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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皇帝掌中寵(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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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已經下旨十五天後讓岑兄和溫傾絡完婚, 恭喜岑兄得償所願。”

岑陌低頭行禮:“太子說笑了,臣記得太子心中所屬的是丞相府的二姑娘溫輕月,二姑娘出水芙蓉貌談吐不俗, 奈何是庶出, 與太子身份有別, 怕是陛下不會應允太子妃之位, 但側妃之位只要太子請婚,陛下一定會答應。”

太子手被在身後在房中來回走了幾步, 窗外青竹翠柏一片生機盎然,喟嘆一聲:“父皇近年來身子骨是越來越不好了,自從兩年前在獵場上從馬上摔下來,這腿腳就不太利索,尤其是天寒之時, 更為嚴重,不知岑兄還記得否?”

岑陌低頭隱藏上挑的嘴角, 怎會不記得,那是實施報覆的第一步,可惜的是老皇帝生性多疑,處處警惕著, 那次雖然得了手, 卻遠沒有達到他想要的結果。

“自是記得,禁衛軍首領唐末因此被陛下以失職之罪貶為階下囚,至今還關在牢裏。”

太子沒有留意到他的語氣不對,湊過來悄聲道:“你說若是輕月有法子能讓父皇的腿恢覆如初, 父皇會不會同意讓輕月嫁與我做太子妃?”

岑陌一怔:“陛下的腿疾可是廣請天下名醫都無法治愈, 二姑娘怎能?莫非是有什麽奇遇?”

太子推著他往上座走,兩人各自坐在一側, 倒了杯熱茶遞到岑陌面前,岑陌低頭謝禮接過,握在手上吹拂著熱氣不急著喝。

“是岑陌多嘴了。”

“誒~岑兄何必如此見外,既然岑兄已經答應願意助我,我自應坦誠相待,成大事者信人,人亦信之,更何況上次岑兄的提點,可讓我受益匪淺,如今大將軍也已入我麾下,咱們形勢一片大好。”

“殿下謬讚了,岑陌不過是隨口一提,大將軍為人正直,既然願意答應殿下的請求,想必是看中了殿下的雄才大略。”

太子嗤笑一聲:“可不止如此,事實上還是父皇有些事做的太過分了,大將軍勞苦功高,幾十年來一直保衛疆土,祁國能有如今這繁華昌盛的場面,大將軍出力可不少,可偏偏這麽一個大功臣,父皇竟然要打壓,就不怕忠臣心寒嗎?”

岑陌飲了一口茶:“陛下年輕時處罰分明、行事果斷,如今···多半是受了奸臣的蒙騙。”

太子冷哼一聲:“若是如此便也罷了,就怕父皇自個對我這太子有意見。”

岑陌皺著眉頭:“怎麽會?其他皇子尚幼,殿下乃是唯一人選。”

“尚幼又如何,只要陛下願意等,我這位子實在不如表面看到的那般穩固啊,可還記得船上一事?”

“太子是說和丞相府上的姑娘游船一事?”

“正是,那次黑衣人全部伏誅後,我在一黑衣人身上尋著一塊玉牌,上面刻著一個赤色的“禦”字,乃是父皇身邊的禦林軍所持。”

“嘶,這會不會有人故意禍水東引,想離間太子殿下和陛下然後坐收漁翁之利。”

“我一開始也是這般覺得,所以當時才瞞下此事,免得你與我父皇產生嫌隙,那晚我連夜趕往皇宮為的就是一個真相,誰知···”

岑陌身子湊過去一些:“陛下怎麽說?”

太子眼中厲色一閃而過:“父皇竟然親口承認此事是他所為,為的就是鏟除異己。”

岑陌手一抖杯子摔碎在地,熱茶燙著手也好似沒有察覺,眼睛瞪得大大的:“這···臣一直忠心耿耿為祁國著想···”

“哈哈,祁國!岑兄便是這句話錯了,父皇需要的是對他一人忠誠的臣子。”

“岑陌惶恐,還請殿下保全我國師府上下幾百條性命。”

“岑兄不必如此客氣,如今你我二人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人,自當互幫互助,互幫互助。”太子說完轉而談及之前的話題:“輕月日前救了一位老人,老人走前留下一個白瓶子,像極了話本中觀音菩薩手中的聖瓶,裏面裝滿了碧綠色的潭水,起初輕月只當這是一瓶普通的水,誰知道機緣巧合下,她發現了這瓶子裏的水不一般,不僅能祛疤美顏,而且對人的身體極為好處,能重塑經脈。

我本欲讓輕月找個機會將此神水獻給陛下,但又想起岑兄你的腿……神水只有一瓶,只能夠一個人使用才有效,這讓我好生難辦。”

岑陌灑然一笑:“我這雙腿二十年都是這般,我早就習慣了,此水還是敬獻給陛下,好早日達成殿下的心願。”

太子仰頭大笑幾聲,伸手重重地拍了拍岑陌的肩膀:“岑兄深明大義,我謹記在心,等到事成,一定派人四處尋找那位老先生,定讓岑兄能雙腿恢覆如初。”

“如此那岑陌先謝過殿下了。”

岑陌送走太子,傅子俞從簾子後面走了出來:“這幾日我一直在盯著太子,他提到的神水之事,應是昨日私會溫輕月時,有兩個時辰待在廂房裏,周圍都有侍衛把手著,不得靠近,當時我還想著是有什麽隱秘之事,如今看來應該是談神水之事。”

“跟著溫輕月身邊的黑一怎麽說?”

“除了私下和太子見面外,並無其他發現,只是……”

岑陌手上的動作一頓:“只是什麽?”

“黑一說似乎溫輕月察覺到他的存在,很多次都能裝作無意地甩掉他,一開始還沒覺得,這次數一多,黑一察覺到一絲不對勁,可她一個女兒家,有沒有內力,怎麽能……”

“竟有此事,你親自跟一段時間看看。”

“是。”

待他走後,岑陌喚來下人將摔碎的茶杯收拾幹凈,讓人推著進了房。

又過了幾日,宮中派人傳來聖旨,將溫輕月許配給太子做太子妃,和岑陌溫傾絡同一日完婚。

一個庶女竟然能當上太子妃無疑像是麻雀飛上枝頭變鳳凰,但眾人聽到緣由後就都明了了。

“嘖嘖,這溫輕月為了嫁給太子把靈泉都用上了,就是不知道太子是否知道她有空間一事,不過這都不重要了,還有五天就是她和太子大婚之日,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宿主,別忘了五天後也是你和岑陌大婚的日子,想好怎麽脫身了沒?】

喬珞一聽立馬皺著眉頭:“什麽意思?這種後續收尾工作按道理不是你們系統的活嗎?”

【那你也總不能在婚禮上突然失蹤吧,這我能怎麽補漏?】

“那我也不能第二天就走吧,到時候流傳出國師岑陌許久為開葷,這一來就把新娘給克死了。”

“絡兒,你要去哪?還有什麽死不死的,我怎麽沒聽明白?”

“你…你…”喬珞指著他又指了指門口,“我的身邊的丫頭呢?”

見她一臉震驚的樣子,岑陌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我方才說要與你私下談婚嫁的事宜。”

“這些不都是有固定的路子,還有何要談?”

“那絡兒可有何想要的,可當做娉禮?”

喬珞搖搖頭:“形式主義……咳咳,意思意思就行了,你我二人不過是為了達成各自目的而結的婚,不必當真,讓下人們去操辦吧,說起來倒是可以讓下人們在婚房多準備點瓜果,免得我們兩到時候幹瞪眼無聊不說還餓著。”

喬珞板著臉,一本正經地說著,似乎不像是在討論她的婚事,而是在幫他人半酒宴一般,雲淡風輕的置身事外,岑陌皺著眉頭,偏頭示意身後的侍衛下去,房間裏只有兩人,喬珞有些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推著岑陌到桌前,倒了杯茶遞給他:“可還有其他事?若是無事,我記得按照祁國的習俗,新婚前七天新人可不能去見對方。”

“我知道。”岑陌抿著唇不說話:“只是沒想到你這般不情願。”

“哪有的事!我十分情願,雙贏的事,誰不願意做?”

岑陌嘆了口氣:“也許是我們相處時間不長,這親事來的太突然,不過我相信之後的相處,我們會慢慢習慣……”

喬珞擺擺手打斷他的話:“以後太遙遠,暫且不提,國師心思深厚我也只能窺探一二,與我結親多半是因為傾絡身後的丞相府。”見他欲開口反駁,搖搖頭繼續道:“相處時間雖然不長,但傾絡仍然被國師的天人之姿和那份溫文爾雅所感染,而且國師幾次不顧自身安危保護傾絡,暫且鬥膽認為傾絡和國師你互有好感,也相信好感是真。但那日  你說的關於那名江湖女子和皇帝的故事實在是太感人,讓人心中憤憤不平,為女子惋惜不已,痛恨皇帝的不守信和變心,我一個外人尚且如此認為,那女子的孩兒不知恨意要強過我多少倍。

國師的志向遠大,非傾絡能夠企及,傾絡相信依國師這般翩翩君子,日後定能找到一個更適合的更溫柔體貼的女子,但請放心,不管是你我二人約定的時間內,還是以後,傾絡始終站在國師這邊,盡我所能幫助國師。”

岑陌沈默許久,想要開口卻不知道說什麽,只好作罷離開。

他一走,系統就迫不及待了。

【沒想到宿主你看起來傻白甜只會吃,竟然能猜到國師是皇帝的兒子。】

“哼,你以為傻,當日他說起那名女子的事我就猜到了,電視劇裏都是這麽演的。

目前看來他還是和太子一黨,但這之後就不好說了,我看吶,多半是想要爭一爭那個位子。”

喬珞抿了一口茶,她可沒忘記岑陌說過他的腿就是拜當今的皇後所致。母親的含恨離去加上二十多年的腿疾,皇帝皇後太子這一竿人,都是他報仇的對象。

只不過他能成功嗎?

喬珞不禁憂心起來,畢竟太子才是小說中的主角呀。

【誰說太子就是男主的?】

作者有話要說:

祝大家新年快樂,萬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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