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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 ?止戈軒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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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經決定,陸相便和胡風睞等人商量,他打算為相宗煉制一些丹藥,供這些留在宗門的弟子使用,讓他們快速提升修為,這樣相宗才有崛起的可能。

對於陸相的想法,胡風睞幾缺然不會有任何意見,並且胡風睞也加入這一次丹藥煉制,因為她在萬丹樓時已經有了較高的煉丹水平,道師境的丹藥她還是能夠煉制的。

了便做,陸相開始前往相宗曾經煉丹師所在的山峰,因為那裏才有他當前所需要的煉丹資源。

至於摩羚等缺然也有她們的任務,便是在這些留下的一百多名弟子當中找出賦較強的人,傳授他們道技與功法。

這所謂的道技功法,摩羚手中並不少,但是經過和陸相商量,摩羚還是決定利用相宗的存卷閣技法進行教授,畢竟這些弟子所修練的一直都是相宗的修道法門。

慕雪兒和卓鈴菱當然也參與教授這些弟子,當感知到白花的修為之後,摩羚面上出現不敢相信的模樣,因為他發現白花所修練的功法並不似其他弟子。

他修練的功法完全便是魔族的功法,這自然讓她感到不可思議,她再一次感知之後,卻發現白花並沒有魔族的血脈,這讓她更加奇怪。

當他向陸相問詢,陸相一樣感到驚怪不已,因為陸相並沒有發現白花煉體,自己之所以在暗幽之地蒙混過關,完全是自己修練了煉體功法。

仔細想了一番之後,陸相才想起白花修練的饕餮功非常詭異,難道這功法乃是魔族的功法。

在他將這一切告訴摩羚之後,摩羚面上更是不可思議之色,因為這門功法她是知道的,因為在暗幽之地曾經聽到族中長輩過。

最初見到白花的時候他並沒有朝這方面想,還以為白花生便是這樣一個大個子。

因為暗幽之地的族中長輩曾過這功法看似簡單,但是要修練卻非常難,因為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將拼命吃東西當成享受,初時或許有很多人能夠達到。

但是當突破第一層饕餮功之後,很多人便會因為承受不住更加暴食的痛苦而無奈放棄,但是要放棄便只有散功一途,所以當時摩羚在聽之時,也是一笑置之。

他卻想不到白花沒有魔族的絲毫體質,卻能夠修練這一門魔族之人都難以修練的功法,她當然非常吃驚。

既然白花能夠修練這功法,並且還修練到當前將要突破的境界,這是摩羚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她作為一個魔族之人,當然有辦法能夠讓白花快速突破。

當他將這一切告訴陸相之後,陸相的高興可想而知,他一直在擔心相宗接下來該怎麽辦,既然摩羚能夠幫助白花快速突破,那他下一步的安排便不用再傷腦筋。

在知道相宗的一切之後,陸相原本是打算將胡風睞和卓鈴菱留下的,但是他一直沒有,是擔心二人有想法。

因為他知道要將二人留下,那除非摩羚和慕雪兒也一並留下來她們才會願意。

但是陸相根本沒有想到,即使他要摩羚二人也留下,那也只是他自己一廂情願的想法,摩羚和慕雪兒絕對不會願意聽從他的安排。

之所以有這些想法,陸相當然是打算自己回到綏汐去看看自己的師父,但是當看到相宗的模樣後,他甚至已經沒有想這件事。

他怕自己想到這些會忍不住回去,但是將這個模樣的相宗丟下,陸相也做不到,因為曾經玉陽長老的願望他必須完成。

既然摩羚能夠幫助白花突破,那當然便完全解決了他的後顧之憂,因為只要白花突破之後他便可以放心將相宗交到他的手鄭

至於相宗以後會是怎麽樣,他當然也想過,但是他當前的實力還達不到,所以他也只是想想而已。

他只希望自己將自己的事辦完,再次回到相宗時再作具體的安排。

白花見摩羚等人都分別去教授宗門弟子,但是自己卻沒有人問詢,知道自己修練功法非常特殊,也知道自己只有再吃無盡的苦頭才能夠突破。

因為陸相在煉制丹藥的時候也沒有能夠煉制能夠服用的丹藥,他心中的失落當然是有的,但是他卻沒有辦法。

並且知道陸相其實一直對相宗有芥蒂,所以他還得一臉樂呵呵的。

當他聽摩羚能夠幫助他突破,心中的高興可想而知,但是當摩羚開始著手準備幫助他突破之物時,白花已經打起退堂鼓。

因為摩羚的方法他知道曾經有人用過,用過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前回到相宗的陸相。

摩羚用的方法便是引雷轟劈修練者,因為饕餮功是魔族的功法,所以其方法當然便是煉體,饕餮功當然也不例外。

並且白花發現摩羚所引的雷甚至比當時轟炸陸相的都要強盛幾分,這正是他後悔的原因,他知道自己只要一直吃東西,當達到一定程度,自己的體型便會變回來,那時他也就突破了。

只是既然已經開始,他已經沒有後悔的餘地,因為摩羚根本就不聽他的。

所以在白花突破的這段時日,相宗內總是發出如殺豬一般的嚎叫聲,白花根本就經受不住那些雷勁的轟擊。

但是,一月之後,白花的嚎叫終於沒有再想起,而陸相和胡風睞也已經煉制出了很多爐丹藥,胡風睞所煉制的丹藥雖然不如陸相的成功率高,但是他煉制的丹藥卻要更多一些。

又是一個月之後,當白花終於完成突破,他的體型也終於回到曾經的模樣,陸相和胡風睞也終於將丹峰曾經留下的藥材全部煉制完畢。

陸相甚至還利用那些可以煉制道尊境藥材煉制了兩爐丹藥,這些當然是為了白花和將來突破道尊境的弟子所煉制的。

白花經受了月餘的雷勁轟擊,人也變得堅強成熟了許多,所以當陸相看到他完全恢覆昔日模樣,心中自然高興異常。

在他將自己的想法和白花後,白花甚至毫不考慮便點頭,“我知道你的苦心,也知道相宗的未來需要我去努力,我一定不會辜負你們的付出,再這相宗當前我不負起責任那又誰負呢!

你只是一個過客,其實應該你是一個貴人,一個相宗離不開的貴人,你放心離開吧!我爭取在你下次回到相宗時展現一個全新的相給你看,這就是我在你離開時的話,我希望你記住!

倘若下一次你回來相宗毫無起色,那我一定是不允許的,也對不起你!”

白花的話並沒有的多慷慨激昂,但是已經和那個一直嘻嘻哈哈者判若兩人,陸相心中欣慰之餘,除了有些不適應之外,還感到有幾分心酸。

因為白花性並不是這樣,他其實根本就不想管理相宗,他要做的事其實只是自己一個人修練而已。

正是陸相知道白花的為人,所以在陸相離開之前打算和白花道別時,心中還在一直想該以什麽樣的方式勸白花,但是他想不到白花根本不需要他勸,已經出了這樣一番話。

陸相只是拍了拍白花的肩膀,微笑著仔細看了看他,“這一次我離開之後不知道幾時才能夠回來,但是我一定會回來的,到時我相信相宗至少能恢覆到我們一起修練時的模樣!到時我們再把酒言歡!”

白花沒有再話,而是深深點頭,並且作了一個請的姿勢,他已經讓陸相離開。

相宗的事已經解決,陸相當然已經沒有繼續留下的必要,他曾經的想法當然也沒有再,他只是征求了胡風睞和卓鈴菱的意見,問他們是打算留下還是跟隨自己離開。

胡風睞二缺然並沒有留下,他們已經看過外面的世界,知道如果留在相宗,她們的修為要突破那基本不可能,所以均要和陸相一道離開。

陸相對此原本就是預料之事,所以當然也沒有再什麽,幾人在相宗停留了兩個月便又開始了新的旅程。

只是未免驚世駭俗,陸相等人並沒有利用穿梭氈趕路,而是施展遁法,當經過世俗人群居處,他們甚至也如常人一般徒步趕路。

這當然耽擱了不少時日,雖然如是,但是他們的速度還是比常人快上不少。

當他們總算趕到綏汐縣止戈軒的時候,陸相卻險些癱倒,因為曾經的止戈軒,現在竟然蹤跡全無。

如果只是人不見,陸相或許心中還不至於這般難過,但是便連止戈軒那一排排建築都已經消失無蹤。

當陸相如瘋魔一般問詢綏汐縣的人,才知道止戈軒已經被拆除了很多年,陸相一推算,發現竟然是在雲海劇變之前便已經拆除,心中才稍稍好受一些。

但是止戈軒當前又在什麽地方呢?陸相心中疑問重重,他所的止戈軒當然不是止戈軒的房屋和其他,而是自己的師父究竟去了何方。

看到陸相這般模樣,摩羚等然當然也非常難過,但是為了安慰陸相,摩羚已經當先開口道:“陸兄弟,既然你師父他們是自己將房屋拆除離開,想來應該是有其他更好的安頓地方,你不要太難過,我們遲早應該能找到他們的!”

其實陸相隱隱有些感覺,這一切應該與自己的師姐黃怡靈有關,但是他曾經仔細尋找過自己的師姐,只知道她進入一個秘境。

只不過當他到那秘境查看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根本無從找起。

但是正如摩羚所,既然自己的師父能夠主動拆除止戈軒建築,那就表示在走的時候,自己的師父應該沒有絲毫危險。

“摩姐姐的是,我想應該是我師姐回來了,既然師父當前已經不在,那我們還是到海子去吧!我想另外一個師父應該不會這樣吧!”

出這樣的話,陸相心中已經有些不舒服,他想不到自己的親人一個個都難以找尋,因為有找到父母才知道他們亡故的經歷後,陸相非常害怕再出現這樣的情況。

雖然修道者和世俗的人始終都是兩個世界的人,但是陸相還是希望自己能夠在親人在世的時候能夠時時見到他們,但是止戈軒之行已經讓他失望,他當然不希望海子鎮撲空。

所以才自我肯定地,自己的另外一個師父趙魯生應該不會有事。

幾位少女當然知道陸相心中的想法,所以對於他的提議當然全都讚成,所以陸相幾人只是在綏汐稍作停留之後便再次開始趕往海子鎮。

只是當陸相來到海子鎮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曾經學習煉制鐵器的地方,並沒有自己的師父和師兄。

鐵匠鋪中並不是沒有人,只是人已經變了,變成了一個三十來歲孔武有力的大漢,陸相仔細一打聽才知道他來到這裏的時間只有幾個月。

只因為看到這裏空置下來,所以才就地取材開始重新打造這個鐵匠鋪,陸相心中雖然有些懷疑,但是在他仔細感知這大漢之後,知道這大漢並不是修者。

對於不是修者的人,陸相等缺然不好為難,所以他們只能打聽,這些年來海子鎮上的人是不是減少了很多。

陸相因為遇到鳳鳴國的少婦之後,對於修道者利用世俗之人作為修練資源已經產生恐懼,他非常擔心自己的師父和師兄成為別饒資源。

在海子鎮鐵匠鋪站了一會兒,陸相先是思索自己的師父二人為何會棄鐵匠鋪而去,並對此事產生懷疑,難道自己的師父、師兄也走了鳳鳴國饒路。

這是陸相無論如何都不願意相信的,但是他的師父並沒有留下任何有用的東西,所以陸相心中再次燃燒起熊熊烈火。

這一團將要燒起來的火當然是針對神界和失落界,失落界受制於人,但是也是造成雲海這般模樣的劊子手,神界自然便是始作俑者。

陸相心中對於神界的恨意更甚,即使自己真的能夠飛升神界,但要對付神界之人一樣會艱難異常,因為他即使突破也不可能是卞三的對手。

想到這一切,陸相對於提升自己修為的想法已經達到頂峰,他知道自己唯一能夠做的事,便是無限提升自己的修為,並且還必須強過卞三,要不然根本就無從談起報仇的事。

陸相知道自己在下一步將會更加繁忙,因為他必須突破道聖境飛升,然後再想辦法對付神界的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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