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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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向下,滑到脖頸,耳邊回響起他磁性,誘哄的聲音‘乖,不痛,不怕…’

不行…雖然覺得很羞恥…

但她還是想要…

秀眉緊顰,嘟著嘴,小手撐著床,晃晃悠悠起身…

“蓉蓉,小心,”扶著她坐起,顏祥撐著雙手小心的護著她,“想要什麽?我給你拿?啊?”

搖搖頭,扯了扯衣襟,深深呼吸了幾口,燥熱難當,都有些窒息的感覺,“我要睿少…想要睿少…”

“不行!死丫頭!”那個名字,現在光是聽到就讓他很不爽,擡手把她摁到床上,翻來被子蓋好,惱怒斥責,“他到底給你灌了什麽毒藥啊!喝醉了都想他!”

“別蓋被子,熱!”磕著眼,她發著小脾氣。

“熱熱熱,熱你就想跟混蛋做什麽啊!”低斥著,給她掀了被子,顏祥氣急嘟囔,“死丫頭,什麽時候這麽不知廉恥了!喝了點酒而已,腦子裏都想什麽呢!”

不對,只是喝了點酒,怎麽可能會想到那方面?!

垂眸瞅向她紅的異常的小臉,那時,白美靜的交代在耳邊響起…

‘你在樓上開好房間,我這邊處理完,你就下來把人帶走…一個晚上,能不能留住她,就看你的本領了。’

雙頰通紅,喊著想要。難道,白美靜給她下藥了?!

面筋抽搐,念頭不由邪惡…

------題外話------

蓉蓉是只忠誠度極高的貓~

身心如一啊!

期待睿少來嗎?期待嗎期待嗎期待嗎~

ps:追文的寶貝,多多冒泡的塞!麽麽脆!

☆、冷靜冷靜

毋庸置疑,白美靜確實對她下藥了…

大床上,許佑蓉不安的躁動,邊呻吟邊喘氣,衣衫解的七零八落,嘴裏念叨的除了‘難受’,就是‘睿少’…

床邊的顏祥臉黑成一片,青筋暴起…

心愛的人口口聲聲念著別人的名字,那種悔恨與不爽交加的感覺著實磨人!

伸手解下領帶,微微嘆氣,深深的疲憊湧現。

今晚,他只想跟她告白,用他四年的感情去做最後的挽留。心裏還有那麽一絲期待,期待她在聽到他的故事後諒解他,甚至同情他,像對顏睿那樣由憐生愛…他也不介意…

只是想讓她知道,他的心意…他顏祥,雖然很暴躁,很沖動,有時也很小孩子氣,但他確實愛了她四年…

而現在這副狀態,顯然,她沒有辦法好好聽他說話。

“蓉蓉,難受嗎?”俯下身,一道躺在床邊,大手落在她的額頭,輕柔的理著碎發。她看上去忍的很辛苦,但他不準備通知顏睿…

有私心,也有沖動的念頭。他可以替代顏睿,不管哪個方面,他都可以…

垂頭,薄唇輕輕貼上她的額頭。

原本只想留個晚安吻,但體內的那股沖動卻一發不可收拾。溫熱的唇瓣再也不想離開,貼的越發緊致,依戀越發濃厚…

“蓉蓉,”嗓子眼裏發出一聲輕喚,很粗,很沈重。

陌生的聲音驚得她回了幾分神,縮回腦袋,離了他一些距離。

辛苦的睜眼,花了好些精力才辨清了眼前人,“祥,祥子?”

“恩,”哼聲回應,顏祥淡淡笑著。終於,從她嘴裏聽到他的名字了…

“唔…”伸手揉著腦袋,身子軟綿綿的扭著,廢了多少勁兒才半撐起了身子。秀眉皺的緊,垂眸發現他們躺在同一張床上,不由的緊了緊衣服,囫圇道,“這是在哪兒呢?我們怎麽睡一起了呢?”

一道坐起,被她防範的動作刺激到,顏祥顰起了眉,“你喝多了,我就抱你躺床上了?”

“對,喝多了,”憨憨點頭,反應半刻,迷糊的腦子打了個靈清,裹緊衣服退到床邊,“然,然後呢?沒有發生什麽吧?”她記得,昏昏沈沈那會兒,她一直在做春夢!

雙手撐床,欺近了幾分,一個伸手就把她抓了回來邊往懷裏摁,邊湊過臉,置氣謊道,“我們已經有關系了。”

“餵,餵,你瘋啦!”雙手鼓著勁的推拒,身子也不斷往後縮,那會兒她的反抗是用盡了全力的。

欺負她的心思是被她每一個防範的動作刺激的。本來不想或是有點想,但現在很想!不出聲,顏祥摁著她的腦袋往胸口塞,冷峻的臉龐寫滿了憤怒。

在他面前,她竟然如此防備,就像對色狼一樣!到底是太想為顏睿守身,還是不信任他呢!

當然,顏祥還是不夠了解她…

對感情忠誠的許佑蓉,這方面從來沒有放心過任何一個人。在認定顏睿之後,就算是她哥,她爸都不讓多碰一下…更何況是他…

“祥子,你放手!別碰我!”情急下,也加大了嗓門。身子是燥熱的,還有著一股異樣的沖動,被他摟在炙熱的胸口,愈發難以抑制…

身體的異象,她已經意識到了。最近在看醫學書,也有了幾分這方面的知識…酒精不可能激發人體的*,只有那種,那種催情的藥…

“我,我想吐。你放手。”喘著氣,額頭也冒出陣陣熱汗,胸口憋的慌。腦門上的熱血在翻湧,她相信,要是再多忍一會,估計鼻血就要噴出來了…

那時,顏祥才松了手,翻身下床去端垃圾桶。也趁著那會兒的空隙,瞅準了打開的浴室門,她一個箭步沖了進去,反鎖!

“蓉蓉!”幾步至浴室門口,顏祥氣急的敲門,沒一會兒,就聽到嘩啦啦的水聲落下,心頭一陣不安,“蓉蓉,開門!不能沖冷水,會生病的!”

浴室內,許佑蓉鉆進了玻璃式沖澡間,鎖上門,冷水開到最大。

強烈的水聲隔絕了顏祥的喊聲,透徹心扉的涼意也讓她越發清醒,冷靜。

瘋了,簡直是瘋了。

只是參加一個宴會,這都發生了些什麽啊!

坐下身,抱著腿,腦袋埋進雙臂之間,由著陣陣冷水澆襲。今晚發生的事情太多,她需要,整理整理…尤其是,她到底有沒有跟祥子,發生關系…

彼時,酒店的保安室裏,氣氛凝重。

坐在操作臺,沈炎逐個調著監控畫面,高旻在一邊角落審問那三姐妹…

直到這一刻,三人才明白,沈炎不僅是顏睿的人,還是顏睿的手下…不敢想象顏睿到底有多大的後臺。

身在他的手上,還被高旻一聲聲恐嚇著,三人不敢造次…宴會上的計劃是全盤脫出,但不該承認的綁架是堅決不認。甚至統一口徑謊稱是顏意念把她給帶走了…

“老實說,意念自從從你那兒回來之後,就心軟了一樣,對許佑蓉也是好的很。所以,剛才混亂下把她帶走也是很有可能的!”

“而且,你看,我們四個人少一個人,這許佑蓉的失蹤,還不明顯嘛!”

一人一聲使勁推搡著,廢話循環的說,聽的人頭大!

“閉嘴!”沈聲一喝,嚇的三人悠悠閉口。

耐心在不斷喪失,焦慮卻在不斷加深,此時,顏睿的心情差爆了!

“睿少!是這個男人!”壓抑的氣氛被生生打破,監控界面停在樓梯間…

那會兒,他捏緊拳頭,咬牙切齒,“顏祥!找死!”

------題外話------

{TOT}~找到了,終於要找到了~~

但是,要讓睿少心疼了腫麽辦~

☆、心疼

監控查到了她所在的房間,那時,已經時隔兩個小時…

沈炎帶著保安一路沖刺前往。

礙於輪椅的極限速度,顏睿沒能及時跟上。從保安室到房間的路程不長,但對他而言,仿佛有一個世紀的距離。心頭的焦急難以言喻…

兩個小時,太長…長到可以做很多事情!如果,如果顏祥下手了…

大手緊緊捏住輪椅把手,指節用力的泛白。他要廢了顏祥!絕對!

混沌的腦海什麽念頭都有,最糟糕他已不敢再往下想…

彼時,房間內,顏祥已經踹開了浴室的門。但沖澡間被她上了鎖,若是強踹,玻璃碎了反而會傷到她。坐立不安的守在外頭,他氣急…

“蓉蓉,開門!”手掌以不大不小的力道拍打著玻璃門,發出‘砰砰’的聲響,“我發誓我不碰你,你出來!”

“死丫頭,你再不開門,我真的要強拆了!到時候玻璃劃傷你,我可不管!”恐嚇著,高分貝的嗓門聽上去令人畏懼。

打了個寒顫,從臂彎間探出頭來,渾身的燥熱已經被冷水完全沖淡,甚至已經凍的她發抖…

但還是不想關上淋浴器,想不起暈乎乎那時發生了什麽。

唯一能確定的就是她沒有跟顏祥發生關系。身上的衣服雖然解得挺開,但沒有被脫下過的跡象,禮服裏頭綁著連體束腰,那個牢固的結是她打的,沒有被解開過的痕跡…

但顏祥為什麽說謊,她就不得而知了。此刻她最懷疑的就是,那時做著春夢的她不會對顏祥做了些什麽,讓他誤會了吧?!

雙手捂住耳朵,刻意不去理會瘋狂狀態的顏祥…

心虛的不行…

‘嘟’的一下,房門被打開。

沈炎進去的時候,顏祥的狀態已經是狂亂後的冷靜。回頭瞧見氣勢洶洶的一夥人,心裏有了數…除了顏睿,還有誰會大動幹戈來找她呢?!

視線落在沈炎身上,閃過一絲錯愕。之前的調查確實查到他跟顏睿有所關聯,但為顏睿找個女人,這之間的關系可就難猜了…

推開浴室門,沈炎跨步上前,伸手一攔,“她是不是在裏面?!”

“在裏頭沖冷水,”點頭,從沈炎另一邊擦過,頓住,“讓顏睿過來,否則,她不會出來…”

直到此刻,他才不得不相信,她的事除了顏睿,沒有人能代替…

顫顫行了幾步,正要出去,豈料被那群保安一人一手的摁住。

“你們做什麽?!”錯愕回頭,顏祥開始掙紮反抗,“你們敢動我?!知道我是誰嗎!”

他一直覺得顏睿不敢動他,才會放肆到想帶走她…

但他不知道,顏睿每時每刻都有捏碎他的心思,只是礙於她對他的情分才不好下手。

沈炎敲敲玻璃門,試探性的喊了兩聲,裏頭無人回應也就不再做嘗試。直接電話通給顏睿,等他來解決。

回身,瞅見顏祥跟保安扭打成一塊兒,不由分說。上去就是一腳踹倒!

火氣騰升…

“吵吵什麽!”俯身,一把揪起顏祥的衣領,銳利的眼神透著不爽!

顏氏的人,一個個都這副德行!難怪睿少會被折騰成這樣!

“你TM的再給我嚷嚷兩句,我現在就解決了你!說到做到!”最後四個字是咬著牙擠出來的,陰冷的聲音甚是駭人,這才叫顏祥安分下來…

松手,沈炎揮手示意把他帶走。自己則留在房間等著顏睿。

處理掉顏祥之後過不了幾分鐘,顏睿就來了。

輪椅停在玻璃門前,顏睿的心口五味雜陳…

他來遲了,一定是。以冷水沖身,她一定受到不小的打擊…

“蓉蓉,”伸手扣了扣門,提高的聲音盡量保持溫和,“開開門,好嗎?”

嘩啦啦的水聲很響卻蓋不住他的一聲叫喚。

伸手換關上水閘,擡眼覷向面前灰蒙蒙的玻璃,心間難掩激動…

是他來了嗎?

翹首望去,歪著腦袋探問,“誰?外面是誰?”

“蓉蓉,是我。”大手急切的蓋在門上,心間也松了口氣。還好,她的狀態沒他想象的那麽差。

是他!

許佑蓉驚喜的半跪而起,雙手握住門鎖,頓住,“那,那個,外面還有別人嗎?”

“沒有,你可以放心出來。”一個眼神掃向沈炎,驚得人家以最快速度逃竄。

感覺到外頭確實沒動靜了,她扭開鎖,開了個縫,探出小腦袋,“可以幫我拿件衣服嗎?我濕透了…”

雖然聽沈炎說了她的情況,但親眼看到她那副狼狽模樣,還是心疼的緊。

打開浴霸,去衣櫥裏拿了件浴袍,等她整理的那會兒,還讓服務生加送了兩床被子。

脫下禮服,擦幹身子穿上浴袍…水沖的太久,手上的皮已經皺了,實在不想再碰水了。

在裏頭能聽到輪椅磕磕碰碰的聲音,感覺到他的存在,那種安全感抹殺了一切不安。

今晚雖然折騰的多,但還好,沒出什麽大事。

赤腳邁出浴室,顏睿領著她坐下,彎身給她穿上棉拖,又撲了條毛巾在頭上,細細擦拭。

垂頭瞧見邊上放著的吹風機,不由的笑笑,他總是這麽細致…讓人安心又舒坦…

小心盯著她,顏睿忐忑的不行。想知道她發生了什麽又怕觸及她敏感的心理…

只好憋著,不提,也不讓她回憶…

“睿少,今天我…”

“沒關系,”淡笑著,握上她冰冷的手,“我都不介意,真的…”

心口一塞,隱隱疼痛,“蓉蓉,你手很冷…你還好嗎?”

------題外話------

寶貝們多多冒泡哦!下一章,很暖的!

☆、別病著了

大手包上她的小手,擡眸向她,又發現她已經凍得雙唇發白。

心口堵的慌…

難以想象,他再遲來一兒會是怎樣…聽說顏祥怎麽喊她都不肯出來,他還以為就算是他,也會很難哄…沒想到,只是他在,她就出來了…

所以心裏是怪自己的…如果他能來的更快一點…

“過來,”往回抽手,把她帶到腿上坐好。雙手圈住她的小身子,垂首覆上她蒼白的唇畔…

只想蓋住那處叫他心疼的色彩…

“怎麽這麽冷?!”擰眉,縮頭,雙手收緊,她,幾乎全身上下都是冰冷的…

這丫頭,即使出了再大的事,做到這種程度也太過了!這是要讓他心疼死嗎?!

“還好啦,”吐吐舌頭,許佑蓉倒是不覺得什麽。為了驅散藥性,這麽做也是必須的吧?!

“真傻,”無奈嘆氣,大手收緊。帶上吹風機,毛巾,輪椅轉向出門直往床邊去。

“不回家嗎?”戰戰兢兢的看著他,許佑蓉撇撇嘴。他看上去,心情不好…很少看到他臭著一張臉,從來,他都是溫和的。不管她做錯了什麽…

哼聲回應,把她塞進被窩,自己也坐了進去。被子是布質的,剛躺進去還是冰涼的,這樣差的設施叫他更是不快…

如果不是擔心的緊,也不用在這兒將就…

“躺過來,”掰過她扭向另一邊的身子,扶著她的小腦袋靠上了腿,又從床頭桌邊拿了條幹毛巾給她擦著濕漉的頭發。

動作輕柔,細膩,但卻時不時嘆口氣。她應該想象不到,此刻他的心裏有多難受…終於能理解她看到他待在雨中那時的心情…

心頭的滋味是覆雜的。感情的沖擊太過強烈,有感動,有惱火,更多還是心疼…

那天,他那麽做的時候,她以身體行動讓他放心,解除他的不安。

但現在,他該怎麽辦?他能怎麽做,才能讓她忘記今晚的事,忘記顏祥給她留下的陰影…

“你在生氣嗎?”伸手,戳了戳他繃著的臉,許佑蓉有些煩惱。她要哄他嗎?哄哄他,他就會開心嗎?但是,他在氣什麽呢?

“沒有,”扯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手背壓上她額頭,感受體溫,渾身都是冰冷的,獨獨額頭發著燙。“蓉蓉,有沒有不舒服?”

“就是有點冷,不過等會就好了。睿少身上這麽暖,很舒服。”掛著暖和的笑,她思詢著這麽說他應該會挺開心的吧?

確實,她的依賴讓他難過的心小有安慰,終是露出了淡淡的笑。

“先把頭發吹幹,過會兒,把高旻送來的姜湯喝掉,應該會暖一點。”插上吹風機,打開暖風嗡嗡吹著,手指穿過她的發間,輕輕按摩。

側過身,磕上眼,一副懶貓模樣…從前都沒有這麽覺得,原來待在可以依賴的人身邊,心裏會是這麽安穩。

她的睿少是誰都不能比的!

顏祥那家夥,雖然有時也會讓人感動,但跟他相處還是害怕的多,那時不時就暴躁的家夥讓人特別不放心。

而睿少就不一樣了。他溫柔,細致,令人舒服…最重要的就是舒服!

從初次見面,她就喜歡他的溫和,對他感情就像溫水煮青蛙一樣,一點一點慢慢沈溺,當發現的時候已經難以自拔…

只是,不知道他喜歡的是她的什麽?渾身上下,她沒有一絲過人之處,不溫柔,不夠性格,也幫不了他多少。還老把他折騰的夠嗆…

那會兒,思緒亂飛。不由的擔心起戀愛中的女孩子都會擔心的問題——他喜歡她哪裏?

吹幹頭發,高旻送來了姜湯跟暖水壺。哄著她坐起喝湯,他給她測了下體溫。

耳溫偏高,不知道是不是吹風機熱風的緣故。顰著眉,接過她的空碗放在桌上,回身又捧上小臉,貼上額頭,仔細感受。

“沒事的啦,”湊的太近,小臉不由發紅。

“還是挺熱的,真的沒事嗎?”問著,手下已經把她摁進懷裏,被子掖的緊緊的,“我讓陳曦過來給你看看。”

“陳曦是誰?”探出腦袋,轉了個身,後背貼在他胸前,這個姿勢,她喜歡~

“奶奶給我安排的私人醫生。”一手橫抱住她,騰出一手打電話。

“私人,醫生啊…”嘟嘴點點頭,心頭不免失落。

原來他有私人醫生啊。也對,他從小多病,怎麽會沒有個私人醫生呢…這樣的話,她對他而言,不就更沒什麽用處了嗎?即使學了醫,也不是他身邊必要的對象…

唉!為什麽會有種存在感渺小的感覺呢?

掛下電話,顏睿才發現她不對勁的表情,以為她還在為今晚的事難過。微微嘆氣,從後邊貼上,側臉相貼,耳鬢廝磨,“別想了,我說了我什麽都不介意。”只要她好好的,就是他最大的安慰…

身形一怔,側過頭,恍惚的看向他。難道,他知道她在想什麽嗎?

“我能問一個問題嗎?”豎著一只手指頭,巴望著他。等不及他點頭,已經率先問出了口,“睿少,有沒有覺得我有優點啊?我是說,我是因為什麽原因被留在你身邊的啊?”

顏睿挑起了眉,似乎不太能理解她的意思。

“像高旻是睿少身邊跑腿的,林嫂是負責睿少生活起居的,陳曦是睿少的醫生,這些都是必不可缺的。那我的話,”思索狀,繼續問道,“我的作用是什麽啊?”

沒想到她會問這麽白癡的問題,他忍俊不禁,而後,一本正經道,“傳宗接代。”

嘶——

她是不是挖了個坑給自己跳?!

------題外話------

老實說,我也喜歡溫順的男人多過霸道男人!同意的舉爪!

☆、藥性忍不住!

姥夫人要孫子,他也希望她能懷孕,換他幾個月的自由…而他之所以迫不及待的結婚,確實是因為他身體不好,要早點考慮下一代…

為他延續香火是她的事沒錯,但聽到她的作用只有這點,心裏還是不舒服…

鼓著氣,窩在他懷裏,雙手無聊的絞著,身子已經升溫了不少,不知是被氣的還是被窩真的很暖…

“蓉蓉?”

偏頭看向她,被她那一臉失落擾到。顏睿無奈道,“留在我身邊,一定要起到什麽作用嗎?你是我的家人,你覺得家人之間也需要惠利關系嗎?”

側頭,對上他認真的眸子,許佑蓉眨了眨眼,心裏因為這話偷偷樂了一番。

也對,她可沒想過跟吳嫦許常德計較誰的作用比較大。家人之間是不應該計較這些東西的。除非,除非她還沒有把他當做家人…

念頭一起,在第一時刻被否決…她在想什麽呀?!他對她這麽好,她也漸漸認可他了,怎麽還能有那種生疏感呢!

陰晴不定的表情被他收入眼底。

“蓉蓉,不要亂想了。嗯?”擁著她的雙臂暗暗收緊。

小丫頭這麽會胡思亂想也不知道是為什麽,難道,她也不安了?

哼笑了笑,湊上唇瓣輕覆在她嘴角。如果是不安的話,他倒是很樂意為她解決。就像淋雨那天,她為他解決一樣~

沿著嘴角,一路偏移,啄上雙唇,騰出大手固定住她的腦袋,室溫漸漸升高,他有意要加深這個吻卻被她扭頭躲過。

“我,我要睡了。”瑟縮的離了他幾分,掀被臥倒,小臉一片潮紅,渾身熱血再次湧動…

不應該的,都沖了這麽久的冷水了,不應該還有那種感覺的…

難道說,藥效,還沒過?!

心口打著鼓,盡量保持鎮定。

其實自那次主動過後,她就沒再跟他行過那種事了,怕懷孕,也怕痛…

在她躲了一兩天後,僥幸的來了姨媽。後來姥夫人來探過之後,主動給他們分了房,美名約要安穩度過前三個月。所以之後的每天晚上,盡管他已經賴在了她床上,還是會被她或者林嫂勸著回房。

這半個多月的清靜讓她樂的都忘了那方面的事。然而,今天的這該死的藥,似乎激發了她的…她的*…

迷迷糊糊的時候,就一直夢見他覆在身上細膩的挑撥。想不起來那時候有沒有錯把顏祥當成他而動手動腳…

猜著也肯定是有的,否則顏祥也不會對她說出‘有關系了’那種話。

唉~!

使勁搖搖頭,緊緊瞌上眼,調整呼吸…但此刻,他就在身邊…即使不去看他,無形中也能感覺到他在…

不過半刻,通體發燙,燒的她迷糊…

不行,她不能再這麽不矜持的對他下手了!只要挨過今晚,挨過今晚這種想要的感覺就會消失了!

“蓉蓉?”翻倒在床,大手搭上她的肩頭,顏睿一臉錯愕。

他只是吻了她,怎麽會反應這麽大?難道說,又觸及到她的敏感處了?該死,顏祥到底對她做了什麽?!攪的他現在動也動不得,說也說不得!

顯然,兩人在為不一樣的關註點掙紮。

“我們,還是回家吧?”咬著唇,被窩裏她的聲音悶悶的。起先還好好的,現在這種感覺一起來,他只是搭上一手,她都敏感的慌…

“我想,回我的床上睡覺。”沒錯,只有回了家,林嫂在家,才有可能不跟他同床。只要不跟他同床,那她一定可以忍下那種感覺!

“好,我讓高旻把車停樓下。”

應聲過後,他馬上通了電話給高旻,後又通知陳曦直接去半山別墅。不放心拿了體溫計給她測耳溫…

不知道是被子悶的還是什麽原因,體溫異常的高…

“蓉蓉,你過來,讓我看看你身子還冷不冷。”擰著眉頭,大手強扳回她的身子,一一查探。

手心,額頭,身上都,熱的慌…

捧著她潮紅的小臉,貼上額頭,“發燒了嗎?”

“沒,沒有…”垂頭,攥緊手心,深深呼吸。

她還忍的住,盡管她的睿少就在眼前,盡管她很想要,盡管她的睿少是那麽有誘惑力…

腦海忽然記起了迷糊那時說的話——不是睿少,不想要了…

“嘶—”捂住嘴,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

她什麽時候這麽認定他了?還是在那方面?那方面的事,不是也只發生過一次?不是嗎?!

“蓉蓉,你是不是不舒服?擡頭讓我看看?”手下稍微用力,捧起她的小臉。

“唔…”猝不及防的,她猛撲上來。雙唇相貼,不乖的手臂勾上了他脖頸…

瘋了,簡直瘋了…

她竟然,忍不住…

……

彼時,某地下室內,沈炎正拳腳相加的拿顏祥解氣!因為這個蠢貨,讓睿少對他的信任減半,讓睿少對他發脾氣。

直到顏祥癱倒在地,他才暫時停手。

其實他更想一槍嘣了他,但他不敢擅自做主。

他知道,這裏是京都,不是他的地盤。況且,睿少對顏氏的人依然有所顧忌,下不了狠手。否則,也不會不讓他對顏意芬下手。

顏意芬三姐妹被高旻帶走,如若不然,他還能更解氣!

邁開步伐,往沙發邊行去,回身坐下,大口灌了瓶酒。

“你,你為什麽這麽幫顏睿,他給了你什麽好處?!”地上,顏祥喘息著,滿臉掛彩,身上的襯衣血跡斑斑。

被他悶著一頓打,讓顏祥意識到沈炎跟顏睿的關系非同凡響…

不屑冷哼,沈炎撥通了電話給高旻,“睿少那裏怎麽樣了?”

那種蠢貨是不會理解的,把一個扶不起的混混捧上現在這個地位,他對那個男人的崇拜有多深!

------題外話------

小白兔蓉蓉成了攻~~沈炎的故事也將展開!

喲西!我激動了!

☆、沈炎崇拜的男人!

那年,沈炎七歲,在親眼看著雙親死於恐怖襲擊之後,飄蕩混跡的他投靠了恐怖組織CSC。

黨派中,沈炎是最不起眼的小弟,不起眼但有個性,倔強不服軟的性格是他的致命傷。如果沒有擅長迎合的高旻點頭哈腰的保著他,在那種地方,他,連生存的資格都沒有。

整天跟著一群混混,在華盛頓那個繁華又雜亂的地帶東奔西闖,四處混蕩,在血光刀影,槍林雨彈下生活。

那時候,他一度認為人命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直到,他的出現…

那個被他視作神的男人,那個有時強大有時弱小,讓人無法不操心的男人,那個他一直崇拜並且以此為目標的男人——顏睿。

那年他才十四歲,槍戰中帶傷躲進了醫院。高級病房內,被他挾持的小男生主動掩護了他…

不敢相信,比他小四歲的男孩會有那種魄力,胸襟以及宏圖大志…

躲在他的病房裏,只是一個晚上,竟會那般輕易的被他所吸引,此後甘願為他奔走,替他做事…

雖然一開始,他只是以報恩的態度去幫他行動,拿著他的作品去投標,接觸自己根本不熟的商圈。在屢屢碰壁的時候,也曾輕視,咒罵過那做夢的男孩…

後來的後來,他開始尊敬那個男孩,由身到心,恭恭敬敬的相待,稱呼也從小子改到睿少…

連他自己也說不清,那種忠心追隨的念頭是什麽時候升起的。總之,一發不可收拾…

他崇拜那個男人,受不了任何人侮辱他,做一點傷害到他的事…所以,在知道那個男人身後那個家族的時候,他曾偷偷潛回國想動手滅了那個家族…

當然,沈炎沒有成功,因為他不讓…

帶著一個天大的秘密回到美國,也驚覺了顏睿的覆仇心,沒有阻止他回國是沈炎最後悔的事,聽說,他身陷囹圄,廢了雙腿,聽說,他被迫相親成婚,聽說,他被軟禁控制…

這一切,都是因為顏氏這些人,實力不足,貪心有餘的蠢貨!

坐在沙發上,擱下酒,沈炎一根煙一根煙的抽著。煩躁,想殺的人就倒在面前卻不能下手!

煙霧縈繞中,顏祥看不清沈炎的臉色是哪般,只知道,他可能在沈思,可能在算計,也有可能在等著一聲通知就把他解決掉。

等待的時間是最煎熬的,沈炎等的起,他等不起…他顏祥是有骨氣的,栽在他們手上算他倒黴…

“你,你還在等什麽?想下手的話,就趕緊。否則,等我查出你跟顏睿的關系,在這個京都,你就永遠別想立足!”狠啐一口血水,擡眸狠厲瞪向沈炎,顏祥無所畏懼。

反正,這個世界於他而言,已經沒什麽好依戀的。身世不堪,雙親不待見,連他唯一守著的太陽也迷上了另一個男人…如此,他就是死了,也沒有多大遺憾…

煙頭一彈,沈炎深深吐了口氣,睥睨向他,目光不屑“京都算什麽?區區一個京都,你以為我會稀罕?!”

踏步,踩滅煙頭,覆點起一支煙,沈炎冷道,“你們顏氏更不在我眼裏…只是他想有想查的事情,有在乎的人,所以才會一直留著…”

提及這點,沈炎不爽冷哼…

他奶奶,他妹妹,現在還有那莫名竄出來的老婆…一個害他身子不好,一個害的他廢了腿,還有一個目前雖然無害,但誰知道以後呢?!

“所以,你的目標是顏氏沒錯吧?!”扭曲著身子,顏祥撐地欲起,卻又搖搖墜下,渾身是難掩的痛…

喘息了兩聲,放棄掙紮,繼續道“我有查到,在你接近睿士的同時,睿士的散股被三少收購了…你們是一夥的,你們,打算連同顏睿掏空顏氏?對不對?!”

“蠢貨,”冷嗤一聲,沈炎拱起雙腿,懶洋洋的靠上沙發背,吸了口煙,吞雲吐霧道,“顏氏本來就是他的,你們這些入贅女婿的種,也配稱是顏氏的人?”

“整個顏氏本來就是靠他父親發的家。你們算什麽?沾點光就占山為王的臭蟲,有什麽能耐接手這個家族,”

“你,”無理反駁,叫顏祥氣的咬牙。雖然他這話說的霸道,但卻是事實…

家族中唯一純正的血脈就是顏睿。即使顏意芬四姐妹的兒女全隨顏姓,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所以,她們才會急著下手想解決顏睿,姥夫人才會逼著顏睿結婚生子…

“你說的對,”暗笑,語氣帶著嘲諷。其實,最沒資格說的人,應該是他顏祥。其他人,多多少少還算的上有幾分血統,而他這個掉包貨根本與顏氏搭不上一點邊…

垂眸向他,沈炎有些驚於他的表現。但僅僅只是一瞬間,對於那個家族的人,他不屑關註!

又過半晌,沈炎給高旻通去電話。

那端,高旻正撓著腦袋胡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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