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4章 番外之成年人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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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寧要忙著畢業論文的事情不假,但是並非是真的沒有時間去季涼晨那邊上班,她只是需要一個離開那個環境的理由。

她當然知道薄騫義那天早上說的話沒有錯,那天晚上,她的確沒有阻止薄騫義後面的動作,還有可能是促使這件事的主謀。

那天當她跑出酒店的時候,匆忙的逃進了一個出租車裏面,並且在後視鏡裏面看到了季涼晨的聲音,她關掉手機,並不是想要季涼晨覺得內疚,而是她需要一個人安靜一下。

畢竟她守了那麽多年的清白,在昨天晚上,在她的瘋狂之下,一去不覆返。

她也沒有回家,而是去了學校,在宿舍裏面睡了個昏天暗定。

晚上還住在宿舍的室友回來,意外的見到她還在,可是溫寧卻一副死氣沈沈的模樣,在室友兼好友何暖暖的追問下,她終於說了出來。

她以為何暖暖的第一個反應是罵她笨,怎麽吃了那麽大的虧,但是何暖暖卻說:“吃‘藥’了嗎?或者,那個男人采取防護措施了嗎?”

溫寧楞了一下,但還是回答道:“沒有,都沒有,昨晚上太‘混’‘亂’了,他應該沒有吧……”

何暖暖一下子就緊張了,拉著溫寧起來。

“你傻啊,怎麽能不讓他采取措施呢,萬一他有病怎麽辦?”何暖暖緊張的說道,立刻又想到了別的,“走走走,快去買避孕‘藥’,萬一你懷孕了就完了好麽,那個男人不負責任,你難不成還要幫他生孩子?”

何暖暖的話不是沒有道理,但是早上溫寧實在是太慌張了,根本沒有想到這些。

後來,在何暖暖的幫助下,她將那白‘色’的小‘藥’丸吃了下去,才稍微安下了心。

隨後的好些天,溫寧都住在學校裏面,她不敢回家,雖然這件事情父母不可能發現,但是她總是過不了自己這一關,她總覺得自己愧對了父母那麽多年的教育。

父母都是老師,雖然不要求‘女’兒能夠做一個了不起的人物,但是希望‘女’兒能夠清清白白的,安安分分的讀書工作成家。

在這十幾天中,溫寧迅速的瘦了下去,讓何暖暖都有些於心不忍,想到帶她出去走一走,可是她卻借著要寫論文,根本不願意出寢室。

“溫寧啊,我要去圖書館查資料,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啊?順便吃一個晚飯回來?”何暖暖心疼的看著窩在‘床’上的溫寧,她的‘腿’上放著電腦,正在機械的打著畢業論文。

“不了,謝謝。”

何暖暖嘆了一口氣。

“那我幫你帶晚飯回來吧,你要吃什麽?紅燒‘肉’,糖醋小排,還是醬鴨?”

“隨便都可以。”溫寧已經這樣好些天了,何暖暖帶什麽回來她就吃什麽,要是她那一天忙了,忘記給她帶吃的,她就幹脆不吃了。

何暖暖幾番勸說無效之後,只能觀賞寢室‘門’出去了。

宿舍樓下面站著一個男人,想要進去,卻一直在徘徊,見到何暖暖出來之後,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上前。

“同學,你認識溫寧嗎?金融系的。”薄騫義皺著眉,神情嚴肅。

何暖暖一下子就提高了警惕,溫寧和她說過和她發生關系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長得帥氣,但是有些生人勿進,這簡直就是在形容眼前責怪男人啊!而且還是來找溫寧的!

不過何暖暖不想在這裏將事情鬧大,畢竟影響到溫寧的名譽。

“你是誰?你找溫寧什麽事?”

“你認識她,你告訴她,有個叫薄騫義的人在下面等她,她手機關機了我找不到她,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她說。”

溫寧雖然和何暖暖說了那件事,但是沒有告訴她對方的名字,但是何暖暖都能夠猜到薄騫義就是那個不負責任的男人。

“呵,現在還有臉來找溫寧,當時呢?不負責任對的男人!”

薄騫義眉頭一皺,這個不知所謂的‘女’生也知道那件事?溫寧究竟都和誰說了這些事?

“她在哪裏?”這一次,薄騫義加重了語氣。

“哼,就算告訴你你也進不去!”何暖暖看著宿管阿姨的辦公室,‘女’生宿舍除了在開學休學的時候可以有異‘性’進出搬東西,平時真的沒可能。

“那你要我在這裏說我和她的事情你幹嘛?”

何暖暖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517。”何暖暖咬牙切齒的說著。

然後,薄騫義就越過了何暖暖,徑直走到宿管阿姨的辦公室,然後幾分鐘之後,何暖暖驚訝的看著宿管阿姨竟然開‘門’讓薄騫義進去了!

這不科學!

但是怎麽進去的不重要,重要的薄騫義進去了,他要去見溫寧。

“咚咚咚……”薄騫義敲著571的‘門’,帶著一些未知的因素。

也許季涼晨說得對,他是個‘混’蛋,在盛清苒那件事上就已經是‘混’蛋了,但是他不允許自己做一個不負責任的人,季涼晨說覺得他陌生,他也覺得。

難道就因為盛清苒一個人,他要成為一個他自己都覺得惡心的人嗎?

他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聽到裏面沒有動靜,薄騫義再敲了三下‘門’。

這時候他才聽到裏面的腳步聲,以及碎碎念。

“暖暖,你是不是沒帶鑰匙啊……”隨著這聲聲音,溫寧打開了‘門’,就看到了‘門’外的薄騫義。

大概是楞了那麽兩秒,溫寧就要關‘門’,她以為自己眼‘花’了,肯定是眼‘花’了,薄騫義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可是薄騫義卻搶先一步進了房間,關上了房‘門’。

眼前的溫寧,穿著卡通睡衣,頭發還有些淩‘亂’,臉‘色’非常的不好。

房間裏面有四張‘床’,另外三張‘床’上都是工工整整的,那麽剩下一個剛剛掀開的被子,就是溫寧的。

‘床’下的書桌上,櫃子上,有著不應該屬於‘女’孩子的淩‘亂’。

“你來幹什麽,怎麽找到這邊的?”溫寧問了出來,但是想想,要是薄騫義想要知道,這些資料都可以從季涼晨那邊知道。

“‘混’衣服,跟我走。”薄騫義淡淡的說著。

“不要。”溫寧並沒有理會薄騫義,而是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你那天早上說的很清楚,我聽得很明白,我和你之間沒有什麽瓜葛了,你走吧。”溫寧為了讓自己顯得不那麽的弱勢,開始整理桌上的淩‘亂’。

薄騫義深呼一口氣,走到了溫寧的衣櫃旁,拉開,找出了幾件衣服,拿在手中。

“你自己換還是我幫你換?”

溫寧一下子轉過頭,用平靜卻不屈服的眼神看著薄騫義。

“你這是什麽意思?是你說大家都是成年人,玩過就算過,你現在來糾纏,一點都不像是成年人的做法!”

“身份證戶口本都在身邊?”薄騫義沒有回答她,自顧自的問道。

“你現在的特別幼稚,玩不起嗎?”

“你不換我幫你換。”說著,薄騫義就開始解溫寧睡衣的紐扣。

兩個人牛頭不對馬嘴的對話就在這個時候停了下來,溫寧看著薄騫義為自己解紐扣的動作,眼淚忽然間啪嗒啪嗒就掉了下來,落在了薄騫義的手背上,灼傷了他。

薄騫義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緩緩地將手垂下。

“換衣服,帶上身份證戶口本,我在外面等你,一定要出來,不然,你也不想整棟宿舍樓的人都知道我和你的事情吧?”

“薄騫義你……”溫寧這時候才是真的怒視著薄騫義,他怎麽可以這樣?

“快點,我耐心不好。”說完,薄騫義就離開了房間,留下沈悶的關‘門’聲。

溫寧楞在原地,根本不能夠想象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薄騫義為什麽忽然間就回來了,找到了她,還這樣命令她?

他憑什麽?

憑借著她不敢讓更多的人知道她和人鬼‘混’?知道她害怕醜聞,所以一定要聽他的?

那麽,薄騫義贏了,溫寧的確是不敢讓那樣的事情發生,她只能機械的換上衣服,打開‘門’的時候,就看到薄騫義站在‘門’口。

她以為他是在樓下等,沒想到是在‘門’外等,擔心她從另一個出口逃了嗎?

“東西都帶了嗎?”薄騫義的話語始終沒有那麽的大起大伏,沒有一點點的情緒。

“恩。”因為臨近畢業,溫寧將戶口本從家裏拿了出來,但這個時候的她還不明白薄騫義想要這個東西來做什麽。

他點點頭,然後轉身就走,溫寧只得關上‘門’跟著薄騫義的步伐。

他今天自己開了車,那是溫寧知道的為數不多的好車牌子中知道的一個,賓利。

但是薄騫義對這邊的路況不熟,開錯了一些路,溫寧知道,但是並沒有說出來,她並不想要和薄騫義說話。

後來,車子停了下來,溫寧左右看看,沒什麽特別的,唯一比較顯眼的,便是民政局那三個字,溫寧瞬間明白了薄騫義要做什麽,她笑了,原來不成熟的人是薄騫義。

“薄騫義,你不會以為我和你睡了,就要和你結婚吧?”

雖然被溫寧說出來這件事薄騫義覺得很不舒服,但事實就是他要和溫寧結婚。

“我是你第一個男人,我覺得我應該負這個責任。這才是成年人該有的做法。”這就是薄騫義苦苦冥想了那麽多天的結果。

溫寧看著薄騫義,看不明白他臉上的表情。

“我不要你付責任。”如果沒有愛情的婚姻,溫寧寧願不要。

“你還小,不明白這些。”就算不能給溫寧愛情,薄騫義也要給她一個婚姻,彌補他做錯的事情。

“你和我發生關系的時候怎麽就沒想到我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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