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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出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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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海東沒心思理會他,胡亂點了點頭,“那是我的!”當他看到盤子裏最後一塊魚也被好友夾走了,頓時怒了。

“這是我先夾到的。”蕭飏的回應是,快速將最後一塊魚塞進嘴裏,然後得意洋洋地看著他。

“你好,你就是東的室友吧?請問你吃飯了嗎?”程菲兒不忍再看兩人丟人表現,面上一紅,轉向一旁的外國人。

“你好,我是貝亞特,等等,你好像很眼熟,我好像在哪裏見過你。”貝亞特看向飯桌邊的東方少女,總覺得自己好像在哪裏見過她,可是到底是在哪裏,一時半會兒,怎麽也想不起來了,而當他終於想起在哪見過她時,已經是幾個月後,而那時某人正在四處瘋找她,想當然,他的後知後覺讓某個人逮住他就是一頓訓斥外加附送兩個熊貓眼,以至於在後來的幾年裏,那個人見了他就沒有好臉色,對待他像是秋風掃落葉般無情,要不是他後來將功贖罪,恐怕那個人一直會用眼神謀殺他。

“我是程菲兒,你可以叫我菲,你也很眼熟。”程菲兒回以一笑,實話實說,眼前這個外國人的面部輪廓上很像她記憶中的某個人,那個人輪廓更趨向一種無性別的美,而眼前這個人五官比那個人都深邃許多,他的發色是棕紅色,眼睛是淺灰色。

“是嗎?看來我們一定曾在哪見過,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加入你們嗎?我還沒吃晚飯,你的手藝似乎不錯,介意教教我嗎?”貝亞特笑了,自發自覺的走到了桌邊,坐在了她旁邊的空位上,他一直對做中菜很感興趣,他也曾做過,可是他總覺得自己做出來中式菜肴裏不倫不類的,可他總找不到癥結所在,也沒人可問,只因他家那些老頑固,不準他當廚師,更別說學做料理了。

“那你等一下。”程菲兒見桌上盤子裏只剩下了殘湯剩汁,暗咒兩個幼稚到極點的人,只得站起身,進了廚房,看還可以做些什麽菜,來招呼東的室友。

察看了一下冰箱裏的食材,她決定做給貝亞特做一份炒飯,很快,她就端著一盤色香味極佳炒飯走了出來,把飯放在他面前,“剩下的食材不多了,只能委屈你吃炒飯了。”

貝亞特看著面前賣相極佳的炒飯,迫不及待的抄起勺子勺了一口,送進嘴裏,“好吃,好好吃。”說著,他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程菲兒見他像餓死鬼投胎一般,失笑,她自認自己做飯水平一般,用得著這麽誇張嗎?不過他們的表現,讓她這個做飯的人,心裏很滿足。

餐桌的另一邊,吃飽喝足的王海東和蕭飏,這才註意到室內多了一個人,“東,這個不請自來的家夥是誰?”蕭飏看著他面前那盤顯然是剛炒出來的炒飯,眼神不善。

“他是我室友,貝亞特,”王海東看著提前回來的人,心底生出計劃被打亂的不悅,準備等他吃完再追問。

一會兒過後,盤裏的炒飯全部掃進了某人的肚子,程菲兒動手收拾起桌上的碗碟,把它們端進了廚房,開始了飯後的大清洗。

王海東望向貝亞特,“你怎麽提前回來了?我記得你說你至少要一個星期後才回來。”最重要的是,這家夥回來了,他和飏又不能跟菲兒擠一個房間,他們有兩個選擇,一是在客廳裏打地鋪,二是睡狹小的沙發,可是無論是哪一種,他們都不想選,昨天他就睡了一夜地板,他不想接下來的幾天一直睡地板。

貝亞特聳了聳肩,撇了撇嘴,“我也不想,我也是身不由已,我的休假被取消了,所以我走到半路就回來了。”說起來,他也很郁悶,某人要來視察分公司,他這個分公司的幕後負責人必須要向頂頭上司匯報公司裏所有的動向,否則他這個休假的人也不會被人在半路上被人截住,強行被帶了回來。

“哦,原來如此,看來是總公司來人了。”王海東疑慮盡消,自己現在這份工作還是貝亞特介紹的,他雖然是那間公司裏最可有可無的存在,但是他每次出現時,光是從高管對他的恭敬的態度上來說,就知道他來頭不小,不過他不願意說,自己也不會過問,他們之間那種微妙的平衡還是不打破的好。

“東尼,他們是你的朋友?”貝亞特指了指房間的另外兩人,無論他怎麽看,也覺得三個人之間的關系都不是那麽單純。

“菲兒是我的未婚妻,他是我從小到大玩到大的好友。”王海東眼含戒備望著他,不知他這麽問的目的,拿出對外的官方說辭。

見狀,貝亞特失笑,“東尼,放松點,我沒想對東方小美人做什麽,雖然她很漂亮,你知道的,我這人對做飯很感興趣,我只是想跟她探討一下廚藝方面的事。”不用這麽防備他吧,難得來了一個手藝極佳的東方人,他這個喜歡料理的人肯定要好好把握這個機會了。

晚飯過後,累了一天的程菲兒在三個大男人的謙讓下,優先使用了浴室,簡單的沖了涼後,她穿著寬大的浴袍走了出來,她的發稍上還滴著水,她用毛巾裹著頭發,走向客廳裏正在看電視的兩人,“東,吹風機在哪兒?”她在浴室裏沒找見。

聽了她的聲音,王海東的視線轉向她,這一看,他差點把手上的搖控器扔在地上,剛沐浴完的她,猶如彩虹閃過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花香四溢,更像是清水出芙蓉,這樣的她,帶著獨屬於女人的嫵媚,讓他驚艷不已,要不是他理智尚存,要不是場合不對,他一定會化身成狼,將她抱回房……打住,你在胡想什麽,勉強抓回殘存的理智,“吹風機?你等一下,我給你拿。”說著,他像是背後有惡鬼追一樣,三步並成兩步,沖進了房裏。

“蕭狐貍,他哪裏不舒服嗎?”程菲兒被他的舉動弄得一頭霧水,低頭檢視了一下自己的穿著,好像沒有露出不該露的地方呀。

“學妹,給你一個忠告,以後有男人在場時,你最後不要這個樣子出現,你這個樣子絕對是在挑釁男人的自制力。”蕭飏眼露無奈,擡手撫額,對她在某些方面的遲鈍,心頭湧出濃濃的無力感,要不是這一面的她,自己早就見過了,對現在這種狀況有了免疫力,恐怕他的反應也不比好友的能強到哪裏去。

“飏,我想我們有必要好好談談了。”拿了吹風機出了房的王海東,剛好將好友的話全部收入耳中,鳳眼微瞇,沖著好友露出一個陰森的笑,他不是笨蛋,怎會聽不出好友話裏的意思,自己沒見過的一面,為什麽他卻先自己一步見過了,看來某人瞞著自己的事不是一星半點,他要跟某人好好清算一下了。

蕭飏身體一僵,動作僵硬的看向一臉陰鷙的好友,恨不得用針縫了自己的嘴,怎麽忘了場合,忘了某人的獨占欲,這下好了,自己今晚是別想好過了,臉上堆起訕笑,“東,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可以解釋。”

“你放心,我會‘洗耳恭聽’。”說著,他轉向一旁的程菲兒,“菲兒,你累了吧,我幫你把頭發吹幹,你早點休息去吧。”

等確定了程菲兒睡著後,王海東細心的掩上房門,回到客廳,嘴角輕勾,“現在可以說了。”

蕭飏頭皮發麻,跟好友拉開了安全距離,算好了逃生的路線,才開口將事情來龍去脈,連每個細節都描述的非常清楚,“……就是這麽多了,我發誓,絕對沒有對她做過什麽。”

“等等,你剛剛說,她曾在夢中做出受傷害後,自我防禦的姿勢,她有沒有叫出那個人名字?”王海東的心思全部停留在了她夢中的表現上,那個傷害她的人到底是誰?她到底受了多少的傷害?

“據我猜測十有八九是她生父所為。”蕭飏攤了攤雙手,他是根據那個人對待她家人的暴行來認定的。

“是這樣嗎?”為什麽聽了好友肯定的話,他卻認為施暴者肯定不是那個人,而是另有其人,等等,他想起來了,那次在她家自己無意中的一句話,她眼裏露出了深深的哀慟和恨意,他敢發誓那份強烈的恨絕不是針對她的生父,那種恨更像是對負心漢的,不對呀,她比自己小兩歲,就算是早戀時遭受了背叛,那傷口會隨著時間的流失漸漸愈合,可是她流露出來的卻是成年人那種深切的痛苦,他越想越覺得這事處處透著不可思議。

一旁膽戰心驚的蕭飏見他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不可自拔,大松了一口氣,悄然抹去額上的虛汗,暗自慶幸,自己躲過一劫了,不用當沙包了。

翌日天剛亮,程菲兒就醒了,一出房門,就看見客廳裏的地板上,王海東和蕭飏好夢正酣,她輕手輕腳的走進衛生間,洗漱完後,看著墻上的掛鐘,剛七點鐘而已,時間還很充裕,決定給今天要上班的人準備早餐。

廚房裏很快飄出了食物的香氣,房內很快就充斥著濃郁的香氣,它將睡夢中的三個大男人喚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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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凝影今天要擠火車,所以只能為親們送上沒有男主出場的一更,敬請各位親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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