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們究竟誰愛誰多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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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家流光溢彩的酒吧裏,依燃獨自一個人不停的喝著酒,期間有不少人想和她一起暢飲都被她以不友好的態度趕跑了,第三十三個風度翩翩的男人又停留在她旁邊搭訕:“嗨,美女,一個人啊,介不介意我坐在這?”

依燃轉過頭看他,然後在他的耳朵邊大聲的喊:“介意!”

“美女,別這樣啊,難得的良辰。”

依燃有點醉態的朝那人招了招手,那人以為有機會了趕緊靠前,依燃提著他的耳朵,“在你滾之前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幫我找個牌子在上面寫上‘請勿打擾’?”

那人聽了只得訕訕的走了,依燃看著他的背影哈哈大笑,然後繼續喝酒,突然一雙白凈的手抓住她握著酒杯的手,依燃發現他的無名指上那個令人生疼的白燦燦的戒指不見了。

“行了,別喝了。”程又逸露出慍色的神情。

依燃甩了甩他的手,“你誰啊,憑什麽不讓我喝。”

“憑我是這間酒吧的老板。”

“哼……哼,老板有什麽了不起的,老板就有幹涉客人喝酒的權力?你是哪門子的狗屁老板。”依燃譏笑的看著眼前臉色不怎麽好的程又逸。

“阿仁,把這些酒收好。”程又逸朝那個高瘦的調酒師說道,“如果這個女人在我這出了什麽事可不好。”

“哎,好的,逸哥。”叫做阿仁的調酒師伸手想拿擺在吧臺上的酒。

依燃按住阿仁的手,“慢著。”然後轉頭看向程又逸,“你是幾個意思?我能出什麽事?”

“你坐這有多久?那些見你死喝的男人哪個不像只蒼蠅朝你亂飛!”

“哼,是啊,我就是個臭雞蛋,不然那些蒼蠅怎麽會跑來叮我?”依燃無比自嘲的笑了笑,她跳下高桌椅朝程又逸靠近,伸手在他臉上挑逗性的輕拍了幾下,“那你又算哪只蟲?”

“既然你想喝,那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我陪你喝。”

依燃在他的耳邊暧昧吹了吹氣,“謝謝,不過我已經喝夠了……你在我眼裏和他們那群蒼蠅有什麽不同?你別在這給我裝高雅。”依燃說完就與他擦肩而過。

程又逸背對她,“依燃,別這樣作踐自己好嗎?”

依燃冷笑了一聲,是啊,每個人都可以作踐為什麽她就不可以?她沒有回頭也沒有回他半句話,就這樣離開酒吧。出了酒吧依燃坐在路邊的石階上,把頭理在雙手裏,從最初的小聲哭泣到最後的毫無顧忌的大哭起來,她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麽要哭,只是覺得哭起來比把什麽事憋在心裏好受多了。

遠處的霓虹燈閃爍成一條光河把車輛行人瞬間吞沒,整個夜晚都在洋溢的光中顯現了它的魅惑。過了許久依然才覺察到身後站著的人,她擡起滿是淚的臉看著他。“你怎麽跑出來了?”依燃用手背粗魯的擦著淚,“回去吧大老板,現在我不在你的酒吧裏了,出了什麽事也不關你的事。”

程又逸靠著她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右肩,“如果有需要,現在我可以借給你。”

依燃聽了也沒怎麽猶豫就把頭重重的靠在他的右肩上,“可不可隨便也把它割下來給我?”依燃突然破涕為笑。

程又逸伸出左手想撫摸她的頭,最後懸在半空中,他爽朗的幹笑了兩聲,然後安靜的配合著依燃沈默下來。過了許久程又逸覺得手臂的麻痹感,“餵,依燃?”他輕聲叫喚了她,“你是不是睡著了。”

程又逸把依燃輕輕地放在自己酒吧的備用房裏的小床上,自己蹲在床邊靜靜的看著她,她的頭發長了許多,和以前短發的時候更顯女人味,那天無意的看到她時還不怎麽確定是她,她寫在手掌上的號碼在洗手的時候不小心洗掉了,幸好給了她名片可她也沒給他打電話,自己也不知是什麽時候起老是丟三落四,不長記性,倒像那時候的她。程又逸想到這些嘴角不由的上揚了。他伸手幫她把垂下的劉海撩到耳後,然後在她額前印上一記,她和以前一樣喝醉了就很安靜的睡著了,此時她就像一只溫順的小貓沈睡在屬於她的夢裏世界。

程又逸關了燈掩上門在沙發上抽起了煙,一圈一圈的煙雲在頭上圍繞像你追我逐的跑道,不知最後的冠軍會是誰。

半夜依燃口渴的厲害,從床上掙紮的爬起來,習慣性的在右邊的地方伸出手,亂摸了一陣也沒摸著那盞臺燈,下了床走了沒幾步就碰倒了一張椅子,依燃想了想這個方位不應該有椅子的,她一下子意識到這不是自己的房間而是一個陌生的地方。等她適應了黑暗之後,憑著窗外微弱的光線她終於找到了門,門的旁邊有個燈開關,打開燈刺眼的光線讓她一下子還無法適應她忙著用手背擋住眼睛,從指縫間打量了這間房,房間不大,但東西齊全也很幹凈,看來是有人住的地方。

依燃嘆了口氣,然後拉開門。程又逸安靜的蜷縮在一張小沙發上,依燃搖了搖頭折返回房間從床上抱了張被子輕輕地蓋在他的身上,依燃不由的伸手在他的腮邊劃了幾下,以前她老是在他睡著的時候這麽做,手指方向一轉就觸到了他剛冒頭的胡子,還是那麽紮手。

程又逸突然張開了眼一手抓住在他唇邊停留的手,依然一驚想抽出自己的手,但抓住自己的手加大了力度。程又逸含笑的看著她,然後在她極度驚慌的神情中把她的手伸到唇邊輕輕吻了吻。

依燃急忙朝他揮向自己的另一只手,程又逸眼明手快的用手擋住了,“你還是和以前那麽調皮。”

“你放手,我叫你放手!”依燃憤然的吼道,“程又逸!你聽到沒有。”

程又逸使了使勁把依燃拉向自己的懷裏,在她的耳邊輕輕地說:“我不放……依燃,我們重新來過好不好。”

依燃在他懷裏聽到他劇烈跳動的心跳,還有他的那句“依燃,我們重新來過好不好”一時間忘了掙紮,世界就這樣安靜下來,好像睡著分不清哪個是夢境哪個是現實。

過了許久依燃才喃喃自語:“我們究竟誰愛誰多一點?”對於依然而言以前拼命去愛卻感覺不到愛的她,心死了愛不是早就沒了,她輕輕揚起嘴角然後說:“謝謝,不過我不需要。”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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