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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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澤神色更加的怪異眉頭緊皺,眼睛瞪的大大的:“咳咳, 好啊。那我們就再試一次, 隔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天。”

顧餘臉色驟然爆紅, 快速的收起剛剛那副調戲的模樣。

一本正經的看向前方:“嗯, 我們到了,進去吧。”

邵澤失笑, 拙劣的轉移話題方式。

他就知道這人表面上逞強。

像極了小時候的見過的一只貓, 你不管它它便張牙舞爪的撩撥你, 你去撩撥它它卻縮回了殼子裏。

大理寺少卿嚴旬得知魏王要來的消息早早的便等在了門口。

一見兩個人並排走來顧不得兩個人竟然像地位相同的一樣相處。

趕忙上前眼中含淚的握住邵澤的手:“殿下, 您可算是來了,下官怎麽也破不了這個案件。想不通,想不通啊。”

邵澤溫和一笑, 拍了拍嚴旬的手:“先帶我們去看看。”

嚴旬帶著兩個人到了大理寺的停屍房,嚴旬上前推開房門微微的彎腰:“殿下, 下官在外面等著您就好,裏面有些狹小空氣不流通。”

邵澤看著嚴旬一副因厭惡想要立馬躲避的樣子。

嗤笑了一聲邁開步子進入了這間臨時辟出來的停屍體。

停屍房角落裏坐著一個老頭手撐著下巴正在昏昏欲睡, 嘴裏還微微發出打鼾的聲音。

邵澤和顧餘對視一眼皆是沒有上前叫醒老者, 顯然看老者是最近一段時間就住在了這裏。

回想著剛剛嚴旬急忙上前打開房門上的鎖, 又不著痕跡的把鎖藏了起來, 邵澤眼中厲色一閃而過。

“你看那兩具屍體,我看這兩具。這樣快一些。”

顧餘點點頭左右環顧了一圈試圖找見口罩和手套等物。

可是房間裏只擺放著幾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血跡的刀。

邵澤已經把兩具屍體身上的白布拉了起來。

看見顧餘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樣子, 微微疑惑:“你在找什麽?”

“這裏沒有手套什麽的嗎?”

邵澤楞了一下,站直身體:“手套?那是什麽,只有那種特別厚的手套可是那是冬天趕車用的。你帶上那玩意多不方便。”

罷了, 他就知道來了這裏不能多講究大不了回去洗洗手吧。

顧餘沖著邵澤搖搖頭,伸手上前拉開了一具屍體身體上的白布.....

只看了一眼顧餘就捂住嘴低著頭快速的沖出了房門。

隨即屋外傳來了嘔吐的聲音,邵澤嘴角一抽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屍體。

不就是一具死人反應怎麽這麽大,難不成那具屍體傷口比較多?

探頭一瞧,喉結快速的滑動了幾下轉過身去捂住嘴極力想要把沖出喉嚨的反胃感壓下去。

他不能也像顧餘一樣沖出去了,要不然門外的嚴旬肯定會私下裏笑話他。

這是他辦的第一次案件必須漂漂亮亮的給皇上一個交差才行。

半響,顧餘腳步漂浮,臉色蒼白的走了進來站在那具屍體旁邊閉眼運氣。

邵澤擔憂的聲音響起:“要不然你休息會兒吧,我一塊兒看。”

“不用。”

顧餘閉著眼大方的一揮手,不就是具屍體他怕什麽又不是活人。

他還能應付,屍體又不會害他,他可是最最最強悍的人,誰也打不倒他...

[宿主,我給你打了馬賽克了,你就裝著樣子看一眼就行。具體內容我播報給你。]

顧餘眼睛一亮瞬間睜開眼睛,目光灼灼的盯著那面前一團白霧的東西:

“你怎麽不早說。你最近都不出來說話,我都快忘記你的存在了。”

[我這不是怕打擾你正事。]

顧餘聽著系統的機械音,不知道怎麽的他竟然從裏面聽出了哀怨。

咳嗽一聲:“你快說這具屍體發生了什麽?”

[根據我的檢測這具屍體至少已經死亡了三天左右了,屍僵已經消失、屍體柔軟且全身開始出現浮腫]

[可以判斷死者死時是緊緊的抓住了某些物體的。而且很有可能承受一些他不能負荷的強烈壓力。]

[因為這些會導致肌肉形成緊張,所以可以看到出來這具屍體發生了屍體痙攣;且屍體全身呈現紫色這是移動過程才能產生的。]

顧餘抿著嘴角:“可能看出有沒有中毒之類的。”

[從屍斑的角度來看並沒有發現中毒一類的特征基本上可以排除。]

顧餘轉身走到另一具屍體旁邊伸手拉開白布。

眼睛看著那團厚厚的白霧:“你再看看這一具是否和剛剛那具死因差不多。”

[是的,兩具屍體的粗略的看都是一樣,皆是受到外物壓迫死亡的,至於兩具屍體身上的刀傷以及其他痕跡不足以造成死亡。]

顧餘聽見這句話眉頭瞬間皺起來。

如果從案發現場的血跡噴射狀來看,應當是有人快速使用刀才能使得血跡噴射的那麽遠,使得墻上才能呈現四濺狀態。

可現在系統告訴他是受壓迫造成的死亡那麽墻上的血跡是怎麽回事?

他們又是受到了什麽重物的壓迫才能夠使得四個成年人皆死在一塊。

邵澤走過來看著顧餘緊緊皺起的眉頭,以為他是逞強受不了屍體血腥才這樣的。

動作快速的把兩具屍體身體的白布蓋了回去。

“怎麽樣發現了什麽沒有?”

顧餘回過神來點點頭,看了邵澤一眼沒有開口說話而是走過去推醒了睡著的老頭。

“唔...”

老頭幽幽的睜開眼睛,迷茫的看向房間裏突然多出來的兩個人,刷的一下快速的站起來用手指著兩人。

“你們是幹什麽的,這是什麽地方能夠隨意進來?”

顧餘笑了一聲:“我們是皇上派來查案的,您別緊張我有幾個問題想要問您。”

老頭眼神移動到顧餘伸手掏出來的令牌。

看見上面清晰的字跡之後又瞅了瞅身後不遠處站著的邵澤。

喃喃自語:“那個也是禦前伺候的內侍?”

邵澤:.....你才是內侍,你全家都是!

顧餘瞅了一眼邵澤,用手指了指邵澤:“老人家,那是魏王殿下皇上的四皇子。”

‘啊。’老頭趕忙後退一步顫顫巍巍的準備跪下拜見貴人。

天哪這可是他一輩子見到的最大的官了。

他只是一個鄉野的仵作前幾天被一個官老爺抓進來就一直鎖在了這裏。

他心裏一度以為會死在這裏,眼看著那幾具屍體都散發出了惡臭的味道心裏更加的絕望。

“無妨,你說說這些屍體的你檢查出了什麽?”邵澤制止了老人的跪拜轉頭問向了這些屍體。

老頭站直身體回身顫顫巍巍的捧出來一個本子,彎腰雙手遞了出去:

“這是草民整理的筆記,所有重要的東西都記錄在上面了,草民生怕遭受了陷害故而寫下了這些。上面還有草民的紅手印。”

顧餘伸手接過本子順手把本子塞進了袖子中:“您放心不會遇害的,只是特殊時期需要保密一些事情,您知道這裏是哪裏嗎?”

老頭眼神迷茫,眨了眨眼睛:“不知道。”

“草民是京城郊區的人士,因祖傳的驗屍方法在村子一代草民也是頗有盛名。”

“可有一天突然來了一群官兵就把草民帶到了這裏,現下草民已經三天沒有回家了。”

顧餘和邵澤對視了一眼,邵澤上前親自扶住老頭:“你放心你是不會有生命危險的,這件事情完了之後就能回家了,最近就委屈你了。”

老頭聽了之後連忙擺手:“不委屈,不委屈。”

邵澤和顧餘安撫完之後前後出了屋子,兩個人都知道這個老頭必須要救出來否則恐怕會被滅口。

邵澤默默的沖著顧餘使了個眼色,顧餘內心松了口氣。

他就知道邵澤會關這件事情的,這人看著冷漠看著什麽都不管其實私底下都會幫助你,其實特別心軟。

就跟以前默默幫助了他許多次一樣,讓人覺得很是安全可靠。

邵澤斜眼瞥了一眼外面站著的嚴旬,似笑非笑:“辛苦你了,最近很久沒有回家了吧。”

嚴旬揚起來官方笑容,謙虛:“不辛苦,這是下官應該做的。只是....”

“只是什麽?”邵澤壓低了聲音:“有什麽難處你盡管說,本王能夠幫助都會幫助,實在不行還有父皇。”

嚴旬嘆了口氣,轉頭看了一眼停屍房:“只是這個屍體不知什麽時候可以下葬。”

“現在天氣雖然不如之前那麽炎熱了,可屍體已經開始散發惡臭了下官怕影響您破案。”

邵澤朗笑:“實在不行就把屍體運到存放冰的地方。”

看了一眼嚴旬年輕的面龐,語氣不經意的提起:“嚴少卿是哪年進入官場的,看著甚是年輕呢。”

“哈哈,下官是三年前經過孔家的舉薦進入官場的。”

語氣中滿滿的驕傲自得: “一開始只是一個小小的大理主簿後來才升任到現在的。”

看著門口禦前派來的馬車已經來到,一彎腰:“殿下,您請。”

邵澤拍了兩下嚴旬的肩膀微笑的踏入了馬車中。

等待顧餘也上來後這才吩咐往皇宮的方向的而去。

顧餘默默的靠近了邵澤,低聲:“那個嚴旬不對勁。”

“對。”

邵澤冷笑了一聲:“這個人以前是做什麽尚且不得知,就從他短短三年能從一個從七品官員升到從四品官員就知道背後有人幫扶。”

顧餘抿了抿嘴,想到太子的老師就是就是孔家的,目光擔憂:“你小心孔家的人,這事情太過於覆雜了。”

“放心吧,我還出不了事情。”

邵澤敲擊這膝蓋:“今天晚上了你來找我,我帶你出宮。我們今天已經驚動了他們了今天晚上必定有所行動。”

作者有話要說:  邵澤:真是難為他了,吐完回來都能堅持,敬佩。

顧餘拍著胸口一臉的慶幸:幸虧我有馬賽克這個作弊神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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