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零四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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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華的總統套房,紫鷹傳話:“領主,秦若凡約您明天下午在羅馬地下黑市賽車。”他看不出領主的情緒,他心裏有些不安,秦若凡讓領主去哪裏不好,去地下黑市,憑秦若凡的陰險,事情絕不會這麽簡單。

高大挺拔的背影在明亮的燈光下劃過一道剪影,繚亂的煙霧彌漫,修長的指尖夾著煙蒂,姿勢優雅背影卻有些落寞,半個身影半倚在落地窗,顧墨襲猛的吸了一口煙,吐出煙圈,透過落地窗,原本分明的輪廓越來越迷蒙。秦若凡的打算,他猜出了一些,他以打賭的形勢無非想要逼他到角落,甚至想殺了他。這一次,估計九死一生,可就算如此,他必須應了,可就算他要死,他也要拖著秦若凡陪葬。

“領主…領主…”紫鷹試著喊了幾遍,顧墨襲才回神,視線沒有從落地窗轉開,掐滅煙蒂,扔在地上,直接碾碎:“明天下午讓孟星辰動手,告訴他只有這一次機會,想他妹妹是死是胡都靠他自己的決定。”

“是,領主!”紫鷹應道。他想說秦若凡不安好心,可他都想的到,領主怎麽會想不到?

“明天讓紅鷹與其一陪我去,你安排所有保鏢埋伏在附近,若是我有什麽事或是其他,立即動手,秦若凡非死不可,紫鷹,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是,領主。”紅鷹恭敬應道。

“明天等孟星辰把乖寶接出來後,你吩咐部分人立即把她和兩個孩子送到專機上,立即離開回B市,千萬不要告訴乖寶我的下落與消息。”他知道他乖寶一向厲害,就算面對秦若凡,他也不是他乖寶的對手,可現在他乖寶身手還沒有恢覆,他賭不起,哪怕有百分之一讓他乖寶受傷的幾率,他都賭不起。

“領主,可是…可…”紅鷹還想說什麽,顧墨襲立即打斷:“這是命令。”

“是,領主!”紅鷹點頭。

“先下去吧!”

晚上八點多,湛言張開手掌看到一張紙條,是剛才孟星辰偷偷傳給她的,打開紙條,看了一眼,思緒一轉,便想通的前後末尾,是她媳婦出的手,心裏激動,站在落地窗前,直接走到陽臺外面,目光眺望遠處的山,天太黑,只能隱隱看出其的輪廓。視線柔和落在床上的孩子身上,現在她身手雖然恢覆了七八成,就算對上秦若凡也有一擊之力,若是只有她一個人,她可以試著逃出去,可現在孩子在秦若凡手中,她賭不起,也不敢賭。只能找一個最好的機會乘亂離開,而孟星辰給她的紙條無意是一次機會。

推門的聲音響起,湛言不用看也知道是誰來了,也沒有側頭,背影僵硬。繃的很直。臉色很冷,冷冷的聲音吐出:“出去!”

身後的腳步聲沒有停止,直到在她幾步遠的時候停下腳步,秦若凡放下桶,裏面是溫水,冒著熱氣:“言言,該洗腳了。”

湛言轉身過去,腳鏈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沙沙的聲音,低頭看著腳上的鐵鏈,她只覺得諷刺無比,秦若凡說愛她,可他就是這麽喜歡她?簡直可笑,就如他說的要不顧一切瘋狂毀了她。

“我不需要,你這是補償麽,用鐵鏈鎖住我阻止我離開,秦若凡,你不覺得這太卑鄙了?”越說越是恨,她從內心感到恥辱。

“言言,誰讓你身手太好,我不得不這麽做,你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吧,要不是之前你受傷,你會選擇乖乖呆在這裏麽?言言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秦若凡走過去伸手想握住她的手腕。

湛言側身讓他摸個空,秦若凡臉色難看至極:“言言,聽話,乖,別讓我生氣,讓我生氣對你對我都不是個好消息。”

湛言冷笑唇邊帶著濃濃的嘲諷之意:“秦若凡,你給我滾,我說給我滾,我不想看到你。看到你,我忍不住想動手殺人。”

秦若凡臉色也陰沈下來,薄唇勾起笑容,就這麽看她,眼底厲光一閃:“言言也別逼我殺人,這時候我只想和你和你一起,不想動手。言言,乖,我們洗腳。”

湛言看了一眼眼前的桶,是普通的桶,水倒得很多,也不知道他到底發什麽瘋,她想洗腳直接去浴室洗個澡就行,她也不想和他爭,在他地盤和他爭只能自己吃虧:“我已經洗了,這水你自己洗。”說完轉身直接進去。

這是他第一次想為一個喜歡的女人洗腳,他想對她好點,卻不知道以什麽方式,她對他太過決絕,可他還是不願意認輸,他只能以最笨的方式,見她轉身進去,秦若凡一腳踢了眼前的桶,她住在二樓,直接被踹到樓下,砰的一聲,聲音發出啪的震響聲音,湛言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裏面寶寶也被吵醒開始哇哇的哭起來。

她被寶寶的哭聲吵的有些心急,趕緊進去,身後突然猛的一股力道,整個人沒來得及反應,被壓在墻上,剛好對上那長鐵青至極的臉,青筋一凸一凸暴露,幽藍色的眸子盛著怒火,蹭蹭的火苗往上竄,一股風雨欲來的趨勢:“言言,不許再拒絕我。”

眼見寶寶的哭聲越來越大,她心疼的厲害,眼眸危險瞇起,冷光直射過去:“秦若凡,你這是算什麽,給我馬上滾出去。”擡腿膝蓋直接撞到他腹部,身子一閃,躲過他的觸碰。人快速走進去,見哭聲漸漸小起來。

小睿在桶被踹下去的時候就醒了,看到寶寶哭了起來,臉上一慌,趕緊把人緊緊抱起來,學著媽咪平時拍寶寶的背哄寶寶的樣子來哄寶寶,果然沒過一會兒,寶寶哭聲漸漸小了起來,小睿擡眸紅光一厲直射過去,看到他媽咪進來,紅色的瞳仁才柔和起來,輕輕喊了一聲:“媽咪。”可眼眸還是戒備看陽臺外。

“沒事了。小睿有沒有被嚇到?”湛言走過去摸摸小睿的腦袋,小睿搖搖頭,她見小睿把寶寶哄睡了,忍不住誇了一句:“小睿真厲害!”

小睿白色的小臉有些紅,抿了抿唇,咧開小嘴對他媽咪笑。

這時候秦若凡走了進來,小睿把寶寶放下,小身板走到他媽咪面前,紅眸對上那雙幽藍色的眸子,危險一閃而過。神色越發冷峻起來,要是秦若凡動手,他絕對也會動手。

湛言見小睿擋在她前面,臉色柔和,摸摸小睿的小臉,也沒有看秦若凡,淡淡開口:“我困了,有事我們明天再談!”

秦若凡當然不會對一個孩子的挑釁放在心上,幽藍色的眸子幽幽一厲,眼底怒氣像是火山噴發想要爆發,雙眼陰郁死死盯在她身上:“言言,你狠!”唇邊勾起自嘲的笑容,冷笑一聲,轉身離開。

見他離開,湛言舒了一口氣,她現在也只想立即離開這裏,不過還需要等一晚上,湛言把小睿抱著,想到明天是她媳婦與秦若凡的打賭日子,到時候她必須趕去她媳婦那裏,至於孩子她只能交給小睿。

“小睿,明天幫媽咪照顧寶寶。”

小睿用力點頭:“好。”

第二天中午,秦容走過來:“蒙少,秦少有請。”

湛言目光直直落在秦容身上,她知道他是秦若凡最為信任的心腹,當初把她綁來,他也是起了很重要的角色,眼角厲光閃過,秦容垂頭站著繼續道:“蒙少,秦若凡有請。”

“你倒是忠心。”聲音冷冽,眼底狠光閃過。

“多謝蒙少,作為屬下的自然要忠心。蒙少的手下也不讓堂皇。”秦容面不改色繼續說道。

湛言一步步逼近,想到祁寧差點死在眼前這個人手中,她心裏是真的動了殺意,眼底的殺意絲毫沒有掩飾,直直射過去,秦容身子繃的很緊,強大的氣場壓的他面色有些蒼白。

“秦容,你說我要是殺了你,秦若凡會如何?”湛言見他把自己偽裝的無動於衷的樣子,唇角諷刺勾起:“一個女人和一個心腹,他會選擇什麽?”見他依舊站著不動,她狀是不經意開口:“哦,對了,我倒是忘了人命在秦少面前算的了什麽,一個女人與一個心腹,他當然會選擇女人了,畢竟他現在這麽迷戀我。就算我在這裏多殺幾個人,他也不會在乎,你說是麽?”挑撥之意明顯。

“蒙少,秦少有請。”雙拳握緊,秦容再一次重覆。

就在這時,湛言身子快如閃電直接朝向秦容開始發動攻擊,手朝著人體最脆弱的脖頸抓去,秦容察覺到危險,想要閃身,只不過速度還是慢了,湛言頓時掐住他的脖頸,手指微微收緊,秦容滿臉慘白,從腳底竄起的寒意第一次讓他察覺死亡竟然離他如此之近,呼吸猛的窒息,唇上的血色褪去顏色,唇色漸漸變成紫色,擡腳從他膝蓋彎狠力踹下去,一陣殺豬的慘叫隨著骨節哢嚓聲響起,隨之另一只腿也哢嚓骨頭的聲音響起,秦容額頭冒著冷汗,極近要暈厥過去,跪在地上,畢竟現在是在秦若凡地盤上,而今天更是關鍵,她也不好殺人,擡腿把人直接踹扒下,松開他的脖頸,冷眼看地上的男人:“秦容,我記住你了。”眼底深處殺意一閃而過,稍縱即逝。

秦容強撐起身子,臉色煞白,眼底有些恐懼:“蒙少,現在可以走了麽?”

湛言瞇起眼淡淡看了他一眼,也沒有再為難:“走吧!”

等到了書房,秦容讓人先倒一杯茶過來,秦容恭敬道:“蒙少,你先喝茶,說不定秦少此時有事情。”

湛言點頭,秦容還沒有退出去眼底一閃:“蒙少,茶都涼了,要不你先喝,還是我讓人重新給你倒?”

“不用。”視線落在茶水裏,眼底深處微微波動一閃,任憑茶水的熱氣往外冒,她只是坐在那裏沒有動。

秦容眼底不甘,湛言將他細微的表情落入眼底,更覺得這水有問題:“你先出去。”

秦容也不敢違背她的意思:“是。”轉身眼眸深深看了茶杯一眼,這才離開。等他出去,湛言直接將茶杯扔在垃圾桶裏。

十分鐘後,秦容推門進來,看到垃圾桶的茶杯眼眸一楞,鎮定自若道:“蒙少不好意思,秦少有些事情,若是您沒事,可以先這裏坐著。對了,孟醫生要為您檢查一下身體。”

“讓他過來。”

“是,蒙少。”

孟星辰趕過來,等秦容退出去,他趕緊把茶水打開看了一眼,額上有些汗:“蒙小姐,這茶喝不得。”

“這裏面有什麽?老老實實告訴我。”她倒是很好奇秦容到底想幹什麽?

孟星辰檢查了一遍,奇怪“咦”了一下,搖頭:“這裏的茶水正常,沒有含有任何有害的元素。不好意思,蒙小姐,估計是我多想了。”昨晚他分明聽到點風聲。難道他聽錯了?

湛言點頭不語。視線透過落地窗,落在外面的樹梢上,高大的灌木林拔地而起。陽光明媚是個好天氣。

“蒙小姐,這是你腳上鐵鏈的鑰匙。我只希望到時候顧大少能夠說到做到,把我妹妹放了,而我中午自然會乘機把你們帶出去。”他最近一直擔心他妹妹的安全,他一直在秦少手下做事十幾年,這次他背叛了秦少,秦少絕對不會繞過他,他早已做好死的準備。他只希望他妹妹能夠好好活著:“之前我妹妹有什麽對不住蒙小姐的請見諒。”

“只要我出去,我自然會讓人放人。”湛言點頭。她從來是個說一不二的人。

孟星辰深深看了一眼眼前的女人,怪不得秦少會愛上,這氣質這氣場就不是一般人有的,怪不得顧大少和秦少都會愛上這樣的女人。只不過秦少強制留下一個心不在他身上的女人,最後只能自傷,愛而不得這種痛太疼。他為秦少可惜,也為眼前這個女人意志堅定佩服,憑借秦少的地位樣貌,她竟然沒有動心,他見慣了大多女人飛蛾撲火想爬上秦少的床,倒是沒人能這麽堅定拒絕,不過想到顧大少他又釋然了,那個男人並不比秦少差。

------題外話------

親們,俺會老家了,因為沒啥靈感,為了質量,今天就寫這麽點,明天真的萬更,抱歉親們,謝謝大家支持麽麽噠

☆、第二百零五媽咪,言寶保護你(精彩)

意大利羅馬地下車市,等顧墨襲到了,秦若凡果然已經來了,秦若凡看到顧墨襲到了,大步走過去,唇邊帶著莫測的笑容:顧墨襲自然也看到秦若凡,俊臉冷峻,薄唇勾起笑容。

視線卻落在旁邊的男人身上,這是一個五官深刻的外國人,秦若凡幽藍色眸子一閃,主動介紹:“顧大少,這位便是代表我的選手。只要你贏的過他,我就認輸,上一局你贏了,只要你贏了這一次,你便贏了兩局,第三局也沒有必要比了。”

俊臉冷峻,目測了一眼彎彎繞繞的路程,擡手看了一眼手表,深邃的眸子閃過冷光:“秦少,賭局是我們之間,讓第三者參與,這不好吧!”

莫若德這個人他也聽說過,在車界已經是好幾年的連屆冠軍,為人心胸狹窄,與他有賽車的賽車手都知道這一點,而且他賽車的時候,極其喜歡攻擊對手,甚至有幾個有前途的賽車手被攻擊最後死亡。

“難道顧大少怕了?”這時候莫若德眼底明顯不屑,走到旁邊邊摸他的專屬賽車。

高大挺拔的身影散發一股強烈的壓迫感,眉宇貴氣,霸氣的眸子射出冷厲的光芒,哪怕是一向高傲眼高於頂的莫若德也忍不住顫了顫身子,垂頭結巴繼續道:“顧大少…我。只不過說。真話而已。”

秦若凡看身旁的男人,剛才還是一幅高高在上的樣子,轉眼間立即變得低聲下氣,他的臉色不是很好,他今天代表的是他,他現在這個樣子,明顯往他臉上打臉,他從不覺得自己比不上眼前的男人:“當然,顧大少可以選擇不答應,我也不會勉強。只是那個要求…”

“我答應。”顧墨襲直接打斷他的話,他從決定來,就已經代表答應。

聽到他的回答,秦若凡眼眸一閃而後暗淡下去,臉上恢覆平時的無動於衷。拍了拍手掌:“顧大少果然不愧是顧大少。”

莫若德只覺得眼前的男人氣場完全壓住他,這種感覺實在算不上好,甚至透著厭惡,只不過眼前的男人氣場太強,剛才被他冷眼一看,渾身像是打了冷顫一般,讓他渾身毛骨悚然,不行,他得把這種感覺馬上壓下去,臉上恢覆平靜,眼底還是透著輕視,這輕視讓紅鷹幾個看的渾身不爽,就差點直接把人好好揍一頓。他們流島的人是這麽好輕視的?

“這是我的車,不知顧大少的車在哪裏?”眼前的車輛是白色的,從外形看來,重新組裝過一遍,都是用高級的材料,全面換成厚重形外殼,牢固無比,要是被這輛車用力一碰,普通的車輛不散架都不可能。怪不得他竟然敢肆無忌憚攻擊別人。這簡直就是他的最佳武器。

因為他並不是專業賽車手出身,至於賽車這種極端的刺激活動,在他以前自制的生活中從來沒有發生過。顧墨襲淡淡掃了眼前高級的組裝車一眼,視線落在他們來的那輛車:“就那輛吧!”眼底沒有絲毫波動。

莫若德看這個男人竟然拿普通的車來和他比,頓時大吃一驚,難道他以為他靠著那輛普通的車就能擊敗他麽?唇角勾起冷笑,眼底冷光閃過,只要他幫秦少贏了這局,以後他就有秦家這個靠山了,以後有秦家做靠山,對他的前途百利而無一害。就算對上以後的亞斐,只要有秦家,他未必不敢動她:“顧大少這是決定了。”

“我不喜歡別人質疑我!”深邃的眼眸迸發犀利的刀光,透著濃濃的警告之意,莫若德臉色微白。拳頭握緊,除了亞斐沒有人敢這麽輕視他,對就是輕視!他覺得眼前的男人從開始就沒有看他,看他就仿佛地上的螻蟻一般,心底不甘,他憑什麽用這種眼光看他?他現在輕視他,一會兒他就要好好教訓教訓他,讓他知道輕視別人的下場。眼底透著濃濃的怨恨。

顧墨襲視線都停在秦若凡身上,所以並沒有看到莫若德怨恨的表情。秦若凡將莫若德怨恨的眼神收入眼內。唇邊勾起一個冷笑:“既然顧大少答應了,我就拭目以待了。”

兩邊都是地下黑市的人員,周圍大部分是秦若凡帶來的保鏢,訓練有數站在旁邊。兩部車停在原始終點,紅鷹有些擔心:“領主。”

顧墨襲淡淡低聲道:“一會兒若是有什麽事情,你立即讓人出動,別管我。”

“可是…領主…”紅鷹不敢答應,從秦若凡的表情他就知道他不懷好意。而且那個莫若德更是個陰險狡詐的人。若是領主有什麽事情,他可承擔不起。

“這是命令!”語氣低沈,不容置疑。

“是,領主!”紅鷹只能點頭,拳頭握拳,恨不得自己代替領主去。

俊臉冷峻淡淡掃過秦若凡,這一局,他必須要贏。渾身霸氣十足。

兩人進了車裏,這時候裁判拿起碼表鳴槍一聲,聽到槍聲,顧墨襲轟向油門,猛地發動車輛,而旁邊的莫若德唇邊勾起一個嘲諷的笑容,一個非專業車手竟然還敢與他比賽車,簡直不知死活。

莫若德也踩向油門,車幾乎是飛了出去,他作為一個世界著名的賽車手,在賽車界有“車王”之稱,而“車神”便是亞斐。

因為這個稱號他一直不平,就算他這五年連界獲得賽車冠軍,可別人總會拿他與亞斐做比較,無比肯定他比不上亞斐,這是戳住他心窩中一直的痛。而現在隨便一個人都來挑戰他,他非常郁悶,就算沒有秦少的吩咐,他也要好好教訓這個男人一下。只不過他心裏隱隱有些不安,總覺得這個男人不是善茬,只不過沒過一會兒,便被身後落了一大截的車給愉悅到了,就算他再怎麽有背景,也有秦少撐腰,想到這裏,便把腦中剛才的想法給拋到腦後。眼底高傲。

時間慢慢流逝,轉眼過了十五分鐘,因為這彎彎繞繞的路實在不好走,再加上墨襲對這路途根本不熟悉和比試的對象是專業賽車手,車子落後一截,不能再這樣下去,深邃的眸光一閃,這一句他必須贏,顧墨襲冷眼再次轟向油門,根本不看碼表顯示的速度,方向盤一轉,因為速度太快,車輪摩擦地面發出一陣尖利的嘶嘶聲,沒過多久,只見原本兩輛離的遠的賽車靠近距離,後面那一輛普通的轎車更是發動馬達一般猛的往前飈,整一個不要命的狀態。

五分鐘後,後面這輛車乘勝追擊,直追前面車的車尾,原本莫若德還有些輕視後面的對手,只見它與它距離越來越近,他才覺得不對頭了,從後視鏡看,那輛普通的轎車就在車尾,莫若德猛的打了個激靈,靠,誰來告訴他這只是一個普通人?靠,這個男人不會是騙他和秦少的吧,他絕對訓練過!否則怎麽有這麽快的速度,他現在慶幸這個男人選的普通的車輛,在車身速度完全與他的車沒法比,否則他不是早就超過他了?

眼底閃過精光,只見身後的車輛剛要往後上前,莫若德立即把車開向後背,把他的路給堵了,額頭冒著冷汗,他也顧不得擦,踩向油門繼續提速,將速度直接達到頂,車子猛的飛出去,與身後的車輛離得一大截。

只不過莫若德還沒有緩口氣,就見身後的車輛已經追趕上來,而且還有超過他的餘地,莫若德倒抽一口氣,他碰到了什麽變態,一輛普通的車能開出這樣的水平,要是他被這麽一個普通的人贏了,以後他在車界也不要混了,而且秦少怪罪他,他也擔當不起。

莫若德眼底狠毒升起,只見他旋開方向盤先讓出些位置,等著後面的車輛超出他車身一大半的時候,猛的加速,直接用牢固的車頭撞向他的後備箱,再強的車也禁不住這麽撞擊,只見車後後備箱被撞的松弛,嘎吱嘎吱的聲音響起。而這時候,莫若德乘勝追擊,提速,把速度提高與旁邊的車輛相同的位置,再繼續用車輛往旁邊一撞。

顧墨襲被撞的猛的顛簸,因為周圍都是彎彎繞繞的山路,山路下是十幾米高的懸崖,腳立即踩住剎車,方向盤猛力一轉,車後兩個輪子飛出崖外。只有兩個車輪擠在旁邊的石土上。

紅鷹看著視頻上的情景,一身冷汗嚇起,後背極近汗濕,靠,那他媽的小人,竟然敢對領主死小手段,看他一會兒到達,他要把他的脖子給擰斷了,卑鄙小人。

“秦少,你這位請來的什麽賽車手根本就是犯規了,就算他贏了我們也不承認。”紅鷹一臉怒氣開口,那眼神恨不得把視頻上那個男人生吞活剝。

倒是秦若凡挑眉,冷笑:“這羅馬黑市車場就是這個規則,贏了便贏了,輸了便是賭命。這有什麽不公平?”

紅鷹怎麽不知道秦若凡恨不得他們領主直接翻身死了,雙手咯吱咯吱握著拳頭,他這時候是向讓人去保護領主,只不過只怕會讓領主更加分心,也怕秦若凡之後有借口不承認,想到領主之前的命令,他咬緊牙關,死死閉嘴,沒有說話,可一雙眼睛恨不得黏到視頻上,只見原本差點掉入懸崖的車輛重新發動油門,一步步慢慢讓兩個輪子移進來。等四個輪子都在路上,顧墨襲額上冒起密密麻麻的冷汗,剛才有一瞬他幾乎以為自己要死在這裏,可他還沒有確認他乖寶安全,他怎麽能讓死?深邃的眸子嗜血狠辣閃過,顧墨襲轟向油門,飛快如閃電飈出去,根本就是用命來飈,速度快的嚇人。視線落在前面那輛車上,腦中立即分析這輛車最脆弱處,直接飈到車尾再繼續向前,兩車並向齊驅,這一次,他在他還沒有襲擊之前先下手,車子往他車門用力撞,因為速度太快,所到之處力道越大,哐啷一聲,車門竟然被撞開了,哐的一聲,車門幾乎吊在車上,隨著車速哐啷哐啷作響。

而莫若德被他這麽一撞,整個人沒有反應過來,直接被撞到山路旁邊的小道上,整個人猛的一震。腦袋差點暈了過去,顧墨襲乘此機會直接把車飆到前面,離終點只有一百多米了。

紅鷹看到視頻上這裏,整個人頓時熱血沸騰起來,身後幾個保鏢也握起手,大喊了一聲:“領主!”

相對他們幾人的臉色很好,秦若凡臉色難得的陰沈,沒想到顧墨襲竟然能超過這個莫若德,想到莫若德那一臉愚蠢的樣子,他氣的肺疼了,他就是想要借他的手殺了眼前的男人,可他竟然還被他贏了,這蠢貨!

顧墨襲,不管你是贏是輸,你非死不可。 顧墨襲車子快速沖到終點,紅鷹幾人見狀臉上笑開花,黑鷹更是一臉領主就該贏的欠揍表情看得人發笑。

“領主威武!領主威武!”

高大的身影從車上下來,深刻的輪廓在明亮的陽光下越發驚為天人,黑色的西裝,冷峻的俊臉,漂亮分明的薄唇,渾身強大的氣場透著睥睨天下的尊貴,眉宇沈穩,大步走過去。

“恭喜了,你贏了。”秦若凡幾乎是咬斷了牙槽說出這麽一句,雖然承諾上是那麽說,可他絕不會把言言交出去。他已經明白他對她的感情,讓他怎麽容忍心愛的女人和其他的男人你儂我儂。恩愛非常?

“那秦少該說話算話了。”顧墨襲挑眉道。

“可能麽?”秦若凡向前走了一步,雙眼陰鷙,冷著臉:“言言是我的,誰想把她帶走那就從我身體踏過去。”

“果然!”他並不意外秦若凡的反悔,想到眼前的男人對他乖寶愷覷,這次竟然把人劫持到意大利,讓他和乖寶分開這麽久,想到這裏,心裏的殺意越發濃厚,秦若凡,非死不可:“秦少的作為我算是領教了!”

“顧墨襲,我們是天生的敵人,等你死了,我會好好照顧言言,相信不久她就會喜歡上我,至於你的兒女,除了顧言寶非死不可,其他兩個我倒是可以代替你這個父親的職位,你說到時候小瑾和寶寶喊我爹地,你覺得怎麽樣?”秦若凡眼眸狠光劃過,他討厭和顧墨襲任何相關的事情,在她心中,他再怎麽對她,她都覺得他比不上眼前的男人,他恨,更不爽。只有殺了眼前的男人他才能平靜下來,而那個像他的兒子,他也同意容忍不了。他知道這是一種什麽感覺,這是妒忌,他知道自己妒忌眼前的男人,妒忌他擁有言言所有的感情,甚至完全的信任,若是她能有對他的三分之一真心對他,他也不會這麽決絕,言言,你看,就算顧墨襲死了,罪魁禍首也是你,沒有你,我怎麽會向他下手?言言,這輩子你是我的。眼底絕然透著不顧一切的瘋狂。

顧墨襲聽到秦若凡的話,臉色越來越鐵青,眼底濃烈的殺意再也憋不住,直射過去,額上冒著青筋,秦若凡淡笑看他:“來人,給我殺了這裏所有的人。一個不留。”淡淡聲音卻無端透著一股冬日的寒意,冷不丁讓人打顫。

“想殺我,那就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顧墨襲上前走了幾步,冷眼根本沒有把旁邊的保鏢放在眼底。

就在這時候,秦若凡只察覺到額前紅光一閃,不好,身子猛的一閃,砰的一聲,子彈隨著槍聲直擊到對面的墻上,墻上立即被炸起一個坑,火光四射。

秦若凡抽開槍猛的對準對面把對面的阻擊手擊中,顧墨襲乘次機會突出包圍,兩個手中握槍,槍口對著彼此,雙方眼底充滿寒意與殺意,秦若凡冷笑一聲:“顧墨襲,你以為今天你能活著出去麽?我這裏這麽多人,我就不信殺不了你。”

聽到他的話,顧墨襲並沒有笑,臉色越發冷峻:“那我們就試試,看看今天到底誰能活著走出去。”

就在這時候,十幾輛黑色的轎車駛進來,訓練有數的保鏢從車上飛快下車:“領主!”

兩方人馬對峙,秦若凡臉色難看下來,看來他真是小看了眼前這個男人,好,很好,果然很好!

“退開一旁。”秦若凡吩咐手下,命令。眼眸犀利直射冷光。

“退開。”顧墨襲眼眸危險瞇起,兩方勢力退開,各自站著不動。兩方人馬不相上下,就算直接對上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秦少若是一會兒能贏的過我,我這條命就放在這裏。”高挺的鼻梁完美,一舉一動姿勢永遠優雅,透著賞心悅目,那張臉完美如同受過上天精雕細琢,完美無缺,驚艷不已,在這個現代,真當禍國殃民,渾身霸氣威懾從身體散發,君臨天下。

相對秦若凡是另一種漂亮,五官同樣漂亮驚艷,五官雖然陰柔卻沒有絲毫的女氣,一雙幽藍色的眸子攝人心魂,美的驚心動魄,眉宇間貴氣稟然,完全是另一種驚艷意味:“好,只要顧大少今天能贏的過我,我這條命就是你的。”冷眼吩咐屬下聲音寒冷:“一會兒,不管發生什麽事情,誰也別上前,哪怕我死在他手上。”

所有的黑衣保鏢渾身一震,秦行更是不敢置信,秦少這次是來真的?忍不住開口:“秦少!”

秦若凡揮手阻止:“聽到了麽?誰若是敢違背我的命令,秦行,你直接殺了他。”

“是,秦少!”秦行聲音顫抖,他忍不住想問秦少,那個女人對您就那麽重要麽,重要到為她生死的地步。他實在不願意看到這種局面,現在他突然有些明白秦容的想法,為什麽他那麽恨那個女人,他寧願秦少是以前風流的秦少,也不願他是如此專情的人。

顧墨襲滿意了,兩個同時把槍放下,一瞬間,兩個高大挺拔的身影開始碰撞,兩人身手都很了得,這一戰可以說非常激烈,兩個人都是從小練過的,身手不相上下,招招往對方致命處下手,雙手碰撞,雙腿碰撞,勾,踢,踹,招招靈活變化,不停攻擊對方。

“砰”的一聲,雙腿又一次碰撞,兩個釀蹌後退幾步,強烈的氣場散發,相互對撞,顧墨襲冷眸看對方,渾身一股肅殺之氣撲來,秦若凡陰郁著臉,煞氣迎面,周圍的人立即變色,臉色慘白。這一場戰打了半個小時,兩人氣喘,臉上冒著喊。

就在這時,顧墨襲又動了,猛的襲擊過去,雙手握住他的肩,想要來個過肩摔,秦若凡反應也快,兩人同時被彼此放倒在地上。兩人立即爬起來,踹向對方小腹,就在這時候,前方一輛車速度發了瘋的往前朝著顧墨襲的方向撞,聽到車聲,顧墨襲身子想要閃過,秦若凡怎麽願意把這麽一個能把顧墨襲除去的機會浪費,乘他要躲開之餘,踹中他腹部,讓他與那輛車相撞。

顧墨襲幾乎是掃過地上的手槍,“砰”的一聲子彈直擊到秦若凡的胸口,這時候,車子沖撞過來,直接把他撞飛了幾米。秦若凡捂著胸口,鮮血從他指縫流出,冷眼看倒在幾米之遠滿地是血的那個男人,移開視線,釀蹌後退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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