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一章 真正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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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蘇沫下班剛出來,就看到那輛生銹的小破車停在門口。

“楚瀟然這個混蛋,都有未婚妻了,還總來這裏幹什麽,太不負責任了!”蘇沫不想與他說話,繞過小破車向外面走去。

楚瀟然坐在車內不停的鳴笛,可是蘇沫卻厭惡的轉過頭:“你這個腎虛的家夥,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我不認識你。”

轉眼間蘇沫就走進了胡同,楚瀟然一拳打在方向盤上,臉上露出從未有過的猙獰。

剛吃過晚飯的蘇沫,無聊的坐在家中看著電視,手機一陣短信鈴聲響起。

蘇沫的眼睛瞪得溜圓,消失了好多天的面具男竟然給她發信息了。

蘇沫有些忐忑的劃開了屏幕:

“現在就來六號找我!”

“什麽叫現在,真是一個無恥的又霸道的男人!”蘇沫輕咬著嘴唇,她還以為她真的脫離了苦海,沒想到他還是想起了自己。

換了一身輕便的衣服,蘇沫從公寓裏離開,向六號別墅騎去。

等她剛走一個人影從胡同中探出頭來,看到蘇沫的背影露出了陰冷的笑容。

蘇沫按響了別墅的大門,打開之後,一陣香味撲鼻而來。

蘇沫還以為自己進錯了別墅,順著味道來到廚房。

天吶!她發現了什麽?面具男竟然在做飯。

那嫻熟的動作,就好像是經過專業的訓練一樣,蘇沫站在廚房門口都有些不敢相信這真的是面具男嗎?

聽到腳步聲,面具男回過頭看見蘇沫站在那裏,嘴角微微一笑:“吃飯了嗎?”

蘇沫不敢相信面具男不是應該訓斥她一頓然後再把契約加長,怎麽會給她做飯。

“難不成他……下毒了?”蘇沫的大腦飛速的旋轉,竟沒看到面具男已經來到了她的面前。

蘇沫楞楞的擡起頭看著面具男,那面具後的深邃眼眸好像要將她吸進身體一樣。

不等蘇沫反應,幾道精美的菜肴已經被擺上了桌。

在餐廳燈美輪美奐的照射下,那幾道菜被點綴的更有味道,面具男解下圍裙,看似心情不錯。

蘇沫以為她的老板一定是被雷劈了,所以才會對她態度有所緩和,之前丟他臉的事情她是不是忘記了。

蘇沫謹慎的拍了拍自己的臉,不要讓自己太過於興奮,一定要裝出沈重的表情,這樣老板的寬恕才有可能繼續下去。

面具男坐到了餐椅前,示意讓蘇沫也坐下來。

神經過於緊張的她慢吞吞的走到餐桌前,雖然吃過飯了,不過這幾道美食,蘇沫其實還是有肚子能夠裝進去的。

一瓶92年的羅曼尼.康帝被面具男緩緩倒入酒杯中,那個顏色,那個氣味瞬間就彌漫了整個餐廳。

蘇沫不懂酒,但是看見面具男居然這麽殷勤的給自己倒酒,心裏還是很不踏實。

之前設想的飯菜有毒再一次被她聯想到了紅酒。

“哎呀,真是好遺憾啊,老板,我最近牙疼,暫時吃不了您的大餐了……”

“嗯?”面具男狐疑的看了一眼蘇沫,這個女人鬼心思最多,她說的話怎麽可能當真。

“吃不了菜,就喝酒吧,牙疼不耽誤喝酒。”

納尼?蘇沫竟然被自己蠢哭了,為什麽不想一個更好的理由。

面具男已經舉起了酒杯,看樣子是要和蘇沫碰一下。

已經無路可走的蘇沫雙手拿起那只巨大的紅酒杯,微微發抖的碰了一下面具男的酒杯,那清脆的聲音甚是好聽。

紅酒緩緩進入蘇沫的口腔,細細品味了一下,一種難以下咽的感覺湧上來,差一點蘇沫就要將嘴裏的酒吐出來。

“這是什麽酒啊?怎麽這麽難喝。”

蘇沫本以為面具男的酒一定是很貴的,想不到他也買便宜貨,沒嘗到一點甜味,反而還有些苦澀。

看見蘇沫竟然這麽評價自己的酒,面具男無奈的看向一邊:“真是浪費!”

“餵,那個面老板,面boss,面老大?要是沒啥事我就先離開了,我突然想到我還有一點事情,要不今天……”蘇沫張著櫻桃小口,一張一合的樣子露出了潔白的小牙。

他再一次喝了一杯手中的康帝,這樣的人間美味已經不多,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這麽不識貨,難道她之前做的錯事都已經忘了嗎?

蘇沫已經感覺到了面具男帶來了北極冰冷的氣息,想要跑可是卻為時已晚。

猝不及防下,面具男大步走到她的身前一把將她推倒,不過好在沒有倒在冰冷的地面上,而是地毯上。

“小野貓,你不會真的以為你之前犯的錯就這樣的完事了吧?”

蘇沫大腦嗡的一下,她就知道這個姓面的怎麽會如此善良的放過自己,面對著他的威壓,蘇沫還想再爭取一下寬大處理。

“老板,這真的是我當時一時沖動,我知道錯了,您……您原諒我吧!”蘇沫眼中含淚,以為靠著自己的楚楚可憐一定會獲得面老板的原諒,可是等來的確是他嘲弄般的笑容。

“晚了,當初你說那些話的時候就應該想到今天的後果,小野貓,我今天會向你證明什麽叫做真正的快樂。”

“真正的快樂?”蘇沫有些驚悚的看著面具男,他的實力她又怎麽會不知道,可是這樣一來她豈不是又下不了床了。

這回真的完了!

壓抑了這麽多天,面具男終於得到了釋放,那滿足的表情和蘇沫癱軟的狀態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這一次的報覆相當持久,戰場也一路從樓下的餐廳一直殺到臥室,書房,浴室,只要能做的地方,紛紛留下了他們的痕跡。

第二天清晨,天空還未放晴,遠處還有這幾片烏雲,巨大的沙發上,面具男就已經開始了‘晨練’。

蘇沫已經完全沒有了力氣,這一晚好像就沒有停止過,不是躺著,就是趴著,有的時候居然還是半跪著,蘇沫臉上的紅暈久久沒有消散。

不管他做什麽,她已經徹底沒有了反擊的能力,只能任由他擺弄著。

“姓面的,你簡直就是一個禽獸!”蘇沫無力地聲討迎來的確是更大力的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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