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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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澤回到屋內,第一時間就發現了桌子上多出來一個不屬於屋內的信件。

信件使用的是最最普通的紙張白麻紙。

一般百姓和窮苦人家的秀才會使用白、黃麻紙。

白麻紙正面是潔白的並且很光滑可以在上面書寫, 背面稍微粗糙一些。

但這種紙的好處就是堅韌, 可以長久使用, 只要不受潮都可以完整的保存下來。

黃麻紙跟白麻紙做法一樣, 只是紙張比白麻紙更加厚一些。

這種紙張按理來說不應該出現在皇宮之中,太過於失面子。

皇家一般用的都是上等的宣紙, 這種紙張顏色潔白, 質地均細, 韌性較好且美觀大方。

這幾天他在外查詢案件這個小院就沒有回來過, 暗一也不在這裏。

他也說不好這個紙是什麽時候放過來的。

邵澤坐在桌子前伸手拿過放於桌子上的粗糙紙張。

入手的觸感讓邵澤不自覺的皺了一下眉頭,打開乘著燭光快速一掃。

[明天,宴會, 下毒。]

邵澤坐在椅子上的身影一動不動,眼睛死死的盯著紙張上這短短的幾個字。

這事情他回宮也聽說了, 皇後明天要宴請四妃。

他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很快就想到這是想轉移視線。知道歸知道,後宮的事情不是皇子摻和的, 他也就聽罷一笑而過。

可這個紙張送給他是什麽意思?

皇後下毒絲毫不用驚訝, 太子犯下大錯, 為了讓皇上不廢黜太子只能用一件大事情轉移視線。

不過這一切都和他沒有什麽關系。

太子那群人以為他是第一次辦案必須抓到人才放手, 他們絕對想不到現在皇上已經知道了一切。

這次的宴會只要靜等那群女人鬥完,他就會少一個對手完全不必摻手。以免皇上不滿。

畢竟, 他那位皇上肯定什麽都知道。

鳳和宮中皇後江言斜斜的靠在美人榻上閉目養神。

寢宮之中鋪滿了紅而柔軟的地毯,屋子中間放置了鏤空雕鳳鎏金香爐。

爐內升起的冉冉香味飄蕩在整間屋子中,使人沈醉。

慵懶的聲音中帶著點軟軟糯糯, 閉眼輕聲問道:“明天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娘娘都安排好了。”她的腳邊跪著個相貌相貌清秀的宮女正在給她按-摩,聞言快速的回了一句。

“嗯,你辦事本宮放心。”江言聞言身形徹底的放松下來,享受著宮女恰到好處的按-摩。

她自從知道了兒子得封太子就一直笑得合不攏嘴,奈何還沒有高興幾天就發生了如此大的事情。

她著急上火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恰巧有一天她的貼身大太監趙合回來,一臉喜氣的告訴她可以為了太子制造一出大戲。

用來轉移皇上的視線還送給他一包無色無味的毒藥。

思考了幾天之後最終決定咬牙幫助自家的兒子一把。畢竟她不能失去太子,她是一定會當上太後的。

“娘娘,您為何要獨獨通知淑妃帶上自家的公主?”

江言聽見身邊人一問,笑了一聲。

她是想下毒謀害惠妃,可自己不能親自動手可不得就用淑妃的公主了?

誰讓她母妃也是四妃之一呢。

要怪只能怪這小女孩命不好,投胎到淑妃的肚子中。

雖說淑妃和她沒有利益糾葛,可這次用了她的公主,到時候自己多安排一些讓淑妃侍寢,再讓她懷上一個就是了。

如此也算是她仁至義盡了。

第二日未時正後宮的四妃準時到達宴會所在之處--玲瓏閣。

玲瓏閣是皇宮中最大的戲樓。

先帝嫌宮中四處都有戲臺子,浪費住處不說還路程遠故而下令建立了專門的聽戲樓。

玲瓏閣中養著無數的憐人,戲子。

這些人皆是皇家的奴婢,一輩子不得贖身。

等到人老珠黃唱不動,舞不動了,自然會有皇上下令送去別苑任由自生自滅。

條件是比宮中的宮女太監都苛刻了些。

可玲瓏閣中大部分都是自願--賣--身的。犧牲一個人可以換取家裏無數的好處。

宮中規定只要入了玲瓏閣家裏可得一錠銀子。為了這一錠銀子許許多多的人也會自願進入閣中。

畢竟這麽多的銀子可供家裏生活不知道多少年了。

皇後江言坐在正中的圈椅中正在和賢妃細細的說著話,笑容恰到好處。

她今日穿著了一身紅花團錦緞棉袍,頭上戴著黑絨的吉冠,上頭幾顆碩大的東珠正在微微顫抖。

彰顯出身為皇後的端莊可又體現出皇後嬌俏艷麗的美貌。

賢妃只是粗略穿了一身碧綠色的棉袍,頭上戴了幾只釵子,耳朵上帶著一對翡翠耳墜。簡單大方,清新自然。

聞言今日皇後舉辦宴會,像這種規模的宴會皇上必然會得到消息,是以她好好思考了一番。

今日眾人肯定都是盛裝打扮,如果她能夠清新自然一些必定會一眼吸引住皇上的目光。

賢妃想到這裏,擡手摸了摸耳朵上的翡翠耳墜。

淑妃攜帶十四歲的和靜公主安靜的坐在椅子中,看著皇後同賢妃你一言我一語的過招。

她有一個女兒就足矣,不願意摻和進去這些人的圈子。

女兒在後宮很是安全可以安安穩穩的長大嫁人,不用當娘的操心會不會得罪哪個兄弟。

“淑妃近日來的氣色越發的紅潤了不少,想必宮中的日子甚是養人。”

淑妃一楞擡頭朝著突然出聲的皇後看去。

皇後眼中帶笑,眸子中溫溫柔柔的,像是真的關心自己起居生活一般:

“妾自然是生活的極好的,只是最近也有一些發愁的事情呢。”

賢妃搶先越過皇後開口,笑聲爽朗不已:“哦?說來聽聽,我們的淑妃娘娘向來不是與世無爭,難得聽你求助。”

淑妃嘆了口氣,慈愛的摸了摸身邊和靜的腦袋:“還不是公主年紀到了,可是駙馬人選還沒有定下。”

聞言,賢妃、莊妃的目光瞬間移動到了安靜的坐在淑妃身邊的和靜公主身上。

淑妃的家室不弱,如果能夠使得公主嫁到自家,可不是使得自家兒子如虎添翼?

一時間宴會上皆是安靜了下來,心中盤算著自家母族中適齡的子弟。

有子弟的自然是不一會兒就又重新眉開眼笑了起來。

沒有得不免沮喪盤算著去信問問家中旁支中可有合適的。

莊妃今天穿了一身的粉紅色的棉袍。

顏色已經逼近正宮可以穿的正紅色,棉袍上繡著金線,動作之間金線仿若活了一般。

襯得忍越發的好看,嬌嬌怯怯,眉眼含著一汪春-水。

昨日兒子告訴她皇後今日必定會有所動作,讓她遠離皇後並又讓段業送來了解毒的藥包以防萬一。

今天皇後一倒下她勢必要拿到皇後之位才好,這樣她的兒子就是名正言順的嫡子了。

莊妃眼睛斜斜的瞟著坐在主位上的皇後,皇後今天相當的不對勁似乎對淑妃太過於關心了一些。

“淑妃,可否讓本宮帶著和靜公主玩玩兒?”莊妃笑的和煦,一臉的真誠。

這麽小的孩子大人的爭鬥可不能讓這個小女孩遭殃了。

淑妃眼中詫異一閃而過,笑著撫著和靜的背,眼睛望著和靜:“去跟你莊母妃打個招呼。”

和靜公主今日身穿嬌俏著嫩黃色衫裙,說話的聲音又柔和又清脆,甚為動聽。

她神態天真、嬌嬌怯怯、雙頰暈紅,年紀雖幼卻氣度高雅。

乖巧的走到莊妃面前,聲音清脆向著莊妃問安:“莊母妃好。”

莊妃笑著撫了扶和靜頭上的釵子,不動聲色的把一小塊解藥抹了一些到釵子上。

又拿起桌子上她剛剛倒出來的果酒,拿起來遞到了和靜面前。

眼睛期盼著望著和靜,笑:“和靜把這個喝了吧。”

聲音弱了幾分,透過和靜望向背後密切註視著這邊的淑妃:“這可是你母妃不讓你喝的果酒呢。”

和靜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拋棄了端莊的儀態。

聲音學著莊妃壓的低低的:“莊母妃,你不能告訴母妃呀。要不然她肯定會說我,貪涼喝這個對我們女子不好的。”

莊妃聞言笑出了聲,眼睛又瞟了一眼和靜的身後,聲音中帶著些緊張:“快喝下吧,你母妃著急了。”

和靜急忙一大口把杯子中的果酒吞下,擡頭沖著莊妃笑了一下。

這一下笑容裏滿是真誠,轉身跑回了自己的母妃身邊。

莊妃看著和靜坐下還不忘對著她吐個舌頭,笑著搖搖頭。

年輕真好,她當年或許也是這麽單純可愛吧,宮中的生活硬是逼迫她成為了滿腹心計的女人。

剛剛在和靜的釵子上抹上了藥物,酒裏面混合了藥物。

這個孩子應該沒事了,皇後的計劃不知道要什麽時候實施,現在都看不出來。

但是她不只是想讓和靜嫁入自家母族為自己兒子增添助力。

更重要的是她見不得用小輩的命來博出位。

大人的事情大人解決,隨便犧牲一個孩子算什麽本事?

皇後看著周圍人也聊的差不多了,側頭望了一眼立在身後的立夏。

立夏頓時心神領會悄無聲息的退了下去。

皇後擡起手來啪啪鼓了兩下掌:“今日呢,雖然我們在玲瓏閣可是本宮不打算讓妹妹們看戲。”

眼睛環視了一周神色各異的四個人,看著惠妃進來就沒有說過一句,對著她笑了一下:

“今日呢,本宮新得了一只寵物想叫大家來欣賞把玩一番。”

“抱進來。”江言高聲一喊。

門外的兩個小太監懷裏抱著一只幼小的白虎走了進來。

懷裏的白虎神色怏怏的無精打,尾巴也垂著。

嘴巴張著但是無任何聲音發出,渾身的雪白的毛色暗淡。

惠妃眼睛一亮,站起身就想上前去抱:“娘娘,這小老虎真好看。可否讓妾抱抱?”

皇後嗤笑一聲,就知道惠妃喜歡這些毛絨絨的東西,據聞她睡覺都得抱著毛絨絨的玩具睡覺才行。

皇後瞥了一眼立夏,立夏立刻微微點頭。

江言放下心來,對著惠妃笑了笑:“惠妃,這動物想必是餓了,你看它神色不好,趴在那裏一動不動的,要不然你拿個東西餵餵它?”

惠妃仔細瞧了瞧地上的小老虎,確實如皇後所言趴在那裏一動不動。

而且無任何的聲音看起來精神不太好的樣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

惠妃吩咐身邊的宮女拿起桌子上的粥放到小老虎的嘴邊。

眼睛密切的註視著小老虎的一舉一動。

看見地上的小老虎只是懶懶的掀了掀眼皮,嘴巴張開想要發出聲音然而並沒有任何聲音發出。

小老虎煩躁的一爪子拍在地下,眼角突兀地流下一滴淚水。

惠妃呀了一聲,用塗著蔻丹的綠色指甲指著地上的小老虎:“皇後娘娘,小老虎估計是生病了。妾懇請去請太醫前來診治。”

皇後吞吞吐吐的掃了一眼地下的動物:“這,這畢竟是一只畜生,太醫院並沒有獸醫,恐怕他們不肯來。”

惠妃一臉的怒容,眼神死死的盯著皇後:“既然皇後想要名聲,那妾自己去請。”

轉頭吩咐跟著她前來的貼身宮女梨兒:“你跑著去,給本宮請個太醫回來。”

梨兒俯身脆生生的應了一聲,轉身就要往門外跑去。

賢妃看著皇後一臉的鐵青,怒喝:“胡鬧。惠妃你先冷靜一下,或許是這只老虎困了呢?”

賢妃看著惠妃盯著她的眼睛通紅,嘆氣:“你現在冒失的去請太醫,太醫們來了如果沒有事情....”

那明天禦史臺就能在早朝彈劾五皇子不敬重太醫,故意折辱了。

惠妃明白賢妃所說的未盡之語。

只是她這個人肆意妄為生活慣了,最是見不到這些毛絨絨的小動物受傷。

況且這事情是她一個後妃做的,大不了到時候她跟皇上親自去請罪去。

惠妃轉頭看著梨兒還立在那裏,眼睛一吊:“你還不快去,站那裏幹嘛。”

皇後江言面上一直維持著鐵青,把一個後妃頂撞皇後的情緒演繹的淋漓盡致。

任誰看著都覺得惠妃太過於不懂規矩了。

可誰知道皇後的內心早已經笑開了花。

她昨晚讓趙合帶著能夠影響老虎精神的藥,交給了淑妃的整理衣物的宮女。

淑妃愛好腰間佩戴香熏球,只要把藥放到香熏球中,香熏球散發的藥性必然會散發。

老虎身上才是真正的毒藥,到時候任誰也查不到她頭上。

太醫是惠妃讓叫的,藥物是淑妃散發的,老虎是小太監報上來的。

這一環環再怎麽查都查不到風和宮的頭上。

效果如何她不管,只要轉移開視線就好。

“微臣參見皇後娘娘,見過各位娘娘。”

太醫院醫正背著醫藥箱前來,他瞟了一眼屋內安靜的氣氛,嘆氣。

太醫院眾人得知是給動物看病都不願意前來,只他剛剛進入太醫院便跟著前來了。

皇後看了一眼並不是熟悉的人,不過也無妨:“你給看看吧,好好給惠妃講講。”

張正無奈的踏步上前,蹲下身子來細細的檢查。

手摸上老虎的背部按壓著,又仔仔細細的看了小老虎的舌頭,掀開眼皮仔細看了一番。

張正站直彎腰,聲音沈重:“回皇後娘娘的話,這是中毒了。”

“啊?”惠妃驚訝的一捂嘴腳步向後退了幾步,眼睛驚慌的盯著地下的老虎。

皇後江言瞥見室內的眾人臉色皆是不好,心裏越發的高興。

江言嚴厲的聲音快速的傳來:“可知是什麽毒物?可對人有害處?”

擡手捏著帕子裝模作樣的擦了擦眼睛:“可不得害了眾位妹妹才是。”

張正心裏更加的無奈了,這一看就是他踏入後宮陰絲中了。

怪不得師傅告訴他在宮中當差要謹慎:“回娘娘的話,這個毒只能起一次作用,對眾位娘娘身子沒有大礙。”

莊妃瞥了一眼皇後努力壓下的嘴角,嘲諷一笑:“那可知怎麽弄上的?”

“這毒靠著香爐中的香氣散發使人得上的。只不過這只老虎是直接喝下的。因此才沒有立即死亡,毒性如果太大是會死亡的。”

香爐?

眾人四目環顧了一周只見殿內並沒有擺放著什麽香爐,室內輕輕爽爽的並沒有香味。

皇後江言擺了擺手,對著張正下了命令:“你可能聞到室內哪裏有香氣?”

張正苦笑一聲,太醫的鼻子都好是真的,可現在怎麽能夠說他能夠聞到?

“回娘娘的話,微臣學藝不精,聞不到室內哪裏有。”

皇後幽幽的嘆了口氣,語氣放輕:“罷了,你回去吧。”

莊妃笑著看著皇後做戲的神情動做。

沒想到皇後今天聰明了不少,沒有直接下毒害人,而是打算攪渾後宮中平靜的水面啊。

這個主意倒是妙極了,如果有後妃直接在皇後的宴會上得了病,恐怕皇後也脫不了責任。

現在只是一只動物中毒,皇後執掌一宮的印,擁有調查權。

只怕會揪出來幾個居心不良的妃子了,擡眼又瞅了瞅皇後,覆才垂下眼簾。

她和她的兒子皆是在外界單純不已,這事情怎麽也牽連不到自家身上且好好看戲吧。

江言轉頭望向後邊站著的趙合:“你去稟告皇上這裏發生的事情,務必請皇上來一趟。”

“是。”

趙合急急忙忙的朝著勤政殿的方向跑去。

內心恨不得現在多長幾條腿,皇上早到一柱香的時間,皇後娘娘的接下來的好戲才能夠早早施實。

顧餘站在勤政殿門外,遠遠的就看見趙合從後宮方向而來的身影。

眼睛一斂,趙合這麽一個趨炎附勢,處處獻媚的小人,居然現在還能混的這麽好。

真真是禍害遺千年,‘老實人’邵澤受欺負。

趙合急急忙忙的站到勤政殿的門外。

看見當初他親自去掃灑處領回來的顧餘,內心微妙了一順。

眼睛笑瞇瞇的彎腰走過去:“顧大人,能否通報一下皇上。後宮中出了一件大事,皇後娘娘拿不準主意。”

顧餘眼睛瞥了一眼對著他點頭哈腰的趙合,嘴角咧開:“哎呀,趙公公叫什麽顧大人,我們都是一樣的。你等著我這就進去稟告皇上。”

“哎,哎。您慢走。”趙合腰又彎了彎,眼睛笑的幾乎看不見。

顧餘輕手輕腳的推開房門,繞過室內的桌子,走到正在批閱奏折的皇上身邊。

彎腰:“皇上,門外皇後娘娘的貼身內侍趙合求見。”

邵桀毛筆一頓,眉頭皺了起來。

趙合?他這個時候來這裏,恐怕是後宮中皇後的計謀已經成了吧?

“讓他進來。”

顧餘出去覆又領著趙合走進殿內。

顧餘安靜的站在皇上的身後,註視著趙合跪地行禮的動作。

心裏更加的想笑了,這個人對著皇上行禮,自己站在皇上身後,那麽四舍五入就是對著自己行禮了。

嘿,有趣。

“奴婢見過皇上。”趙合腰壓的低低的,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雖然他也面聖過幾次,可是每次都被皇上的目光嚇得不敢動彈。

邵桀眼神涼涼的掃視在趙合身上:“可是皇後有什麽事情。”

趙合沒有得到起身的允許,只能跪著回答。

聲音越發的恭敬起來:“回皇上的話,後宮中發現了無色無味的毒,這種毒是靠著香味散發的。”

“現下皇後娘娘找不見散發的來源,特來求助皇上。”

找不見?邵桀冷笑了一聲。

今天早晨他就收到了消息,昨晚的皇後可是忙活了一晚上呢。

這又是下毒又得保證萬無一失的,怎麽下毒的時候知道往哪裏下,現在就找不見了。

可笑!

“哦,朕又不是破案的。叫朕去有什麽用。”

趙合一噎,他沒想到皇上會直接拒絕他。

結結巴巴的開口:“可,可皇上您是天下的主子,這後宮中有中毒的,也...也...”

邵桀又批覆完一本奏折,扔下手中的毛筆:“行,你說說是誰中毒了?哪個妃子?”

趙合身體哆嗦了一下,這讓他怎麽回答。那只是一只動物確實不用皇上勞駕。

邵桀臉上嘲諷更加嚴重了:“不會你這賤奴是欺騙於朕的吧。”

說罷,猛的提高音量:“來人,拉下去。杖斃。”

趙合嚇得砰砰磕頭,嘴裏淒慘的喊道:“皇上饒命,饒命。”

門外的侍衛進來拖起趙合的身子就面無表情的往門外拖去。

趙合見到磕頭不管用,著急的大聲喊道:“是一只小老虎中毒了,是中毒了啊。”

“堵住嘴,就在門外杖斃。”

邵桀眼神更加的涼,侍衛一只大手捂住趙合大喊大叫的嘴巴,沈默的拖了出去。

邵桀轉頭望向顧餘有些蒼白的面容。

聲音中的冷淡還沒有散去:“你去把房門都打開,朕要看著他死。”

顧餘身子一抖,低低的應了聲是。

邵桀望著一扇扇打開的門,笑了一聲。

江家真的是欺人太甚,把朕當傻子嗎?在朕的後宮中居然也敢自導自演,下毒事情。

皇後真的是狂妄自大,從皇後看就能看出來江家是如何不把自己放在眼裏的。

今兒先殺雞震懾江家,日後定讓江家死的華麗,屍骨無存!

作者有話要說:  皇後笑的得意:真好,事情成了,離著太後位又近一步。

皇上涼涼的瞅了一眼:怎麽讓她死比較好呢?

顧餘:...一言不合殺人什麽的,差點沒有把我也送走。感謝在2020-02-05 21:47:35~2020-02-07 23:25:1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寒鈺 8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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