道你現在的情況,還這麽愛折騰。”

誰讓你想去找別的男人!

“我陪你。”想了想,不敢把那話說口,只好擇了句好聽點的,“已經夜深了,外面不安全,讓我陪著你,我比較放心。”

“胡說八道,這裏可是醫院,又不是外面什麽亂七八糟的地方。而且,我也只是去祥子的病房看看,怎麽會不安全。”理直氣壯說著,強制的給他掖好被子,“你就在這等一會會,我很快回來,恩?”

那一聲反問像及了他平日誘哄她的語氣,此刻被她反用了,卻沒起到絲毫效果。

窒了窒氣,顏睿依舊不能放過,量她說的再正當,畢竟是去找別的男人,而那個男人還是對她有心的,這叫他可是完全沒法放心。

“不讓我陪你,你也別去。”抓住她的手腕,顏睿軟道,“再打個電話,問清楚,再做計劃,行嗎?”

拗不過他,許佑蓉只好掏出手機覆撥莉莉的電話,電話一通,很快就接了。

“蓉蓉,祥子真的不見了!我找不到他!”那端傳來莉莉焦急的聲音,“你說他那麽大一個人到處亂跑什麽啊!身上還帶傷呢,萬一出點什麽事可這麽辦啊?”

“莉莉你別著急,你在哪兒呢?等我一下,我去找你。”說著,這邊又急著下床,豈料,手腕依舊被他抓的緊。

“顏睿!”鼓氣,頭一次連名帶姓的叫他,聽上去是威脅的語氣,實際上卻毫無殺傷力。

“電話給我,”顏睿也不爽著,揚手接過她手裏的電話,跟莉莉通聲,“先去保安室,調出監控,報上顏氏的名號,他們會允許的。有新的情況再通知我們。”

猶自掛斷電話,這會兒,臉色更是難看,“你剛才,喊我什麽?”

“我,”尷尬笑笑,底下不安的絞著手指頭,難道不能喊姓名的嗎?那他這名字取來幹嘛用的?!“我這不是急了嘛。”

眉峰一動,伸手用力帶著她躺回了床上。

生著氣,這力勁兒也不覺得大了幾分,雖然跟他平時的力道不能比,但這會兒她也心虛著,恐怕也不敢忤逆他。

“我是真的擔心祥子,”倒下後,許佑蓉還在不斷解釋,“但是,你對祥子的成見是不是太深了啊?祥子不是你想的那種人,昨天晚上,他什麽都沒有對我做呢!”反倒是某人,趁機跟她運動了一整夜。

嘆氣,顏睿沒有跟她過多爭辯這話題。顯然,顏祥還沒有跟她透露過心跡,既然如此,他也不想多此一舉。

“你這樣我會覺得你是個很小氣的人,”低聲叨咕著,擡眼小心覷著他的臉色。

不管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反正就是撩起了他的火氣,看樣子,他必須得找個機會好好整治整治她。

軟丫頭的膽子愈發肥了!

“哎,”轉身,戳了戳他的胸膛,“我這麽說你,你都不生氣嗎?”

眉目一抽,上手摁住她的腦袋,低頭,咬上她的嘴唇。

她倒也有自知之明,還知道他會生氣!

“唔~”擰眉,許佑蓉吃痛的喊出了聲。這會兒,才理解到什麽叫無聲的反抗最痛苦。

但他還是不解氣,啃咬過後,又摁著她纏綿了好一會兒方才松口。

那時,許佑蓉已經乖的像只綿綿羊了。舔著犯疼的嘴唇,對他扯了張難看的笑,一頭栽進了被窩。

而後,被窩裏傳出悶悶的反抗聲,“以後我就這麽喊你了!小氣鬼小氣鬼小氣鬼~小氣鬼顏睿~!”

無限循環著,外頭,顏睿眉目狂抽。

既然如此,他也只能放肆的懲罰了~!

伸手,欲掀被窩,誰想被她包個緊實,更惱人的是,知道現在的他沒什麽力氣,這丫頭還跟八爪章魚一樣攀附在他身上,腦袋垂的低。

明擺了趁他虛,欺負他嘛~!



夜深,又是在那家酒吧裏,桌上擺滿了紅酒。

這次,顏祥沒有向上次那樣猛灌,而是斟一杯細抿,細細品嘗,細細回想。

饒是這樣,他的腳邊也已經擱了好幾個空瓶子,兩頰飄紅,醉意熏人。

兜裏的手機一直在響,不知是沒心思接還是不想接,便由著他響。

碰巧的是,酒吧吧臺,高旻跟沈炎也正碰杯暢飲。

酒杯相撞,兩人接連嘆氣,惆悵,而後舉杯飲下。

“下手的那人查出來了,”高旻搖頭,嘆氣,似乎很是失望,“聽說是顏氏的人下的令,但審核卻是經過那人的手。”

“所以呢?”灌了口酒,又吸了口煙,相較於高旻,沈炎比較看的開,“那人本來就跟我們不是一道的,有什麽好惋惜的。”

“可他畢竟跟我,”欲言又止,而後又是長長一聲嘆,碰杯無奈道,“喝酒喝酒,現在只有喝酒能讓我開心一點嘍~等會兒再找個妞,上去HIGH一下,明天早上就當什麽事都沒有!”

“切,”哼笑笑,沈炎兀自飲酒。

看的出來今晚高旻心情不好,在吧臺,一杯一杯酒的換著。

酒過三巡之後,嘴裏還在囫圇念叨關於那人的事,“我從來都沒想跟他作對,可他三番兩次找我茬。現在竟然一回國就讓睿少的任務過審了。他現在,是在跟我作對,絕對是!”

“所以你最好盡早處理,要是再連累睿少,就不要怪我插手了。”擡頭,飲酒。倏地,吧臺上手機屏幕一亮,垂眸瞧向那界面,不悅擰眉,絲毫沒有理會的意思。

“是曉曉小姐嗎?”探去腦袋,高旻直接上手奪過了手機,傻呵兩聲,“果然是!你幹嘛不接!人家女孩子這麽主動,一個大男人的有什麽好矜持的嘛!”

不屑搖頭,沈炎覆吸了口煙,懶得搭理身邊的醉漢。

“來,我替你接!”一拍沈炎的肩膀,由不得他反應,高旻已接起了電話,“餵,曉曉小姐啊!這麽晚還不睡啊?!”

“高旻?是高旻嗎?”那頭,顏曉正坐在化妝鏡前擔憂,“沈炎呢?他現在跟你在一起嗎?他還好嗎?”

“好著呢!不就一點擦傷嘛,能有什麽事啊!”高旻嘿嘿笑著,手肘自然的搭在沈炎肩頭,“曉曉小姐,你也真是,睿少現在躺在醫院呢,你不去關心。反倒關心這沒心沒肺的家夥。”

瞥眼向沈炎,見他沒啥反應,高旻也就越發大膽的繼續說,“我說,人家中意你的話,就是你不去追人家,人家也會巴巴的跟著你。曉曉小姐,聽我一句勸,沈炎真不是個好小子,喜歡他的女生可從來什麽好下場。”

“你這小女生的,待在美國那個地方什麽都不懂。以為幫你打幾個流氓就是好男人,老實說,我高旻也是這種人啊!你看你,就被沈炎瞇了眼,”絮絮叨叨的扯著,喝了酒的高旻與尋常的高旻絕對是仿若兩人。

尋常,他就是個雙面小人,懂得在什麽時候說什麽樣的話,懂得對什麽人該說什麽話。但喝酒之後,他便口無遮攔,心直口快,想啥說啥。

這會兒,剛好被顏曉撞到,也算她倒黴了。

但顏曉也不是一般的女子,被高旻嘮嘮叨叨一通說之後,她反而更加堅定道,“不要緊的,是我中意人家,又不是人家中意我。我不要求能得到同等的對待,只要平常他能多看我一眼就好。”

一句話噻的高旻完全沒有繼續下去的興致,手機推到沈炎耳邊舉著,示意他聽,這邊還以唇語示意‘傻不拉幾’!

那頭顏曉還在繼續堅定自己的信念,“我相信沈炎不是個冷酷的人,他也有在乎的東西,也有能讓他失了分寸的人。我還不夠了解他,所以他沒辦法接納我也是正常的。”

“但是我相信,只要我一直像這樣待在他身邊,遲早一天他會看見我。我的要求也不高,只要他能看到我,接受我的心意就好。高旻,你一定沒談過戀愛吧?”

舉杯灌了口酒,沈炎的眼神不由瞥向高旻,“所以我的感覺你不會懂的。就像我哥對我嫂子那樣,感情來的莫名其妙,但一旦有了就再也不能控制,你會發現,心裏,腦子全都是他。你看著他的眼睛是一直在說話的。一些你不敢說的話,都寫在每一個眼神裏,很希望能傳到對方的心裏去。”

揮手,沈炎拍開手機,心頭更加煩躁。

一個小丫頭片子裝什麽專家,胡亂分析。

竟然還把自己的感情比作睿少的感情?!睿少跟小夫人之間的感情是相互的,而她只不過是一廂情願。

他沈炎雖然沒有正當的看過她,但是也從來沒有在她眼睛裏看到什麽不敢說的話。

在他印象中,那丫頭可是該說的全都說了!中意,好感,喜歡,甚至連愛都說出口了!

到了這種境界,她倒是還好意思說她有不敢說的話?!

真夠厚臉皮的!

“你不聽啦?”挑眉,高旻把手機扔回了吧臺,起身走開,“上個廁所,回來繼續喝!”

歪著身子,一路踉蹌,方向亂拐的跌進一隔間,那時,瞅見桌面上滿滿的紅酒,又來了興致。

端過一杯,在鼻尖嗅了嗅,擰眉不屑,“純度不夠,年份太短。”

貶低之後,又一杯下肚,喝的豪爽。

“餵!誰準你喝我的酒的啊!”摔杯,顏祥憤怒起身,身形不穩的晃了晃,嘴下卻半刻不饒人,“我這酒,不是給你喝的!我自己都喝不夠呢!”

回覆顏祥的是同樣的摔杯聲,醉後的高旻一反常態,刁蠻異常,“我就喝一杯怎麽了?!這麽難喝的酒,我還不屑喝呢!”

語畢,當著顏祥的面,又是端起一杯下肚,“我喝你這酒,是給你面子!”

瞧得顏祥是火冒三丈!

二話不說,猛撲上前,下一刻,兩人預料之中的扭打一塊。

架在身上就是一拳揍下,下面的人一個翻身便反了一道。

一時之間,酒吧混亂一團,空酒瓶摔落在地,碎成玻璃渣,而酒勁上頭的兩人循環的在地上翻滾。



半個時辰之後,莉莉在中心醫院急診室找到了顏祥。那時,他一身酒氣,鼻青臉腫,襯衫帶著一層血,可以說是傷上加傷。

簡單處理了一下,她便扶著他回了病房。

急診室內,高旻獨自一人在清創室,沈炎不爽的坐在門口,抽煙。

卸下襯衫,高旻也是渾身的血岔子,可能是造孽造多了,這會給他處理傷口的正好是白天被他說了一通的實習醫生。

拔下一個玻璃碎片,他便誇張的“啊”一聲,驚得那實習醫生一直抹汗。

“我警告你哦!把我傷口縫的好看點!否則,我一定整死你!”擡指威脅,眼神狠戾,把那實習醫生嚇的不輕。

難得的是,鬧過一陣之後,他沒有繼續挑刺而是瞇著眼休憩。

叫那實習醫生在後期的縫合工作也稍微松了口氣。

然而,安靜不過半分鐘,他又開始絮絮叨叨的說故事。

“我有一很聽話的小弟,特別特別好,曾經我對他有過命的交情。他特別喜歡跟在我後頭瞎吠吠,幾乎是我說什麽他就做什麽。但是有一次,我做錯了一件事,”皺眉,高旻嘆氣,“我睡了他的女人。”

“這不能怪我,是那女人主動找的我。我這人向來是來者不拒的。送上門的,幹嘛不要,你說對嗎?”垂眸,高旻看向一聲不吭的實習醫生,也沒管她沒有聽,就著自己的話繼續道“後來他恨我,不管我做什麽,他都跟我作對。”

“一直到現在,他依然在跟我作對。還越發過分,傷害我主子!”

“這件事,我真不知道要不要跟主子講,如果說了,他就必死無疑。但是如果不說,又怕他繼續做蠢事,傷害我身邊的人。”

看的出來,高旻的煩惱不是一天兩天,而是日積月累的。那個人,他先是放縱,再是忍,到現在已經是躲了。都躲到國內了,沒想到還是跟他牽扯不清。

“哎,你說,我要不要告訴我主子?”微擡頭,覷向那實習醫生。一個眼神讓那實習醫生嚇的退後了兩步。

恰好,實習醫生做好了最後的消毒,扔了棉花簽,準備端了治療盤就逃。

然而,這樣的躲避讓高旻很是不爽,在她小心翼翼邁上步之後便一個起身拽住了她的手腕。

“你不覺得你很沒禮貌嗎?我跟你說了這麽多,回我一聲不行麽?!”挑眉,不爽的拉下她的口罩,那刻,小小的楞了半會,原來小姑娘長得還挺好看……就是技術不行又沒個禮數。

膽小的實習醫生咽了咽,縮著腦袋,畏畏縮縮,“你,你傷口處理好了。接下來,三天後換藥,七天不碰水,就可以了。”

“誰讓你說這個啊!”提高嗓門,高旻擰眉深呼吸,這丫頭的智商著實讓人著急,難怪縫線技術這麽差!

“那,那是?”被他抓著發氣,那實習醫生也是委屈的沒話說。但對著他這麽個可憐的醉漢,她又發不出火來。

“回答我的問題,我該不該告訴我主子!”咬牙,忍氣。想隨便找個人訴苦,果然是不容易的。

“這,這個,”咬唇,戰戰兢兢的瞧著他難看的臉色,“我覺得,應該要吧。不然,萬一你主子又被害了呢。”

言畢,高旻松了手,那實習醫生飛一般的從他身邊逃開,治療盤也不要了。

清創室內,高旻頹然癱坐床沿,混沌的腦子裏思索著她的回答。其實,他也一直是這麽想的,只是不敢做下這個決定。

他跟沈炎是同類人,在csc大部分人都是這樣的。

兄弟情首要,其餘感情排後,而最不屑的就是女人。

這兩個人,一個是從來不動女人,一個是玩盡女人。看上去是完全不同的方式,但最大的相同點就是——倆人都不重視女人!

相反,高旻口中的那人加入csc就是為了女人,所以,他們鬧了…鬧的不可開交……

清創室外,瞧見醫生急匆匆跑走的身影,沈炎不免皺眉。

起身,進屋,只見高旻已經攤在床上呼呼大睡……

……

顏祥的病房內,莉莉一路艱辛的扶著他回床,把他扔在床上,而後她沒有半刻停頓。

從洗手間裏打了盆熱水出來,在顏祥的床頭坐好。

掀開他的襯衫,邊小心擦拭邊不斷啰嗦,吐槽“讓你在作!作死自己最好!跟誰學的呢!心情不好就喝酒,打架!”

“一個研究生,說墮落就墮落,二十幾年的書全白讀了!”回身,重新擰了塊毛巾,繼續擦拭。

“也不會看清看清形勢,人家根本對你一點感覺都沒有!”盡管是一聲一聲的埋怨甚至怒吼,手下的動作依然輕柔。

不知道是不是他聽懂了她的話,睡夢中回口反駁,“閉嘴!閉嘴!”

莉莉手下一怔,擡頭看向他,不由無奈。

你就得意吧!趁著她還有點感情,就使勁糟蹋吧。

等哪天她對他沒興趣了,看還有誰會跟老媽子一樣照顧他!

惱怒的哼哼,莉莉不再多話,安安靜靜的把他伺候服貼了方才回到沙發上躺著。

這一夜,心裏無法平靜,左右思尋著他們三人之間的關系。

一直以來,顏祥的目標就是很明確,他中意許佑蓉,他要莉莉幫忙搭線。

但無論莉莉怎麽旁敲側擊,怎麽制造機會,許佑蓉永遠都是呆呆的。對於顏祥,不知道是沒興趣還是裝傻。

反正不管哪一點,都只能說明,她對顏祥沒有半點意思。

為了安撫顏祥,很多時候,莉莉也會欺騙他說許佑蓉對他是有感覺的。

一直到上次她說要跟高剛結婚,莉莉更是努力的要給他爭取最後的機會。

然而,沒感覺就是沒感覺。

眼見著蓉蓉對才認識沒多久的顏睿動了情,莉莉才放棄了幫助顏祥的念頭,

因為不管怎麽幫都是徒勞,感情的世界裏,只有唯一,沒有將就。

可那家夥的付出的感情比她想象的要深。

“蓉蓉,”黑暗中,迷糊的顏祥輕聲叫喚。

讓莉莉心頭堵的更是厲害了。她該怎麽做,才能讓他走出陰影呢……

難道,真的只有那個辦法了嗎?

惆悵的嘆出一口氣,起身,拿出包裏的手機,‘啪啪啪’的打出一段話,發件人填了蓉蓉,但發送的鍵一直按不下去。

這樣做,會讓他們之間的友誼斷掉,很可能連朋友都做不成了;這樣做,會讓顏祥怪她,恨她;這樣做,三個人的友誼可能就此斷送…

這樣做,真的好嗎?

在心底反覆問了自己好幾次,篤定的回答沒有,但心裏是偏向那一方面的。

猶豫許久,終究,還是按下了發送鍵。

放下手機,回身,倒回沙發。

然,這條短信的發出後,更睡不安穩了。輾轉反側,唉聲嘆氣,這一夜,徹底失眠……

坐起身,拿回手機看看,消息已發出無法撤回。那一刻,心頭又是懊惱萬分,生怕她做了一件很不好很不好的事…

那條短信其實是幫他告白的—

蓉蓉,祥子喜歡你。

喜歡了你很多年。

你可能不記得了,但在四年前,有過這麽一件事。那天我們被學校派去醫院做志願者,那天他發生了車禍。是你的血救了他,陰差陽錯,你也剛好被分配在他的病房……

我記得,當時你跟我抱怨過那個男人很兇,很難伺候。然而,那個男人卻在那次以後一直在找你。守在你身邊好幾年,他一直不敢說。

現在告訴你這些,我只希望,你能想辦法,讓他放棄,讓他解脫。

如果你能更狠點心……

……

次日,這條短信是被顏睿先看到的,而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刪除!

------題外話------

有人特別喜歡哪個角色的嗎?~想要領養嗎~

包子在考慮,要不要開啟領養榜的塞~

☆、我是有丈夫的人!

? 清晨,一縷陽光透過玻璃窗射進病房內,金亮的光芒移至許佑蓉的眉眼,睫毛顫動,懶懶的撇過頭,倏地,撞進一個胸膛。

困意還在,本想翻個身背過光繼續睡,卻看到身邊的男人正握著手機發呆。

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眸子,許佑蓉懶聲道,“幾點啦?怎麽醒這麽早啊?睡不好嗎?”

“沒有,”本能的收起手機,顏睿伸手把她帶進了懷裏,“才五點,要不再睡會?”

點點頭,許佑蓉往他胸口蹭了蹭,“再睡一個小時,然後起來煮粥,到時候記得叫我。”

“恩,”垂首,在她額頭落下親昵一吻。

不過半會兒,懷裏的小人已沒了動靜,平穩的呼吸聲傳來,也讓他不悅的心情漸漸舒坦。

轉身,從床頭櫃上拿起她的手機,繼續打開那條短信翻讀。

心裏不是滋味。

她的好朋友莉莉發來這樣的短信,本意是在提醒她要跟顏祥斷清楚。但這條短信在他眼裏看來,字裏行間都透著顏祥對她的感情。

當然,他也有那股自信,他的蓉蓉不會因為這樣一條短信動搖。

可這心裏還是不爽。總有一股偏執的念頭,想著自己的老婆被人惦記著,能開心的起來嗎?

帶著這樣氣惱的情緒,鬼使神差的點了刪除。

自己也知道隨便偷看別人的短信還惡意刪除是非常可恥的行徑,所以,拇指在確認鍵停頓了許久,猶豫著要不要刪。

到底,要不要呢?萬一她生氣了,又怎麽辦?

一早,顏睿的心情郁悶到緊。

此時,同樣心情低落的還有在另一個病房的莉莉。

徹夜難眠,性子豪爽的她也不覺優柔寡斷,一直質疑自己的決定,甚至越想越後悔,越想越恐怖,越想越覺得自己蠢。

她做錯了。她錯的太離譜。她斷送了三個人的友誼。

無聲嘆氣,悠悠起身,來到顏祥的床邊,整理好被子,打好一瓶熱水,又站在床邊靜靜待了許久。

看著顏祥沈沈的睡顏,不免苦澀一笑,鼻頭酸澀。

如果蓉蓉來找他說清楚,那麽他一定會怪她,會嫌她多管閑事,甚至會跟她絕交。

愛慕了他許久,她實在沒有勇氣聽他說出這種話。與其到時候心碎,不如現在就放手。

可是放手,沒有她想的這麽容易……

所以,現在她只能躲了麽?這一躲,可能是暫時,可能是一輩子……

寫了張字條放在顏祥床頭,轉身,在沙發上拿了自己的外套,背上包,輕輕地走出了病房。



早八點,京都傳出了一條爆炸性新聞。娛樂頭條版面,商務頭條版面,甚至連京都晚報版面都是這條大消息——新婚燕爾,嬌妻屢屢出軌,六十高齡高總被疑‘不行’!

版面照片是白美靜的床照,圖片上,各種不堪入目的姿勢,白美靜一臉享受,高旻性感的身材也多次出鏡,只是臉上打了馬賽克,叫人無法辨認。

“哇哇哇!嫂子,你看看,多好看啊!”顏曉坐在顏睿的床邊,手裏翻著晨報,興致大發。

許佑蓉坐在顏曉身邊,應付性的笑笑。老實說,她對這種消息真的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沒想到顏曉一大早跑來,滿嘴都是這則消息,她不免有些質疑顏曉到底是不是過來看顏睿的?

“瞧瞧這小賤人,如此放蕩!嘖嘖嘖,”搖頭,顏曉是滿臉的幸災樂禍,“我就知道她不是個好貨!幸好沒嫁給我哥!”

顏睿不覺擰眉,咳咳示意了兩聲,伸手奪過那份晨報,擱置身側另一邊,“別人家的事,有什麽好開心的。”

“哥,瞧你這話說的。你好好看看那報紙,想象一下上面的六十高齡換成殘病權少,你就能理解我的開心了!”咯咯笑著,顏曉絲毫沒註意到顏睿沈下的臉色。

直到許佑蓉胳膊肘捅了她一下方才頓下,吐吐舌頭,道“開個玩笑,開個玩笑。”

剝了瓣橘子,許佑蓉塞給顏曉,淡淡笑著“這麽早過來,早飯吃了?”

“想著要來看看哥,就隨便吃了幾片面包。”當然,如果能碰到沈炎的話,順便可以約他一起吃早餐~!

“那剛好,我煮了肉粥,你要一起吃嗎?”起身,許佑蓉扔了橘子皮,擦了擦手。

昨天看到病房裏有廚房,就讓高旻順便買了些菜。醫院的飯菜不好吃又沒營養,還是自己煮的好。

這邊說著,已經擡步走進了廚房。

為了養好他的身體,她經常有留意一些養胃的食譜,平常都忙著上學,家裏又有林嫂料理,所以也一直沒好好試過。

現在他住院了,剛好可以說是個好時機!

依照她的每餐食補,相信他的身子一定會很快覆原~要是能再長點肉就更好了~每次抱著他總感覺那腰身勁瘦的,背影也很是單薄。

“嗯~”打開電飯鍋,清粥香氣撲面,光是聞著就叫人嘴饞。

盛了一大碗粥端到他床邊,架上床上桌,再擱置桌上,覆盛了一小碗端在手上,熱氣騰升,用勺子舀了兩下,瞧見裏頭色彩繽紛的肉絲,蘿蔔,蘑菇之類的,胃口大開,“好香~你快嘗嘗。”

舀了一勺,呼呼吹了兩口,端著碗遞到他嘴邊,親昵動作酸的顏曉不免瞇眼。

那會兒,看著眼前的一口粥,顏睿楞了半刻,眸子閃過一抹驚喜。這丫頭,在他醒來之後,態度真的改變很大!

難道說,真的是那番告白起效了?~

這個問題沒有細細琢磨,心裏暗樂著,探頭去接,沒想,她卻收回了手。

“睿少,你有沒有放屁啊?”收手,許佑蓉一臉認真的盯著他。

話題跳轉的有些快,叫兩兄妹呆滯了半刻,反應過來之後,顏曉下意識的捏住鼻子,好像真的聞到了味道那樣。

顏睿抽了抽眉,忍住想揍顏曉的沖動,咬牙慢道,“沒,有!”

“就知道!差點就忘了這件事了,”一拍腦門,許佑蓉把碗擱回了桌面,“這樣的話,你現在還不能喝粥。醫生說了,術後要恢覆飲食的話,必須要先放屁。確認腸胃進入正常狀態之後才能進食!”

豎著一只手指,她一板一眼的解釋著。

“既然如此,睿少只能再餓一會兒了。那麽,我就不客氣的先吃點了~”一拍手掌,猶自端起粥深深的吸了一口。

清粥入口,鹹淡適宜,鮮味不止,舔唇,點讚,不由道“味道挺好的也!曉曉,你要不要來一碗?”

“嘿嘿,雖然我吃過了,但是,”撲騰起身,顏曉挽起袖子,砸吧砸吧嘴巴,這肉粥看著就是比她吃的那幾片幹巴巴的面包有味道!“要不我也再吃一點好了。”

馬上,許佑蓉便給顏曉也盛了一碗。病房內,呼哧呼哧的吸粥聲回蕩,不過一會兒,大碗見底。

瞧著兩女人吃的那麽香,顏睿眉目狂抽。

她們這麽放肆,有在乎過病人的感受麽?

“味道真的不錯,”吃飽放下碗筷,顏曉饜足的擦著嘴巴,“哥,你還沒放屁嗎?!”

無意外的,遭到他一陣白眼,“沒有!”

“不過,你現在放屁也晚了~已經都被我消滅掉了!”拍拍肚子,顏曉仰著頭看向他,神情頗為得意。

“切,”了一聲不搭理顏曉,顏睿抽了張紙巾給許佑蓉,探手,替她擦去嘴邊的粥汁。

粉色閃爍的畫面叫顏曉不免嘖嘖聲連起,“嘖嘖!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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