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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意外中的訪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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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程菲兒,一打開門,卻發現本該搬走的人,卻還在客廳裏蹺著二郎腿,正在看電視,見她回來,還沖她擺了擺手,“學妹,你回來了,你剛去哪兒了?”

“蕭飏,你怎麽還在,你不是說今天搬走的嗎?”

“學妹,我好像沒說過這話吧,我只說從你面前消失,可是我已經消失了四、五天,我怕你一個人太寂寞,所以又來陪你了。”蕭飏故作沈思狀,眼裏閃著濃濃的戲謔。

程菲兒嘴角,眉角狂抽,回想了一下,那天的對話,默然了,這家夥太腹黑了,太無恥,太能胡扯了,這樣的好口才不去當律師真是可惜了。

蕭飏眼底快速閃過一抹苦澀,現在的自己只能用這一招,硬賴在她身邊了,他怕自己真的搬走了,就再也沒機會靠近她了,遠遠望著她,那種局面不是他想要的,他怕自己會相思欲狂,不顧朋友情誼,跟東搶。

最重要的是,他身負重任,要把某人轉交給他的中藥包,帶給她,並盯著她喝下去,所幸的是,一段時間下來,這些調理身體的中藥好像起到了一定的效果,她的身體比起以前要好一些了,這讓他多多少少松了一口氣。

接下來的日子,本以為蕭家的人該出場了,可是出乎她意料的是,蕭家的人一直沒有來過,似乎那天晚上她看到蕭氏夫婦兩人陰暗的眼神只是錯覺,雖然有些奇怪,不過她很快就把這件事甩在了腦後,不再去想,只想著回西郊的家,跟家人好好過年。

她不知道的是,蕭氏夫婦從蕭然那裏知道她的名字後,就對蕭飏和她的事不約而同地保持了緘默,他們雖然不插手公司的事,卻一直關註著業界的動向,M市那場風波,‘程菲兒’三個字早已聞名於原石界了,她現在是原石界金字招牌,為了家族的利益,他們甚至對這件事樂見其成了,雖然她出身低了點,可是她這種獨一無二的能力,那天晚上表現出來的與眾不同的氣質,完全可以與上流社會的千金們相媲美,巴不得自家小兒子馬上把她娶回家,擁有這種能力的兒媳,帶出去備有面子。

而另一邊,晚會過後,對當晚發生的事,有些好奇的王氏夫婦讓人著手去查程菲兒的身份,結果出來擺在兩人面前時,兩夫婦如遭雷擊,這才知道他們引以為豪,寄予了厚望王家唯一的獨苗,居然為了一個出身貧賤的女人,不惜跟從鄭家的那小子反目,斷絕了往來,更為了她的人身安全,在他出國的這幾年間,一直派人在暗地裏保護著她,並將她的日常行為,每隔七天就上報給遠在國外的他。

得知這個結果的兩夫婦,備受打擊,經過商議過後,決定給程菲兒一個深刻的教訓,讓她知道他們這種家庭不是她肖想得起的,接下來的日子裏,他們前前後後派出了好幾批人,想要教訓她,可每次派出的去教訓她的人,無一例外的被人打得鼻青臉腫的捆成粽子送了回來,幾次過後,他們學乖了,轉而對她的家人下手,可是結果還是一樣,次次吃癟的他們,決定暫時按兵不動,另辟蹊徑,準備過完年後,由王母出馬找她面談,只要在他們能力範圍之內,她可以提出任何要求,只要她跟自己的兒子斷絕往來,斷了不該有的妄想。

隨著除夕的臨近,大街小巷裏充斥著濃濃的年味,可是就是臨近過年的前幾天,早間新聞上卻報道了X市某家知名醫院重大醫療事故的驚天內幕,而且隨著調查的深入,鄭家這個幕後出資人也浮出了水面,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內。

於是各種聲討鄭家的輿論鋪天蓋地而至,這則新聞的熱度甚至蓋過了過年的喜慶。

程菲兒以為這個鄭家是另一個姓鄭的,完全就沒想過這個鄭家正是她知道的那個鄭家,還是程母在看新聞時,眼尖的發現了非常眼熟的醫院環境,一語道破了天機,“菲兒,這不是你曾經你住過的那家醫院嗎?”

“妹,好像真的是,等等,這個人不是你的學長嗎?”程昊看著電視上被警察帶走的男人,詫異了。

“……”程菲兒默然了,不知是不是該感嘆世事難料,只不過一個多月的光景,鄭家就成了過街老鼠,群起而攻之,凡是涉案的鄭家人更是淪為了階下囚,短暫的感嘆過後,心底湧出濃濃的疑惑,總覺得這件事沒那麽單純,更像是有人刻意針對鄭家的。

甩了甩頭,暗自失笑,鄭家的事跟她沒有一分錢關系,他們淪落到這個地步,完全是他們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她也不用再擔心,某個渣男再來找她的麻煩了。

除夕夜在一片鞭炮聲中,跨過了歲月的肩頭離開了,新的一年來臨了,初一開始照例是走親戚,在汪家幾兄妹的年飯桌上,程菲兒也見到了一年多未見的汪欣,此時的他,臉色發白,雙眼無神,哈欠連天,而一向氣焰囂張的汪明山,變成了鬥敗的公雞,沈默的坐一邊,不發一語。

而飯桌上的氣氛也因為兩人的存在,變得沈悶起來,往年的熱鬧輕松蕩然無存。

見到意料之中的結果,程菲兒只覺得分外痛快,可是這還不夠,她只要想起這個人曾對自己做的事,她就無法平熄心中的恨意。

前世的時候,自己嫁的那個男人就是他介紹給自己認識的,一心認定他是值得信賴的,對於他隆重介紹的人,自是深信不疑,結果可想而知,涉世不深的自己,陷入了他和那個人針對自己編織的陷阱,無法自拔,以至於命喪於那個人之手,懵懂的她一直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裏得罪了他,讓他那麽恨自己,專門為自己布了那麽大一張網來報覆自己。

重活一世的她,沒有了以前的天真無知,很多過去不曾註意到的事,一一浮現在腦海,拼湊出了事情的原貌,他之所以那麽恨自己是出於兩方面的原因,一方面是她自己種下的因,前世的自己,牙尖嘴利,得理不饒人,很多時候,她都讓汪欣在一幹親戚還有他的朋友面前丟掉了所有的臉面,以他的小肚雞腸不記恨自己才怪,而自己卻是說過就忘的性格,而且大多數時候,她都是說者無心,可偏偏聽者有意,另一方面,她和自家老哥的出眾,懂事,聰明,處處映襯著他們姐弟倆的無能,無知,幼稚,他們的存在讓汪娟和他姐弟兩人感覺到了從心裏感到了不自在,如芒剌在背,在親戚有意無意間,長期的對比之下,心理扭曲了,他會報覆自己,毀了自己也在意料之中了,要不是哥哥早逝,怕是哥哥也不能幸免。

寒假很快結束了,程菲兒再次恢覆了兩點一線的生活,開學後一周,一個不在預料中的人找上了她。

中午時分,程菲兒吃完午飯的,剛準備去圖書館,就有人攔住了她的去路,“程菲兒,我家夫人要見你。”來人面無表情的陳述著,可是行動上卻顯示了不容拒絕。

無奈之下,程菲兒只得跟他走,還是上次那家咖啡廳,地點沒變,位置也沒變,只是坐在對面的人換了一個人而已。

打量著來人,見不是預料中的蕭母,她暗自奇怪,這個貴婦好像是王海東的母親,而且看她的眼神裏盡是審視,評估,還有高高在上的蔑視,看來她是調查了一些事,才會來找自己的,等一下,是不是自己要收到一張空白支票,然後自動下臺一躹躬。

對面的人不開口,她也不開口,反正她問心無愧,根本無所畏懼,兩人之間彌漫著令人窒息的沈默,最終還是王母先開了口:“開個價吧,你要多少錢才能離開海東。”她不認為有人能拒絕得了金錢的誘惑。

程菲兒簡直想撫額長嘆了,狗血的一幕再次上演了,而最讓她吐血的是,她成了當事人,露出一抹不達眼底的笑,“這位大嬸,我不缺錢,我跟你的寶貝兒子只是學長和學妹的關系,‘離開’這兩個字,我實在擔當不起,你還是拿著你的錢,去做慈善事業吧。”

“程菲兒,別在我面前玩這一套,我來之前,什麽都調查過了,我來找你,肯定是有事實依據,直說吧,你想要從海東那裏得到什麽,我奉勸你一句,有野心是好事,但是野心可是該有的人才能有的,而你顯然不屬於那種人,所以你還是見好就收吧,到時我就不會像今天這麽客氣了。”

“餵,你要我說幾遍,王海東只是我的學長,除此之外,什麽也不是,你所擔心的一切根本不可能發生,這樣可以了嗎?”

“看不出來你小小年紀,心思就這麽深沈,如果不是你迷惑了海東,他怎會跟從小玩到大的好友反目,為了保護你,這幾年,他在你身邊安插了人手,你不要說你不知道,所以我要在他做出更多的傻事之前,從源頭上掐斷這一切。”

------題外話------

親們,不好意思,今天更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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