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九章圓滿大結局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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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了我也不可能有。我算錯了你研究保密的隱秘,而你卻低估了我對那個孩子的偏執,你以為我會給那個孩子出生的機會?以前不會有,現在仍然不可能。你制造一個,我就殺一個。你說是你贏還是我贏?”

秦若凡面色驟然一變,強壓下心裏的緊張,不可能,他不可能找到,他冷冷一笑:“你出手確實又快又狠,可你就這麽確定你炸的地點對了?殺的女人對了?”

顧墨襲肆意一笑:“就算炸錯了,今天我也要讓秦家那一片所有變成廢墟,你猜我做不做的到?”

這一下秦若凡臉色是真的變了,他冷冷盯著顧墨襲,顧墨襲回以冷笑,兩人對峙,周圍溫度驟然下降。空氣都能凝結成為水滴。

秦若凡,就算你沒死又怎麽樣?這輩子在感情上你早已輸了。眼底帶著同情的意味。秦若凡看著他眼底的同情,薄唇緊抿,憤恨至極。突然鈴聲響起,秦若凡接通電話,聽到對方的話,他臉色果然變了,驟然蒼白。轉身匆匆忙忙就要走人,因為太急太匆忙,他腳步有些淩亂,走到門口,見湧進來的保鏢,就聽到顧墨襲的冷笑:“你以為我還可能讓你活著走出去?”說完吩咐下人把人拿下。

秦若凡冷笑不屑瞥了一眼顧墨襲:“那我們就試試!”而後目光深深落在湛言深深,帶著覆雜和留念。

湛言眼底也覆雜,她不是不懂感恩的人,秦若凡曾經給了她一條命,怎麽看她都欠這個男人,她想過如果他再次踏入蒙家,他們的關系只能是不死不休,拳頭握緊又松開。秦若凡,我該怎麽對你?

“阿言,你想我死麽?”秦若凡瞇起眼,眼神直直看她。

顧墨襲恨極了秦若凡,立馬讓傾言把他乖寶扶進去,秦若凡唇邊帶著淺笑:“阿言,你沈默是不是代表心疼我了?”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眼底帶著滿足。

“滾!”湛言真的有些失語,她反省自己,自己對他不夠狠麽?為什麽他還是這麽執著她的感情,她想殺他的念頭他從來明白,哪怕為她擋槍,她第一個念頭還是對他滅口。她此時還真有些佩服他的執著,或許他是真的愛她,可她承受不起,真的承受不起。

顧墨襲聽到秦若凡的話,臉色越發陰沈,冷冰冰的樣子拒人於千裏之外,冷氣嗖嗖的往外冒,秦奪身子一閃,突然抓了最近的一個人質,而這個人質剛好是尤丁羽,他槍口指著他的腦門,目光看向顧墨襲:“讓我們走,否則,我就爆了他的頭!”

尤丁羽被真槍指著,臉色發白,傾言眼底擔心看著丁羽,怎麽也沒想到他會這麽倒黴。梅列西語這時候走出來:“秦少,你也該夠了吧!這麽糾纏下去有什麽意思?阿言這一輩子也不可能喜歡你。”

秦若凡冷笑:“我死過這麽一回,你以為我和以前一樣傻麽?等人得到了,什麽不是你的?我唯一後悔的就是沒有早點出手把人占為己有,我有過機會,卻失去了,這才是我最大的後悔,感情算什麽,愛情算什麽?我用一條命讓自己清醒了,哪怕我現在死在她面前,估計她眼睛也不眨一下,阿言,你說我說的對不對?比心狠,我怎麽比的上你?現在,感情我也不奢求了,我要你的人!”

顧墨襲眼底冰冷,摸不透絲毫情緒,冷酷道:“乖寶的感情或是人只屬於我,你算什麽東西?今天就是付出再多的代價,我也要你這條命。”冷眼一瞥,立馬調派人手,把周圍大廳都包圍,任一只蒼蠅也飛不出去。幸好最近因為有事,他把大部分人手都調派在蒙家。

秦若凡冷冷笑了起來,雲淡風輕笑道:“那我們就看看究竟鹿死誰手?”

“等等!”蒙父這時候插話:“讓他們離開!”

“父親!”顧墨襲怎麽也沒想到蒙父會突然同意讓秦若凡離開。

蒙父走過去拍拍秦若凡的肩膀:“真是好久不見了,若凡!不管如何,阿言欠你一條命,這次就當還你當年一條命。蒙家的人從來恩怨分明,至於你們兩人所說的鹿死誰手,要比去蒙家外比,誰死誰活我都不管,墨襲,你說呢!”

顧墨襲眼底不甘,可蒙父出口了,他怎麽能違背?他看著秦若凡,目光就像是看著一個死人,那眼神太冷太寒,殺意洶湧,估計誰都能從他身上看出他想殺人的沖動。

湛言知道自己不得不開口了:“墨襲,讓他走吧!”

秦若凡眼眸幽幽盯著阿言不放,那眼神就像是要把人看透一般,湛言抿唇:“秦若凡,你出了這個門,我們再也互不相欠,以後你還來招惹,我不會留情。”

秦若凡聽完久久沒有說話,他笑了,笑的瘋狂笑的嘲諷:“蒙湛言,你就龔定我沒有給自己留後路麽?什麽是互不相欠?這可能麽?你欠我,永遠欠我,你等著慢慢還!”

砰!的一聲槍聲響起,秦若凡反射身子一閃,子彈打中其他人,顧墨襲眉宇陰郁,見對方朝著自己襲擊,扔下槍,兩人開始打鬥,兩人勢均力敵,身手都快準狠,朝著對方致命處下手。兩人一時間打的如火如荼,半天沒有分出勝負,兩人都曽經歷殘酷的訓練,砰!砰!砰!的碰撞聲響起,一時間,兩人身影分不清。

“住手!”蒙父大喝一聲,朝著天花板開了一槍。他本身的威嚴顯露,氣勢渾然。

兩人剎那分開,兩人都受了一些無關緊要的小傷。秦奪立馬扶著秦少,低頭在他耳邊說了什麽,秦若凡立馬收手,轉身立馬離開。

顧墨襲死死盯著秦若凡遠去的背影,怎麽也不甘心,他真想一槍把人留下,渾身上下帶著洶湧起伏的殺意與寒意。

蒙父看著今天如此過激的墨襲,搖搖頭,怪只怪這個孩子太在乎阿言了。

顧墨襲保持優雅的舉止,他轉身,眉宇掩住冷意,可眼眸深處掩不住他的森冷,他看向蒙父:“父親,你說過等秦若凡出了蒙家家門,我要怎麽下手你都不管,這句話是真的,對麽?”

沒等蒙父回答,他轉身立馬吩咐紅鷹黑鷹,甚至從流島調派所有人手,封鎖國際機場,對秦若凡下前所未有的追殺令。他眉宇發狠,渾身充滿一股戾氣。

湛言握住他的手,顧墨襲冷冷道:“我要他死!”

湛言沒有說話,顧墨襲掰開他乖寶的手,走出大門。她猜他這次要親自行動。

一場好好的生日宴會,搞成這樣,湛言累了,盡管之後大廳重新恢覆之前的言笑晏晏,可每個人眼底的恐懼與臉上的不自然怎麽看怎麽清楚。

尤丁羽福大命大,秦奪走之前,把人放了。

傾言舒了一口氣。和她大嫂扶著她媽咪。湛言真是累了,眼底透著一股疲倦,賀驚羽眼底雖然閃過若有的光芒。

湛言讓她們松開:“你們招呼客人,我先離開!”說完走出門。眼底閃過擔心,擔心是為她媳婦。

這場生辰宴會就這麽不了了之。之後的事情由他們三姐弟來負責。

宴會結束後,尤丁羽回房,他訂的是第二天的機票,陳思在一旁不住感慨:“沒想到今天真見到傳說中的蒙少和顧少,不過今天那個男人到底是誰,那長相長的也太漂亮了,哎呀,這蒙少的感情史竟然比八點檔的感情戲都精彩,那麽優秀的男人喜歡蒙少,沒想到她竟然無動於衷,不過顧少也優秀,這還真不好選。”這次來蒙家真是太那值得了,連蒙少的舊情人都看到了,她心裏YY。

尤丁羽今天嚇的不輕,雖然他和傾言很好,可這畢竟是蒙家,從今天蒙少說殺人就殺人,他心口就發寒:“好了,別再說了,這裏還是蒙家!”

陳思心裏一抖,立馬閉嘴,不過這次有幸來蒙家真的是讓她非常高興,估計這次回去後,丁羽的身價完全變了。

傾言在第二天送尤丁羽,明落天幾人去機場,明落天見傾言臉色還不錯,也放心了,昨天誰也沒想到會發生那種事情。蕭陌畢竟不是尤丁羽,什麽都不懂,他聽說過什麽,只是有些感慨,大名鼎鼎秦少會喜歡上蒙少,他一點也不奇怪,那樣光芒四射的女人誰不會喜歡?就連他也有些心動了。不過他知道這輩子都沒有可能。他更多的是崇拜和敬佩。

B市裏,劉晨翹起二郎腿,拿起一張報紙隨意看,突然看到什麽,目光瞪大不敢置信。睜大眼睛重新看了幾遍,他喊來他的助理,邊想邊問:“東南亞蒙家是?”

劉晨助理也是娛樂圈混了多年的人精,東南亞蒙家誰也沒有聽過?不過在B市,他們更熟悉的是大名鼎鼎的顧家,他拿起報紙看了一眼:“天啊,不得了了,尤丁羽竟然去了蒙家?這不可能吧!”

“怎麽不可能?”

劉晨的助理立馬給劉晨普及了一下蒙家的地位,等他說出蒙家現任家主蒙湛言和顧大少的時候,那個眉飛色舞啊,要說攀上蒙家或是顧家那真的得讓所有人另眼相待了。劉晨張大嘴久久沒有閉嘴。

劉晨繼續道:“晨哥,多少人削尖腦袋想要擠進蒙家啊,B市什麽家族能比得上一個蒙家一個顧家,不過這蒙家離我們太遠,最好和大名鼎鼎的顧家攀上關系,有顧家這座大山靠著,絕對是百利而無一害。當然有蒙家罩著,當然更好,這個尤丁羽真是不得了了,晨哥,以後你得好好和他拉近關系,最好通過他這條路與顧家或是蒙家搭上關系,能讓蒙家家主親自發請帖請他,這就證明,他和蒙家關系絕對非比尋常。這次靠這則新聞,圈內多少人都得高看他,誰也不敢輕易惹他,只要他自身演技和長相過的去,紅是一定的。”這圈內,除了資源還有自身條件,交際關系更是非常重要。在這個踩高捧低的圈,這則消息爆出之後,誰敢踩他?除非不要命了。這次他一回來,肯定很多人都會向他拋橄欖枝。

劉晨就算心態再好,聽完也忍不住嘆氣感慨有些妒忌,這人運氣也太好了。沒想到他來頭竟然這麽大。

風娛工作室,陸臣熙掃了一眼報紙,立馬讓人把他之前給尤丁羽安排的經紀人喊進來。

原本高傲的女人此時面色有些憔悴。眼底透著無限的後悔,估計悔的腸子都青了。

陸臣熙眉眼也沒擡,直接一句:“以後尤丁羽由陳思負責!”

站著的女人臉色有些尷尬,剛想說什麽,陸臣熙直接讓她出去,一想到這次陳思代替她去了蒙家,每次想到這件事,她臉色都忍不住扭曲了起來。後悔慘了。可這世上沒有後悔藥吃。

而遠在飛機上的尤丁羽還不知道此時的事情。

蒙家書房,湛言坐在一旁的沙發旁,問旁邊的黑鷹:“你們領主還沒有回來?”

相比蒙少,他還是更怕他們領主,點頭回答:“是!”

湛言揮手:“好了,你先下去,我這裏歇一歇!”

她半靠在沙發上,因為懷孕,有些困,不知不覺睡了過去,顧溪墨輕輕推門進來,走近看,見她媽咪睡著了,這裏只有薄薄的毛毯,目光柔和,看著他媽咪有些心疼,想也沒想,把人抱起來,走到他爹地媽咪的臥室,把人小心翼翼放在床上。

湛言迷蒙中醒過來,眼底朦朧,把溪墨看做是她媳婦,說實話,樣貌最像顧墨襲就是溪墨,她以為是她媳婦回來了,擡頭親在他臉頰上,抿了抿唇:“媳婦,你別生氣了好麽?”語氣帶著柔軟的嬌媚與依賴,睜大眼眸,眼珠子又黑又亮,眉目精致。

顧溪墨還沒有聽過她媽咪這麽嬌媚的樣子,被親了一口,睜大眼睛呆了一下,漲紅了臉頰,臉頰沒過一會兒透著薄薄的紅暈。等他剛反應過來,就察覺到一道犀利夾著寒意的冷光直射過來。他反射擡頭對上那雙銳利無比的眸子。心口一驚,立馬放開手,顧墨襲大步走過去,給他乖寶蓋上被子,低頭占有欲十足在她唇上親了一口,冷著臉讓他出來。

顧溪墨猜出眼前的男人為什麽生氣,估計又吃醋了。摸摸臉頰的吻,突然想到自從他結婚之後,他嗎咪多久沒有親近他了。

顧墨襲坐在書房椅子上,冷淡道:“以後沒事別亂去我和你媽咪的臥房。”

這要是別的時候他,顧溪墨還想和他爹地擡一下杠,不過最近發生了這麽多事情,他也沒有這個心情,對他媽咪他從小就有一股特別的親近意味。或許是小時候怕了那種媽咪日子。想到小時候不論洗澡還是洗頭都是媽咪幫他,眼底突然有些失落,對他爹地的話他沒有回答,選擇無視:“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他指的事情當然是指秦若凡。

一提到秦若凡這個男人,顧墨襲滿眼都是煩躁與不安,秦若凡對他而言就是定時炸彈,就算乖寶只喜歡他,可他怕那個男人再次做出把乖寶劫走的心思,那種擔驚受怕的日子他過夠了。秦若凡那個男人非死不可。

“你不需要管這些事情,結婚這麽些日子,好好和媳婦過,別再搞七搞八的。W市有些事情,你過幾天就去處理。”顧墨襲說了幾句,便讓溪墨先走。

顧溪墨知道他爹地這是記恨他媽咪剛才親他一下了,挑挑眉,點頭:“行!”

等溪墨離開,顧墨襲半靠在椅背上,之後紅鷹黑鷹幾個進來、

“事情處理的怎麽樣?”

“領主,屬下已經聽您的吩咐把秦家全部給炸了。一只蒼蠅也沒有飛出來。更別說搞什麽研究了。”紅鷹開口。

“好了,這些日子給我找到秦若凡的下落,我要他的命。”

“是,領主!”

“出去!”

“是,領主!”

顧墨襲在書房呆了一會兒,記掛著他乖寶,還是回了臥室,見他乖寶穿著之前的襯衫睡覺,小心翼翼把人抱起來,解開襯衫和內衣,也脫了褲子,給她換了睡衣。

湛言迷迷糊糊醒了,這次是真的有些意識,她喊了一聲:“媳婦!”

顧墨襲目光緊緊盯著她的唇,見她下唇的壓印消失了,臉色才緩和下來,之前他知道他乖寶親自去見秦若凡,他是真的生氣了,更多的是不安和妒忌。前所未有的危機炸開,他怎麽也想不到秦若凡那個男人沒有死!一想到有人和他搶他乖寶,他立馬冷靜不住了。指腹輕輕摩挲她的唇。眼底溫柔。

“癢!媳婦!”她側頭避開,顧墨襲把人抱起來,親了親他乖寶的唇,一只手溫柔撫著她的肚子,動作無比溫柔。見她清醒,低沈的嗓音響起:“之前你見的是他?”這個他指的是誰?兩人都心知肚明。

湛言知道她媳婦來興師問罪了,這才點頭:“嗯,是他,剛開始沒有猜到,後面見到才知道是他!”

她這麽說顧墨襲臉色緩和了一下,至少他乖寶不是專門為了見那個男人,要是他乖寶真是為了見那個男人一面,估計他忍不住發作。臉上不動聲色。眼底摸不透情緒:“乖寶,他…”他想問的問題太多了,卻不知道怎麽去問,不想去追究也怕去追究,他厭惡與秦若凡有關的一切。他握著她的手按在胸口:“這裏很疼!”

湛言聽到她媳婦這麽說,她立馬心疼起來了,她搖頭:“媳婦,我和秦若凡沒有什麽,你知道我心裏只有你一個!”

“他親了你?”帶著怒氣的語氣透著一絲冷意和摸不透的情緒,語氣已經是確定,一想到這裏,他胸口非常悶疼,一抽一抽的鈍痛,又忍不住妒忌。那個親密的畫面在他腦中就要把他腦袋炸破。

湛言沈默,最後還是輕輕嗯了一聲。

果然!

周圍溫度驟然下降,他身上冷氣嗖嗖冒,眼眸暗沈,臉色發沈,湛言知道這是他發怒的前兆。抿了抿唇:“對不起!”

薄唇緊抿,顧墨襲把人抱在懷裏,感慨嘆氣一聲,捧著他乖寶語氣裏不容人拒絕的命令:“以後不許再見他。”他不會再讓他乖寶有機會再見那個男人。

“媳婦,你生氣了?”

顧墨襲往她下唇微微一咬,目光柔和寵溺:“現在不氣了,乖寶,困了就睡。我這裏陪你!”

“嗯!”

等他乖寶睡了之後,他才起身打開門坐在陽臺,任冷風吹,摸出兜裏的煙,夾著抽了起來,灰色的煙圈迷蒙了他深刻的輪廓,他眼底帶著一絲落寞與煩躁。姿態優雅又賞心悅目。沒過一會兒,地上就有不少煙蒂,用腳碾滅煙蒂,他已經好久沒有抽煙了。若不是太煩躁他也不想抽。越不想想秦若凡吻他乖寶的畫面,可那個畫面越來越清晰,逼的他發狂,眼底冒出一些血絲,眼底透著一絲疲倦。

湛言站在門口很久,其實她很久之前就清醒了。顧墨襲回過神的時候看到他乖寶的時候,湛言已經站了很久了。渾身冰涼。顧墨襲立馬心疼了,脫下衣服,聞到身上的衣服上的煙味,立馬把衣服甩在地上,把人抱起來,放在被窩,握著她的雙腳靠放在自己懷裏。等她身上熱了一些,才移開身子:“我先去洗澡!”

湛言抿唇,目光透著迷茫盯著窗外。

顧墨襲穿著睡衣出來,見他乖寶坐著不動,立馬上床把人抱起來,拍拍她的背:“乖寶,睡覺!”

湛言突然開口:“媳婦,他親我,你很難受?”

顧墨襲點點頭:“這裏很疼。乖寶,所以,除了我,不管是誰,你都少不能太親密對他們好麽?乖寶,我受不了!”

湛言發現她媳婦對她的占有欲越來越強,回抱著他:“不會有下次了!”

顧墨襲臉上終於緩和了不少,埋頭往她唇上吸允了幾下。緊緊把人抱在懷裏,這輩子他絕不會讓任何男人從他手上奪過他乖寶。

另一邊,等下人稟告研究中心所有都被毀了後,那個剛成功不久的試管嬰兒就這麽毀了之後,所有人都不敢擡頭看高位的男人。那張陰沈的臉風雨欲來,布滿寒霜,那雙陰鷙的冷眸,看人就像是看死人一般。

秦若凡咯吱咯吱的拳頭握起,他滿眼不敢置信,眼底深處的痛楚越來越明顯,為什麽他想要的任何東西越是渴望越是得不到,像那個女人,像她的孩子。他覺得人生真他媽的不公平,憑什麽有些人根本不不需要做什麽,什麽都有了。他不夠愛她麽?不夠在乎她麽?不,事實上就算他比任何人都愛她,那個女人還是無動於衷,無動於衷,他的感情算什麽?她不屑,他把他的心塞在她手上,她卻不屑一顧。如果是這樣的人生,那麽讓他重新活著又算什麽?這樣的人生他只覺得活一天都難受。哪怕死過一次,他的心還是死心塌地跟著那個女人,他怔怔不語,沒有那個女人,多活一天他都嫌多餘。絕望閉上眼眸,他起身僵硬站著不動,一動不動,如同一尊雕塑。他悵然若失,當初的意氣風發肆意早已淹沒在歲月中,突然轉身卻發生身後空空。上天連一個孩子都不肯留給他麽?

顧墨襲!顧墨襲,渾身帶著血腥的殺意,此時的他就像是從地獄爬出的修羅,整個人僵硬冰冷。沒有一點生氣。

哐啷一聲,他踹翻周圍的桌椅。囔囔自語:“毀了?都毀了?”怎麽可能?他和阿言的孩子就這麽消失了?

秦奪守在門口,已經一天一夜了,可秦少的身影一動不動,這鐵打的身體也受不住啊。他心裏也難受,想當初就該多防備防備,怎麽也沒想到顧墨襲那個男人下手那麽狠,一下手就是斬草除根。寸草不留!

秦染試著推門,開口:“秦少!”

“滾!出去!”沙啞的嗓音低沈無力,他嘶聲力竭:“給我滾!”湛藍色的眸子泛著妖異的光芒。好!顧墨襲!他幹的真不錯!

秦奪聽到秦少的命令,趕緊連滾帶爬跑出來。

這些日子,她媳婦早歸,她猜出他和秦若凡兩人開始在鬥。她派人打探了關於孩子的一些消息,知道秦若凡竟然死心不改,想要弄一個和她的試管嬰兒,聽到這個消息,她臉色不是很好。等查到一切都被她媳婦破壞了,她才舒了一口氣,對秦若凡真是有些覆雜,她沒想到對方這麽偏執,除了感慨還是感慨。這次她沒有出手,讓兩人鬥著。她媳婦有自己的底線,她出手不好!這次她就心甘情願讓他保護一次。

湛言把膝蓋上的書放在一旁,人靠在沙發上,沐浴陽光,閉眼。

門被推開,傾言走進來,見她媽咪眼底有些疲倦,現在她媽咪可是高齡產婦,手裏端著鴿子湯走進來,輕聲喊了一聲:“媽咪!”

湛言沒有睜開眼睛,問道:“怎麽了?”

傾言坐在一旁,把碗擱在桌上:“媽咪,你現在懷孕了,得多喝點東西!”

“你爹地呢?”

“還在書房,媽咪,爹地最近情緒是不是有些不對?”她明顯感受到爹地的情緒波動。

湛言這才睜開眼睛,抿唇一笑:“過些時間就好了。這湯我一會兒喝!你去陪小睿吧!”

傾言嗯了一聲,也沒動,她也沒有問什麽不該問的,昨晚她本來去看她爹地,沒想到卻看到她爹地怒火洶湧的樣子,她現在還有些心有餘悸,以前爹地還從來沒有這樣過,她隱隱知道,她爹地怒氣肯定和那個男人有關系。她想問那個男人是誰?可看到她媽咪疲倦的樣子,反而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傾言陪了她媽咪一會兒,看她媽咪喝完湯這才出門離開。

等傾言離開,湛言才起身打算去書房一趟。

書房裏,黑鷹戰戰兢兢開口:“領主,屬下還沒有找到秦若凡的下落,他並沒有會意大利。”

自從領主知道秦若凡並沒有死,這段日子他整個人喜怒不定,根本冷靜不了。再這麽下去,領主不瘋才怪,昨晚宴會鬧出那麽大的事情,雖然領主打壓下去,可是還是有些報道出來,太多人目睹,反而不好打壓下去。希望領主今天還沒有看到今天的報紙,不過這也是紙包不住火啊。他心裏咯噔咯噔,生怕被殃及池魚。

果然!

顧墨襲聽到這個消息,直接踹翻眼前的桌子,臉色難看至極,強大的氣場從他身上散發籠罩在黑鷹身上,直逼的他臉色發白,喘不過氣。垂頭不敢看。

“廢物!”手上的被子也被直接砸在地上,原本整齊的書房變得淩亂,幾根筆滾在黑鷹不遠處,這時候門開了,其一剛探進腦袋就看到這麽一幕,對上那雙黑色冷的徹骨的眸子,心口咯噔一聲一跳,心裏暗道自己怎麽就這麽倒黴,剛好碰上領主發火的時候。

“領。主!”

黑鷹小動作側頭看到其一進來,終於緩了一口氣,這其一真是來的及時啊,要不然他一個人可承受不住領主的怒火。他現在就期盼蒙少現在立馬來,只有蒙少才能壓制住領主的怒火。

其一臉色蒼白抖著身子走進去,匆忙間又對上那雙黑沈的眸子,反射性一驚,立馬低頭匯報:“領主,機場也沒有查到秦若凡登記的蹤跡,屬下懷疑秦若凡根本沒有離開,還留在東南亞!”

雙拳握緊,顧墨襲臉色冷凝,他臉色實在是算不得好看,右手按住椅背一角,因為情緒控制不住,森森的骨頭一截截發白,仔細看,椅背一角因為太過大力,有些凹陷。

黑鷹和其一對視一眼,倒抽了一口氣,這麽多年領主都沒有這麽發怒過,看來秦若凡這次是真的點燃了這根導火線。讓領主完全乍起,其實他們也不意外,只要和蒙少牽涉的事情,領主都太過在乎。十幾年過去了,他們以為領主對蒙少的占有欲會好一些,沒想到反而越來越嚴重。他們等著領主的怒火,臉色有些發白。

這時候,湛言推門進來,看到裏面淩亂的一幕,將一切收入眼底,黑鷹和其一看到蒙少來了,原本沈沈的心也歡快起來,救星來了,他們有救了。

湛言用眼神讓他們兩人先出去,黑鷹和其一一樂,立馬點頭:“是!”說完把腿跑的比兔子還快!

顧墨襲渾身冷凝站著,臉色陰晴不定,渾身的怒氣沒有及時收斂,猝不及防落在他乖寶眼底,他舔了舔唇,啞著嗓音喊了一聲:“乖寶!”

“我在!”湛言蹲下撿起一只筆,顧墨襲立馬把人抱起來,褪去怒氣,眼底柔和:“別撿,乖寶,肚子裏還有寶寶!”想到他乖寶肚子裏的寶寶,估計這是這幾天他的安慰和好消息,只要一想到他乖寶懷了他的孩子,他覺得整顆心就有著落了。也確定他乖寶是他的,他覺得他之所以一直讓他乖寶懷孕,也是出自他的私心,他用孩子證明他乖寶從始至終都是屬於他的,有時候他也覺得自己自私,這一生,對於他乖寶,他都太過患得患失,秦若凡一出現,他就自亂陣腳了。其實他不是很確定他乖寶對他的感情麽?把人抱去臥室,邊吩咐下人收拾一下。把乖寶放在沙發上,他半跪在地上,臉貼著他乖寶的肚子:“寶寶乖麽,乖寶?”

湛言手插進他黑而粗糲的短發裏,點點頭:“嗯,很乖!”不像之前懷傾言一樣,吃什麽都吐,這一胎安靜乖巧的可以,幾乎都沒怎麽折騰她。口味也和之前差不多,不挑食。

顧墨襲半跪在他乖寶跟前,沈默了一會兒,才開口:“對不起,乖寶!”

“對不起什麽?”

顧墨襲擡頭對上他乖寶柔軟的眼眸,眼見他乖寶越來越年輕的面龐,他心裏突然有些驚慌和害怕,如果以後他離開後,留下他乖寶一個人怎麽辦?情不自禁捧著她的臉,親密貼著他乖寶的臉頰,眼眸癡迷:“乖寶,你怎麽就不會老?”擡頭親了她臉頰一口。

湛言笑了笑:“誰說我沒老?溪墨小瑾幾個都那麽大了,時間過的真快,有時候我都不敢相信我竟然是幾個孩子的母親了。”低頭看了一眼肚子,補充一句:“對了,肚子裏還有一個!”

薄唇幸福彎起,淺淺勾起一個弧度,襯著整張臉越發出色,英俊至極。

湛言臉湊過去,鼻尖貼著鼻尖,故意道:“對了,你剛才還沒有說對不起我什麽呢?難道你有其他…”女人了?她這話是開玩笑,想調節一下氣氛,可話還沒有說完,立馬給人堵住了,顧墨襲冷著聲音:“乖寶,不許說這些,你明知道除了你,我不可能有其他人,其他男人女人我都看不上。這輩子有你就夠了。”

湛言到處詫異他突如其來的怒氣,好吧,剛才那只是笑話,可對方不這麽想,對上那雙認真的眼眸,她點頭:“我只是說笑。”

“說笑也不許!”

“媳婦,我有沒有說你現在越來越霸道了?”湛言睜大眼睛盯著她媳婦看。越想越覺得,她的威嚴怎麽就在她媳婦面前展現不了。

顧墨襲把人抱在懷裏,臉埋在她肩上,悶悶道:“乖寶,這輩子我只有你一個女人,而你也只能有我這一個男人。別喜歡他。在乎或者記住都不允許。”他最怕的是怕他乖寶因為感動而接受那個男人,那個男人有多喜歡他乖寶,他可知道,為了他乖寶,那個男人可以不要命,他還記得當初那個男人死的時候,他乖寶還為那個男人流了幾滴眼淚。明知道他乖寶不是那樣的人,可秦若凡一醒,他還是開始恐懼和害怕。

湛言沒想到她媳婦竟然會以為他會喜歡秦若凡?這可能麽?答案是不可能,若是她真喜歡他,早已經喜歡了。抱著他的腦袋,想通了一切:“媳婦,我嫁給你這麽幾十年,有可能換個人麽?不說我自己,就是我父親也肯定不允許,而且我肚子裏還懷著寶寶,就算我想嫁給其他人,其他人也不一定願意接受啊!”

顧墨襲面上應著,心裏卻不以為然,秦若凡糾纏了這麽大半輩子,就算他乖寶懷著孩子願意和他好,那男人肯定立馬答應,攬著他乖寶收緊,湛言擡頭宣布自己的立場:“不管發生什麽事情,我都站在你這邊,至於秦若凡的事情,我通通不插手,由你來解決行麽?”

顧墨襲見他乖寶明確表達立場,提在嗓子口的心終於放下,其實他最怕的不是秦若凡沒死,而是怕他乖寶會對秦若凡產生感情,畢竟秦若凡同樣優秀,而且他幾次為了乖寶不要命。心口安定:“過些日子,我們回B市,當初爸媽沒有過來,我們一家人自個兒過個生日。”

湛言點點頭:“一會兒我給媽打個電話!”

轉眼半個月過去了,幾個人一同離開之前,蒙父有找過顧墨襲。等他出來,臉色有些沈。不過沒有說什麽。

登機之後,湛言看到她媳婦微沈的臉色還有些疑惑,顧墨襲站著不動,甚至傾言過去喊,他還是無動於衷。湛言看不過眼。走過去,問他怎麽了。

顧墨襲語氣滿滿的醋意:“乖寶,當初父親打算把你嫁給秦若凡?”

湛言臉色有些尷尬,那是多久的事情:“我也忘了,時間過的太久了,現在我不是嫁給你了麽?”

顧墨襲這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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